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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妾.步步升邪 作者:何小诗(起点vip2013.7.15完结)-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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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妖怪!”她跳起来拍手道,“老妖怪,你终于理我拉!”

    “阎连翩,你是不是趁本仙春眠时,偷吃了本仙的果子?”

    阎连翩使劲摇头,“我怎么敢偷师傅你的果子吃呢?不敢不敢!”

    “是吗?那你刚才还伸手摘果子?”

    阎连翩咬住下唇,“我是想测试下您老人家从春眠中醒过来没有!”

    一团花海旋转到她面前,花瓣渐渐的化作落梨的样子,他宝蓝的眸子依旧褶褶生辉,如星子明月,又如宝石玛瑙。

    落梨忽抓住她手腕,垂眼沉思片刻,他冷冷地瞧着她,惊得她冷汗直冒。

    “阎连翩,快点老实交代,吃了几个?”

    好吧,果然是瞒不住他的。

    “大概三四个吧。。。”其实她心里非常清楚绝对十个以上。

    落梨微抬下颌,俯视着她,“才三四个吗?”

    “好像是五六个,真的!”

    “阎连翩!”他的脸忽地靠近她,吓得她一下屏住了呼吸。

    “阎连翩,若非看在你。。。本仙非得将你吊起来晒一整天!”

    阎连翩微微蹙眉,“看在我什么上?”

    落梨甩开她手,转身化作一片花海散得无影无踪。

    “喂,老妖怪!你到底看在我什么上了?”

    阎连翩真是越来越摸不透这个老妖怪的脾气了,说不理人就不理人的!她就想不通,荀兰姑姑怎么会生出这样的怪物来呢!

    “喂,老妖怪,话说你的梨树为什么突然就结出这么多好看又好吃的果子捏?”

    “一直都有,本仙施了障眼法,以前你看不见而已。”

    原来如此,她点点头,“那为什么现在我又能看见了?”

    落梨没有回答她。

    因为她自己并不知道自己体内有一半的精元是落梨输给她的,好在落梨道行高,沉睡了三天三夜就恢复了。

    阎连翩倍感无语,他为什么答一句不答一句的,什么臭脾气嘛!真是比李元吉那个魔头还招人讨厌!

    “孟流玉,不好啦!”这时,魏清水急匆匆地抱着小婴儿从外面跑进来。

    小婴儿一见到阎连翩腾空跳起,直接投到她怀里,两只肉乎乎的爪子抠住她两个咪咪,然后小脸蛋儿一个劲的蹭。

    阎连翩气跌,难道说伏羲前世是个色鬼吗?

    “孟流玉,出大事了!”魏清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殿下。。封。。。秦玉儿为。。。良娣了!”

    阎连翩怔了片刻,“怎么回事?”

    魏清水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她一挥手中的白丝绢,“我就说秦玉儿是狐狸精,果真被我说中了!昨晚秦玉儿侍寝了,所以一早殿下便向皇上请了封秦玉儿为良娣的圣旨。真是气死我了!”

    阎连翩说不出是悲还是怒,但就是觉得有些不开心,她脑海一阵阵想起李建成昨晚看着她的眼神。

    像一抹淡云飘过,神秘又美丽,就算默然不语,她也能深深记住。

    魏清水见她面无表情,“孟流玉!难道你不生气吗?”

    “生什么气?”

    魏清水差点背过气去,自己的夫君从此又多了一个女人,她竟还问生什么气?难不成她还要自己教她怎样生气?

    “魏清水,没必要大动肝火。”说话间,她抱着小婴儿转身回到屋里坐下,为魏清水倒上一杯水,“他是大唐的太子,也是未来的天子,天子**佳丽三千,将来还会有更多的狐狸精,难道你还要一个一个的生一顿气吗?”她看看怀中正隔着衣服舔她咪咪的小婴儿,“你一不小心气死了,保不准小恶魔的太子之位都会被别的狐狸精生下的小狐狸霸占了。”

    阎连翩当然知道李建成不会有继承大统的那天,但她除了这样说外,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安抚魏清水躁动的情绪。

    魏清水听了阎连翩说的一通话也想开了许多,她长叹口气,怪只怪自己嫁的不是寻常人,而是未来的天子。

    “孟流玉你说得太好了!”魏清水击掌道,“对!只要季裕能健健康康长大,将来季裕登位时,我便叫所有狐狸精去填坑!”

