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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诱惑_by_洛夜-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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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我在苏南走后,表现得一派镇定。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办。
我林洛见,只会调情,不会恋爱……
原本一直在逃避,在否认。但是当苏南吻我的时候,我发现……原来,宁愿害怕着,也愿意能拥有那样的吻。
他说,“你真让人火大,林洛见……”
他说,“林洛见,你只给我一个人上就好。”
他说,“林洛见,真想把你做到一个月都下不来床。这样,你好歹会乖一点儿……”
他说,“……你这幅样子,大开着身体坐在男人身上……我一个人看到就好……”
他说,“林洛见……你让我觉得可怕。”
身体深处仿佛还带着被他拥抱过的力度。苏南,你,并不是无动于衷。
可是,我们,该怎么办?
身上的吻痕很容易消失,但是那一次的做爱却像是深入骨髓般的毒药。
手机响起来,我漫不经心地接听,“我是林洛见。”
“洛见,你今天晚上有没有时间?”
声音有点儿熟悉,我拼命想着这个又是哪一天的床伴,随口回答,“不太有。”
电话那头的男孩儿嗔声埋怨,“可是你说过了要跟人家‘不期而遇’的,这都多久了~”
……居然用“人家”自称,我无奈地在心底深深地鄙视自己——林洛见你的品味真是越来越差了。
等等……原来是那天邀请我在他家过夜那个。但是,他叫什么名字来着?
我想了几秒钟后放弃了这种自虐脑细胞的做法,礼貌地推脱晚上有事儿,不能赴约。
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一会儿,摇了摇头,继续审着手里的稿子。
前一段时间那种亟待找人发泄的燥热感,慢慢消失不见了。
我想,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时间。
帝都的秋天,总是过得飞快。往往头一天才秋意盎然,第二天就得远眺着秋天的尾巴准备迎接冬天的寒冷了。
替总编室的一个朋友上了排版的夜班后,走出采编室的大门已经是凌晨3点左右了——本来大可以在报社的休息室眯眼窝到天亮,但是出于对孤寂的愈发厌恶,我情愿裹紧了身上的大衣,赶在深夜里驾车回家。
走出旋转的玻璃大门,寒冷的夜风擦着脖侧而去。情不自禁地缩了一下脖子,我在一片昏暗的夜色中朝自己车停放的位置走去。
手指在寒风里有点儿僵硬,我拉高了衣领,把双手插在兜里,轻轻晃了一个因为熬夜有点儿混沌的脑袋,向自己的车走去。刚走到车前,身后传来了两声喇叭声,随即打过来了一束车灯光。
我没有扭过头,插在兜里的手指却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
一定,一定是天太冷的关系,是这样吧?
男人的脚步从我身后响起,一步步地靠近。
我抑制住转身的冲动,依然站立在那里。
背后轻叹一声,我被拉近身后的怀里。一双手臂缠了上来,男人的下巴硬硬地硌在我肩窝里,他说,“林洛见,对不起。”
我转过身,看着苏南黑沉沉的眸色,“苏南,深夜里在市区鸣笛要罚款的。”
苏南一怔,拦腰把我压在车门上,整张脸埋在我肩窝里,带了胡茬的下巴刺在我的耳后。
他问,“林洛见,你在用哪里想我?”
我往旁侧偏过一点,让他拥抱得更紧,然后说,“苏南,我冷。”
……苏南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两跳,咬牙瞪我,“林洛见,你在故意煞风景!”
我还没来得及狡辩,他已经贴住我吻了上来。
流氓就是流氓,最多温情两句,立马就会把手下的行动放在第一位。
苏南的口唇间意外地没有烟味儿,唇舌纠缠中意外的缠绵。
浅浅淡淡地一个吻在舌尖缠绕了后飞快地分开,我记挂着这里是自己的工作单位,万一被哪位夜游神看到了,搞不好给我弄出来一个“见报”,我就可以直接收拾东西走人,不用再在这里混了。
苏南肯定不在乎被人看到当场亲热,但是依照他拉我往他自己那辆车走去的速度来看,应该是我那句“煞风景”的话,最终还是煞到了少爷他的“风景”。
坐进车里时,发现苏南换了一辆新车。我打量了一下车内,“挺腐败的啊……看起来公司运作得不错。”
苏南斜着眼睛看着我,“继续,林洛见,你继续给我转移话题。”
抚额……苏南,你学什么不好,偏偏去学莫离猜人心思。
我不再说话,安安静静地坐在副驾驶座上。
苏南也不说话,手指搁置在方向盘上,指节的影子,轮廓沉稳。
眼看着时间飞速地往4点奔流而去,我没话找话地问他,“怎么……这么晚来这儿了?”
