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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到通宝杀-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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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云啊,别这样!”
“老爷,这天灵家总有一天会是少爷的,我唐某不过是个外人,而且还是个不清楚自己来历的外人,我想既然少爷对在下不信任,那唐某还是先走的好。”
失去记忆不代表失去傲气,当初也是基于看重这份傲气,天灵鹫才会将他取名为唐傲云,取其傲啸云霄之意。
“傲云啊,你来天灵家这两年来,老夫从来没把你当成外人,你向来也成熟稳重,怎么这会儿却和长风一般见识了起来?!”
这段话说是感叹,不如说是借机讨起了人情,毕竟他的年岁愈来愈大,能再管事也没几年,他很清楚若是傲云一走,那么天灵家的繁华只怕会宛若镜花水月,稍纵即逝啊!
“老爷……”并非不重情重义之人,唐傲云被他这么一说,当下步履一顿。
他为难的转头看向天灵鹫,本想趁此机会走人,不再受恩情所束,可天灵鹫都发话了,他若还是坚持一走,只怕是要落人口舌了。
“傲云,长风那孩子不羁,你就委屈一点,留下来再帮帮我吧!”
拉下了老脸,天灵鹫以请求的语气说道,他此话一出,唐傲云是一脸的为难,但天灵长风却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后,气得拂袖离去。
见状,唐傲云不语,仿佛陷入了极大的挣扎之中,天灵鹫见状继续努力的说眼。
“你是不是觉得饷银不够,我可以再加,要不再买栋屋让你落地生根,还是……”
条件一样样的加,到后来甚至得要唐傲云无奈地打断他。“老爷,这些都不是问题,只是……”他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
“少爷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吧!”终于说出了重点,唐傲云的双眼可透彻,什么都看在眼里,留下他,却改不了天灵长风的脾性,这天灵家迟早有一天还是要败亡的。
他终究不可能永远待在这里啊!
“唉!这我也知道,只是老夫人看不清,总是把他含在口中怕化了,捧在手心怕飞了,他……”
天灵鹫一双染着灰白的眉头,在说起了自己儿子的时候差点没有连成一线而已。
这件事早已困扰他许久,却总是无计可施。
“不如替他讨房妻子?”唐傲云略略思索了一会儿,建议道:“正所谓成家而立业,或许娶了妻子,少爷就会定性了。”
“我也想,可是要管住这匹野马不容易呵!”这个办法他也不是没想过,可是要上哪去找一个悍得足以管得住儿子的人,这可是一件难事。
“老爷,这样吧!”唐傲云心中稍一权衡,便思索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他谨慎地说:“我答应您,我就待到少爷成家之后,至于人选嘛,我来替您物色几个可好?”
一听到他肯留下来,天灵鹫当然忙不迭地连声应好。
“好,当然好!只不过人选方面,你可得多费心了。”
“嗯。”他点了点头,心中突地浮现出一个娇俏的脸庞。
如果是她的话,应该管得住天灵长风吧?
她够悍,那一双灵灿的大眼啊,透露出一股旺盛的生命力,若是天灵家有她,要再维持个四、五十年的兴盛应该不成问题吧!
“你还准备待下来啊?”
唐傲云一踏进天灵鹫拨给他的独立院落,人都还没进房,原本紧闭的房门霍地一把被人重重的推开。
懒洋洋地抬眼,看着眼前那怒气冲冲的人,他摇了摇头,心中暗叹一声,但仍是得要打起精神来应付。
“你又去偷听?”剑眉微微地抬起,他语气里的不赞同明显得让人无法听不出来。
“不是去偷听,只是刚巧路过。”罗梭说得理直气壮的。
路过?!
还真亏他说得出来,试问哪个人家的路是开在屋檐上的,还是他已经习惯了将檐壁当成路,所以才能路过?