    阎连翩无语,她望着一脸呆样的小婴儿心下却忧心忡忡,李建成终有一日会败在李世民手下,李世民是个对亲人狠毒对他人宽容的人,他会放过一切与李建成亲密的人吗?

    阎连翩叹口气,想着自己还有一件天大的事没解决呢,废什么功夫想这些!

    她将小婴儿塞还给魏清水,“魏清水,我问你!我若是要出宫该如何做?”

    “须得问夫君要得出宫令牌。”

    她点点头,低下头沉默不语。

    若是直接问李建成要出宫令牌肯定无果,阎连翩有些崩溃,上次一下吃了落梨十几个果子,法力却一点也没恢复,她真是郁闷死了。

    现下问落梨要灵魂出窍的果子肯定也是不成的了,可是没有出宫令牌她就无法出宫,无法出宫她就不能去找父王。

    想起地府七灵她又忍不住唉声叹气,话说那是她离开皇宫最好的机会,却偏偏那些老头子就是不愿带上她,亏得他们口里还亲热呼呼的叫她二娃娃,虚伪,大大的虚伪!

    “不过你今天肯定是不能问夫君拿到出宫令牌的了。”魏清水突然道。

    “为什么?”

    “因为夫君晚上要与那个狐狸精还有太子妃一起陪皇上用膳。”

    阎连翩眼前一亮,脸上泛起一阵光彩。如此良机,错过岂不可惜?

    既然问李建成要肯定没戏,她便想去自己去偷一个,出宫令牌无非放在书房,今晚李建成没在,她若不趁机下手,就实在有些对不起自己了。想到此,她的心像吃了蜜糖一样开心。

第一卷第034章 有些事情是出其不意的

    待到夜幕降临,阎连翩换了一身轻装,便要出门去李建成的书房。

    她走出院子又返回来到梨树下,呆呆的站了半天,却不知要不要跟落梨道别。

    若是拿到出宫令牌后她立即就出宫,出去了想必她也永无回来之可能。无论天涯海角她都要找到父王,然后和父王一起查出地府一夕灭亡的真相。

    她在梨树前踌躇再三,叹了口气,终是什么也没说,默然转身出了院子。

    走在凉风习习的永巷里,她有种落泪的冲动。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阎连翩忍住了悲伤,她想,只要地府能重新恢复,她与老妖怪还是能再见面的。

    阎连翩虽不是很熟悉路,东兜西转个半天好不容易才到了李建成的书房。

    书房门外虽有侍卫把守,她却做出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于是在n双眼皮底下大大方方的推门走了进去。

    她反手将门一关,抚着怦怦直跳地小心脏,长吁一口气。竟没想到能这样顺利!

    歇足了气她便开始在书房内翻箱倒柜,一个角落都不肯放过。

    翻了这又翻那,翻来翻去却就是没找到什么出宫令牌。

    阎连翩看着偌大的书房只想泪奔,刚进来时她不觉得大,现下才觉得大得有些过分!

    因为怕李建成中途回来,她是一刻也不敢歇,她一定要找到出宫令牌,她一定要出宫!也许就是有着这样的信念去驱使她,她虽已汗流浃背却不停地翻箱倒柜。

    她来时头发还梳理得整整齐齐,现下却像个疯婆子一样,乱的乱,散的散。

    兴许老天也见怜,在她翻箱倒柜两个时辰后终于在一个高层书屉里找到了几十个出宫令牌。

    她一时高兴也忘记自己正趴在移动梯子上,她一把将出宫令牌搂进怀里,笑颜逐开,泪水差点激动得夺眶而出,她马上就能出宫了,她马上就能自由,她也能去找父王了。

    想到这些,她的泪水像雨一样下,这些天来她不敢去想地府毁灭的事,哪怕一刻都不敢想,她心痛,她无助,她抓狂,从她知道地府毁灭那刻起,她才知道自己以后再也没有靠山了,也不会有人可以依赖了,她只能依赖自己,靠自己薄存的力量找到父王,找出地府毁灭的真相。

    “孟流玉,你怎么在这里?”

