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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月重生纪事 作者:宁谧(晋江2014-07-03完结)-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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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我很庆幸,
再活一次是为了遇见你。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穿越时空 重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傅挽月 ┃ 配角: ┃ 其它:
☆、重生
这世上有很多让人觉得十分蛋碎的事情,先前总觉得‘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在我身上?!’。当它确确实实发生了的时候,傅挽月只能默默的骂一句“卧槽!”然后睁开眼睛。
“小姐?小姐你怎么还在睡,相爷已然在前厅等了老半天了。再不过去,奴婢又要被罚打板子了小姐。”
这声音听着陌生,不是勉儿……可是她都已经死了然后又活了,傅挽月觉得,已经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接受的了。
“来了。”她招呼了一句,然后撑着身子坐起来。猛然感到肩窝里一阵剧痛,傅挽月皱着眉手指挑开衣襟低头看了看。
右肩上,一个血淋淋的圆形伤口发着深紫的颜色!伤口上胡乱的涂了一些捣碎的草药,已然跟血迹黏在一起,她方才一动,伤口处又裂开些许,正在往外面渗出几乎黑色的血。
傅挽月心里一惊,脑袋里几个念头闪过。她默默的按好领口,侧头平静的吩咐。“你去打水给我洗漱,我自己穿衣就好。”
“是。”
丫鬟出了门,傅挽月终于痛的低吟出声。慢慢把右肩上的衣服扒下,傅挽月疼的直冒汗。
伤口圆形,看起来应该是被箭刺中的。出血的颜色不对,定然是中了毒的。目前为止,傅挽月并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是个什么身份,听方才的丫鬟说相爷……朝中目前只有两位丞相。一位是左相傅韶华,一位是右相莫方怀。这个丫鬟自己从未见过,那么,丫鬟口中的相爷,恐怕指的是莫方怀……
傅挽月头有些晕,勉强自己披了一件衣服下了床,看了看屋子里的摆设,还是决定先找找有没有伤药或者是处理伤口的其他东西。
“你们怎么办事儿的!日上三竿了还不叫小姐起床,相爷都催了好几回了!你们一个个的是不是都皮痒了,想挨板子?!”
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妇人高声的喧哗,傅挽月慌忙合上柜门把找到的金疮药塞进袖子里,到梳妆台前坐下。
房门被毫不犹豫的狠狠推开,傅挽月坐在梳妆台前正一手拿着梳子梳理头发。
“进房间之前不懂的先敲门这个规矩吗?在我房外大吵大嚷的。”傅挽月放下梳子,侧脸看向门口的仆妇。“我看不是门外的下人想挨板子,想挨板子的人,怕是你吧。”
“奴婢不敢,相爷在前厅等了许久了,催了好几回了。奴婢就是来看看小姐准备好了没有,奴婢这就出去回禀相爷。”仆妇说话的模样趾高气昂,底气十足。完全没有一点儿卑躬屈膝的下人模样,傅挽月垂了垂眼,又转脸拿起梳子梳头。
“你去回话吧,我即刻就过去了。”
“那小姐您可快着些,就等您一个了。”仆妇临走还说了这么一句,傅挽月看着镜中熟悉的脸忍不住轻笑。
看来,莫心如在家里的地位也不怎么样。连一名仆妇都不把她放在眼里,说话的时候鼻孔朝天,对主子全然没有一丁点儿的敬意。
