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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闲小农女 作者:一浊(起点首页大封推vip2015-05-05完结)-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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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一路上小家伙睡的很踏实。虽然有几次迷迷糊糊的要醒过来,不过又睡过去了。眼瞅着到了家门口,梁田田把梁满囤从空间里放出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二哥的神色可好多了。
听到动静小花和菊花婶子就迎出来了,梁田田无奈的看了一眼小花。苦笑道:“咋还让婶子知道了?”这不是白白担心吗。
菊花婶子就道:“你这孩子呀,家里出了这么大事儿也不跟婶子说一声,这是拿我们当外人了咋地?”又道:“满囤咋样了?”
车夫把马车直接赶到院里,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抱出昏睡不醒的梁满囤,菊花婶子的眼泪就忍不住落下来了。“这咋打成这样呢,还有没有王法了?”孩子娘要是活着,还不知道怎么伤心呢。
“婶子,这都好多了,就是吃了药睡了,人没事儿了。”梁田田忙劝道。又对车夫道:“大哥就留下吃个饭吧,这几天没少麻烦您。”
车夫说啥都不留,“少爷那边怕出诊,我还是回去吧。”
梁田田给了车夫几个大钱,谢了又谢把人送走了。
“我锅里炖了鸡汤,等满囤醒了就喝。我给你和球球盛出点儿鸡肉来,你们兄妹赶紧把饭吃了。”菊花婶子擦了把眼泪就道。
梁田田忙道:“等等,婶子,你哪来的鸡?”自家的鸡那么小肯定不能炖,难道是……在小花那得到肯定答案,梁田田心疼道:“就那几只鸡婶子还留着下蛋呢,咋就给杀了呢。”要说菊花婶子对他们兄妹真是没的说,亲娘也不过如此吧。
“这有啥,养鸡还不是给人吃的,早吃晚吃都一样。”菊花婶子就道。
早吃晚吃能一样吗?
梁田田明知道菊花婶子是不想让她有负担,可这心里还是热乎乎的。
梁满囤迷迷糊糊的还在睡觉,即使屋里屋外的来回有人进出他也没醒。现在天气热了,梁满囤有几处外伤,怕见风,屋子里热乎乎的。梁田田找了一把扇子给他扇着,球球下车就醒了,看到了就抢过扇子,“姐你歇会儿,我给二哥扇风。”还别说,小家伙有模有样的,并不是说说就了事儿。看他时不时累的换一只小胖手,梁田田只觉得暖心。
鸡已经炖了一上午,炖的就差不多了,梁田田偷偷挖出空间里的人参,虽然没有长的那么夸张,但也有手指粗细了。她也看不出年份啥的,总之这是个好东西。
洗干净了人参,梁田田没敢多放,先切了几片放到鸡汤里,告诉菊花婶子这是韩恩举开的药材,她也没多想。
鸡汤盛出来放在阴凉处留着给梁满囤喝,菊花婶子在锅里又添了汤,梁田田就放了两个土豆进去。又摘了一把小白菜,等开锅的时候放进去。
许是闻到了厨房的香味儿。梁满囤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就咕哝一句,“真香啊!”
