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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月重生纪事 作者:宁谧(晋江2014-07-03完结)-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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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抿了抿唇,妥协的叹了一口气。“好吧。”傅挽月闻声欣喜,“你真的愿意告诉我?”
萧沉“嗯”了一声,伸手把钱袋取了下来搁在桌子上,“我身上只有六两八钱银子。”
傅挽月望着那个灰色的钱袋,布料是跟他的衣服一样的,做工也粗糙的紧。问题是,他说的有用的有价值的东西就是银子?
“萧沉。”
“嗯。”
“我以前怎生没看出来你这么无聊。”
“我以前也觉得你很聪明。”
不欢而散……
两日时间过的极快,到了出发那天早上,傅挽月愣是不想起来。直到管家喊了第三遍的时候才慢慢腾腾的出了门。到了门口,直接上了马车。管家瞧了瞧傅挽月身后也没跟丫鬟,又瞧了瞧她两手空空。
“二小姐,您收拾的行李呢?”
傅挽月趴在铺了三床被子的马车里还准备继续睡觉,“没带。”
管家正要差人回去收拾,莫方怀过来摇了摇头,不大不小的声音道,“到了南京置办新的吧,心如好些时候未曾添过东西了。”
傅挽月心里犯嘀咕,不是前些日子想把她跟刘莫寒凑一对儿的时候才给过一大堆么?敢情这都是她的卖身钱。
忽然想到萧沉,傅挽月撩开车帘喊了一嗓子,“管家?”管家转头过来,傅挽月又说,“萧公子呢?”
“萧公子兄弟二人昨日便走了,说是寻着了他父亲的消息。”
走了?傅挽月咬牙,挥了挥手又缩回马车里。“跑的倒是挺快!”
一行人开始出发,最后一辆放行李的马车由两名家丁看着。
萧沉一手执鞭,一手拉着绳子。萧沉坐在他旁边,“哥,我伤还没好呢。咱们干嘛不自己走,非要跟他们一起……”
萧沉不答,只说“累了便休息一会儿,停了我叫你。”
萧默嗯了一声,靠着后面的箱子休息去了。
萧沉望着前面不远处那辆看起来挺漂亮的马车,垂了垂眼。
莫方怀出行,途中必然少不了出乱子,她又不会武功,一不小心死了,怪可惜。
作者有话要说:
☆、被劫
此行去往南京,今日已是初一,初六便是风家大喜之日。途中走上三天,到时在休息准备几日,便也到了成亲那天了。可是傅挽月却想着,这亲怕是结不成了。瞧着后面那几车贺礼,莫方怀也怪舍得,明知这亲事结不成,还要花那些个冤枉钱。
其实说来说去这银子也不冤枉,莫方怀到时候若是真的搅合了人家的婚事,这么点儿银子换人家有情人一辈子的幸福。算起来,这幸福也太廉价了些。
不管怎么说,傅挽月是笃定莫方怀会拆了这亲事的。
三日的时间赶到南京,还是紧巴巴的。吃喝拉撒都在马车里度过,一天已经差不多是傅挽月的极限了。
是夜,草草的吃了几个点心,傅挽月侧躺在马车里。好在这马车够大,空间足,她爱怎么睡便怎么睡。伸手摸了摸肚子,这一天到晚吃了睡睡了吃的无聊日子,仿佛还真长出小肚子来了。至于这坐了一天马车的感觉,跟散了架没什么区别。再想想昨日不告而别的萧氏兄弟,傅挽月呵呵两声,不语。
马车因为夜里也要赶路,前头挂了两盏灯笼,傅挽月在马车里瞧着外面灯笼的光影晃来晃去的,竟然也渐渐有了些睡意。马车的颠簸已经成了习惯,就像动静有点儿大的……摇篮。
“来人!保护小姐!”
