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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债鬼欠靠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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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地停下动作,无声询问。
她扁扁嘴。“上次你说是我缠着你。”这种事要明明白白,省得他又翻脸不认人的乱伤人。
他笑了,然后低下头,继续在她柔软的胸前、小巧的肚脐上吮出属于他的印记。
“你说清楚啊,不然我就要回家了……”不行,绝对不能就这样放过他……
尹子夜的回答是狠狠吻上那张分不清现在该做什么事的小嘴,精瘦结实的古铜色腰部顺势往前一挺,在她的惊呼声中以更羞人狂放的动作让她忘了一切,只能随着他享受无尽欢愉,疯狂尖叫。
现在她只要知道他为她发狂就已足够,剩下的,他会用很长很长的时间以行动宣告。
漱口对杯只是开始,相信很快,对杯还会进展成对戒,宽敞的单人床也会变成拥挤却充实的双人床。
吟哦声持续了一夜,终于在天边露出些许微光后渐趋于寂静,他满意地咧开嘴一笑,双臂有力地守护着他的宝贝,怕被人偷了似的紧搂不放,即使进入梦中也不放手。
他在梦里看到一片金黄色稻田,阿公站在圳沟旁高喊着要他回家吃饭,手一牵,他握着今生的新娘走在黄橙橙的土地上,笑得好不骄傲。他终于买回祖厝了。以及,找到他最爱的女人。
第八章
“帮我改变造型,彻底地重塑我这个人,我要荣登时尚男人排行榜,做个最男人的男人。”
她为什么要帮他?他有得是钱,随便找个知名造型师不就解决了?!
可是应虔儿就是无法不管,一看到尹子夜讨好又卑微的神情,她的心就软化了,忍不住想帮忙,不想他顶着令人笑话的台客头四处晃动。
于是她动手修剪了他维持十年的发型,咔嚓咔嚓剪出颇具流行感的短发,让他看来更有精神,也充分表现出个人风格,非常有个性。
接着又拖着他逛男仕精品店和家具展示场,既然要大肆改造一番就不要手软,刷卡刷地当个最骇人的闪灵杀手,把她看得上眼的东西一口气全买回去,换掉那些耸到毙的前朝遗物。
说实在的,她也很佩服自己的巧手,居然能化腐朽为神奇,成功地改变了他的外观和气质,让他走在路上会有女人回头多看一眼。
然而此刻原本该成就感满满的应虔儿却忽地垮下双肩,拖着老太婆的步伐往小区公园走去,不少老人带着孙子在遛狗,还有跳上风舞的阿桑热情地摆动手脚,就只有她一人如深秋的落叶,孤寂又萧条。
“去他的尹子夜,该死的家伙,你是什么玩意儿,竟敢玩弄我的感情,你去死吧!”
就在她以为在他眼中看到对她的一丝情意时,他竟然用搂着她的手指向橱窗内的一条银制串心项链,问她送这种礼物给喜欢的女人,对方会不会开心?
她当然十分雀跃的直点头,准备伸出手接下他送的礼物。
结果——
他看见陪上的时钟却突然大喊一声时间快来不及了,他和南鼎金控的大小姐约在丽晶饭店,要她喜欢什么就买什么,他付账。
不等他说完下文,她气得扭头就走,管他在身后追着直呼,七拐八弯的抄近路甩开他,径自走回应家,拿出他终于肯出借的钥匙开宝盒。
但是——
打不开。
有比这更悲惨的事吗?赔了夫人又折兵,她不但失身又失心,到头来却发现自己做了一件傻事,钥匙虽插得进锁孔,合得很,可是不管她怎么转动就是文风不动,完全没有打开的迹象。
她傻眼了,也更沮丧。
一听到奶奶的叫唤,她自觉有愧应家的老祖宗们,所以从后门溜了,不愿奶奶看见她那张哭丧的脸。
走着走着,她也不晓得该走去哪里才好,心情乱糟糟的,感觉每个走过身边的人都在嘲笑她,四周的空气沉重得让人窒息。
“小心!小心,快闪呀……呃,中了……”
什么中了?
