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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撩傲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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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她低声怒斥。
  “我发神经?”
  倪天枢简直不敢相信她的指责,没想到他第一次大发善心换来的却是“你发神经”四个大字。
  老天,他发誓从此刻起他要把所有的良心、善心全部拿去喂狗,下次若再让他碰到像昨天中午那样的事情,他保证绝对撒手不管,管她是否会被艳阳晒伤,或者刚巧被不肖份子撞见而乘机强暴都由她自生自灭。
  “没错。”
  他瞪着她咬牙说:“好,下次我就让你自生自灭。”
  “你还想要有下次?”伊绿瞠大双眼尖声道,下一秒却好像发现自己的声音太夸张了而特意压低音量。
  “你自己说,昨天中午为什么要这样吓我?”
  她回家想了一个晚上,终于想通当时他只是想吓她而已并无恶意,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将昏迷不醒的她送到保健室去。
  原来她知道他只是在吓她呀,但竟然还被吓到昏倒,天底下大概只有她这么夸张吧。
  “不要再来烦我。”倪天枢睨了她一眼。
  “我……好,可是你要答应我不准再跷课。”虽然求之不得,但是基放学姐的义务她还是必须想办法导正他的行为。
  “可笑!”倪天枢嗤之以鼻。
  他竟然这样说,真是太气人了!
  “那我就每天来这里督促你。”伊绿冲口道,可一说完她就后悔了。
  她今天到底是来干么的?都已经决定不管他了,结果听听她刚刚说了什么,每天来这里督促他?
  拜托,她上辈子到底欠了他多少,竟然必须每天到他面前受气还债,她疯了不成?
  可是话都已经说出口了,收得回吗?更何况他是她的学弟,要她眼睁睁的看他堕落她实在是狠不下心……
  算了,就当作是还债好了。
  听到她的话,倪天枢一瞬间挑高了眉头。
  “你在威胁我?”
  “如果硬是要指鹿为马我也没办法。”伊绿耸肩的望着他说,既然下定了决心,她连脸上的表情都变了。
  “你以为我真怕你?”
  她一本正经的摇头,“如果这个世界上真有你怕的人,那个人也绝对不会是我。”
  “原来你还有点自知之明。”他瞟了她一眼嘲弄道。
  “我一向很有自知之明。”
  “那就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不行。”她看了他一眼缓慢地摇头。
  倪天枢握紧拳头强忍着想一把掐死她的冲动,可是只要看着她这股冲动就难以抑制。
  狠狠地瞪她一眼,他霍地大步越过她朝楼梯方向走去。
  “等一下,你要去哪里?就快上课了。”伊绿呆楞了一下迅速地追了上去,一边紧追着他一边叫道。
  “不要跟过来。”他以强忍的声音警告她。
  “你不要大意气用事,为了和我作对而跷课对你并没有好处。”她劝他。
  “不关你的事。”
  “当然关我的事,”她迅速地接口,“因为你这一跷课我会觉得都是为了要和我作对的关系,所以你要我视而不见根本是不可能的事,除非你现在马上回教室上课去。”
  倪天枢握紧拳头努力遏制自己,“别再跟着我。”
  “除非你回教室上课。”
  倪天枢怒不可遏的突然停下脚步,并狠狠地朝走廊边的告栏一击,吓得伊绿膛目结舌的呆站在原地。
  “别再跟着我。”他回头看着她说,声音中充满了被惹火的气息。
  伊绿咬着唇瓣摇头,然后鼓起勇气将刚刚说的话原封不动的重复一次。
  “除非你回教室上课。”这是惟一能让他妥协的方法。
  “你……”
  倪天枢正想说什么时,走廊那头突然出现了一个穿着墨绿色制服的教官。
  “你们两人在那里干什么?”他朝他们叫喊。
  倪天枢转头看了教官一眼,突然灵光一闪。
  他想到可以摆脱她的办法了,那就是跑给教官追,他就不相信她有胆跟他做一样的事。
  想罢,他果真拔腿就跑。
  “喂,你……”
  见他拔腿跑,伊绿想也不想的也跟着跑,她根本就没想到他们这样的举动是否会引来教官的怀疑,直到教官尖锐的叫声和哨音在她身后响起,她这才恍然大悟的了解什么叫做作贼心虚。
  天啊,她怎会没想到在追跷课的倪天枢的同时,她也算跷课了呢?
