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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皇贵妃 作者:花日绯(晋江金榜vip2013.12.31完结)-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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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迎春神,宫里由皇后亲办迎春宴会,名曰春日宴,宫内所有妃嫔皆可参加。
  苏矜如今是贵人,又获封号,身份贵重自不可同日而语,被安排在贵人首席,与嫔位的汪贵嫔前后而坐。
  倒是那素来与苏矜不和的彦良娣,以一己良娣的位份竟然也要求坐在贵人之列,妃嫔们纷纷猜测,是不是皇上会趁着春日宴给彦良娣升一升位份?不然,她又岂敢提出这番要求?
  苏矜对彦良娣甜甜一笑,并点头致意,彦良娣高傲着头,斜睨着苏矜,一副马上就请你看好戏的神色,撇着的嘴角有一种说不出的讨厌。
  苏矜不动声色,兀自坐在座位上,与汪贵嫔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几句,春日宴便正式开始了。
  宫里的宴会,气派倒是足够,只可惜新意不足,总逃不过弹弹唱唱,说说笑笑,吃吃喝喝。
  皇上近来政务繁忙,一直到宴会中段才出现,丰神俊朗的模样让众位妃嫔再一次迷失了心魂,一个个芳心暗落,更加坚固了日后争宠的决心。
  皇上端着酒杯,先是祭过春神,这才来到众位妃嫔中间,与众妃举杯对饮,妃子们受宠若惊,不管是会喝酒的,不会喝酒的,都拿着酒杯向有着一副上好皮囊的皇帝敬酒。
  一杯,两杯,三杯下肚,皇上便摇手推拒,奈何美人们哪里就肯放过他呢,最后皇帝无奈,便慌忙跑到了苏矜身旁,将苏矜拉起身,自己则坐在苏矜的位置上,又让苏矜坐在自己腿上,冲着众位妃嫔说道:
  “好了好了,朕不胜酒力,众位爱妃还是放过朕吧。若论喝酒,苏儿当属第一,朕也不是对手,爱妃们若真想喝,便跟苏儿喝吧,就别再欺负朕了。”
  苏矜满头黑线,想站起来掐住皇帝的脖子,咆哮着告诉他,做人不能没有下限啊,有木有!奈何只能是想想,表面不仅要维持笑容,还要应对各位妃嫔既羡又妒的目光……
  倒是平日里最爱吃醋的彦良娣,这回倒是脸色平常,嘴角竟然还噙着一抹笃定的微笑,显然是一副心情极好的样子,苏矜知道,看来今日还有大戏上场,她……拭目以待。
  
  这么笑闹了一阵,皇帝也算是与妃同乐了一番,回到帝位之后,便让张平取来圣旨,当着众妃的面宣读一番:
  “彦氏良娣,温婉大方,贤淑有礼,恭顺有佳,今册封贵人,钦此。”
  此旨一出,立刻引来众位妃嫔的议论,彦良娣一副早就知道,宠辱不惊的模样,款款自位席上站起,迈着淑女的小步,走上前去接旨谢恩。
  一切都像是早就安排好了的,彦良娣拿着圣旨,刻意在经过苏矜身旁时冷哼了一声,像是在警告,又像是炫耀。
  苏矜拿着酒杯,自当没听见,没看见,兀自喝了杯酒。
  今天这场春日宴,仿佛就是为彦良娣,啊,如今是贵人了,就是为了彦贵人举办的,她一人独领风骚,出尽了风头,各路想与之结交的妃嫔纷纷上涌,与之对饮,敬酒的敬酒,奉承的奉承,那气氛简直都要压过戏台似的。
  彦贵人今日心情极好,对于敬酒是来者不拒,对于奉承是悉数受领,那一派小人得志的画面,看得宫中好些妃嫔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就在苏矜以为这场好戏还要持续一段时间的时候,忽的,另一场比这戏还要令人期待的戏,竟然就上场了……
  这场戏的名目就是……彦贵人,吐了!