一阵疼痛忽从额头传来,睁大眼的应虔儿不敢相信这等倒霉事也被她遇上,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也会遭受攻击。
她瞪着那把落在脚旁的木剑,有点庆幸她还没衰到最顶点,若这是真的剑,她这条小命就没了,当场血溅五步,剑穿脑门而过。
“丫头,你不痛吗?”她不会吓傻了吧!
“痛?”啊!对喔,她很痛,慢半拍的应虔儿痛得咧开嘴,不敢用手去揉。
“丫头,是小老儿对不住你,我在那头教人练剑,不小心使得太急,剑脱手而出才砸到你,你不会怪我?”哎呀!她的反应也太迟钝了,他都喊着快闪人,她还傻呼呼地呆坐。
八成失恋了。
“没关系啦!我……呼!没事。”她摇头,一动,痛也随之而来。
“怎么会没事,我看你头上都肿了一个包,这药酒拿去用,用力地推揉,不然淤血不会散。”
“不用了、不用了,过一段时间自然会消退。”其实妯是怕痛。
“不行不行,不揉一揉人家会以为你是家暴案的受害者。”这么漂亮的女娃不应该受伤,他会良心不安。
“家暴……”他会不会说得太夸张了?“哇!好痛好痛,你不要……呜……不要揉了啦!我会痛死……痛痛……好痛……”
“乖,不要乱动,一下子就好了。”现在的小孩真没出息,一点痛都承受不
“可是……真的很痛嘛!”他手劲好大,抓得她的肩也在痛了。
“好了、好了,不会再痛了,瞧你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真难看呀!”他找不到手帕,干脆拿路边发的面纸给她。
明明还会痛嘛!他骗人。“老伯,你常在公园教人练剑呀?”
“我姓尉,叫尉畲,你叫我尉老伯好了,我是有空的时候才来公园定走看看,顺便练练祖传的多情剑。”尉畲得意地要两下剑招。
一听姓尉,应虔儿马上瞪大双眼喊出,“姓尉的不是东西!”
“咳!咳!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不会是他那个不肖儿子玩弄人家的感情,连累姓尉的遭人唾弃吧?
“呃,我……呵……尉老伯,我不是指你啦!是我爷爷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我听到姓尉地就想起这句话。”忍不住冲口而出。
精光一闪,他眼微眯地笑问:“丫头,你是姓应或姓凌的吧!”
“老伯,你好厉害喔!我叫应虔儿……”等等,他怎么会猜到她的姓氏?
应虔儿面带迟疑的问道:“你不是我爷爷口中那个……呃,国仇家恨……”
他一笑,慈蔼地拍拍她的头,“原来你是守财奴应家的孩子呀!”
什么国仇家恨,姓应的那一家才是卑鄙无耻,算计他的老祖宗破财,还把他们当敛财工具利用,简直是死要钱的小人!
不过这是上上……上一代的事,与小孩子无关,他不会把她祖先做过的缺德事算在她头上,毕竟冤有头,债有主……屁!
哼!哼!哼!报应到了吧!人要不讲义气,连天都看不下去,他们姓应的全是忘恩负义的家伙,重利轻义。
“我们才不是守财奴,我们是勤俭持家,不放过捉住钱的机会,和守财奴没关系啦!大家都嘛爱财,紧捏在手上不放……”她一定要澄清是爱得有理,守成有道,而非吝啬鬼。
“好!好!好!我了解,用不着激动。”果然是应家的家学渊源,一谈到钱就翻脸。
想他的曾曾曾……祖不就为了一百两和应、凌两家绝交,看钱重的应家居然嫌尉家老祖宗买的礼物不够体面破口大骂,不顾多年情谊,而两面讨好的墙头草凌家更是只会在一旁说废话,哭得令人心烦。
所以说断得好呀!再和这两家人交往下去,恐怕翻眼跺脚的人会是他。
“我没有激动,是跟你解释我们应家人做人的道理,钱呐!是越多越好,有钱才好办事,我们不是贪财而是爱护它,祖婆婆说了,人可一日无米,不可一日无财,可见它有多重要……”
贪财和爱财有什么地方不一样?