“小姐,水来了。”话音未落,门口便进来一名丫鬟。傅挽月盯着铜镜里的这张脸出神,闻声只单单说了句。“放下吧,我自己来就好。”
在铜镜里看着丫鬟出了门,傅挽月左手撑住梳妆台深深的喘着粗气。
自己上了药随便撕了衣柜里一件旧衣服裹了伤,傅挽月梳洗完毕打开房门。门外守着的丫鬟转过身恭敬的对着傅挽月行礼,“小姐,我们走吧。”
傅挽月瞥了一眼丫鬟,然后一言不发的跟着她去前厅。
这个丫鬟不是莫心如的贴身丫鬟,莫心如的贴身丫鬟她见过,没少帮着莫心如对她使绊儿,这是个新来的。
到了前厅,果然,所有人都到齐了。莫方怀正坐在上首的位子上喝茶,莫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以及莫府的三小姐都在。
“女儿给爹娘请安,给二娘三娘请安。”莫心如是莫府嫡出的次女,莫方怀的正妻所出。傅挽月行了礼,一时间前厅没人说话。
这时,刘管家进来了。“相爷,已经准备妥当了,可以出发了。”
莫方怀嗯了一声,起身朝外走去。所有人都跟在后面,一直到所有人都走过她身边,傅挽月才站起身子。转身望了望那一帮人,默默的跟了上去。
“小姐……”旁边的丫鬟一直跟在傅挽月后面,此时低声叫她,声音里像是有些可怜和安慰的意思。傅挽月没说话,跟着众人出了大门。
三辆马车,莫方怀和莫大夫人一辆,二夫人三夫人一辆。傅挽月默默的走到第三辆马车跟前,踩着凳子上了马车,肩窝里的伤疼的她额头冒出些许汗珠。
“三小姐,请。”
傅挽月靠着马车的右边坐着,透过纱帘向外瞧了一眼。是那个莫府的三小姐,丫鬟已经站到了马车旁边准备扶她上马车,她却还站在门口不肯过来,眼睛看着第二辆马车十分不满,看样子,是想坐第二辆马车。
“小姐?”马车旁的丫鬟又唤了一声,莫心妍才哼了一声走过来,动作甚大的上了马车,惹着马车一阵吱呀晃扭,一屁股坐到了傅挽月的对面。
傅挽月垂眼,眼观鼻鼻观心。
这个莫府的三小姐,是二夫人所出。生性骄纵任性,二夫人生的是龙凤胎,所以莫心妍还有一个哥哥叫莫心远。不过,莫心远三年前因为看上了青楼的姐儿,被莫方怀扫地出门了。三夫人无所出,却一直住在莫府里,地位不甚高,却一直也没有下人敢对她不敬。
傅挽月知道这些,自然是有道理的。如今重生到了莫府二小姐的身上,以前在家的时候拼命研究莫府的人也不是一无用处的。
马车渐渐出了城,开始颠簸。傅挽月坐在那里憋着一口气没出声,脸色却渐渐开始苍白。坐在旁边的丫鬟瞧见了,便担心的问。“小姐,你是不是不舒服?或是口渴了想喝茶?怎么脸色这般差。”丫鬟说着手里拿着手帕就过来给傅挽月擦汗,傅挽月伸手挡了回去,摇了摇头。“我没事。”
“她能有什么事儿啊?铜皮铁骨的。你一个新来的小丫鬟不知道事实也就算了,我可告诉你,你的这位主子,命可是硬得很呢。天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妖魔鬼怪在暗中保护她。”莫心妍说完,张口咬住丫鬟递来的一颗葡萄,瞥了一眼傅挽月不屑的哼了一声又把脸侧开。
傅挽月垂眸,不说话。
“三小姐不要胡说。”丫鬟怯怯的帮傅挽月说话,傅挽月倒是愣了一下,然后侧脸看过去。身旁坐着的小丫鬟十四五岁的样子,身板儿单薄,梳着双丫髻额前垂着齐眉穗。
莫心妍”咦“了一声,下一刻一巴掌带着风就朝着傅挽月身旁的小丫鬟打了过来。
啪——
“小姐!”
傅挽月被打偏了脸,莫心妍这一巴掌下手不轻,傅挽月本来就头晕,这一下让她眼前黑了一下才慢慢回过神来。
“你的手打疼了没?”傅挽月转过头不看莫心妍,并没有如莫心妍意料中的那般恼羞成怒然后回她一巴掌。傅挽月这样的反应倒是让莫心妍愣了一下,然后挺了挺胸脯。“我教训的是丫鬟,是你自己非要凑过来,我不是故意的。”
“我也没说你是故意的。”傅挽月挡开了身旁丫鬟伸过来的手,自己拿着手帕揉了揉脸。
“说是这么说,就算我是故意的,你能把我怎么着?”莫心妍这句有点儿咄咄逼人的架势,傅挽月轻笑了一下。“我不能把你怎么样,不就是挨了一巴掌么,没什么。”
莫心妍这一拳算是打在棉花上了,对方根本没有像以前那样跟她掐起来。不掐起来,她也就没有机会在爹面前数落对方的不是!