  刚刚或封贵人,彦贵人吐了这件事可非同小可,立刻便有识趣之人请来了在太医署值班的太医。
  一番诊治之后,太医得出了一个叫所有人都很意外的结论,那就是——
  彦贵人,怀孕了。
  贵人,怀孕了。这在宫里可是一件天大天大的喜事,所有人在惊呆的同时,却还是免不了人面上的恭喜,皇后母仪天下,听闻彦贵人有了身孕,自是喜笑颜开,让贴身婢女扶着有些病弱的身子,亲自走下后座,来到彦贵人身旁慰问。
  苏矜看着那边的喧闹一片,嘴角噙着的笑越发浓厚了,生怕自己笑出声,便用酒杯挡住,原本也不是什么好笑的事情,可是,却让她看到了一个画面。
  彦贵人怀孕,照理说最高兴的人,应该是皇帝和彦贵人,可是,这两个人脸上的表情,却是如出一撤的尴尬……彦贵人几乎可以说是面如死灰,嘴唇不住颤抖,被众妃恭贺时,就连笑都笑不出来般僵硬。
  而皇帝却只是坐在帝台上兀自喝着酒。
  个中原因,苏矜心中自是透亮,试问,知道内情的她,又怎么能掩饰住内心等着看好戏的喜悦?
  这场春日宴真是来对了。




☆、第30章 《一品皇贵妃》

  一场好戏看得苏矜心满意足;走出春日宴的时候,嘴角都是带着笑的;因为彦贵人身旁围着太多恭贺有喜的人们;苏矜没能亲自去跟她说声恭喜;心中还真是觉得有些遗憾。
  汐蓉见自家主子从听说彦贵人有孕开始,便神色有异,噙在唇边的那抹笑怎么看怎么像是幸灾乐祸,主仆二人走了一段路后;渐至僻静处,汐蓉才不禁开口问道:
  “娘娘,您觉得彦贵人的胎有异吗?”
  汐蓉是完全信任自家主子的;所以问出来的话也少了很多拐弯抹角;苏矜对汐蓉投去一抹赞赏的眼神;呀不打算隐瞒,回道:
  “胎无异,人有异。”
  汐蓉敛眸将苏矜的话想了一想,心中有点数目了,便猜测道:
  “娘娘上回擒到贼人,想必也与此事脱不了干系吧。”
  苏矜嘴角的笑容更甚:“脱不了干系,也没多大干系。关键是在敬事房的方公公身上。”
  汐蓉想起之前苏矜以重金诱得小德子邀来敬事房的副管事,那日她不在内室伺候,因此对个中缘由知道的不是很清楚,原来娘娘从那个时候开始,便着手算计了。
  苏矜见汐蓉陷入沉思,便凑近她耳旁小声说了几句,只见汐蓉双目渐渐圆睁,惊讶的看着苏矜,道:
  “娘娘是说……彦贵人肚里的胎……”
  苏矜将食指置于唇中,对汐蓉投去一个狡黠的眼神,汐蓉便会意点头,主仆二人挂着如出一辙的笑容,走在红墙官道,向冷月殿走去。
  回去之后,苏矜便召来了小福子,让他将上回擒到那人找个适当的时机放出去,之前她是怕将人放走后会打草惊蛇,如今目的已达,自然不用怕了。
  苏矜美美的洗了个澡,心情舒畅的与绿荷,青瑛和汐蓉打了一会子花牌,便早早休息了。
  这一夜,想必会有很多人都无法入睡,但……绝不包括她苏矜在内——
  第二日一早,养心殿的张平公公便过来传旨,说是皇上请曦贵人养心殿伴驾。
  苏矜稍事整理一番后,便坐上了轿辇,随张平出发了。
  养心殿外,昨日刚被册封的彦贵人失魂落魄的跪着,形容枯槁,脸上的浓妆也有些花了,眼底乌青乌青的一看便知是哭了整夜。
  苏矜经过她身旁,刻意停下脚步看了看她,只见彦贵人抬眼看了看苏矜,便又迅速低下,咬着下唇不住颤抖,苏矜见她如此,不禁故意向张平问道:
  “公公,彦贵人身怀有孕,怎能如此折腾跪在这里呢?”
