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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野米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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囊桓挪恢
“叫我天薇就可以了。”只有那种她想了解的人,她才会去打探对方的消息。“好了,先别说这些,我想你一定饿了,别客气,尽量吃哦!”
约莫二十分钟过后,两人已经将南宫天薇带来的食物一扫而空,此时一些到外头买便当的同事已经陆陆续续回到办公室来。
此时,南宫天薇发现岳光远开始拉开和她之间的距离。她看向四周,除了一些个同事之外没别人了,对于他的举动先是不解,而后,她看到他的眼光不时飘向坐在会议桌旁开餐会的一群女同事。
“光远,”她故意靠在他耳边轻声说:“你喜欢冬梅对不对?”这只是她的猜测,不过那群女人当中,唯一能吸引他目光的,除了杜冬梅一人之外,应该不会有其他人了。
岳光远听到她这么问,原本勘黑的脸庞竟然泛起一层红潮。“你……你……怎么……,”原本客套、但还算流利的语调,此时竟开始结巴,一句话分成了好几部分。“怎么会知道?”
“光远,我有眼睛会看。”此时她又露了个招牌浅笑——一种牵动嘴角,但是不露牙齿的微笑。“而且,冬梅长得这么漂亮,大家会喜欢她也是正常的。”她口中的杜冬梅是办公室里公认的名花,追求她的男人,除了自家办公室外,别部门来的苍蝇也不少!
说来奇怪,她心仪的对象中意别的女孩子,她居然能坦然以对,甚至可以公然称赞“情敌”……看来,她的修养经过这几年的假面生涯后,的确提升了不少。
“其实你长得也很漂亮。”岳光远还算挺有风度,在此时顺道将她捧上一捧。
“而且你做的菜这么好吃,一定有很多男人会为了获得你的青睐,而争得头破血流的。”
“那你可真的高估我的魅力了,”她颇为不好意思的说:“我没你说的这么好。”接着,她决定切入正题:“对了,光远,既然你喜欢冬梅,怎么从没看过你和她说上话?”
如果岳光远是她老哥,那么她一定会叫他别白费力气,早点转移目标,因为像杜冬梅这样的女孩子他根本追不上!
不是她对自己识人的能力缺乏信心,而是杜冬梅还深陷梦幻少女式的情境里,完全不了解真正适合家庭、符合女人实际需求的好男人,其实是要像他这种脚踏实地、按部就班,看似普通至极的男人。
也就是说,杜冬梅会看得上眼的男人,就是那种受众女爱戴、衣着光鲜,同时懂得制造浪漫的男人!
岳光远?得了吧,如果他是这样的男人,她连理都懒得理!
“这个……我怕会造成她的负担和困扰……所以……”岳光远腼腆的说:“而且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和女孩子聊天……”
“光远,你这样不行哦!”看着他少男般纯真的表情,南宫天薇心生一计。“你要是都不把自己心里的感觉让对方知道,那她是不可能会明白的!”
反正岳光远是注定追不上杜冬梅的,那么她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向他表示自己可以助他一臂之力,如此一来,她不仅可以名正言顺的待在他身边,同时还能监视他和杜冬梅的情况。
所谓的“日久生情”,当他在杜冬梅身上吃到苦头之后,便会回到她身边寻求慰藉,这时就是她一举攻陷他心防的最佳时机!
“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虽然我对感情这事知道得也不是很清楚,”或许别种形式的感情她不清楚,但是眼前这种可是她在念书时看得最多的一种——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不过,我毕竟是女孩子,多多少少都能提供点意见给你。”
“真的吗?”他喜出望外的问:“你真的愿意帮我?”
“说帮忙不敢当……就当是促成一件好事!”
南宫天薇不在乎在她之前他心里有着多少人,但是她必须要确定从她开始,他心里只能有她一人。
“真是太谢谢你了!”岳光远忘情的抓住她双手。
“那里,你就别客气了。”南宫天薇故作拘谨的收回自己的双手。“这样吧,改天我们约个时间再好好聊聊。”
“当然、当然!”他赶紧答应,以防她临时变卦。
“那么后天晚上好不好?我后天晚上有空!”
“没问题,就这么说定了。”
南宫天薇看着他热切的模样,心中不禁暗自得意她的猎夫A计划已经成功的跨出第一步!
此时,在台北近郊某幢占地五百坪的豪宅里,太古集团的少东——段浩孺,正坐在意大利制的小牛皮沙发里,翻阅着太古总部派人送过来的月报表。
“浩孺,伯父这回终于下定决心,要让你接掌太古喽!”