轻易地瞧出了唐傲云眸底的不赞同,罗梭也没好气的耸了耸肩,他才不想去和他讨论是专程还是路过,现在比较重要的是——
“你到底还要气多久啊?难道你真要这么屈居人下,受那个天灵长风的气?”
面对他的怒气,唐傲云面无表情的耸耸肩,信步走到园子里的小凉亭中落坐。
他瞧着气急败坏的罗梭好一会儿,这才说道:“我失去记忆了,压根就不认识你,真要说来,我和天灵家还亲些,至少他们曾救了我一命。”
“我去你的跟天灵家亲咧!”他吼得既粗鲁又没好气,一听到唐傲云将他们之间亲如过命兄弟的情谊撇得一乾二净,忍不住就冒起熊熊怒火。
“难道不是吗?”面对罗梭的不悦,唐傲云不以为意,脸上还浮现一抹轻忽的笑容反问。
“你这话去骗骗别人可以,要骗我——可没那么简单。”
若要说别人经历唐傲云的劫难,会失去过往的记忆,他或许还勉强信之,但是要他相信唐傲云这种意志极度坚强,几次鬼门关前兜个一圈再回来都没事的人,会失去记忆?
骗鬼去吧!
“那你的意思是……”即使被直指为说谎,但唐傲云的眸中依然平静无波,就是那么一片的深幽,完全看不出他心里在转什么心思。
“我的意思是,你压根就没忘了过去,说失忆只是不想再涉入纷扰的红尘。”
这一段日子,罗梭早被唐傲云磨得没了耐性,他懒得再继续兜圈子,索性开门见山地点出。
“这话可是随你说的。”唐傲云没应是,没应不是,回避技巧十足地道。
“是随我说的,但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即使他的“攻击”被这么软绵绵的化解,但他依然不肯放弃的追问。
今天无论如何他都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他着实看不惯向来高高在上的兄弟,这么受气、这么虐待自己。
要知道,以前他纵然称不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也是拔尖儿的人物,一呼百诺总也是有的。
可现在却这般心甘情愿地去受一个纨袴子弟的气,这事怎么想就怎么气人。
“是或不是,有那么重要吗?”还是打着软绵绵的太极,唐傲云好整以暇的不见一丝激动。
“当然,若是的话,你何苦在这儿受气?不说庙堂之上,就说是态意翱游在天地之间,也是逍遥自在啊。”
“如果你说的是事实,我能不回庙堂之上吗?”
唐傲云口气尖锐的反问,话一落,罗梭顿时打住话,玻а坳焖
“你承认了你没失去记忆,会这么说只是没原谅‘他',也不想再回去过以往的日子而已。”
罗梭虽然天性冲动莽撞,但可不是愚笨之人,唐傲云那玲珑剔透的心思,他是一点就通。
“是或不是真的有这么重要吗?”唐傲云回避着他的注视,又四两拨千斤的反问。
但无可否认的是,一阵浓得化不开的苦涩正在他的舌尖儿蔓延。
“当然重要,那皇……大哥已经后悔这么对你了嘛,你……”真确认了他的心结所在,罗梭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劝了。
这左边是兄弟,右边也是兄弟,还真应了那句老话——左右为难了。
“你说的事,我真的不记得了,你何不就当你找的那个人死了。”他脸上勾勒出一抹无奈的浅笑。
很多事做了就是做了,后悔是于事无补的。
不信任有时其实是一种毒药,会一点一滴的渗入人心,与其去奢想回复到以往乎静无波的日子,不如就此了断。
失忆是一个很好的离去理由。
再说,他不是真没失忆,在刚被救起的那一刻,他真的是忘了所有前尘往事,虽然事后那些事又一点一滴的回想起来了。
那些难堪,他不想去承认,也不愿去承认它们曾在他的生命中出现过。
“你……真是该死的固执耶!”