  张平以为苏矜什么都不知道,只得尴尬一笑,没说什么,只是对苏矜做了个请的手势,苏矜暗笑心中,将双手拢入袖中,对彦贵人说了句:
  “天寒地凉,彦贵人可要兀自珍重,冻坏了身体伤及‘龙种’那可大大不妙啊。”
  说完,不等彦贵人回答,苏矜便迈着款款的步伐走入了养心殿,彦贵人看着苏矜的背影,虽然恨得咬牙切齿,却再也不敢造次。
  苏矜将身上的披肩解下,递给张平,自己便轻装入了内阁,只见皇帝仍在处理政事,有两名大臣仍未退下,苏矜便无声的对皇帝行了下礼后,便安静的站在一侧,垂头等候。
  皇帝与大臣商议片刻后,大手一挥,说道:
  “行了,纵然他有功无过,但教女无方便是大罪,落了皇家的颜面,朕又岂能轻恕?着刑部革去彦子青盐道监察御史之职,满门流放边疆,永不回朝!”
  “……”
  苏矜低眉顺眼,将皇帝的话听在耳中,心中一惊,怎么彦贵人一人犯错,竟累及家眷,落得满门流放边疆……皇帝这么做,是不是太过了些?
  两名大臣领命而去,皇帝又招来张平,在案上拟旨道:
  “让内务府赐酒,赐白绫,朕一日都不想再看到外头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说着,便愤然将一纸皇书甩给了张平,愤愤之意昭然若揭。
  张平退下之后,偌大的内阁便只剩下苏矜和皇帝两人,苏矜没敢动,皇帝便开声道:
  “苏儿别站着了,过来。”
  苏矜才见识了这位帝王的手段,自然不敢掉以轻心,谨小慎微的来到皇帝身旁,见他靠坐在龙椅上闭目养神,苏矜便拿捏着分寸,伸手帮皇帝按着太阳穴。
  许是苏矜的手艺不错,皇帝发出了一声舒适的叹息,又将身子向下沉了沉,两人还未开口说话,便听殿外传来一阵尖锐的闹腾声,苏矜认得,是彦贵人的声音,想必是张平宣了皇上的旨意,彦贵人大受打击,正吵着闹着哭着叫着要见皇上的面求情。
  但她纵然泼辣,也不过是弱女子一名,哪里敌得过大内侍卫,闹腾没多会儿,尖锐的声音便越来越远,直至听不见。
  晏岑这才重重叹了口气,睁开双眼,指了指殿外,对苏矜说道:
  “你可知那女人所犯何罪?”
  苏矜沉默了会儿,才轻轻的摇了摇头,道:“回皇上,妾不知,只道彦贵人昨日才封贵人,正是得宠,怎料今日却突生变故。”
  “哼,突生变故?”晏岑抓住了苏矜正在为其揉太阳穴的手,阴冷的说道:“她这个变故,可不是突生出来的。”
  苏矜敛眉,没有说话,只听晏岑又道:
  “算了,今日不提那糟心之事,朕让苏儿来,便是想让苏儿来给朕解解闷子的。”
  说完,便长臂一勾,将苏矜拥入怀中,让苏矜坐在皇帝身上,然后在苏矜还未从那一回身中缓过神来的时候,晏岑便开始在苏矜身上动手动脚了。
  先是在她脸颊上轻触,然后沿着苏矜的颈项缓缓下移,隔着华美的衣衫,握住苏矜前襟的柔软,苏矜惊呼一声,想要避让,却正中皇帝下怀,将苏矜顺势压了下去,火热的唇舌覆上苏矜的,先前按住苏矜胸前的手来到她的下颚处,五指大张,强迫着苏矜张开檀口,与之唇舌交缠。
  苏矜的身子失了重力,只能完全攀附在晏岑身上,黏腻的湿吻良久后,晏岑便让苏矜跨坐在他的大腿根部,然后一只手隔着衣物揉捏苏矜的前襟,另一只手便来到苏矜身后解开了苏矜的玉带扣。
  薄薄的宫衫被褪至龙案上,苏矜光|裸着肩头,仅着肚兜呈现在皇帝面前,经过先前的挑逗,她已然觉得下腹处流过一道暖流,知道自己也起了□,便不再客气,主动勾住皇帝的颈项,便是一阵热吻,皇帝被苏矜的热情弄得喘息不停,伸手来到苏矜身后,将她用来束发的簪子拉开,如云的黑发倾泻而下,柔滑的触感让晏岑爱不释手。
  苏矜将发丝拢至肩后,纤细的手指来到颈旁,兀自解开了肚兜的绳结,上好的丝缎失去了牵力,便自苏矜胸前一滑而落,两只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双|峰跃然于晏岑面前。
  晏岑早就知道苏矜大胆,但也没想到她会如此,稍微愣了下之后,才咬上了近在眼前的无边□,苏矜十分享受的抱住晏岑的脑袋,使他更加贴近自己,胸前的柔软被温热湿滑的唇舌触碰,那感觉十分美妙,她可不想错过。
  有了苏矜的主动,晏岑便亲吻啃咬的更加卖力,苏矜喘息着扭动身子,用自己的臀部反复摩擦着晏岑的大腿根部,她知道要用多大的力道能给一个男人欲罢不能的感觉,果然,在苏矜摩擦三两下之后,晏岑双腿间的那物便有些硬了,苏矜知道时机已到,便也不客气的向下探手,学着先前晏岑的模样,隔着衣裤握住了那根火热,反复揉捏几下后,晏岑发出一声难以自制的低吼。
  “几日不见,苏儿真是越来越……”晏岑舔了舔干涩的唇,嘴角勾起一抹诱惑的弧度,苏矜对他勾魂一笑,凑近他耳旁吐气如兰道:
  “越来越如何?”
