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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男多变态+番外 作者:墨染萧绯(晋江vip2014-08-06完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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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切弄妥当了,她就从窗口将打好的绳子放了下去,长度纵使短了一截,不过也够她安全到达地面了。把绳子一头牢牢绑在了屋子的一根顶木上,用力拽了拽觉得无事了才松了心。

    “只要能从这里下去,我就又能过回自己的好日子了!”

    说罢就踩着矮凳翻出了窗去,不得不说刚出去的时候没了重心委实有些害怕的紧,粗布绳又勒的手疼,她不得不咬紧了牙一点点的往下滑去。完成这件事,对于她这样娇生惯养的姑娘来说,真是不易,人还没到底手都已经磨破了。

    “嘶!啊!疼,疼死了!”

    “嘭!”尚有一米时,她狠心就跳了下来,重重的滚在了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尖利的石子碰巧就戳在了腰上,疼的她直咧嘴。但很快,一切苦楚都被胜利的喜悦压盖了过去。

    “总算是下来了!”

    擦了眼角痛楚的泪水,忍痛从地上爬起,草草拍了拍衣服就准备开跑。既然人已经安全下来了,那就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离开,否则碰上了那丑男人,她就死定了。

    不过在跑路之前她必须去解决内急这事!

    “丑男人,你给姐等着!待我回去定要调集精兵平了这里!”她是恨煞了这地方,吃喝被限制,还要面对一个神经不正常的变态大夫。只要她能回去,必要让人将那厮碎尸万段,方才解恨!

    指着那栋精致木楼骂完了,她才拔脚开跑,这地方选的精心,四周都是参天古木,阴森的有些渗人。她是分不清方向,就朝有下坡的地方去。

    可还没跑几步就听叫后面传来了一个阴沉沉的声音。

    “娘子这是要去哪里?”

    “!!”卧槽!她暗骂一声,有些害怕。心说怎么就这么巧,她刚下来他就回来了,还被捉了个正行!心里好不容易建树起的一点信心,开始有些垮塌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看也不看拔腿就跑。想她金枝玉叶了这么多年,前世的体育细胞早就软化了,今天算是拼命了,咬着牙就狂奔,生怕被后面的那只变态追上。

    “嗖!”

    也不知是什么东西破空而出,一下子就击中了她不断加力的右小腿,稳准狠!宁璇吃疼下意识的就一个跟斗,在草地上连翻了几个滚,还没来得及去摸伤处就悲剧的撞在了树干上。额头处一股破裂的剧痛,两眼一翻就昏了过去。

    “去你妹的!”这人晕过去了还不忘骂上一句。

    等她再次醒来时,人又回到了那张床上,浑身疼的慌,额头也跟裂开了似的。弱弱的想伸手去摸摸,却发现双手被一条白布给绑住了,心里顿时就凉了一截,再试着是动动双腿,两只脚踝亦然被捆的死死。

    “放开我!丑男人!你个混蛋!”

    她本就一身不适,这会被绑了个牢,更是难受的紧。几个打滚挣扎,身上盖着的薄被滑落了下去,她立时就气的眼前发黑。

    之前她穿的那件嫩绿的裙衫,不知何时已经被换成了一套崭新的彤色长裙!

    她的清白啊!

    “王八蛋!你给我滚出来!放开我!你知不知道我爹是谁啊!我爹是······”

    “娘子醒了?”咯吱一声木门被推开了,一身藏青的丑男人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布包。脓包满布的面上丝毫没看出半点不悦来,倒是他越发走近,那眼睛就更亮了一分。

    宁璇懒得他废话,面红耳赤的就愤愤道:“我劝你最好马上放了本小姐,否则来日定将你这平成渣渣!还有,我的衣服是不是你脱的!”

    “是为夫替娘子换的,那会带你回来后,发现你的衣物都破碎了不少,便顺手给你脱下了。”

    他倒也坦诚,直接忽略了宁璇那毫无威胁的话语,了当的承认了自己的“善举”!宁璇气的牙都痒了,恨不得双眼化成尖刀砍死他!

