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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心有毒 作者:萌吧啦(晋江vip2012-07-01完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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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她爱生不生,反正方老四回来总能见到他儿子。”关雎儿答道。
旖旎想到方四爷要认一个姓赵的孩子当儿子,又笑了出来,说道:“奶奶,你是不恶心死四爷不甘心呐。”
氤氲笑着出去将关雎儿的话原封告诉王二,又说道:“你就将她当做你的女人用吧,反正四爷肯定会恨上你,陆姨娘也是不会再要回来的。”
王二原本指望着关雎儿见陆微娘有孕会把她接回来,如今见她是铁了心要整死陆微娘,又心想自己的小命是要搭进去了。
氤氲也不管王二是如何呆若木鸡,又笑道:“你也别想跟着四爷解释了,所有人都见着你跟陆姨娘关着门待了一天一夜,开门的时候陆姨娘又衣衫不整的,说你们什么都没做,谁信?陆姨娘这么个大美人,你能不动心?”
王二的舌头如同被绑住一般,想要解释,又说不出话来。
氤氲冷笑道:“王二哥,你也别盼着四爷回来了,他回来可就是你的死期。你看四奶奶碰了陆姨娘一下,四爷都能将四奶奶骂的在床上躺半个月,你都将陆姨娘变成你的人了,四爷还能绕过你?到时候凭是谁求情,四爷也不会给情面的。便是陆姨娘哭着说你大仁大义没有动她,四爷就能信?不定还当她掩护你这姘 头呐。”
王二听闻氤氲之言,更是浑身一冷。
氤氲看了眼他那呆样,又冷笑一声,便转身而去。
过了二门,顶头见熠熠带着小丫头捧着几样东西回来,便凑上去看,问道:“这是什么好东西?”
“太太给的药,她原先要拿几样次等的糊弄我,我说那药不好,别是有人糊太太,要告诉老太太派人去捉拿那卖药的。太太吓了一跳,又怕失了面子,便将好的拿出来一些,凑了些给我。”熠熠撇着嘴说道。
氤氲与熠熠也是知道关雎儿的病的,因此低声说道:“管她好不好,便是不好的,也要比外面的好上许多,反正都是咱们赚了。”
熠熠笑道,又咬着氤氲的耳朵说道:“我估摸着,这值个一两百两银子,待会我再去大太太那里转一圈。”
氤氲低声笑道:“咱们屋里的人都成了财迷了。”
两人说笑着就回了关雎儿的院子在水一方。
进了屋子将人参等给关雎儿看了,关雎儿问熠熠值个多少钱,然后叫熠熠偷偷拿出去卖掉,又说道:“得了银子你们分了吧。”
四人不敢要,关雎儿又笑道:“白得的银子不要白不要,再说我是要将我的嫁妆弄回来的,这一点银子还不够塞牙缝呐。”
前身进了方家,一心逞强,要管家要主事,一点银子没捞到,还亏进去不少,最后还得了个恶名。虽说那恶名她不在乎,但如今那嫁妆成了她的,不将之前的东西弄回来,那她这晚上才是睡不着呢。
旖旎等人见她不似作假,推让了几句就应了。
熠熠当下更有精神的带人去了管夫人那里。
过了午饭时间,才见方家两位奶奶过来。
方大奶奶是大房的,方三奶奶是二房庶出媳妇,与关雎儿虽是一房的,但也不过是点头之交,她就住在关雎儿隔壁的春风院里。
方家二爷前两年得了风寒早早的就去了,剩下一个寡妇整日呆在院子里不出门。方家五爷是尚未成年就夭折了的,如今方家只有三位成家的爷,另有一个大房十五六岁正要说亲的六爷。
关雎儿睡了一天头晕,便哼哼两声装作刚刚醒过来。
旖旎先是惊喜的叫道:
“奶奶,你醒了?”又扶着关雎儿坐起来。
方大奶奶问道:“妹妹如今怎样了?身子好些了吗?”