太古总部的业务龙头——吕书杰,正捧着一杯八一年份波尔多勃根地酒厂的葡萄酒,悠闲的坐在另一张沙发里,品尝这珍贵的佳酿。
“应该是。”殷浩孺头也不抬地回了他这不言而喻的问题。
下礼拜一,就是他走马上任的时刻,在这之前,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做,并没有多余的时间和吕书杰这个闲人扯谈。
“这是不是表示,伯父下个动作就是要你找个血统优良、性情温和、家世良好的大家闺秀当新娘?”
这问题显然不能分散殷浩孺丝毫的注意力。
女人,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找个符合父亲要求的女人当妻子,并不是什么难事——只要他原意,满坑满谷的女人任他选择。
“真是可怜啊!”吕书杰像在说单口相声地说着,对于殷浩孺的沉默半点也不以为意。“在美国过了四年清教徒般的生活,没想到回台湾还没能好好享受一下台湾美姑娘的温柔,便要走入爱情的坟墓!”
“女人随时都有,商机是稍纵即逝。”
终于,殷浩孺将月报表全盘研究完,心里已有了笃定的结论后,才加入吕书杰的话题。
“你说的都没错!”吕书杰点头。“可是你想想,等你正式接掌太古后,身边就多了个名门千金……就算要走私,也要花点时间和工夫—挺麻烦的!”
“我享受解决复杂事物之后带来的满足感。”越困难的事,他愈是有兴趣。
“很好!”吕书杰鼓掌表示佩服。“我喜欢你的魄力,不过,你不担心未来的嫂子要是知道了,非得给你来个全套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吗?”
他挑起一道眉毛,不带任何感情的说:
“想坐上太古集团总裁夫人位子的女人,最好知道自己身份的分野何在——我想做的事,她最好不要有意见。”
“哎,老天真是待你太好了!”吕书杰大为感叹的说:“瞧瞧,显赫的家世、英挺的外表、精明的脑袋……这样的一个男人,他还能再要求些什么呢?”
“成功!”殷浩孺这个天之骄子如是说:“如果这样的一个男人,有了所有外在的条件,却不知追求人生的真义,那么他和个废人没什么两样。”在他来说,人生的真义就是追求成功。
“你还真是贪心耶!”吕书杰对他的论调不得不摇头。“一个已经拥有了别人所梦想的一切的你,居然还当着我这个有所缺憾的男人面前提成功哲学!”
不可否认的,有着殷浩孺这般外在条件的人,人生里若真要说有所欠缺,也真的只有这两个字了!
“是吗?”殷浩孺倒不觉得这样的贪心何罪之有。
“好了,不提这些。”他决定变换话题:“你说,总部里有些旧势力不支持我的改革计划?”
一个大企业体总是有过多的冗员,这些人对企业的壮大尤其不利。
“的确是有几个仗着和伯父的交情,倚老卖老的家伙。”
“很好。”殷浩孺拿起电话,拨了一组号码。“石秘书,交代下去,我就任的那天,召开董监事大会。”交代完毕后,立即收线。
“如果你是要开除那些老古董,只怕他们会到伯父那里告上一状。”
吕书杰知道他召开董监事大会的目的,就是要开除那些阻止他进行改革计划的开朝元老。
“既然他们跟不上太古成长的脚步,也就是他们该离开的时候。”不感情用事,是他在商场打滚的十多年里所学到的重要法则。“我父亲只是将这黑锅留给我来背而已。”
那些人早该离开,只是父亲顾忌以往的情分,因此一直容忍他们在太古里毫无建树,却到处作成作福的官僚习性。这回,父亲之所以召他回来接掌总部,有一部分的原因就是要趁机将这些阻碍太古的人一一剔除。
“这么说,伯父是早有这打算喽?”
“他早该在五年前就将那些人开除。”
殷浩孺虽十分不赞同父亲的做法,但是那时他正忙于拓展美国分公司的业务,对于总部的事根本鞭长莫及。
“先不谈公事。”吕书杰认为这种硬性话题实在不适宜在他仍在休假时提出,反正等他回到公司后,多的是时间面对这类的事。“你有对象了吗?”
“没有。”他回台湾也不过是这一、两天的事。
“太好了!”吕书杰双手一拍。“我爸认识不少名门千金、大家闺秀的,我相信你一定能从其中找到你中意的女人!”