球球咯咯的笑,“二哥是馋猫,大馋猫。”
“我是大馋猫你就是小馋猫。”不得不说。梁满囤这心态不是一般的好,还有心情天天欺负弟弟呢。
“你们兄弟快别闹了,满囤醒了,鸡汤刚盛出来,正好你先喝一碗,待会儿先吃点儿鸡肉,下晌婶子给你熬药膳。”菊花婶子端着一碗鸡汤进屋。
梁满囤挣扎着坐起来,“婶子。还麻烦你过来了,我这……”他挺不好意思的,毕竟是打仗吃亏了,这说出去都丢人。
菊花婶子这么大岁数了啥看的不明白啊。“这人啊,谁没有走下坡路的时候,再说你们小孩子谁不打架。”菊花婶子宽他的心,却也道:“不过满囤啊,打架终究不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不是婶子说你,你啊,也太冲动了。瞧瞧把自己弄得一身伤,你啊,这多让人心疼啊。”
“我不是故意的。”梁满囤也没想到事情会弄成这样,“他骂我,骂我也就算了,还骂我家人。我就不想忍他,早就合计狠狠的揍他一顿了,可让我逮到机会了。”提起这个梁满囤就恨的牙根痒痒,说他什么都能忍,骂他家人就是不行。
梁田田正好进屋听到这话,就道:“二哥,你倒是出气了,可让我们一阵担心。你是没看到,大哥那自责的。就是球球都哭了好久,你可不能再这么冲动了。”梁满囤张了张嘴,狡辩的话还是没说出口,他昨儿虽然昏昏沉沉的,但是还是知道身边的事儿,也知道大哥小妹他们都替自己担心了。
梁田田看他一脸自责的样子,也怕他有心理负担,就道:“再说了,打架你也不能一个人往上冲啊,人家那么多人,你就一个不是傻吗。要不是大哥后来发现了,你不是被人欺负了。就这也没打赢了,要我说啊,下次再有这事儿你也学聪明点儿,多叫两个人。”
梁田田其实是说笑的,梁满囤却眨眨眼,“是,我下次听小妹的。”这次可不就是人少吃亏了。
菊花婶子气的骂道:“你们两个没一个省心的,丫头不像丫头,哥哥不像哥哥的,哪有鼓动打架的,这要是真有个好歹可咋整?”一看梁满囤这脸还肿着呢,这眼泪就噼里啪啦的往下落。
怎么还哭了呢。
梁田田一看急了,忙劝道:“婶子,我们说笑呢,你看看,你这是干啥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我们家受啥委屈了呢。”
梁满囤也道:“婶子,我下次不打架了,你别哭了。”
兄妹两个都不傻,谁对他们好他们还是看的出来的。
菊花婶子拽着梁满囤的手,语重心长的道:“满囤啊,听婶子的,这人啊,到世上走这么一遭有谁是不被人欺负的,吃点儿亏没啥,老话不是说吃亏是福吗。你们娘没了,爹也没回来,可不敢再这样了,婶子都要被你们吓死了,昨儿一晚上都没睡好,就梦到你娘她怪我没照顾好你们,可不敢再这样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梁田田心猛地一跳。
那个梦……
举头三尺有神明,梁田田的心莫名的一安。或许,这个世界上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吧,不然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都说好事儿不出门,坏事儿传千里。这话果然没错。
梁满囤被打的事儿不知道怎么的就传到大家伙的耳朵里,老狼洞人议论纷纷,特别是那不知道详情的就更是说啥的都有。
好在梁家兄妹不在村里走动也不知道,梁守望和菊花婶子谁都不是那多嘴的人也不会说啥,更不会到梁田田他们兄妹跟前学话闹他们耳朵。
可有人心善,就有人不地道的,梁王氏这家伙又开始不安分了。
☆、218显摆
最近儿子去镇上办大事儿去了,家里新添置了不少东西,那大米、白面都不老少,梁王氏觉得这是享了儿子的福,这么脸上有光的事儿当然不能藏着掖着了。
这不吗,向来很少出门的梁王氏整个人都抖落起来了,没事儿就往村里走走,理所当然的享受着村里人各种艳羡和嫉妒的目光。
羡慕?
那是必须的,谁让他们没有自己这么争气的儿子呢。
至于嫉妒……
梁王氏深信一句话——不遭人妒是庸才。
随便他们羡慕嫉妒恨去吧,好处可是实实在在是自家的,难不成还能被他们嫉妒了去?