    “你,你要做什么!”眼看着他一脸诡笑的坐在了她的床边,她不由紧张的说道:“你不要乱来!我告诉你,若你敢动我······”

    怒声戛然而止。

    “嗯?娘子怎么不说了?”他摊开手中的布包,修长细瘦的食指一一划过整齐扎好的银针,在宁璇的愤懑中捻出了一根较长的来。尖利的针锋一亮,宁璇顿时没了声儿。他有些好笑的勾着唇道:“娘子继续说,为夫听着呢。”

    宁璇泪流,那一直长的针就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她哪还来勇气开口啊!尼玛,她上辈子最怕的就是打针了,平时打个预防针都要谎称对青霉素鸡蛋啥的过敏。满以为到了这地就不用见到针,哪曾想这丑男人就戳中了她的要害。

    “大家都是文明人,有道是君子动口不动手······嗷!”

    她打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接而逃脱自己被虐的可能。结果,隐含热泪还未说完话,就被他刺中了腰间一处大穴,顿时又痛又麻,下半身的力气渐渐流失。

    宁璇又气又怕,不得不服软,喊着:“别扎!我怕疼!求你了!嗷!”

    第二针扎在了她不断晃荡的颈子后面,整条脊梁骨都疼直了。清晰的感觉到他将银针一推到底,刺进骨肉中。

    接连扎了五针,宁璇已经痛的没了声,丑男人才停了手。捻着一针在手中把玩,唇角染着冷笑道:“娘子可知夫大于天,你每每对我不敬也就罢了,还妄图逃跑······知错吗?”

    眼看第六针临近,宁璇忙惶恐哭丧着嗓音回道:“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都到了这地步,她哪还敢嘴硬,只盼着认了错,他能快些抽了那些扎在她身上的银针。若再被他这么扎下去,她只怕是要香消玉殒了!

 第5章 心狠手辣

    宁璇在那丑男人的无耻作态下,只能悲剧败场了。不得不说这厮心够狠手更辣,针针都往宁璇的痛处去,完全是哪痛扎哪,生生要了她半条命。

    “不行,你这错认的不诚恳。”

    宁璇敢打赌,她那声声求饶真是这辈子说过最诚恳的话!

    “我真的错······啊!王八蛋!疼啊!”

    又是一针落下,整个过程她的惨叫声奇迹般的没停过,纵使被扎的都要背气了,依旧骂的火起。不认错还犟嘴的下场,便是除了一顿惨扎外,还有······

    “瞧娘子刚刚吼的那般声大,定是吃的过多了,那为夫的明天再送饭来吧。”

    他就垂着头在她耳边低言,人是虽丑了些,可那妖孽气概还是掩饰不住的。看着大气惊喘眼角落泪的宁璇,他淡淡笑着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起身离去了。

    宁璇即使这会痛的轻微耳鸣,也能清楚听见那厮故意大力锁门的声音,心下是无尽悲凉。想想宠她的老爹,再想想疼她的老娘,还有她那十个温柔如花的姐姐,十六个俊美英朗的哥哥······

    “这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变态?!”

    她想捶床叹息,可惜那货没解开她手上的布带,依旧捆的牢牢。那会挣扎的太厉害了,手腕处一阵火烧般的刺痛。不过,这些都比不过她一身的疼,加之有几顿没吃饭了,前胸贴后背的,她都有丝不久将逝的预感了。

    下午时光好,带着暖意的太阳光从窗口投进,洋洋落在了木质地板上,一丝一丝拉长。掉落在地上的翠玉耳坠,迎光便发出一笼流动的青翠彩光,好看极了。

    宁璇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那是她自己的耳坠,去年生辰时,宫中五皇子送的,听说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她瞧着模样精致难得,也就偶尔佩戴了。

    “等等······既然这东西价值连城,我当初穷的没饭吃的时候怎么就忘了当掉啊!”

