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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上错床-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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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要配合他演这出戏。她懊恼地收回视线垂着头,心里却欣然接受他温柔的呵护;多可悲的喜怒冲击,所有的思绪都被他搞混了。
当电梯门开启,惊见他们和平相处的恩爱模样,柴影和裴从彦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揶揄的笑,不管他们是刻意装出来还是真的,他们都非常乐见这个画面。
王勇面带微笑连忙起身迎上他们,“古先生、古太太。”
古越驰放开裴佩走向他们,“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他疼爱的摸着儿子的脸颊,“你昨天睡得还好吗?”
“非常好,只是苦了柴叔。”裴从彦带着讪笑的眼瞟了身旁的柴影一眼。
柴影无奈地叹口气,双手倚在脑后,“我现在终于能体会为人父母的难处,一个晚上光顾着替这小家伙盖被子就天亮了。”
“辛苦你。”古越驰歉疚地笑。
“既然这样,今晚从彦跟我睡好了。”裴佩好似找到可以躲避古越驰的借口,忙不迭的接话。
“我不要,我还是宁愿跟柴叔睡,至少他会说许多我没听过的故事。”裴从彦故意不如她的愿。
“你──”面对故意处处作对的儿子,裴佩真想一巴掌轰过去,只是碍于外人在场,她只能气在心里,咬着牙怒瞪吃里扒外的小家伙。
“柴影,既然如此,晚上还是麻烦你。”古越驰微笑着说。
“乐意之至。”柴影回以笑容。
裴佩看着他们三人一搭一唱的演戏,完全将她排除在外,她又不能反击,只有无声的挫败呻吟。
王勇走近,“古先生,车子已经在饭店外等侯。”
“好吧,已经耽误满久,我们起程吧!”古越驰点点头。
“等等。”裴佩蓦地叫停,顿时四双愕然的眼睛看向她,她颓丧地低下头,“我想喝杯咖啡。”
王勇面露笑容,殷勤询问:“没问题,你要喝哪一种,我马上为你准备。”
“随便,只要是咖啡就行。”她现在只能靠咖啡因麻痹身心的沮丧。
“好,我现在就去买。”
王勇二话不说马上冲进饭店里的咖啡厅,为裴佩准备一杯香醇咖啡。
熟悉路线和地势的王勇驾着车,柴影则坐在前座,一路上黄土飞扬,车子在沙砾路上颠簸前进。
大陆虽然地大物博,但凡从眼前掠过的景象彷佛毫无变化。
颠了三个小时,裴从彦已经累得趴在古越驰的腿上睡着了;裴佩也熬不住,索性闭上眼睛休息。
古越驰似乎察觉到她的疲惫,“靠在我肩上睡吧。”他伸出大手轻按着她的脑袋,把她压向肩膀,让她能够舒服些。
裴佩也知道这举动太过亲昵,可是她太累也懒得开口抗议,柔柔的倚靠在他的肩上。
被呵护的感觉好舒服……
古越驰默默地注视她,直到那张紧抿的小嘴缓缓松开,他的嘴角随即逸出欣慰的笑。
他见过比她更美的女人,却没有一个女人能取代她在他心中的那个位置。
她的率真更是一般女人所不能及,一旦触怒她,她就暴躁得像小刺猬般竖起尖刺,时而又可爱得令人恋慕,藏也藏不住的天性,揉合成奇特的魅力。
一直以来,他的眼睛只为精美的古董发亮,女人充其量只是匆匆过客;但是裴佩不一样,她已经悄悄掌握他的心,让他心甘情愿为她生、为她死。
古越驰缓缓将头贴在她的头上,手指轻抚她的脸庞,无声地低语:“你已经让我的爱欲罢不能,我爱你。”
“你说什么……”她的眼睫看颤抖一下,软绵的呓语。
“没事,还没到目的地,继续睡。”轻柔的嗓音安抚着。
他轻轻闭上眼睛假寐片刻,脑子里忍不住勾勒出三个人一起生活的甜蜜热闹画面,他满心欢喜,嘴角漾出会心的微笑。
第八章
“古先生,到了,就在前面。”
王勇的疾呼惊动古越驰,他连忙张开眼睛,裴佩一惊也坐直身体。
望着车窗外,就和她几年前到此地一样,一望无际的黄土,只是多了一堆人拿着铲子和小刷子蹲在沙堆中。
古越驰拧起眉峰,“你不是说找到入口处了吗?”