  天!这下子她不仅跷了课,还在校园内跟教官玩起官兵捉强盗的游戏。
  完蛋了,她要完蛋了,因为即使她以往的德育成绩再高,这回跑给教官追也是重罪一条。可恶的倪天枢,这一切都得怪他,都是他害的!
  “站住,你们两个不要跑!”教官在他们身后大喊。
  又不是笨蛋,为什么不跑?倪天枢嘴角微挑的想着,可是下一秒钟他的笑容变得不确定,他回头看一眼,然后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噢,老天,他还以为自己错将你听成了你们,她竟然真的跟在他身后跑给教官追,她一定是疯了!
  “等我一下,你别跑这么快。”见他回头,伊绿忙不迭叫道。
  听见她的话,倪天枢不慢反快的加紧脚步。
  开什么玩笑!比起躲教官他更想躲的人是她,她竟然还叫他等她,他又没疯。
  “喂,你若不帮我,等我被教官抓到时你可别怪我把你的名字给供出来。”她在他身后喊。
  闻言倪天枢顿时咬着牙发誓,有一天他一定要亲手掐死她。他陡地停了下来,等她一接近即粗暴的握住她一只手臂,粗鲁的拉着她往前方转角处跑去。
  那里的围墙因为接连旧式建筑物的关系,有不少踏脚石可以帮助翻墙,即使对于他身边这个大包袱应该也不成问题。
  “走这边?”一见前方是个死角,伊绿即发出不确定的怀疑,“可是前面都已经没路了,我们……”
  在她说话的同时倪天枢倏然松开握住她的手,并在有助跑的情形下以一个利落的动作翻上墙头。
  “上来。”他转身朝她说。
  翻墙?“这……我……”她办得到吗?
  “快点。”他朝她伸出手。
  “好。”办不到也得办了,因为事情都已经到这个地步,她也只能豁出去了。
  伊绿将手交给他,依着他的指示将右脚踏上墙边突出的一块水泥块,然后在他的帮助下使力跃上围墙,并在教官身影出现在转角处时往墙外跳下去。
  跷课不打紧,逃学才叫罪大恶极,伊绿真的想不到自己竟然也会有这一天。
  逃离教官的势力范围,伊绿一边喘息着一边瞪着走在前方的他,怀疑的想着他现在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可以走得这么轻松惬意。
  他们刚刚才从学校跷课,从教官面前翻墙出来不是吗?他竟然可以表现得像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
  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她追上他与他并肩走着。
  “你现在要去哪儿?”她问。
  反正既来之则安之,人都已经在校外了,现在回去无非是自投罗网,不如混到放学后再回学校拿书包。
  她也可以趁此机会顺便了解一下她身边这个问题人物,这样说不定对她想导正他的不驯能有事半功倍的帮助。
  “你还跟着我干么?”倪天枢冷冷地瞟了她一眼。
  “不跟你我要跟谁?”
  “别再跟着我。”
  “这句话你应该在我翻墙前说的。”伊绿不为所动的继续与他并肩走着。“况且我现在课也跷了,墙也翻了,不跟你,你叫我一个人走哪去?”
