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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月重生纪事 作者:宁谧(晋江2014-07-03完结)-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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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的手指在袖子里搓着,傅挽月垂眼,眼皮跳了几下。忽然之间福至心灵,这一切,原来真是莫方怀搞的鬼!
  她早该想明白,莫方怀带着她来参加风七夙的婚礼并不是什么散心,说要跟风七临相亲见见面怕也是借口!他就是为了把季洁掳走换成她,若是成了亲拜了堂洞了房,她就是真真正正的风府少夫人。如此,风季两家的联姻破坏了,也把她按在了风府这块棋盘上。即便她不听他的话,风远山也会忌惮她相府小姐的身份,始终盯着她是莫方怀的人这一点不放。到时候,就算她有一千一万张嘴说她是无辜的,说她什么都没做,也不会有人相信她。若是成了亲以后,风府发生了什么事情,矛头首先指的就是她!
  啧啧……莫方怀啊,真是好脑筋。
  这样想来,莫方怀的目的是让她坐上风府少夫人的位子。那么,眼前的风远山再怎么卖蠢,估计莫方怀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松口。想来,方才那句安慰的话,只是前戏吧?狐狸终究还是要露出尾巴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北上

  傅挽月想的一点儿都没错,莫方怀先前宽慰风远山的话完全是在为接下来的话打基础。
  “风老弟,这场婚礼到现在也算是安然度过了。待到外面的宾客酒足饭饱,送了他们走,此事算是圆满了。其他的事情,莫要担心了。七夙这孩子少年英才,不会有问题的。你莫要多操那些个闲心,安心在家等消息吧。”莫方怀伸手隔着茶几拍了拍风远山的肩膀又把手放回腿上,另一只手始终隐在袖子里,手指搓动。傅挽月当然不会看错,莫方怀这个动作,往往就是在思考。
  风远山一声叹息,“七夙这孩子我怎能不担心,他除了读书什么都不会。我又不知他去往何处,此时虽说太平盛世,但我还是不放心。”再长叹一声,“说到底,季洁那丫头到底不知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就跟插了翅膀似的,说不见便不见了。”言罢,风远山朝着外面扬声,“管家,管家。”
  莫方怀瞅了一眼门口,不动声色。管家进来,风远山对着他一通批判。“还不快派人去找!少爷还有少夫人都给我找回来!一个也不能落下,不能出事!”
  “是是是,奴才已经派人追去了。少爷少夫人不会有事的。”
  傅挽月站在一旁腿有些麻了,偷偷的观察莫方怀。对方好好的坐着,一脸的淡定。傅挽月刚挪开视线,“心如,你累了便坐会儿。这里也就咱们几个人,别拘着了。”
  莫方怀这句话正好说到傅挽月心坎儿里,她如蒙大赦,退了一步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安静的听下面他们该怎么演戏。
  “七夙走时与我说,喜堂上行礼的另有其人。不知侄女儿可知这人是谁?好歹他帮了我风家的大忙,没有让今天的婚礼成为笑话,也该好好道一句谢才是。”风远山好像这时才安下心一些,看着傅挽月开口问询。傅挽月心知早晚得扯到她头上来,不然莫方怀干嘛不让她直接回房,还非得在这儿坐着?“我也不知那是谁,当时我眼前所见甚至不如你们看的清楚。”她才不会把萧沉说出来。
  “不知么……这可如何是好。”风远山想了想,笑道,“若真不知也便罢了,当时我瞧着那人跟七夙一个模样,就是身形有些奇怪,不过看起来也算一表人才。”转了个头,“相爷,这人既是与侄女儿拜了堂行了礼,你看……”
  傅挽月眼皮一跳,风远山这意思是想赖着今日这李代桃僵的婚礼把她跟萧沉搓在一块儿?