    阎连翩猛的睁开眼回首望去,却见李建成正站在门口。她倒吸一口气,怀里揣的出宫令牌噼里啪啦摔过梯子,掉落了一地。

    李建成向她慢慢走近,他幽邃的眸子望了望掉在地上的东西,冷冷地看着在梯子高处的阎连翩。

    “孟流玉,你为了逃跑竟连这样下贱的偷盗行为也做得出来?”

    阎连翩垂眸,无言以对。其实她又何曾想,可是她不这样她就永远出不了宫,她也不能去找父王,她更不能去为地府的毁灭找出真相,她身为地府的公主,她岂能袖手旁观?

    阎连翩深吸几口气,仰头看着屋顶,她好想能把她带走,她第一次觉得生不如死。

    她脸上的泪水像关不住的水,流淌不息。她心里的痛和苦又有谁能懂?

    “你就算哭也先下来,难道只有高处不胜寒时,你才哭得出来?”看见她脸上的泪水他的口气哪里还硬得起来。

    阎连翩用手抹去泪水,攀附着梯子小心翼翼地爬下去。

    “慢点,小心。”李建成伸手去扶她,她红红的眸子看看他,却没有理他。

    阎连翩下到地面后,便一直垂头不看他,像犯了错的孩子。

    “你要出宫令牌为何不直接与寡人说呢?却要像个小贼一样来盗取?”

    “那我现在跟你说要出宫令牌,你给吗?”

    李建成眸子带着种奇异的光辉,淡声道:“不给。”

    “为什么?刚才你明明说的!”

    李建成向前走一步,她不由后退一步,他又向前走一步,她又后退一步。直到她无路可退,她背靠书架,吼道:“李建成,你要么放我出宫要么把我杀了吧!”她真的恼怒了,她一想到地府出了这样大的灾祸,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她就心痛疾首。

    李建成俯视她,淡声一问,“你为什么非出宫不可?”他幽深的眸子变得迷离,“或者说哪个人在宫外等着你?”

    阎连翩一怔,呵,原来他是这样想的!

    阎连翩嫣然一笑,“没错,既然你已猜到我也不怕承认!那你是放我出宫,要么我宁愿一死!”

    李建成眸子带着怒意,倾身将她压到书架上,“孟流玉,寡人对你已经很仁慈,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

    阎连翩还是第一次离他这么近,无论他吐气,还是身体自然散发的热度,此时她都能敏锐地感觉到。一股淡淡的香味,钻进她肺腑。

    “你刚才不是很能说吗?为什么现在又不说了?”

    阎连翩继续沉默,除了李元吉那个大魔头外,李建成还是第二个靠她这么近的人呢。她虽说不上激动,心里却也慌乱地像小鹿乱撞。

    李建成本是不紧张地,却见她脸颊绯红,心莫名地怦怦直跳。

    一时两个人都不说话,整个房间安静得针落有声。就连几里外的蛐蛐声也隐隐可闻。

    他修长的手慢慢地轻抬她下颌,她不算太美的面容却因为哭过,在灯光下晕染得像一幅美丽的画。

    当他慢慢凑近她时,阎连翩只感觉心都要从胸口跳跃而出,脸蛋儿就像被地狱之火烧着,喘气都有些困难了。

    阎连翩不知他的唇是怎么落到她的唇上的,只是那一刻她眼睛一下瞪得老大,整个人却像被人施了定身术,呆若石块,可为什么心跳却更加狂野几分?