“只是揣测,这一切还是要等古先生评核,因为你是老板,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马上进行开挖。”王勇圆滑的说道。
是吗?古越驰的心里萌起许多问号。
车子停在那一堆人的面前,王勇率先跳下车,大声对那群人宣布:“古先生来了。”
裴佩不解地跟着皱起眉,需要这么隆重的大肆宣告吗?
以古越驰的行径,与盗国宝相差无几,说句难听话,应该是默默进行此项工作。
古越驰轻轻摇醒趴在腿上的儿子,“儿子,醒醒,我们到了。”
裴从彦揉了揉眼睛,“到了?”
古越驰疼爱的摸摸儿子的头,在他的耳边低语:“嗯,我们到了,你还记得我吩咐你的工作吗?”
裴从彦皱起小鼻子,露出诡谲的邪笑,“当然记得,包在我身上。”
古越驰不再多说,只是微笑的摸着他的头,奖励他的冰雪聪明。
“走吧。”古越驰一声令下。
三个大人偕同一个小孩纷纷走下车。
古越驰在裴佩的身边,不着痕迹的低语:“装傻。”
装傻?
裴佩意会出他的用意,露出欣然同意的笑容,很自然的勾住古越驰的手臂;古越驰颇为诧异她的主动。
“别忘了,我们是恩爱夫妻。”裴佩娇红的唇瓣弯起嘲谑的笑意。
古越驰惊喜交加的瞅着那张小脸,不论此刻是假还是真的,此趟带她来的决定是对的,至少小小的弥补了他心底那块缺失。
王勇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古越驰的面前,手指着前面聚集最多人的区域,“那里就是我们怀疑的女神庙入口处。”
“那里是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吗?要不然你怎会认为那里就是女神庙的入口?”古越驰不敢轻忽大意,这有可能是本世纪最大、最重要的发现。
王勇指着另一处,“那一带发现许多黄土人像残块,然而前面这一处则一无所获,从这情形可判定,女神庙的入口处应该在西方那堆土丘。”
“唔。”古越驰轻轻回应。
裴从彦露出无聊不耐的表情,跑到其中一堆人之中,弯着腰观看他们清理残片。
“那决定什么时候开始挖掘?”古越驰急着想一探究竟。
“就等你来发号施令,只要一声令下马上开始挖掘。”王勇神情严肃的说。
“好吧,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开始动工。”古越驰面无表情,内心却是异常澎湃。
王勇转身大声宣布:“注意了,大伙儿现在暂时放下手边的工作,开始着手开挖西面凸出的那堆土丘。”
倘若找对地方,隐藏于地下五千年的文化就可以重见天日。
他扫了身边的裴佩一眼,发现她的眼里绽现一闪即逝的灿烂,由此看来,她和他一样急着想一探究竟。
为了不破坏女神庙的完整,每个人拿着铲子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挖掉土丘每一堆沙土。
“看到了、看到了。”突然有人大叫。
在一旁静候佳音的古越驰拉着裴佩,迫不及待冲往大声叫喊的方向。
男人就是男人,根本忘了他的一个箭步,她必须要两步才跟得上。
古越驰、柴影和王勇气定神闲的站在刚才大叫的工人前面,只有她好像跑百米赛跑似的,上气不接下气。
工人手指黑暗洞口,“背后是空的。”
古越驰一马当先来到洞口,用手将洞口边的土壤扒开,弯着腰,将脸贴向洞口,“给我手电筒。”
王勇将随身携带的手电筒交给他。
古越驰用手电筒的光照射洞口里,剎那间圆睁大眼,“哇!”
