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s016当东方龙遇到西方狼-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け枳幽衫嫉那槭隆罚倩蛘摺涣税桑潜吣俏幻烂赖男「纾胰塘四愫芫昧耍心敲春眯β穑浚�
  "你、你再忍、忍一下,哈哈……我马上就、就可以停下来了!哈……"斯汀的眼泪都"感动地"流出来了。
  "唉,没想到你这么没有浪漫细胞。你慢慢笑,我要吃我的冰淇淋了。"一直等我咬到第九口半的时候,汀汀终于平静下来了。
  "那你最欣赏纳兰哪一首词?"
  "我最爱他的『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
  巧克力的眸子随着浅吟低唱突然黯了下来,漠漠地看着前方。不知那眸光穿越四度空间落在了哪一片梦里水乡?看样子,汀汀也有一位"相思相望不相亲"的人儿吧!
  少年心事如春草,尽剪还生。


第四章
  
  烟花三月,春与枝头。
  谁曾想平地一声雷,直炸得奥尔契拉集团第二顺位继承人——唐纳?奥尔契拉金发横立,"花容"失色。
  "呵呵,我最近耳朵不太好,能不能再把你刚才说的话重复一遍?"
  "不用重复了,你的耳朵正常地很,没有听错。"
  优雅地叠腿而坐,我的南啊,永远是那么的气度冲夷!可惜某人却没有我欣赏美景的好心情,褐色的眉毛弯曲再弯曲——
  "我最最亲爱的堂兄,你确定你刚才是说,下个星期你就要带着从日本捎回来的额外附赠品,一起游历欧洲,进行一次情意绵绵、荡气回肠、日月为证、天地为鉴的魔法之旅!"
  "错了。"特别声明:现在插话的是"从日本捎来的额外附赠品"。
  "哪里错了?"唐纳挑眉,带着那么一丁点不可能的希望。
  "最后一句错了。"我殷殷指出,"应该是情深意切、荡气回魂、天地为证、日月为鉴的魔法触电之旅。"
  "Shit!"某人嘴角抽搐,黄河咆哮。"这算什么!这不是重点!"
  由希望变成绝望,金发美男那双迷离桃花眼中射出超炫级三昧怒火。
  像我这种极端敏感纤细的男人,岂不要"怕"死了!万分"委屈"地坐到那双属于我的长腿上,乘机吃奶油豆腐。
  "你不能这么做!"唐纳苦着一张脸,开始向南诉说心中的"煎熬"。"这一个月,有四家新赌场要开张,六条国际航线等着开通,还有其它杂七杂八一大堆的事要我负责,你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弃我于不顾!"
  "嗯……听起来好象是挺忙的嘛!"南用长长的手指轻敲着桌子。"不过,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四家新赌场的位址我已经全部确认好了,地皮的归属也已经尘埃落定了;至于那六条海远航线,也由我亲自和各地政要谈妥了,港口的各线脉路全部畅通无阻。这剩下的事,全可以交给各部门的负责人,你所要干的都只是些签签字点点头的小CASE,这好象难不倒你吧?"
  "可是……"
  南一个手势打断了唐纳的垂死挣扎。"我记得上个星期公司的例行会议,你好象迟到了二个钟头又五十九妙,理由是你『新买的水床实在是太舒服了』;上上个星期,利尔达街第十八号俱乐部,有个赌中高手来闹场,当班经理怎么联络都找不到你,后来你说,你非常倒霉地被关在某个酒店停了机的电梯里,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电梯里还有个波霸美女;还有上上上个星期,苏丹王储肯斯特阁下专机来访,身为首要接待人的你却在一个半小时后才赶到酒店,让你的属下从机场开始就对着王储殿下的怒眉兼白眼,冒了一浴缸的冷汗,差点脱水,而你却微笑着对他们解释——你,迷路了!至于更精彩的是……"
  "知道了,知道了!"唐纳虚汗直流,彻底投降。"谁叫我平时那么精力旺盛、活泼好动呢!不过,你可要早点回来,不要乐不思归,完全忘记了在你那遥远的故乡还有个因为你而心力交瘁、水深火热的好兄弟。"
  哈哈,没那么夸张吧!我幸灾乐祸地看着金毛猴子变成忧郁小生。
  20岁的我,深刻体会到一句真理:自身的幸福常常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的。让我们祝好人一生平安。阿门!