半梦半醒间,傅挽月蓦地被外面大声的喊话惊醒了。撑起半个身子趴到车窗边儿瞧了瞧,外面灯火通明的围着一群强盗。
傅挽月垂了垂眼,转身撩开车帘跳下马车,在家丁的保护圈里跑到莫方怀的马车那里,找到他,站到他身后扯了扯他的袖子叫了一声,“爹。”
莫方怀正与强盗对峙谈判什么的,傅挽月忽然一来,莫方怀侧脸望了望她,继续去跟强盗头子说话。眼中有些许赞赏,傅挽月估摸着这意思是说‘不愧是我莫方怀的女儿,有胆识。’介于他没把这句话说出口,傅挽月也没办法回答他说‘其实我就是来看你怎么死的。’
这次的强盗与上一次不同,通过莫方怀与之的对话,傅挽月失望了一把。这就是一伙儿普通的劫财强盗,他们不取人命,尤其是不能帮她取了莫方怀的命。这委实不是一伙儿好强盗,太蠢,太山寨。
一番纠葛后,莫方怀说愿意把车上的贺礼分一半下来。强盗不悦,得寸进尺的说要分一大半。莫方怀摸了摸鼻子正想顺水推舟,强盗头子那边儿忽然听了谁的几句耳语,之后,神色大变。一挥手里的大刀,“兄弟们,后面有官兵!赶紧抢了东西走人!”
头子一声令下,几十号强盗开始一哄而上。莫方怀伸手拉住傅挽月,几个家丁把他俩围在中间。傅挽月正在犹豫要不要夺一把刀过来直接在背后捅莫方怀一下了事,莫方怀忽然吹了个口哨,随即不知从哪儿便冒出来十几个黑衣人加入战斗。对着那伙儿强盗便下了死手,傅挽月看的心惊。黑衣人一刀一条命的打法,委实也太让人震撼了!
早就怀疑莫方怀身边不可能没有暗卫什么的保护措施,真正见了,也还是的唏嘘一把,幸亏傅挽月夺刀的动作慢了一点儿。
黑衣人精练的很,几十个强盗不一会儿便收拾干净。莫方怀一直拉着傅挽月的手站在家丁的保护圈里没动过,末了,那些黑衣人收拾完了过来复命。莫方怀挥了挥手,“秦越,辛苦你了。”
黑衣人整齐划一的撑着染血长剑往地上一跪,并不说话。
“爹,他们都是什么人?”
莫方怀侧脸看了一眼傅挽月,眼神不明,“哑灵。”
傅挽月愣了一下,莫方怀又转过头去。“你们下去吧,好好休息。”
黑衣人又是整齐划一的一点头,就像流星一样,嗖的一声就不见了。
“他们不会说话?”
莫方怀点头,“对。”
小插曲就这么过去了,傅挽月又回到马车里继续赶路,这下却是再也没了睡意。
等到车队又有秩序的上了路,萧默小声的靠近萧沉,“哥,你瞧吧,睡个觉都不行。”
萧沉没说话,收回了按在枫林剑柄上的手。真是不知死活,强盗来了不在马车里呆着,还跑到前面去。
“阿默,明日找个机会咱们先走。”莫方怀的那队暗卫看起来武功不弱,指望路上的叉子浑水摸鱼是不行了的。当然,他其实也没想过能有什么鱼能摸着。
一路颠簸,强盗,黑店,山贼假扮的老妇人,把戏层出不穷,傅挽月却再没下过马车。见识过那十几个杀人工具,指望着这些跳梁小丑解决莫方怀,委实太天方夜谭了。
一直到了南京,傅挽月是被抬着进了风府客房。因为,她迫不及待的拉肚子了。
沿途看过大夫,说是水土不服……
被安排进客房没一个时辰,风管家便领着几个大夫风风火火的来了。看模样倒是个老实巴交的人,身材较胖,走路的时候腰上的游泳圈还会动。
“莫小姐,老爷吩咐请了几个大夫来给莫小姐瞧瞧。相爷正在前厅跟老爷说话,让小的领了大夫先过来,都是城里数一数二的好大夫。只要给小姐开了药吃了便好,妥妥的。”
这话说得,就好像他领过来的大夫,傅挽月不吃药便不会好了似的。
麻烦一通之后,送走了所有人,总算是清净的能睡会儿觉了。肚子却呼噜一痛,傅挽月急忙爬起来去找马桶。
好不容易解决完起来,背后忽然伸过来一只手捂着傅挽月的嘴,颈后一痛,便啥也不知道了。
再醒来,是在一间黑屋子里。四周破旧的木墙上大大小小的窟窿透进来些许光亮,傅挽月方才睁开眼,便听见有人说话。
“我叫微生伊兰。”是个女声,听起来很豪气,难不成遇见江湖女汉子了?
