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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月重生纪事 作者:宁谧(晋江2014-07-03完结)-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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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谁都不知道她是傅挽月,萧沉也不会发现她曾经跟刘莫寒有婚约的事情。可她就是心里毛毛的,没有底。
萧沉“嗯”了一声,“阿默他们怕是已经到了北凉,若是再不跟去,怕事情拖太久会有变故。”他声音淡淡的,似是没有感觉出她的不妥。
傅挽月“哦”了一声,“刘莫寒这次来是跟你们一起去救季洁的?”
“他还有别的事情,我们不过是同路。季洁牵扯的事情很多,并不是表面上单单掳人这一宗线索。此事太复杂,我只希望风七夙现在不要意气用事打草惊蛇。”
“我明天能……跟你一起去吗?”想来想去,傅挽月还是问出来。她其实知道自己跟去只能是负累,但她就是不想跟他分开。而且,这分开不知要多久才会再见。再者,他说季洁的事情不仅仅是被绑架这么简单,她心里直觉事情不好办。
萧沉闻言顿住脚步,傅挽月低着头看路,差点撞上他的后背。他转过身看着她,语气轻松带着一丝笑意,“我有说不带你去吗?”
傅挽月:“好像,没有……”
“一路北上或许很辛苦,你的伤也没好全。我是在想,你能不能跟我去。”他确实是担心她的身体,自己倒是没什么可想的。她若是真想跟他一起去,他自然会考虑的周全一些。
傅挽月不假思索的开口,“我的伤不会有问题的,已经快好了。”她眼睛亮亮的盯着萧沉,满脸的希冀,转瞬却又暗下去。
“怎么了?”他问。
“如果季洁的事情那么麻烦,那么危险,我怕我跟去会成为你的负担。”
他笑,“这倒是实话。”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拉着继续往家走,“可是你忘了一件事。”萧沉顿了一下,又继续说:“我既然是从二十年后来的,我自然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一切是谁在作怪,谁又是幕后黑手,我都知道。所以你大可放心,你若是真的想跟我走,我会安排。”
“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傅挽月的重点被转移了。
萧沉“嗯”了一声。
“那你知道傅韶华一家以后会怎么样吗?”她第一时间想到的问题,竟然是这个。
萧沉颌首,“知道,但我不想告诉你。”
傅挽月闻言,心中一颤。萧沉此言让她有种不好的感觉,可她向来不喜欢逃避。“我想知道。”她做好了心理准备。
“傅韶华会活到什么时候我不知道,但我死的时候他还好好的活着。至于傅家的长子傅骄阳,依稀记得是有了如花美眷后,带着傅韶华一家归隐了。”萧沉淡淡的说完,明显的感觉到傅挽月松了一口气。他动了动拇指滑过她的手背,默默的将所有人的关系重新整理一遍。
既然他已经知道她是傅挽月,即便她没有对他坦白。他也想要在能力范围内尽可能的保护她想保护的人,反正他来到二十年前也是为了改变微生伊兰拆散风七夙和季洁的婚姻最后酿成悲剧的事情。再多改变一些人的命运,也没有什么关系的吧。
萧沉抿嘴一笑,微微有些苍凉,握着傅挽月的手又紧了紧。
他何尝不知,一旦阻止了微生伊兰与风七夙成亲,作为他们之间悲剧的果实的他,怕是要消失的吧。
没错,萧沉与萧默两人,就是微生伊兰与风七夙的孩子。他来到二十年前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阻止微生伊兰拆散风七夙与季洁,最后酿成三个人的悲剧。他知道没有了因,自然不会有果,他知道一旦他成功的挽救悲剧,自己就会消失。可是他遇见了身后的这个女子,他挣扎过,但仍旧走不出命运的格局。想来,喜欢一个人真的是不能拆掉的枷锁。
一念至此,萧沉忽然有些不确定。他忽然开始怀疑,他真的能够阻止微生伊兰拆散风七夙与季洁吗……
萧沉忽然沉默,傅挽月感觉到他的手在慢慢变凉。“你冷吗?”