    她想推开他,却觉得手重得根本抬不起来。可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迎合他的吻,因为几百年来不曾有谁吻过她。

    她脑海里突然想起几百年前的一个花前月下的夜晚,玄鱼子试图吻她,却被她打了个半死。

    李建成的吻是温柔地,淡淡地,因为他本就不粗暴,只是有些霸道而已。

    他的唇缓缓离开,迷离的眸子望着发怔地阎连翩,柔柔一笑。

    他一笑,阎连翩却更呆了。那一刻,她想世上这个笑容才是她见过最美的笑。

    他的笑淡淡的,好像不是对她笑,而是对另一个人。

    他的笑的时候,目光扑朔迷离,因此,也可以理解为他在对她身后的书架笑,又或他根本没有笑。也有可能那刻他需要对一个人笑一下,那个人又不再眼前,而他实在想笑了,于是就只能对她笑了笑。

    看到李建成的笑容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阎连翩认识他两个月有余,也只见过他笑了两次,两次却也是冷冰冰得叫人讨厌。

    李建成这一笑,立即改变了他在阎连翩心里的形象。就连阎连翩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他就凭一个笑容,从此便住进了她的心房。

    当他第二次吻她时,她乖乖地闭上了眼。他结实有力的臂弯疯狂地抱住她,他柔软的唇,湿润的舌尖,也在疯狂地肆略她仅剩地防备。

    阎连翩只觉得心都醉了,她竟不知道一男一女接吻竟是这样美妙的事情,她觉得周围都弥漫着一层粉红色的气体,那么温馨,那么舒服。

    就连多年后她再回想起这次初吻,心头还是一阵悸动,久久不能平复。

    她本是想偷出宫令牌的,中途却被李建成发现了。她本是以为可以这样吻着他的唇一生一世的,中途却被一阵瓷器摔破在地上的声音中止。

    首先是李建成停了下来,他回首望去,耸然道:“玉儿。”

    阎连翩也放眼望去,却见秦玉儿一副失魂落魄样。

    李建成轻轻地将她松开,低头看着她不语。

    那一刻阎连翩只觉得自己像一个笑话,一个天大天大地笑话!她活了几百年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个天大的笑话,她呵呵笑了几句,身子摇晃了几步,李建成欲扶住她,却得到她一记响亮的巴掌。

    秦玉儿跑上前护住李建成,“妹妹,你为何打人呢?”

    阎连翩吃吃地望着自己刚才那只打了李建成的手,一阵苦笑,她还记得父王与她说过,人有七情,喜、怒、哀、惧、爱、恶、欲。

    忽然她弯身一阵呕吐起来,她本就一直吃不惯人间的食物,哪有什么东西可吐,吐出来的全是胃液。

    李建成欲上前抱她,却被秦玉儿一把拉住了。她的眸子似在告诉他,这个疯女人一定会再伤害他的。

    阎连翩擦了擦嘴,转身就走。

    “玉儿。”李建成也不知道他和她为什么刚才还像新婚,却又一瞬间成了怨偶。

    阎连翩始终不曾回头,她一直在苦笑,玉儿,他叫的是她吗?秦玉儿也叫玉儿不是吗?何况就算他叫的是她,在他的眼里她也不过是孟流玉,是他的妾侍之一,而不是一个叫阎连翩的地府公主。

    夜深,风凉。

    阎连翩也不知自己走了多久,只是发觉她已回到自己院子外围时天上的明月稍稍偏西。

    她没有进院子,她背靠着外墙,一只脚朝后抵着墙面,抬眸呆呆地望着西边的月。

    今日她出去时穿的轻薄,冰冷的夜风吹在她身上她却没有丝毫感觉。其实她更恨不得现在能下一点儿雨。

    落梨却是早已感觉到了她的气息,他当然也知道她就在院墙外,可是他也没有出声。他宝蓝的眸子穿透墙壁一直注视着那个身影,无声无息。

    (哇咔咔,这章写得好爽哇,诗诗就喜欢虐小连翩,哇咔咔。不过好像小连翩不太讨喜哎,那诗诗就更得往死里虐了,没有读者爱的女主是个悲剧。—。—|||)