往日里梁王氏一个寡妇,也不好在村里四处乱窜。她本就是一个闲不住的人,现在好了,儿子给她争气,走到哪里都是享受着周围各种艳羡,这让她心情大好。
“唉,铁锤娘,出来溜达啊。”有人就招呼道。
“啊,这不是吗,儿子没在家,去镇上做大事儿去了,我这闲着也是闲着,就到村里走走。”很怕谁不知道梁铁锤进了城,梁王氏这个显摆啊。
“铁锤那么本事。咋还让他兄弟天天上山打猎呢,那守林才多大啊。之前日子穷那是没法子得上山,这日子不是过好了吗,咋还天天的往山上去呢。”有人看不过眼,就给梁王氏上眼药。
提到这事儿梁王氏也没法子,她虽然惦记那些卖猎物的银钱。可也知道小儿子这事儿是豁出命做的。那山里野猪啥的、狼啊可都不少,还有熊瞎子,这要是遇到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过……儿大不由娘,她有啥法子。
“我们家守林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就想山上,谁都拦不住。”梁王氏开口后又怕人误会,忙道:“这也是我们家守林孝顺,知道得孝敬他老娘。”
众人嗤笑。就有人道:“这守林啊,跟守山还真是亲兄弟。守山在家的时候就经常上山打猎,现在守林也天天去,真是梁家的种啊,就是跟那外来的不一样。”就有人开始鄙视梁铁锤了。
梁王氏一听就是眼皮一跳,“我儿子可不是猎户。”猎户杀死害命的让人瞧不起,她可不想将来儿子不好娶媳妇。再说了……“那梁守山可不是我们家老头子的种,要说啊。还是我们家守林是。”那可真正是老爷子的儿子。
“说这话可丧良心了,人家守山可是老梁认下的儿子,老梁和他媳妇都认了的。还摆酒请大家伙吃了一顿。”到梁铁锤的时候可没这待遇。
梁王氏有点儿发蒙,她啥时候认下了。过后才反应过来说的是前头那个,这心里顿时又不是一阵滋味儿。老头子没的时候可是跟哪女人合葬的,将来自己死的时候咋整?难道还要像是个妾似的陪在一边?
梁王氏不高兴了。
其实这也是她多想,按理说她应该跟前夫埋在一起,即使是再嫁了也一样。当然。人家前夫家愿不愿意承认她那还是两说。
不过当年她那前夫死的突然,村里大部分人都得了瘟疫死了,官府一把火给烧了,可没有啥玩意留下,她找鬼去合葬啊。
老人吗,都讲究个落叶归根,梁王氏这就起了跟老梁合葬的心思。
不过这件事也得从长计议,再说她还年轻不是。
这些都是电光火石一闪,梁王氏也就不去想了。
“认不认的我们守林都是老梁的种。”梁王氏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就想离开。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对梁王氏抱有敌意的,还有一些别有用心之人。
就有人道:“听说你家铁锤认识个有钱人,说是坐着马车来的,咋地?是有啥亲戚咋地?”梁铁锤的为人谁都清楚,大家伙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就挺好奇他是咋认识了这大人物。
“啥亲戚啊,是俺家铁锤,这不吗,人家有钱人看我们家铁锤本事大,就让他到跟前去做事儿了,我们家铁锤啊,现在可本事了,穿的那是绫罗绸缎,吃的都是细粮,可跟咱们村里人不一样了。”梁王氏一听有人问,就更显摆上了。
“哎呦,都吃上细粮了,是顿顿能吃上啊?”就有那不懂事儿的媳妇问了一句,一脸的艳羡。
“可不是,听说家里那下人都是吃细粮的,更别提俺家铁锤这样管事的了。”梁王氏一脸的与有荣焉。