穿过一条暗巷,萧沉侧脸笑着摇了摇头。“我不冷,你呢?前面便到家了,呆会儿我去帮你熬药,你回去房间里坐着等吃了药才能睡。知道吗?”
傅挽月点头,“嗯,我知道了。”
一路到家,推开大门。傅挽月意外的见到一个人,风七临。
“是我叫人把他请过来的。”萧沉开口说明,风七临没有见过萧沉,萧沉也只在假扮风七夙的时候见过风七临一次。两人点头致意,风七临将傅挽月上下打量了一遍。“你没事便好,我也好跟莫相爷交代。终究是我带你出来的,伤了瘸了残了的,不好说。”
前半句听着还像人话,怎么后半句这么不顺耳?傅挽月磨了磨牙,“我也以为你早被那几个黑衣人给推倒强了呢,见你这般神采奕奕,看来是我多虑了,多半你是自愿的了。”说完她下巴一扬。哼了一声。
风七临哪里被人这么说过,而且这般龌龊的话竟然还是出自相府小姐的口中!顿时冷笑一声,“我就不该拼死救你,如此伶牙俐齿欠缺管教,莫相爷家的礼仪诗书怕是都拿去烧火了吧。”
傅挽月一挑眉:“风二公子此言差矣,你家的门槛儿才是太低。果然从小不受管教放养在外的人,就算是兄弟俩也完全不一样。”
风七临本就有伤在身面色苍白,被傅挽月这么一刺激,身子生生晃了一下。
“别闹。”萧沉拍了拍傅挽月的手,松开她朝着风七临走过去拉起他的手搭上脉搏。片刻,他松开手。“我先帮你疗伤,跟我来。”他一手扶着风七临,一边回头看傅挽月。“要过来帮忙吗?”
傅挽月抿了抿嘴,跟着萧沉进了他的房间。
萧沉把风七临的外衣褪下,他背上赫然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流出的血已经与衣服凝结在一起,几乎成了黑色。
萧沉侧脸看了一眼傅挽月,“你扶着他,我去拿东西。”
傅挽月咽了一口唾沫,走过去怯怯的扶着风七临。她又不是瞎子,自然是看得见他面色苍白,她就是嘴贱……当初她自己肩膀上中箭,萧沉为她刮骨的时候她一直侧着脸不敢看。而此时风七临背上这么深的伤口,应该跟她那时的感觉差不多了。
“那个……是不是很疼啊。”傅挽月心里过意不去。
“你说呢。”风七临白了她一眼。
言语间,萧沉拿着各种工具回来了。
傅挽月默默的想溜,直觉接下来的场面她会受不了。“我去打盆水……”萧沉点头,把不远处桌子上的烛台端过来给刀子消毒。“顺便自己把厨房的药熬上,等会儿我过去看,注意火候。”
傅挽月如蒙大赦,脚底抹油立即溜走并且体贴的关上房门。
“你们……”风七临欲言又止。萧沉笑了笑,“你不是都看到了么。”
“呵呵,我这算是知道她为什么非要跟我出来了,原来就是为了找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总是不喜欢找错字
老是写好了就发上来
妈蛋难道我是急着去投胎的吗摔!
☆、出发
萧沉不说话,心知风七临说的一点儿没错。傅挽月非要出来,无非就是为了找他。他那天下午在路边捡到伤重昏迷的她时,整个人几乎都痛过一遍。他以为她是自己一个人偷偷跑出来的,没想到她还知道拉了风七临一块儿,看来脑子还是能使的。
“你有没有认出是什么人袭击你们。”萧沉一边给风七临处理伤口,一边随口问了一句。
风七临被萧沉的动作牵的一痛,眉头一皱额头上冷汗淋漓。“不知,他们不是冲着我来的。不管是从武功套路还是装扮上,完全看不出身份。”
“如此,风二公子是为了帮令兄来的?”