苏南摸出来烟盒,点燃了,开了点儿车窗缝,“我刚下班,过来转转。”
我无语地看着厚脸皮的男人——他一脸写满了“我就是在撒谎,怎样?”
“如果我不在报社里,怎么办?”我伸手去扭自己这边儿的车窗,烟味儿呛人。
苏南“哼”了一声,诸多不满,半晌才来这么一句,“林洛见,你大哥真讨厌。”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作者:芒果 2009…3…30 19:31:41 回复此发言
30 回复:【痞子攻+女王受】致命诱惑(完结+番外)BY:洛夜
1,还是>1
寒冷的夜风从两边大开的车窗中灌了进来,在冲淡了车内的烟草味儿的同时也逼得我打出了一个特别响的喷嚏。
扯出来一张车前面放置的纸巾,我等待着酝酿下一个喷嚏。
苏南看了我一眼,掐灭了手里的烟,顺手关上两边儿的车窗,边关边不满地抱怨,“感冒了?感冒的人就不应该再去熬夜。”
……喂喂!明明是你在我面前抽烟才是最主要的原因吧,怎么可以这么坦然地把错误推到我的感冒上?
我放下手里被揉作一团的纸巾,“我大哥怎么了?”
苏南的脸色又一次变得很差,他的食指不耐烦地敲在方向盘上,“没什么。”瞄了一眼我期待的眼神后移开自己的目光,含糊地说,“不是什么大事儿,也不是不能对你说……”
我等着他的下文,持之以恒、坚持不懈。
苏南第一次用挫败感十足的口气跟我说话,“我问他你在哪儿——他告诉我:去门口等着就能等回来……”
我忍住笑意。
“……然后在我第一天没等到你,又拉下脸皮去问他的时候,口气平淡地对我说——是报社的大门等着。”
我扭过脸看车窗外黯淡依旧的夜色,车窗上倒映出男人郁闷的表情。
“林洛见,”苏南阴森森地在我耳边吹了口气,“想笑就笑出声来吧。”
虽然我很想笑,但是还是继续忍住了——要不然依照苏南那种小心眼儿,指不定又会玩儿出来什么报复呢!
“等不到我的话,怎么不打我手机?”这话问得我自己都忒心虚了,因为期间我没打过苏南的手机,更别提去公司找他堵人大门口了。
苏南沉默了一会儿后,突然把我拉过来扣在他怀里——这个姿势太别扭,我的腰被他这么一拉卡得难受。正想挣扎一下换个姿势,苏南的声音闷闷地从头顶处传来,“……我想见你。”
我的动作一下子停住了。
苏南和我平日里对各种一夜情的对象说出口的甜言蜜语绝对不在少数,那些情话更是熟悉得张口闭嘴地就能来上一大段,而且绝对是不带重样的。
但是,他这句低低的“我想见你”,却让听惯了也说惯了比这个更煽情的话的我一时间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敷衍的话语,和真心说出来的心情之间的差别,是云泥。
这边儿我还没煽情完了,苏南换了个姿势搂住我,用更加不满的语气说,“林洛见,你说你大哥讨厌不讨厌?”
……这种时候显然我选择沉默是最好的处理方案。
“对了,”苏南摸了摸我的头发,“你大哥有没有告诉你,我去你家找你的事儿?”
我摇了摇头,我大哥的确不会对我说这种在他看起来无聊且毫无必要的小事。
“我就知道!”苏南带了郁闷的口气在不满升级中,“……你大哥绝对是闷骚男。整天一副别人都要膜拜在他脚下的样子……”男人说话越来越得寸进尺。
我愤然,伸手掐在了他小腹上,“有你说话这么难听的吗?”