关雎儿有气无力的答道:“多谢关心好多了。”
“大嫂,你看,我就说妹妹没事的。”方三奶奶笑着说道。
旖旎又给关雎儿揉着太阳穴,涟漪忙端了水给关雎儿喝。
方大奶奶携了方三奶奶在一边坐下,说道:“本该早来的,只是府中事多妹妹也是知道的。刚伺候完老太太吃饭,我就早早的赶到妹妹这来了。”
“嫂嫂事多,何时来我这都是不碍的。”关雎儿耷拉着眼睛说道。
方三奶奶也说道:“若不是昨晚上你侄子又闹起了肚子,我早就过来了。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这么弱呐,你也不该跟那姨娘计较,不过是个奴才,放着就放着,何苦把自己累倒了。”
关雎儿不想理会方三奶奶,又哼哼了两声。
方大奶奶关心地说道:“弄那桂圆汤喝两口,别只喝水。”又说道:“妹妹还是早日好起来吧,也替我分分忧,如今大事小事的,我实在是操持不下去了。”
关雎儿知晓,这分忧就是把没有好处又累的差事扛过来,便哼哼道:“嫂嫂就多担待我一些吧,我这身子是不中用了,也不知还能熬上多久。”
“快别胡说,如今四弟不在,你若是有个什么闪失,叫我们怎么向他交代。”方大奶奶叫道。
关雎儿拿了帕子擦眼睛,又说道:“都是我不好,若是早早的多给爷几个女人,如今也能看到个一儿半女,也不像现在这般,到时候连哭孝的都没有一个。”
方大奶奶与方二奶奶又劝了她半天,见她不哭了,又说了两句话,便离开了。
关雎儿将帕子仍在一边,又将被窝里的书拿出来看。
涟漪笑道:“奶奶好演技,这泪珠子说掉就掉。”
“哼,比起人家笑里藏刀的,你奶奶我还差得远呐。”关雎儿说道。
又看了半个时辰书,听着旖旎说道:“五小姐来了。”
“请她进来吧。”关雎儿心知这五小姐应当是关五娘。
果然关五娘从屏风后走了进来,一身半新不旧的杏色衣衫,头上插着几株纱堆的海棠,身姿袅娜的走了进来。
“姐姐昨日看着还好,怎么就又病倒了?”关五娘问道,又说:“太太昨日恰回家了,晚上没回来。许是还不知道姐姐的病。”
“嗯,不告诉太太也好,我没事了,免得她不知道情况瞎操心。”关雎儿说道,打量着关五娘。
关五娘见关雎儿打量她,笑道:“姐姐这是怎么了”
“无事。只是问问妹妹在方家住的还不习惯?”关雎儿问道,又是以旖旎、涟漪等出去守着。
关五娘笑道:“老太太、太太们都很好,我住着很好。”
“那就好,若是能一直住下去更好。”关雎儿扬眉说道。
关五娘一愣,又说道:“姐姐说什么呐,哪有在亲戚家住一辈子的。”
关雎儿笑而不语,又说:“我先前在家时你还小,如今看着越发出挑了。我也舍不得你离开,不如就留在方家好了,咱们两姐妹也彼此有个照应。”
关五娘忙叫道:“姐姐不要乱说,妹妹我绝无此心……”
关雎儿拉着关五娘的手说道:“瞧你说的,你就是有了又怎样。听说大太太看着你十分喜欢,不住夸你比她家的三小姐五小姐都出色,不如你就留下好了。难道方家的六爷还配不上你?”