“什么事?”裴佩耐不住好奇的上前学他将脸贴向洞口,藉由手电筒的光往里面一探,顿时头皮一阵发麻,吓得花容失色尖叫一声,跌坐地上。“啊──”
“你们看到什么?”柴影忍不住好奇的问。
“里面……里面好多、好多蛇……”她嘴唇颤抖地嗫嚅。
“蛇?”王勇半信半疑,拿起手电筒照射洞口,一条蛇已随着突如其来的光线而钻出来,吓得王勇急忙跳开。
身边的人见状连忙抓起蛇,往旁边一扔,然后抓起一块石头暂时堵住洞口,免得爬出更多的蛇。
古越驰望着洞口,伤脑筋的紧蹙着眉,“该怎么办?”
不能炸,怕伤了古迹。
“能不能用火?”裴佩试问。
“可不可用药毒?”柴影也插上一脚。
古越驰下了最后决定,“用药好了。”他转身瞅着脸色仍然苍白的王勇,“能拿到毒死蛇的药吗?”
王勇面无血色、心有余悸的道:“我去想办法。”
“这附近有地方可以借宿吗?”古越驰又问。
“借宿?”裴佩惊呼,他不打算回饭店?
“路途太遥远,一来一往太浪费时间,不如看看这里有没有可以借宿的地方,也省去一路奔波的辛苦。”古越驰解释。
裴佩能理解,没有异议,“也对,就依你。”
晚上,他们一行人就在该处找旅馆住下。
裴从彦早已经累得趴在古越驰的肩上呼呼大睡,裴佩累得抓着古越驰的衣角支撑几乎要四分五裂的身体。
这一刻古越驰终于懂了,为什么男人是一家之主,他暗地里窃喜这辈子能成为裴佩和裴从彦的支柱。
他们找了一间不起眼的旅馆,虽没有顶级享受,但还算干净,此刻他们最需要是一张床和一盆干净的洗澡水。
面对大通铺,裴佩的心顿时跌入谷底却又莫可奈何。
古越驰先将裴从彦放在床上,为他脱去脚上的鞋子,温柔地拉上被单,宛如一个慈祥的父亲。
然后他转身瞅着一脸落寞的裴佩,“委屈一晚。”
“我能了解。”她当然知道,出门在外又是这种偏僻的乡镇,能有这样的旅馆已经是万幸。
他释然一笑。
“你想明天能顺利进入洞穴吗?”柴影的话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
古越驰双腿交叉盘坐在大通铺上,神色沉凝的紧绷着下巴,“王勇看起来比我们还积极,我想明天可以进入洞穴,但我担心的是……”
“你担心什么?”裴佩找了一个比较靠近他的地方坐下。
柴影似乎洞察出古越驰的担忧,“你担心明天进入洞穴之后,可能会遇到更棘手的事情?”
“没错,以我的观察,挖掘女神庙的这票人绝非泛泛之辈。”古越驰道出其中隐忧。
“这一点我也察觉到,这些人的手不似一般做过苦力的手,尤其看他们清理残片的专业手法。依我看,这些人全都是考古的专业人士。”裴佩注意到其中的细微差异。
真是聪明。古越驰一手扶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说对了,再仔细深入想一想,倘若这群人是考古专业人员,应该是归谁管?”
经由他这一提点,她的脑袋瞬间灵光一闪,“官方?”