    于是她是各种悔之不及,若是她能早记起这东西,那也不用流浪于此,更不用碰见这个变态的山村医生!心里,顿时就沉到了底。说白了,自作孽不可活啊!

    没吃没喝,还一身病痛的宁璇就在极度忏悔中看着太阳点点退出,暮□□临,直到月上中梢时,也丝毫没听闻有个响动。

    看来,这厮是跟她来真的了!

    于是,等到第二天的时候,沈桓端着饭菜早早开锁来看宁璇时,不由的就被屋中惨状惊了半晌不能回神。

    “倒是挺能折腾的。”他低嘲了一句,就放下了手中的饭菜,起身到床前将爬睡在地上的宁璇抱了起来,一把抛回了很是僵硬的床榻上。立时就是“通”的一身,宁璇的惨叫也随之而来。

    “啊!”

    这实心的木头床撞一下,可不是开玩笑的,好在是她的脸摔在了一方软枕上,就绑在身后的两只手臂被压到了。饿了太久加之刚醒,说话都有些无声息了。

    “干嘛摔我!”

    旋身去端饭菜的沈桓挑眉理所当然的说道:“睡地上很舒服么?倒不知你还有如此癖好呢。”

    “地上?”宁璇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她饿的实在撑不住了,就挣扎着想弄断绳子找些吃的。可是翻着翻着,哪成想就实实的摔地板上,直接给她疼晕过去了。

    闻她言,沈桓才恍然大悟道:“我就说呢,昨晚那么大一声,我还以为是野猪又来撞墙了,哪想原来是娘子你掉地上了啊。哎呀呀,快让为夫好好看看,可有哪里伤了否?”

    “······”

    瞧着那一脸疮包丑颜上,挂着似真似假的笑意。宁璇就不断吸气呼气,告诉自己不能跟一个神经不正常的变态计较。更何况,他还端了她维持生命的饭菜来,她更不能和他一般见识了!

    “嘶!啊!”

    许是她表现的有些激烈了,身上乱碰的一双咸猪手才收了回。

    “娘子疼的不轻呢,为夫给你推拿一番吧,活活淤血才好。”

    “不用······麻烦。”真的好想照着那张丑的天怒人怨的脸捅几刀!可还是强撑着虚弱的笑意:“我们还是做其他的事情吧,例如,吃饭!”

    “吃饭?”他似乎现在才注意到自己有带饭菜来,不过语气里夹着的那抹笑意,让宁璇百分百肯定——他是故意的!

    果不其然。

    “好吧,那为夫这就来喂娘子吃饭。”

    他不曾解开她被绑的已经麻木的手脚,也不理会她一黑到底的脸,兴冲冲的就端着饭碗舀了一大勺饭往她嘴边递来。宁璇虽然在心底将他骂了千万遍,可还是张嘴乖乖开吃。

    她现在是悟到了一个道理,人跟什么都能过不去,就是不能跟吃的过不去!不过,很久之后,她又悟到,可以跟饭过不去,就是不能跟这个男人过不去!

    到嘴里的饭确实是香,她咬起来就花了平生最大力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碎尸万段!

    之后的几日里,他都是只有在她有需求的时候才会解开绳子,其他时间一律绑死在床上,门也锁着。宁璇起初自然是耐不住的,憋慌的时候还想着干脆跳楼得了,可是被他逮着又饿了两天后,人就彻底的老实了。不再跟他叫板,也逐渐笑脸相迎了。

    “你去哪里了?回来的这么迟!”

    沈桓的放下了饭菜就过来解开了宁璇的束缚,将她带到了桌边,稍是歉意的说道:“山下的事情太忙了,委屈你久等了。”

    “山下?”宁璇小小疑惑。

    她是打定主意用怀柔战术了,这货是吃软不吃硬,她之前的那硬气一套在他这完全是行不通。瞧,她才改观了几日,效果就显著提升了。吃饭可以自己来了,他还会跟她说别的事情。

    所以,只要她再坚持坚持,要想逃离这里简直就是指日可待!