关五娘原本以为关雎儿是要留她给方四爷做小,不料关雎儿说的是方家六爷,又想起那日在方老太太那里瞥到方六爷一眼,一时羞红了脸,半响讷讷道:“我怎么配得上六爷。”
“我说配得上就配得上。”关雎儿笑道,又打量着关五娘:“你若是想成了方家六奶奶,就只管听我的,我不会卖了你;你若是不想,只管将我的话告诉太太,太太自会替你教训我。”
关五娘垂首不语,又说道:“姐姐,只怕方家不愿意。”
“万事有我,咱们家老爷过两日就到了,方家若是不应,就是不仁不义。”关雎儿说道。
关五娘细想,关雎儿定是要施计设计方六爷,事成之后,方六爷也会对她有所怨怼;只是日久见人心,若是跟六爷处久了,六爷知道她的人品,定会心无芥蒂……况且她如今也寻不到更好的人家,方六爷是大夫人亲子,又非长子,若是嫁给他也是可以的;万一上头的几个姐姐又有谁病了死了,关夫人再叫她去给人做填房……左右为难间,见关雎儿兀自拿了书在看,心一横,便说道:“我一切听姐姐的。”
关雎儿笑着说道:“你放心,我没事害你做什么。”不过是厌烦管夫人几个表里不一,要给她们添些堵罢啦。
关雎儿叫涟漪送了关五娘出去,又下床在屋子里绕了几圈,活动一□体。
熠熠又带了一些药材回来,关雎儿叫她收着。
晚饭之后,关夫人果然来了,又劝了关雎儿一番,关雎儿哭着说要改过自新。
关夫人虽疑惑她转变之快,但也信了一半。
一夜无话,第二日,氤氲过来说王二带着陆微娘跑了。
关雎儿听罢一笑,说道:“跑了更好,这一跑,那孩子不定是谁的了。”
涟漪等也是一笑。
☆、想一出是一出
关雎儿卧床第三天,就听着有人说方四爷回来了。
关雎儿冷笑道:“为了个女人竟然半路折回来,这方老四爷真是个情种。”
涟漪等忙问道:“奶奶,这四爷回来了你要如何交代?”
细想之后,关雎儿问道:“你们说方老四能追上路微娘不?若是追上了把她带回来,会休了我吗?”
“奶奶放心,爷顶多发通脾气,不敢真对奶奶怎样。”涟漪说道。
旖旎也附和道:“不过是个侍妾,爷还能为了个侍妾跟奶奶较真。不过奶奶,爷要是闹起来,还是奶奶你吃亏。”
关雎儿心想结亲是结两家之好,方家是不愿跟关家坏了关系的,若是能休了才好,若是不能,方老四计较起来,还是自己吃亏,打了个哈欠,关雎儿说道:“说我病危,厥过去了。”
涟漪正要说话,便听到外头有人叫:“四爷。”听那声音是上次被罚的露珠。
关雎儿向床上一躺,闭着眼睛不动了,心想露珠还真是吃一堑长一智。
涟漪忙叫道:“奶奶!快去叫大夫!”
旖旎也叫道:“奶奶昏过去了,快啊!”
方四爷方卓站在屋外,刚要掀帘子进去,就见旖旎窜出来叫人去请大夫。
方四爷一楞,随后大步走了进去,拐过屏风,就见关雎儿闭着眼躺在床上。
“都出去。”方四爷说道。
涟漪等呼了一声四爷,又见方四爷脸色发青,便出去了。
“起来。”方四爷叫道。
关雎儿闭着眼,只当听不到。
方四爷伸手把了一下关雎儿的脉搏,随后伸手将她拽了起来,说道:“你没病,快给我起来!”
关雎儿眯着眼,悠悠转醒,见到方卓,诧异道:“你是谁?为何会在我家中?”又叫道:“涟漪、旖旎怎么放了个男子进来?”
涟漪、旖旎两人听着关雎儿的声音进来,也不知关雎儿这是玩的哪一出,便说道:“奶奶,这是我们爷啊,你怎么不认得了?”
关雎儿从方卓手中挣脱,缩到床里头说道:“什么奶奶的?小心我告诉太太不要你们!口没遮拦的,坏了我的名声怎么办?还不将这贼子拖出去?”