将这批评当成了称赞,唐傲云气死人不偿命似的还朝着罗梭点头致意。
“我现在很好,一旦偿完了恩,就准备离开这儿了。你要走要留,我不勉强,但我已忘了的事,就不必再提了。”
他有他的骄傲,他的傲然的确不能让他长久的寄人篱下,等他偿完恩情,他即能无牵无挂的离开。
“你……”面对唐傲云的固执,罗梭除了挫败的发出咕哝之外,一时之间也想不出其它的办法。
到最后,他只好恨恨地道:“我留下!”
反正就比耐力嘛,说起武功他或许真的比不上他,但是要说起磨人的功力,他可也是一等一的。
哼,就不信磨不到他这个拜把的回心转意,可千万别小瞧他了。
零零落落的乐音飘荡,西门家的三个男丁莫不苦着一张脸、面面相观着,每人眸中的渴望都一样——
究竟谁可以让那魔音停止啊?
大哥看二哥,二哥看三哥,三哥再看向大哥。
就这么看来看去的,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或者该说是有那勇气可以去阻止那琴音再继续荼毒他们的耳朵。
“已经一个时辰了耶,这小妹不累啊?”
“不如大哥去替落花送送茶水,慰劳一下她的辛苦吧!”
“我不要。”
想都没想的,西门忠就忙不迭地摇了摇头,“落花现在可是立了志要当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闺秀,这个时候去探她,不是自个儿找骂挨吗?”
他咕咕哝哝地才说完,西门义将祈求的眼光摆往西门勇身上。“不然三弟去,你一向是我们三个之中最疼她的,她也跟你最亲!”
头摇得像是根超大号的波浪鼓似的,拜托,那落花一向不将他当哥哥,他要去了,怕不被叮得满头包。
“二哥,你干么不自己去啊?”
“我?!”西门义扬声,反手指了指自己。
“对啊,就是你!”西门勇点了点头,理所当然地说道:“你一向是我们之中最聪明的,一定有办法可以不着痕迹的暗示落花别再做这种徒劳无功的事了。”
说的没错,他们三兄弟都觉得落花现在的所做所为都是徒劳而无功啦!
毕竟这狗怎改得了吃屎……呃,应该说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落花从小就像个男孩样跟着他们一起长大,现在突然转性要做黄花大闺女,这只有一个“难”字能形容。
“这事我可不敢碰。”现在落花正在兴头上,谁敢朝她兜头浇上一盆冷水,那不是自找死路吗?
“那……”耳边刺耳的琴音没有停止的迹象,三兄弟又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突然西门义眼中精光一闪。
嘿嘿嘿……可让他给想着了。
反正落花做这么多的努力,就是想做到娘亲的期望,嫁一个好人家,那只要替她找个不介意她那大剌剌个性的好婆家不就得了。
这样他们既可以脱离苦海,落花也有了个归宿,一切岂不美哉。
“你们会不会觉得落花的年纪是该替她找个婆家啦?”
“是应该了。”正所谓长兄如父,身为大哥的西门忠沉吟了会儿,也觉得早过及笄之年的妹子是该成亲了。
“是该啦,可是这放眼关内,哪有男人敢奢想这门亲事?”西门勇是很同意二哥的说法啦!可问题不在他们要不要替落花找夫婿,而是在这山海关之内,压根就没哪个男人可以制得住她那别扭性子。
早在娘亲还在的时候,就不时找些媒婆去为落花说亲事,可是这城内的大户人家,一听说是西门赌坊的女儿,就全都没一个人敢应好的了。
就算有人冲着赌坊这只金鸡母,想要借着联姻发财,但那男人的料子也可想而知,绝入不了她的眼。
落花这“泼”名在外,想要结一门好亲事,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
“也是,这敢来的,落花看不上眼,像那天灵长风不就垂涎咱家落花得紧,虽说他的家世是相当,可那猥琐的纨袴样,只怕才一开口就会被落花给踹到天边去了。”
西门义有感而发的道,而西门忠耳里听着两个弟弟那不知对妹子是褒是贬的话语,脑中却不期然地浮现一抹飒飒的身影。
如果是那个男人的话……
“老大,你倒是说句话啊!”明明在讨论正事,他家老大却闷不吭声的,西门义忍不住抗议。
“嗯,我是觉得有个人或许可以。”西门忠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犹豫,因为其实他也不确定自己脑中的人选是否可行。
可是那个人长得英挺,行事作风又爽爽朗朗的,最重要的是,那日他与小妹对峙时那种不卑不亢的态度,在在都让他觉得有些许的可能性。
“是谁?”西门义和西门勇两兄弟才一听到可能有适合的人选,立时兴奋的异口同声问道。
“就是那个天灵家的总管。”
“咦,是那个最近让许多女子都倾慕不已的唐总管吗?”
