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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嫁到 作者:花开九瓣(潇湘vip2012-11-19完结,女强、宠文、腹黑、种田)-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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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时已到,新娘上花轿嘞!”
随着外面传来一声吆喝,礼仪嬷嬷赶紧将红盖头往顾唯兮头上一披,盖住了那倾国倾城的容貌,由沐雪与绿环二人扶着顾唯兮向外面走去。
嫡女嫁到63;深闺待嫁 第六十三章 出嫁更新完毕!
☆、第一章 大婚
嫡女嫁到1;初来嫁到 第一章 大婚
远远就听到外面鞭火炮竹声响彻云霄,顾唯兮由一众人簇拥着向安定侯府的朱红大门走去。
大门前早早就停靠了以名贵香樟木制成的八人龙凤大桥,上面雕有浮雕的“八仙过海”、“和合二仙”,透雕的“金龙彩凤”、“麒麟送子”,轿面贴金涂银,朱漆油亮,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异常精美华丽,犹如一座黄金造就的佛龛,神圣而庄重。
这顶华丽的龙凤花轿顿时吸引了许多老百姓的好奇目光,由于安定侯府的侍卫在周边维持秩序,因此大多数人畏于侍卫手中寒光闪闪的后器,都不敢靠得太近,只得站在较远的地方驻足观看。
“晚辈上官明风见过侯爷!”
上官明风利落下马,恭敬地向侯府门前的顾问天拱了拱手,只见他一袭石青色团花纹暗纹直裰衬得身材挺拔而修工,双眼细长而温和,鼻梁秀挺,浓密的眉毛稍稍向上扬起,生得十分俊俏,看得安定侯府里里外外的一众姑娘家芳心荡漾。
丫环小姐们心中暗自腹诽,上官玄灏甚少公开露面,但见过上官少当家一面的人都道其俊美绝伦,宛若天人,现在看来确实不假,看他的兄弟上官明风便知了,更重要的是,上官明风身体爽朗,无病无灾,确实是个好夫婿人选……
“原来是上官大公子啊,别来无恙啊,哈哈!”
顾问天满面红光地笑着点了点头,这上官明风他自然是见过的,虽说是个庶出之子,但由于上官玄灏身子不好,平日里头一些宴会上的交际应酬都是上官明风代表出席,因此上流圈子里的人亲眼见过上官明风的人估计比见过上官玄灏的还要多……
“晚辈今日奉家父之命一路护送花轿回府,他日定必再登门拜访,与侯爷好好讨教一下棋艺才是!”
上官明风说话圆润世故,一番客气说话硬是将顾问天逗得大笑开怀,谁人不知顾问天喜好下棋,他最是喜欢在棋艺上指教年轻后辈一二……
“看,五小姐来了!”
顾问天和上官明风正在这头寒喧客套,谈天说地,不知道是谁叫唤了一声,众人的眼光齐唰唰地向安定侯府的朱红大门处望去,身穿凤冠霞帔、头戴红色帕子的顾唯兮在一众丫环喜娘的簇拥下步出门槛,虹裳霞帔步摇冠,钿璎累累佩珊珊,款款而来。
“好美啊!”
众人中发出一阵阵惊呼,不知道是赞那人衬衣裳,还是红装映人……
人群中议论纷纷,啧啧称叹,都道这顾五小姐在皇宫宴会上一鸣惊人,不仅才惊四座,力压“第一才女”,而且芳华无双,更胜“第一美人”,现在看来传言非虚……
只见顾唯兮一身红衣似朝霞,霞帔上镶嵌的如意玉在阳光的折射下光彩潋滟,临风而飘,宛若仙子,素腰盈盈一束,体态袅袅娜娜,气质高贵淡雅,日光一映那凤冠霞帔更是粲然生光,只觉她周身似有红色烟霞轻拢,当真非尘世中人,红帕遮面不得见,可由此等风姿即可让人浮想联翩:这盖头下该是如何的倾色绝色……
上官明风亦是一愣,从前他也是在几次宴会上见过这三弟妹的,那时的她何曾有现在的气质与风华?