尉畲伯她说个没完,把百年前的旧帐都搬出来,连忙笑得很亲切地打断她的应氏家训。
“丫头,要不要跟我学点武术防身?像你这样到处乱跑很容易遇到危险。”虽然她姓应,不过满对眼的,就教她几招吧!
“学武呀……”她犹豫的咬着指头,呐呐地说道:“跟姓应的学武,我爷爷在地底下会不会死不瞑目?”他肯定会气得跳脚,咬牙切齿地直念国仇家恨、国仇家恨吧。“
就冲着她那一句死下瞑目,尉畲眉开眼笑地决定收她为徒,“虔儿呀!学武强身健体,是一件好事哟!我想你爷爷不会怪你变节的。”
哈哈哈!替他的祖先出了一口气,姓应的要叫姓尉的师父,想来还真神气,他这争气子孙终于为他们扳回一城。
“也好。”不然老被笑“肉脚”,颜面无光。
“对了,要不要到我家住两天,我才好专心教你招数。”顺便介绍给他那个顽石儿子,看能不能对他孝顺点,别开口闭口总是老头老头的叫,目无尊长。
瞧人家多可爱呀!有礼貌又呆呆的……呃,是没有什么心机。拐来当自己人也不错,顺便气死……不,是气活应超那死人。让他再死一次。
“这……”尹子夜赶着约会的开心表情忽然浮现眼前,原本有些迟疑的应虔儿毅然决然的点头。“好,我跟你回去。”
哈!拐到了、拐到了,真是有够蠢……单纯的女孩。“来,帮尉伯伯收拾收拾,我叫人开车过来。”
尉畲打了通电话后,没多久马上有辆加长型的劳斯莱斯豪华大车开进公园,如入无人之地的来个一百八十度大回转,嚣张又气派地停在他们面前。
接着走下来一位……呃,怎么形容这个人,由穿着打扮看来和一般富豪人家的司机一样,可那一脸杀气可吓人得很,活像刚砍完人来兼差,戾气未消。
“尉伯伯,他……他……”她咽了咽口水,拉着尉畲衣角,瑟缩不已。还是她家阿大好看些。她边抖边欣慰的想。
“别怕、别怕,小胖人很好,他跟小绵羊一样无害。”没他的命令是不会动手的。
骗人!什么小胖,根本是杀人虎,瞧他手背上的刺青多明显,一把刀插在溅血的心脏上,人能好到哪去,肯定也是道上的狠角色。
应虔儿战战兢兢地上车,大气也不敢喘一声地靠着车门,她想要是有意外事件发生,自己还可以用鞋子打破车窗逃生,以防不测。
她一路上很安静,大眼惊惧地看着车窗外,十分后悔上了贼车。
但是一到了尉家,看到从房里走到客厅的男人时,两眼却蓦地一亮,非常兴奋地冲向前。
“Key Man?!”
尉千枫一僵,慢慢地一挪镜片,看清楚眼前女子的长相。
“怎么又是你?”
阴魂不散呀!她居然找到他家里来?!
“太好了、太好了,我真是太幸运了,居然能在这里见到你,一定是老天听到我的请求,赐我一个希望……”应家的宝盒可以开了!
她现在真的相信那一句“天无绝人之路”,在她以为什么都没有的时候,还能给她一条光明大道。
“我不……”
他不耐烦地想一脚踢开她,一道得意扬扬的笑声忽地扬起,让他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哎呀!原来你们早就认识了,真有缘分呀!不用我多做介绍。”看来家里会有段时间非常热闹。
“死老头!这麻烦是你带回来的?”好,真好,没见他发火不甘心是吧!