“既然你这么大度不跟我计较,那我……就再来一巴掌给你个对称不是更好!”莫心妍说着就打了过来,电光火石间,傅挽月一手擒住莫心妍打过来的手,另一手啪啪一个来回,然后松开莫心妍,略一用力把她推回座位。
莫心妍还在愣着,发生的事情不过是短短一瞬间。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只有傅挽月甩了甩手腕,然后继续默不作声的坐着。
莫心妍气的指着傅挽月手指发抖,“你!你!”
傅挽月觉得好笑,“不是你说要对称的么?怎么,这会儿又不愿意了?”
身旁的小丫鬟伸手扯住了傅挽月的衣袖,傅挽月默默的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稍加安慰。莫心妍咬牙切齿,指着傅挽月说不出话来。末了,一巴掌甩在自己身旁的贴身丫鬟脸上。丫鬟捂着脸哭,傅挽月撇开了眼。
莫心如或许真的在莫府是谁也不待见的那种人,但现在她不是莫心如,如果那些人仍然以为可以像以前欺负莫心如那样欺负她的话,傅挽月是不会忍的。
马车一直走到中午才停下休息,荒郊野外的也没有什么客栈,只有一家简陋的面摊。
作者有话要说: 穿越女重生 宫斗宅斗什么的 我愿意写给乃们看哒~
乃们既然戳了就收一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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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匪
即便是只有一家面摊,堂堂丞相府全家出行也是要有规矩的。
傅挽月一直没有敢问这次出行是为什么,目的地在哪里,亦或是要走多远。既然她变成了莫心如,就一定不能让人看出破绽。即便这个时代的人再不相信灵魂穿越这件事情,如果到时候真的败露了,傅挽月必死无疑。
吃饭的时候,仍旧是三桌。傅挽月的脸已经微微鼓起了五指印,下车的时候她无意中瞥见莫大夫人在看她。她低了一下头,再看过去,莫大夫人已经走开了。
傅挽月默默一笑,莫府的人,果然都是冷漠的,人心险恶攀高踩低这句话算是全都应在莫府人的身上了。不管是今日早上在前厅,亦或是方才莫大夫人那一眼,全是淡漠。傅挽月此刻心里多少是同情莫心如的,以往莫心如那么跟她做对对她使绊儿,想来也不过是因为在家里太压抑。
相比与傅挽月来说,莫心妍的脸倒是肿的不明显。傅挽月并没有下多重的手,毕竟只是稍稍的给她个警告。再者,她身上有伤,也实在没什么力气。
好在出来的时候带了厨子,但这里毕竟不比莫府,食材有限,一碗面,一盘青菜,一盘豆腐加上一盘自己带的腊肉。算是午饭了。
傅挽月坐在那里一声不吭的吃饭,莫心妍坐在对面看着傅挽月咬牙切齿。肩窝的伤疼的厉害,傅挽月筷子都拿不稳。为了掩饰,她只能吃的很慢。
莫心妍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开了,傅挽月低头吃面也不甚在意。
板凳忽然一动,傅挽月身体不受控制的一屁股蹲到了地上,桌子上的面碗掉下来撒了她一身,她被烫的缩了一下身子。
“啊呀,我不是故意的!姐姐,姐姐你怎么样?”莫心妍一边说一边蹲下来作势扶傅挽月,手指却掐着傅挽月胳膊上的肉直接拧了一个圈。傅挽月歪倒在地上,右胳膊肘撑着地,全身都在疼的发颤。
“叫你打我,你得意吗?你现在还得意的起来吗?”莫心妍低声凑在傅挽月耳边说。
这不小的声响让所有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傅挽月皱眉忍着疼想要起来。后面跑来的丫鬟推开莫心妍把她扶了起来,着急的问“小姐?小姐你怎么样了……”