  “那是你的事。”他冷言道。
  “那好,我决定跟着你。”
  “你……”倪天枢倏地转身面对她,双手紧紧的握着拳头。
  “等一等。”伊绿反应极快的向后退了一步,双手则平伸的挡在两人之间,“我先声明了,这回我不会再被你吓昏的。”
  倪天枢气得又想伸手掐死她。
  奇怪了,他握拳头一向只有揍人的欲望,从来没有掐人的冲动,为什么每次碰到她,他总会不由自主的想掐死她呢?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
  “你以为你很聪明吗?”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这样问,但是伊绿还是老实的回答他,“应该吧,至少我读国小时曾经连跳了两级。”她心想这着实替妈味省了不少钱呢。
  “什么?”
  倪天枢原本只是想嘲弄她夜路走多了总会碰到鬼,真是气极了他,说不定他真会把她给掐死。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她会迸出这段话来。
  跳级?她竟然跳过级,而且还是连跳了两级,老天!
  “跳级,你知道的,就是老师觉得某个学生资质较同年龄的高出许多,在通过测验之后就可以跳级……”
  “你的年纪竟然比我还小?”
  伊绿以为他不懂跳级是什么意思,所以才解释给他听,没想到她话还没说完,他却突然大叫的把她吓了一大跳。
  “你有必要叫这么大声吗?”伊绿被吓到而轻拍着心口,表情怪罪的瞪了他一眼。
  “你比我小竟然还敢开口叫我学弟?”他怒视她吼道。
  拜托,他原来在气这个呀。“君不曾听过闻道有先后吗?我读高二,你读高一,我不叫你学弟难道要叫你学长?”真是的!
  瞪着她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倪天枢捏紧的拳头再次蠢蠢欲动了起来。
  “伊绿。”
  “嗯?”是她看错了吗?怎么他的眼神好像变温柔了,嘴角似乎还轻扬起笑意?她拼命的眨眼想看清楚些。
  “如果你下次敢再叫我学弟,你看我怎么对付你。”
  他皮笑肉不笑的朝她迸声道“。
  啊?伊绿被他的威胁吓得两眼发直,直楞了好久才回神。
  奇怪了,难道真是她看错了?可是他眼里的温柔没变,嘴角轻扬的笑意也还在呀,怎么这么“温柔”
  的他出回的话却饱含威胁?难道这就叫做笑里藏刀?
  “喂,你这个人很小气那!”她皱眉说,她好不容易才等到一个可以以长者自居来照顾人的角色,他竟然想剥夺这个难得的机会。“学姐我……”
  “这个名词我劝你最好也别在我面前用。”倪天枢打断她的话。
  伊绿生气的瞪着他,他竟然连让她把话说完的权利都剥夺!
  “你这个人一向这么为所欲为吗?”她怒视他。
  “没错。”他傲慢的瞪视她,“所以我劝你放弃,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他再次剥夺她发言的权利,在路边拦了辆计程车后径自上车,将她一个人留在路边,气得伊绿跳脚不已,即使有路人拿她当神经病看,她还是不能自己。
  她,再也不理他了!
  第三章
  说好不理他,伊绿这回可真是铁了心不再理他。
  而不必烦恼他的日于过得飞快,什么流言、谣言、秽语的在她与他断绝一切交集之后逐渐消散,她乐得轻松自在。现在的她除了课堂上的事外,只需烦恼社团活动。
  社团活动,她的恶梦。
  虽然她的兴趣颇多,且动静皆宜,不管是插花社或是羽球社她都喜欢,但是跆拳道社?