    她向来喜形于色,自以为是的奸诈笑容才一露面上,沈桓就看出了个一二三来,他倒是不言明出来。毕竟,他孤寂了这么多年,头一遭找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如果太早的断了她的一切生路,游戏就不好玩了。

    “嗯,山下有几个村落,为夫便是给他们常行走看医。”

    “免费么?”

    沈桓一愣,冷不丁的被她问这么一句似乎偏离话题的话来,他真是有些发笑。替她夹了一筷青菜,道:“若是免费了,为夫还如何养活娘子呢。”

    宁璇忙掩面璨笑,可眼中却是一股深深鄙夷,心道:呸,谁要你养!就他那点破钱,迟早喝西北风。要养还是她来啊,她家那么多钱······

    不过,她怎么总觉得自己是哪里想错了呢。

 第6章 以前一样

    宁璇一直都认为,坚持就是胜利这话,说的很是正确。

    这不,通过她的不懈努力,捆着手脚的布条终究是被去掉了。心情大好的从衣柜里挑了一套湖蓝纱绸的裙衫出来换上,正待对镜挽发,却发现自己除了最基本的扎马尾,其他的什么发型都不会了。

    对着镜子苦恼之际,却见沈桓抱着一大束野花进来了,将将过门就嚷嚷着:“娘子快瞧瞧。”

    人还没走近就是一股花香袭来,一等他将花束放在她怀中,她就迫不及待的拿了一只起来细瞧。这花她倒是不曾见过,乳白色的花瓣,海棠红的花蕊,小瓣有八片,大瓣有十四,开的紧凑漂亮,深吸一口那温馨香气入了心肺,直觉一阵舒适。

    “这花真是漂亮!”

    女孩子向来欢喜这东西,她在宁府时,自个的私苑中还特地开了个五百多平的小花园以作观景。心动着便打量屋中可有器皿,打算把这花束好好放起来。

    “是啊,你昨日喝的那汤就是这花做的呢。”

    “······”

    宁璇从来没觉着一个人冷场能力是如此的凶残,她观之不能释手的花,他竟拿去做了汤材!不过,话说回来,昨天那汤······

    “真是这花做的?那,那你就继续做吧,汤真的好好喝!”不由有些激动,说起这茬来,那如牛奶般丝滑的浓香似乎又开始在口中回荡了。砸吧砸吧嘴,问道:“这花可有名称?”

    “有,叫血茶。”言罢就从她手中接了花过来,还细心的帮她掸了掸落在身上的红色花粉,双眼微眯,透着一丝清光道:“娘子既然爱喝,为夫便日日煮给你喝。”

    闻言宁璇莞尔,细细喃了那花名:“雪茶?雪茶,这花名好听!”笑意荡漾的从他手中就抽了一只花出来,掰了大半绿枝,就往头上比去。

    沈桓就抱着花站在她的身后,他知道她理解错了那两字,不过也无意解释。瞧着她那兴奋的模样,微阖的薄唇冷冷勾起一抹满意。

    “花再美,也比不过娘子过人美貌。”

    宁璇手一顿,心说这人倒是花言巧语,鄙视的撇了撇嘴,就继续照镜比花了。

    “可是不会挽发?”沈桓轻声问到。

    瞧她比照了这般久,却又无挽发的打算,他就怀疑了。这些时日她都是不曾打理这头发的,现天的就散着,今天甫一见她主动坐镜前,他还以为她会呢。

    宁璇素来傲娇,被人戳穿这面子事,却也不屑装会,就抬声倔道:“不会!”

    她是官家千金,身娇肉贵的哪需要做这些事情,平日里光伺候穿衣打扮的下人都是两位数!不会打理自己这一头长发,显然不是什么新闻。

    被他捧在手中的花束静静的搁在了桌案一侧,她前面的红木梳子被拿了起来,尚在惊讶之中便听他说道:“既然娘子不会,那就让为夫的代劳吧。”

    宁璇咽了咽口水,不是确定的问:“你会挽发?女儿家的发髻?”