  莫方怀垂着眼瞧着手指上的宝石戒指,“此事做不得数,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莫府的女儿怎能这般轻易的就与了别人。”声音里带着些微不悦。傅挽月心下明了,风远山方才一口说明喜堂上行礼的不是风七夙,莫方怀本来想赖着这事儿说出点儿名堂的心思被一刀隔了个干净!风远山倒是按着这个路子回了莫方怀一道子,此人心思想来也是深沉至极。
  心里叹了一口气,傅挽月不得不承认,古代的这些人,论阴谋权术,还真是独领风骚。莫方怀吃了哑巴亏,现在心里定然是火极了吧?想到此处,傅挽月越发开心。奈何现在发作不得,忍得确实有点儿辛苦。
  “相爷说的是,侄女儿自当选个人中龙凤才是。”
  莫方怀的算盘全部落空,再呆下去也没必要。傅挽月被他一声令下撵回了房,莫方怀跟着告别了风远山说是身体有点儿不舒服。傅挽月瞧着,应该是气的吧?一定是气的!
  回了房,前前后后把事情捋了一遍。
  本是无聊之举,傅挽月却发现了新的疑点!
  风七夙之于萧沉来说,到底是什么人?莫方怀此事不成必然不会善罢甘休,可风七夙也走了,风府只剩下老奸巨猾的风远山,他还能怎么着?婚事在外人眼前已然完美落幕,难道莫方怀会使劲儿再把拜堂的另有其人这件事情挖出来?
  傅挽月再怎么想,她毕竟比不过莫方怀。常言说得好,能让人察觉到的阴谋都不是好阴谋。
  可是傅挽月想来想去,算漏了一个人。
  风七临趁夜到傅挽月房间的时候,傅挽月睡的正香。哗——的一盆冷水就泼到了她床上,风七临一脸阴沉的站在床边,看着傅挽月醒了把手里的盆往旁边一丢。木盆哐啷一声掉到地上,顺着盆底的圆形轨迹转了个圈。
  “说,季洁去哪儿了。”
  傅挽月睡的正香被一盆冷水浇醒,魂儿被吓丢了一半。风七临一问话,她下意识的答了一句,“不知道。”还没缓过神儿来,唰的一声眼前闪过一条白光,一柄长剑贴上傅挽月的脖子。“不知道?”风七临一脚踩上床榻,另一条胳膊撑着膝盖俯低上身凑近了傅挽月,与风七夙八分像的一张脸,阴测测的。目光因为着急变得锐利,像一把刀,嚯嚯的想要把傅挽月穿出几个洞来。
  “我真的不知道,你再拿剑逼我我也不知道。”傅挽月两颊的头发都贴着脸,因为惊吓过度脸色苍白,看着风七临的眼睛却是毫不畏惧。“你有病吧?季洁不见了你就来找我?你昨晚难道不是看着我被绑走的?我也是受害者,我被人掳了,我还不知道是谁掳的我呢,你大半夜的冲进来问我要季洁,我怎么知道季洁人在哪儿?你为什么不去找掳走她的人,你跑来我这里什么意思?”
  风七临微微眯了眯眼,“你被掳?你身后不远处整天跟着两个黑衣人难道不是你自己的人?自己人掳自己人你还说你被掳了、你不知道是谁掳的你?你再说一遍试试?”
  傅挽月一愣,脑袋快速转了几圈。她怎么把莫方怀那个混蛋给忘了!“我身后跟着黑衣人?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事到如今,只能装傻充愣先唬过去再说。
  “不知道。”风七临轻笑两声,伸手扯了傅挽月的胳膊把她从床上一把扯了下来。“那我们现在去问问你爹,问问你爹知不知道。如何?”
  傅挽月被风七临连拖带拽的扯下床,砰的一声撞了一下床柱接着被他往门口拽。“风七临你疯了!”她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一把甩开风七临的手,反手就是一巴掌。手心儿有点儿疼,风七临被打偏了脸。
  “风七夙已经去追季洁了,能不能带季洁回来都是风七夙的事情。你愿意的话可以去帮忙,不愿意也没人说你。你要是在这儿继续发疯,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告诉风远山他的两个儿子都喜欢同一个女人!”