第一卷第035章 是该好好拜师学艺了

    阎连翩就那样一直等到月沉西,才拖着步子回了院子。她一进院子却就看见落梨一袭青袍站在梨树下正看着自己。

    她怔了一下,有力无气道:“老妖怪原来是你呀,我还以为是哪个女鬼呢。”

    落梨踩着落花与草丛向她走来。

    阎连翩不由郁闷落梨为什么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她目光流盼,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月虽已沉西,梨树却晶莹剔透的突然亮了起来,阎连翩无法形容那一刻的辉煌,只是当梨树突然亮起来那刻,落梨的正面陷入一圈无边的黑暗,一阵清风袭来,他拖地的长发飘扬飞起,袍子也跟着咧咧起舞。

    阎连翩不得不折服,因为这幅画面唯美到了极致。

    阎连翩刚想开口说点什么,落梨却道:“阎连翩,要拜师吗?”

    吓?拜师?拜谁为师?可是落梨不早就是她名义上的师傅了么?虽然她心里并没有承认的说。

    落梨叹口气,他就知道知道他即将要收的这个徒儿是猪八戒投胎的二呆子!

    “你不想恢复法力吗?”落梨问她。

    屁话!她做梦都想恢复法力好不好!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使劲地点。

    落梨一撂袍子威武地坐下去,他身后本是没有椅子的,在他往下坐时,一把紫檀座椅忽然显现出来,正好接住他。

    他一挥手,座椅旁又显现出一张黄花梨石心画桌,桌上摆着一盏茶。

    落梨眸子坚定地看着她,“今日你正式拜师于本仙,本仙会将一生仙法毫不保留地传教于你。”

    阎连翩心里打着小鼓,他是魔宫的二皇子会的当然是魔功,又怎么可能是仙法?但魔功总比手无缚鸡之力要好,何况地府的鬼术与邪魔外道本就如出一辙。

    于是,阎连翩抱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谓精神,端起桌上的茶盏,然后递给落梨。

    落梨剜她一眼,“阎连翩,你若是不情愿拜本仙为师的话,本仙还不乐意收你为徒呢。”

    阎连翩立即连连摇头,一下老实的跪在地上,垂首道:“师傅,请喝茶。”

    落梨云淡风轻一笑,“在此之前,本仙要与你约法三章。”

    阎连翩眼珠流转,竖起耳朵听他讲。

    “第一,以后你必须尊称本仙为落梨公子,什么老妖怪,老神仙的,本仙听见一次打一次,绝不手软。”

    阎连翩撅嘴,她就知道他第一条保准是这条,他就那么那么在乎别人对他的称谓吗?

    “第二,无论日后你的修为到底是能上天还是遁地,都不可行恶,忌杀一切生物,能做到吗?”

    第二条是落梨特意针对她定的,落梨觉得她骨子里的邪气很重,为保日后自己手下教出的不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他必须要把她领回正道。

    阎连翩心想自己平时性格只是有些刁钻,伤天害理之事她几乎没做过,其实算不算又是另外一回事,反正她自己觉得不算。

    “第三条本仙还没想好,日后本仙若想好了再与你说吧。刚才那两条你能不能做到?”

    阎连翩抬头看着他,认真的点了点头。一来她是真心想要恢复法力,以前在地府时她根本没有花时间去修炼什么的,因为凡是王级以上的公务员子女都是可以天生继承父母十分之一的法力的,况且以前地府和阎王还在时,哪个又需要她亲自动手去收拾呢?

    二来是应了句古语,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落梨见她答应了,才微微含笑的接过她手中的茶盏,轻轻饮了一口,然后将杯子随便一掷,起身道:“拜师仪式完成,本仙且睡个回笼觉先。”说着他便化作一团花海散去了。

    阎连翩无语,不过她也觉得自己实在累得紧,她正欲回屋里,落梨忽然又叫住她,“阎连翩!本仙说过让你回屋了吗?”