苏南挨了我这一指甲狠掐后,闷哼了一声闭嘴,保留了对我大哥的不满之情。
又一次静默下来……无奈,苏南,你大半夜的不睡觉等我到凌晨,然后就为了专门在你新买的小车里抱着我摆“思考者”的POSE?
男人的怀抱里,体温慢慢透过衣料传到我身上来。我闭上了眼睛,打了一个哈欠。
苏南伸出手捏我的下巴,“困了?”
我眯着眼睛甘愿被调戏也不愿意动弹分寸,“嗯。”
的确很困,熬了几乎一个晚上,都在辨认报样上的小五号字体,加以辨认。
他又沉默了会儿——指尖上的烟味儿淡淡地熏入我的鼻腔,不好闻,但是也不让人觉得讨厌。
“洛见……”苏南在我快睡着的时候在我耳边轻轻说,“你真让人……”
一方面是真的很困,另一方面是不愿意打断这时候难得的静谧气氛,我懒洋洋地拿男人当抱枕,继续闭眼养精神。
苏南轻轻地叹了口气,“……你都让我不知道怎么办好了……从开始认识你到现在,我每分每刻地把你记在心上……”
不用感动,这话要是别人说出来的,煽情的效果那是大大的有。但是要是由苏南说出来的,不用质疑,他记住我的目的就是为了上床做爱。
“……我很喜欢你的身体,”他大方地坦言,“和我做过的那么多人中,你给我的感觉是能排在前三名的……”
我也是,苏南。如果你愿意让我上你一次,那就更好了。
“……后来,我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我需要你的那时候你总是会在我身边,提醒着我重视你的存在……”
苏南,那是因为,你愿意在我面前坦露自己的不安和脆弱。
“……我能看出来,洛见,你喜欢我的身体,喜欢我抱你……”他低下头亲吻我的头发。
我也知道,苏南,因为你除了技术的确很好,持久性我也很满意。当然,如果你让我抱你一次,我就更喜欢了。
“……引擎投资那次,我真的被你感动到了。别说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你是为了我,我知道……”
苏南,你知道就好。
“……我当时,以为理解了你对我的心意……谈判会上,一直在想——这是你给我争取来的机会,所以无论如何我也要把它抓在手里……”
沈毅梵和莫离,还有那些为了公司奔波不止的人听到苏少爷你这句话绝对会被郁闷到黑线的。
“……后来,谈判成功以后,我兴冲冲地开车回去找你。结果……”苏南冷哼了一声,“想想你干的好事儿!”
我把头又往男人怀里钻进去一点儿,不住地自我催眠——林洛见,你没听到;林洛见,你什么都没干……
苏南搂在我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又收紧,“其实,我没必要这样质问你。毕竟,认识你以来,我不是没和别的男人做过爱……可是,居然在意了。林洛见,你都把我弄糊涂了……你对我,到底是不想维持性伴侣的逃避,还是我在自作多情?”
是你在自作多情,我咬着牙恨恨地否定。
“那天在HELL,”他沉默了会儿,“……本来没想那样子对你,最多是跟你做爱一次。可是,”他苦笑了声,“看到你那副色情无比骑在我身上的样子,突然想到了你在别人床上会是哪副表情——于是我,害怕了。因为……游戏规则,被打破了。”
游戏规则,是只谈做爱不谈感情是吗?
“贝少是我叫过去看你情况的,那天我们都太激动,需要的是冷静。”苏南的声音沉稳,但是一直在持续,“林洛见,我该怎么办?”
他拉起我的手,毫不犹豫地往他腿间拉去,“这里,中了你的毒。”
阉掉好了——我恨恨地想——只会用阴茎思考的男人。然后继续采取倾听状态,不跟他做言语上的交流。
“睡着了?”苏南晃了晃我的肩膀,还没等我找出来回答他的话,立马接上去一句,“再不说话我强暴你啊!”
出息,除了这招你还会用别的来威胁人吗?
但是,这招很管用——因为这小子绝对会说到做到。
我用手背揉了揉眼睛,抬起眼看着苏南,指自己,“眼睛好涩……”
苏南乐了,扳过来我的脸,在眼皮上“吧唧”一口,“太可爱了。”
黑线,哪里可爱了?!而且,苏哥哥……你口水沾到我眼皮上了。
用食指指节擦过眼睛,然后赖在人体恒温的怀里继续挺尸,“要我说什么?”