“是的。”他点了点头。
“可是听说他条件不错耶,不但有俐落的好身手,商行里的事也能一把罩,更别说那为他博得佳名的谦恭有礼了,相较于他的样样好,咱们落花……”
这一褒一贬之间,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终归一句话,好料的男人是看不上他们落花这种大刺刺的姑娘的。
“可是先别说他看不看得上落花,就说他来谈别让他们家大少爷出糗的事,面对落花那种坏脾气时,简直是自若到连眼儿都没眨上一下,你们自己说,这样的男人是不是顶适合落花的?”
“听起来是万中选一的人选。”西门义和西门勇两人对视一眼,/心有戚戚焉的点了点头。
“可是像他这么优的男人,看得上咱们家落花吗?”
先把这问题讨论好,要不他们在这里一相情愿、喜孜孜的计画,到时人家却不领情,可不丢脸死了。
这一点西门忠刚刚也不是没想到啦,可是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也得去试试啊。
否则,日子再这么难过下去,他们这些兄弟铁定要被魔音搞得疯的疯、逃的逃。
他独排众议地说道:“这话可不是这么说,不管有没有机会,总要试试才是。”
“这……”好象也只能这么办了,三兄弟一致同意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替妹妹找个好人家……
应该说,想办法让那“好人家”看上他们家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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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踩着戒慎恐惧的步伐,小点儿小心翼翼地趋近正在打点自己的西门落花,一见小姐她为了绾一个髻,那手忙脚乱的模样,她连忙冲上前接手。
她真的很不习惯这样的主子,以往那总是英姿飒爽的豪气模样不好吗?
干么非得弄得像现在这样,穿纱裙、绾髻,还得插上累赘的金步摇。
这样的小姐外表是像大家闺秀了,可是性子却变得别别扭扭的,别说是他们这班下人了,就连几位爷儿,都莫不暗自期待往日的小姐能赶快回来。
“小姐想梳什么发型?”心中叹归叹,可是小点儿也没忘了自己职责的问道。
“随便吧!”西门落花的口气闷得紧,打小到大,她对这些繁复的发型和衣着全都没辙。
“小姐今天也不出门吗?”看主子闷,小点儿心里也着实不好受,她小心翼翼地探问。
“今天有琴师要来教琴呢!”烦躁地挥了挥手,她嘴里虽然这样说,但是眼儿却不由自主地瞄向窗外那深蓝的天空。
好想……好想……
几乎有那么一刻,她想拋却所有的束缚烦恼,再一次领略那种握着缰绳,纵马飞驰奔腾的快乐。
可是那念头也只有那么一下下,因为当脑海中闪过了娘亲临终前仍无法放下的眼神,她那刚刚冒出头的渴望又被强压抑下去。
身为她的贴身侍女,小点儿怎会看不出主子眸中的落寞,想到她这么自我压抑,她忍不住心疼的提议,“若是小姐真的觉得闷,就出去走走瞧瞧吧!整天闷在家里,会生病的。”
“怎么会呢?”拒绝被诱惑。
她西门落花下定决心做好一件事,绝对会全心全意的做好,她既然立誓要成为不让娘亲牵挂的好闺女,她就不会再改变心意。
“那些王家、程家的小姐们,不也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还不是都好端端地待在闺阁里等着嫁为人妻吗?”