正好他自个儿的老头天天拿着堆女人的照片追着他跑,这会儿他总算找到人来帮他消化成小山状的相亲对象了。
“等我解决公司的事后再说吧。”
殷浩孺不置可否的回答,将吕书杰的提议暂搁一旁,重新投入工作的怀抱。
第二章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殷浩孺极度不耐的看着眼前这群年纪约莫在十七、八岁上下,头上染了五颜六色的青少年。
“嘿,老兄!”一个学着漫画主角染了个大红头的瘦小少年,单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另一双手则故作姿态的将嘴角叼烟屁服以极快的速度抽了出来丢在地上,利用已成三七步的左脚踩熄了火红的烟头。“你很水上道哦,撞到人还这么摇摆!”
摇摆?殷浩孺听到这两个字时,眉头不禁微微一皱。摇摆?这是什么意思?
“哎呀,你不要以为我们好欺负,被你这种死鱼眼一瞪就会怕咧!”另一个紫头少年站了出来。“告诉你,就算是总统的老子我们都没在怕!”
他说的确是实情,因为当今台湾老子已经蒙主恩召了!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殷洁孺不想将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些语无伦次的青少年身上。他看看手表,如果他不在五分钟内出发,那么肯定设法子准时到达父亲为他进入商界做暖身准备的晚宴。
而这将是非常失礼的一件事!想到这里,他额头的皱纹更深了!
“当然是想挡点瑯,到医院去医身体啦!”
带头的红头少年原本只想要个五、六千块就作罢,不过当他看到这头肥羊手上戴的居然是价值不菲的名表之后,立刻决定:小毛的伤势已经不是区区的五、六千块可以解决得了——小毛非到医院住上个把礼拜不可!
“你们想要多少?”
殷浩孺终于弄懂为何刚刚会有个绿毛小鬼不要命似的扑上他的挡风玻璃,又为何在那绿毛小鬼顺势倒地不起的同时,这群打扮怪异的小鬼会立即从巷子里钻出来围着他,要求讨回公道。
红头少年伸出五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对于他的要求,段浩孺虽然极度不屑,但是他若不赶快脱身,准时抵达父亲在圆山办的晚宴,届时父亲的面子可就要挂不住了!
于是乎,他掏出钱包取出五张钞票,朝他们身上一扔。
“好了,钱已经给了你们,你们可以走了!”
红头少年一看他只丢了个五千块就想走人,马上脸色大变!
“老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五千块?拜托!像他这种肥羊,还开保时捷,要是五千块就让他拍拍屁股走人……这事儿要是传了出去,他红毛往后还要在道上混吗?
“嫌钱少?”他以眼角睨着这些个少年。“够了,这种嗟来食就算是一块钱都不应该嫌少。”在他的观念里,不事生产的人等于废物!
“你没看到我兄弟躺在地上不能动吗?”
红头少年伸手指向先前小毛横卧之处,却意外发现他这个绿毛小弟,居然起身去捡拾刚才段浩孺掷向他的五千块!
“不能动,是吗?”依殷浩孺的观点看来,那个绿毛小鬼可健壮得很——能追着被风卷起的千元大钞跑的小鬼是虚弱不到哪儿去的!
“这……”红头少年顿时觉得颜面无光,不过,钱他是非拗到手不可!“不管啦,就算我小弟身体没事,可是他的心理受到了伤害——你要给他钱压惊!”
这些小鬼摆明了就是不想让他离开,于是他懒得再和他们多作争辩,反正他钱已经给了,他们要再想从他身上掏出一毛钱,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喂,老头,你别想逃!”红头少年瞧见殷浩孺转身往他的跑车走时,连忙比了个手势,高声一呼:“兄弟们上!给他点颜色瞧瞧!”
这时候就见到所有的少年冲回自个儿的机车,拿了大锁和棒球棍,迅速折返,同时拿着手里的“武器”
朝殷浩孺身上猛砸!
殷浩孺从小便接受精英教育,不但五育并重,同时还要出类拔萃胜出别人许多,当然一些基本的防身功夫也是必要的学习课程,只是他身边向来有保镖随侍,再加上授课老师在成为攻击一方时,总是留情三分,并没有施展全力。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自是没机会接触到一般的群架、械斗场面,当然也没有自觉到自己目前的处境有多危险!