  风七临保持着被傅挽月打偏了脸的姿势,手里的剑越握越紧。“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他轻轻的说。
  “我说的是事实,敢做就不要怕别人说。”傅挽月表现的十分不怕死,双手抱胸側了侧身子,一副对风七临不屑一顾的模样,实则,她手心里早就出汗了,磕在床柱上的头疼的要命。
  “你一定知道我哥去哪里追季洁了,你告诉我。”好半晌,风七临的口气忽然软了下来。傅挽月挑眉斜眼瞧了他一下,风七临半边脸都隐在黑暗里,瞧不真切。“不杀我了?”
  风七临不说话,松手丢了手里的剑。
  傅挽月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把我的床铺给我收拾好,换一床干净的被褥我要睡觉。”她一边说一边朝着桌子走过去,倒茶喝。今晚这短短一刻钟的时间过的太过销魂,她必须得喝杯茶压压惊。
  风七临看了一眼傅挽月,默默的走过去扯掉湿透了的被褥。换好了被子,风七临回过身发现,傅挽月趴在桌子上对着他一直看。“好了,告诉……”
  “出去等着吧。”风七临还没说完,傅挽月站起身朝着屏风走过去,挥了挥手让风七临出去。风七临皱眉,还未开口说话,傅挽月转过头对着他皱了皱眉,“你要看我换衣服?”
  风七临抿唇出了门,傅挽月垂眼在衣柜里找了一件还算利索的衣裳换上。
  方才她看着风七临帮他整理被褥,忽然想起萧沉。她想,风七临都可以去找季洁,她为什么不可以?不就是北凉吗?去一趟权当是旅行吧。
  傅挽月打开房门的时候,风七临正靠着门前的柱子望着天上的月亮。今晚的月亮缺了一大块,月色倒是清亮。她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走吧。”
  “去哪儿。”
  “去找季洁啊,你不去了?”
  风七临站好身子,“你跟我一起去?”
  傅挽月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装扮,“我都说去了,你为什么不带我。你去找你的季洁,我去找我的……哎呀,反正就是一起走。”她说完,不等风七临答应转身就顺着走廊一路朝着外面走。风七临顿了一下从后面追上来,“你这样走要到几时才追的上他们。”
  话音才落,傅挽月被风七临一把提着后襟拽了起来。夜空中几个起落,落地已是在风府以外。
  “轻功?”傅挽月有些晃悠着站不稳,风七临瞥了她一眼,“在这等我,我去牵马。”
  傅挽月点了点头伸手扶着旁边的墙壁,脚下跟踩了棉花似的。当初萧沉带她飞的时候也没头晕过啊,难道是选择性轻功恐惧症?这么想着,傅挽月决定等找到萧沉了一定要让他带着自己再多飞几次。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傅挽月与风七临已经结伴北上。按照萧沉先前所言,他们应该是一路北上去了北凉。所以只要是去往北凉最近的路,一路追上去一定没错。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这几天很忙……

☆、劝慰

  对于傅挽月来说,骑马是件很新鲜的事情。起初她还为自己能骑马而没有掉下去这件事情开心,以为自己比那些个不会骑马掉下去的穿越女强太多。直到晚上找了家客栈住宿,下了马,进了房间,坐到凳子上,才发现屁股疼的要命。
  风七临一路上什么也没问,傅挽月只给了一句话:“北上。”一天的路程,风七临没有跟傅挽月说过话。他一直骑马行在傅挽月前头,傅挽月再怎么努力也一直跟他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就是追不上。
  吃完饭,傅挽月洗了个澡累的浑身像是散了架。正想上床睡觉,风七临进来了。看样子也是沐浴过换了衣服,傅挽月自己给自己捶着胳膊,瞧了一眼风七临面无表情的样子,瞥见他手里提着的酒坛,她淡淡的开口:“别找我喝酒了,要喝自己喝。”
  风七临没说话,走到桌子旁边把酒坛往桌子上一搁。自顾自的坐下摆开两只碗倒满,一声不吭的开始喝。
  傅挽月本来不想搭理他,其实她何尝想不透他的心思?末了,她叹了一口气走过去在风七临对面坐下,伸手把那碗没人喝的酒端起来饮了一口。“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要是你觉得实在难以取舍,不好选择,我可以帮你选。”
  风七临瞥了她一眼,傅挽月垂着眼瞧着碗里的酒,伸手指尖轻轻描绘碗沿的釉子。“说实在的,我其实也不确定你是真的喜欢季洁。昨晚我只是想赌一赌,没想到还真赌对了。”她抿了抿嘴,抬眼看风七临,“我说,你为什么会喜欢上她?我听说季洁跟你哥是青梅竹马,那你们三个该是从小玩儿到大的吧?”风七临没说话,傅挽月兀自下了定论。“这样说来,你是明知道季洁将来是你嫂子,你还是喜欢她了。”
  “我从小并未在风府长大,我跟她只见过一面。”傅挽月以为风七临不会开口呢,他这么一说,她忽然觉得他更奇葩了。“只见过一面你便喜欢她了?”