“是。萧兄若是知道家兄在哪儿,烦请告知。”
“自然,不过你现在有伤在身,该是先把伤养好再说。”萧沉把风七临伤口处理好,敷上药。
“这点伤不碍的,我没事。”
萧沉收拾好东西,走到旁边去洗手。“明日我们启程,你若是没问题,那便一起吧。”
傅挽月一直蹲在厨房里对着灶台,她不会熬药,萧沉让她注意火候,她哪里知道什么叫火候。不过好在她去叫了秋娘,秋娘来帮她把火弄好,说只要盯着不灭就行了。
萧沉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傅挽月坐在矮墩儿上,胳膊交叠在膝盖上垫着脑袋,百无聊赖的盯着火。他走过去在她身旁蹲下,伸手拿了旁边的扇子轻轻煽火。“如你这般盯着,这药是要熬到明日去了。”
傅挽月嘟了嘟嘴,“风七临的伤处理好了?”
萧沉点头,“嗯,伤口看起来吓人,索性没伤到要害。想来,袭击你们那些人并不想下杀手。”
想起那群来历不明的黑衣人,傅挽月长呼了一口气。“他们这么神出鬼没的攻击我,天知道哪天我一不小心就命丧黄泉了。整天还要提心吊胆的,每天一睁眼遇见陌生人都得多看两眼是不是来袭击我的黑衣人。我觉得我都快被他们整成神经衰弱了。”说着,她伸手扶额,揉眉心。
“不要多想,起码他们并不是要杀你。以我看来,他们应该就是为你种下跗骨之毒的那些人。”火光明明灭灭的照着两人的脸,萧沉将自己的猜测缓缓道来。“他们下了毒,又三番两次用暂时的解药为你医治。他们的目的,该是想让你维持在身体虚弱的状态以达到什么目的。”
“我哪里还有什么利用的价值,再说,能是什么人需要利用我来达到目的?”傅挽月觉得十分头痛,“我真的想不通,我到底得罪了谁。”
“或许不是你得罪了谁,是他们想保护你也不一定。”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凡事不要只会往坏处想,否极泰来,有我在。”
傅挽月就势顺着萧沉的动作,歪了歪脑袋靠进他怀里。“要不,我跟你学武功怎么样?”她突发奇想,“我跟你学会武功,我就可以自己保护自己,就不用怕那些黑衣人来找我麻烦了!”她越说越起劲,“也不用太复杂的武功,先学轻功怎么样?最起码可以用来逃跑啊。”
萧沉笑她想一出是一出,“武功不是一日两日便能学会的,就算是轻功,没有一年甚至几年的功夫,别人也是一眨眼就追上你。如此,你学与不学有何区别?”
傅挽月生生被泼了一盆冷水,“那怎么办,你又不会每次都恰巧救我,我也不是每次都能死里逃生。万一哪次栽了,可就玩儿完了。”
黑夜里,萧沉眸光一暗。“遇到问题还是要从根源下手的好,治标不治本的做法,无异于饮鸩止渴。”
“可是我们根本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根源在哪儿,怎么办。”
他笑,“怎的这般笨,他们是冲着你来的。只要你在,他们必定会再来。只要是人,做事都会留下蛛丝马迹,并不存在完全无迹可寻的事情。”
傅挽月挑眉从萧沉怀里抬起头探究的看他,“真是一秒变侦探啊……”
“侦探?”萧沉不明白。
傅挽月得意的笑,“不明白了吧?就是比捕快还要厉害的人!”
两人依偎着在厨房里煎药,傅挽月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不停的跟萧沉说现代词汇,看着他答不上来或者不明白,她就心情很好。然后得意洋洋的解释给他听,他就笑着坐在一旁,偶尔配合她表现的充满疑问。她就会哗啦啦讲一大堆的解释出来,觉得自己真是高能。
第二天一大早,傅挽月被萧沉叫起来。那时候,天还未曾全亮。太阳的脸只在东边露出一条缝,西边的天空灰色还未曾全部褪去。傅挽月被敲门声唤醒,蹭了蹭枕头还想要继续睡。
“再不起来,我们可要走了。”萧沉一句话,下一瞬房门被打开,露出傅挽月蓬头垢面睡眼惺忪的脸。萧沉站在门外看着她淡淡的笑了笑,“起来吃饭了。稍后我们一起启程,刘将军已经过来了。”
提到刘莫寒傅挽月的瞌睡立马醒了八分,“刘莫寒来了?”
