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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人坏公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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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到我房里好不好?”耿云握着小萱的手。
  “你不是要出门?”耿桓耸眉道。他还想再捏小萱几下,她的脸好好玩。
  “我才不会留小萱在这儿被你欺侮呢!”耿云仗义执言,对二哥的心思,她怎么会不了解。
  小萱扬起下巴,气愤地看了耿桓一眼,经耿云一提,她又想起方才他捏她的脸,“我和你一块儿去,阿云。”
  “走吧!”耿云抓着小萱的手,走了几步,突然回头对二哥道:“你知不知道阿爹到陆伯伯那儿是为了什么事?”
  耿桓弯身拍掉袍上方才被小萱踢脏的地方,他不经心道:“商量国事。”
  耿云邪邪的一笑,“才不是,爹娘是去说亲事的。”
  “亲事?什么亲事?”耿桓的注意力集中了。
  耿云慢慢说道:“你和大哥的婚事啊!”
  耿桓愣了一下。
  耿云赶紧拉着小萱离开大厅,哈!哈!这回大哥、二哥躲不掉了。
  耿桓站在原地,想着小妹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小萱在耿云的房里待了一个多时辰耿忠羲才回府。
  在这段期间,小萱和耿云天南地北地聊着,不过,大部分都是耿云在说话。
  耿云的闺房很大,入内后有一小厅,厅中有一圆桌,桌面铺着上好的丝布,并摆了许小盘子,盘内都是点心;过了小拱门后,地上铺着暗红色地毯,床上也是红色的帐幔罩着,床前有个屏风,床头有化妆柜抵着窗扉,柜上有许多胭脂,另一侧则摆了许多矮柜。
  “啊!你爹去世了?”耿云瞪大双眼,随即不知所措的说:“真抱歉,我不晓得。”
  “没关系,已经过世三年了。”小萱道,她已从最初的伤痛,慢慢回复。
  就如卡丝所说,人生在世,难免生老病死,她已能释怀,只是想到仍不免感叹。
  “三年,这么说,你已服完丧期。”见小萱点头后,耿云又道:“你一个人如何──”
  “还有卡丝。”小萱解释,在她心中,卡丝已是她的亲人。
  “卡丝?好奇怪的名字!她怎么没和你一块儿来?”耿云块糖塞进嘴里,递块雪花糕给小萱。
  她摇头。“我吃不下了。”小萱佩服地看着耿云不断地把甜点塞进嘴里,从她们进门到现在,耿云的嘴巴都没停过。
  “你食量这么小,难怪瘦巴巴的。”耿云啧啧有声地道,她喝口茶顺顺喉咙。
  小萱皱皱眉头,心想,她才不瘦哩!
  “你在这儿多住几天好不好?”耿云问。
  “不行,卡丝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她忧心道。午后出门时,她总觉得卡丝怪怪的,好像有事瞒着她,可是她又看不出哪里不对。
  “接她一块儿来就好了,你在这儿多住几天,陪陪我嘛!从小到大我就两个哥,没姐妹,府里又没人陪我玩,所以才老往外跑,你就留下嘛!”耿云摇着小萱的手,撒娇道。
  “你不是常去李府吗?”小萱问。
  “我和蕙儿常玩在一起,可是──”她皱皱鼻子,“有时她太任性了,让人受不了,她不像你,一点架子也没有。”她偏头想了一会儿,“喂!我好像有点印象了,小时候好像真的见过你,难怪对你有种亲切感。
  小萱微笑。“我也有些印象,可是毕竟太小了,记忆有些模糊。”她随即气愤道:“倒是你二哥,忘都忘不掉。”她不自觉地揉着
  双颊。
  耿云莞尔道:“别理二哥,他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习惯就好。”
  小萱差点不屑地“哼”出声,她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勉强止住的,“我才不想习惯他。”她头一偏,咕哝道。
  耿云开心地笑声,手掩出唇边,“你可是第一个讨厌二哥的,其它姑娘可喜欢得紧,二哥在她们眼中可是风流倜傥。”
  小萱差点呕吐出来,“那些姑娘不是瞎子就是疯子。”她下结论。
  耿云咯咯笑个不停,“才不是呢!她们大多是青楼的姑娘,不过,大户人家的女儿也喜欢他;你不要这么生气嘛!二哥只不过捏你几下,用不着像与他有深仇大恨似的。”耿云忙喝茶止笑。
  “只要他以后不再犯,我可以大人不记小人过。”小萱大方地道,她顿了一下,问道:“青楼是那种很多漂亮姑娘,然后很多男人……喜欢去……嗯……买快乐的地方?”她曾听卡丝提过。
  “对。”耿云又笑了,“你干嘛迂回的说那么久?”
