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温僖贵妃 作者:尤妮丝(起点首页大封推vip13.12.23正文完结)-第1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温皙语气淡漠,道:“他势大,皇上早晚会容不得他,你无需插手!”若是胤禄替胤禩暗中收买人手。被康熙发现了,可就不好了,温皙可不希望自己儿子惹一身骚!

    “额娘!儿子不只是容不下八哥势大!”胤禄突然咬牙切齿。眼中腾升出某种血光,“儿子回京后,查到陈喜宫外有一处暗宅邸,系胤禩所赠!而且就是皇阿玛木兰狩猎之前不久!”

    温皙捧着茶盏手,突然微微一颤。“你意思是胤禩是陈喜背后主子?!”难道命陈喜下毒人也是胤禩?!目便是要用她儿子命来搬倒太子!

    胤禄脸上杀机暴露无遗,“儿子只查到胤禩和陈喜暗中来往甚密!甚至木兰时候也有所通风报信!只可惜陈喜已死。查不到太细东西!只是,额娘,如今看来,太子被废,大两个赢家便是三哥和八哥!害死十八弟人,必然是他们二人中一个!”

    温皙沉默许久,八阿哥其人,温皙确看不透,外表自是温润如玉,但却不乏狠辣,且看当初谋害胤禛嫡子弘晖,便晓得,他绝不是心存仁善之人。谋害幼弟,嫁祸太子,这样事情,他做得出来!

    温皙长长吸了一口气,吩咐竹儿道:“去吧我寝殿床边紫檀木柜子下数第二个抽屉里剔红宝盒拿出来,还有左边倒数第一个抽屉里锦盒也拿出来。”

    胤禄这个兔崽子,捧着温皙老本和未来预备给小十八结婚银子屁颠屁颠走了。温皙现才感觉到肉疼,一百万两银子啊,老娘私房钱全没了!!攒了这么多年钱啊,一下子都让他给抠走了。

    康熙傍晚来时候,就看见温皙一副西子捧心样子,不禁疑惑道:“怎么了?心口不舒服吗?”

    温皙急忙直起身子,端身微笑,语气坦然如常:“没事。”

    康熙侧身坐罗汉塌上,搁下手中蜜蜡手串,“朕也就到了你这里,还能舒坦一些!”

    竹儿亲自奉了两盏普洱,康熙吹着热气,用盖子刮了刮浮沫,喝了大半盏,又道:“等朕把前朝事情解决了,就跟皇额娘说立后事儿!”

    温皙皱了皱眉头,现皇子们争斗得如此厉害,温皙可不想自己儿子站风口浪尖上,便坦言道:“小十八经历了这遭,臣妾不希望自己儿子出什么事儿了。臣妾如今是皇贵妃,都如此遭人忌惮,若是成了皇后,胤禄和胤礼岂不是遭人妒忌了?”

    康熙轻轻搁下茶盏,语气却是极为坚定:“放心!朕会处理好,你看着便是了。”

434、皇额娘

    温皙忽的想到了,康熙命满朝臣工公议立太子的事儿,急忙问道:“臣妾听胤禄说,皇上今日让满朝公推太子?”

    康熙语气淡淡,但是微眯的丹凤眸子中却闪过一丝愠怒:“有些人不安分,是该敲打敲打了。。。”

    康熙的话说得颇有深意,只是不知说的是那些臣子,还是他自己的儿子,或者都是。殿中红箩炭烧得灼热,红得刺眼,温皙从剔红牡丹小圆盒中取了一枚沉香丸,扔进了炭盆中,只听兹啦一声,沉香木丸便被烈火缠绕,燃烧出优雅的沉香气息,熏得整个大殿馥郁弥漫。

    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于八阿哥胤禩,便是如斯情形吧。殊不知月盈则亏,水满则溢,巅峰之后一不小心便要从高处跌落了。人生一世,“持盈”二字最难做到。因为人一旦得意,便会忘形。忘形之后,便会露出破绽,就如孔雀开屏之后屁股也露出来了。

    竹儿灌了一个汤婆子来,塞进被子里。温皙便脱了花盆底儿鞋,朝罗汉塌里头挪了挪身子,脚伸进被窝里。

    今日去慈宁宫请安,温皙穿的是一双雪青色缎绣竹蝶纹花盆底鞋,足有四寸高,虽说出门有人抬,只是鞋子太高,穿着脚总会不舒服的。

    这双鞋,偏偏是温皙最喜欢一双,叠彩秀竹蝶纹,上缀一圈红玛瑙,行动时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鞋尖上分别缀一串金黄色的缨络,垂下三寸。鞋底形似花盆,故满人旗鞋被称之为花盆底儿鞋,以木材为料,外髹白漆,四周钉缀彩色料石作卍字、蝙蝠和彩带等纹样。谐寓“万代福寿”。

    康熙只瞧了一眼,道:“怎么,去慈宁宫请了个安,便累脚了?”