  《新上海游记》中曾提到一种叫"法国梧桐"的树,高大浑美、大方内敛,那一片复古风情,是上海街头常能看到的特别景致。不过,这纯粹是个美丽的误会——那种引人安详怀旧的老树新绿,并不是真正的法国梧桐。原本的树名是什么不记得了,只是为了一睹"梧桐真面目",我们的第一站是直奔法国凡尔赛。
  多情自古空余恨!抬眸望、眨眼再望、举头再三望,无论哪个角度看过去眼前的木头都是平凡无奇、斑驳萧瑟。原以为正宗"法梧"一定比以讹传讹的赝品更为高洁不可侵犯、凛然但求远观,谁知乘兴而来却是意味索然。只道是注定败兴而归之时,南的热吻温怀迎面贴来。
  "虽然美人蹙眉的样子也很漂亮,不过我的东方娃娃还是比较适合笑。"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众目睽睽之下自是引来抽气声声。若论胆大妄为、放荡不羁,我辈江湖中人岂能输给西域小儿!微掂脚尖,双手交叉于情人的颈后,长舌翻江倒海,我要反客为主。
  热吻、热吻,听取惊叫一片!
  树下拥吻,是南为了我那颗"受了挫折的幼小心灵"而使出的安抚之举。伎俩虽小,浪漫之情足以令我潜潭出水、溯溪东流,直坠入那一片烟波浩渺。
  这次旅行可谓毫无章法,全凭兴之所致。前一天还化做狐狸翘首以望梧桐树上的乌鸦,第二天就为了美丽的爱情故事,真奔奥地利维也那的希茜公主广场。
  一个三、四岁的金发小娃娃,一脚踩过喷泉边的一洼小水坑,走过的地面留下一个个小脚印。那个小鬼发现的自己的杰作,得意洋洋地脱下小皮鞋,光着脚丫子冲过积水,留下五个脚趾分明的新印记,然后咯咯地冲着一旁的妈妈大笑。
  "好可爱!"要不是怕别人误会我是"奇怪的大哥哥",我早就扑过去给他留个爱的标记了。
  "你小时候一定比他更皮!"南小动作不断地扯扯我的头发。
  "我小时候不止用脚丫,还要用手。"
  "弄得浑身脏兮兮,你父母有没有骂你?"
  "他们没有骂我。"我摇摇头,"也不可能再骂我了。因为,那一天他们乘的飞机出事了。"
  "抱歉……你一定很难过吧!"南伸展长臂拥住我的肩。
  "当大人们告诉我,爸爸妈妈再也不会回家的时候,我一个人躲起来哭得好伤心。后来,爷爷找到我,对我说虽然我看不到他们,但是我的快乐和难过他们都可以感觉到:如果我跌了一跤,那他们也会痛,如果我中了六合彩,那他们也会高兴地大叫。爷爷的话,我一直记在心里,到了十岁那一年,我跑到爸爸***坟前对他们做了个承诺。"
  "什么承诺?"南好奇地看着我。
  "我一直很怀念爸爸那双充满力道的大手,所以——我对他们说,我会很努力很努力地去寻找一双和爸爸一样温暖的手。从娃娃到少年,从少年到青年,我寻寻觅觅、觅觅寻寻,总算是精诚所致、金石为开,让我找到了!"
  我坏心眼地瞅着南,看着他的脸色愈来愈怪、愈来愈怪……
  "不是真的吧!你该不会……把我当成你老爸的代用品吧!"
  "才不是呢!我可没有这么严重的恋父情节。"附在他耳边,我郑重申明,"我没有把你当成我爸。我把你当成我妈——"
  "你耍我!"
  我尖笑着跑开,南"很生气"的来追我。
  他真的是意大利黑手党的老大吗?