  唐朝在政治、经济、文化都很发达,姑业也达到一个相当鼎盛的时期,官吏甚或百姓狎妓,可说是司空见惯,有些还会被视为风流韵事,传为美谈。
  小萱皱皱鼻子,“真恶心,卡丝说常去会得病的。”
  “什么病?”耿云好奇地道。
  小萱偏头想了很久,“我忘了,不过,会死人的。”她正经道。
  “真的?”耿云紧张道,“那怎么办?”
  死了最好,小萱差点冲口而出,但她赶紧捏自己的大眼一下,暗忖,可不能忘形了,祸害通常都是“遗千年”。
  “先问他有没有病,”小萱正经地道,“卡丝好像会医。”
  “真的?”耿拍拍胸口,“那就好,虽然二哥有时很讨人厌,可是,他是个好哥哥。”她顿了一下,大喊一声,“完了,大哥有时也会去。”
  耿府就没有正常一点的男人吗?小萱恶心地想。
  “我见到大哥时,顺便问问。”耿云打定主意道。
  小萱喝口茶,准备换个话题,她小心地打探道:“你们和洛阳大户人家交情都不错?”
  “是啊!”耿云顿了一下又道:“只有少数例外。”
  “怎么会?”她问。
  “我也不晓得,反正有人就是霸气重,自以为了不起,不然,就是和爹的政治理念不同。”耿云耸肩道。
  “秦府呢?”瞧见耿云疑惑的模样,小萱连忙道:“我进城的时候,看到一座宅院,所以有些印象。”她不认为现在透露和秦家的关系有任何益处,毕竟她不见得会回去,她想和卡丝一块儿到西南。
  “我们和秦府没啥往来。”耿云伸个懒腰,拍拍肚子,“好胀。”
  “为什么没往来?”
  “爹说秦府是文官,不屑和咱们武将往来。”耿云托着腮帮子,眨眨眼道:“小萱,你的头发很好看,黑溜溜的。”她伸手摸摸小萱的头发,真柔软。
  “噢!”小萱愣了一下,“谢谢。”
  “为什么不盘起来?”
  “我的头发太细太软,无法固定,会塌下来。”小萱微笑道。她想起有一次娘想帮她盘个芙蓉髻,但头发却老是不听话的垮下来,娘还为此懊恼很久。
  “是吗?改天我也要试试。”耿云将此视为一项挑战,因此非常热心。
  小萱只是微笑,没有答腔。
  “小姐,老爷回来了,要您带秦姑娘到大厅。”婢女在门外禀报。
  “我知道了。”耿云回答,她转向小萱道:“我先到内室换个衣裳,若让爹瞧见我穿这样,他会生气的。”她指着透明的薄纱。
  “好。”小萱应道。
  她心想,解决这件事后,就可以回家了。
  第二章
  贤弟忠羲:
  这仲夏的夜晚,常让愚兄想起当年在少林寺,和贤弟一同练武的日子,那真是令人难忘。你送愚兄的剑,愚兄从不离身,因它常让我想起你的豪迈不羁。
  这几年想必你常责怪愚兄,自七年前一叙,就没再和你一起饮酒畅谈了吧!希望贤弟切莫责怪,只是这些年走遍大江南北,想和贤弟聚首,谈何容易。
  惭愧的是,想与你再叙旧时,这身子竟病了,唉!愚兄是撑不过了,当你看见这封信时,愚兄应已不在人世了。
  人生自古谁无死,相信豁达的你明了,所以,切莫为愚兄之死悲伤。
  但你一定会责备我,为何隐瞒了三年才让你知道愚兄的死讯,我只是希望一切都能照着计划进行,盼你能见谅。