  “为何不可?”傅挽月的话让风七临有些不满,“喜欢她是我的事情,怎么喜欢何时开始喜欢,难不成我还要看看日子选选时辰?”
  “呵呵……”傅挽月赔笑,“这个倒是不用……”说到底,封建思想害死人。古代的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男子接触到的女人大都是青楼女子。传言季洁是有名的绝代佳人,才艺双馨,这么优秀的一个女人,男子见了都会心动的吧。
  “其实,明天我可以自己一个人北上。”这句话的意思傅挽月当然是想告诉风七临,你要是觉得如此为了季洁北上传出去会被人泼脏水遭骂名,你明天就可以走了。
  当然,之于这种男尊女卑的时代来说。风七临喜欢上季洁这件事情如果真的传出去,人们不会批判风七临喜欢上自己的嫂子,人们批判的会是季洁,说季洁不守妇道勾搭自己的小叔子。即便季洁并没有这么做过,也一样会被说成不堪入目的模样。
  风七临一手端着酒碗似是颤了颤,微微垂着眼像是在思考,视线落在不知名的前方有些迷茫。傅挽月瞧见他脸上一闪而过的落寞以及伤痛。
  “你其实不必这么纠结,明知道不可以的事情还是别去做了。我说这些不是想让你怎么样,就是给你一个局外人的看法和建议。”风七临在纠结什么,傅挽月心里是想的透七八分的。她话音才落,风七临端起酒碗一饮而尽,一句话不说站起身就想朝外走。傅挽月下意识的叫了他一声,风七临顿住脚步。
  “那个……把你身上的银子留下点儿,我出来的时候没带。”
  “你要银子做什么。”
  “我以后一个人北上,没有银子我喝西北风啊?”
  风七临没回头,“你真要想扔下我一个人北上,怕是还没出南丰境内,就被强盗绑去做压寨夫人了。”扔下这么一句话,风七临拉开房门就走了。
  傅挽月愣了一会儿,消化风七临的话。
  他这意思是不打算走,打算继续跟她一起北上去找季洁?他不担心事情败露为季洁找来骂名了?
  想了一会儿,傅挽月还是决定上床睡觉吧。风七临怎么决定是他的事情,是去是留,跟她都没太大的关系。劝人都讲究点到为止,死劝的那些都是傻子。
  第二天,傅挽月还未曾睡醒,房门便被敲得咚咚直响。
  傅挽月一边系腰带一边过去开门,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梳。风七临站在门外,瞧了一眼她这副睡眼惺忪三分慵懒七分不满的样子,抿嘴转了视线。“收拾一下快走,后面有人追上来了。”
  “什么人?”难道是莫方怀派人来追她了?不会吧!那她不是死定了?!