    额前刘海梳起,露出一张精致动人的五官来,他动作很是熟练的在头顶挽起了一个花髻,从匣子里捡了珠花,嘴上还回她:“为夫可都是略懂一二呢。”

    宁璇只当他是吹嘘,不过瞧着头上几下将要成形的发髻,不免对他有些改观道:“是替女人梳多了头发吧!”

    存心嘲讽他的话,却被他当做了戏言,梅花簪定好了发型,他就戳了戳她的额头。

    “还是和以前一样。”得理不饶人,无理也欢实。

    这莫名一句话,透着莫名无奈和亲昵。却叫翻着白眼的宁璇一愣,揪住了关键词:“什么以前?什么一样?”她转身疑惑的看着他。

    被他稳稳拿在手中的血茶花明显一抖,高大的身形僵住了,那红一块白一块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大体能从眼睛里看出他的惊愕不亚于她。

    “你听错了。”

    旋着的身板猛的就被他推了过去,雪白的花枝随意簪进了发髻之中。一切做完了,他就拿着桌上的花束快速离去了,步伐间隐然有些紊乱。

    宁璇抖了抖肩臂,方才他冰冷的语气还委实吓了她一跳。再想想他说的那句话,真是怪了去。和以前一样这几个字眼她可是听的实在,她可是打赌这辈子头一遭来这。按着她以前看网文的常规套路,莫不是那货把她当成了前任女友?

    一想到这个可能,她顿时就来了气儿,狠狠一跺脚骂道:“老娘平生最鄙视就是这样的男人!”

    脑海里不由浮现出这么一幕幕来:

    深爱的青梅竹马两人因为各种脑残的理由明明分手了,男主却要在错误的时间坏境里再次去忆起,然后当着另外一个爱他的女人回忆,狠狠将后者伤的一干二净。还会捧着她的脸说:“其实你一直都不过是她的替身而已。”

    接着一系列的虐待ox,那被虐的半死的女人却依旧深深爱他,即使被打被骂被轮,她依然爱的深沉!到了最后怀了孩子,可是他深爱的女人回来了,机不逢时的她想留下孩子,男主却会无情的跟她说:“打掉这个孽种!”

    然后那个爱的深沉的女人就会说:“不!这是我的孩子!我会自己养的!我再也不爱你了,再也不爱了!”

    “打掉!”

    结局如何,自然是不管孩子还在不在,就算她被逼堕了胎,就算那药是男主喂她喝下的。

    两人······还是在了一起!

    啪!幻想场景破裂成了一堆渣渣,她恶心的抚着胸口就拍桌。感情她是穿越到剧情文里了!不过她以前似乎都没看过这么一本书啊。

    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的,那就是她不喜欢他。

    而且,就算他真是男主,拜托他有些男主的气质好不好伐。

    “虚惊一场。”

    沈桓走的急,不曾锁门,宁璇顿时眼冒金光就往外跑。这两层木楼,很是宽大,修建的结实精美。她这门口就是木栏道,眺望过去就是一片青黛翠绿的树木,风景很是怡人。楼下还有个闲置的石磨盘,旁边有株开着小黄花的树,结着不知名的果子。

    提了裙摆她就几步下了楼去,不得不说这地方合她口味,若不是有那个变态男在,让她在此定居也不是不可能。这附近似乎还有水源,她总是能听见水花流动的声音。大山,木屋,溪水,古木,样样都是她肖想已久的场景。

    下了木梯最后一道坎,就抬脚往黄花树下跑,脚下踩着软软的青草,就差没激动大呼了。这可是她被关了这么久第一次接近自由的气息,尽管人还在这个地方,她还是很满足了!

    绕着那颗莫约要四人合抱的大树转了一圈,扒拉了一块树皮,心里的小算盘就开始不安分的拨弄开来。眼瞅那丑男人没了踪影,正是她跑路的绝佳时机啊!