  还记小萱吗?她可是我的掌上明珠,行笔至此,我也不得不会心一笑,她从小到大带给我的欢笑快乐,是笔墨无法形容的;小萱是个好孩子,但我和阿玲却抛下她一人,这让我着实不安。
  卡丝(她是个特别且聪慧的妇人)知道我内心的忧愁,遂建议我让小萱回秦家(这也是我衷心希望的),她说小萱会替我完成心愿,解决我和爹娘的问题,这使我欣喜不已,因为卡丝的话总是对的(这佷难解释),她还说,三年后才是时机成熟时,愚兄心想,三年后小萱服完丧期,这是个好契机,因此,我就答应了。
  愚兄有个不情之请,望贤弟能答应,是否能收留小女?还希望你能把小萱回秦家;我知道这让你为难,但愚兄知道贤弟懂得我心中的内疚──
  从我带着阿玲私奔以来,心中虽不曾有半点后悔,但毕竟愧对爹娘,而这份歉意,我也只能期盼小萱代我这不肖子弥补。
  愚兄言尽于此,盼贤弟能成全,来世当结草衔环,以报贤弟大恩。
  愚兄 禄
  又:若小萱不肯住在耿府,信封里有张短笺,请拿给小萱看,她会明了的。
  耿忠羲看完信,手指仍颤抖着,他不敢相信大哥逝世了,而且已走了三年。
  “怎么了?”耿忠羲的妻子殷如平忧心道,她是个美丽的妇人,虽已年近五十,但风韵犹存。
  耿忠羲将信递予爱妻,瘫坐在榻上,脸色有些泛白;他的年岁大约五十出头,头发已灰白,但身体仍很硬朗,是个高大的男人。
  从容貌上可以看出耿介遗传自父亲,脸形较有棱有角,耿桓则是像殷如平,生得较俊逸。
  “信上写些什么?”耿桓扬眉问,怎么爹娘的神色都不大对劲。
  耿忠羲叹口气。“秦禄大哥去世了。”
  “什么时候的事?”耿介问道。
  “三年前。”耿忠羲又叹口气,整个人看起来好像老了几岁。
  耿介和耿桓同时蹙眉,“怎么过了三年才通知?”耿桓不解道。
  耿忠羲摇头,不愿多说什么,这是大哥私人的要求,不必大肆宣扬;但他一定会办妥大哥吩咐的事,其实,他和大哥交情匪浅。就算大哥没交代,他也会照顾小萱的。
  殷如平这时也看完信,她叹口气,坐在丈夫身边,握着他的手,没想到当年义结金兰的好友,已和他们天人永隔,他们连丧事都没能参加,唉!真是世事无常。
  耿云和小萱从侧门入内,绕过屏风,走进大厅,看见耿介、耿桓站在耿忠羲和殷如平面前,而耿氏夫妇则坐在屏风前的卧榻上。
  “爹娘,我把小萱带来了。”耿云嚷道。
  耿忠羲振作起精神,看着女儿和小萱走到面前,站耿桓身边,小萱手上还拿着小包袱。
  “你是小萱吧?”殷如平出声道,她起身握住小萱的手,“没想到秦大哥和阿玲去世三年了,没想到……唉!你一定很难过吧!”
  说毕,耿夫人抱住她,让小萱吓了一跳,她的心头浮起酸酸的感觉,耿夫人的怀抱就像娘一样温暖,像是她在外头撒野玩耍一天后,娘给她爱宠的拥抱一般。
  小萱颤声道:“有卡丝陪我。”她拚命压下哀伤的感伤,不想在众人面前落泪。
  “娘,你别老抱着人家,当心吓坏小萱。”耿云道。她娘是个软心肠的人,她若不出声阻止,等会儿娘铁定会哭得唏哩哗啦。
  殷如平这才放开小萱,但仍拉着她的手,“你长得真像阿玲。”她抹去自己流下的泪水。
  耿忠羲清一下喉咙,免得声音因感伤而有些沙哑,“我方才看过你爹的信,他要你留在这儿,你就住下来吧!”