“哎呦,这么厉害,能不能跟铁锤说说,你看,俺家他大兄弟还在家里待着没啥事儿做呢,让铁锤兄弟给找个轻松点儿的活计,这一个屯里住着,咋地不得照顾点儿啊,也不用太多,能顿顿吃上细粮,再给几个大钱就成。”很怕梁王氏反悔似的,“钱也不用太多,过个两三年能让俺家儿子娶个媳妇就成。”
这有人一开口,马上就有人接着道:“是啊是啊,俺家儿子也不小了,铁锤都当了管事的了,让我们家小子也过去吧。”
这一下子可算是捅了马蜂窝了,男人们不好张嘴,女人们为了自家儿子、兄弟的可拉的下脸来。这个也说要梁铁锤照顾,那个也说要扑奔,梁王氏顿时觉得头大。
“我家铁锤也是跟着人家干活,哪能说安排人就安排人呢。”真是,也不看看自己是啥穷酸德行。
“那有啥的,不是说铁锤是个管事的吗,哪个管事的身边不得有几个人跟着。你看看城里的铺子,就是掌柜的身边也有几个端茶倒水的。咋地?铁锤其实不是个管事的?”有人开始不依不饶了,要是不想安排就直说,干啥弄这么多乱七八糟的。真是的,一个屯子住着求这点儿事儿都不成咋地。
“是,咋不是管事的。”
梁王氏这会儿底气就不那么足了,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是管事的还怕啥,那就安排几个人吧,那啥,我们家小子可是先说的啊,铁锤娘啊,你可得先给我们家安排了。”很怕旁人抢了这好差事似的。
那个也道:“还有我儿子。”
“我们家男人也跟着去,赶个车啥的。”有人还追加了一句。
“哎呦喂,你们这才刚成亲就让男人出去做活啊,咋地,你也舍得。”那边有妇人开玩笑,那个小媳妇似乎也不怕害羞,就道:“这有啥的,现在家家日子不好过,有细粮顿顿的吃,干啥不让男人去吃点儿好的,这钱不钱啥的倒是好说。”听她一副为自家男人打算的模样,众人还真就不好说什么。
说起来现在谁家日子都不好过,不然干啥舍下脸皮求人办事儿啊。
“啊,回头再说。”梁王氏不能答应,儿子做啥虽然没告诉她,可她也知道肯定没她说的那么好听。特别是想到铁锤走的那天是被人昏迷抬走的,她就有点儿担心。当时铁锤的衣裳可都在家呢,干啥玩意还要脱了衣裳带走啊?
梁王氏没有往那方面去想,下意识的她也不想去想。
左右现在吃喝不愁,铁锤也是享福了,她就跟着享福就得了。
梁王氏大步往前走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想迎面碰上梁守望堵住了她的去路。
“好狗不挡路,干啥玩意。”梁王氏知道这人跟那几个死崽子走得近,当即就没啥好脸色。
“婶子,满囤让人打了,现在在家躺着呢,婶子不老说自己对他们比亲奶奶还亲吗,咋没去看看满囤。”梁守望刚听说了这件事儿,正要往梁家去,没想到就看到到处显摆的梁王氏,当即就过来劝。他是老观念,老觉得这都是梁家的人,没必要闹的跟陌生人似的。在他看来这一次梁满囤挨打,那就是因为没有家长护着,不然咋地也不能受这委屈。
“咋地?”梁王氏一听却是眼睛一亮,“梁满囤被人打了啊,那个死小子,我看着就是个短命鬼,哼,眼里没个老人,当外面谁都是自家这几个人好欺负呢,活该,咋没打死他呢。”老人恨铁不成钢的骂孩子也是有的,可是梁王氏这样恶毒的诅咒就让大家伙心寒了。
唉,后奶就是后奶,跟后娘似的,你还能指望她对谁真心咋地。
“你……”梁守望气的握紧了拳头,要不是看她岁数大了,真想一拳头砸过去。
“咋地?你也要跟那帮小崽子似的没大没小?”梁王氏吓得后退,输人不输阵,她还不忘嚷嚷。
“我怕脏了我的手。”梁守望气呼呼的走了,懒得搭理她了。他这也彻底寒心了,本以为都是梁家人,从中说和说和,却没想到这人竟然这样恶毒。
梁守望气呼呼的走了,梁王氏骂了一声,“呸呀,天天往人家凑合,还当谁都不知道你打的啥主意咋地?”就有人凑趣道:“梁家婶子,守望大哥打的啥主意啊?”