萧沉点头,傅挽月慢慢陷入沉思。萧沉垂了垂眼,不动声色的将手背到身后。“梳洗一下,我先去收拾点儿东西。”
傅挽月下意识的“嗯”了一声,萧沉转身走了。没走两步又被傅挽月叫住,她跨出房门站在门槛儿外一手还扶在门框上,面上有些急切。“你别误会。”
萧沉背对着傅挽月侧脸点了点头,然后抬脚进了隔壁房间。
傅挽月默默的回了房关上门,坐在凳子上拿着梳子梳头的时候心不在焉。
她并不是害怕刘莫寒,其实她的担心完全没有道理。就像她先前安慰自己的那样,他们谁都不知道她是傅挽月,根本不用担心身份被戳穿之后的尴尬。
头皮一痛,木梳上缠着几根被扯断的发丝。傅挽月伸手揪掉,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梳洗好,傅挽月还是不想出去。她实在担心她看见刘莫寒她会忍不住心虚,到时候会尴尬到死的吧……
傅挽月还在犹豫,萧沉敲门进来,手里端着早饭。
“吃饭吧,东西收拾好了吗?”他一边把早饭放在桌子上一边很自然的问她,傅挽月点了点头。
其实她也没什么要收拾的,她跟风七临走散的时候东西早就掉完了。这些天的日常用品和换洗的衣服,都是秋娘送来的。
傅挽月跟着萧沉出了院子的时候,风七临面色红润了很多,双手抱胸懒散的靠在门口。两步外,刘莫寒坐于马上双手握着缰绳仍旧一身黑衣,在傅挽月看见他的那一刹那,他的视线恰巧落在她身上,碰撞在空气中。傅挽月下意识别开眼,往萧沉身后挪了挪,有些想躲。
“莫小姐怕我?”刘莫寒开口揶揄,更多的是疑问,对自己的疑问。他想不明白,对面面前这个莫心如他为何会有种奇怪的感觉。
萧沉微微側了侧身挡住傅挽月,“她重病初愈,对刀剑之类的兵器有些不喜。”说着,视线掠过刘莫寒挂在马鞍旁边的长剑。
刘莫寒挑了挑眉,“是我疏忽了,女子怎能见这些煞气之物。”他伸手扯了包袱里的一件衣裳,将长剑包裹起来。
“多谢刘将军。”萧沉说完拉着傅挽月走向旁边的一匹马,傅挽月能够感觉到刘莫寒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忍不住心跳了两下,紧张到不行。其实她跟刘莫寒只是有了婚约,并未成亲,她也未曾喜欢他。可是她就是有一种tou情被抓包了的感觉。
萧沉扶着傅挽月上马,“自己能行吗?”
傅挽月点头,“我可以,没问题。”
“萧兄还是与莫小姐同乘吧,这样快些。”刘莫寒的声音cha进来,傅挽月摸了摸鼻子。“我不会拖后腿的,我自己能行。”
萧沉点头,摸了摸马脖子将缰绳交给傅挽月。“小心些。”
傅挽月点头,萧沉转身利落的上马。
“我们走。”刘莫寒一声令下,马鞭扬起,啪的一声落下,四人策马扬鞭开始朝着北凉前进。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我有病
这些天老是写不够三千
自己都被自己蠢哭了
☆、谷中
一行人进入莫回山的有路谷之前,萧沉取出包袱里备好的药粉分发给其他人。“谷中有毒物,把这个散在身上一般不会有问题了。”
傅挽月笑着接过,“你还真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她本是无心,这句话却让刘莫寒想到了什么似的动作一顿,随即又不动声色的掩饰过去。风七临看在眼里,环视了一下众人也并未做声。
萧沉垂眼笑了一下,“我是大夫,多少懂些,并没有像你说的这么厉害。”
傅挽月挑了挑眉,得意的笑开。
刘莫寒马鞭一扬,从萧沉与傅挽月中间冲进了有路谷。傅挽月吓了一跳,马儿惊的在原地躁动了两下,傅挽月勒紧了缰绳马儿才慢慢安静下来。萧沉皱眉询问,“怎么样?”