  “风府跟你爹的人一起。”风七临似乎不愿意多说,傅挽月兀自想着自己的事情,只是犹豫了一瞬,她立即转身回去抓了包袱就过来拉着风七临便走。风七临站着没动,“你不需要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逃命要紧!”傅挽月回头把风七临呵斥了一通,风七临倒是好心让傅挽月梳洗之后再走,愣是碰了一鼻子灰。
  两人走后门出了客栈,牵了马一路向北。
  “他们还有多久追上来?要不我跟你同乘一匹马吧?”傅挽月拉着缰绳越过马儿的脊背看着对面已经上马的风七临。风七临好像只听见她后面那句话,于是皱了皱眉。傅挽月赶忙解释,“我的意思是说,这样会不会快点儿,免得被追上!”
  风七临闻言转过脸去,伸手盘了缰绳换了个顺手的姿势。“没事,只要你不喊着中途休息,我有办法甩掉他们。”
  傅挽月听了极为放心,一边上马一边拍马屁。“你没走是对的,你要是走了我可就遭殃了。”
  风七临不以为意,斜了一眼傅挽月,扬起马鞭向后一抽,马儿吃痛。于是,一行两人开始启程。
  傅挽月昨天骑马本来就屁股痛,今天咬牙坚持了三个时辰之后再也坚持不下去了。早饭跟午饭都是草草的在马背上啃了几口馒头喝了几口水,“风七临,咱们歇会儿吧,这特么比长征还累,我人都快散架了!”再怎么说,她前世今生都没这么颠簸过。
  风七临勒住缰绳,在前面停下。放眼望了望四周,瞧见前面不远处一座看起来年代已久的亭子。“到前面歇会儿也好。”
  傅挽月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一夹马腹撑着过去。
  两人坐在亭子里,傅挽月把包袱取下来垫在屁股底下坐着。风七临背对着傅挽月站在一旁,斜靠着柱子。他一身灰白相间的衣裳,看样子好像一点也不累。
  “想什么呢?”周围都是浅浅的虫鸣鸟叫,声音不大,隐隐约约的,再不说几句话傅挽月都要睡着了。
  风七临就这么靠着柱子没动也没回头,傅挽月以为他不会理她的时候,他答了句:“没什么。”
  哎,傅挽月轻叹一口气。“你以前也这么沉默寡言吗?我觉得好像不是啊。”翘了翘右腿搭在左腿上,“其实你不用担心,季洁不会有事的。”
  一提到季洁,风七临身子微微一颤。“我不是在担心她。”
  “那你在担心什么?说谎也先顾及一下别人的智商行不行。”傅挽月翻了个白眼,担心就担心,还否认?若是不担心季洁,他眼巴巴的茶饭不思跟着她北上连多几句废话都没有,是为了什么?其实感情这事儿真奇怪,傅挽月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可眼前这位不就是吗?也许,一见钟情这种事情发生在古代的太多,到现代去,估计都绝种了。
  风七临调整了一下站姿,离开柱子右脚往后挪了半步微微侧着身。“我担心的是,在我解决外面这群人之后,你还会不会活着。”
  “什么?!”傅挽月闻言,整个人一震。胳膊撑着腿往旁边一侧,视线越过风七临看向前面。六七个黑衣人正手执长剑朝着这边奔过来,傅挽月一下子头皮发麻。
  黑衣人动作很快,风七临赤手空拳什么武器都没有。傅挽月着急,“你能打得过吗?”
  “不知。”风七临站着没动,姿势倒是十分潇洒,东面的风吹过来,扬起他灰白色的衣摆。
  “那咱们还是跑吧!”没有把握的仗打起来,面子丢了就不要了,命丢了可就找不回来了!
  风七临不答话,伸手撩起前摆掖在腰间。右脚在地上缓缓划过半圆,双手一开,握拳。
  傅挽月瞧着这架势,稍稍放下心来。看样子不像是会输的意思。
  黑衣人进攻过来,傅挽月抱起包袱瞬间缩到石桌后面。外面砰砰的打斗声不绝于耳,偶尔有雪白的剑刃唰的一声从侧面插过来。傅挽月惊起一身冷汗。
  妈蛋!等找到萧沉她一定要学武功!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抽风,晚上总是容易情绪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介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相见

  黑衣人锋利的剑刃从侧面穿过前面同伴的腰侧一剑刺向风七临,兵行险招,他们完全不在乎同伴的安危,考虑的只有如何出招能够出其不意的把目标拿下!