傅挽月挤了挤眼睛看过去,女子一身红衣,头发高高的束在头顶,一根红色的发带系着,发带尾端缀着两颗似血的珠子。长得颇好,皮肤不似江南女子那般白皙,肤色略深,英气的眉毛让人看起来格外的豪爽。傅挽月忽然对眼前这女子有一股天然的好感,仔细看,似乎觉得在哪儿见过似的。
“你抓我来干嘛。”再天然的好感,也抵不上脖子后面现在还火辣辣的疼。
微生伊兰浓眉一挑,“我可没抓你,是我救了你。”
“救我?”
“感谢的话不用说了,不想听。”一甩手,微生伊兰一派潇洒的模样让傅挽月眨了眨眼。这女人,当真豪爽……
傅挽月站起来拍了拍衣裳上的灰,瞧见微敞的衣襟登时便绿了脸。“你猥亵我!”
微生伊兰嗤笑一声,“我?我喜欢的是男人,不是女人。你是被采花贼带过来的。”她说着,还瞄了瞄傅挽月的身板儿。
傅挽月松了一口气,没看见微生伊兰的眼神,抬脚走了两步自我介绍。“我叫莫心如。”
“哦。”
“我现在想回家。”
“哦。”
“你哦什么啊?我想回家。”
“我又没拦着你。”微生伊兰淡笑一声,瞥了瞥门口,“喏,门开着呢。”
傅挽月低头,使劲儿的忍了忍。“我不认识路,麻烦你能不能送我回家。”
微生伊兰望了望傅挽月,“不认识路?”傅挽月点头,她又接着说,“好吧,你家住在哪儿。”
“南京城,风家。”
作者有话要说:
☆、前夕
微生伊兰眼神一凌,不动声色,“不知你说的是南京哪个风家?”
“自然是商铺满天下人人皆知的,风远山家。难不成南京城还有几个人人皆知的风家?”傅挽月如是回答,微生伊兰先是怔了一下,继而倏地放下搭在椅子上晃悠的双腿,站起来越过傅挽月,红色的衣角拂过傅挽月的手背,语气不明的说了句,“走吧。”
微生伊兰答应的倒是十分爽快,傅挽月心有疑虑,但眼瞧着她已经快走远了,只得抬脚跟上。出门在外啊,有求于人啊……
出了屋子是一片树林,不知大不大,不过一眼还是看不见尽头。傅挽月小跑想跟上微生伊兰,无奈她怎么跑好像微生伊兰一直都是离她那么远。再追也追不上的感觉,这让傅挽月累的不行。
“哎,你等等我。”
微生伊兰不理,转了个弯便不见了。傅挽月心里一惊,赶紧跑过去!这山林里,若是跟丢了,遇上什么变故,怎么办……
上气不接下气的总算是跟上了,微生伊兰就着青石阶坐在那儿,瞧着傅挽月扶着一棵树喘粗气,她笑了笑。“如你这般活着真是累,走了几步便累成如此模样,到时遇上什么劫匪,莫说一窝,便是一个,你也定是逃脱不得。”
傅挽月累的喘气都忙不过来了,哪儿还有时间跟她拌嘴。好在翻个白眼并不用嘴,表示表示意思也就算了。
一直待到傅挽月休息的够了,微生伊兰还是不走。傅挽月抬走顺着路走了两步回头看她,“再不走,天都要黑了。”
“黑了便黑了,现在我不想走了。”
哎?“你不是说带我会风府吗?”
“有个条件。”
都这会儿了,还谈条件?有条件干嘛刚才不说?傅挽月有种被人玩儿了的感觉,双手掐腰,撇开视线没好气的说。“什么条件。”
微生伊兰侧脸看了看她,“我要跟你回风府。”
傅挽月皱眉,“为什么?”