尉畲眼一沉,骂了句不肖子。“以后虔儿就是你师妹,你要给我好生照顾,要是少一根寒毛,我唯你是问。”
“什么,师妹?!”
“师兄——”
嘻嘻!原来Key Man是师父的儿子呀!那帮她开开锁应该没问题,反正是自己人嘛!
“我来接虔儿回家。”
“你把虔儿藏在哪里?”
两个男人一碰面便进出激烈的烟硝味,你瞪我、我瞪你的好像抢过独木桥的公牛,谁也不让谁的比眼睛大,不肯在这个节骨眼认输。
凡是雄性生物都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竞争力,不管对方是否带有敌意,都会先一步表现出敌视的行为,将具有威胁性的同性赶出势力范围内,保有唯一称霸的优势。
尹子夜和钟光泰本来就互看不顺眼,现在又因为应虔儿,原本不怎么融洽的关系更加恶化,形同水火难兼容。
他们为了同一个女人找上彼此,为她剑拔弩张,没什么好脸色的互睨,心里想着虔儿不是在他那边,干么找我要人?
实际上,他们两人都找不到要找的人,而且火气不小的认为就是被对方给藏起来了。
“我今天一定要走虔儿回去,一个月期限已满,你要按照约定放人。”别想在他面前玩花样。
变成型男的尹子夜冷哼地以手刷过一头短发。“我才要警告你别搞鬼,不要以为把人藏着就想抵消她旷工的时数,快把人交出来,不要想要把戏!”
“明明人在尹家还想赖,你是不是居心不良想把虔儿扣住,让她当免费的工读生?!”他们家虔儿生来是吃香喝辣的,不做低等工作。
“什么工读生,我看你才是心术不正,虔儿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要不是你留住她,她还会长翅膀飞到外层空间不成?”肯定是他唆使虔儿逃家,还敢装出一副贼比人凶的样子。
那天他追到十字路口就把她追丢了,又因赶着赴和林静云的约会,心想着有事回家再说,用不着急于一时,反正她会在家里等他。
于是乎他便先行赴会,并和林静云相谈甚欢,一坐就是一下午,没人离开。
大概是他的外表大为改观了吧,林静云看他的眼神变得非常热切,像是要一口吞了他似的频频找话题不肯放他走,笑语如珠地尽展风情。
可是那块地却迟迟没有进展,她口中说好、好,再商议,并订下下一次约会的时间,但事实上有谈跟没谈还是一样,一点也看不出她有任何脱手的意愿。
他失望的回到家后,看不到应该等待的人影,当她是逛得开心了,因此不以为意的洗了澡上床,想等隔天醒来再和她聊聊。
没想到一天、两天过去了,到了第三天他才发觉事态严重,平时他们吵归吵,还不至于吵到不可收拾,顶多互哼一声就没事,从来没有吵到她翻脸跷家的地步。
他压根忘了有一个月期限这回事,心里着急的只想快点找到人,其它事以后再说。
“你存心跟我杠上了是不是?我劝你最好尽快将虔儿交出来,否则会发生什么事,我可不敢跟你保证。”钟光泰用道上惯用手段先行下马威。
虽然他已筹措了足够资金,将开心来作伙救急中心改为“应超融资”,并暂代总裁一职,但骨子里仍残存黑道色彩,即使表面上是正当经营,可干的仍是放高利贷的地下钱庄。
其实只是名称感觉比较正派而已,走的还是以前的路线,只不过多了征信部门,方便逮恶意选避的债务人,顺便多开辟一条财路,反正公司员工依旧是之前讨债的兄弟,并未便宜外人。
应超是虔儿已逝的祖父,用他的名字一是感念他生前的照顾,二来延续应家的祖传事业,就算代理总裁不姓应也是应家的产业。
“用不着口出狂言,威胁恐吓对我起不了作用。”尹子夜双手环胸,摆出慑人的气势。“开出你的条件来,不要再跟我玩山里有老虎的把戏,我只想知道虔儿的去处。”
至于她要不要跟他回尹家是他们之间的事,旁人无权插手。
钟光泰的眉头一拧,开始觉得有些下对劲。“虔儿真的不在你这边?”