涟漪、旖旎见关雎儿是在假装失忆,便配合起来。
“奶奶,奶奶你都忘了?这不是关家,是方家!”涟漪惊慌的叫道。
旖旎也呼道:“关太太如今还在方家,若是教太太知道了,我们几个的小命就都没有了。”
方桌凝眉看向大呼小叫的主仆三人,心中不信,但又想当初关雎儿也是死后又醒过来的,如此离奇之事都有,那她失忆也是极有可能的。当下又伸手去把关雎儿的脉。
关雎儿缩到一边,不让他碰。
方卓爬上床,伸手将关雎儿抓过来,手按在她的手腕上。
方卓刚刚给关雎儿把脉,关雎儿已经是忍耐了许久,如今被方卓抱在怀中,再也忍受不住,推开他,趴在床边就吐了起来。
方卓一愣,闻了闻自己身上,因陆微娘有事,他连夜赶路回来,一身风尘,便是脸也没来得及洗。
涟漪、旖旎不再去管方卓,一个拿水给关雎儿漱口,一个拍着关雎儿后背。
关雎儿吐了半天,又闻着方卓身上的味叫道:“把这个脏东西给我撵出去,床拆了,地也洗了!”
听闻方卓赶回来,唯恐方卓发脾气,特来救场的关夫人刚进屋子,就见关雎儿趴在床边吐,方卓抱着手臂坐在床上,叫道:“这是怎么了?”
“太太。”关雎儿满面泪水的叫道,又扑过去抱住关夫人,“太太救我,涟漪、旖旎反了,放了个野男人进来,以后我还怎么见人呐!”
“奶奶……”涟漪叫道,见关雎儿哭的更凶,便改了口,说道:“姑娘,你别哭了。”
旖旎也忙改了口,口中唤着姑娘,又将关雎儿没了在方家记忆一事说了。
氤氲并熠熠两人听着,也进来与涟漪、旖旎一同哭。
“我可怜的儿,这到底是怎么了?”关夫人落泪说道。
方卓见关夫人不似作伪,便下了床,刚要再为关雎儿把脉,就见关雎儿因着他的靠近又吐了起来。
“这,莫非是有了?”关夫人说道。
方卓心中冷笑,他与关雎儿半年多未同床,怎会是有了。
“老太太,大太太,二太太,大奶奶,三奶奶来了。”付姨娘在门外报。
涟漪哭着叫两个丫头进来收拾,又将关雎儿几人带到堂屋。
“这是怎么了?”方老太太问道。
涟漪哭诉道:“奶奶前几日身上就不好,昨儿个看着好了,谁知今日就又厥过去了,醒来后就不记得方家的事了。”
“谁你奶奶,太太,你管教一下涟漪吧。”关雎儿哭着说道,又低声说着以后没法嫁人了之类。
涟漪忙改口唤姑娘。
方卓向老太太,管夫人,吕夫人见了礼。
方老太太再问方卓关雎儿是怎么了,方卓却只是摇头。
不一时,就见胡大夫过来了,涟漪等呼着姑娘将关雎儿扶到一处帷幕后躺下,又将她的手拿出来,用帕子遮了。
管太太等都回避到里间,方老夫人称她年纪大了,不必回避。
胡大夫进来,说道:“见过老太太、四爷。”
方老太太说道:“有劳胡大夫了,快给我孙媳把脉吧。如今她竟然连我孙子也不认得了。”
胡大夫应了,便走进帷幕前,伸手为她把脉,半响说道:“四奶奶这是淤血在脑子里没有散去,又心中抑郁,便一时将自己的身份忘了,只当自己还是未出阁的。”
方老夫人听了,又问:“可有办法医治?”
方卓笑道:“在下略通医术,可以每日为贱内施针!”
关雎儿听方卓要给她下针,心想方卓这是要扎死她,手指微动,在帕子下将一枚银锭塞到胡大夫袖子中。
胡大夫摇头道:“不可,在下也不知要如何医治,倘若施错了针,恐怕会伤了四奶奶的性命。”
方卓冷笑一声,说道:“难道就要她一直如此?刚刚贱内吐了,不知是否是有了身子?”
胡大夫听了再去把脉,说道:“这倒没有,只怕是四奶奶身子不舒服,才吐的。”
方卓负手,双手在背后握拳。
胡大夫又开了方子,方子上依旧是补身药材。
方卓看了那方子许久,方子上除了补血的药材有些用,其他却是没什么大用的。
胡大夫惴惴不安的看向方卓。
方卓对胡大夫说了多谢,又叫人送他出去。
方老夫人说道:“这可如何是好?”