苏南难得温情地拉起我揉过眼睛的手指,用唇轻触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我任由细碎的吻落在我指节上,抬起头,认真地看着苏南说,“苏南,我喜欢你。”
苏南的反应是就势在我手指上咬了一口,不轻不重,牙印斑然。
抽回来被咬过的手指,我放在自己唇中含吮了一下,舌尖细细地舔过齿痕。苏南凑过来,伸出舌头跟我一起舔过去,暧昧地舔过手指后,顺势含住了我的舌尖。
缓慢的一点点转化为舌吻。
离开我的唇,苏南垂下了眼睛——原本就眼梢微吊的眼睛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更加勾人,但是却透着一股子凉薄的意味儿。
“洛见,”他把玩着我的手指,“你之前……有过几个男朋友?”
我看着他的手指跟我的手指交缠了又放开,“封封一个。”
他抬眼,看着我,“跟别人上过床吗?”
我反手握住他的手指,确定地点头,“上过,显然;而且,很多次。”
苏南,要知道,在你来到帝都混gay圈之前,我可是圈子里炙手可热的NO.1。怎么可能……做到守身?
苏南呼出一口气,仰着身子靠在驾驶座的靠背上,“我有过两个情人。除了数目跟你不同外,其他都跟你一样。你明白我的意思?”
我再次点头。
这有什么难以理解的?不就是……认为身体和感情是分开的论断吗?这是小爷我早就玩儿剩下的。
“那么,你允许你自己的情人跟别的男人上床吗?”苏南半天后问。
我略微被这个问题愕然了一下,仔细思索了会儿,然后摇摇头。
“哈~”苏南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那你肯定也不愿意为了一个人去做什么守身。”
我默认。
“啧啧……”苏南又想去摸烟,但是动作停在了一半的时候,又改成了拍向方向盘的一巴掌,“我就知道……瞧瞧,跟我一样。”
早就知道我和他是一样的人,薄情寡义、没心没肺、自私任性。
上帝让我们彼此诱惑到对方,是不是对我们之前浪荡生活的惩罚?
苏南“切”了一声,“爽快点儿……林洛见,我是喜欢你,愿意跟你在一起做爱,想和你有比身体更深的联系……但是,就像你一样,我做不到守身。而且,爱情这个玩意儿,实在是……我用了一个星期从Dustin那里走出来,你呢?不止一个星期吧……这样子的你和这样子的我,嗯?该怎么办?”
怎么办?苏南……你问我,我去问谁?
难道现在打电话去问被某人称作“闷骚男”的我大哥?!
我坐正身子,拉过安全带扣好,“要我说,回去睡觉。”
苏南一脚踩向油门,性能良好的车子平稳地驶出了报社大门,“成,你先眯会儿。”
怎么办?……苏南,我还不到退让的那一步,你呢?
苏南的车子直接开到了酒店。等我们下车的时候,天空的边际已经开始微微显露出淡白色的晨光。
因为熬夜熬得实在是很消耗心神,我是在苏南半搂半抱下才回到房间休息的——因为太困,在车上都睡过去一次了。
第二天,我睡到了下午一点半才醒来,睁开眼后才发现,苏南已经走了。
大概还是公司那边的事儿在忙——毕竟刚刚从一场大危机中缓过劲儿,要想在以后的竞争中站稳脚跟,苏南必须把手里的引擎开发尽快推向市场化的模式。
昨天晚上……不是,是今天凌晨的谈话仿佛没有进行过一样,但是我们都知道,这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事情。
两个平素大肆宣扬419一夜情各种好处的男人,就感情问题,进行了那样一种可以称得上坦诚的交流。
但是,显而易见,这次交流并没有得到什么结论。我们只不过把问题彻彻底底地暴露出来,至于解决的方法——NO。
我和苏南再次见面的时候,谁都没有提到凌晨那场谈话,而是彼此小心翼翼地维系和恢复着原来受到创伤和搁置的关系。
报社里招了几个大学生新人,我乐得做一些指导工作,领着这些职场新人赶快适应报社的大环境,自己落得一个清闲。
对于我频繁在外留宿不归家,我大哥的反应很平淡。
但是,虽然往酒店苏南那边儿跑的比较勤,我仍然坚持着周末回家和我大哥一起吃晚饭。
工资卡里被打上这个月的薪水和稿费以后,我抽空去了JOY城一趟,上上下下转悠了两圈,给我大哥买了一件纯黑的大衣。
这是每年的惯例,每到秋冬相交的这个日子,我总会给我大哥添一件厚大衣,呢绒、羊毛、棉纤、混纺、皮质……各种各样——我刚上大学那年,用自己打工挣来的钱给我大哥买过一件灰色的羊毛大衣。当时,我哥哥说,“我很喜欢。”
于是,一年一年地这么买下来,都成了一种习惯了。
把大衣挂进我大哥的衣柜里后,我就下楼去和他一起吃饭。
好几天不见,我哥哥看起来很是疲惫。
递过一双筷子给他,“大哥,最近很忙?”