他数着日子,就为了接她回家。
“是不在,我以为她回应家了。”尹子夜面露忧色,重新思考到底是哪里出错
两个男人间弥漫着短暂的沉默,抚着下巴,摸摸鼻子,想着对方的态度,若对方未说谎,所言属实,那虔儿在什么地方?
这个问题让两人同时皱眉,敌意虽在,却出现难得和平的画面,各据一角不发一语,眼眸深处的忧虑和担心如出一辙。
“你知道她会去哪里吗?”尹子夜客气的询问。
“我刚回国,她有什么朋友我不是很清楚,不过……”蓦地,钟光泰想起一个人。
“不过什么?”尹子夜一急,音量难免扬高。
他讥诮地由鼻孔一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一说完,他也没多做停留地走人上车。面对爱情,每个人的心胸都是狭隘的,欲夺得佳人芳心就得各显神通,没人会傻得让出机会。
谁知钟光泰的车子一上西安街转阳明大学方向,一辆凌志跑车也跟着上路,保持一段距离尾随其后,一直过了天母国小附近,一座备有二十四小时警卫系统的小型小区赫然在现。
欧式建筑,统一规格,楼高三层,红瓦白墙,双车位,一字排开的连栋别墅,由外观来看都差不多,若无门牌号码很容易搞混自家位置。
应虔儿来七次,七次都敲错门、按错门铃,因为她记着是左边第三间。可是那一排排的房子各有十几户相连的住家,成纵横交错的井字形,不管她怎么走,最后都会绕错路,还怪人家老把房子移来移去。
“你干么跟着我,没地方可去吗?”不知羞耻的跟屁虫。
“路是大家的,谁都有权行走。”而且他纳的税肯定此他多,年年是优良纳税人。
两辆名贵跑车前后地停在四十八巷九号之三,车上的男人一下车又彼此叫嚣,毫无大男人该有的气度。
“哼!你跟来也没用,虔儿绝对会跟我回家,没你的份。”他跟也是白跟,自讨没趣。
尹子夜自负的说道:“那可不一定,我们的关系非比寻常,她只能跟着我,不可能有第二种选择。”
等他见到她时,他会马上求婚,确定名分。
“什么关系?你给我说明白!”钟光泰冲上前揪着他衣襟,一副要将他碎尸万段的狠样。
“哈!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他用他的话刺激他,笑得好似拔得头筹的冠军得
“你……”
为什么他会这么不安,好像守护已久的宝贝即将落入别人手中?
“喂!两位,你们好心点,不要制造噪音,我好不容易有个休假日,这下子全被你们破坏了。”她的美容觉飞了。
朱红色的大门一开,一张敷着面膜的白脸探出头,朝门外的两人勾勾食指,示意他们自行进入,别想劳动她盛装迎接。
“哇!你鬼呀!大白天还出来吓人。”胆子小的人铁定吓到心脏麻痹。
撕下面膜的秦观观朝她的死对头冷笑。“送终的,你牛鬼蛇神见得比我多,怎么还没死呀?给你的那份奠仪我准备很久了。”
“秦桧的后裔,姓岳的没来讨连下十二道金牌的仇吗?瞧你活得多心安理得。”果然是奸臣的后代,处之泰然。
“你要是来跟我叙旧的,门在你身后,请便。”也不瞧瞧站在谁的地方,敢跟她大小声对呛。
秦观观就像个高贵的女王走在前头,莲指往上翘地做出妖娆的动作。
“你……”有事相求,钟光泰的语气不得已只好低声下气。“我想问你……”
“嗯——一眉眼一挑,她啧啧地摇起食指。
“是请问你虔儿在哪里?”他忍住气,照她的脾气定。
“呵呵……真有礼貌,可是……”她顿了一下,秀眉倒插。“你哪颗蒜哪根葱呀!凭什么以为我会当你的情报收集站?”