帷幕之后,关雎儿叫道:“太太,这些子人都是谁?怎地都到了咱们家里?”
关夫人听了她的话,又是一阵大哭。
方卓笑道:“太太也不用哭,既然是淤血总有散去的一天。太太还是先回去歇着吧。”
涟漪等扶起关夫人,要送关夫人回去,关夫人便叫两人留下陪着关雎儿。
关雎儿见关夫人要走,又闹起来,方卓拽着她的手,说道:“关雎儿,你给我老实点。”
关雎儿闻到方卓身上的味,又吐了出来。
涟漪等扶着她去了耳房里歇息。
进到耳房,关雎儿又漱了口,心中将方卓骂了个便,渣就算了,她只是在心中恶心,偏偏他还脏的叫她吐出来。
“奶奶,您这是?”涟漪低声问道。
关雎儿握了她的手,叫道:“不许叫我奶奶。”第一天醒来时听着涟漪叫她奶奶,她还当自己是个老太婆呐。
涟漪又改口叫了姑娘,服侍着关雎儿睡下,又出去打听那边的情况。
关雎儿本是醒来的时候就要假装失忆的,只是那时,没有机会。如今已经将情况了解的差不多了,此时再装,反而不会让涟漪等人起疑。
躺了一会儿,迷迷糊糊的竟睡着了。
醒来时,涟漪等伺候了她喝过桂圆汤,关雎儿低声问道:“如何了?”
“奶奶高明,老太太等劝着四爷,说是将以前的事都揭过去,要四爷跟你重新开始。便是陆姨娘的事也不许四爷再提。”涟漪笑着说道。
关雎儿一笑,又问道:“方老四呐?”
“四爷累了,在奶奶屋里直接睡了。”涟漪说道。
关雎儿翻了个身,那屋子里吐过了,以后不要就是了,反正现在有的是房子。
忽又想起那书,便说道:“你去把我的书拿来。”
涟漪刚要应是,听着外面熠熠说四爷来了。
关雎儿忙又躺下。
“你出去吧。”方卓进来说道。
涟漪看了眼关雎儿退了出去。
方卓瞥了眼关雎儿,将手中的书丢在她枕边,说道:“这种书你也敢看?还放在枕头下面。”
关雎儿依旧闭着眼不动。
方卓在一边的圆凳上坐下,说道:“你竟然敢将微娘给了王二?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关雎儿微微睁开眼,眼中满是惶恐,又叫大叫。
方卓一手掩住她的嘴,一手将她按在床上,冷笑道:“你还装?找个大夫也不请个高明的,那方子一看就是假的。”
关雎儿看向方卓,万幸方卓洗过澡了。
“是不是你放王二走的?”方卓又眯眼说道。
关雎儿懒得理他,又闭了眼不说话。
方卓扑哧一声笑了,说道:“果然你们都见不得我好,不光你,太太老太太都不想要我好过,我本想着她们看住你,你动不了微娘才将微娘留下,原来她们也是隔岸观火的好手。”
关雎儿心想老公跟个小妾谈真爱,难道还要她大力支持不成?虽说这是个便宜老公,但只要是她的东西,别人就不能碰。
方卓手从关雎儿嘴上滑下,慢慢的摸到她脖子上,手上用力。
关雎儿被扼住喉咙,喘不过来气,便正眼瞪向方卓,见他眼中杀意满满,便想着他不是闹着玩的,伸手拔下头上的一根珍珠簪子就向方卓脸上扎去。
“想伤我?就凭你?”方卓冷笑道,握住关雎儿的手。
关雎儿一笑,突然用头撞向方卓,待方卓松手后,又大叫:“救命啊,涟漪,旖旎救我!”