  耿云高兴的拍拍手,“好啊!那我就有伴了。”
  小萱愕然道:“不,我不能住这儿,我要和卡丝回西南。”
  “西南?”殷如平皱眉道。
  “嗯,我和卡丝要到黔州。”小萱加强语气道。
  “你去那种野蛮地方干嘛?”耿桓挑眉地看着她,随即有趣地瞧见她涨红了脸,让他忍不住又想捏她一下,可惜爹娘在这儿,他只好按捺住自己的冲动。
  “那不是野蛮地方。”她气愤地瞪着耿桓,他似乎老是激怒她,这人真是可恶,他竟还敢若无其事地耸肩。
  “但是秦大哥交代我们必须好好照顾你。”殷如平固执道,她回头看了丈夫一眼。
  “是啊!你就留下嘛!”耿云摇着小萱的手臂。
  “不行,我──”
  耿忠羲上前将信封拿给小萱,她疑惑地看着他,“里面有张短笺,是你爹留给你的,你看完后再做决定。”耿忠羲道。
  小萱讶异地接过信封,她竟不知爹还留了封信给她。小萱拿出里面的短笺──
  萱儿:
  爹将你托给义弟照顾,他说的话就代表爹说的话,你要尊敬耿叔叔,勿让他操心、烦心。
  爹知道你此刻必定拾不下卡丝,但卡丝不属于中原,落叶总要归根啊!唉!我们欠卡丝太多了,就让她回故乡去吧!
  卡丝告诉过爹:你和她的路不同,而这条叉路也快近了。爹相信乖女儿你懂得,毕竟天底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勿悲──
  爹娘永远在你身边
  父 秦禄
  小萱含着泪水,捏紧短笺,克制着不让激落下;她深吸口气,抖声道:“我想回去看卡丝。”
  “也好。”耿忠义看了耿桓一眼,“你陪小萱回去。”
  “不用了。”小萱连忙道,她才不想和他一块走,否则,难保路上不会遭受他的“茶毒”。
  “我陪小萱。”耿云自告奋勇地道,她很好奇卡丝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你可以一块去,不过,桓儿还是得跟着。”耿忠羲道,他担小萱若见着卡丝,一时情绪激动便和卡丝不告而别,那可怎么办。
  有耿桓在一旁监视,若见情形不对,便可将人挟持回来。
  “真的不用──”
  “你到底去不去?”耿桓打断仍想争辩的小萱。
  小萱瞪他一眼,耿云打圆场道:“爹,大哥陪我们去好了,二哥老爱捉弄小萱。”
  在一旁闷不吭声的耿介挑高双眉,怎么扯上他了?
  “爹有事同介儿说。”耿忠羲摇头道。
  耿桓这时早已走向门口,回头道:“你们到底走不走?”