  傅挽月躲在石桌下面瞧瞧的探出头看着外面打斗的不可开交的几个人,风七临孤立无援,面对黑衣人的围攻竟也不显得有多慌乱。傅挽月瞧见躲在同伴身后的一名黑衣人将手伸进怀中,她下意识的便想到黑衣人必定是要掏石灰粉!
  “风七临,小心!”傅挽月惊叫出声提醒风七临,风七临哪儿用得着她提醒。他不经意的一瞥,不知何时,一名黑衣人竟然溜到傅挽月身后。风七临俊眉一皱,情急之下抽了腰间的佩饰便弹了过去!
  傅挽月背后唔的一声闷哼,后背猛然一凉,不敢回头看,她急忙爬出桌子底下向着亭子外面跑。
  “上马,走!”风七临脱身不得,被黑衣人缠的走不开身。眼见他们的目标可能是傅挽月,风七临只能做出这样的决定,让她先走,他留下来先拖住黑衣人。
  傅挽月得到风七临的指示,也顾不得其他,后面一名黑衣人像狗一样追过来。容不得她细想,只能爬上马背勒紧缰绳便策马扬鞭。
  耳边的风呼呼的吹着,傅挽月惊奇的发现自己竟然也不觉得屁股疼了。
  黑衣人在身后越落越远,傅挽月正暗自庆幸的时候,后肩上蓦地一痛!她下意识的屏住呼吸,不敢喘气。手里握着缰绳一刻也不敢松,使劲儿的抽了一把马屁股,马儿跑的更快!没有时间看身后的黑衣人是不是已经追不上了,傅挽月撑着一口气一直跑,后肩上的疼痛越来越明显,像是插了一根冰棍,逐渐冰冻周围的皮肤,冷意迅速的从伤口处向四面八方奔腾而来。
  傅挽月眼前已经开始重影,眼皮沉的快要睁不开。她现在想着的只有一句话,“若是萧沉在就好了。”萧沉绝对不会让她受伤,他会把她背在背上,会很聪明的不规则的左右乱跑扰乱敌人的视线让他们找不到目标发暗器。
  噗通一声!傅挽月右胳膊着地,重重的摔下马后内脏都仿佛震的移了位,牵动后背的伤口,好像后背上那根冰棍猛的又往皮肤里扎进去一截似的。她整个人疼的一阵痉挛,接着,便昏了过去。
  早知道出来一趟这么危险,小命还这么没保障,她就好好的听萧沉的话跟在莫方怀身边回府去做相府小姐好了。
  这样后悔出来的心思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傅挽月再次醒来的时候居然见到了她想见的人。
  夜已深,傅挽月睁开眼睛,入眼的是淡淡的橘黄色的烛光,由于后背的伤口,她整个人是侧躺着的。当她瞳孔慢慢聚焦的那一刻,她清楚的瞧见了他。
  萧沉换了一身白色的衣裳,罩着天青色的外衫,他安静的趴在桌子上枕着手臂。橘黄色的烛光穿过他垂落下来的发缕,照亮了他额头的轮廓。傅挽月向来知道萧沉长得好看,此时或是烛光的缘故,她才看出他的眼窝竟比她见过的那些男人都要深一些,鼻梁也要高上一些。桃红色的唇微微抿着,他好像永远都不会开心的笑,不会笑成那种露出满口白牙的样子。
  傅挽月初初想起来,好像从她认识萧沉开始,她见过他客气的样子,见过他礼貌恭敬又疏离的样子,她还是头一次瞧着他安静的睡觉。他眉间微微带着忧愁,他有心事。
  或是傅挽月的目光存在感太强,萧沉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接着睁开眼。傅挽月在他出现快要醒来的征兆时便赶忙闭上眼装睡,奈何她心绪不宁,眼眸隔着眼睑动个不停。
  “我去给你弄点东西吃。”萧沉也不戳穿傅挽月,他就单单一句话便站起来准备向外走。他起身的动作带动凳子响了一声,接着便是浅浅的脚步声朝着门外走去。
  傅挽月装不下去了,她好不容易找到他重新见到他,就算是去给她弄吃的,她也不想他现在便从她眼前消失。
  “我这时候儿觉得肩上的伤也不是那么疼了,若是每次受伤都能见着你,唔,这伤也值了。”傅挽月鬼使神差的这么一句话,萧沉原本有节奏的步子微不可见的顿了一下,没有停驻的走到房门后,伸手去拉门栓。