傅挽月砰砰的心还跳个不停,若是她方才拉不住松了手,她可就结实的摔下去了。摇了摇头,“没事。”傅挽月心有余悸,看了一眼萧沉,“我们走吧。”
“嗯”
傅挽月说完,扬鞭追着刘莫寒进了有路谷。萧沉正准备跟上,风七临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话。“这莫小姐还真是不似其他闺中小姐那般娇弱呢,会骑马,懂得隐忍,长途跋涉不畏艰险也非要追着你跑,这可不是一般女子光凭着一份喜欢的心思便能做到的。”
萧沉扬起的马鞭轻轻落下,“若非如此,她怎会与众不同呢。”
“也是,萧兄好眼光。”风七临坦然一笑吗,扬鞭越过萧沉进入有路谷。
萧沉眸光一暗,追上去。
天黑的时候,一行人才走到有路谷中央的地段。这有路谷是贯穿莫回山的唯一一条路,是南丰与北凉两国之间相通的唯一近道。两侧高高的山壁陡峭,抬眼往上看,泛着星光的夜光只一个巴掌便能盖住。
几个男人用随身带着的兵器清理出一片休息的地方生了火,这谷中什么都没有更没有野味可以打。傅挽月接过萧沉递来的干粮和水袋抿了抿嘴,她虽然不是娇生惯养的,但这种干饼配凉水的饭还是有些难以下咽。
旁边忽然斜伸过来一只鸡腿,傅挽月仰头正对上刘莫寒的脸,面无表情,半边脸都被火光映衬成了橘红色。
“不要?”
傅挽月呵呵干笑了两声扬了扬手里的干粮,“我吃这个就行了,谢谢……”
刘莫寒抿了抿嘴,弯腰扯过傅挽月的手把她手里的干粮换走,背过身。“不用谢。”
不等傅挽月说话,他拿着原本属于傅挽月的干粮走了。傅挽月张了张嘴,最后只得落下。隔了一个火堆,风七临勾着唇角看着其他的三个人意味不明。
傅挽月下意识的去看萧沉,萧沉笑了一下,“吃饱了早点睡,我们三个会轮流守夜,放心。”
他的话对于她来说总有一股特殊的魔力,听到他说不用担心她就很安心。傅挽月有些不自然的点了点头,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鸡腿,缓缓的拿到嘴边咬了一口。
“萧兄是哪里人?”风七临靠着一颗大石头,一条腿曲着一条腿平伸,随意的问了一句。
萧沉抬眼看他,“从懂事起就跟弟弟一起随着爷爷乱跑,后来爷爷不在了,我与阿默一起四处游走打听父亲的下落。到现在这么多年了,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风七临挑了挑眉,“哦?那萧兄说说,令尊都有什么特征,我也是随着师父到处走过的,说不定我会见过也不一定。”
萧沉垂眼摇了摇头,“家父并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爷爷说是跟我长的几分相似。不过照年纪算来,此时便是相见,也认不太准吧。”
傅挽月低头咬鸡腿,一边在心里想着萧沉说谎还真是脸不红心不跳。他都说了自己是来自二十年后,他爹怎么可能……
等等!傅挽月好像想到了什么,她十分意外甚至有一丝震惊的望向旁边不远处的萧沉。
萧沉是来自二十年后,那么他爹现在应该才二十岁上下!他说的没错,他真的是来找爹的?!傅挽月伸手扶额,蠢啊,简直太蠢了!她怎么现在才想到!她一直觉得萧沉跟风家有关系,她第一次见到风七夙的时候就觉得在哪儿见过他一样。难道说,风七夙就是萧沉的爹?!