我大哥点了点头,“院长退休了。”
“那……哥哥,你要做院长了?”我带了点儿惊诧地问。
要知道,我大哥还不到40岁。会有……这么年轻的院长?
我大哥轻微摇了摇头,“你知道,我根本不在乎这个院长的位置。”
的确,我大哥现在在做的是执行院长,说白了就是比院长低一个级别,但是做的却是院长的工作。
林业的唇角嘲讽地勾了一下,“院长,可是要资历的。”
我耸了耸肩,“我也不在乎。不过,大哥你别太累了。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我大哥停下手里的筷子,平静地看了我一眼,“我以为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的。第四季度的话,报社里会惯常地忙碌吧?……不过,你擅长摸鱼。”
大哥,我这个不叫摸鱼,而是叫——教育指导外加提供机会给新人。
“最近,还好吧?”吃过饭后,我大哥端起杯子漱了下口后问我。
我正歪在沙发上看电视,听了我大哥这句问话,“嗯”了一声——随后迅速反应过来,我哥哥从来没有“最近还好吗?”这类的话问我。
迟疑了一下,我关掉电视,“哥哥,你是在问……苏南?”
我大哥看着我,不否定地默认。
我斟酌着语句,“挺好的吧……反正谁都不愿意退步。”
“哦,”我大哥走到墙侧的立地穿衣镜前整理自己的上装,“哪天把他领回来见见我……虽然我挺讨厌他,但是……”他扭过脸,用那双眼尾细长的眸子带了笑意地看着我,“看他一脸别扭到死的样子喊我‘大哥’,应该很有意思。”
哥哥……这个,真是你的恶趣味。
拿过桌子上的文件夹,我大哥揽住我的肩膀,在我额头上亲一下,“去加班,晚上不回来了。”然后起身离去。
哥哥,我知道,就像我今天特意去给你挑选大衣一样,你今天是特意赶回来跟我一起吃饭的;我还知道,虽然你一直不喜欢苏南,但是却在向我表达了对我选择的放心和尊重。
只是……这个选择,我并没有做出来。
是选择1,还是选择>1。
玩游戏的赌约
每年这个时间,报社都会招进来一些新人,然后分给各部门的资深记者带一段时间。本来这活儿轮不到我来做,因为虽然我写出来了一些有分量的报道,但是毕竟排资论辈的话,我自己都还是一个“新人”。
但是韩总说了——鉴于林洛见同志曾经缺席了半年的工作,所以这次必须做出表率。
于是,我乖乖地去指导新来的同事们了。
今年分给我带的新人都挺有能力的,我让他们跟了一段时间后,就安心地把自己现在负责的报道和新闻交给他们去练手。而且我看韩姐那意思,想让我过一个星期后,去全力做西藏的一个报道,所以现在赶快把手里的工作交接给别人去完成,别到时候我一个人一走,手里拖了别人一堆稿子不给人家见报。
这样造成的一个不可避免的结果就是——我现在手里没活儿去做。再加上我还是特约记者的身份,并没有去做正职记者,所以没稿子要发,没版面要排,就不用去社里天天打卡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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