  小萱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跟在他身后,三人一同走出耿府。
  “小萱,你别走这么快嘛!”耿云出声喊道,小萱已经开始小跑步了。
  “我担心卡丝不告而别。”她蹙额道,脚步丝毫不敢松懈。
  从爹的信看来,卡丝已打算回西南了,说不定她现在正要离开,想到此,她不由得加快步代。
  “如果她真的打算不告而别,你回到家时,她早走了。”耿桓道。
  小萱大声道:“你别乱说!”她生气地瞪着他。
  站在两人中间的耿云调停道:“好了,好了,别斗嘴。”这两人只要一开口,就斗个没完,像对冤家似的。
  “我才懒得理他。”小萱将头一转,昂首阔步地走开。
  耿桓看她那副骄傲样,不由得笑道:“干嘛跩成那副德行?”她真的很好捉弄,像现在,她的下巴抬得半天高,吊一大串葡萄绝对
  没问题。
  小萱不理他,继续往前走,可是,她愈是这样,耿桓就愈想调侃她,“头别仰这么高,小心吃到鸟粪。”
  耿云不由得笑出声。
  小萱的脸快烧焦了,“你……”
  “结巴了。”耿桓装得一副无辜样,他发现小萱骂的词汇非常贫乏,这真有趣。
  她到底是哪里得罪她?为何他老爱激怒她?“你这个无赖土包子。”她握紧拳头。
  耿桓哈哈大笑,她竟然把仅有的话语串联起来,“哈──哈──你真会逗我开心。”他笑得好开怀。
  “二哥,你别说了。”耿云扯他的袖子,她看身旁的小萱已快火冒三丈了,二哥还拚命的火上加油。
  耿桓笑着拍拍小妹的手,走到双颊通红的小萱面前,俯首在她耳边道:“别气,生容易变老。”但他的语气是促狭的。
  小萱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急忙闪开,他是故意的,她发誓她看见他嘴边一闪而逝的贼笑。
  “请你庄重点。”小萱怒道。
  “二哥──”耿云喊道,拉住耿桓的手臂。他怎么老爱沾惹小萱?平常二哥虽然喜欢调侃人,但总懂得适可而止,为何一碰小萱就不知节制?
  “你们看,那些人穿得好奇怪。”耿云赶紧转移话题,指着正走出城门的商旅队。
  小萱看一下前头的商队,解释道:“那是羌族。”
  羌族人头上也会包头,但和别族不同的是,男女都在长衫外加套一件羊皮背心,俗称“板褂”羌族的民间工艺以刷绣最为出色,
  这些都是和爹娘游遍西南时学到的,但教她最多的仍是卡丝。
  “你的见识倒不少嘛!”耿桓拍拍她的头。
  小萱挥开他的手,“你别杵在我前面。”她凶巴巴地说。
  “那他们又是什么人?”耿云又指另一边的人,还一面拉回仍在捉弄人的二哥。
  这一路上,就只见耿云不断问东问西,尽量少让二哥和小萱有斗嘴的机会,她这和事佬做得可真辛苦,早知道就不蹚这浑水了,唉!真是找罪受。
  正当耿云说得嘴都干了,打算不想理他们两人,放任他们厮杀时,小萱的家终于到了。
  “早知道要走这么久,就骑马了。”耿云喘气道。从城门走到这儿来,花了半个多小时,真是折腾人。
  “我去看卡丝。”小萱奔进屋里,口中还喊着卡丝的名字。
  耿桓看着四周,除了小萱一户人家外,没有看见其它住户,这儿还真僻静;他和耿云一块儿走进屋里,小萱正站在木桌前,手里还拿着一块布。
  耿桓和耿云一同走到小萱身旁,看着那块白布,卡头写了些奇怪的字,不像唐文,可是,斜看好像又有点类似。
  “这什么字?”耿云好奇地道。
  小萱没有回答她的话,正读着卡丝留给她的话,她迅速浏览,而后毫无预警地,她冲出了屋外。
  这让耿桓和耿云愣了一下,随即,耿桓紧跟在小萱身后冲了出去。
  他追上她,抓住她的手,“怎么了?”
  小萱喊道:“放开──放开──”她死命挣扎。
  “小萱──”他大喝一声,“怎么回事?”