他先是格开绿毛小鬼的棒球棍,踢掉红毛小鬼手中的铁棒……可是猛虎毕竟难敌群猴的激烈攻——
不一会儿,他身上已经挂了彩,更惨的是,他的俊脸也被棒球棍给狠狠击中!这一击让他整个人微微一晃,有一刹那的时间,他几乎要以为自己就要这么昏死在地面任人宰割。
就在最危急的一刻,他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加入。
“喂!你们这群死小鬼,要打人别在这附近的住宅殴打!”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听来十分剽悍、有力。
“这样扰人安宁,你们惭不惭愧啊!”
他急忙摆脱脑海里的迷雾,将视线投射在那女孩身上。
他看到她手里提着一个7—ELEven的袋子,穿着过大的白色运动衫和长及膝部的深蓝色短裤,和一双看来相当廉价的塑胶拖鞋,一头黑发则是随意的扎在脑后。
“哇靠!你这八婆,谁要你多管闲事!”带头的红头少年对女孩的介入感到十分愤怒。
“哈,管闲事!”女孩将手中的袋子给丢到一旁。
“妈的!你们要逞凶斗狠也不选个荒郊野外,居然到这儿来撒野!”她动动十指。“姑娘我今天要是不给你们点教训,教你们学点礼貌,就是对不起国家民族、炎黄老祖宗!”意思是她管定了!
殷浩孺试着出声,告诉女孩别和他们正面冲突,应该先去报警才对,免得落得和他相同的下场……甚至更惨!
但是,就在他还来不及开口的时候,这群青少年又持着“武器”朝着那女孩攻去。
“你们连禽兽都不如!”他咬牙切齿的骂道。
虽然他对女人的智商不怎么看重,礼貌上也仅止于点头,交往的深度通常维持在固定性伴侣的程度,但这并不表示他会打女人,或者是允许别的男人打女人。
他很想过去帮那女孩挡掉那群禽兽的攻击,但理智告诉他若他真这样走过去,那下场是两人均会受到重伤,谁也帮不了谁。现在最重要的便是打电话求救!
于是匆忙之中,他拿出行动电话,正要按下110这三个号码时,他听到一声痛苦的哀号响起。
老天!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现在的情况竟然是——女孩在三十秒不到的时间内,便将红头小鬼打倒在地,同时抢走了他手上的“武器”,正在痛击另两个小鬼,而其他的小鬼看到她这等身手,不禁迟疑,深怕自己就是下一个红毛小鬼。
天啊,这女孩到底是谁?她怎么会有这样的身手?!
南宫天薇原本是不想蹚这趟浑水的,但最后她仍旧是受不了这群死小鬼的叫嚣而站了出来。
事情是这样的——今儿个她刚下班回家,换好衣服舒舒服服坐在沙发上,朗着二郎腿等吃饭的时候,她老妈从厨房探出头来,要她到巷口的便利商店买瓶酱油回来。
虽然不怎么愿意,但念在她三餐就是由劳苦功高、同时无怨无悔——她才不信她老妈真的无怨也无悔——的老妈替她料理的,她只好勉强答应。
她实在不想移动自个儿似有千斤重的双腿,走到三百公尺外的便利商店买酱油。怎奈都已经答应老妈了,所以只好在口袋里塞个一百块买酱油去。
当她悠闲的晃到7—ELEVEN买好了老妈交代的物品,打算再这么悠闲的晃回去之后,突然听见一群人嘶声叫喊的声音。
而这声音她一点也不陌生——就是这两个礼拜来,半夜从她家附近呼啸而过、又呼喊而来的死小鬼!
这十四天以来,她因为这些家伙制造出来的噪音已经连着做了三天的恶梦,甚至连她最不愿回想的事全部一一在梦中重现!是那样的历历在目,仿佛是昨天才发生过似的。
她一直想找机会好好教训这群小鬼,可是在半夜里,她实在懒得起床追着这些个骑着两轮车的浑球,于是只能夜夜默默忍受这些人制造出来的噪音。
南宫天薇朝噪音的来源处走去,发现有五、六个染着奇奇怪怪颜色头发,同时还有点发育不良的嫌疑小鬼,正拿着球棒、大锁攻击一个西装革履的高大男人。
刚开始的一分钟,那男人似乎还占了点优势,可没想到才一会儿,便被这几个小鬼打得满头包。
原本她心想:要是这男人能代替她好好教训这些小鬼一顿,她会非常乐意安安静静站在一旁,当个十分配合的好观众。
可怎么也没想到,这男人是不折不扣的软脚虾兼大花瓶——中看不中用!没两三下就被人打得快昏过去,一点反击的能力也没有!