找人找到她的地方他未免太夸张,虔儿有手有脚,难不成她会绑架自个表妹?
“你的个性怎么一点都没变,我只是要接虔儿回家,你不会想拦阻吧!”怪女人怪毛病,一堆古里古怪。
她怪呵三声,“这里没你要找的人,离开时记得带上门。”
“那你一定知道她在哪儿。”这是不容置疑的,虔儿的朋友并不多。
“知道又如何,我没必要知会你。”瞧他多不可一世,好像一声令下,所有人都该为他卖命似的。
她最讨厌自以为是的男人,老把女人当草芥看待,若非他所重视,就连一眼也懒得施舍。
“秦小姐,我是尹子夜,我们有过一面之缘,你还记得我吧?”尹子夜拿出商场上的魄力,不卑不亢地直视脸上长了一颗青春痘的女人。
“什么?!你是尹、尹子夜?”瞠大眼的秦观观不敢相信眼前所见,那个又耸又呆的男人哪去了?
天呐!令人眼睛一亮的个性型男。
“我想找令表妹,可否告知她的下落?”他用的是一般社交辞令,先前虔儿特地为他买的“社交应对一百招”中教的,他现学现卖。
“原来就是你吃了虔儿呀!看不出来你喜欢她那一型的。”可惜名草有主,只能欣赏,不能心动。
“呃,我是很喜欢她……”要命,虔儿连这种事也告诉外人。尹子夜尴尬的涨红脸,显得不太自在。
“等一下,你说吃了是什么意思,他敢碰我的虔儿?”目露凶光的钟光泰握起拳头,满脸阴沉。
怕火烧得不够旺,秦观观又恶劣地添了几句。“他不只碰,还连皮带骨的啃得一干二净,你手脚太慢了,人家饭都吃光你才要洗米下锅,未免太迟了。”
闻言,钟光泰一脸大便地死瞪着脸微红的程咬金。
第九章
“该死的,你怎么又缠上他,除了他以外,没别人好缠了吗?”
尹子夜一见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又追着别的男人跑,气急败坏地冲上前,没跟主人打声招呼就急切地将人家的客人拉出门外。
换当跟屁虫的钟光泰原想拦住他,却被某人伸出的一只脚绊倒,接着又发现车子的四个轮胎各插上一枝飞镖,他就算想追去要人也没办法,只能暗自饮恨捶地,瞪视那个用飞镖刮下巴的某人。
尉千枫可是比任何人都想送走这位只会找麻烦的小师妹,从她住进来第一天开始,除了练功时间,她几乎无时无刻不盯着他,明来暗去地提醒他助人最乐,有能力帮助人的人才是最有福气的人,若不是他趁老头子和他的抓耙子眼线不在赶紧叫好友过来“收妖”,只怕这样的碎碎念地狱还会伴随他好一阵子。
被一个女人以疲劳轰炸的方式进行十个小时以上有目的的唠叨,相信没有人忍受得了,他的黑眼圈就是她逼出来的。
她还能活着不是她幸运,而是他精神不济,睡眠不足所导致。
“我们要去哪里?”离市区越来越远了,这个方向应该是往南吧?
