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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野米虫-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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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羡的好身材,高挺、壮实,如模特儿般的身材,让他不论穿什么都好看。
  而今天,他穿着一套一看就知道是完全照着他身量打造的双排扣西装,合身的剪裁。完美的将他那倒三角的标准体格适时展现出来,同时还营造了一种充满野性与成功魅力融合的气息。
  当她看到这样的他出现时,光是这样瞧着他,便觉得心脏狂跳不已!若不是她母亲给她生了个健康的身体,恐怕此时她可能会因为心律不整而得送医急救。
  她拉回有些远飘的思绪,勉强的吐出一句:
  “我不喝酒。”
  她不喝酒的原因只有一个——她从不觉得那热、辣,甚至让人有些儿晕眩的液体有什么好的。
  “为什么不?”由他的表情可以看得出来,他似乎颇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人不喝酒——酒这东西,在他所处的环境里,是种必需品。
  “因为它有碍健康。”
  她不是没喝过酒,有几次她甚至为了想试验自己的极限何在,跑到酒品专卖店,买了几瓶浓度不一的酒,大喝特喝。最后,她有了个结论:她可能是个酒国英雌。
  至于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论……因为寻常人绝对没法子在连灌了一整瓶威士忌、龙舌兰酒和红酒后。还能面不改色的和朋友出门逛街、看电影。
  “是吗?”他倒了半杯的酒推到她面前。“适量,但不要过量,才有益健康。”今天,过量是必须的——如果他想要计划成功的话。“来,试试。”
  南宫天薇有些儿为难的看着眼前的酒杯——她这人有个坏习惯,一旦沾了酒,不到醉倒的地步,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真的要我喝?”她不确定的看向他。
  “如果不是,我根本不会为你倒酒。”想他活了三十二个年头,这会儿还是第一次为女人服务——又是另一个第一次……
  “好吧。”她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意犹未尽的伸出舌头舔舔嘴唇。
  殷浩孺被她这种灌蟋蟀似的喝酒方式给吓了好一大跳,一时之间也忘了再替她添酒。
  “咦,你自己怎么不喝?”南宫天薇发现他一点动静都没有,深觉奇怪的问。
  “当然。”吃惊归吃惊,但计划还是要进行。于是在她的注视下,他学着她的方式将杯中物全给倒进嘴里。
  “再来一杯?”他发现她的脸色已经有些泛红。若照她自己说的,她并不常喝酒,那么照她这种喝酒的方式,让她醉倒并不是难事。
  “好啊!”她很是爽快的答应,同时将杯子推到他面前,期待下一杯酒。
  就这么的,在一来一往之间,不到十分钟之内,殷浩孺取来的酒已经被喝得涓滴不剩。
  “你还好吧?”她说她不太常喝酒?怎么,她好歹也喝了半瓶浓度高达百分之二十二的红酒,照理来说也该会有某些反应出现……而她,除了双颊露出了玫瑰般红艳的红晕之外,也没看到她有其它的反应出现,这到底是……
  “很好啊!”由于喝得正开心,因此南宫天薇不疑有他的回答。
  “你还能再喝?”他试探的问。
  “嗯,应该没问题。”其实她的说法太含蓄了,正确的说法是:就算再来个三两瓶也不成问题。
  好,一瓶红酒,不,只有半瓶——因为在她的督促下,他也整整喝掉了一半——难不倒她,他就不信威士忌的威力她受得了!
  不信邪的他拿了瓶威士忌和另外两只酒杯过来,这时他直接将她的酒杯斟满,看着她喝下那一整杯浓度高达百分之四十的酒精溶液。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她除了皱起眉头抱怨酒的口感不佳外,仍是面不改色。渐渐地,他已经开始觉得酒精在自己体内起了作用。此时,除了面红耳赤外,他发现开始有种飘飘然的快感出现。
  老天!自从他过了可以喝酒、卖酒的法定年龄后。他从不曾有饮酒过量的情形出现,因为他总在浅酌后作罢,从没有像现在一样,一瓶接着一瓶,更别提是两种不同的酒类接连倒入胃里。
  “你还能再喝?”他就不信她一点醉酒的感觉都没有。
  “应该没问题。”这答案还是和刚才相同。
  殷浩孺听到这答案后,立即脸色大变。
  “我不相信!”