“你答不答应。”微生伊兰回过脸不看傅挽月,话里带着威胁的意思。
傅挽月气急,“你什么意思?刚才说带我回去的是你。现在谈条件的也是你,既是有条件刚才为什么不说?非要到现在走了一半路了才说,你成心的吧?”
“对。”微生伊兰拍了拍衣裳站起来,靠着旁边的一棵树。一身红衣鲜艳,随着山风轻摆裙角。“我就是成心的,不然,你自己也可以走,要么,按着原路返回木屋等着采花贼来采花也不错,你看着办。”
“你!”
“你什么你?你爹娘难道没教过你,天上不会掉馅儿饼的道理?”
傅挽月气的一跺脚,“我答应你!”等我回了风府,看我怎么整治你!
“如此甚好,走吧。”微生伊兰说完,抬脚走过傅挽月身边赶路。傅挽月咬了咬唇,哼了一声跟了上去。
微生伊兰……这名字好奇怪,不过,傅挽月记住了。
说起来,她就这么口头上答应了微生伊兰,微生伊兰居然连质疑都没有,就这么直接信她了?如此,傅挽月心里总算舒坦了一点儿,这微生伊兰,看起来也不是多精明的人啊。
一直到天快黑了,终于走回南京城,城门口遥遥在望,傅挽月欣喜,加快了脚步。微生伊兰跟在她后面,进城之前,微生伊兰把傅挽月拉到旁边的角落里。
“进了风府,叫我伊兰便可,记住了?”
“为什么不能直接叫微生伊兰?”傅挽月不解,不过心想这四个字的名字想来不寻常,微生这姓氏……好像……
“因为我会揍你。”
还没等傅挽月想明白,微生伊兰便直接说了。之后,扯了她就进城。傅挽月悄悄的靠近她,“我知你身份必然不寻常,放心,我不会出卖你。但你也得对我客气点儿,好歹,在风府你还得仰仗我照顾你呢。”
微生伊兰侧脸瞧了傅挽月一眼,没说话继续走。
到了风府大门,傅挽月表明身份,家丁进去通报了。恰逢傅挽月身后那边又过来一个人,是名男子,黑衣白裳,穿着十分素雅,眉宇间与风七夙有几分相像。一手牵着马,满面风尘的模样。还没等他到了门口,守门的家丁便殷勤的跑了过去。“二公子!二公子您可回来了!小的这就去告诉老爷!”两个家丁一人牵走了马,一人小跑进了风府。
风七临把手中的包袱交给门口的家丁,瞧见傅挽月和微生伊兰,淡淡的问了句。“两位姑娘站在这里,何意?”
傅挽月听得家丁成他‘二公子’,心下明了。对于即将跟她相亲的男人,傅挽月即便是打了注意不会嫁给他,也是带着审视的目光将风七临上下看了个遍。末了,说了句,“等你呢。”
风七临笑了,“等我?”
先前去通报的家丁这会儿回来了,“请莫小姐跟小的来。”
傅挽月冲着风七临轻轻哼了一声,提着裙子进了风府。风七临看着跟在傅挽月身后的微生伊兰倒是多望了一眼,总觉得这女子看他的眼神不寻常。
还有两天天便是婚期,风府上下自然都是忙的不可开交,该张灯结彩的地方到处都布置的喜气洋洋。自从微生伊兰进了风府,见过莫方怀,傅挽月解释说是朋友,莫方怀与微生伊兰之间的眼神来回,傅挽月也看的仔细。直觉这个微生伊兰不简单。如今已经一天了人也没见着,莫方怀想必也是跟风远山一起忙去了。还有萧沉萧默兄弟俩,到了风府两天也没见着人。傅挽月真是不明白,这些人都有那么忙吗?微生伊兰也不清楚是什么人,若是什么处心积虑的坏人,傅挽月把她领回来也不知是对是错。
不过话说回来,微生伊兰是好人是坏人都无甚区别。不管她是冲着什么来的,一旦莫方怀把风家的婚事搞砸,她都能趁乱捞上一笔了。
是夜,傅挽月闲的无聊。自从昨日开始,莫方怀便不许她再出去,说是留下了两名哑灵保护她。她昨日回来的时候也没说是被人掳走了,莫方怀也没问,怎么这会儿留人保护她了?呵呵……
按照莫方怀的性子,莫心如也不过是他的工具而已吧。哎……
听说新娘子早前已经从苏州出发,明日便到了。季家在南京城的宅子做了新娘子的陪嫁,那边说是老早就有人准备了。明日新娘子到了,再那里休息一晚,后日便直接从那里嫁过来。
傅挽月躺在床上,想着想着,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前不久,风七夙去莫府送帖子的时候,她去偷听,恰巧被萧沉撞见。有那么巧吗?会不会是萧沉也恰巧要去偷听?还有,在为风七夙接风的宴席上,萧沉的表现很奇怪。前几天她一说她要来南京,他并没有丝毫的诧异,满口的赞成她来,他甚至比她还先走了一步。
萧沉……若是说他跟风家没关系,傅挽月绝对不信!