“没错,我怀疑这些人全都是官方人员,他们只是借助我的财力来完成他们的梦想。”古越驰露出笑容,笑容里有着一抹她没见过的狡黠笑意。
“照你这么说,我们这趟岂不是白跑?”她可不乐见这种事发生。
古越驰狂放地笑了几声,手拍着裴佩的头,然后滑至她的脖颈,握住纤细柔嫩的脖子,“有的东西只要能看一眼就心满意足,更何况亲自参与。”
“可是这样太不划算。”没拿到其中一件物品送到拍卖会上换到钱,不管怎么说都是不敷成本。
“已经很划算了。”古越驰语重心长的安慰她。
“越驰,那可有应对之策?”柴影担心。
“放心,我有,我会让所有人毫发无伤全身而退。”古越驰淡笑。
听到古越驰的保证,柴影安然的吐了口气,“有你这句话,我就可以安心一觉到天亮。”说完,他倒头瘫在床上,侧身而睡。
古越驰看着一脸不甘心的裴佩,心里暗暗发笑,“不要想太多,睡吧,今晚你可不能失眠,要养足精神才能面对明天的挑战。”
裴佩长叹一声,“好吧。”她躺下来,心有不甘地望着天花板。
古越驰就在她身旁躺下,侧身撑着头凝视那张倔强的小脸,“别呕了,早点睡。”
“知道了。”裴佩白他一眼,转身避免触及他那似谑非谑的浓烈眼神。
一抹邪魅的笑跃上他的唇角。
或许是她太累了,这一觉裴佩睡得好舒服,耳畔不经意荡进规律沉稳的心音,鼓动如催眠曲,听得她好舒服、好安心,更不由自主地伸手想去摸摸令她安心的东西……
敏感细腻的小手被软软、刺刺的东西扎痛,她震惊的张开眼睛,发现自己正紧紧贴在古越驰身旁。
她微微仰起头,查看是什么东西扎痛她的手?
一个晚上,他的嘴边冒出许多细小胡渣,俊俏的脸更添了几分威武霸气。
“身为你老公的我,帅吧?”古越驰紧闭着双眼笑谑。
真没面子,当场被逮。裴佩又羞又气的推他一把,“羞不羞,谁说你是我老公?”
“小声点,别吵醒孩子。”他轻声提醒。
裴佩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瞄了一下偎在古越驰另一边的儿子,宛如小天使般的儿子彷佛找到安全的港湾似的,安详的小脸有着一抹恬静。
这会儿她深深体会什么是血浓于水,这是任何力量都无法割断的。
不敢也不想动弹的古越驰怕惊醒沉睡中的儿子,伸手将裴佩拉回身边;裴佩没有抗拒,乖顺地偎在他的另一侧,强壮的臂弯将她圈在怀中,古越驰偏着头亲吻她的头发。
“这一刻,我好幸福、好满足。”
一边是他最爱的女人,一边是他疼爱的儿子,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裴佩偎在他怀里,眼眶忍不住浮上一层薄雾。
这一刻她也深深体会到什么是幸福和满足,就是有一双强壮的臂膀让她安然的倚靠。
裴佩情不自禁的伸手轻抚古越驰的脸,满足地叹口气。
圈在她颈脖上的手出其不意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心贴在他的嘴上,用力的将对她满满的爱印在她的手心。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爱你。”他将她张开的小手慢慢合起,大手紧紧包裹手中的小拳头。
这彷佛意味着,她的手心紧握他爱的誓言,要她好好保存。
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再也禁不住地滑了下来,裴佩激动地伸手抱住他的头,在他的唇上落下她的吻、她的情。“我相信。”
“佩……”沙哑的声音有着几分的激动。
她微笑地将脸贴住他的脸;他激动地深深抽口气,随即露出深情微笑。
他终于掳获了她的认同与情感。
正沉浸在幸福甜美的爱情里,突然被门外传来的几声清咳给打断。
“古先生,起床了吗?”
“王勇?”古越驰皱着眉斜瞪房门。
真会挑时间,打断他的天伦梦。
裴佩感觉到他的不悦,笑了笑,坐起身凝视他的愠色。
“我去瞧瞧他有什么事。”
裴佩马上滑下床铺,来到门边,轻轻开启一条门缝,透着门缝望着门外的王勇,“请问有什么事?”
“古太太,我只是知会古先生,洞穴里的蛇群已经清除掉了。”王勇报告。
裴佩一怔,不过一个晚上,他已经将洞穴里的蛇群清除掉,怎么可能?
她了解大陆人的习性,能拖则拖,他的动作怎么如此迅速?