“可是那不一样啊!”小点儿的心一急,说起话来也顾不得尊卑的扬高了声调。
“哪里不一样呢?难不成我不是姑娘家,或是她们都长了三头六臂?!”
瞧着小点儿的着急样,西门落花布满烦闷的脸,终于漾出一丝的笑意,她打趣地问道。
“当然不一样啊,她们从小就是被关在笼子里头的金丝雀,自然过惯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生活,可小姐打小就自由惯了,突然要过这样的生活,不被闷坏了才奇怪。”
“那要怎么着?”总不能让她不管对娘的承诺,像以前一样换上男装,骑着骏马追风摘星儿去吧!
如果她真这样做,只怕娘真的会气得自坟里爬出来守着她这个不孝女,以免她真的嫁不出去哩!
“就……就……”小点儿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啦,可是小姐总不能真这么一直闷在家里吧!
“别再就啊就的了,你还是认真的替我梳髻,否则等会儿琴师来了,只怕要瞧见我这一头散发的邋遢样了。”
看小点儿想得那么认真,西门落花的心里若是没有半丝感动,绝对是骗人的,可是感动是一回事,该做的事还是得做。
“小姐,不如咱们今天别上课了,我们去……去……”小点儿这时脑子里闪过的都是什么骑马、练武那些以往小姐常做的事,这一时半刻之间她还真想不出一样适合大家闺秀的活动来。
“去哪儿?”她口气里隐隐夹杂着一丝的期待,希望小点儿能替她想出一件事儿来做,能不落人口实,又能让她出门透透气儿。
她可不想再像上回在自家赌场里一样,虽然闷是解了,可是却也被人议论纷纷了好久。
“去……”怎会瞧不出主子眼中的渴望,小点儿转动着自个的小脑袋瓜子,突然间,她灵光一闪,“小姐,想到了,咱们去上香。”
“上香?!”那很好玩吗?在她看来好象跟待在家中习琴是一样的无趣吧!
清楚地瞧见主子眼中的不以为然,小点儿加了把劲地道:“小姐,总是可以出去透透气儿嘛,要不怎么那么多大户人家的千金都动不动要去上香祈愿呢?”
“这……”其实也对,出去做什么不打紧,能透透气又不落人口实才是重点。“好吧,那你去准备准备!”
“得到小姐的应允,也被闷在家中很久的小点儿忙不迭地就要去准备,谁知西门落花突地又叫住了她。
“小点儿,等会儿可别忘了雇顶软轿,知道吗?”
瞠目结舌犹不足以形容小点儿此刻的震惊,她傻愣愣地瞧着主子,好半晌后才能回过神来。
小姐……竟然要她去雇轿?!
向来最讨厌坐轿的小姐竟然要以轿代步?!不是可以风驰电掣的骏马甚至不是马车。
看来小姐这次真的是吃了秤坨铁了心,要变成大家闺秀了。
那她以后的日子,还会这样继续闷下去喽?
天啊,谁能来救救她啊!
第三章
呼!
虽然只能透着轿帘,欣赏外头那人声鼎沸的街景,但是西门落花的心情已经好了很多。
她一扫前几日的闷,一只手蠢蠢欲动地想要悄悄掀起身旁的竹帘,好瞧瞧这关内最热闹、最充满生命力的街。
她想看看那个卖豆腐脑的杨老爹,也想瞧瞧卖驴打滚儿的罗大婶儿,还想……
一大堆的想,让她一心想要矜持的心都快破功了,一白皙的纤手爬啊爬地,掀起了帘子的一角,然后却又觉得不够的,再将帘子拨开了些。
咦,那不是杨老爹吗?