    他什么意思?难不成他要她一直在院子里等到天亮?

    “阎连翩,有一句话叫做笨鸟先飞,你体质属阴要修成仙法本就不易,你还要偷懒?”

    阎连翩翘着嘴不说话,她出生在地府又不是她能选择的。

    “你可知一天之计在于晨,晨间不仅天地精华聚焦,万物之灵性流动,所以你怎么好意思去睡觉?”

    阎连翩沉默,她渐渐摸出一些与落梨相处的窍门了,那就是多做少言。

    她盘腿坐下,深呼吸交替几次后,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天之根本在于气,地之根本在于触,气流动而不止,触敏锐而不钝。日月之精华,万物之灵性。。。”

    这些都是落梨当初教她的吸纳天地精华的心法,好在她有一个比较牢靠的大脑,好东西她是绝对不会忘记的。

    落梨见她已入定才终于放心下来,心里不由暗想,这鬼丫头倒也挺受教的,就是性格被阎王这老头子惯坏了,幸而落在本仙手里,才愿意帮阎王这老头好好调教女儿,若是换做别人,不一鞭子打死才怪。

    一般入定的时间是根据修炼者的领悟,领悟若是越高那么入定时间就会越长。

    天色渐渐亮开了,早晨的朝霞照射在阎连翩安静祥和的脸上。

    晴儿和绾儿一早过来看见席地而坐在院子里的阎连翩,既惊奇却又不敢上前去叫。

    她们便眼睁睁看着太阳从最东方一直慢慢升起,又从头顶向西慢慢落下。

    期间魏清水也抱着小婴儿来过,小婴儿本是伏羲转世,自然明白阎连翩现在处在关键时刻,为了自己的长期饭碗他只得老实的在魏清水怀里,还咿咿呀呀地要魏清水走。

    屋子里晴儿已掌起了灯,她一屁股坐下,手撑着下颌,望着还坐在院子里的阎连翩,叹口气,“绾儿姐,你说这孟娘娘是在修炼什么邪功?我们难道不去告诉太子殿下与太子妃娘娘吗?”

    绾儿摇头,“我看书上说,一个人入定时千万不能去叫醒她,不然会走火入魔的!”

    “走火入魔会怎样?”

    绾儿突然做了个很可怕的表情,“见人杀人,遇佛杀佛,所以我们千万不要去弄醒她。”

    晴儿点点头,“绾儿姐,你懂的可真多。”

    这时,院子里一个人影绰绰,他一袭月牙袍更衬得他儒雅翩翩。

    晴儿与绾儿立即走出屋子,福了福,“太子殿下,万福金安。”

    李建成幽邃的眸子望着坐在地上的阎连翩,“她这是在做什么?”

    晴儿与绾儿相视一眼,皆摇了摇头。

    李建成斜睨她们一眼,“你们下去吧。等下,本太子向来不喜欢他人乱嚼舌根,你们做好自己的本分本太子定不会少了赏赐,知道了吗?”

    他的意思虽委婉却很明确,他只是不想听见关于孟流玉奇怪的流言蜚语,而引来种种悱恻。

    看见她们下去后,李建成特将院门关好。

    他轻轻地在阎连翩身边徘徊几圈,轻轻叹息一声,提步进到屋内坐下。

    (啷哩个啷,哇塞,终于迎来小连翩正经修炼的第一篇鸟,大家有木有那么小激动一下~不要嫌弃诗诗老是出来串场啦,请漠视我,漠视我。。。像厉鬼一样惚的飘过。。。)