    温皙揉着自己的双足,道:“今冬造办处送来的花盆底儿鞋,都是四寸高的,乍然高了一寸,穿得有些不适。”

    康熙呵呵一笑道:“才四寸而已!等明年就该换上五寸凤鞋了。”

    这花盆底儿鞋的高度,也因身份的不同而高低不一。五寸底儿凤鞋,乃是皇后吉服专配用的鞋子。嫔妃若用便是违制。

    温皙勉强笑了笑,道:“臣妾觉得,鞋子穿合适的就最好。五寸太高,穿着想必不会舒服。”

    康熙只当听不懂温皙话里的意思,淡淡道:“又不是让你天天穿,册封之日穿着就是了,以后想不想穿那么高的。你自己看着办。”

    康熙决定了的事情,素来无人能改变。温皙也有些无奈。

    当夜,康熙自然是留宿承乾宫。

    一夜无梦到天亮,温皙醒来的时候自然是大亮了,顺手想去摸搁在枕头旁昨夜只编了一半的络子,却摸到旁边枕头上的人脑袋。摸到满是胡茬子的下巴。温皙被扎到,立刻从朦胧中醒了过来,霍然爬了起来。“现在什么时辰了?!”她素来每天早晨醒来,康熙已经早早去上朝了,有的时候甚至已经下朝回来了。

    康熙穿着一件明黄色暗纹的寝衣,半眯着眼睛,一副倦懒的样子。道:“想必过了辰时了吧。”

    温皙急忙问:“皇上没去上朝,还是——”多半是已经下朝回来了吧。。。温皙暗暗思忖。康熙素来是很勤快的,从不睡懒觉。

    康熙伸了个懒腰,爬起来道:“朕没去上朝。”

    “哦,皇上原来没去。。。”温皙点头,随即愕然睁大了眼睛,满腹不可置信地盯着康熙糟老头子的龙脸:“没去上朝??!!”

    康熙一副平淡样子,道:“朕现在明白,你为何这么爱睡懒觉了,果然多睡一会舒服多了。”

    温皙犹自尚在惊愕中没回过神儿来,“皇上怎么能不去上朝呢?!”

    康熙摆摆手道:“偶尔罢朝一次也无妨!”

    “不行!”温皙急忙抓着他的手臂,“皇上快点洗漱更衣吧,再晚就。。。”

    康熙身子一倒,又躺会了原位,合上眼睛道:“朕方才已经叫李德全去传旨,罢朝三日!”

    “为什么?!”打死温皙也不相信康熙是想睡懒觉的缘故!而且居然还是罢朝三日!不是称病,也不是身子不爽利,就只是传一句“罢朝”?!这是把满朝臣工当小孩儿耍吗?!康熙什么时候也有了昏君的潜质了?!

    康熙喉咙间发出一丝讥讽似的笑声:“不正合了他们的心意吗?朕给那些魑魅魍魉几日,让他们好好折腾!”

    温皙塌着脸,你想罢朝,也别睡在我宫里的时候罢朝啊,不是明摆着把所有人的目光给引过来吗?!其他嫔妃也就罢了,到时候去太后宫里请安,又有得要听她老人家唠叨了!

    竹儿待人捧了梳洗的东西进来,侍立在珠帘外,道:“皇上,主子,十六爷带大格格来请安了。”

    康熙幽幽道:“昨儿不是来请过安了吗?怎么今天又来了?”

    果然这些儿子的一举一动都落在康熙的眼中了,温皙便道:“昨儿是我叫他们俩进宫来的,今儿是初一,照例进宫请安的日子。皇上也起吧!”