最后,她终于看不下去了!
“喂,你们这群死小鬼,要打人别在这附近的住宅殴打!”如果今天这事儿是发生在别的地方——像什么中正纪念堂、国父纪念馆之类的地方,说什么她都不会插手。“这样扰人安宁,你们惭不惭愧啊!”
他们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打扰到她的睡眠;而更不该的是,他们居然还在她出没的地点惹是生非!
一连两个礼拜睡不好已经够呕了,而没法“根治”
失眠的源头,更让她的心情急递变差——甭提她上班时还得装乖,必须强压深埋心中的怨气——这下可好,他们倒是自投罗网来了!
同时,还给了她这么一个好理由来教训他们——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哇靠,你这八婆,谁要你多管闲事!”手中拿着大锁在空中挥舞的红毛小鬼对她这么叫嚷着。
“哈,管闲事!”南宫天薇将手中的袋子给丢到一旁。“妈的!你们要逞凶斗狠也不选个荒郊野外,居然到这儿来撒野!”也好,她已经好久没好好舒活一下筋骨,今天就当是她为她缺乏的运动做点补强吧!
“姑娘我今天要是不给你们点教训,教你们学点礼貌,就是对不起国家民族、炎黄老祖宗!”
这些人的爸妈是怎么搞的?让自己的小孩半夜三更游荡街头、惹是生非,还容许他们头上这些恶心至极的颜色继续留存!
如果以后她的小孩要是像这副德行,她非先剥他一层皮不可!
她这话一出,那些小鬼群情激奋,好像恨不得要将她给生吞活剥似的,一时之间,所有人手持着武器朝她攻来。
她大学四年练了四整年的国术,或许她真的是比别人多了那么点天分,因此在对战过程中从未败过……而以一敌四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太大的困难问题。
四个有功夫底子的高手都难不倒她了,眼前这区区几个拿着铁器到处乱砸的小鬼又奈何得了她?
不一会儿,所有的小鬼都已经抱头鼠窜,骑着他们经过改装再改装过后的机车逃得不见踪影。
“下次睁大你们的狗眼,别再让我在这附近看到你们!”她对着他们急速而去的背影大声提醒。
这时,她拍净手中的灰尘,打算拾起刚才被她抛在一旁的酱油,没想到已经有人先行一步将她的袋子捡起来,同时在她解决了那群小鬼后,直接交到她手中。
“小姐,谢谢你的解围。”
殷浩孺看向南宫天薇的眼神里充满着激赏。他一直奉行着尼采所说的那句话——女人,你的名字是弱者。没想到,今天的一切让他对女人的能力全然改观。
照理来说,遇到陌生人时她装乖的本能系统装置理应自动启动,只是她刚刚才略微展现了一下平常不为人知的特殊才能——打架——要是在这种情况下她再装乖,不仅没有必要,而且很容易会让人一眼识破。
“不客气。”她接过塑胶袋后,不以为意的挥挥手。
当她目光终于移到他脸上时,脑子突然停止运转一秒钟,就连心脏也不听使唤的剧烈跳动起来!
这男人浑身上下充满着男性贺尔蒙的气味,一举一动尽是性感以及魅力的极致表现——虽然他脸上有着斑斑的青紫痕迹,不过这并不影响到他无与伦比的男性魅力——他的身子、长相,简直就是召唤女人将他拖上床好好“欢爱”一场的最佳利器!
他是如此的吸引人,也是如此的危险!她脑袋里的警讯系统在这时终于发挥了点作用——它警告她,最好离这男人远远的——愈远愈好,要不然她就要倒大霉了!对于俊帅的男人会对女人造成多大的伤害这一点,她可是亲身体验过了!
而她,绝对不会笨到再去试第二次!
“小姐,可不可以麻烦你留下联络的地址电话,日后我好正式到府上登门道谢?”
这是他三十二年来头一遭,主动向女人要求留下联络方式。
“不必了,一句谢谢就够了。”
她不想再和这男人继续耗下去,她可没忘记老妈的红烧鱼还在等着她买酱油回去!
提着酱油,她打算绕过他,往回家的路迈进。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男人居然厚颜无耻到抓住她的手不放,硬是不肯让她离开。
“喂,你想做什么?!”
老天!当他握着她的手臂时,她发现有股电流自他手中窜进她的肌肤里——这时,她忍不住诅咒自己,刚出门时为什么不多加件薄外套!