  老爸老妈,你们可要看清楚了,我的南啊,虽然他的胸膛没有***那么柔软,但是,那里有一方足以让我停靠的天地;虽然他的手有点儿浮躁,但是,那里有一种带我去天堂的魔力。
  所以,请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幸福的!
  "音乐会?你说你要去听音乐会?"南睁大蓝蓝的眼睛。
  "对啊!到了音乐之都不去听音乐,太可惜了吧。"
  "那可不是流行音乐,也不是乡村音乐,更不是摇滚乐,而是真正的……"
  "而是真正的云端艺术!是天山雪莲沐浴风雨后绽开的那一抹洁白,是夏日奔雷斩云劈雾后涌出的那一声叱诧;是莫扎特的庄重明丽,贝多芬的气势磅礡,门德尔松的摇曳梦幻。"
  我一口气用了一个对偶,一个排比,外加一个比喻和一个拟人,力求达到六级震撼效果。
  果然,这一招把南给唬住了。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南夸张地直摇头,"我还以为你只适合SPORTS风格呢!"
  "哼,你真是太小看我了,我也是有温柔的知性和知性的温柔的!"
  真是太不给面子了!南刚要送到嘴边的烟就这么掉在地上了。
  "知性的温柔?温柔的知性?你?"黑发蓝眸的主人开始抽动嘴角,"曾经有一个花瓶,它是沙皇亚历山大二世的最爱,历经了几百年的历史,结果在某人温柔的知性下化为尘土。" 
  花瓶?是上次被我练"天外飞仙"而壮烈了的那个吗?
  "那只是我为了满足它和大理石地面朝夕相对、日久生情而渴求激情相拥的奢望,就像飞蛾扑火,那种剎那即是永远,瞬间铸就辉煌的赤子之心,你身为它的主人难道不为之感到自豪、不为之感到骄傲吗?真是壮哉,小瓶瓶!"
  "……"片刻的无语后,有人继续开炮。"那么上次月黑风高泡浴池,你难道是用你的长指甲来表示你对我知性的温柔吗?"
  汗……他居然还记得那件事。
  "嘿嘿,你是那么热情澎湃,让我以为你内心深处极度渴望一个同样狂野的情人!你不是这么想的吗?看来是我的善解人意过了头,下次不会啦!"
  "诡辩。"南拉起我的手,向前迈步,"走吧!"
  "去哪?"我不解地问道。
  "去西服店。要听最高级的音乐会,当然要穿正式的西装。"南回首轻笑。
  拐啊拐,拐到一家高檔的男式用品店。在专柜小姐一脸惊艳、殷勤推荐之下,我"全副武装"地站在试衣镜前。
  那面镜子也像店里的装潢一样华丽,深得好似一泓暖阳下的清泉,围着镀过金的岸,里头映着什么呢?
  魔镜啊魔镜,谁是这世上最美丽的人?
  呵呵,当然不是我。
  魔镜啊魔镜,谁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
  哼哼,我当然是!
  二战后重新修复的维也纳国家歌剧院,有着希腊和罗马式的混合建筑风格。吸引我目光的,除了建筑侧面的喷泉、华丽的拱式雕花窗以及艺术走廊里十四座著名作曲家的半身雕像,还有那风姿楚楚、云影霓裳的美女和——绅士。
  真是"人才济济"啊!既有风华正茂、气度不凡的有为青年,又有年近不惑、优雅依旧的清朗前辈。不知是音乐熏陶人生,还是西服烘托气质,总之,室内的魅力值高达百分之两百。
  双眼雷达指针似的四处扫瞄,每位性感男士都可以得到我两秒钟的注目礼。
  "杨溢!"
  "嗯?"看得眼花缭乱的我,随口轻应,并没有察觉到有人第一次叫了我的全名。
  "杨、溢!"
  "……"高八度的声调,丝毫没有引起我的注意力。
  一只忍无可忍的手从身后探了过来,攫住我的下颚侧转,将我的雷达电眼调正到他的焦距。"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在说话!"