    温皙挑起珠帘,自己先穿上四寸高的花盆底儿鞋,由宫女伺候着穿衣,然后她得给康熙那个生活上的巨婴穿衣服、编辫子。

    康熙如今也五十五岁了,发间又多了几根白发,温皙麻利地给他梳起鞭子,拿了里貂绒的瓜皮帽扣在他光亮的脑门上。

    “朕昨儿听说胤禄的福晋有孕了?”康熙突然道了一句。

    温皙淡淡嗯了一声,道:“才一个月的身孕,听说孕吐得很厉害。”

    康熙接过李德全呈上来的银针茶,漱了漱口,方才道:“倒是时候。”

    温皙细细咀嚼着康熙这句话,听不出是喜是怒,仿佛白开水一般,品不出来。

    忽的,康熙笑道:“瓜尔佳氏有福气,朕正盼着个嫡孙呢!”

    嫡孙?温皙微微一凝,康熙唯一的嫡子已经被废发落咸安宫了,所谓嫡孙,嫡出的孙子,必然要是嫡子的嫡子才算,他这是已经把胤禄当成嫡子了吗?温皙抿嘴笑了:“皇上怎知道是个孙子?保不齐还是个孙女呢!”

    “儿子给皇阿玛请安,给额娘请安!”胤禄放下马蹄袖行礼如常。

    跟在胤禄身侧穿得跟红包似的的格佛荷嘴巴软软地:“荷儿给皇玛法请安,给玛嬷请安!”

    温皙瞧见格佛荷,不禁眉开眼笑,伸手便唤她过来。格佛荷短腿小脚歪歪斜斜便扑进温皙怀里,拖着稚嫩地语调唤道:“玛嬷——”

    康熙见了这样可人的孩子,也无法保持肃颜,眉眼露出几分笑意,道:“格佛荷,以后记得要改口叫‘皇玛嬷’!”康熙的语气是极为和蔼的,像是哄小孩子一般。

    胤禄瞳孔顿时一缩,骤然心跳都加速了。

    格佛荷懵懂地含着自己的手指,看了看康熙,小嘴唇喊:“皇——”又歪着脑袋看温皙,“玛、嬷?”

    胤禄目光落在自己额娘面上,带着某种询问和激动。温皙无奈地叹了口气,怎么儿子比她看上去还要兴奋?便道:“皇上跟小孩子说这些做什么,万一她回去胡乱叫,落在旁人耳中不知道要传出什么风波呢!”

    “无妨!”康熙淡淡道,“朕请示太后之后,便会下旨。”

    康熙嘴里说着请示,怎么温皙听着倒像是“通知”呢?!科尔沁和太子纠结,早就让康熙不满了,顾念着和科尔沁多年的联姻,康熙才没有发作,但是回宫之后康熙便极少去慈宁宫请安,和太后本宫不深的母子关系又疏远了几分。

    素来立后封妃,都是需要“仰承皇太后慈谕”,为的是孝道,只不过看康熙的态度,只怕也只想走个过场,不给后人留下口实而已。

    康熙既然已经如此说,胤禄下了决心,急忙跪下,磕头行大礼:“儿子恭喜皇额娘!”

    得,这个兔崽子改口倒是比格佛荷改口都顺溜!

    康熙淡淡扫视了胤禄一眼,道:“胤礽。。。在咸安宫如何了?”

    胤禄一愣,顿时摸不着帝王的心思了,只好道:“儿子不知,原是四哥照顾二哥的。。。”不过现在四阿哥也被撸了,赋闲在家,更不许随意进宫了。

    康熙莫名地叹了口气,道:“你待会儿去瞅瞅他吧。”

    温皙插口道:“咸安宫地处偏僻,阴冷湿寒,叫人多带着些红箩炭过去吧。”太子也算悲剧性的人物了,都到了这个地步了,温皙也没必要再为难他了,想也知道他在咸安宫的日子不会好过。

    康熙闻言,心头一震,随即问道:“你不怪胤礽了?”