“还不是想占便宜。”梁王氏哼哼两声,“如今谁不知道那几个孩子的爹要回来了,这是惦记上了。”
就有人不解道:“不能吧,守望大哥可不像是那种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知道个啥?”梁王氏一脸鄙夷。
☆、219败家孩子
感谢【东方风云】亲的平安符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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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之前守山兄弟没有消息的时候守望大哥就去,咋没听说有啥呢?”那会儿梁家兄妹可是穷的掉渣啊。
“那是……”梁王氏词穷了,骂道:“跟你有一文钱的关系咋地,先吃萝卜淡操心。”说着气鼓鼓的走了。今儿出门可真是忘了看黄历了,诸事不顺。
气不顺是气不顺,可一想到大家伙都求自己,对自己那个奉承啊,梁王氏这心情又是大好。
一路哼哼着不知道什么调子,梁王氏去了干姐妹——吴王氏家里。大外甥女吴山花就要嫁人了,梁王氏也准备过去瞧瞧,看看有啥帮得上忙的没有。
再说梁守望,到了梁田田家一看菊花婶子在厨房忙活炖药膳,他只是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就进了屋。毕竟是寡妇的身份,都要避嫌,两人谁都没吭声。对于梁守望的友好菊花婶子也是点了下头,连眼皮都没撩一下。
不过这样的方式谁都不会挑理就是了,毕竟身份尴尬。
菊花婶子蹲在灶台口炖药膳,仔细看着火候,对于梁家几个孩子的事儿她可没有想插手,她知道,几个孩子精明着呢。
倒是梁守望,看到梁满囤一脸的青紫就是不住的叹气。他倒是聪明的没有提梁王氏的事儿,双方已经势同水火了,就没有必要再加一把柴禾了。
“满囤啊。不是大伯说你,你这孩子也太冲动了……”梁守望这话匣子打开,对梁满囤又是心疼又是恨铁不成钢的一顿数落。末了道:“要说你们兄妹啊,那都是好孩子。就是你这冲动的性子啊,也不知道随了谁了,下次可不敢这样了,你瞅瞅这伤的,小孩子打架没有个准头,这要是出了点儿事儿。你让你爹回来咋活啊。”家里媳妇没了,孩子再出事儿,梁守望都不敢想。
梁满囤也知道守望大伯是为了他好,咧着嘴笑也不吭声,更没有生气。
梁守望倒是看得生气,“你小子还笑,瞅瞅这,打的你亲爹都要不认识你了。”
“本来就不认识吗。”梁满囤小声咕哝了一句。虽然没有说,但他们兄妹对那个消失了四年多的老爹还是有怨言的。
如果爹在家,或许娘就不会没吧。
梁田田洗了黄瓜、柿子进屋。笑着道:“守望大伯歇口气再训我二哥,他啊,就是缺人训。”
梁守望也觉得自己一个外人说了这么多不大好,可他就是忍不住。“满囤啊,你也别怪大伯说你,大伯也是怕你这孩子长歪了。”毕竟跟前没个大人。让人担心啊。
“守望大伯,你是好心,我啥都知道。”梁满囤才不是那不知好歹的人呢,实际上他聪明着呢。
“唉,你们都是聪明的孩子,大伯也不说啥了。”说了这半天话,梁守望还真是渴了,拿了一个黄瓜吃,不住的点头道:“田田你这黄瓜种的可真不错。”下来的也早,自家的还没开花呢。人家的都吃上了。
“还不是守望大伯这些日子给挑的水多。”梁田田不忘捧对方一句,“对了守望大伯,我让你找的那打井的人咋样了。咱们这住的离村里远,老让你挑水这也累挺不是,我合计还是打一口井靠谱。”
“田田啊。我辛苦点儿没啥,打水是挺远的,可捡柴禾还近了呢,都是一样的。”梁守望是个实在人,就劝道:“打井的人我倒是找到了,正想跟你说这个事儿呢。打井可是个技术活,这不是啥人都能做的,这个活计也累人,得打几天。这也不是哪里都有水线的,我跟他们说了你家这个地方,人家说得来看了才知道,可不一定能有水。”