涟漪、旖旎两人推开门进来,见关雎儿满面惊慌便忙抱住她。
方卓一笑,拉了涟漪抱在怀中,说道:“你弄走了微娘,便将涟漪赔我。”
涟漪挣扎着说道:“我是石女,算不得女人。”
方卓一怔,涟漪便跑到了关雎儿身边。
“你果然是个妒妇。”方卓叹道,连陪嫁都找这样的。
关雎儿低着头,脸上惶恐不说话。
见方卓出门,涟漪两人松了口气。
“你真是石女?”关雎儿问道。
涟漪嗤笑道:“一时找不到话说,若是四爷不信,我还要说自己血山崩呐。”
“快呸两声,没事咒自己做什么。”旖旎说道。
关雎儿拣起床边的书,又摸着自己的脖子问:“有印子吗?”
涟漪看了眼,果然见到紫青的印子,说道:“奶奶,爷这回太狠了,我给你拿药去。”
这回,两个字叫关雎儿意识到自己挨打不是一回两回了,便说道:“不用,明天我就这样出去。”
旖旎一愣,问道:“奶奶一向好强,不愿人家看到身上的伤,这回是怎么了?”
关雎儿笑道:“打肿脸充胖子的事,我再也不干。”若不是想着早日脱身,今日就废了方老四。
涟漪两人不知她如今又是怎么想的,便也不去管她。
方卓要去陆微娘房里缅怀一番,便见屋子里住进去两个粗实丫鬟,又见几个人穿着陆微娘的衣服,心中越发愤怒,待到冲进关雎儿房中,却见她披着衣服,在灯下看书。
烛光朦胧,看着那人也有几分静好,没了白日的张牙舞爪。
“怎么又是你?不要过来,小心我叫人了。”关雎儿站起来退到一边说道。
方卓看着她提在手中的书却是《赏花宝鉴》,便想那静好什么的,果然是跟关雎儿粘不上边。
如此毒妇,杀不得,休不得,他定要找个好法子整死她才算完,因此说道:“我是你夫君,你病了,忘了我是谁。”
关雎儿心知方卓又在打鬼主意,依旧退到一边,叫道:“你若再过来,我就用这花瓶丢你。”说罢提起手边的花瓶。
方卓抱着手臂笑道:“那是你的嫁妆,丢吧。”一边向关雎儿走进。
关雎儿随手就将手中的花瓶砸向方卓,骂道:“你这小贼,我便是听涟漪说了也不认你。”
方卓见关雎儿连往日珍爱的花瓶都丢了,因又问道:“洞房那天,你还记得是谁的蜡烛未过子时就熄了?”
“我的?”关雎儿疑惑道,若是如此,那还真是个不祥之兆。
方卓又问:“我第一次打你伤的是手臂还是脖子?”
“我怎么知道!没事打女人,你还是不是男人!”关雎儿叫道,更加鄙视方老四,没事竟有打女人的癖好。
方卓忽然趴在桌子上笑了,笑完说道:“我只当你在演戏,原来你真忘了。”原先的关雎儿可是时不时的求他打她,谁也不知道她怎么会在床上有这种癖好,明明在外头的时候威风凛凛的。
关雎儿猜测是刚才自己说的话哪里错了,一时又想不通。
方卓笑后说道:“这也是报应,你害了微娘,如今没了记忆,也算去了一条命。”
关雎儿坐在床上,听着他说,她可不认为自己哪里错了,敢碰老虎,就别怨老虎咬死你,只能怪自己手贱。
又见方卓时哭时笑,也不理他,依旧就着烛光看书。
方卓瞥了眼关雎儿,便走屋外,随后又折回来,将关雎儿手中的书抽走。
☆、有借就要有还
过了两日,关雎儿一大早出了门,见了赵嬷嬷在院子出没。
赵嬷嬷一凛,忙凑上前来笑道:“奶奶近日可好?我那小子一时糊涂,而且如今已经吃够的苦头,奶奶就饶恕了他吧。”
“你是谁?”关雎儿凝眉问道。
赵嬷嬷一愣,想到前几日传言四奶奶病了,方家的事都不记得了,便说道:“奶奶,我是四爷的奶嬷嬷,您不记得了?”