我去……
视线掠过对面的风七临,傅挽月又升起一丝不确定。风七临跟风七夙是两兄弟,长得也颇为相似。萧沉的爹究竟是风七临还是风七夙?想了一会儿,傅挽月觉得风七夙的可能性大一些。因为在莫府的时候,萧沉见到风七夙的时候表情很奇怪,可他面对风七临的时候并没有。
她忽然觉得心里又沉重了一分,是因为知道了萧沉的一些秘密?
傅挽月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手里的鸡腿十分好吃,不知道刘莫寒是在哪儿买的。不过她此时已然没了胃口,扔了又可惜。只好找了一张油纸把鸡腿抱起来,起身打算去放到包袱里。
“不合莫小姐的胃口?”刘莫寒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冷意。
傅挽月打了个寒颤,夜风忽然从旁边吹过来,她忍不住抖了一下。干笑着转过身,“没有啦,没有。鸡腿很好吃,我已经吃饱了,准备留着明天吃的。”
傅挽月正想着怎么胡诌,萧沉起身走过来,递给傅挽月一个小瓷瓶。“你该换药了。”他抬眼望了望四周,指了指不远处的大石头。“去那边吧。”
傅挽月点了点头,接过萧沉手里的瓷瓶把鸡腿递给他,自己埋着头走向那边的大石头。
“两位也累了,就先休息吧,我先守夜。你们谁先醒了,再替换我。”萧沉一边走回原来的位置,一边说。
风七临笑了笑,拉了搭在旁边石头上早先脱下的外衣摊在旁边的地上。“那我就不客气了,小睡一会儿之后,我先替换萧兄。”
萧沉颌首,“嗯”了一声。
刘莫寒神色不明的盯着萧沉手里的鸡腿,末了,一言不发的靠着背后的石壁闭上眼睛。
越过火堆,萧沉的视线落在刘莫寒身上,跳跃的火焰映在他的眼底。垂眼添了几根柴火,萧沉笑了笑,将手里的鸡腿搁在旁边。
傅挽月回来的时候,萧沉正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根棍儿在面前的地上画着什么。抬眼瞧了瞧另外两人都睡了,傅挽月贼兮兮的笑了笑,轻手轻脚的走到萧沉背后,正想弯腰偷偷的拍他的肩,萧沉伸手稳稳的接住傅挽月的手。
“快去休息吧,我来守夜。”
傅挽月绕过萧沉在他身旁坐下,“这里又不会有人来偷袭,还用守夜吗?”
他笑,“你不怕毒蛇蝎子蜈蚣之类的东西?”
“不是有你给的药粉吗?”
萧沉摇头,“那些药粉只能对付普通的毒物让他们不靠近,并不能杀死他们。我听说有路谷中有一种特有的毒蛇,毒性剧烈无药可解。我们被迫要在这里休息一晚,虽说这种毒蛇数量不多极为罕见,但也要防着些。若是有人中毒了,便不好办了。”
傅挽月抿了抿嘴,“那我陪你说说话,我现在也不是很困。等你休息的时候,我们一起。”
“你伤还未曾好全,熬夜伤身,快去睡。”
傅挽月赖着不去睡,根本志不在此。末了,她凑近萧沉耳边。“我想到一些事情,想问你。”
萧沉点头,“你说。”
“你爹,是不是风七夙……”她俯在他耳边犹豫的说出口,萧沉毫不避讳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像傅挽月想象中那样尴尬难堪甚至是生气,他表现的很自然,就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
傅挽月的下巴差点儿惊掉,“真的啊?!”
萧沉伸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所以,你现在快去睡,明日一早还要赶路。”
作者有话要说: 真的是写不够三千的节奏吗摔!