  “不相信?”他不相信什么东西?南宫天薇摸不着头绪的看着他。
  “我不相信你还能继续喝下去。”他的语气暗指她在说谎。“小薇,我们已经喝了一瓶红酒和一瓶威士忌,这对一般人来说是过量了。”
  他的酒量绝对不差,但在两种不同种类的酒混合发酵作用下,他已经略感微醺……像他这样一个大男人尚且如此,更别说鲜少喝酒的她。
  “我说我还能喝,就是还能喝!”南宫天薇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被人质疑她的能力——虽然会喝酒不是什么端得上台面的能力。“你要不信……”她直接走到吧台后头,一古脑儿的搬来五、六瓶酒。“我喝给你看!”
  她这人,说实在并没什么坏习惯,平时也还称得上精明……可是她就是有个天大的缺点——禁不得激。
  有时让人这么一刺激,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整个人不顾后果,傻傻的和对方卯上。
  如果说,殷浩孺说的是她的长相还是身材什么的,她可能会听过就算,毕竟她还有点自知之明,不会以为自个儿是什么举世无双的超级大美女。
  但是——他现在质疑的可是继武术之后,让她感到最具信心的“才能”!这……这……这教她要如何保持冷静!
  “你好好的给我看着!”此时,她也忘了吕书杰再三交代的事——什么温柔、体贴,全教她给抛到脑后去!
  殷浩孺看着她抓起一瓶伏特加,打开瓶盖后,连杯子都省了,将瓶口对准自个儿的嘴巴,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
  “小薇,你在做什么!?”他看见她这种不要命的喝法,连忙上前将酒瓶给夺下。
  “喝酒啊!”她心有不甘的看着他手中的酒瓶,似乎在怪罪他不该扰到她的兴致。
  “你这哪是喝酒,你这是在玩命!”
  “笑话!我这人最怕死了,怎么可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瞧他说的是什么疯话!玩命?哈,要她玩别人的命还有可能,玩她自己的?下辈子吧!
  “不准喝!”他在她试图抢回酒瓶时,下了这道禁令。
  “你有什么权利不准!”他愈是不准,她便越想唱反调。
  没关系,他拿走的不过是其中的一瓶,她真知卓见的多拿了好几瓶在一旁预备着。于是,她也不去抢他手中的伏特加,自个儿又开了另一瓶洒,挑衅似的在他面前猛灌了一大口,看他能奈她何!
  “权利……”现在下了班。他不能拿顶头上司的权威来压她——而且他知道,她压根儿不当一回事。
  再说,就算是上司也不能连员工喝酒的自由都要限制。
  “我的关心,赋予我权利。”这时,除了这答案,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而这答案却是最接近事实的。
  “关心?”就在他思考的同时,她又喝掉了三分之一瓶的酒。“放心好了,我的极限到了,我自个儿会停。”她才不需要他多余的关心。
  如果他的关心能用在别的地方,或许她会很开心,但是他的关心看在她眼里简直就是种质疑!而这种质疑对她来说,无异是种侮辱!
  她已经二十四岁了,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根本不需要别人来告诉她该怎么做。要是她觉得神志不清或不胜酒力,她自个儿自然会停下来。而像他这种强力制止的行为,就是不信任她判断力的最佳解释。
  “你对极限的定义是什么?”他仔细的端详她,而他的经验告诉他,如果他这副模样叫“微醺”,那么她肯定可以晋级到“酒后失态”了。
  “嗯……”她放下酒瓶,想了会儿,最后带着得意的笑容说:“当然是醉得不省人事啦。”
  由于她都是在自个儿的房中测试“极限”的,因此当自觉已到达极限时,唯一能做的就是瘫在床上睡大觉。
  “你认为在公共场所达到你所谓的极限,是件好事?”
  “没关系,你会送我回去。”她十分笃定的说。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
  对啊,她为什么这么肯定他会送她回去?他的问题着实教她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回答。
  “因为……因为……”这问题不难啊,为什么她就是找不到合适的答案呢?“因为……因为你爱我,所以你当然要送我回去。”
  啊,对了!她之所以对他这么放心,就是仗着这三个字——没错,他爱她。这就是她为什么肯定的原因。
  “我爱你?”当殷浩孺听到她这么说时,双眉不禁紧皱。“你知道我爱你?”
  连他自己都不是十分确定的事,为何到她嘴里却变成如此的理所当然?或许……他真的爱她,而她也感受到了?