关雎儿摇头,说道:“虽听说我是已经嫁了人的,但其他的事却是不知的。不知你家小子是做了什么错事?不若,你去跟四爷说吧,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赵嬷嬷一愣,又看到关雎儿脖子上的指印,想到能伤了关雎儿的只能是方四爷,便猜测关雎儿应当是给方四爷教导过的。
关雎儿跟着涟漪穿过一条夹道,又过了一个穿堂,七绕八绕才绕到方老太太房中。
方老太太吃过早饭,吕夫人管夫人并两位儿媳都在。方老太太独坐榻上,下面管夫人与吕夫人分别坐在左右位置。几人见了关雎儿都十分惊讶,又见她一身草绿裙子上面朵朵红花分外扎眼。
“给老太太、太太、嫂嫂请安。”关雎儿柔柔的说道,身子又晃了一下,将脖子上的指印给她们看。
方老太太见了,忙问道:“雎儿脖子上是怎么了?怎么没上药?”
关雎儿委屈的摇头。
方老太太又看向涟漪,涟漪说道:“昨儿个已经跟奶奶说了她成亲的事,几位也跟她介绍过了,只是奶奶还有些认生。”
方老太太笑道:“过几日就好,慢慢的就想起来了。去拿了药给你奶奶抹上。”
正说着,外头报关夫人、关五娘到了。
关太太进来,先向方老太太问好。
方老太太笑着问道:“亲家母吃过了吗?”
“吃过了,老太太吃了吗?”关夫人问道。
方老太太也笑着说吃过了,又小心提防关夫人看到关雎儿的脖子,叫关夫人在她身边坐下。
关夫人见了关雎儿的脖子,果然问道:“雎儿的脖子是怎么了?”
关雎儿委委屈屈的站在一边,也不言语。
“亲家母,小孩子打打闹闹也是有的,您别生气。”吕夫人忙说道,又暗恨关雎儿是故意的,不然怎么说都要穿件领子高些的衣裳出来。
关雎儿犹犹豫豫,似是有话要话。
关夫人却不应吕夫人,又问道:“雎儿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方老太太也看向关雎儿,说道:“雎儿不要怕,有什么话只管说。”
关雎儿开口道:“昨儿个看嫁妆单子,上面好些东西都没有了,又有一张纸上写着是这样那样的东西,说是管家的时候填补进去了,另有许多张当票,有些都过期了,老太太,咱们家是不是穷了?”
方老太太一愣,看向大奶奶,其余几人也阴下脸。
关夫人斥道:“胡说什么,这话也是你能说的?方家家大业大,如何能贪了你那点嫁妆。”
关雎儿落泪道:“我也只是这么一问。”
方老太太说道:“回头叫大太太仔细查查,若是有你填补进去的,一律都还给你。”
关夫人忙说道:“看老夫人说的,一家子哪里分的这样清楚;况且她想不起来,许是自己落在哪里了。”
“有当票呐。”关雎儿说道。
关夫人瞪了眼关雎儿,又暗想方家实在不厚道,连这点子钱也要讹了去。
方大奶奶面上讪讪的,也不好再说话。
方老太太又说道:“雎儿刚好,还是回去歇着吧。”
“谢老太太,我没事,撑得住。”关雎儿说道,又摸着手上的镯子。
关太太果然又看到她手上的镯子都是银的,样式颜色都不新鲜,脸上更是不悦。
方大奶奶又笑道:“前儿个,高家的下了帖子,说是高太太要过五十生日,要咱们府里的人都过去,原本想着妹妹身子不好,不能过去。如今好了,正好一起过去热闹一下。”
关雎儿脸上并无笑意,又摸着手腕,面上十分窘迫。
方大奶奶恼恨她这番做派,却不得不说道:“妹妹别怕,凭怎样也没得叫妹妹填补家用的。你那当票拿来,嫂子先给你赎回来再说。”
“多谢嫂嫂。”关雎儿说道,又坐在一边低头不语。
方大奶奶原以为关雎儿会客套一番,见她这么干脆的应了,一口气卡在嗓子眼里,上不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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