  晏岑猛地一发力,将苏矜按到在龙案之上,一把扯下了苏矜□的遮蔽,然后分开她的双腿,毫无示警的冲了进去,不等苏矜适应,便猛烈的穿刺几下,惹得苏矜要生要死的勾住他的蜂腰。
  “越来越知朕意,越来越勾魂。”
  晏岑将整个人都趴到苏矜身上,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压至腰侧,胯间的武器毫不怜惜的在苏矜身上开垦,苏矜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弄得迷乱了心神,遵循自身的感觉,一前一后摆动腰肢,配合着晏岑的动作。
  对于性|事,从前的苏矜便不保守,肉体上绝对算不得忠诚,她愿意在这种事上多加享受,多加发掘,因此,他经常换伴侣,为的就是寻找一些更加新鲜刺激的感觉。
  男人对生理的冲动,从前的她非常了解,身为女人虽说还没那般通透,但是最起码她知道怎样会让自己舒服,眼前这个男人,虽然谈不上感情,但绝对是一个很好的床伴,有腰力,有冲力,还有马力……有了这三样,苏矜便不排斥与之缠绵,毕竟对她来说,这是一件双赢的事。
  晏岑仿佛是许久都未曾发泄过般,今日的动作既凶猛又持久,与苏矜正面来了一场后,又将苏矜翻了个身,自背后而入,双手不住拍打着苏矜细白挺翘的臀部,让她抽动得更加频繁,苏矜知道但凡男人都喜欢这种后入式,便将臀部高高撅起,配合他的动作,柔软的双|峰紧贴着冰凉的龙案,让苏矜感到了一股别样的刺激——
  养心殿中的缠绵,一直从早晨维持到下午,其间张平在门外轻声询问过午膳,苏矜听到了,她以为皇帝会就此罢休,奈何,晏岑只是维持着在她体内的姿势,将她抱到了软榻之上,换了个交|欢的环境继续。
  苏矜虽然很享受这个过程,可下午走出养心殿时,双腿还是止不住的发软,但是她敢肯定的是,晏岑那厮也好不到哪去。
  汐蓉扶着苏矜,走在红墙宫道上,忽的对苏矜说道:
  “娘娘,您听说彦贵人的事了吗?”
  苏矜扭头看了看她,点头道:“知道,怎么了?”
  因为苏矜告诉过汐蓉内里乾坤,所以,对于汐蓉特意询问这件事苏矜表示不解,只听汐蓉说道:
  “哦,先前娘娘在养心殿伺候,张平公公请奴婢去了当值所小坐,奴婢听说,彦贵人这次不仅自己丢了性命,就连彦府上下都遭到牵连。”
  提到这事,苏矜不禁叹了口气,道:“是啊,我也没想到皇帝会这般决绝,因为后宫妃嫔而降罪于她的整个家族。我原想着,彦大人最多是被革职,没想到,却是整门流放边疆。”
  汐蓉看苏矜有些感伤,咬了咬下唇,又道:“娘娘,其实事情可能并不是我们想象中那样呢。”
  苏矜奇道:“不是我们想象中那样?”