  “知道啊!”要是不知道,她才不会给他好脸色呢。
  想想看,每回他见着她就想尽办法引诱她……也许不是故意的,但每回总会成了那种场面。不说明缘由,只一味的要她顺从自己的“渴望”……
  呵!她可不是野兽,有这种兽性的本能。当然啦。她也不是全然的无动于衷。可是她毕竟是女孩子,当然期望这事能发生在两情相悦、同时有爱的基础的情况下啊!
  而他什么都不说,害她以为他只是纯粹想要她身体的色狼!
  “是吗?”他苦笑,有生以来第一次,他必须承认女人是要比男人厉害得多。
  要不,她怎能看穿他心里最深的渴望?要不,她怎会在他仍像只鸵鸟似的对事实视而不见、充耳不闻时,明白这一切?
  女人,是弱者吗?不,尼采说错了。女人不是弱者——至少,坐在他面前的这个就不是。
  “当然,要是我不知道的话,别想要我给你好脸色看。”
  这些大,为了等他说“我爱你”这几个字,她不知又憋了多久——装乖的确不是什么难事,但难就难在:当每个人都知道你是装的之后,还得继续装下去。
  “这么说来,我该感激你这几天来做的一切喽?”
  他走近她,有意无意的将手摆在她肩上。
  “当然!”她抬起下巴,一副理所当然的回答。
  “那你说,我该怎么回报你对我的好?”他伺机将她拉了起来,与他平视。
  “嗯……”她真的开始努力想着他该如何回报她。
  “嗯……我还没想到。”一站了起来,才发觉自己的平衡感堪虑,因此只好贴近他寻求支撑。“等我想到时我再告诉你。”
  “我倒想到个好法子。”他气定神闲的将她打横抱起,而这突来的“剧烈震动”,让她不得不将双手紧紧抱住他的颈项。
  “什么法子?”她好奇的看着他,不知道他打算如何“报答”她。
  “以身相许。”他面带邪恶的笑容。“你应该知道的,大恩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
  “以身相许?”她抬起头来,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说。“为什么?”
  她没要他以身相许啊!而且,他要是以身相许,听起来好像是她得到了某种报酬,但实际上,吃亏的可是她耶。
  “给你我的钱,显得我们的关系过于廉价、流俗:送你礼物,却又找不到任何一样能传达我心意的物品……我左思右想,如果我把自己送给你,那么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你需要任何东西也是唾手可得。”
  照他的说法,所有的好处全让南宫天薇给占尽了,她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人财两得”。
  “可是……”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又提不出反对的理由,再加上他说的也没错。
  给她钱的话,好像是什么买卖关系,着实奇怪;而送她东西,她也想不出要什么才好……这么说来,好像只有他的说法可行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南宫天薇不明白事情怎么会进行到这一步。
  明明刚刚两个人还好好的坐在酒吧里喝酒,怎么才一会儿的时间,好似空间大挪移似的,他们已经来到了殷浩孺位于天母的豪宅。
  从他们喝酒的地方到天母也有段路,可在她的感觉里却仿佛一眨眼的时间。好像她才刚闭上眼,再张开眼时就到了他的住处。
  “呃……”她猜想,肯定是她在酒吧里醉了,却没自觉,才会呆呆的任他将她带来这地方。“我觉得呢,以身相许太严重了。”她记得在酒吧里发生的每一件事情,以及他说过的每一句话。
  真的,以身相许实在太过严重了。她其实也没做什么特别让人感动的事情,再说,送给殷浩孺的东西根本不是她做的,若他真要以身相许,那么相许的对象也该是她母亲而不是她。
  “你也听过的嘛,大恩不言谢。”她若不知道他将她带到他的住处是什么用意,那她这二十四年肯定是白活了。“所谓的‘不言谢’,也就是别提了。”
  “是吗?”对她边说边退的举动,他深觉有趣。不过,有趣归有趣,但今天他一定要整个的拥有她——同时,不论发生任何事,他再也不许前几次的事情发生。
  “我想,我们对‘大思不言谢’这几个字有着不同的见解。”他走近她,将她锁在角落里,进退不得。
  “所谓的‘不言谢’,是说,天大的恩惠没法子用嘴巴说说就算,所以才说‘不言谢’。”
  他若有意似无意的靠近她耳旁,轻轻的在一旁吐纳,将扰乱人心神的微热气息缓缓拂过她耳际。他的动作在她身体里引起一波又一波的化学反应。
  “相对的,天大的恩惠,是必须要身体力行的。”
  “我……我只是送送吃的、用的、穿的东西给你,算起来也值不了几个钱……这真的称不上什么天大的恩惠。”
  拜托!她也不过就是将原本打算送给岳光远的毛线背心转送给他,要她母亲烤点能久存的饼干、点心,让她带去公司借花献佛一番,要不然就是三不五时送点水果……哪来的天大的恩惠?!