可是,这事儿她现在才想起来,想找萧沉求证现在是不行的。
如果萧沉果真跟风家有关系,那么……去找一找风七夙试试?探探口风去?
傅挽月深觉,她现在想到的这件事情,很重要。
摸了摸鼻子,傅挽月拉着被子蒙住头,闭上眼睛睡去了。总觉得身边这些人都太奇怪,她明明有些清楚他们要做什么,却偏偏又隔着一层,没有非常清楚。
第二日,傅挽月睡到自然醒才起了床。出了门发现风府今天空空的,逮着个丫鬟问了句,“今儿怎么了?”
“回莫小姐的话,是未来大少奶奶已经到了,管家一大早便带人去接了。”
“哦”
反正没她什么事儿,不过傅挽月倒是十分好奇。莫方怀究竟会怎么拆了明天的婚事?
作者有话要说:
☆、原来
傅挽月正想着明天有戏看了,一日未见的微生伊兰却从那边跑了过来。抓着她的手腕便说,“陪我喝酒。”傅挽月还未曾答应,微生伊兰拽着她便走。
两人一直到了风府角落的一间空闲院子,院子里到处是枯叶,很久没人打扫,门也是锁着的。微生伊兰直接带着傅挽月翻墙进来,傅挽月坐在院子里的石头上,微生伊兰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两坛酒。拍开封泥自己便灌了一气,酒水顺着她的下巴淌落在衣襟上,湿了一大片。微生伊兰喝的猛,且急,傅挽月看的直瞪眼。
“喂,伊兰,你别喝了,喝酒哪儿有你这么喝的。”傅挽月伸手把微生伊兰的手扒下来,酒坛子落在她的腿上。傅挽月恍然瞧见微生伊兰眼睛红红的,仿似哭了?心里一怔,傅挽月抿了抿唇伸手掏了手帕递给她。“喝酒什么事儿也解决不了的,别喝了。”
微生伊兰坐在那儿,像个木偶,末了,拉过傅挽月拦着她的肩膀就是一顿狠哭。声音大的傅挽月都嫌震的慌,偏偏人家心情不好,傅挽月也狠不下心推开。只能伸手拍了拍微生伊兰的背,“别哭了,我前日遇见你时,你还说我走几步便累的不行、这样活着累得慌,你现在这么哭,哪儿有我当时见你的时候那么洒脱那么帅。”
微生伊兰还是哭,没停,哭的越来越大声。
“哎呀,你别哭了。你在哭我喊人了!”
“别喊……”微生伊兰伸手捂住傅挽月的嘴,推开她拿着她的手帕胡乱的擦了擦脸。“我哭完便好了,没事儿。”
傅挽月总算出了一口气,“什么事儿啊?哭成这样。莫不是你瞧见风府的仓库锁的太紧,你无计可施盗宝不成,于是急哭了?”说这话当然是玩笑。
微生伊兰瞧了傅挽月一眼,“我能跟你说实话吗?”
傅挽月挑眉,视线斜着往上看了看。“你要是真的没人说了,我勉为其难听一听罢。”她说着,抱过微生伊兰腿上的酒坛喝了几口,“我约莫你或是为情所困了,是也不是?”