  她停下脚步,看着汐蓉一副有事相告的模样,只听汐蓉说道:“奴婢也是听说,彦大人任职盐道监察御史,暗地里纠结朋党,贪污受贿,皇上有心惩办,却因苦无证据,不能轻易惩罚,彦贵人的事正巧给了皇帝一个惩办彦大人的借口,所以,娘娘当可不必太过自责才是。”
  “……”
  苏矜看着汐蓉,将她的话放在脑中想了一想,忽的敛下了眉眼,娇颜绽放,笑出了声……
  原来,事情竟是如此吗?
  怪不得他会突然假意宠幸,怪不得他会刻意放纵彦贵人的言行……怪不得在知道彦贵人秽乱宫廷之后,没有任何缓冲,便将其治罪……
  怪不得啊,怪不得!
  
  苏矜原以为自己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没想到到头来还是为他人做嫁衣,费尽心机,却让皇帝捡了个现成便宜,这场仗到底是赢了还是输了?
  “哈哈哈哈哈……”
  不错,这个宫里,真是越来越好玩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O(∩_∩)O~,问,到底谁更腹黑?求评论,求人气!给我爱……………………

☆、第31章 《一品皇贵妃》

  彦贵人的事情再一次成为宫里热论的话题;谁都没有想到,彦贵人在获得那般圣宠之后;竟然还不满足与侍卫私通,并怀下了孽种。
  苏矜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迎春花开得灿烂;如那春日里的骄阳般那么青春;那么美好。
  “娘娘;奴婢给您搬张椅子,让您坐到廊下;既能赏花;又能晒太阳,可好?”汐蓉拿着一盘子干花走了进来,看到苏矜站在窗前;便如是说道。
  苏矜扭头看了她一眼后,嘴角噙笑,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汪贵嫔请我过去听戏,你替我备几样小点,一会儿我带过去。”
  汐蓉领命而去,手脚麻利的便做出了三色三花的精致点心,用食盒装好,苏矜换完衣服,稍事妆点后,便出门去了。
  青瑛拎着食盒,跟在苏矜身侧,横竖身边无人,便决定开口说些八卦给小姐听一听,道:
  “小姐,你听说了吗?前些日子畅音阁里发现了一具尸体,你知道吗?”
  苏矜瞥了青瑛一眼,看她黑白分明的瞳眸中露出丝丝得意的狡黠,遂顺她之意,摇头道:
  “什么尸体?”
  青瑛见苏矜未曾听说,便凑上前去神秘兮兮的说道:
  “是个叫桃红的宫女,春熙殿伺候的。”
  苏矜挑眉问道:“春熙殿是……”
  “是蒋贵嫔的居所。”见苏矜有些不了解,青瑛及时解惑。
  点了点头,苏矜便不再说话,青瑛扭头看了看自家小姐,满肚子的话想倒却倒不出来,终于忍不住道:
  “小姐,你怎么不往下问了?”
  苏矜勾起唇角,看了她一眼,道:“你想说便说,我什么都不知道,能怎么问?”
  青瑛想想苏矜的话,觉得也对,小姐又不知道这件事,让她继续问也不对,于是便甩甩头,说道:
  “听说那宫女被发现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干的,小姐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就是被人放干了血,扔在了畅音阁的戏台上。”
  苏矜吸了一口凉风,不以为意的问道:“放血?”
  提到这个词,苏矜忽然想起以前在新闻中看到的‘放血杀人淫|魔’终于落网这件事,所有被害人也是因为被放干了全身的血液……没想到这里竟然也会有这么变态的事情。
  青瑛肯定的点头:“嗯,因为收尸的是掖庭局的小平子,他跟香华殿的小翠是朋友,小翠又认识小圆子,小圆子是内务府的小太监,就是他告诉我的。”
  苏矜被青瑛脱口而出的关系网弄得头晕,虽然知道青瑛这丫头是宫里的八卦王,却没想到情报网竟然通到了掖庭局,点了点头,问道:
  “哦,那……小圆子有没有告诉你,凶手是谁?”