    温皙笑了笑道:“事到如今,臣妾只是觉得没必要太刻薄了。”

    康熙点点头,似乎是松了一口气:“你能放宽心,朕也安心了。”康熙拍了拍温皙的手背道:“朕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了,今儿下了雪,你别出门,吹了冷风就不好了。”

    温皙含笑应了,温声道:“雪天路滑,让抬轿子的太监慢些。”取挂在衣架上的玄狐皮大氅亲自给康熙披上,福身恭送。

    “儿子恭送皇阿玛!”胤禄急忙跪安。

435、八爷倒台

    见康熙走出去,胤禄才急忙起身,快步跑到温皙近身,无比热切地看着温皙,急声问道:“额娘,皇阿玛他说的是真的吗?!”

    温皙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反问道:“难道你觉得你皇阿玛是说着玩的?”

    胤禄尴尬地笑了笑,道:“儿子恭喜额娘!”

    温皙叹了一口气道:“我倒不想有这份喜。”

    胤禄一愣,随即道:“额娘说笑了。”

    “我不从跟人说笑!”温皙顿时板着脸道,“你知道皇后的位置意味着什么吗?!”自从康熙十七年嘎鲁玳死后,康熙就没有流露出半点要封后的意思,如今时隔三十年,又要再度封后,只怕不知道又要如何风波不定了。

    胤禄也正色道:“儿子自然明白,皇后才是皇阿玛的嫡妻!额娘是嫡妻,儿子们才是嫡子!大统注定要归正的!”

    温皙微微一哼道:“你只看到了好处,却没看到坏处!你只看到嫡子尊荣,却忘了胤礽这个嫡子如今是什么下场!”

    胤禄却言辞铮铮道:“若非二哥是元后嫡子,皇阿玛也不会容忍他到如今!额娘放心,儿子不会做第二个胤礽!”

    温皙侧身,长长叹一口气,颇有几分疲惫之色道:“说实话,我的确不喜欢皇后这个位置。”后宫如今安定些了,前朝阿哥们却争斗得你死我活,温皙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儿子!

    胤禄见自己额娘不似玩笑,仿佛极为认真,他顿时有些急了,急忙跪下道:“额娘,您可别在这事儿上犯糊涂!您居副后多年。皇后的位置早该是您的了!”他看了看,四下无旁人,便道:“额娘权当是为了儿子!儿子不比十七弟和六姐,修炼得法,百岁之寿亦可期!儿子更比不得前头的哥哥们,分府多年。自成势力,儿子年幼,再怎么努力也追不上哥哥们,若没有比他们更高的出身,拿什么去争?!”

    温皙拧眉:“你满嘴胡沁什么?!这种话也敢宣之于口?!”她素知胤禄有野心,只是他的野心素来掩盖地极好,何曾如今日这般毫不顾忌地说了出来!

    胤禄直起身子,目光坚定:“额娘!儿子需要嫡出的身份!额娘就当是为了儿子,也一定要当皇后!何况。皇后之位,早该是额娘的了!额娘难道愿意此生仅居妃妾,而不得嫡正吗?!反正儿子不愿意做庶子!”

    温皙不知道胤禄已经如此执着于嫡庶,就算温皙不是皇后,他也是除了胤礽之外出身最高的阿哥,已经比旁人出身要高了!只是他尤嫌不足!视嫡出为必得之物!

    “以前二哥是太子的时候,是皇阿玛唯一的嫡子,他又何时将儿子们这些庶出的兄弟当一回事儿?!对儿子表面亲和。不过是因为儿子对他而言有利用价值罢了!自古名不正则言不顺,大统归嫡。才能名正言顺!皇阿玛就是因此才容忍二哥多年的!”

    “好了好了!”温皙摆摆手,话一套一套的,她听着就头疼,“就算皇上有此意,也得太后点头才成!”

    胤禄略一思忖,十分笃定地道:“太后会答应的!”

    温皙道:“太后要是硬卡着。皇上也没法子!本朝以孝治天下,皇上不会让自己承受不孝之名!”

    胤禄狡黠地一笑,道:“皇阿玛只处死了二哥的侧福晋博尔济吉特氏,却对科尔沁轻轻揭过,故而太后绝不会和皇阿玛唱反调!否则遭殃的是科尔沁!”

    温皙不禁一愣。她倒是差点忘了这茬了,科尔沁与太子勾结,蓄意谋取从龙之功,康熙最容忍不得这些,却不曾对科尔沁有所惩罚。原来也是早有预谋的。

    “对了,皇上让满朝公议太子,你打算举荐谁?”温皙转移话题道。

    胤禄拧眉道:“儿子想,还是默不作声吧,这事儿儿子不打算掺和。”

    温皙嘴角抽了抽,你不打算掺和,还从老娘这儿扣走了一百万两银子,拿去给胤禩造势了,要是想掺和,那得折腾成什么样才算?!温皙正色道:“你还是推胤礽吧!”