梁守望顿了顿,“田田啊,大伯还是那句话,打水的事儿你别操心,大伯也不用你加钱,这都挺照顾我们家了。那打井我问了,最少的也得十两银子,像是你们家这住的高,水线只怕更低,那打井还要加钱,毕竟得深挖,一个弄不好十五两银子都打不住,我看这事儿还是算了。”
十五两银子啊,这在哪都不是个小数目,这年头,买田地都能买上几亩了,就是买个下人都够了,要不是家里真富裕,谁家能舍得打井。没看村里也就里正家,和那几个特殊富裕的人家才有水井吗。这没有井的还不是一样的过日子。
“这样啊。”梁田田没想到打井还这么麻烦,找水线神马的听起来就是个技术活。前世乡下也是家家户户有井,也没听说这谁家还得看水线啊。
好吧,前世毕竟技术先进,大不了多打个几十米咋都出水了,跟这个落后的时代自然不一样。
“这样,守望大伯,你先把人带来看看有没有水线再说。”她还是准备打井的,不然总去村里挑水可真心不方便。就算是用守望大伯那也不行。要知道他们家可是十几亩地要浇水呢。
“我要说的就是这个事儿。”梁守望苦笑一声,“打水井虽然贵,可这方圆几百里之内就这么一份打井的人,倒是不缺活计,他们师徒现在活计都排到十月份了,这还是我认识人家才通融说是可以给往前排排,但是想要让他们来看看水线,也是要三两银子的,就这还是看在了往日的面子上。”梁守望以前是做铁匠铺生意的,跟这打井的也算熟识,不然还真的难请动人家。毕竟这打井,最主要的就是找水线,要三两银子都是少要了。
梁田田一愣,“这打井这么贵,活计还排到十月份了?”不会是坑人吧。就像是现代社会那些卖房子的,你去问了保准说没剩下几套了,卖给你的还是边边角角的不好格局,实际上好的人家都囤积起来等着奇货可居了。
难道古人也这么有商业头脑?
“田田你们是有所不知,这打井不像别的,都是体力活,一般人不愿意做,还是师傅带徒弟的,多年才能学会了这个手艺,所以会这门手艺的人其实并不多,再加上有那天赋不好的根本不会找水线就更完了。你别看打井贵,那也是对于咱们小门小户来说的,那些大户人家,家里几十亩、上百亩地的,一般都会在地里打几个井抗旱啥的,所以这活计还真是不少。”
梁守望仔细给梁田田说了这里的门道,末了道:“你呀,也别让人看啥水线了,多花那三两银子也不值,你要是真决定打井,那干脆我就让人挑个时间过来,他最近正好准备歇几天,你们家这井也小,估计有个三五天也干完了,真要打我这就去找人。”与梁田田接触也有大半年了,这孩子别看平日里笑眯眯的,骨子里却是个倔强的,梁守望知道劝不住,只好想法子帮忙省钱。
梁田田早就决定打井了,别看十五两银子多,她还真没看在眼里。
“成,守望大伯,那就麻烦你走一趟,尽快让人家里来吧。”早点儿打井也好省事儿,不然这浇菜也是个糟心的事儿。
“嗨,田田,还真打啊。”梁守望一听都愣住了,“那十五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啊,人家打井可是先要收一半银子的。”他怕梁田田到时候拿不出来,大家伙尴尬。
梁田田微微一笑,“守望大伯就放心吧,我早就准备好了。”她假装去西屋翻找了一下,拿了两块碎银子过来。“守望大伯,这里是十两银子,是我家的定钱,让人尽快过来吧。”
直到离开梁家梁守望都晕晕乎乎的。
早就知道这几个孩子不简单,却不想不声不响的赚了这么多银钱。
唉,跟几个孩子比起来,他这岁数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梁守望没敢耽误,趁着时候还早直接去镇上找人了,希望这两天就能把打井的事儿定下来吧。
送走了梁守望菊花婶子才进屋,叹了口气道:“田田啊,不是婶子说你,这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相比于梁守望,菊花婶子多少知道梁田田兄妹手里有些银子,特别是梁守山还让人稍回来一百两,这事儿她也是知道的。
可有钱是有钱,败家就不对了。