  秦小萱叫道:“卡丝走了,我要追她,放开──”她开始踢他,心里着急地快哭了。
  “她早走了,你上哪儿追?”耿桓大声道。
  “没有,没有,还来得及。”她的泪水开始滑落,“她不能就这样丢下我,放开我,我要见她。”
  “小萱,你听我说──”
  “我不要听,我只要卡丝,她和商队走了。”她大叫,“一定……一定是方才的商队。”
  耿云这时也跑到他们身边,她看见哭泣的小萱,“你别难过嘛!”她安慰道。
  小萱仍在和耿桓挣扎,“放开我,我要追卡丝。”
  耿桓叹了口气,对小妹道:“你先回府,我带小萱去追商队。”他总不能就这样把小萱带回去,只好陪她去商队看看了。
  “好!”耿云点头。
  “我们得快点。”耿桓对小萱说,商队和他们差了半个多小时的脚程。
  小萱慌乱地直点头,把布塞进腰带里。
  “走吧!”耿桓握着小萱的手,快速地往前奔去。
  不到一刻钟,小萱已气喘如牛,虽然她和阿爹学过功夫,但内力毕竟不足,她快跑不动了。
  耿桓看了她一眼,挑眉道:“别告诉我你不会调气。”
  “什么?”小萱喘道。
  “老天!被我说中了。”他做出认命的表情,停下脚步。
  “怎么不跑了?”她弯腰拚命吸气。
  “你还跑得动吗?”他双手交叉在胸前,好整以暇的问。
  “当然。”她用力地点头,她还要再见卡丝一面。
  他摇摇头,“算了。”他背对着她,弯身道:“上来,我背你。”
  “不……不用了。”小萱摇手道。
  他翻翻白眼,转身道:“别婆婆妈妈的,快点。”随即注意到满脸通红的小萱,“害羞啦!”他促狭地靠近她的脸。
  “走开。”她往后退,脸上的红晕愈来愈深。
  他笑着注视她,发现她除了爱闹别扭外,还很怕羞,这可真特别。
  他捏一下她的脸,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候,再不快点就追不上了。“
  她格开他的手,红着脸道:“我跑得动。”
  他大大地叹口气,突然抓住她的右手,身子一转,微微弯身,将她拉上他的背;这一气呵成的动作,干净利落,只听见小萱尖叫一声,人已在他背上。
  耿桓背着她呼啸而去,小萱大叫着:“放我下来。”双手不断捶着他的肩肪。
  “你再动来动去,我们就回府,听到没?”耿桓正声道。
  “你……大坏蛋。”她骂道,可也不敢再乱动,怕他真的会背她回耿府。
  “终于换一句了,不错,有进步。”他称赞道。
  她生气地捶一下他的背,这大坏蛋!不过,他跑起来真的快多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道:“现在我觉得你瘦瘦的也不错,如果你胖得像只猪,我可就背不动了。”
  小萱“哼”了一声,不答话。
  耿桓莞尔道:“你的脾气真拗,老是这么气呼呼的。”
  “是你老爱捉弄人。”她回嘴反驳。
  “很有趣啊!”他微笑。
  她从鼻子不屑地“哼”了一声,原来他专门把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上。
  “方才商队往哪个方向走?”他问,因为他们来到一条岔路。
  “西方。”
  “我们走快捷方式。”他弃大路,往杂草丛生的小路奔去。
  又过了一刻钟,小萱问道:“你会不会很累?我下来好了。”
  “你还会关心我啊?”他调侃道。
  “你──”为何他老爱惹人生气?她怒道:“谁关心你。”
  “又生气了。”他笑道。
  “没有。”她大声道。
  这女人的脾气还真大,他微笑着不再说什么。
  他们又足足飞奔了一刻钟,这才终于看见商队。
  “他们在那儿。”她欣喜的叫道,“放我下来。”
  耿桓立刻让她下来,小萱与奋地跑向他们,“喂!等等。”她喊道。
  戴着货物的马车和徒步的羌人遂停了下来,小萱奔到他们面前。
  “请问卡丝是不是在这儿?”她问其中一位大块头,像是领队的男子。
  “卡丝?”他不解地摇头。
  “一位老妇,双颊纹面,约六十岁,是苗人。”她笔手划脚的说。
  “没看到。”他摇头。
  “没看到?”她愣了一下,“不可能,她说她要和商队一块儿回西南。”她着急地拿出腰里的白布,“她明明这么写的……”
  “你们是今儿个唯一回西南的商队吗?”一旁的耿桓出声问。
  “不是。”另一位站在领队旁较瘦小的男子说。“两个时辰前还有另一个商队,或许她和他们一块儿回去了。”
  “两个时辰前?”小萱捏着布喃喃自语,那不就是中午她刚出门的时候吗?原来卡丝随后就走了,难怪她看起来很奇怪。
  “他们走哪方向?”耿桓问道。
  “不知道,每个商队的路线都不同。”领队解释,“有可能往西,或往南,甚至走西南路线,对不起,我们帮不上忙。”领队大喝一声,所有人又开始往前走。
  小萱只是握着布,怔怔地站在那里。卡丝走了,走了……
  “走吧!”耿桓说。
  小萱仍呆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小萱──”他碰碰她的肩膀。她怎么了?