  青瑛眨了眨精灵的眼睛,迟疑了会儿说道:
  “宫里死了人的话,一般来说都是因为伺候得不好,听说那宫女死前被春熙殿的蒋贵嫔罚了,当晚人就死了,这不是明摆着是……”青瑛四周看了看,轻声在苏矜耳旁说道:“这不明摆着是蒋娘娘派人做的吗?”
  “……”
  苏矜好笑的看着鬼鬼祟祟的青瑛,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原以为这丫头会说出什么惊天秘闻,却也是无稽之谈的猜测。
  “小姐,你别不相信,好多人都看见了桃红被蒋娘娘掌嘴,可凶了。”
  “……”
  主仆两人正说着话之际,从旁边的假山石后突然窜出一个人,个头挺高,太监打扮,从袖子里突然抽出一把寒光四射的匕首,毫无迟疑的便刺向苏矜。
  青瑛大惊失色,推开了同样惊诧的苏矜,手中的食盒掉落,点心散落了一地,青瑛大张双臂挡在苏矜面前,大义凛然的与那太监装扮的刺客四目相对。
  苏矜看到那人虽然穿着太监服,但是下颚处的胡渣出卖了他的身份,还来不及猜测,那人便又展开了第二轮攻击,手底下一看便知是有功夫底子的,青瑛抓住他的胳膊,被他三两下就劈到了一边,森森寒光的匕首直刺苏矜面门,只听那人怒道:
  “还我命来——”
  苏矜眼看着那匕首就要刺上自己,神情有些慌乱,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块石头从旁射出,直击刺客面门,阻拦了那人刺杀苏矜的动作。
  只见一名矫健的身影从一旁跳出来,毫不犹豫跳上了那刺客的肩背,单手卡主那人喉咙,脚尖一踢,便将那人手中的匕首踢落在地,那刺客狂吼一声,猛地发力,将肩上的人甩出去老远。
  这里的骚动已然吸引了宫内巡逻侍卫的注意,杂乱的脚步远远传来,那刺客知道今日行刺不成,最后愤愤的瞪了苏矜一眼,便如来时那般消失在假山石后。
  苏矜捂着胸口,大大的呼出一口气,转头看到那个救了她性命的人,竟然是上回在储秀宫中遇见的那名秀女——常在袁月如。
  只见袁常在从地上爬起来,无所谓的拍拍身上的尘土,又将散落在地的一些碎银子和首饰一件不落的捡起来,放入怀中藏好,然后才走到苏矜面前,说道:
  “那人绝不是太监,手底下功夫不弱,贵人今后可要小心了。”
  青瑛走上前来扶住苏矜,认出了替她们解围的人,指着她惊喜道:
  “咦,你不是那个……打扫琼花林的常在吗?”
  袁常在听青瑛如是说,便看了看苏矜,对她福了福身子,说道:“上回多谢贵人解围,大恩大德,月如没齿难忘。”
  苏矜瞧着这满身侠气的女子,不禁笑道:“我罚了你,你还谢我吗?”
  袁常在脸上露出坚定的神色,道:“月如虽然莽撞,但还分得清好坏,贵人无须隐瞒。”
  苏矜又在这女子脸上打量几圈,笑了笑,只听袁常在又道:“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告辞。”
  说完,便又对苏矜福了福身子,袁常在便爽利的转身离去。
  苏矜看着散落一地的糕点,觉得有些可惜,但也无可奈何,拂了拂身上的灰尘,对青瑛说道:“回去吧。让小福子去汪贵嫔那里说一声,就说我身体不适,下回再去听戏。”
  青瑛点点头,小声说了句:“是。”
  将地上的散碎点心收拾了一番,青瑛便伴着苏矜往回走去,可走了一半,青瑛还是忍不住问道:
  “小姐,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在宫里行刺,真是胆大包天。”
  苏矜笑了笑,没有说话,青瑛见自家小姐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显然是知道刺客身份的,可她不说,她也不好再问,只能兀自感叹一番,自从小姐封贵人之后,可怕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真不知道是为什么。
  
  又过了几日,苏矜正在为一株从东洋辗转而来的蝴蝶兰浇水,绿荷和青瑛便从殿外走入,青瑛的脸色有些不好,绿荷走上前,对苏矜说道:
  “小姐,宁曦宫的映如来了,您要见吗?”