“田田啊,不是婶子说,你们兄妹也不小了,可得为以后考虑考虑了。”几个男孩既要读书,那将来也是要娶媳妇的,还有梁田田,这嫁人也是要嫁妆的,虽然凌旭家人口简单吧,那也不能太寒酸不是,不然将来嫁过去会被屯里亲戚啥的笑话的。
几个孩子不懂这些,菊花婶子是过来人,哪能不操心呢。
梁田田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菊花婶子这心都操碎了,唉,他们好像还不是很大吧。
“婶子你放心吧,我都有打算的。”梁田田知道菊花婶子过日子俭省惯了,就道:“婶子就瞧着吧,这笔银子我肯定能赚回来的。”
“就是,婶子,小妹可聪明着呢,那小脑袋里面都是赚钱的点子,我们家啊,根本不用我们哥俩操心,都是小妹做主,我们都相信她。”梁满囤也忙劝道:“小妹说能赚回来肯定就能,婶子咱们就瞧好吧。”
☆、220球球的小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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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那挂面,还有那酸菜,小妹说了,将来都是要做的,只是暂时没那条件罢了。
人家兄妹都这么说了,菊花婶子还能说啥?
“你啊,有你这么当哥哥的吗。”菊花婶子一听就故意板着脸训斥道:“不说拦着点儿田田,你这还在旁边煽风点火的,真是该打。”作势预打,其实不过吓唬吓唬他罢了。梁满囤这个活宝却故意缩了缩脖子,“哎呦,婶子我错了,瞧我这一身伤,你真舍得打我啊?”
看他那一脸的可怜相,菊花婶子哭笑不得。“你这孩子啊,真是……。”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合适的词说他,只是摇头出去了,“你们兄妹的事儿我也懒得管,我去熬药了。”颇有些恼羞成怒的味道。
房间里兄妹两个对视一眼,互相挤挤眼,他们当然知道菊花婶子这是默许了他们的做法。对于这样关心自己的长辈,他们感到很幸福。
菊花婶子蹲在灶台口看着那药膳,据说这里面都是上好的药材,菊花婶子不敢大意。天气已经快进入五月了。闷热异常,菊花婶子蹲在灶台边,可以想到有多辛苦。
梁田田兄妹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谁都没有说什么。却默默的记在了心里、
许是到了自己家里,梁满囤不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梁田田坐在炕边绣花,突然想起一件事儿。“婶子,你看到球球没?”这小子,可是半天没看到人影了。
“啊?刚才我还看到在院子里呢。是去了后院吧。”菊花婶子抬头看院子里没人,就道。球球那孩子很听话,她也没多想别的。
梁田田眉头蹙起,她感觉到球球不在家里。
放下东西,“婶子,我去看看球球。”她先去了后院,果然没人。
这臭小子,不是让他不要乱跑吗,这是去哪了?
梁田田想到那个带走了梁铁锤的人,莫名的有点儿心慌。
院门欠开一条缝。果然,这臭小子跑出去了。
还好,梁田田没走多久就听到元宝那稍显霸气的叫声,还有小狼铜钱的呜呜声。声音里竟然有难掩的愤怒。梁田田心里一惊。
糟了,不会又出事儿了吧。
这里是院墙外的一处小山坡,梁田田快步走了几步。就绕过了自家院墙,很快就看到山坡一棵树下两个小屁孩,旁边两条狗、and狼围前围后的。
“金宝不哭,金宝不哭,我给你吹吹,一会儿就不疼了……”球球奶声奶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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