  “你能不能先过来,我有话想跟你说。”眼瞧着他要走,傅挽月下意识的想留下他。
  萧沉的手顿在门栓上,“我去叫门外候着的人给你准备吃食,用不了多久。”
  门……门外……
  傅挽月霎时间脸红了个彻底,“那个……你……你去吧……”生平头一次觉得囧的不忍直视,真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萧沉开门出去了,傅挽月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他确实是走到门口吩咐了几句便又转了回来,进了房间回身关上门。
  傅挽月急忙缩回脑袋躺好,不小心动了一下,伤口又开始疼。
  萧沉竟自越过桌子朝着傅挽月走过来,在傅挽月床边的凳子上撩了衣摆坐下,一言不发的很自然的伸手过来捏着傅挽月的手腕把脉。傅挽月小心翼翼的抬眼瞧他,他半边脸都藏在阴影里,平添了几分温润的色彩。
  “那个……我不是要故意不听你的话追出来的。”
  “嗯。”萧沉淡淡的嗯了一声,不说话。
  “你生气了没?”她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她觉得萧沉肯定生气了,若是她现在没受伤,他指不定立马找匹马撵她回去。
  萧沉这回嗯也没嗯一声,傅挽月耐不住,“你别生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没生气。”萧沉把完了脉把傅挽月的手放回去,拉下衣袖盖好。“我为何要生气?你自己不顾自己的性命硬是非要追出来,受伤的是你,现在忍受疼痛的也是你,我为何要生气?”他端坐在床边淡淡的垂眼睨着她,眼神真是毫不吝啬的冷。
  傅挽月心道完了,却一边又觉得萧沉这么说肯定是生气了,他生气证明他在乎她,他在乎她就说明他多少是喜欢她的。这么想着,她该死的居然很开心,她一定是无可救药了。
  “我……”
  “你不用解释。”傅挽月还未曾说完,萧沉起身走开一步背对着傅挽月。“你身上的伤这次还是带毒,不过跟前一次我与你在巷子里遇袭那一次的毒是一样的,对你的身体来说,无甚大碍。伤口我已然找了掌柜夫人按我的吩咐处理过了,待它长好便可。这里是南丰边境,莫回镇。这家客栈的老板与我是好友,银子我付过七日,一日三餐会按时送上来。七日后你伤口痊愈,自行离去便可。”
  “等一下。”傅挽月皱眉,心里悄悄的凉了一小截儿。“你什么意思?”
  萧沉侧了侧脸,烛光点亮他有些深邃的轮廓。“我还有事,不能在这儿陪你。阿默已然先行离去,我落了他将近一日的路程,必须连夜赶上,无暇他顾。”
  “我不用你顾。”傅挽月语气也冷了几分,“我有手有脚不用依靠你,我感谢你救了我,你若是有事大可丢下我走,我没叫你非要在这儿等到我醒来。”
  萧沉拢在袖子里的手紧了紧,不说话,抬脚准备出门。
  “我不就是想看着你跟你在一块儿吗,我这也错了?”傅挽月躺着不能动,一动伤口便疼,可她还是忍不住动了动身子,想要平躺。后背一点点挨在床越来越近,挤压着伤口疼的入骨。“萧沉,我不信你一点儿也不喜欢我。昨日婚礼后你吻我,你还记得吗?那是你的初吻吧?”心酸了一把之后,伤口的疼痛居然让她有一丝快感。
  萧沉这是被实打实的调戏了,袖中的手早已紧握成拳。
  “其实也没什么,你现在不敢承认你喜欢我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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