  天啊,她当初反对的态度为什么不强硬一点,那么现在也用不着在每个星期三、星期五都要被人摔,或者自己摔——不摔还不行。
  喔,老天,到底是哪个愚蠢的家伙说要学会摔人之前要先学会被摔的?害得她这一个月来差点没被整死。
  她恨那个家伙。
  “小绿,走喽。”整理好抽屉里的东西,背起书包,手提跆拳道服的郭秦纯朝她喊道。
  她是为了陪伊绿才进跆拳道社的,可是她却练出了兴趣,因为才一个月而已她便瘦了五公斤,所以现在的她对路拳道的社团活动可是兴致勃勃,恨不得每天都有活动,可是伊绿……
  “秦纯,我今天不去了。”伊绿无精打彩的说。
  “为什么?”郭秦纯一瞬间来到她面前。
  “我大姨妈来,刚好第二天,‘很’不舒服。”这是实话,只不过并没有像她讲得那么不舒服就是了。
  “是吗?”郭秦纯关心的看她一眼,“那你今天不要练,去陪我就行了。”
  陪她?不是她不够朋友,而是光想到那被摔的声音——虽然今天被摔的人怎么都轮不到她,但是光叫她听她还是会起鸡皮疙瘩,所以……
  “我想先回家。”她摇头说。
  “真那么不舒服吗?”
  她误会了,但是伊绿不打算纠正她,反而顺水推舟的轻点了下头。
  “好吧。”既然人家不舒服,她也不能强迫伊绿陪她。“那你先回家休息吧,我会帮你跟社长说一声的。”
  说完,她朝伊绿挥手后便迫不及待的走向社团活动地点。
  见她的背影消失于门外,伊绿松了口气开始动手收拾书包准备回家。
  这两个星期因为被跆拳道社操练的关系,累得她每天回家吃饱倒头就睡,连冰箱里的存粮吃光了都没时间去补货,她决定利用今天跑一趟超市。
  回到家的她换上便服,打了通电话给妈咪确定今晚也要加班后,决定一个人到外头去解决晚餐的问题。
  她抓起信箱中一张超市新开张的广告纸,打算到那里去碰运气。一边依着广告纸上的地图寻找,一边吃着水煎包,途中竟意外的看到妈咪坐在一间有落地窗的餐厅内,而坐在妈味对面的却是一个西装笔挺,长相斯文俊逸,浑身却散发着严峻气息的男人。
  是客户吧?她不假思索的这么想着,因为以妈咪超级推销员的身份,要接触的客人不乏是一些大老板或是高阶管理者,所以她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径自吃着水煎包经过那间餐厅。
  来到超市,她发现超市内有如蝗虫过境般许多商品被扫购一空,不过伊绿依然找到了一些她要的食品,她足足采购了两大袋,这才满意的离开。
  “笨!买的时候为什么没想到东西很重,待会儿要怎么提回家呢?现在可好了,自作孽不可活。”
  一边走,伊绿一边念念有词的暗骂自己笨,都已经这么大的人了,竟然做事还老是瞻前不顾后,每次做了以后才再后悔。
  重死了!她将手中的两大袋东西放置在地上,拼命的甩动又酸又痛的双手。瞪着前方绵延不绝的长路,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要走多久才会到家。
  呼!想着想着,她不由自主的又呼了口大气。
  还是快点走吧,否则这样一走一停的,天知道什么时候才到得了家。
  她叹气的又甩了两下手,这才弯腰将地上的两大袋东西提起来,准备继续走那绵延的长路。
  可是就在她向前跨出第一步的时候,从她前方不远的巷口突然窜出一个人影,随后又窜出两个,后面两个追打着前面那一个。
  “这……”
  伊绿杏眼大张,呆若木鸡的瞪着他们。
  她不是胆大,不想远离是非之地,而是被吓呆了,双脚不听使唤。
  老天,太阳虽然下山了,但是路灯的亮度没那么暗,怎么会有人敢当街提着刀子砍人!这个世界到底变成怎样了?
  “糠!”铁器相击,发出了刺耳的声响。看来那个被攻击者找到了好盾牌。
  伊绿张口结舌的瞪着眼前只有在电视上看得到的暴力画面,心想着她是不是该转身去报警?可是腿软呀,她怎么也动不了。
  “姓倪的,你今天完蛋了。”
  伊绿像木头人突然被注入灵魂一般,双眼突然眨了起来。
  姓倪的?“不会吧?”她难以置信的拼命眨眼,想将昏暗路灯下的被攻击者看清楚。
  “试试看。”
  够狂也够拽的口气,除了倪天枢之外,她还没听过谁能以这种口气说话。
  真的是他!伊绿不由自主的紧闭双眼,无语问苍天。为什么她老是碰到这种事?