傅挽月好不容易站起来,对着看过来的莫方怀和夫人们行了礼。“心如有失颜面,先行告退。”道了歉,傅挽月扶着丫鬟走向马车去换衣服。莫心妍站在那儿偷笑的不甚痛快。
傅挽月扶着丫鬟进了马车,丫鬟找了干净的衣服给她,她接过衣服放在座位上。“你先出去吧,我自己来。”
丫鬟抿嘴,然后默默的退了出去。
一件一件的解开衣裳,右边肩窝处的伤口流出的血已经染红了白色的亵yi。傅挽月摸出袖子里的金疮药又倒上些许,然后把伤口裹上,换衣服。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傅挽月系好腰带从纱窗往外看,几十号汉子直接把面摊围了起来!个个手里都拿着明晃晃的刀剑,一名骑马的男子手握缰绳走进包围圈。
面摊里的下人都已经乱作一团,莫方怀正站在一众女眷前面,一派镇定。
傅挽月心思急转,看样子,这一群想必是土匪或者山贼。几十号人,想逃是不大可能了,金银财物估计会直接被掳劫一空。若单单只是打劫财务的,倒是好说。就怕……他们不是……
傅挽月一个人躲在马车里一动不动,所有人都被那伙儿人围在面摊的草棚下面。
“不知阁下是哪条道上的,有事好说。”莫方怀开口,话说的落落大方临危不惧。
那个骑在马上的男子,想必是这群人的头儿。他背对着傅挽月,手里没有任何兵器,只是单单握着缰绳。“想活命吗?”
听见这句话,傅挽月心里呼了一口气。
想来是她多虑了,这群人只是普通的强盗而已……
“阁下说的哪里话,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在下。阁下想要什么直说无妨,在下一家子出门探亲远行,只希望能够保住性命。至于,那些个金银,都是身外之物。”
马上的男子闻言呵呵笑了一声,“莫丞相倒是看的开啊,不过说到底,你也就是贪生怕死之辈而已。”他说着,顿了一下。“我今日放你回去,以莫丞相的地位,改日还不把我抓起来凌迟处死?”
这土匪头儿竟然直接摆明了莫方怀的身份!傅挽月不得不继续听下去,这群土匪到底是什么人?
“怎么会呢,若是能跟阁下成为好友。是在下的荣幸,兄弟之情怎能刀剑相向,你说是也不是?”
傅挽月挑了挑眉,这莫方怀,这是能屈能伸,说出来的话都跟放屁似的。
“算了吧,兄弟们也是想讨口饭吃,莫丞相这样的人兄弟们高攀不起。我就在这儿,祝莫丞相来世投个好胎,奈何桥上走一遭,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狗。”马上那人说完,当场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来人!给我杀!一个不留!”
傅挽月闻言一震,心里有股说不出来的滋味儿。外面的那伙人已经开始屠杀下人,马车外尖叫声惨叫声乱成一团。傅挽月收回视线静静的坐好,闭上眼睛。
“爹,你以后终于可以不用整日提心吊胆的担心莫方怀这个朝廷的大蛀虫了。此后的每一夜,你都可以安心的睡个好觉了。女儿不孝,只盼来世,能够承欢膝下,伺候二老。”
傅挽月心里觉得好笑,想不到她昨夜死过一回,今早莫名其妙的醒了,现在又要死一回。
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两个人紧紧的攀附在上面。眼看着面摊里已经打成一团乱了,萧默急了。“哥,动手吧。再不动手的话,我怕……”
萧沉望着十分镇定的莫方怀,心里几分疑虑。“再等等。”莫方怀是个老狐狸,这次带着全家出行他不可能不事先选好路线。更不可能不知道这条路有一窝出了名的山贼,他明知道有山贼的情况下还走这条路,他定然是有什么后招!