  "有啊!你叫我干嘛?"
  "把你的口水擦、掉!"
  哗——有那么明显吗!我惊退,手忙脚乱地赔个笑脸:"今天天气真好,星星很亮。"
  "现在是室内。"南的脸皮在笑,眼睛不笑。
  脑袋不动,眼珠上翻——呵呵,只看到印有彩绘的天花板,的确是在室内啊!
  "第一个。"南语出深奥。
  "啊?"
  "我从14岁开始有第一个女朋友,一直到现在,带出去的情人没有一个敢当着我的面用那么肆无忌惮的、那么热情的眼光看着别人。你是第一个。"
  好霸气的自尊心!不过,其中也应该有一丝丝的酸味吧!
  倾身上前挽住南的手臂,笑意浓浓地宣布:"虽然我的眼里有过别人,但是我的心里,只留下你一个。"
  脸不红气不喘地说出心里的情话,果然让南脸上的光彩荡了开来,俯耳轻语:"不只你的心里,你的身体,也只属于我一个。"
  得了便宜还卖乖,狡猾的男人!
  "这可不一定,以后的事谁知道啊!"我用粤语轻声咕哝。
  "你说什么?"南果然听不懂。
  "我在说啊——这壁画好漂亮!"
  抬头再次看向那绚丽的顶饰,我的人生不就像那多彩的图案!有绿色的闲静、橙色的明亮、紫色的隽永,以及那红色的激情,现在,又多了抹晶蓝的晕眩。我要仔仔细细地记住这每一种色彩,压缩在奔腾四的脑瓜里——花开花落、云卷云舒,流光飞逝的每一剎那,自己不去拾取,谁人拾取!
  时间过了十分钟,我开始后悔这个错误的决定,为什么要来听音乐会,还不如到市立公园去看吉卜赛姑娘跳肚皮舞!其实我根本不知道门德尔松是谁,只是因为从来没进过歌剧院,也从来没听过古典交响乐,很想尝试一下而已。
  我果然不适合这种风格!原来附庸风雅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我现在只想跺脚,或者大叫,要么睡觉!
  转头轻轻瞅了眼南,他正像其它人一样兴致勃勃地注视着舞台,仿佛音乐是用来看的。上流社会的这些东西很适合他呢!
  我试着将目光集中在前方:一位年过半百的资深指挥家正专心地做着肢体动作,本来就不多的银发在强烈震荡的作用下跳过来跳过去,使得那个很艺术气质的脑门在聚光灯的照耀下忽明忽暗、忽暗忽明……
  叭嗒——我再也撑不下去了,一头搭在身旁人儿的肩上,昏昏睡去。
  半梦梦醒间,有人在拉正我的头,我坐直身子,睁开不怎么清醒的眼睛——是南。
  "干嘛啦,让我靠一会都不行啊!我很困啊。"什么情人嘛,一点都不温柔。
  "让你靠是可以,但是请你不要靠到别人身上。"
  啥?经过南"善意的提醒",我扭头看向左边,身旁的男士正和善地冲我点头微笑。虽然光线很暗,但经过我的火眼金睛,仍能看到他右肩上那一片淡淡的、淡 淡的——口水渍。
  不用想了,那一定是我干得好事!对那位"飞来艳福"的好心男士报以尴尬的一笑,转回头将炮火攻向原承担者。
  "你怎么搞的,都中场休息了,现在才叫醒我!"
  "我听得津津有味,一时失察嘛。"南抿唇,翻了个白眼。"我还在奇怪你那边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原来是去对别人投怀送抱啊!"
  "我无聊嘛。"就音乐这一点来说,我和南的欣赏层次还真不是一般的差异。
  "我们走吧。"南突然拉着我起身,向外就走。
  "还有半场呢!"我不解地提醒他。
  南停下步子,牢牢看定我:"你还想继续睡啊?"
  "当然不是。"我心虚地摇头。"可是,你不是很爱听的样子吗?如果你喜欢听的话,我可以继续睡。这次我绝对不会靠错人了。"
  他就是这样的男人——也不管剧院里有多少人,温温的唇贴到我的额上。
  "看见你这么难熬,我怎么有心情再听下去?"