第一卷第036章 天堂与地狱不过一念之间

    也不知过了多少个斗转星移,阎连翩清醒过来时正值深夜,院子里黑漆漆地,四周还有蛐蛐的鸣叫。

    阎连翩见屋子里还亮着灯,她从地上爬起来轻踏着步子走了进去。

    微弱的烛光照在黄色的书本上,形成一圈一圈昏暗不等的光圈。

    阎连翩目光望了眼那本书,又看着坐在桌边已睡着的李建成。

    阎连翩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里,也不知道自己此时的心情到底是悲还是喜。

    她的目光一直望着那张睡着的脸庞,也只有在他浑然不觉时,她才敢这样一直盯着瞧吧。

    只是她不知道为何,她这瞧得越久吧,心也跳得越厉害起来,就好像他也正看着自己,可是他明明合上眼帘的。

    她伸出洁白的小手轻抚他脸庞,竟不由地发抖起来。

    她咽了咽口水,小小的手指顺着他脸庞的轮廓一路滑到下颌,她的心情有种说不出来的兴奋与开心,她的目光聚焦在他那薄唇上,脑海不禁浮现出他吻她的那幕。

    他的唇很温暖,也很柔软,没有棉花糖那么甜,却比棉花糖更叫人难忘与悸动。

    她似乎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闪烁的眸子渐渐变得黯淡,脸上的微笑也没有了,她轻轻地收回自己的手,退后几步,淡淡地看着他。

    李建成缓缓睁开眼帘,幽邃的眸子直直的望着她不说话。

    阎连翩的脸上却压着恼火,她觉得他是故意骗了她。

    李建成站起身走至她面前,“你是在恼怒寡人佯装睡着吗?”

    阎连翩冷冷地看着他不语。

    李建成将她揽入怀中抱住,“若然能看到你生气的样子也叫寡人开心不已。”

    阎连翩没有推开他,他的拥抱那么舒服,那么温馨,她很喜欢这种感觉。

    李建成不由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他的下颌轻轻放在她的肩膀上,“抱着我好吗?”

    阎连翩竟不知自己何时变成一个不懂得拒绝的人了,不然她怎么会言听计从的抱住他呢?可是,能抱着这个人她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满足感,就像拥有了天下最最最美好的东西。

    她侧脸贴住他结实宽阔的胸膛,倾听着他怦怦怦直跳的心房,泪水竟忍不住夺上眼眶。

    她好想告诉这个人,其实她真的不是他的小妾,她也不是孟流玉,她叫阎连翩,是地府阎王的女儿。可是他会相信自己吗?他不会相信自己的。

    她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流,唰唰地流淌不停。

    李建成用温润的双唇吻去她脸上的泪水,轻吟道,“玉儿。”

    她发疯似地甩脱开他的怀抱,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吼道:“李建成!本公主真的不是你的小妾!本公主不叫什么孟流玉,本公主叫。。。本公主叫阎连翩!本公主是第十九代阎王的女儿。”她索性一口气将所有的真相都告诉他,无论他相信与否,她都不想再做别人的替身,她是阎连翩,不是什么孟流玉。

    李建成的眸子和脸上笼罩着一层痛苦。

    她抹去脸上的泪水,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本公主是地府的二公主,因为谋害继母不成,误投了轮回道。等本公主再次醒来时,却发现自己的灵魂附身在这个叫孟流玉的女人身上。本公主并没有要害死你小妾的意思,本公主虽侵占了她的肉身,但她的灵魂还在周围徘徊,只要你放本公主出宫,本公主找到我父王后一定将她的肉身完整不缺地交还给你!”

    李建成微垂眼帘,皱眉不语。

    “本公主发誓,本公主若有半句谎言,天降惩罚,灰飞烟灭!”

    李建成转身坐回原位,幽邃的眸子望着摇摇曳曳的烛火出神。

    “你难道还不相信吗?”阎连翩紧咬下唇,白花花的泪水一个劲地在眼眶里打转,她一定要出去找父王,也一定要查出地府毁灭的真相,所以她恨死这个囚禁她的地方。

    过了片刻,李建成轻叹一口气,起身走到门口,“无论你说的是真是假,寡人都不会让你离开。”

    “为什么!”阎连翩追出屋子,在他身后歇斯底里连吼几声“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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