  “这是你情深意重的表现,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它的价值的。”现在的他,比起前几次贺尔蒙过剩而导致情绪失控、理智尽失的模样可是大大的不同。“你说,我除了以身相许之外,还有什么能报答你这份情意呢?”
  “这……”她被他给反驳得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知道我要你、爱你……而我当然明白,你也有相同的感觉。”他的声音充满着感情,丰沛得犹如无际的汪洋。“两个相爱的人,注定要合而为一,就算是老天,也不能违背这定律!”
  他低下头,轻吻着她的发、额、眉、眼……吻遍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而后终于来到她那红艳欲滴、丰盈性感的双唇,温柔的以自己火热的唇瓣,抚过她那轻颤的红唇。
  “我爱你,你爱我。”他再次强调。“而你该知道,我一直都是要你的——而这程度,绝非笔墨可以形容。”他看得出来她在退却,不过他不允许。“相信我。”
  南宫天薇的脸红得像六月天的太阳——他说的没错,她一直都知道他要她,从他们第二次见面开始,他便毫不隐瞒自己对她的“性趣”,就连地点,也不在考虑的范围。只要他想要,他是那种不顾一切的男人。
  依照传统礼教的约束、道德的规范,她不该让他有得逞的机会,但是她的身子又无法抗拒他在她身上所激起的阵阵涟漪。她的身体不听使唤,随着他的双手沉沦。
  纵使她知道自己该拒绝他,至少该告诉他,不要在客厅这种随时都会有人闯入的地点……但是,他让她完全没有开口的机会,因为,他已经激狂的吻住她,让喘息都成了种奢侈的愿望。
  “等等……”好不容易,她终于在两人间拉出了点距离。“不要在这里。”她算是屈服在他强大的意志下了,但绝不愿意在这种地方和他发生关系。
  “如你所愿。”虽然他不觉得在这里有什么不好,不过她既然不要在这里,那么就如她所愿吧。
  双手抱住她的臀,让她的双腿勾住他的腰部,而这个动作无可避免的使两人的下部相互碰触。虽然是隔着几层布料,但那震撼的强度并没有因此而减少,反而增加了点期待,以及充满着性挑逗的意味!
  从客厅到他房间,短短不到五公尺的距离,让他犹如同时身处至乐的天堂以及酷热、备受煎熬的地狱中!
  当殷浩孺终于在即将爆发的顶点时,来到了那咫尺天涯般的房间后,他也懒得去理会房门是否上锁,两人的隐私权有无确保,现在他唯一想做的就是——深深埋入她体内,以最强烈的热情猛力冲刺,直到两人都达到高潮为止!
  他的动作似乎比他的思想还要来得快上许多,当他这么想的同时,他早解开了她身上那些碍眼的衣物,并且已经在和自个儿身上的衣服奋斗。
  当他终于进入她时,他感到一股热力自下半身窜起,那快感远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还要强烈!那感觉让他几近失去理智,只能让身子随着本能移动。
  此刻,他忘了南宫天薇在他之前,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女孩;他忘了他是个比她重上二十公斤的男人。
  在他即将达到第一次高潮之际,一股强烈想要与她厮守一生的念头,无比清晰的出现在他脑海!在他脑海里,他看到她面带微笑的看着他,同时身边有两个长相和他酷似的小男孩,在她两侧……
  “我要娶你!”他嘶哑地说出他的想望。“我一定要娶你!”
  没错,这就是他要的——她才是他要的女人!什么名门千金、大家闺秀全都及不上她!就算是联姻所能带来的好处,也不能取代她在身边时的满足与充实感:
  “不要!”南宫天薇此时已经痛得什么都不想要了!
  管它是爱情、婚姻……她什么都不想要了——老天!原谅她,她痛得直想骂脏话!咒骂这个趴在她身上尽情取乐、丝毫不知她疼痛的男人!