  好中听的话,我不再犹豫,微笑着牵住他的手一起走出这巨大的建筑物。迎着满天的星子,我们决定乘着清风散散步。
  从繁华的市区中心,一直走到朴素的石板小路,缓缓踏去。晚风从椴树顶上轻轻吹过,把片片花瓣撒落在旁边的小河上,天竺葵和三叶草挽着淡淡的芬芳在蝉翼般透明的空气里轻歌曼舞。
  "看惯了香阁酒肆笙歌伴宴,好久没有人和我一块散步了。"南莫名感慨。
  "你不是有很多情人吗?怎么会没人陪你?"
  "美人是需要香车的,你认为穿著一双高跟鞋,可以走多远的路?哪像你啊,一步三跳,刚才还在桥墩上练金鸡独立,甚至把桥栏当平衡木,你就不怕一个跟头没翻好,掉到河里去?"
  "如果我掉下去的话,正好给你个机会——美男救英雄啊!"
  "敢调侃我!过来,让美男我香一个。"
  柔柔星光,微醺情话。
  是美景,总让人陶醉;是良辰,总让人沉浸;如果飞来一只苍蝇,就会让人产生一种冲动,一种想干掉它的冲动。你可以捏死一只苍蝇,但是你不能掐死它。南说,他可以。
  转进一个巷口,南示意我噤声,静静地等待了 5秒钟,一颗鬼鬼祟祟的头颅从墙角处探了出来。南一个踏步,牢牢地揪住苍蝇的衣领,拖进暗巷:"谁派你跟踪我们的?"
  "没、没有人……"
  "少给我废话。"南收紧掐在他颈项上的五指。"从你的尸体上,我一样可以查出你的来历,你是选择现在说,还是死了以后『说』?"
  "咳、咳……我、我是神田会的,是我们会长神田佑一想、想请奥尔契拉先生见个面。"
  南的脸上出现了然的神色,冷哼一声:"上次会谈的时候我已经拒绝和神田的交易了,你回去告诉他,如果再来骚扰我,你们整个神田会就要败在他手里了。"
  "是、是,我一定转达。"苍蝇不停地鞠躬,带着半条小命一溜烟地爬走了。
  "这个给你。"南递过来一个金属制品。
  "打火机?你干嘛送我打火机啊?"我不解。
  "这是微型照相机,我从那个人身上摸来的。"轻笑着,南在街灯下为我示范。
  "是照相机吗?那……里面一定有我们的照片,我要好好收着。"看样子,要跟着他一块混黑道,我得回去看两遍《不可能的任务》,还要再买本《世界特工大全》。"神田会是日本新崛起的帮派吧?你跟他们有过节吗?"
  "两个月前神田佑一向我们购买军火,可是在见面的时候,他一进门,我就拒绝再多谈什么了。"
  "为什么?"
  "因为……他有口臭。
  "口臭?"我失笑,"你有隐私歧视!就为了这种原因,你拂袖而去?"
  "自从那次以后,他就不停地找人当说客外加电话骚扰,非要和我们奥尔契拉家族交易,简直是烦不胜烦。要是再惹到我一次,我保证让他永远也翻不了身。"
  好狂的男人——对待挑战的雷厉风行完全不同于对待情人时的春风化雨!看着眼前的小巷,我跟南第一次的"有缘千里",也是在这种黑不隆咚的巷子里,今晚的月色也是同样的雾影朦胧,我突然万分感激那一晚的"相遇相知"——南的人生经常这么多姿多彩、妙趣横生吗?