下人几乎已经全部遇害,草棚下面只剩下莫方怀和莫大夫人两个人定定的站着表现的临危不惧。二夫人和莫心妍早已经抱成一团痛哭流涕,三夫人站在后面,很安静。
马上的土匪头儿一瞧还剩下这几个人,呵呵的笑起来。“莫丞相,别怪兄弟们心狠。你几十年在朝为官鱼肉百姓克扣赈灾款,若是没有你的贪财图利,兄弟们也不会落草为寇。今日你死在兄弟们手下,也算是因果报应。”
莫方怀轻哼,“现在说谁死还为时过早。”
土匪头儿好像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下了马从手下手里拿过一把刀走到莫方怀跟前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说莫方怀,你死到临头了,还嘴硬什么?你若是现在给我跪下磕几个响头,说不定爷还能给你个全尸。”
莫方怀的命已经处在旦夕之间了,“哥!再不动手莫方怀就死在别人手里了!”萧默着急,萧沉垂眼想了想,末了,伸手慢慢抽出长剑。
萧默眼睛一眯,双脚踩过树干朝着面摊施展轻功飞过去。萧沉淡笑的摇了摇头,笑他性子急。
就在这时候,萧沉猛然瞥见远处一队人马疾驰而来。他皱眉,追着萧默而去。
“阿默!”
萧默落在面摊前,看着被刀架在脖子上的莫方怀举起手中的剑,缓缓拔出。一双眼睛盯着莫方怀,嘴角带着不知名的笑。
生人到来,土匪头儿大喝一声。“什么人!”
萧沉追上来,在空中踩过旁边的车顶跳到莫方怀身边,反手一剑划在了土匪头儿的胳膊上。行云流水的动作把莫方怀掠到了一边儿然后抬脚把受伤的土匪头儿踢开一旁。“光天化日掳劫路人,你们可真是大胆。”
“爷就是胆儿大!兄弟们,给我上!”
话音方落,一窝土匪一哄而上,萧沉提剑掠过萧默身边,轻轻的吐出一句话。“救人。”萧默不明白,抬眼却发现土匪已然围住了他们。无奈,只能先解决眼前的了。
“皇上有令!霸王寨的土匪就地正法!杀无赦!”一声令下,官兵加入战场。
傅挽月听见这个声音却是浑身一震!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更新了,晚上还会有一章哟~
俺们更新绝对不坑爹~~~~
酷爱包养我嘛~ 么么哒~
☆、获救
刘莫寒骑在马上一身深紫便服手握长剑,傅挽月弯腰出了马车站在车辕上远远的望着刘莫寒,心情复杂。
旁边斜砍过来一把大刀,傅挽月一惊急忙弯腰,那人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开始追着傅挽月一顿砍。傅挽月躲进马车里是找死,只能从另一边跳下马车朝远处跑。
那个土匪好像杀红了眼,追着傅挽月一路不放。傅挽月受了伤,没几步就踩着裙子跌到了地上,明晃晃的大刀冲着她就砍了下去!
噗——
然后噗通一声,土匪应声倒在地上,一柄长剑贯穿了他的胸口,鲜红的血迹不一会儿就从倒地的土匪身下流出来。
“莫小姐,没有受伤就好。”刘莫寒把右手里的剑换到左手,伸手拉了傅挽月起来,然后头也不回的又转身投入战场。
萧沉一掌击退了攻过来的土匪,看着不远处的傅挽月松了一口气。劈手夺过一把长剑又开始进入战斗,土匪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
不消片刻,几十号土匪已经全部击杀完毕。官兵们整齐划一的列队朝着刘莫寒复命,刘莫寒点了点头朝着莫方怀走过去。
“莫丞相受惊了,此番剿灭霸王寨的土匪丞相功不可没。莫寒这就回去,向圣上复命。”
莫方怀呵呵笑了,“刘将军过谦,将军年轻有为是为国之栋梁。老夫不过出谋划策提了个小小的建议,将军可谓是居功至伟。”
刘莫寒垂眼朝着莫方怀点了点头,“来人,帮莫丞相整理一下行装。”
傅挽月从头至尾站在莫府人的身后看着刘莫寒,以一种很复杂的眼光。
“两位侠士。”
萧沉本来要走,方才转身却被莫方怀叫住了。
“两位侠士留步,承蒙两位出手相救,老夫感激不尽。”
萧沉淡淡点头,“前辈客气了。”萧默站在萧沉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去,他可是真的不想看老狐狸演戏。
“不知两位侠士姓甚名谁,去往何处?”莫方怀这么一说,萧沉算是听明白了。莫方怀在怀疑他的身份……
“晚辈萧沉,弟弟萧默,此行是去往京城寻人的。不想在此却遇见劫匪行凶,弟弟一向嫉恶如仇,是以出手相救。”这是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萧沉缓缓的说完,莫方怀呵呵一笑。
“老夫也是京城人士,不知侠士是去寻什么人。老夫也算是久居京城了,说来我也好帮你想想。”
这是揪着不放的意思?萧沉抿了抿嘴,“家父早年和晚辈兄弟走散,此番晚辈进京也是想寻一寻,能不能寻到还未可知。”
“哦,那这样吧。两位随老夫回府,老夫派人帮两位寻上一寻,总比两位自己漫无目的的找来的快些,也算是老夫谢过两位的救命之恩。如何?”