她无法置信的瞥了王勇一眼,回头告知古越驰:“王勇说,他已经清除了洞穴里的蛇群。”
古越驰的脸上没有一丝诧异,只是抬眼瞥了一眼窗外,天色才微露晨光,再望着站在门边传话的裴佩,“跟他说,半小时后我们在旅馆外碰头。”
“噢。”她转头看向王勇。
“我听到了,半小时后我们在旅馆门外碰面。”王勇咧嘴一笑,没有异议的转身离开。
裴佩轻轻关上门,转身,即见古越驰已经起身坐在床边,却没惊动儿子,儿子依然蜷缩着身体紧捱着古越驰的腿边沉睡。
古越驰低声唤醒睡在床铺另一头的柴影,“柴影,该起床了。”
柴影马上坐起身子,“我已经听到了。”
裴佩张大眼睛看着马上醒来的柴影,他听到古越驰和王勇之间的对话?
难不成他一直在装睡?那那那那……她和古越驰之间的亲昵对话,他不也都听到,甚至看到了?
要是真的全让他听到、看到,这岂不是丢死人了?
“柴影,你的看法?”古越驰对着柴影问道。
“不寻常,除非是派军队来,否则以那二十几个人的胆识,要想在一夕之间清除整个洞穴的蛇群,难上加难。”柴影冷笑摇头。
“王勇会不会真的用了我们昨天的提议,用毒药毒死那群蛇?”裴佩开口插话道。
“那更不可能。”古越驰否认裴佩的推测,“你忘了王勇昨天惊见蛇群的表情了吗?”
“昨天我们曾经揣测王勇所带的考古队非泛泛之辈,从现在这情形看来,更加肯定我们昨天的推论。”柴影一语道破。
“没错,所以今天我们要更加提高警觉小心应付。”古越驰深情且担忧的凝视裴佩,“尤其是你,千万要小心自身安全。”
这特别的关爱嘱咐像条暖流滑过裴佩的心头,她抿嘴浅笑,“我会注意。”
古越驰又低头瞅着沉睡中的儿子,“还有从彦,你一定要看好儿子,不能有一丝损伤。”
“交给我,别忘了,他也是我儿子。”裴佩以微笑安抚他的担忧。
“好吧,现在大家准备应战。”古越驰紧绷着嗓子下令。
裴佩随即将沉睡中的裴从彦叫醒,柴影则准备随身应有的防备,并从身上掏出一把枪递给古越驰,“给你防身。”
裴佩惊愕地看着柴影手中的枪,他们居然带枪;刚才古越驰说准备应战,难不成真的会有场大战?
古越驰若无其事的拿起柴影递过来的枪,拉起长裤;裴佩此刻赫然发现他的小腿居然有个轻巧枪袋,只见古越驰很自然地将枪塞进枪袋里,随即拿起手机开始拨打。
裴佩讶异的皱紧眉头,用眼角余光偷瞄着他,这会儿他是打电话给谁?
“我是越驰,你们可以准备了,我目前所在位置是……嗯,好……”
一个小时后,他们一行四人已抵达女神庙遗址。
一阵大风似乎闻讯赶来参加这场盛事,使命卷起黄沙滚滚,空气中的沙尘让每个人几乎都睁不开眼睛。
站在洞穴前,原来封锁的洞口如今已凿开。
古越驰的神色沉凝,看来昨天这里经过一场人蛇大战,地上依稀瞥见蛇的残躯。
而令古越驰不解的是,王勇既然已清除蛇群,为什么不直接长驱直入,还假情假意地请他先进入?
“古先生,你先请。”王勇谄媚至极的微笑。
纵使猜不出王勇的心意,还是小心为上,古越驰不露痕迹的瞥王勇一眼,“一起进去。”他大手搭着王勇的肩膀,一起走进女神庙。
他担心裴佩和裴从彦,不忘回头叮咛道:“小心走。”
“知道了。”又不是第一次探险,裴佩握着儿子的小手,紧跟着古越驰的脚步进入女神庙。
女神庙是以多室组成,令人赞叹的是,消失在黄土下的女神庙内部结构完整,没有遭到一丝破坏。
王勇的其他组员跟在身后,一路上拾起地上的残片,放在一个塑胶袋里小心收藏。
在王勇的引路下,古越驰在这庙里东走西绕,足足巡视两个多小时,始终未见女娲氏的神像,只见散落一地的残片。
古越驰终于明白,王勇为什么会等他到才邀请他一起入女神庙?