  小萱回神道:“我要去找卡丝,我要和他们一块儿回西南。”她说完就向前跑。
  他扣住她的手,“别说傻话。”他若放她走,回去怎么向爹交代。
  “你放手。”她怒道。
  两人又开始一阵拉扯。
  “小萱──”他喝道,“你别忘了你爹要你留在耿府。”
  她停止挣扎,缓缓放下双手,“我不想留下,我只要卡丝。”她垂下头,但是,她已经答应爹了,怎么办?
  她看起来就像个弃儿,孤苦伶仃。他拍拍她的肩,安抚道:“回府后,我派人去追。”
  小萱没说话,只是低着头。
  “小萱。”他俯身看着她,她的眼神寂寞而遥远。“别这样。”他的双手搭在她肩上,轻摇着她,他不喜她这个样子,像是没生命的躯体。
  她眨眨只眼,回神道:“我们回去吧!”她推开他的手,慢慢往前走。
  耿桓站在小萱旁边,思索着该如何让她回生气,他不喜欢一脸呆滞的她,看起来像个木偶,而他更痛恨那种爱莫能助的感觉。
  小萱茫然地走着,没注意到脚下的石头,于是踉跄地跌了一跤,若在平时,她必能马上恢复平衡,但她的心根本不在这儿,所以,
  她狼狈地扑倒在地。
  而在思索计策的耿桓也没留意,当他发现想拉她一把时,已经太迟了。
  他立刻蹲在她身前,“有没有受伤?”他关心地问。
  她没有回答,一动也不动。
  “小萱──”他着急地扶起她,让她跪在他身前,他拍拍她脸上的泥土。
  一滴泪滑下她的脸颊,沾湿他的手。
  “你受伤了?”他担忧地问。
  她摇头,抹去泪水,但泪珠却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愈擦愈多。
  “走开。”她左手遮着脸,右手推他。“别理我。”她喊道。
  他拉下她的左手,柔声道:“怎么了?”
  她只是摇头。
  耿桓自然地将她搂入怀里,她却拚命地挣扎,“放开我。”她打他的胸膛。
  “你不说原因,我就不放。”他抱紧她。
  “你这个臭无赖……大坏蛋。”她边哭边骂。
  耿桓微笑道:“这两句话用过了。”
  “土包子……大臭虫。”她喊道。
  “这也说过了。”他咧嘴笑道,高兴地看她终于又表现出她的脾气。
  小萱才不管有没说过,她只是一再地重复这些字眼,不停地骂,不停地哭。
  “我最讨厌你了,臭笨蛋。”她哽咽道。
  他含笑地想,她怎么老是用这几句凑来凑去?
  过了片刻,小萱突然道:“卡丝不要我了。”
  他感觉到她语调中的哀伤,安慰道:“她没有不要你,离开你她一定也很难过,所以,她才选择不告而别,因为她知道如果不这样,她一定走不了。”
  “你骗我。”她啜泣道。
  他叹口气,将下巴放在她头顶,“好吧!那她一定是偷了你的东西,所以才逃跑,因为……”
  “你乱说,卡丝不会偷东西。”她怒道,却陡地打了一个嗝,使她看来不够气愤。
  “既然卡丝没偷东西,那她为什么不告而别?”他在她头顶上问道,想让她好好思索这个问题,然后,她会承认他是对的,只因
  为卡丝舍不得她。
  小萱沉默了一会儿,泪水却不断落下,她抽噎着说:“卡丝……卡丝不要我去西南,所以她才……丢下我。”她抓紧他胸前的衣服。“先……先是娘走了,然后爹也抛下我。”她又打了一个嗝,“现在……连卡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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