微生伊兰闻言看了她一眼,傅挽月笑道,“别这么看我,我觉着你长得挺漂亮的。”
“长得漂亮有何用,比我漂亮的人比比皆是。”
傅挽月一手抱着酒坛,一手探过去挑起微生伊兰的下巴。“不是吧?我瞧着你已经算是天下第一美人儿了呢。”
微生伊兰拨开傅挽月的手,摇头,“我不是。”垂眼,“我喜欢的那个人,他将要娶的妻子比我漂亮百倍,他们两情相悦明日便要缔结鸳盟。之后子孙满堂幸福安康,我本是不愿意来,可我偏偏还是来了。”伸手一指傅挽月,微生伊兰控诉道,“都怪你,若不是你说你要到风府,我怎会跟你一起回来。”
“啊?”傅挽月愣了,“关我什么事儿。”
“自然都是你的错。”微生伊兰劈手抢过傅挽月的酒坛,“都是你的错!”
傅挽月才喝了几口,脸色已经开始泛红。“你说,你喜欢的人明日便要成亲,你怨我带你回来风府。那你喜欢的人,莫不是……莫不是风七夙吧?”傅挽月惊的捂嘴,“你喜欢的是风七夙!”
微生伊兰急忙捂住傅挽月的嘴,凑近她压低声音,“你小些声音说话。”
傅挽月一把拨开微生伊兰的手,“为何要小些声,喜欢一个人又没错!”忽然想到萧沉,她嘿嘿一笑,“我告诉你,我也有喜欢的人。可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喜欢的人,约莫是有的吧……那天我问他有没有心疼过谁,他后来点头说有呢。我瞧见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温柔了,瞧得清楚着呢。”
微生伊兰似是再纠结自己的问题,根本没听清傅挽月在说什么。她一边喝酒一边嘀咕,仿似陷入了自己一个人的世界,傅挽月没有酒喝,不满。“你把酒给我啦,不喝酒我怎么说!”她伸手抢过酒坛,“其实,我告诉你。喜欢一个人,管他有没有喜欢的人,爱不爱你,抢了再说!”
微生伊兰闻言眼睛一亮,“你再说一遍?”
傅挽月灌了一口酒,“我说抢了再说!”
“不行……他不爱我的……”
“日久生情嘛。像我,若是现在办完了事情,我定然是要把萧沉抢到手的。我告诉你,你们古人啊,最在乎的便是男女之间的清白。我们可不一样,若是我去追萧沉,什么事儿都不干,先把他睡了再说!”打了个酒嗝,傅挽月接着瞎掰。“睡了以后,甭管他喜不喜欢你,他都得对你负责!嗯……负责……”
“真的?”微生伊兰眼中几分光亮,傅挽月尚且不知她的话差点儿害了三个人。
萧沉躲在院子不远处的屋檐后方,听着院内两人的对话,单单是傅挽月刚才那些话,足足让他愣了好一会儿。
这女人脑子里长的是什么?男女清白居然可以这么用?还说直接睡了他?!
萧沉心里一半郁结,一半无奈……
傅挽月认识微生伊兰的事情,本是萧沉设计好的。可是就目前来看,傅挽月完全没有把事情往好的方面引导,反而教唆微生伊兰去找风七夙献身!萧沉气的长出一口气,真是他瞎了眼了吧……
眼看下面那两人越扯越远,萧沉按耐不住,伸手捏了两颗石子把两人打晕。瞧了瞧微生伊兰,萧沉抱着傅挽月把她送回房间。
本来还指望着两人同为女子会有话说,傅挽月指不定能解开微生伊兰的心结。可方才那些话过后,萧沉深深地觉得自己错了,傅挽月这个女人,脑子长得跟他不一样。真的。
萧沉帮傅挽月把被子拉好,正要走,傅挽月却似是醒着一般,半阖着眸子望着他,脸色发红,伸手便拽住了他的衣袖。
“我就知道你一直在我身边儿瞧着我被人欺负。”
这话说得,就好像萧沉就是眼看着她受委屈似的。不过也确实,他掳走她辗转让她认识微生伊兰,这一道上,他确实是在暗处看着她,并未管。
“你喝醉了。”他道,伸手去抽自己的衣裳。他越拽,她揪的越紧,“你急着做什么去?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闻言回头看她,然后道,“你会做比吃了我还可怕的事情。”
傅挽月先是因为酒后脑子混沌愣了一会儿,后来反应过来,脸色红的像滴血,“你都听见了啊。”
萧沉不答,傅挽月側了侧身子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又把另一只手也添上去拽住了他。“我真的是那么想的。”她垂着眼,没有勇气去看他的脸。
萧沉沉默了一会儿,“嗯”了一声算是回答。傅挽月闻言斜眼瞧他,“那你可愿?”