  “糠!糠!刷——”
  一声声铁器的互击声响中突然传来一声异样,有如刀口划过身体的恐怖声音,让紧闭双眼的伊绿在一瞬间睁开双眼。他弓背的痛苦姿态顿时映入她眼中。
  天,他中刀了!
  动作似乎比思绪快上半拍,伊绿提着两大袋的东西冲入三人的战阵中,劈头就将手上的东西甩向由后方攻击倪天枢的那一人。
  叩的一声响,只见那人转头对她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后,身体突然像煮过的面条般软趴趴的就倒了下去。
  “对不起、对不起。”闭上眼睛,伊绿忙不迭的向对方道歉,知道刚刚叩的一声是她袋中玉米粒罐头撞到他后脑勺的声音,那一定很痛,可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对不起。”又说了一声,她转身打算继续帮倪天枢对付另一个人,怎知一对一的他早将对方解决了,而且正以一脸阴沉的表情瞪着她。
  “你没事吧?”看了一眼被他打昏的家伙,她心有余悸的看着他问,怎知他的回答却是——
  “你是白痴是不是?”倪天枢朝她怒吼。
  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比她更笨的女人,手无缚鸡之力竟然还敢闯入连大男人都不敢管的斗殴中,而且对方手中甚至还握有犀利的刀子,她是白痴呀!
  “你真该被砍死。”瞪了他半晌,伊绿突然诅咒他。
  该死的他,不感谢她的救命之思就算了,竟然开口就骂她是白痴,她是活该被骂呀?真后悔救了他。
  她生气的转身想离开,但却立刻被他抓住,他逼近她的脸庞血腥的说:“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我可以成全你。”
  他真的会被她气死,也会被她吓坏。如果她有三长两短的话,他根本不会在意她的痛苦,更不会良心不安,他想到的是事情爆发后的下场,他还能在北中待下去吗?这个专找他麻烦的笨蛋!
  “你才是!”伊绿气极了。“我救你一命你不感谢我就算了,竟然还思将仇报的对我大吼大叫,你混蛋!早知道我就不救你让你被砍死算了。”
  “我宁愿被砍死也用不着你救。”
  “你……”她的眼睛冒出火花,用力的甩开他后朝他咬牙低声道:“你去死好了!”之后她生气的转身,却被眼前狰狞的一张脸吓得花容失色。
  刚刚被她打昏的男人不知在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正高举着手中阴森森的刀子朝她砍来。
  “啊——”她缩身尖叫,只觉身体右面突然被人用力的推了一下,让她立足不稳的扑倒到左边地上。
  疼痛让她的尖叫声变成了呻吟声,然而她耳边却传来一个比她的呻吟声更尖锐的哀嚎声,伊绿怯怯地睁开双眼,只见刚刚狰狞的要攻击她的人现在正五体投地的跌倒在地上,而踩在他背上的是背向着她的倪天枢,他正以手上的铁棒狠狠地朝他脑袋敲去。
  “等一下!”
  她惊愕的大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跑到他身边企图阻止他,但还是慢了一步,她怪罪的抬头看他。
  “有必要这么……”狠字未出口,她立即低喊,“我的天!”双眼笔直的看着他那被血染红,显得触目惊心的脸。
  倪天枢丢下手中的铁棒,转身就走。他受够了!