  那家伙的确多姿多彩,就我们两个人,还非要住什么超级豪华太上皇套房。虽然爸爸妈妈留给我一大笔钱,让我不用为了吃饭而奔波,可是一个晚上六万美金的费用还是让我咋舌。
  "喂,你不洗澡吗?"南在浴室里喊。
  "你先洗吧,我要看电视。"
  "进来吧,帮我搓搓背。"客厅里继续飘来他的穿脑魔音。
  "只是搓搓背吗?"蓝色眼珠居心不良,素有前科。
  "只是搓搓背,我保证。"
  "嗯……好吧。"
  到底是要六万美金,浴室不比南家里的那个差。搓啊搓,最后就变成他帮我"搓背"外加"搓全身"了……
  冲出浴室,我拚命地喝冰箱里饮料降火。
  "喝那么多,你小心撑着。"
  "不行,这些都算在六万美金里了,不多喝点我心痛。"一罐接一罐,我拚命地喝。唯一的后遗症是——在晚间的激烈运动黄金档期,我老是中途喊"卡",投奔厕所的怀抱,害得南几次都在关键时刻断火,忍无可忍大声咆哮,不许我以后再在睡前喝水。唉,到底谁比谁更惨?
  假使若干年后我们分了手,说不定他还会用"那一夜跟厕所爱得死去活来的男子"来回忆我。
  南一向比我起得早,醒来的时候,他在摆弄笔记本计算机。
  "原来神田会在这里有个分部,怪不得敢这么猖狂地跟踪我。看来,是让它彻底消失的好机会。"
  不愧为黑道世家,一早上起来,就想着并吞帮派的事。我想的,只有我的胃。我决定先到楼下去吃我的早餐。
  "你先下去吧,我一会下来。"和我一样,南不喜欢窝在房里吃饭。
  "那我先到大堂去了。"好高兴,趁着他还在楼上跟计算机交谈的时候,我岂不是可以多看两眼餐厅里穿著帅帅制服的服务生!偷得浮生半日闲!
  吃完了一份酸酸的芒果沙拉,湛蓝眼眸还没有出现,我乘机先去趟"观瀑楼",免得让他想起昨晚的"一波三折"。一边烘手,一边对着镜子左照右照,一个陌生男人靠了上来。
  "别出声,乖乖地跟我走。"
  腰际那硬硬的玩意顶了一下,那是枪。
  "你是神田会的人?"那种特殊发音的日式英语,让我一下就猜到他的身份。
  "告诉你也没什么,我们会长想请奥尔契拉先生谈一谈,所以……"
  "所以让我当人质?"我抢在那个人前面回答。
  "知道了就老老实实地跟我走,只要这次交易谈成了,我们会长不会为难你的。"
  在他推着我往外走的时候,每三步就露出一个破绽,我动动小手指头就能撂倒他。突然地,我想起南的那句话"是让它彻底消失的好机会"。也许,这次我可以帮他的忙。嘿嘿,感动地哭吧,南!
  我的爱情观还真是伟大!而且……绑架哎,好象很好玩的样子。
  坐进候在外面的车里,一左一右两个"绑匪"操着他们以为我听不懂的日语对话:"我怎么看他一脸想笑的样子。"
  "……不知道,也许吓傻了吧。"
  我低头看着被铐在前面的双手,非常地感动:手铐啊手铐,虽然我很早就认识你了,但这还是我们俩"第一次的亲密接触",愿我们合作愉快!


第五章
  "贼窝"是在半山腰,完全看不出有日式风格的建筑里。他们并没有为难我,除了不准走出屋子外,我可以看电视,还有不是很丰盛但也绝对没有发霉变质的午餐可以吃。
  可是我还是觉得无聊,强烈抗议没有游戏玩,并且还说,如果不满足我的要求,等南和他们会长谈判的时候,加个附带条件,让他们三个月没有工资领、六个月不能碰女人,所以他们又给了我一台最新的SONY PLAYSTATION。疯玩到晚上,宅子里有一阵骚动,好象是他们会长大人来了,然后我的房门就被推开了——
  "就是你吗?奥尔契拉的情人。"
  那是一个很高大的男人,有着日本人少有的深刻五官。原来是个少壮派的当家,我还以为会看到个油光满面的老头呢!可是那是怎么回事——那种火辣辣的视线,我太熟悉了,因为我也经常用那种视线去扫瞄别人。唉,人长得帅一点,就是没办法啊!