    胤禄愕然:“可是皇阿玛已经废了二哥了!”

    “那又如何?!”温皙扬声,“没听见皇上刚才还叫你去咸安宫探视废太子吗?!”

    “可是。。。”胤禄深深拧起眉头,“皇阿玛这才刚废了太子。。。前朝的确有些迂腐的老臣屡次上奏请皇阿玛复立太子,但是全都被皇阿玛训斥了啊!”

    温皙淡淡道:“别人被训斥是别人的事儿,你只管去替胤礽求情即可!若我猜得没错哦,你四哥一定会为胤礽求情,你记得,一定要抢在他前头!”

    “四哥。。。?”胤禄陷入沉思。

    温皙从衣襟上撤下帕子,道:“好了,时辰不早了,从我库房里搬一百斤红箩炭,五百斤竹炭,顺道送去咸安宫。”

    胤禄急忙道:“额娘就算要送炭,也没必要挪了自己份例啊!这事儿吩咐内务府即可!”

    温皙淡淡道:“你只管照我说得去做,去瞅瞅胤礽哪儿还缺什么,都挪了我的先给他用!”

    “是,儿子明白了!”

    这三日,前朝如何闹腾,温皙只知道后宫一片安静。直到三日后,前朝的事儿转瞬传到了后宫,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康熙命忠臣公推太子人选,不过是想看看哪个儿子声望最高,便打压哪个罢了,又胤禄暗中推波助澜,公推的折子竟然有大半推拒八阿哥胤禩为太子!

    这下子,可把康熙给气坏了,估计他自己也没想到胤禩居然如此“众望所归”!连身在拘禁中的大阿哥胤眩尤灰采险圩颖>儇范T为皇太子,令有康熙的舅舅佟国维也保举胤禩,一大批在朝中重量级的人物半数推拒胤禩,只怕康熙都深深忌惮了!

    康熙大怒之余,当着满朝臣工,辱骂胤禩:“系辛者库贱妇所出。自幼心高阴险,柔奸成性,妄蓄大志!”这话说得不可谓不狠毒,若是康熙骂胤禩也就罢了,偏偏骂了良嫔为“贱妇”。

    温皙虽然早知道会是这样,但是也不由地替良嫔哀叹一句。卫氏多年安分,这是招谁惹谁了?!

    胤禄却面带讥讽之色,“皇阿玛下旨革了八哥多罗贝勒的爵位,命押解宗人府审讯!九哥、十四哥偏偏看不清形势,上去求情!老十四居然还说可以以自己的性命担保,被皇阿玛给踹了一脚,都踹地吐血了!”

    温皙瞧着自己的儿子眼中闪过报复的快感,忽的想到了当初十四阿哥一拳打落了绿桐腹中的孩子,温皙知道是他是无心之失。所以不曾怪罪,只是胤禄却是记恨上他了!

    康熙言:“八阿哥到处妄博虚名,人皆称之。朕何为者?是又出一皇太子矣。如有一人称道汝好,朕即斩之。此权岂肯假诸人乎?”如此,便是说,谁为胤禩求情,便杀谁,但是九阿哥、十四阿哥却迎风而上。岂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温皙瞧着已经快晌午了,今早康熙去上朝前说过晌午会过来用膳。这个时辰了还没过来,不知是出了什么事儿。。。

    正担忧着,李德全跑来了,“贵主子,您快去劝劝吧!皇上发了大怒了!”

    胤禄道:“一准是九哥和十四哥下朝之后,又去跟皇阿玛求情了。”

    温皙连忙整了整衣冠。道:“我去瞧瞧!”这两个娃子也真是的,要求请也别在康熙气头上啊,给康熙找不痛快,便是给他们自己不好过!

    到了乾清宫门口,温皙下了轿子。便听见了里头康熙的暴怒之声:“胤禩窥伺大宝,你们两个要指望他做了皇太子,日后登极,封你们两个亲王么?!”