    可这前脚刚往栅栏外那么一抬,一块小石子就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砸在了她的脚尖地面上,深深的陷进了土里。

    “再往前一步,进的就不是土里了。”

    对,不是土里,是她的肉里······

    “嗖!”娇俏的身影一闪就往楼上仓促跑去,留下一条藕色披帛慌乱落于草地上。等宁璇跑进了房间,她还后怕着,上一次她逃跑时,他就是拿石子击了她的腿,现在还肿着。若刚刚那小石子真是打进她腿里······

    她在楼下传来的放声大笑中,森森打了个寒颤。

 第7章 丑人不凡

    宁璇这辈子生来就是个潇洒的主,前十五年过活的是无限风光,行走吃穿那都是堆堆人来伺候着。这前半截人过好了,就注定后半截要出个岔子来。那个丑暴天的山村大夫,就是她这辈子的死结了。

    她首先不得不自认倒霉一番,要不是自己这腿贱脑残,也不会跑这山疙瘩来。其次,她必须亲切向阿丑大夫一家致以最真挚的问候,为啥就生了这么个作死的儿子呢!

    莹莹烛火下,三菜一汤,热饭腾腾。外间是虫鸣鸟飞,空气清爽,夜色明朗;这屋内也是一片欣荣暖暖,却见满是笑意的沈桓温柔的替宁璇夹了荤。

    “来,娘子吃这个。”温声劝到。

    宁璇羞赧的夹了起来递回去:“不,还是你吃吧。”

    “欸!这东西营养好,还是娘子吃吧。”狭长的眸子里是一片喜色和贴心,一筷箸就将那东西夹到了她的碗中。

    “这怎么好意思呢?还是你吃吧,你在外那般操劳,比我还该多补补呢!”宁璇笑着摇头又给他夹了回去。

    沈大夫顿时就欣然舒眉,脸颊上的脓疮都发红了不少,语重心长道:“娘子真是懂事,为夫在外操劳就是为了让娘子过好,所以还是娘子吃吧。”

    瞧着又回到自己碗里的东西,宁璇真的是笑着想要流泪,颤颤的夹了起来,细声道:“我这身子骨好,不用补,还是你吃吧。”

    “不,娘子吃!”

    “你吃!”

    “娘子吃!”

    “嘭!”宁璇腾的一声站起,不顾轰然倒地的木头椅子,满面怒容夹着那东西就塞到了他碗中,然后破口大骂:“滚你丫的!你再把这条蜈蚣往老娘碗里放放看!信不信老娘分分钟死给你看!”

    言罢,还当着他的面,将那只千足蜈蚣死命的在他碗中的白饭里戳了好几下,这才消了点气儿。

    这真是她见过最恶心的人,他要吃蜈蚣,总得把它按制作秘方炸一下啊!他不炸它,那至少也要洗一下吧?特么的,他洗也不洗,从地上夹起来就往她碗里放,完事就还一副圣父的表情,到底是要闹哪样!

    “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你能不能不要那么重口味!请吃点正常食物可好……”

    沈桓大夫似乎极其委屈,绞着手指低头不语,默默了好半晌等着宁璇咒骂完,期间还是不是伸手挑了挑酒盏里的灯芯。终于等宁璇口干舌燥了,就从桌上忙殷勤的递了水过去。

    “来,娘子喝喝水,消消气。”

    宁璇喘着大气从他手里接了竹筒杯子过来,仰头喝尽,口舌干粘立时就舒服多了,只是那水刚下喉之时,味道委实有些怪异。她没太注意,沈阿丑爱吃怪异的东西,她也是近期才发现的,这种怪癖真的是令人发指!

    蛇虫鼠蚁吃吃也罢了,现在还改吃蜈蚣了!他吃也就罢了,竟然还往她碗里放!早知道他这人神经变态,可却没料到真病到如此地步!