  伊绿迅速地追了上去。
  “你受伤了。”她尽量平静的说,但出口的声音却是颤抖的哭腔。他脸上那一刀,她知道原本该是砍在她身上的,但是他却替她挨了。
  “不用……”你管两字尚未出口,转头瞪她的倪天枢被她脸上的泪水惊得说不出话,瞪着她半晌他转开头去,皱眉道:“哭什么,受伤的人又不是你。”他最受不了眼泪了。
  “你受伤了。”她哽咽着,心乱如麻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帮他。怎么办?他脸上的血流不止,再这样流下去的话……“哇——”
  她突然放声大哭的举动让倪天枢不知所措,他转身面向她,手忙脚乱的不知道是该伸手轻拍她的肩膀安慰她,还是乾脆一把封住她哭泣的嘴巴,可是最后他两者都没做。
  “你在哭什么?刚刚推倒你,让你受伤了吗?”他仔细的检视她的手脚,以及可能受伤的位置。
  “你的伤……你的血……”伊绿摇着头,边哭边说,“你必须到医院去止血,让我陪你去好吗?”
  摇头?她哭是为了他?倪天枢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的伤死不了的,你走吧!”他才不上医院哩,又不是嫌麻烦不够多。
  “呜呜……你在怪我对不对?要不是因为救我,你也不会受伤。你在怪我对不对?所以才故意不去医院,好让我永远良心不安。你在怪我对不对?你怪我……”
  “我没有怪你。”他忍不住打断她的话,脸上充满头痛的表情,他从没碰过像她这样多变的女生,时而温柔时而凶恰,有时下巴仰得比任何人高,有时却能哭得像全世界的人都欺负她一样。
  她泪流满面的看他一眼,又吸了吸鼻子。“有,你有怪我。”
  “我没有。”他立刻反驳。
  “如果没有为什么你不服我到医院去医治伤口,你一定是故意要让伤势加重,在脸上留下伤疤好让我内疚一辈子。”她哭着说。
  “我……”倪天枢皱紧了眉头。不管他现在说什么,没有跟她到医院她是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付度着,可是他又怎能跟她到医院呢?
  他突然长叹了一口气。
  “如果你真那么担心我的话,跟我来,我让别人向你证明我没事。
  他向前迈开步伐,伊绿以手背抹着泪水急忙的跟了上去。
  “你要去哪儿?你应该先止血的。”她跟在他身旁以哽咽的声音说。
  倪天枢看了她一眼,心想着,还好他身上穿的是黑衣服,看不出血迹的颜色,否则以她小题大作的个性,不早被吓昏了才怪。待会儿他可千万要记得叫麦大哥别穷嚷嚷,在她走之前只要先处理他脸上的伤口就行了。
  来到死党之一麦峪衡当医生的大哥家门前,倪天枢毫不犹豫的伸手按下门铃,一长声,两短声。
  门在一分钟之后打开,麦峪衔站在门口怒气冲冲地瞪着他,“你为什么不干脆被砍死算了,每次都来烦我?”
  流血过多再加上走了一段路,倪天枢整个人已经很虚弱了,可是为了不让她担心……他陡地皱了下眉头,不,应该是说不让她有机会再来烦他才对,他告诉自己必须撑下去。
  “麦大哥,这就是你的医德吗?”倪天枢上前搭在麦峪衔肩上说,一边让他撑住虚弱的自己,一边则小声的在他耳边交代,“帮我掩饰一下,我不想让她知道除了脸上的‘轻伤’外,我其他地方还有受伤。”
  经他这么一说麦峪衔这才注意到门旁还站了个女生。
  “女朋友?”他好奇的挑眉问。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同学。”他更正。
  “这么担心地,我看不只吧?”麦峪衔嘲弄的瞥了他一眼,在伸手支撑他的同时朝伊绿做了个请的动作,“来,可爱的小姐,请进。”
  “不!”倪天枢立刻叫道,他皱眉的瞪了麦峪衔一眼,随即不客气的朝伊绿说:“他是个医生,现在有他照顾我你可以走了吧?”