    温皙听着势头有些不妙,急忙绕过入门屏风,大步入内,便见康熙锵一声抽出天子龙剑,便夹在了十四阿哥脖子上,康熙双目气得充血:“逆子!!朕留你何用?!!!”

    “皇阿玛息怒!”四阿哥胤禛、五阿哥胤祺急忙匍匐上前,一人保住康熙一条大腿。

    温皙扫视一眼,殿中除了被拘禁的大阿哥和二阿哥还有在宗人府的八阿哥,十四以上所有皇子全部到齐,跪了一地的儿子,一个个急忙都求情起来。

    “皇阿玛,十四弟言语无状,请皇阿玛息怒!”胤禛一边抱着康熙大腿一边恳求道。

    另一旁的五阿哥胤祺也急忙道:“十四弟素来莽撞,皇阿玛宽恕他这一次吧!”

    三阿哥、七阿哥、十阿哥、十二阿哥、十三阿哥也齐齐叩头道:“皇阿玛息怒!”

    温皙踩着花盆底儿鞋,落地有清脆的声响,一时间将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来,温皙福身道:“皇上万福金安。”

    康熙略收敛了几分怒容,道:“你怎么来了?!”

    温皙略带微笑,道:“皇上不是说了,今儿下了早朝要去臣妾宫中用午膳。臣妾左等右等,皇上不来,便只好亲自来瞧瞧了。”

    这时候,康熙的一众儿子们一个个转过身来,行礼:“给贵母妃请安!”唯独十四阿哥还动弹不得,他老子的剑还夹在他脖子上呢。温皙瞧着,已经割出一道血痕,血顺着康熙的剑刃滴答在地板上,落成一串嫣红的梅花。

    温皙微笑道:“皇上,已经午时了,有什么事不如用了午膳再说。”

    康熙拔尖,不过一时激愤,如今清醒过来,温皙又给了他台阶下,他冷哼一生,收回龙剑,怒斥道:“逆子!你既与胤禩有义,便去宗人府陪他吧!”又环视诸子:“谁再敢求情,也同去宗人府大狱!!!”

    一时间,诸子齐齐默然,连和八阿哥最交好的九阿哥也不敢出声了。(未完待续。。)

436、良嫔投缳

    承乾宫。

    温皙端了银耳莲子羹到康熙跟前,道:“莲子清热去火,皇上喝了,先消消气儿吧!”

    康熙虽然被温皙请了过来,却还是寒着一张脸,一副想要杀人的鬼样子,他攥着暴起青筋的拳头,道:“朕竟不知胤禩如此众望所归!!朕虽知这逆子门下奴才不少,却不知已经遍布半个朝堂!!如此觊觎储君之位。。。。一个辛者库贱婢之子也配?!”

    温皙皱了皱眉头,道:“皇上这话太过了!良嫔并无过错!”当初宠幸卫氏的时候,也没嫌弃她出身卑贱,如今儿子长大了,良嫔年老色衰,倒挑三拣四嫌弃起来了!康熙这话说得未免太刻薄了!

    “哼!!”康熙只怒哼一声,他自然晓得良嫔无过,但是他绝不会承认自己说得过分了!

    用了午膳,康熙毫不客气地占了温皙香喷喷软绵绵的美人榻去小憩了,温皙伺候着大爷一般的康熙睡下,给他盖好被子,寻思这瞅着空儿该去药王观看看儿子了。虽说温皙放心静一,到底心里念着小螃蟹有没有好些了。

    温皙闲闲地吃了一盏蜜羹,要出宫看儿子,自然不能让康熙晓得,不过还好药王观在京中,温皙趁着晚上摸出去瞧瞧也就是了。只是这几日康熙一直留宿在承乾宫,温皙也没时间溜出去,只好继续等康熙和他一群儿子们的事情消停些再说。

    正琢磨着事儿,小鹿子躬身小步跑了进来,附耳道:“主子,景阳宫良主子投缳了!”