萧沉微微一笑,“那就谢过前辈了。”
莫方怀拂了拂袖子,“哎?叫什么前辈,不嫌弃的话称我一声伯父也可。”
萧默在后面生生的扯着萧沉的袖子,萧沉仍是笑着回道:“晚辈恭敬不如从命。”
莫方怀点了点头,转身招呼刘莫寒找人驾车回府。
回到莫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傅挽月自顾自的回了房间,晚饭的时候下人来传话说莫方怀设宴招待两位年轻的公子,说是谢过救命之恩。
傅挽月才躺在床上休息了没一会儿,就又被人拉着换了身衣服去了前厅。回府的时候,傅挽月再没看见那个早上跟她一起的小丫鬟,想着等会见了刘莫寒问一问。
凡是大户人家设宴,吃饭的都吃不好。一来注意仪表吃不饱,二来当家的一轮一轮喝酒谈事情,就算是吃下去了,也是消化不良。
席间,傅挽月故意挨着刘莫寒坐下了。萧沉坐在刘莫寒另一边,接下去是萧默。
莫方怀一番说辞以后,大家开始吃饭。喝酒的时候傅挽月象征性的沾了沾唇就放下酒杯,默默的夹了几筷子面前的菜就没了胃口。
“这次多亏了莫寒和萧沉兄弟,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来,老夫敬你们一杯,大成的未来就靠你们这群后生了。”莫方怀一阵感慨过后,举杯喝酒。
傅挽月端起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小口,辛辣的感觉瞬间沾满了口腔。她不可抑制的轻咳了两声,放下酒杯。
这一声咳嗽却把莫方怀的注意力引到了傅挽月身上,“心如,今日若不是莫寒救你,你怕是早已命丧黄泉了。还不快敬你的救命恩人?”
莫方怀一声令下,傅挽月只能端起酒杯。“今日多谢刘……刘将军,救命之恩。心如,敬你一杯。”
一直以为,傅挽月是不会哭不会难过的。直到方才,她心里才确确实实的感到难过。
坐在她身边的不再是她的未婚夫,而是那个救过她命的刘将军。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不是以未婚妻甚至是妻子或者朋友的身份跟他喝酒。可现在,他只是她的救命恩人,什么都不是。
“莫小姐客气了。”刘莫寒抿了抿嘴只能这么说。
傅挽月垂眼将杯子里的酒一饮为尽,火辣辣的感觉一路延伸到胃里。眼前重影了一下,肩窝处深深的疼。
“爹,女儿不胜酒力,可否容女儿先行告退?”她一边说一边扯刘莫寒的袖子,刘莫寒皱眉看了傅挽月一眼。“晚辈送莫小姐回房。”
莫方怀望着刘莫寒笑着点了点头。
“那莫寒先失陪片刻。”
萧沉望了望傅挽月与刘莫寒儿背影,默默的勾唇笑了一下。
今晚的月亮不圆,隐在云层后面不肯出来。刘莫寒倚着亭柱看着池塘里的月亮不甚明朗的倒影,“不知莫小姐找我出来何事。”
莫心如和傅挽月曾经相看两厌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莫心如不分场合不分时间不分地点的对傅挽月使绊儿。刘莫寒对莫心如看不顺眼是很正常的事情,尽管现在的莫心如已经不是莫心如了。这点儿对于不知情的刘莫寒来说还是一样,不会多看莫心如一眼。
傅挽月站在刘莫寒身后两步远,“我想问问刘将军,今天围剿土匪的时候,下人们可曾还有活着的人?”