你愿意被我睡吗?愿意为我负责吗?傅挽月这么想着,这其实算是变相的表白了吧?
从萧沉提前一天不告而别的时候她就觉得奇怪,出来第一次遇见的土匪明明只想抢劫,到后却听了几句耳语就慌乱起来说后面有官兵。再到她莫名其妙被掳遇见微生伊兰,微生伊兰说是采花贼把她掳走的。问题就出在这儿,若真是采花贼掳的她,当时她房间里并没有人,真要采花,还要舍近求远掳走了再采?再后来微生伊兰提条件说跟她会风家,联系到萧沉之前见到风七夙的表现。推算出萧沉就在她身边这个可能,并不困难啊。
萧沉并不答话,侧脸斜睨着傅挽月一大晌,末了,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微生伊兰还在院子里。”他说完,傅挽月就愣了。在被表白的时候提到别的女人,是什么意思来着?
萧沉趁着傅挽月愣神儿的空档,抽了衣袖转身就走。傅挽月下意识的撑起身子伸手抓了一下,没抓住。末了,躺回床上。
“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今天这表白是白说了?”叹了一口气,“果然喝的酒还不够,直接睡了多省事儿。”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下雨,停了一天的电,断更,乃们抽死我吧……
前天晚上家里人出了些小事故
昨天事情处理完赔了人家软妹币……
然后,没有然后了……
我就滚上来更新了……
妈妈说人没事就好……
☆、婚前
萧沉回到方才的院子,却见微生伊兰好端端的坐在石头上抱着酒坛,见到萧沉返回来,她呵呵一笑朝他举了举酒坛,施力扔了过去。酒坛在空中急速的旋转,带着微生伊兰五成的力道朝着萧沉迅速的飞过去。
萧沉伸手接过酒坛原地旋转一周卸了酒坛过来的力道,一手抱着坛子静静的站着,轻风拂过他落在胸前的头发,身形稳健,纹丝不动。
“身手还不错。”微生伊兰摊了摊手,身子往后一仰,胳膊肘撑着背后的石头。
“多谢夸奖……晚辈、不才。”萧沉垂眼,一动不动的站着,没有走近微生伊兰。怪他大意了,在战场上都来去自如的北凉女将军,怎么会被他一颗石子便点了穴道。
微生伊兰闻言挑了挑眉,屈膝蜷起腿,右手搭在膝盖上。“说罢,为何要跟踪我。”
“晚辈并未跟踪,只是无意……”
“无意?”微生伊兰打断萧沉的话,“别晚辈晚辈的叫了,说得好像我有多老一般。你是何人,报上名来。”既然不是她皇兄派来跟踪她的,别的人、她岂会害怕?马马虎虎的走一遍过场,心里有个数便罢了。
“晚辈萧沉。”他垂着眼,仍旧自称晚辈。
微生伊兰侧着脸瞥了萧沉一眼,“方才那个姑娘口中说的萧沉,可是你?”
萧沉怔了一下,末了,点头。
微生伊兰从石头上站起来,朝着萧沉走近。站到他身前,伸手挑起萧沉的下巴瞧了瞧,又围着他转了一圈。“看起来还不错。”话音才落,她蓦地在他背后出手擒他的右手,萧沉抬手抛飞右手抱着的酒坛,手肘一转让微生伊兰扑了个空。微生伊兰手腕一翻,五指成抓转了方向跟着萧沉的动作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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