待顾唯兮步入花轿中,轿门闭合,绿环和沐雪分站在轿头两侧,待铜锣一敲,唢呐一吹,喜娘甩着红帕子,摇着大葵扇朝众人娇喝一声“起轿啰”,上官明风这才回过神来,脸上却不动声色地拜别了顾问天一行人,纵身一跃在马鞍上坐稳,手拉缰绳,双脚一夹马腹便跟在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后面而去。
“唉,那轩儿出门学艺那么长时间了,现在连自己亲妹妹成亲的大喜之日都赶不回来送她一程,想当年梦儿出嫁的时候亦是如此……”
谢惠安依依不舍地望着渐行渐远的迎亲队伍,拿着丝帕拭了拭眼角的泪水,心有感触的说道。
“好啦,今日是咱们女儿的大喜日子,你这做母亲的应该高兴才是,总是哭哭啼啼的象什么样子?而且男儿志在四方,轩儿作为安定侯府的世子,将来是要为国效力、光耀门楣的,要是学了你那妇人之仁,还能有什么出息?”
顾问天不悦地皱了皱眉,瞟了谢惠安一眼后便甩着袖子、背着双手往府里走去,薛姨娘目光闪了闪,便恭敬地向谢惠安福了福身拜别后,也跟着顾问天的身后走了进去。
谢惠安暗叹一声,莲嬷嬷上前扶着她安慰道:“小姐,你也别想太多了,咱们寄去的信件大少爷肯定已经收到了,可能只是暂时有要事在身,一时回不来而已……”
“梦儿和兮儿的性子打小就不一样,而兮儿落水后更是脱胎换骨了,倒是用不着我操什么心了。梦儿和我估计就只能这般过完下半辈了,但愿这个小女儿会有段好姻缘,唉……”
谢惠安叹了口气,探着脖子瞧着迎亲队伍已经过了街尾的拐角,见不到影子了,才转身向侯府里走去。
莲嬷嬷看着谢惠安的背影,目光不自然的闪了闪,眼底一丝异样稍纵即逝,回过神来后也提了提裙摆快步跟上……
“哇,瞧这浩浩荡荡的迎亲阵势,怕就是传说中的十里红妆吧!”
“就是说啊,两天前那上官家出手如此阔绰,一共二百四十台聘礼,听说里面全是价值连城的宝贝。现在这迎回的嫁妆里除去那些,还有皇上御赐的、安定侯府自家的,啧啧啧,该有多少啊……”
“想着当初大子殿下迎娶那柳府千金为太子妃之时,也没有这样盛大而隆重吧,现在倒是让咱们开了眼界了!”
“你懂什么?这让顾五小姐以郡主之礼下嫁可是皇上金口玉言,而那上官府作为第一皇商,做到这十里红妆的要求也绰绰有余吧,真是少见多怪!”
……
从安定侯府到上官府要经过繁华热闹的长安大街,街上的酒楼食肆、茶档小摊上挤满了看热闹的人,有的人为了看得清楚一些,还特意花钱租了酒楼二楼的雅座,从窗口中探头出来看。
整个青炫国排得上名的王族贵胄、商贯名流现在都聚集在上官府喝喜宴,而这些没有收到邀请到上官府中赴宴的人,自然要趁迎亲队伍经过的时候沾沾这盛大婚事的喜气……
由于皇帝下旨,顾唯兮以郡主之礼下嫁,即可享有半副鸾驾,半副凤仪的特殊待遇。
因此,盛大的迎亲队伍前头,除了有开道锣和红玉杠鸣锣开道之外,还以朝天镗与金瓜铖斧驱鬼神、定乾坤,气势恢宏,威仪十足。
队伍后面,大件家具两人抬,成套红脚桶分两头一人挑,提桶、果桶等小木器及瓷瓶、埕罐等小件东西盛放在红扛箱内两人抬。
另外一队有两人抬一个红漆带脚木杠箱箱子,每个箱子足足有一个衣柜般大小,上贴醒目喜庆的大红喜字,周边围套满红绸,还有令人目不瑕接的描金点朱的上等檀木绑红绸黑漆箱子,一担担、一杠杠都朱漆髹金,流光溢彩。
长安大街两边不时有玩耍的孩童三五个成群结伴,蹦蹦跳跳地跟着迎亲队伍前进,不亦乐乎地唱着自编的歌谣:
“咚咚咚,锵锵锵!
马来哉,轿来哉,抬来哉,
顾家小姐抬来哉,
一杠金,一杠银,
陪嫁丫头两边分,
花烛点起红晃晃,
要看新娘新嫁妆!”