怎么……
眼前的景象,让她再也顾不得什么悄悄不悄悄的,她霍地一把拉开竹帘,想要将眼前的状况瞧得清楚仔细。
她愈看心中的怒火愈盛,熊熊燃起的在转瞬间将她的理智侵蚀得涓滴不剩。
只见她甚至连“停轿”两字都懒得喊,直接提气,原本端坐的纤躯就往轿顶窜起,一时间发出了极大的声响,轿顶四散纷落。
原本嘈杂的街道上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倏地变得静谧,匆匆来往的行人更是忍不住地驻足围观。
“杨老爹别怕!”
西门落花的低喝未完,纤细的身躯已经落在他面前,她双手一张,护住了矮小的老人家。
“天灵长风,你要不要脸,竟然当街欺负一个老人家!”她玻ё挪恿亮恋姆镅郏吲哪抗獗手钡厣湎蛘馔盼陕业氖甲髻刚摺
“哼,我教训一个老头子,关你什么事?”三番两次在这丫头面前吃瘪,天灵长风这个眼高于顶的贵公子哥儿怎么受得了。
“路见不平,怎说不关我的事呢?”柳眉微挑,她精致的脸庞散发着一股子冷意。
“路见啥不平啊,这老头儿端出酸掉的豆腐脑儿,想让本公子下肚,教训他一下本是天经地义。”
是吗?西门落花的眼神透着狐疑,压根不相信他的话。
要知道,杨老爹的豆腐脑儿可是关内这一带最最最出名的,她可是从小尝到大,再说以杨老爹的个性,绝对不可能会端出坏掉的豆腐脑儿。
“天灵公子,逊且腐脑儿绝对是新鲜的,是我家那口子天未亮就起来磨浆,不可能坏的。”
“哼,我说那是坏的就是坏的。”小霸王也莫过如此,这天灵长风难不成以为自个儿是皇上了吗?指鹿为马也没人敢反驳。
“那真的不是坏的,是新鲜现做的啊,四姑娘,那……”杨老爹急得快说不出话来了,这摊子可是他家两口子赖以维生的工具啊,要是给砸了,那往后的生计可该怎么办啊?
知道同霸王般的天灵长风没法说道理,杨老爹只好对西门落花投以求救目光,希望她能为自己主持公道。
“杨老爹,你别急,有我在,旁人欺负不了你的。”轻拍着杨老爹的手,她安抚着老人家。
“天灵长风,你现在想怎么样?”
“我要砸了他的摊子,谁要他让本爷儿吃了酸的豆腐脑儿。”
“想砸这摊子,还得问问我准不准!”丰润的红唇微微的上扬,西门落花丽致的脸上虽然笑意灿灿,但眸光却极其冰冷。
这个天灵长风可真该死!每次她那要做大家闺秀的誓言,都是因为他而破功。
她方才从轿子里窜出的举动,想必没多久又会成为市井小民茶余饭后的笑谈,这样下去究竟还有谁会相信她真的想当一个“坐莫摇膝、立莫摇裙”的大家闺秀啊?
所以,罪魁祸首就是他。
既然她此刻满肚子的呕,就找他来出出气吧!
“你凭什么不准?”被一个女人这样斥喝,天灵长风的面子怎么挂得住,只见他狭长的眼儿一玻В窈莺莸男坠饩÷丁
“就凭我是西门落花。”昂首,挺直了背脊,虽说她是个女人,但此刻浑身散发出来英姿飒爽的豪气,让周遭的街坊全站到她这边。
无数双含着鄙夷的眼神扫向天灵长风,让他气得一张脸红通通的,这情况就跟当日在赌坊时一模一样。
那时,他是孤身一人,所以才由得这个女人嚣张,现下他身后可是护院一堆,他才不怕她来着。
转头朝自己的爪牙喝道:“你们是死人啊,还不给我砸!”