相信王勇早已经在他之前进入过女神庙,要不然他怎么会熟悉庙内的小径;只是他苦恼找不到传说中的女娲氏神像,揣测他可能知道神像位置,才假意邀他一起入女神庙。
“难道说女神庙只是当时一般平民祭祀的庙?”王勇偷偷的观察古越驰脸上的表情变化。
古越驰的脸没有透出一丝情绪,沉凝的注视庙内每一角落;暂且不管王勇的用意,他只想找到传说中的女神像,即使带不走,只要能看一眼就值得了。
裴佩狐疑地逡巡庙内四周,她不信女神庙只是养蛇的地方。
柴影也纳闷地观察四周。
裴从彦挣脱掉妈妈的手,好奇地拿起地上的干枯树枝在半空中又划又打。
“看剑!”在一旁玩得正起劲的裴从彦,手中树枝拍打到旁边凸起的石块,突然,石壁发出一记轰然亘响。
所有人被这道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张大双眼,更况且裴从彦只是个小孩,丢掉手中的树枝飞快跑到古越驰的怀中,双手紧抱着他的腰,怯怯地抬起头看着旁边一块大石发出喀喀声缓缓的移动。
片刻后,山壁裂开一道大缝。
原来女神庙内另有洞天!
第九章
“手电筒。”古越驰讶然惊呼。
柴影忙不迭递上一支手电筒给他。
古越驰低头嘱咐怀中的儿子,“去你妈那儿,但千万不可以轻举妄动。”
聪敏的裴从彦连忙跑到妈妈的身边,拽紧她的衣角,“老妈,护着我。”
裴佩好气又好笑地看他一眼,“看不出来你那么怕死。”
裴从彦不以为然的回道:“我不是怕死,只是爱惜生命。”
“真受不了你。”怕死就怕死,哪来这么多歪理?
古越驰小心翼翼的走入洞内,剎那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无以复加,他惊讶的看着端坐面前的巨大女娲氏石像,女娲氏的神像足足有真人三倍大!
祂坦然镇定端坐正前方,嘴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张着睥睨人间的双眼,彷佛在笑叹堕落俗世的人们。
祂的身边各有一个大型龙凤陶塑,四周皆是女神们,或坐、或站,神韵宛如真人,体型最小也有真人那么大。
王勇紧跟着进来,顿时也被眼前的景象震住。“好、好大……”
洞外的人立即涌进洞内,每个人莫不被这景象震慑住。
古越驰走向女娲氏石像,手电筒的光束直接照向女娲氏的脸,真不敢相信五千年前的古人就有这等精湛的刀凿技术,圆润的脸庞细致得宛如水洗般滑润,身体是一条巨型的蛇身盘绕。
真是千年难得一见的极品。
裴佩捺不住内心的扛喜,冲上前细看,“好美……”她伸手试图轻触。
“不准碰!”
王勇一记狂吼,让裴佩的手顿在半空中,她错愕不解的回视无端大吼的王勇,“为什么不能碰?我只是想知道她是什么石头雕刻。”
“这是属于国家的资产,不能随意触碰。”王勇一脸阴沉,声音冷厉。
啊哈,终于露馅。
“我记得这是我私人出资,你怎能说是国家资产?”古越驰进一步想知道。
王勇不屑地冷嗤,“你别忘了,古先生,你现在所站的地方是谁的土地。”
“这么说,你是故意放出消息让我出资,然后挖掘出土的东西全都是中国的资产?”太狡猾了。
“也许你会认为不合理,但事实上确实如此。”王勇完全不否认。
“好,就算这一切是政府的资产,可是出资的人是我,我想多看两眼总可以吧?”反正这里的一切都不可能带走,他退而求其次。
古越驰所说不无道理,王勇重重地吐口气,“好吧,只能看,不能触碰。”
“行。”古越驰答应。
裴佩得到允诺,兴匆匆的拿出随身携带的相机,将女神的神韵留在相机里。
王勇一声暴喝响起:“不准拍照!”