开车的尹子夜未回答,专心在前方道路。
“喂,你的车速是不是快了些,我们很赶吗?”一百二十,还在加速中。
疾驶而过的风拍打着面颊,感觉有些沙沙的刺痛感,就在应虔儿以为她又要白费口水时,身旁的那堵墙终于开口。
“不想连人带车撞上安全岛的话,最好闭上嘴巴。”生气中,请勿打扰。他的脸上明白写着这七个宇。
先是钟光泰,后是尉千枫,他尹子夜究竟被放在哪个位置?明明和她关系密切的人是他,为何还冒出两个让人发火的男人,她眼睛里到底有没有他的存在。
说不气、不揪心全是骗人的屁话,不管是人家觊觎她的美色,或是她垂涎别人的男色,在他看来都相当刺目,而且也很不是味道。
他承认他在吃味,更是嫉妒,别人做到他做不到的事,这点他很介意。
“好、好!我不开口,可是我要做什么?”先说她还没原谅他,只是她最受不了沉闷的气氛,只好和他说话。
“睡、觉!”他由齿缝磨出这一句。
“喔。”
睡就睡,为了逮住她狡猾的师兄,她日夜作息都为之颠倒,虽不知他在做什么大事业,可他不喊累她就先累垮了。
徐徐的风拂过长发,带来阵阵清香的青草味,车窗外的景致由车水马龙和一幢幢高楼大厦,慢慢地变成天空和飞翔的小鸟。
一片绿意映入眼中,山峦交迭飘着岚影,眼皮一直往下滑落的应虔儿仿佛听见潺潺的流水声,她觉得好困好困地睁不开眼,任凭意识坠落黑甜乡里。
她不知道身旁的男人忽地将油门放轻,缓缓向前滑行,平稳而轻盈地载着她驶向海天相连的一端。
穿过绿地和桥墩,宽广的溪流静静流向大海,越往南行稻禾越见成熟,仿佛在看一场稻子演变史,由青绿的嫩禾逐渐转为抽穗的成株,再慢慢发黄、垂穗,一粒粒饱满橙黄的果实迎风招展。
应虔儿不晓得是什么吵醒她,当她幽幽地醒来时,放眼一瞧竟是一大片金黄色稻田,几乎看不到尽头地绵延到天边。
她忽然体会到数大便是美,生命的延续总在最不经意的一刻给了人们感动,正面对农民们辛勤的努力下,好像什么都没那么重要了,活着才是最美好的事。
什么尘嚣,什么纷争,什么烦恼全都一扫而空,土地的芬芳能净化污浊的心灵,回归最初的宁静和祥和,视野放宽地找回自己。
“你现在看到的稻田都是我们尹家的。”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激动,紧绷的肌肉结实债张。
“咦?”她一讶,倏地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在圳边巡田的那位是我三叔公,左边戴斗笠准备除草的是三舅,再过去一点提着茶水的是五婶婆……”
尹子夜如数家珍的说起过往的盛况,车速降到四十,和帮他照顾土地的亲戚一一打招呼,接着驶向一条看起来有些荒废的产业道路。
“看到没,是白鹭鸶,我小时候这里有成千上万长腿鹭鸶在池塘边吃虫,现在少了很多,没办法看见一到黄昏时便满天展翅飞翔的白鸟群……”
他一脸怀念的神情,让一向聒噪的应虔儿有着难得安静的一刻,惊讶的眼神中多了柔情,满脸暖意地像田里的稻子,一心仰望带来温暖的阳光。
对他不懂风情的埋怨和不满,在这一秒通通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浓难舍的情意,看着他飞扬兴奋的侧面,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爱这个男人,他的心比他的外表更踏实,是个能让女人安心的避风港口。
当眼前的他不断的诉说这片上地的历史,以及生活在这片上地的点点滴滴,仿佛说出他沉潜多年的热情时,她不禁脱口而出,将心中的感觉藉由口中流泄。
“你好像个小孩子喔!”
尹子夜闻言侧过头看她一眼,淡淡一笑。“每个人心中都住着一个孩子,这是我爷爷告诉我的话。”
他说人不管活到几岁,都要有一颗童稚的心,才能长保青春和活力,用孩子的眼睛来看见世上的美好。
“你爷爷是个睿智的老人家,不像我爷爷比较俗气,从小他就告诉我金钱有多大的魅力,能支配和改善人的一生,当别人的主人。”
有一句话她留在心中没说出口,那就是有钱便能掌控别人的死活。
“所以你们是开地下钱庄的,吸人血汗,而我们是苦命的农家子弟,没钱还债时只能任你剥削、压榨了。”还好那段苦不堪言的日子总算过去了。
“喂!别说我们好像很冷血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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