  "他很喜欢你吗?一天要做几次?性感带在哪?"
  我倒……我真是自作多情、自命不凡,这位神田会长喜欢的人是南啊!所以才会这么执着地要跟南"做生意"。可怜哦,身患隐疾,为所爱之人所唾弃,难怪他对横刀夺爱的我射出毒辣辣的视线性。
  一想到我居然荣升为别人眼中的狐狸精,心底里真是说不出的——爽!
  "南很喜欢我,一天要做X次,性感带在……我干嘛要告诉你啊!"我努了努嘴,坐回沙发上。
  "南?你叫他南!你知道吗?这个名字让我午夜梦回、辗转难寐,你居然就这么轻易地叫出口。可恶!"那个乍看很冷酷的神田佑一抓着我的肩膀猛晃,我的头都快变成拨浪鼓了。午夜梦回?辗转难寐?这位老大真是意外的纯情。
  他突然停下动作,箝住我的下巴:"就是这张脸吧,让他迷上你了。如果他赶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你最丑陋的一面,你说他还会喜欢你这个残花败柳?"他转头,安排手下:"你们三个留下,其余的都出去,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进来。"
  我皱眉,但是我很冷静,一字一句地告诉他:"我不喜欢这样。"
  我不喜欢人变成兽的模样。嫉妒的滋味谁都尝过,7岁的时候,跟我很要好的死党,被一个冒失的小女生亲了一下。第二天,我在她的背后贴小乌龟贴纸,在她的课桌里放癞蛤蟆。
  结果,我被高高的实习老师留下来ONE ON ONE。从那天以后,我就再也看不上那些个拖着鼻涕的毛头小子了。那个笑起来像蓝天白云的老师实习期满后,我难过地想哭,差点就忍不住要款款包袱和他一起"浪迹天崖看彩霞,你是风儿我是沙"。
  爱一个人,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可是得不到响应,甚至无法开口的那种心情又该何去何从?听到咖啡店里悠悠荡开来的、淡淡倦倦的一首情歌,都会轻易勾起心底的那一颗相思扣。
  这种欲罢不能、欲语还休的心情,我国小一年级的时候就懂了。就是在那个时候,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学人家喝黑咖啡的,代价就是我没有带钱,被一个长着小虎牙的服务生哥哥送回家,挨了爷爷的一顿"糖抄栗子"。
  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我又开始喜欢长着小虎牙的男生了。
  那个神田根本不会用形容词,我不是女人,所以不可能成为"残花败柳",因为这一点,我很生气;爱一个人是没有错的,错了的只有方法,只要一个咒语,王子就会变成野兽,因为这一点,我更生气。
  "你们三个可要好好『招待』我们的重要客人。哈哈、啊……"神田佑一没有办法笑得太久,因为我的膝盖毫不留情地顶上他的肚子,十几年的功力让这么一个高大的男人,吃痛不住地跪倒在地上。
  "八格,一个人来扶我就够了,你们,快去给我抓住他。"神田粗暴地指挥着手下。
  我神清气爽地跳上矮脚茶几,虽然双手还戴着手铐,但并不妨碍我摆出个很漂亮的POSE:"别怪我没提醒你们,我可是貌如天仙、心如蛇蝎、静如处子、动如脱兔、南拳北腿、无一不精,没有英勇就义的觉悟请不要盲目地冲上来。"
  真是忠言逆耳,没有一个人听得懂我讲的日本话,想要得个"以身殉职"奖就随你们吧!一个花瓶,砸得其中一个眼冒金星;一个背包,摔得另一个七荤八素。两个人一起"睡觉觉"去喽!待在神田身旁的人见状也冲了上来。
  轻松地扬扬头,我反身一个扫堂腿,从身后袭来的身影立刻跌倒。那人却并没像我预想的那样瘫倒在地,也没有立刻跳将起来,而是顺势一个翻滚,一把掠住我的小腿。我骤然失去重心,狼狈地摔倒。
  这最后一个出场的人一上来就被撂倒在地,我刚才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