连拍照都不准?裴佩不由得气急败坏的扬起手中的相机,“已经依了你的指示不去触碰神像,为什么连拍照都不行?”
“要照也只有我们博物馆的人才能照!”王勇发出凶狠的嘶吼。
所有的猜疑瞬间拨云见日,原来王勇是博物馆的人。
“听你胡说八道!”裴佩怒嗤一声。
一阵怒火涌上心头,王勇冲上前企图夺下裴佩手中的相机。
古越驰哪能由他欺负裴佩,他一个箭步挡在裴佩的面前,瞠大一双怒目森冷的瞪视王勇。
“你敢动我老婆一根寒毛,我就亲手毁了这地方。”
“你敢?”王勇咬牙切齿的回瞪古越驰。
古越驰轻笑,“找投资人前,最好先弄清楚投资人的个性,天底下还没有我古越驰不敢做的事,不信你就试试!”
王勇事前调查过古越驰,他知道古越驰是说到做到的人,他稍稍胆怯,紧抿着嘴道:“你别忘了,你们几个人,而我们有几个人,你有把握能全身而退吗?”
王勇的威胁根本吓唬不了古越驰,“即使无法全身而退,至少我已经毁了这地方,怎么算,我还是赚到。”
就在古越驰和王勇相互叫嚣对峙的当儿,裴佩突然听见头顶上传来一阵窸窣声,她惊疑地抬头往上瞧──妈啊!一条金黄色巨蛇盘在横过头顶的树枝上吐着鲜红的舌信。
“越驰!”裴佩奋不顾身的冲向古越驰的同时,金黄色巨蛇向下俯冲。
裴从彦吓得尖声大叫:“老妈──”
说时迟那时快,一对尖锐巨牙狠狠地咬在裴佩的背上,让她痛得尖叫。
古越驰焦急的拔出藏在小腿上的枪击中巨蛇头部,巨蛇顿时血流如注倒地。
在场所有人莫不被震慑呆立!
裴从彦冲到巨蛇旁企图拉出妈妈,“老妈、老妈……”
古越驰心焦如焚的扳开巨蛇,望着奄奄一息的裴佩,顿时心如刀割。
裴从彦惊惶失色的望着爸爸,“老妈她……”
“她不会有事,绝不会有事。”古越驰抬头怒瞪每一双圆睁的眼睛,“全部转身,不准看!柴影,谁转身偷看,就打爆谁的头!”
“是。”柴影握住手枪指着围在周遭的人,“全都转过身。”
在枪枝的胁迫下,每个人乖乖地转身。
古越驰慌忙地撕开裴佩的衣服,望着她背上两个小洞,他的心几乎碎裂,俯下头吸出她体内的毒。
过了好一会儿,汗如雨下的古越驰抱起气如游丝的裴佩。“柴影,从彦,我们走。”
听到古越驰的吩咐,柴影才敢回头看菩古越驰怀中的裴佩,“裴佩她……”
“我将她身上的毒吸出来,现在要马上送医院打血清。”
柴影此刻才注意到古越驰嘴边残留的血迹,“好。”
王勇没想到会发生此事,一脸愧疚的望着古越驰,“我现在马上安排车子送你们去医院。”
古越驰冷冷嗤笑,“不用了。”他瞥了柴影和儿子一眼,“我们走。”
柴影和裴从彦紧跟着古越驰走出洞穴。
发现一架直升机停在外面,柴影不得不佩服古越驰的沉着应变。
王勇追出洞外,乍见他们四人上了直升机,这才顿悟古越驰的沉稳,原来古越驰早就看清这一切。
他居然还将古越驰当傻瓜耍,原来真正的傻瓜是他而不是古越驰。
这是天堂吗?为什么她没有看到慈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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