众护院听令,全都围上前去,杨老爹见状,生怕西门落花一个姑娘家会吃亏,连忙扯了扯她的衣袖,“四姑娘,你让他们砸吧,否则要是殃及了你,老头儿我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赔啊!”
“杨老爹放心,他们这些草包想动我还早得很,倒是您老退后些,别不注意被伤了,咱打完架,还得吃碗您的豆腐脑儿解解渴呢!”
“这……”
杨老爹还在犹豫,可是天灵长风已经不知死活地喝道:“你还想吃豆腐脑儿,不如等会儿让爷儿来尝尝你这颗呛辣子吧!哈哈!”
色欲熏心莫过于此,看着西门落花那细致的脸庞、纤细的身躯,他就只差没流口水而已。
这时候的他,哪里还记得她出名的不只是她的呛辣,还有她那一身教许多大男人都自叹弗如的武功。
“那也得要你有本事尝!”手真的很痒了。
西门落花的手看似随意地往天灵长风其中一个爪牙肩上一抓、一甩,那人就被拋到大老远去了。
解决完一个,她拍了拍手,然后又觑准了一个虎背熊腰、凶神恶煞似的大男人,她灵巧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搭上那人的粗腕。
在他来不及挣脱之际,她的巧劲一使,一个重重的过肩摔就将对方放倒在地,怎么也起不了身。
接下来,她又以令人傻眼的速度解决掉第三个、第四个……
要不是围观的众人早都知道西门落花乃是大名鼎鼎的西门家四小姐,否则他们还真要以为眼前这个英姿飒爽的身影其实是个男子汉呢!
终于,解决完最后一个烦人的小喽啰,西门落花不善的目光兜到了天灵长风身上。
“就剩你啦!”
教训他既然是她的终极目标,她当然不会随随便便打两下就了事。
只见她一步步的进逼,原本还傲气凌人的天灵长风一步步后退。
她脸上的粲笑和他脸上的惊惧成了最强烈的对比。
“你……你可别乱来!我爹……他老人家……可是关内有头有脸的?!”
“我向来最讨厌人家拿别人来压我了,你爹有头有脸又怎样?又不是你有头有脸,再说,就算再有头有脸,生了你这种儿子也没脸了。”
话一说完,她腾空跃起,一个箭步冲到天灵长风前头,双腿直勾勾地踢在他的脸上。
他应声倒地,她却没住手,抡起拳头就往他的身上招呼,其间还不忘踹他几脚。
“饶、饶……命啊!”
哀嚎声夹杂着求饶声,她却完全当作耳边风。
“你在欺负杨老爹的时候,怎不理人家有没有求饶啊?”
西门落花每质问一声,手也大力地落下一拳,直到把人扁成个十足十的猪头,但她胸臆中的怒气依然未消。
索性,她伸手一揣,就将天灵长风从地上抓起,硬是将他拖行了十来丈,再扳了根树枝当鞭子打了起来。
反正她今天已经开了戒,做大家闺秀的事,还是等明儿个再说吧!
她倒要看看这个胆敢在嘴上吃她豆腐的男人命有多硬,她要是不整得他哭爹喊娘,她就不姓西门。
哼!
“啧!”还真是个火爆浪女啊!
树顶端,细细的枝干上坐着两个人。
两人迎风随着枝干上下摇曳着,显然他俩的内力都是一等一的好,所以只是稍稍借了细树枝的力,便足以令他们好端端地立在树顶,俯看下头那精彩的一幕,而那纤细的树枝也不至于折断。
罗梭看戏看得啧啧称奇,虽说在靠近大汉的地方,人民为了要求生存,通常会强悍一些,可是在男人眼中一向娇弱的女人要悍成这样,也属少见了。
看了好一会儿,直到耳边传来的求饶声愈来愈虚弱,他这才想起一件事。
转头瞥了一直不动声色的唐傲云一眼,他忍不住抬起肘子,撞了撞他,“咦,你不下去救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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