    温皙骤然抓紧了捻在手里的红玛瑙佛珠,胤禩都被发落去宗人府大狱了,良嫔自然不可能不晓得,而康熙发落了胤禩的头条理由便是“辛者库贱妇所出”。这样大的动静就算是良嫔这个整日闭门不出的人也不可能不知道,良嫔自责之下,有了轻生的念头也不足为奇。

    温皙急忙叮嘱道:“马上叫人封口,别让皇上知道这事儿!”温皙瞅了瞅里头,康熙睡得熟,似乎没被吵醒,温皙忙吩咐了人准备轿子,悄无声息地离开。

    景阳宫。

    自从宣妃去了,温皙再也不曾涉足过,记得当初那木做景阳宫主位的时候。景阳宫虽不算气派,却也体面。多年不曾来,温皙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门儿。要不是门口还挂着有些陈旧的“景阳宫”三字的牌子。温皙都要掉头了。

    冬日本就萧索一些,景阳宫倒也是个宽敞的底儿,因为前院里没什么梅花松柏,看着便格外空旷一些。今早下了点小雪,天明时分就停了。只是温皙在自己宫里没瞅见一丝雪花,因为她起床之前,就被清扫得一点不剩了。不过景阳宫却还是盖了一层薄薄的雪,无人清扫。

    温皙抚着竹儿的手背,咯吱咯吱踩在积雪上,进正殿上台阶的时候。还差点滑倒了。因为台阶上的雪也没清扫,这种事儿要是出在温皙宫里,扫地的太监早被发落去慎行司了。

    温皙也晓得。良嫔出身不好,又无半点宠爱,日子不会过得太滋润,只是没想到居然如此凄凉。

    温皙记得,东西六宫去年才翻修过。花了康熙内库好一笔银子,但是景阳宫温皙实在看不出有半点翻修过的样子。甚至貌似还是宣妃当初住过的时候一模一样。不过更陈旧了几分,大门上的漆都有些剥落了。

    进殿之后,内里零零散散点着火盆,用的不是红箩炭,只是寻常的竹炭,还只有二个炭盆,空旷的大殿,就跟在外头差不多,还有冷风从窗户刮进来,温皙都觉得后颈冷飕飕的。

    温皙来,没叫人通告,径自进了次间暖阁。暖阁原本该是暖和的地儿,只是温皙却没觉得有一丁点暖和,只在拔步床跟前烧了个炭盆,贴身伺候良嫔的是个长得瘦巴巴的嬷嬷,守在床头正在抹泪。

    温皙依稀记得这个老嬷嬷,是从宫女提拔上来的,伺候良嫔半辈子的人了,不过不记得叫什么名字了。

    “奴才给皇贵妃请安!”干瘦的嬷嬷见皇贵妃乍然出现,行礼有些无措。

    “皇、皇贵妃?!”良嫔仓促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温皙快步上前,将她按下,她的声音沙哑难听,脖子上有触目惊心地青紫色勒痕,无怪乎声音如老妪一般难听了。

    温皙其实很同情卫氏,所以不管八阿哥怎么蹦跶,她从未丝毫为难卫氏,甚至她的嫔主之位都是温皙替她谋得的。温皙当初因三阿哥不老实,出手折辱了荣妃,但是对于八阿哥的蹦跶,她实在做不到把火发到良嫔头上!卫氏的确是个很可怜很可怜的人,可怜到已经不忍心叫她更可怜了。

    温皙无奈地摇摇头,“你怎么这么想不开。。。”

    良嫔顿时红肿的双眼泪水奔涌,“八阿哥他,要不是托生在嫔妾肚子里,本该是享荣华富贵的天潢贵胄。。。”卫氏的声音,满是自责,哽咽难以成调。

    温皙也知道,再怎么劝慰她也没用,便正色道:“你难道不知妃嫔自戕是重罪!?你以为这样是对八阿哥好?!”

    “我。。。”良嫔张了张干巴巴的嘴唇,说不出半个字。

    温皙见她如此模样,便宽慰道:“皇上不过一时气头上,气头上说出来话,能当真吗?!”康熙的毒舌水准,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现在嫌弃这个儿子不好,那个儿子不孝顺,当初还一股子劲儿地种马!活该!

    “可是、可是八阿哥是因为嫔妾出身卑贱才——”卫氏扯着嘶哑的嗓音含泪道。

    “大阿哥的额娘出身够体面了吧?太子的生母出身够尊贵了吧?!他们二人下场可比八阿哥难看十倍!”温皙扬声道。

    特么滴,全都是康熙惹的祸!老娘还得来帮你安慰小老婆!也是胤禩不好,你要是安安分分的,将来混个富贵王爷当当总不成问题,现在倒好贝勒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