    “娘子不吃就算了,为夫自个吃。”

    说罢就有些失落的拿起筷子准备食用,宁璇可受不了,心道他难怪一脸丑毙,这些乱七八糟的毒物吃多了,能不长歪吗!转身就要走,却听见身后传来幽幽的嗓音。

    “黑蚁茶的功效也不错呢,抓那些东西可比蜈蚣难好些……”

    “……!!”脚步戛然一停,四秒钟之后,她听懂了他说的那句话。然后,奋不顾身就跑到了门外,朝着楼下就是一阵呕吐。

    屋里正吃的兴起的沈大夫,不时还贴心的往外喊一声:“娘子别吐太厉害,那些小东西可补身子了,为夫的抓了很久呢,别浪费!”

    “呕!!”

    翌日清晨时,沈桓又要出诊了,给宁璇备了早膳送过去。打开门就瞧见她抱着被子睡的有些不安稳,嘴巴还咬着被子一角,模样动作倒是有些可爱的紧。放了手中的东西,就上前去帮她抽了湿漉漉的被角。翻看了一下,湿的面积还挺大的,不禁喃喃到。

    “看来今天要早点回来才是。”

    说起来,沈桓真是怪人一个,平日里吃食方面从来不忌口。可用度方面的东西他却挑到了极点,传说中的洁癖。宁璇花了不少时间观察,如他这般连毒物都能下咽的人,怎么就不能忍受一点口水沾被子呢?

    所以,自从发现他有这种怪异的洁癖后,宁璇睡觉咬被角的习性又惯起来了。结果就是导致沈桓每天回来都要给她换被单去清洗,天天如是。偏生沈桓就是个受虐的命,宁璇越是作,他就越高兴。

    约是他抽被子的动作有些大了,宁璇半眯着眼渐渐转醒了。

    “做什么呢……”有气无力的嘤咛着。

    沈桓脸色淡淡,将手中的被角在她眼前晃晃,柔声道:“娘子你又调皮了,记得等会起来用早膳,煮了你最喜欢的血茶汤。”

    提起吃的,宁璇就不甚高兴的恨了他一眼,一把就从他手里夺了被角过来捂住头,闷闷的说道:“你滚吧。”

    大概也是习惯了,沈桓讪讪的摸摸鼻头,起身就往外走去了。

    他这前脚一走,门上的锁头大力作响,躺在床上挺尸的宁璇立马一个激灵就爬了起来。扔开被子,几步就跳到了桌边,拉过他送来的食盘就将食物做最仔细的观察。

    雪白的馒头她还特意掰开了看看,再闻闻,确认是没异味无异物,这才放心的啃了一口。昨晚吐的差点没把胆汁呕出来,口腔都清洗个好几遍,一晚上饿的都有些发懵了。冒着暖烟的血茶汤水也不见的加了料,不过,还是疑心的拿勺子搅了搅才喝。

    算算时间,她在这地方也呆了满满一个月了,家中却无人寻来,说不绝望还真假。摸着良心说,这个丑男人对她尚算是可以的了,有求必应,除了放她自由。当然,如果他不是那么变态,那么腹黑,那么重口的话……这个朋友,宁璇还是会交的。

    这一个月里,她是从最初的反抗到现在的逆来顺受,还算是博取了点他的信任。当然,那每天锁在门上的大锁,是个很伤感情的玩意儿。

    沈桓没她想的那么笨,相反道行不知高了她多少倍。每日上锁,也就是防她。宁璇敢说,就算是自己能下楼,也不可能走出去!

    因为,她发现沈桓这个丑男人似乎真的很不简单。从第一次见面时,他用笛子招蛇那一出就能看出来,加之前几天,她有意间看见他同样用笛子,竟将楼前的树木排了个队。

    真是吓傻了她。

    估摸着,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奇门遁甲了吧。

    所以,现下要跑路,真的是需要从长计议。冷静想想,这的生活还是挺欢快的,跟他斗智斗勇,虽然总是输,却也其乐无穷。可若是回了家,就得被人逼迫了。

    叹口气,就将盘子里的四个馒头啃光了。

    一直到太阳落山,说要早归的沈桓都不曾归来。月上中梢时,宁璇才听见了动静……

 第8章 欲擒故纵

    早已等的望穿秋水的宁璇,听到门上传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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