  她的答案将他由天堂带回现实!他停止了律动的身躯。
  “什么不要!?”他强硬的说:“我们已经有夫妻之实,你怎么可以不嫁给我!”这时,他突然想到,那个曾经当了他短暂情敌的岳光远。“你不嫁我,还想嫁谁?!”
  想到这里,心中便有一把难以浇熄的怒火,直窜脑门而来,原本静止的动作此时像是报复似的强力律动起来。
  “说!除了我,你还想嫁谁!”她这辈子只能是他的,除他外别人联想都别想!
  “我不要结婚、不要生小孩,我什么都不要!”她哭喊出声。
  “我只要你赶快出来!”她现在终于了解,为什么小说中女主角第一次和男主角做爱,为何总是要掉几滴眼泪了!
  真的很痛!她从没想过会是这么的痛——老天!做爱尚且如此,更别提生小孩会有多恐怖了!
  她决定了,今后不管是谁来,威胁、利诱,她说不生就是不生!
  当殷浩孺听到这答案后,怒气立即平息了,而原本激烈的动作也趋于和缓。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她之所以拒绝他的原因了。
  “第一次都是这样的,相信我,等会儿就不痛了!”
  “废话!痛的又不是你,你当然可以这么说!”她语带哽咽的说:“书里说的没错,男人果然是野兽,只要一勃起,什么常识、理智都没了!”
  听她这么说,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为男性同胞们做辩解,因为他的行为表现正如同她所说的——什么常识、理智全没了!
  如果他还能保留点理智,就能注意到她的反应、留意她的感受,也许,她的反弹就不会这么大……但是,话说回来,只要一碰着她,就算他事前极力想留点理智。也在接触到她的那一刻,全都忘了!
  虽然,他很想就这么停下来,直到她愿意再度接纳他为止,但是他的身体已经等得够久了,现在正狂吼着解放!
  于是,他决定先解决迫在眉睫的需要,再来好好的安抚她!
  事后,他极尽温柔的拥着她,在她耳边吐露着深情的爱语,企图软化她拒绝的态度。
  他的温柔攻势似乎起了作用,至少她不再绷着身体,而愿意接受他所提供的温暖依靠。
  “我知道这是你的第一次,也知道自己不该这么的急……可是我就是没法子克制。”又是另一个第一次——无法在做爱的过程里掌握自己的脑袋!“我不否认以前有过别的女人,但是她们没有一个能让我如此失控……只有你。”
  她撇撇嘴,对他的告白不置可否,不过对他侵入造成的疼痛感所带来的怨恨已经明显减轻了。
  “真的很痛耶。”她以前被母亲拿着鸡毛掸子追打,都没这么痛!“这实在很不公平,为什么只有女人痛,男人都不会痛。”
  由此,她又知道,A片的女演员们真是辛苦,得常常忍受异物入侵……真是可怜!
  “其实,我不讨厌你之前做的,”就是在沾到床之前的事情。“也满喜欢你现在做的。”说真的,相拥而眠的感觉真是好。“但是,中间那段,我拒绝配合。”
  “小薇,”他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你相信我,下一次就不会痛了。”
  “骗人,那怎么可能!”她才不信!
  “如果不可能,为什么这世间有如此多的男男女女热中此道?”
  “这……”
  以前她也在一些妇女杂志上,看到其他女人谈起她们的性经验及高潮,有多棒、多精彩!也就是说,女人也是会在性爱的过程中得到快乐的。当然啦,她早知道会痛,可是没料到这种疼痛居然这么的让人难以忍受。
  但是,就她目前仅有一次的经验来说,她实在不认为她有可能在这其中找到“乐趣”。
  “你该不会因为一次的挫折,就准备一辈子当鸵鸟了吧?”他知道,现在无论他如何的好言相劝、婉转解释,她都听不进去的。
  因此,他决定换个方式。
  “好吧,谁教女人就是这个样子,一遇到不合意的部分就退缩……”他故意叹了口气。“没法子,女人嘛。”
  南宫天薇一听他这么说,牛脾气立即冒了上来!
  “谁说我退缩来着?!”
  “难道不是?”他甚至怀疑地看着怀中的佳人。“要不然你怎么都不肯再来第二次?”
  “谁说我不肯的!”
  “你愿意?”
  “当然!”
  “不后悔?”他再确认一次,免得她改变心意。
  “我的字典里没有后悔这两个字!”