“你还没留给我联络你的资料。”他无视她的拒绝,依旧以他要的方式留住她,直到他得到满意的答案为止。
“你神经病啊!”天啊!亏他长成这副模样,居然是个心智不正常的怪胎!南宫天薇在心中暗暗惋惜着。
“我为什么要把联络资料留给一个陌生人!?”
“我叫殷浩孺,今年三十二岁,单身未婚,电话是……”
他—古脑儿的将自己的个人资料在她面前公开——除了他是太古集团新任总裁这点没说之外,他几乎是将自己“平凡”而“无趣”的一生,在短短的三分钟里全给说完了。
“现在,我们已经不是陌生人了。”他勾起嘴角,扬起一抹若有似无、令女人为之痴狂的微笑。
“什么跟什么!”果然,她前些天做的那个梦真的是个警讯!“就算你这么说,我们也不可能成为熟人的!”
笑话!当她是三岁的奶娃儿,可以让人耍着玩啊!
要是知道一个人的名字、电话、地址之类的东西就叫“熟人”,那么现今的总统、副总统、行政院长……岂不是全台湾人熟得不能再熟的熟人了!
她不是天才,可也绝对不是白痴,更不是瞧见帅男人就发浪的花痴!
“不公平!”他纵容她的行为——又是一个先例,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会拒绝他的任何要求,甚至骂他“神经病”。
骂?她骂他?他居然能容忍一个女人辱骂他……
嗯,这事他要好好的想一想。
“不公平?!”这家伙真的疯了!南宫天薇无奈的看着他。“先生,你搞清楚耶,我可没叫你把你祖宗八代的事情给全抖出来,是你自愿的。听到没?是你自愿的!”他的生平她既没兴趣知道,也没那个必要去记!
不成,她再不赶快离开,谁晓得这怪家伙还会再做出些什么怪事来!
心念一动,她的手也跟著有反应;此时她使了个巧劲,让殷浩孺不得不放开她的手,再来,她右脚一个拐子朝他的脚跟架过去,他于是应声倒地。
而南宫天薇则趁着这个好机会,赶紧提着酱油回家避难去!
当殷浩孺终于抵达圆山的会场时,已经整整迟到了两个小时、不过与会的众人不但没有丝毫的责备,反而不断上前关心他的情况,同时同声谴责台湾日益恶化的治安。
殷浩孺在确定自己无法准时抵达后,便打了通电话联络父亲,说明自己目前的情况,同时他身上的衣服已经弄脏,如果再穿着这套衣服出席的话,会显得十分的不得体。
因此,他折返住处换了另一套礼服,同时拿了些冰块敷在那些可怕的青紫上,希望能减少它所带来的视觉效果。虽然这可能仅只是心理作用,不遇寥胜于无,多多少少这是有点补偿作用。
此时,吕书杰替他带了杯波本过来。
“来吧,喝点酒压压惊。”在殷浩孺接了过去后,他自己也啜了一小口。“如何?对这新世代的青少年有更深一层的认识了吧?”
“我宁可不了解。”
想起他们那些五颜六色、令人眼花缭乱的头发,他的头不禁更痛了!
“哎呀,年少轻狂嘛!”吕书杰看着他纠结的眉头,忍不住笑了出来。“年轻的时候,谁不想做些离经叛道的事!”想当年,他还不是和几个朋友穿上最炫的行头,到大度路上享受风驰电掣的快感!
“我不想。”殷浩孺正经八百的回答。“这种做法无异是浪费生命。”他一点也不以为这种事有什么值得被谅解的。
“嘿嘿嘿,浩孺,你也不过才大我个两岁,怎么听起来和我老爸那么像!”吕书杰认为是他太过古板了。
“因为吕伯伯的话才是正确的。”他不带感情成分的诉说着:“而我,只做对的事。”没错,今天他会抓住那女孩的手不放,也是正确的——因为他要知道她是谁!
“浩孺,你确定你真的是殷伯伯的嫡长子?”吕书杰知道殷浩孺的父亲在外头还有两个年纪小他十来岁的弟弟,不过只有殷浩孺才是所有殷氏宗亲承认的继承人。
“不是他到外面硬拐来的?”
“你若不信,我可以和我父亲到医院做DNA比对。”殷浩孺没兴致和他抬杠,他的心思仍停留在那个奇特女孩身上。
“哎哎哎,浩孺,我随便说说,你可别真当真!”
要是他自个儿的老爸知道他在浩孺耳边嚼这种舌根,非得又将这说成什么……什么……还没结婚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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