刘莫寒轻笑,“莫府这样的人家下人多得很,莫小姐专门叫我出来就是为了问我有没有活着的下人?”
“是,我想知道我的丫鬟还是不是活着。”
刘莫寒回身站好,双手抱胸,隔着一段距离看着傅挽月不说话。末了,才开口。“莫小姐早点儿回去休息吧,天色不早了。醉酒的人还是不要吹风的好,免得次日酒劲儿上头。”他说完抬脚走过傅挽月身边,傅挽月伸手胡乱的扯了一下,她没想别的,她只是不想他忽然就这么走了。手心里微微一凉,抬手,手里多了一块羊脂玉佩。玉佩是从中间裂开的,又被人用金线镶好。
“还给我。”刘莫寒一个大跨步走到傅挽月身旁劈手就把玉佩夺了过去。“莫小姐还有这等抢人东西的嗜好?刘某真是大开眼界。”
“这玉佩……”你为何还带着……
傅挽月僵着不能动,她不想承认有点心痛。
“天色已晚,在下告辞。”刘莫寒冷声说完抬脚走了,傅挽月深呼吸了一口气,又慢慢的吐出来。伸手撑着亭子里的石桌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傅挽月微微仰头望天。
都说死去的人是解脱,那像她这样死了又莫名其妙的活过来,却不能跟原来的亲人相认,这样的,还是解脱吗?
第二天,管家派了新的丫鬟过来服侍。傅挽月还未曾起床的时候,她便打好了洗脸水在外间候着。肩窝的伤口更严重了,傅挽月昨晚查看过。毒性开始蔓延扩张,伤口不见丝毫好转。
傅挽月醒来的时候莫心如便受了伤,究竟是谁要杀莫心如?为何要杀?现在她又重新活过来了,那是不是说还会有人来杀她?
傅挽月越来越看不懂,越来越觉得心冷。在这个世上,没有公平,没有自由,谁权利大,武功高,银子多,谁就能主导别人的生命。
傅挽月已经在这个世上生活了十八年,她都已经快忘了21世纪的社会,是什么样的了。
撑着身子坐起来,丫鬟听见声音进来服侍。
“小姐,奴婢叫霜儿,是管家派来照顾小姐起居的丫鬟。”霜儿站在床前行了礼,这才上前来帮着傅挽月起床梳洗。
“霜儿,你去端早饭吧,吃完早饭陪我出去一趟。”
傅挽月必须想办法想把伤口治好,府里的大夫不能用,必须去外面。
莫心如是莫家小姐,就算不招人待见。能够明目张胆的置她于死地的人,想必就藏身在莫府之中。不然,何以莫心如受伤丧命,莫府却没有一个人发现并且没有人调查凶手?
傅挽月不能冒这个险,所以她必须去外面就医,然后试着揪出凶手。
吃过早饭,傅挽月还没来得及出门便被管家堵在了房间里。
“小姐,相爷叫您过去一趟。”
莫方怀找她?“有没有说是什么事情?”
管家摇头,“奴才不知,小姐还是赶紧过去吧,相爷在书房等着您呢。”
作者有话要说:
☆、禁足
莫方怀叫傅挽月过去,傅挽月只能把出去看大夫的事情先搁一搁。一路上,她想来想去,终究没想出莫方怀为什么找她。
进了书房,傅挽月行礼,“心如给爹请安。”
莫方怀正靠在书案后面的椅子里举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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