  “好。”此时,他决定用行动来试验她的决心。
  二十分钟过后,南宫天薇使劲捶打殷浩孺的胸膛。
  “你这个骗子!”她这回也忘了要掉眼泪来表示心中的气愤了!“什么不会痛!”她愈想愈生气,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强!
  “骗子!”
  这个夜晚,便在南宫天薇的喊叫声,以及殷浩孺安抚的柔声软调中度过。
  尾声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爱你的?”
  殷浩孺在晨光透过窗棂、散落一室的金光时,已然转醒。而他身旁的可人儿,在他提出这个问题时,张开惺松的双眼,迷蒙的眼神掩不住疲累的神色。
  “你说什么?”
  南宫天薇的声音里仍带着浓浓的睡意——这实在不能怪她,昨天晚上他一直到将近凌晨四点,才让她在床上好好休息。
  她看向挂在墙上的钟,也不过七点半,也就是说,她才睡了四个小时不到。她不明白的是,在体力上比较累的应该是他,而不是她,怎么他看起来是如此的神采奕奕,而她看起来倒像被人给榨干似的?
  “我说,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已经爱上你?”他可没忘记昨天晚上她所说过的话。
  “嗯……”她打了个大呵欠。“我没发现。”她很诚实地回答:“是吕书杰告诉我的。”她管自己的那颗不安分的心,就已经费尽了全付的心力,那还有时间去注意他是否已经爱上她!
  “吕书杰?”他的剑眉不悦地挑起。“他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他啊?”她翻过身,将头枕进又软又舒服的枕头里。不过,殷浩孺显然对她这个背对着他的姿势不满,因此又将她给拉回怀里,让她不得不面对他。“嗯,大概是我发现你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同一天吧。”
  “既然你发现我已经爱上你,为什么又客气得好像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那阵子,她对他的模样看在外人眼里,虽是特别的殷勤,但他知道那只是她装出来的假象,真正的南宫天薇根本不可能做那种事。
  “咦?”听他的语意,似乎对她那阵子的表现有诸多不满。“你不是喜欢我这么对你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件事?”他不喜欢矫揉造作的她。
  “那是吕书杰告诉我的啊,”她坐起身子,与他平视。“他还说,你希望我以女性温柔的一面对待你。”
  “我懂了。”他终于懂了,一切全是吕书杰搞的鬼!那家伙以看他深陷情网时的愚赢举动、行为为乐,所以才不时在一旁煽风点火!
  这一切——包括他们昨晚的两情缱绻——全都在他的设计中!此时,他机警地看向房间四周,若是让他找出什么隐藏式摄影机或是窃听器之类的东西,那么他绝对会送个“大礼”以回报吕书杰的“大恩”。
  “懂了?”南宫天薇不解地看着他,却发现他以一种想杀人似的凌厉视线看着天花板的某一处。
  “没事。”他柔声安抚她,同时将薄被自她腋下向上拉到盖住她的颈部为止。“我知道你还很累,好好休息,等会儿我再带你去吃早餐。”
  看来,吕书杰的这个大恩是不得不报,而这份大礼,自是不得不送了!
  殷浩孺从容地走下床,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先前他所怀疑的地方,而后拉了张椅子当垫底,站上椅子,他打开天花板,果真找到他心里所怀疑的东西。
  “看来,是非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他将隐藏式摄影机给整个扯下,丢到垃圾筒里、对于自己可能已成了A片男主角一事,一点也不担心。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这等好事,他不会让吕书杰也缺席的。
  现在,最要紧的事是回到床上,和南宫天薇再好好温存一番,以消这段时间他所承受的莫大压力。
  当殷洁孺打着如意算盘回到床上,整个身子紧紧的贴着她,同时双手也不安分的在她柔嫩的身躯上移动,想要以这温柔的抚触唤醒几已陷入沉睡状态的她。
  哪想得到,南宫天薇嫌恶地扯开他的手,同时硬是将他给推开,嘴里清晰且坚定地说:
  “殷浩孺,如果你再抱我,我就把你踹下床。”她怎会不知他心里打的是什么鬼主意。
  但是,她累了,需要休息,如果他胆敢再缠着她要求做爱,她真的会将他给踹下床,将这张舒服且柔软的双人床占为已有。
  “小薇……”殷浩孺不信邪,他不相信天下真会有女人在尝过他的滋味后,狠得下心将他踹下床。
  当他再试着抱住她、唤醒她时,他终于知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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