☆、初步
傅挽月努了努嘴,表情是十足的小女儿姿态。从萧沉手里抽出手抱住膝盖,她垂眼看着面前不远处烧得正旺的火堆。
“其实我也有很多事情没跟你说,你怎么都不问我。”
“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我非要问你做什么。”他笑,语气淡淡。
“可是我就等着你来问我的啊,你不问我不好意思跟你说。”语毕,她低头,眼神有些闪躲,火光照在她的额头。
萧沉丢了手里的木棍儿,“那你说说吧,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傅挽月闻言侧脸过来看萧沉,她怎么就从他的话里读出了他什么都知道的意思?是她多想了吗?“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她小心翼翼的问出口,想要印证自己的猜测。真不知道是她思维太容易扩散,还是她天生就这么疑神疑鬼。
“你指的是什么。”他转头对上她的眼,煞有其事的模样。
傅挽月惊的张开嘴巴,“你……”
话还没说完,萧沉拿了方才傅挽月没吃完的鸡腿瞬间塞进她的嘴里。“把它吃完,明天出了有路谷中午就会到达小镇。”他说着,转过脸拍了拍手。
傅挽月伸手把嘴里的鸡腿拉出来,抿了抿嘴。“哼。”
刘莫寒跟风七临看起来都睡着了,真不知道他怕什么。真是……
傅挽月在萧沉面前总是少根筋一样,萧沉的心思自然要比她深一些。不管刘莫寒与风七临是真睡还是假睡,也不管她要说的事情是什么。此时此地,都不是时候。
傅挽月信誓旦旦的说要陪着萧沉说话,从坐在萧沉身边变成靠着他的肩,最后枕着他的腿睡着。萧沉摇了摇头,伸手将傅挽月拦腰抱起,走过去先前摊好的毯子那里将她放好,盖上自己的衣服。
后半夜的时候气温骤降,傅挽月冻的直打哆嗦。朦朦胧胧间有人给她加衣服,又把火堆往她跟前挪了挪,她才又暖和了些继续睡去了。
第二天清晨起来,有路谷中空气清新,上空路过的鸟儿叽叽喳喳的把众人叫醒。傅挽月睁开眼,天已大亮。
众人收拾好上马启程,傅挽月爬上马背的时候又打了个哈欠。刘莫寒白了她一眼,风七临笑而不语,萧沉摇了摇头。于是傅挽月抿唇低头,眼观鼻鼻观心。
临近中午的时候,四人到达穿越有路谷后的第一个小镇。骑马走在镇上的大街,傅挽月十分开心。“这下终于可以收拾收拾好好睡一觉了。”伸了个懒腰舒展了一下身子,想着等会儿有好吃的就觉得开心。
“时间很紧,你若是想在这儿休息,自然可以一个人留下。”刘莫寒骑马走在傅挽月右上方,凉凉的泼了一盆冷水。
萧沉从后面追上来,“到前面找个地方吃饭,我去买些东西,商量之后再决定接下来怎么做。”
傅挽月对着刘莫寒的背影皱了皱鼻子哼了一声,看吧,还是她家萧沉好。他说这话的意思就是,今晚留下来休息不用赶路的机会大大的有!
找了个客栈落脚,萧沉便一个人出了门。他交代过萧默,一路上一定要留下记号,如果来不及做记号稍后一定要派人传消息过来,或者在这儿等着他。
看着面前的安康药铺,萧沉抬脚进了店。小二机灵的迎了上来,“客官需要些什么?小店儿应有尽有。药材绝对上佳,药到病除,绝不掺假!”
“我找你们掌柜。”
“掌柜不在,说是有事儿出去了。”
“何时走的?”
“三日前辰时。”
萧沉垂眼思索片刻,转身出了药铺。
回到客栈,傅挽月眼尖的迎了上来。“怎么样?”她其实也不笨,自然是知道萧沉是去打探消息去了。
萧沉眼神不着痕迹的掠过四周,笑了笑。“吃饱了吗?饭菜可还合你胃口?”
“还行,比干粮是好吃多了。”
萧沉轻笑出声,走到桌子旁坐下,唤来小二要了一碗面。“我不知几位都喜欢什么吃食,于是也没买什么。你们若是吃饱了就去买些东西,稍后我们也好上路。”
“上路?”傅挽月愣了。“不能休息一晚明日再走嘛?”
萧沉转脸看了看她,摇头。“不行。”
“为……”想问为什么,最后还是,“算了。”傅挽月深吸一口气,比起季洁的安危,她这点儿劳累根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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