  “倪老弟,你这样实在……”麦峪衔皱眉说,却被打断。
  “伊绿,我真的很不喜欢看到你,下次如果再让你碰到像今天这种事,即使刀子已经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希望你再插手,你听到了吗?”倪天枢盯着伊绿将话说绝。
  麦峪衔来回看着眼前的两人,他虽然完全不知道他们俩真正的关系是什么,有过什么误会,但是那名唤伊绿的女生脸上的扭忧是真的,倪天枢实在没有必要说出这么绝然而冷嘲热讽的话。看!她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拜托,倪老弟,你这……”
  “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不想看到她眼眶中委屈的泪水,倪天枢将目光投射在她后方,面无表情的冷道。
  伊绿强忍着不让眼眶中的泪水落下,望向麦峪衔,“你真的是一位医生吗?”
  麦峪衔点头。
  “他脸上的伤口要不要紧,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或者疤痕?”
  “后遗症是绝对不会有,但是疤……噢!”麦峪衔因腰间突然被倪天枢用手肘捏了一下,因而忍不住的轻呼一声。他怎么还会有力气打人呀?他都快昏倒了。
  “会留下疤痕对不对?”伊绿哽咽着。都是她害的!
  “不,不会。”麦峪衔在倪天枢的威胁下开口。
  “真的?”
  不让麦峪衔有机会回答,倪天枢不耐的瞪着她,“你可以走了吧?”他已经快撑不下去了。
  “我……”
  “我们进去吧。”不再理会她,他用所剩的力气将麦峪衔推入门内,砰的一声关上大门后即倒向麦峪衔及时伸出来的双手间,坠入黑暗中。
  事发后倪天枢连续两天没到学校把伊绿担心死了,所以在第三天一听到他到学校后,她毫不犹豫地抛开手边的一切飞奔到他班上去找他。
  “倪天……”
  “你又想干什么?”
  来不及说任何话就被他不善而厌恶的口气打断,伊绿强忍着委屈的心酸看着他。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的伤势有没有比较好。”为什么需要请假两天?
  “原本已经快好了,但是一看到你又恶化了。”他恶劣的道。
  “你真那么讨厌我?”她从没有害过他,只是让他替自己挨了一刀而已,可是那也是他自愿的,她并没有求他那样做呀。为什么他对她的敌意总是那么深?
  “我不希望再看到你。”
  “为什么你这么讨厌我?”
  “烦!”他瞟了地一眼说,事实上除了烦之外,他还觉得她太没大脑、太没忧患意识、太不知死活、也太可怕了——他想到她那晚令他不知所措的泪水。
  “烦?”她不懂。
  “别再来烦我了。”他疲累的说,转身离去。
  别再来烦我?烦?原来这才是他真正的意思,烦。
  从认识他至今,每次和他在一起时他总不忘丢一句“别跟着我”、“别来烦我”给她,可是她从来不曾深刻的想过他说这句话的含意,只觉得他实在太傲、太强了,她挖空心思照顾他,他却不屑一顾。
  错了,错了,她真的错得很离谱,自以为了不起实际上却……
  也许她这辈子真只有被人照顾的命,而无力去照顾别人。
  唉!她真的很失败。
  带着浓重的失意度过一天,伊绿愈想愈沮丧,愈想心情愈低落,她在谢绝众人的关心后踽踽独行的回家。
  回到家门前正当她掏钥匙准备进屋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叫住了她。
  “伊绿?”
  伊绿回头,随即看到一个似曾相识的男人站在她。眼前,这个男人……
  “你是……”那天和妈咪坐在餐厅里的男人,他身上独特的气势让人难忘。
  “我是……”萧亚邦不知道要如何跟她说他是她父亲,这是他女儿呀,伊丽替他生的女儿呀!“
  十多年前因为他执意要在黑道里闯出名号,致使他深爱的女人伤心欲绝的离开了他,因为气愤于她的不谅解,这些年来他负气不曾找过她,即使他为了她至今未娶。
  三天前当她突然找上他时,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连她说到他们有个女儿时,他都禁不住要怀疑那到底是真是假,还有为什么在经过这么多年之后她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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