  苏矜没有回头,继续捣鼓花枝,随口问道:“哪个映如?”
  青瑛叹了口气,说道:“宁曦宫的。就是……苏贵妃身边的贴身婢女。”
  苏矜将水壶放下,眨了眨眼睛说道:“你们去见不就行了,我这还没弄完呢。”
  东洋的蝴蝶兰对环境和湿度的要求很高,苏矜以前的老板就成天捣鼓这玩意儿,所以她也学了几招,那日在皇帝的养心殿看到了,便开口要了回来,眼看着长出了花苞,正是娇嫩的时候,她几乎每日都会照看好几回。
  绿荷和青瑛听苏矜这般说道,对望两眼后,正打算领命而去,却听见内阁外传来一声细巧的声音:
  “奴婢可是替贵妃娘娘过来传话的,两个小丫头能主什么事儿?”
  “……”
  绿荷和青瑛立刻冲了出去,苏矜扬眉透过屏风一望,只见一个身姿秀丽的美貌女子已然自动走了进来,显然是听到了苏矜与绿荷她们的话,才这般含沙射影的。
  “映如姑姑,你,你怎么自己进来了?未经通传……”青瑛最是直爽,藏不住话,有什么说什么。
  只见映如将拦在身前的青瑛向后推了推,说道:“奴婢都说了,是代替贵妃娘娘过来的,你们小姐顶多也只是个贵人,这样也需要通传吗?”
  青瑛语塞,绿荷顶上:“映如姑姑,你说这话便是枉顾宫中礼法,你我皆为奴婢,无论什么理由都不能逾越主子才是。”
  “主子?”映如勾起娇艳的唇角,在绿荷和青瑛身上扫了两眼,撇着鲜嫩的唇说道:“我的主子是在宁曦宫,可不在这个偏僻的冷宫。”
  映如的嚣张言论,让绿荷和青瑛气极了,苏矜擦完了手,从屏风后走出,嘴角噙着笑,映如看到苏矜,也不过是随意的福了福身子,而后不等苏矜说话,便自动站了起来,丝毫不把苏矜放在眼里。
  苏矜坐上了主位,脑中回忆着这具躯体从小在映如手底吃的亏,苏宁向来高傲,她就算是讨厌一个人,也不会亲自动手,这样一来,她的贴身婢女就有了出手的机会,苏矜记得映如从前对她的态度便十分恶劣,今日这副模样还算是好的。
  怎么说呢,人,总不能太贪心不是?
  “苏贵妃有什么话要劳烦姑姑通传?”苏矜端起一旁的茶杯,喝了一口后,头也不抬的问道。
  映如看着这样的苏矜,觉得有些和从前不一样了,从前的苏矜看见她总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她也从来没有将这个苏府名义上的小姐放在眼里过,可是如今看来,有些事情好像变得不是那么回事了。
  稍稍收敛了些嚣张,映如撇着嘴,对苏矜说道:
  “回娘娘,苏贵妃怎么说都与娘娘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她的生辰即将到来,娘娘不会记不得了吧?”
  苏矜放下茶杯,又开始观察自己的指甲,随意回道:“哦,生辰之日,本宫自会派人送去贺礼,怎还劳烦映如姑姑跑一趟,亲自索要吗?”
  苏矜的话,让一旁的绿荷和青瑛‘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果然还是自家小姐厉害,几句话就把映如的气焰给压了下去。
  映入没想到自己只是说了几句话,就给自家主子惹来了‘索要贺礼’的名声,心中虽然觉得气愤,但又不知道如何反驳,涨红了一张俏脸,咬碎银牙。
  “奴婢,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来传达苏贵妃的邀请,贵妃生辰当日,皇上亲自为贵妃在宁曦宫设宴,还请娘娘勿忘赴宴,以表姐妹情深之宜。”
  映如说完这番话之后,便就身体僵硬着对苏矜福了福,转身离去了。
  绿荷想了下后才道:“小姐,贵妃生辰就在二日之后,您要去赴宴吗?”
  苏矜从主位上坐起,伸了个懒腰,说道:“人家都来请了,怎能不去?”
  青瑛随即又问道:“那,小姐准备送什么贺礼呢?”
  她们都知道苏贵妃的脾气,送的少了或者送的单薄了,都很有可能给自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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