十里红妆队伍,铜乐齐鸣,爆竹震天,转弯鸣锣,过桥放铳,一路炫耀着喜庆,炫耀着奢华。
八人龙凤大花轿被十里红妆队前呼后拥,一路上披红戴金,铜乐齐鸣,爆竹震天,转弯鸣锣,过桥放铳,红轿、红床、红柜、红箱令人目不睱接。
朱漆泥金,光艳绚丽,蜿蜒数十里的红妆队伍从安定侯府一直延伸到上官府,浩浩荡荡,仿佛是一条披着红袍的金龙游走在长安大街上,一路炫耀着贵气与奢华,处处洋溢着吉祥喜庆,热闹非凡。
外面的人是瞧着热闹了,可是轿子里的顾唯兮却是觉得时间漫长,度秒如年。
曾经在现代的时候,她的一众好姐妹就说她是虽然学的是中医,可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西服控。
说什么婚礼必定是在神圣隆重的西方教堂举行的,穿上洁白时尚的婚纱,穿过百花拱门,挽着父亲的手,走过长长的红地毯,将手交到新郎的手中,听着教父的神圣宣言,说着我愿意,与新郎交换结婚戒指……
现在却不想让她穿回了古代,一身大红嫁衣,坐着大红花轿中,真是恍如做梦……
一路笙歌不绝,鞭炮不息,顾唯兮百无聊赖,此时只觉得肚子空空,两眼有点昏花,耳边锣鼓琐呐声震耳欲聋,终于听到喜娘一声如同天籁般的“停轿,请新郎踢轿门!”
轿子停下,轿门轻轻地被踢响了一下,轿前的帷幕被掀开,顾唯兮在红盖头若遮若掩之下,隐隐只看到一只如白玉般的修长大手递到面前,一个如同雪山冬雪消融般清雅高华的声音在轿外轻轻响起:
“娘子,下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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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拜堂
嫡女嫁到2;初来嫁到 第二章 拜堂
顾唯兮微微愣了愣,但很快便反应过来了,将葱白的纤纤素手轻轻放在上官玄灏手中,感觉到被那只大手裹住传来的微温,她的心中竟然莫名觉得一阵踏实与放松。
自嘲地摇头一笑之后,收敛心神,她小心翼翼地提了提裙摆,便踩在花轿的踏板上,就着那只大手牵引的巧劲优雅地步出了轿子。
一阵暖风徐徐吹来,红色衣裙随风扬起,一身镶嵌着如意玉的凤冠霞帔在璀璨日光下熠熠生辉,如光彩潋滟的云端轻拢了一层朦胧红霞,有仙子踏风而来,看得抽气声和惊叹声此起彼伏。
“好漂亮的凤冠霞帔啊!”人群中一名千金小姐向顾唯兮投去歆羡的目光,不过她也不得不承认这身红装似是为安平郡主量身订做一般,换作她的话估计穿不出这一身的气质与风华。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吗?给本小姐穿的话铁定比那顾唯兮穿得漂亮得多!”谢元珊愤愤不平地说道,语气满是不屑,直冒酸气。
她身边不少人听了这话之后,向她投去一个“吃不到葡萄倒怪葡萄酸”的鄙夷眼色,随后即撇开了视线继续观礼。
姚清燕原本就差举双脚赞成谢元珊的话了,正准备适时附和一两句,但现在看到众人谴责的目光之后顿时便不敢吱气了,一双杏目只得不断继续在人群中来回逡巡,试图寻找南宫越泽的影子。
毕竟顾唯兮与上官家现在都颇受皇上宠信,而她御史府因为姚东旭与顾心雅的事情已经成为整个青炫国的笑柄了,上次宴会上姚东旭的口不择言估计已经让皇上对御史府心生间隙,若是她这个御史府千金再在这个万众瞩目的场面里弄出什么幺蛾子。
而谢元寒连忙拉扯了一下谢元珊的袖子,示意她不要胡说八道。
谢元珊一把甩开谢元寒的手,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低咒道“你不要在这里多管闲事”后便也不再说话,毕竟她也不想闹出什么笑话,成为众矢之的。
上官玄灏一身红色销金云玟团花锦袍,暗金条纹与宝石纻丝镶边,玉帛腰带上描金嵌玉,衬得身姿修长挺拔宛如芝兰玉树,周身萦绕着尊贵的气息,束在乌黑墨发上的红色发带随风扬起,不时与顾唯兮遮面的红盖头交织于一起,墨玉般的黑瞳弥漫着不似往日那般疏离淡漠的笑意,性感的嘴角微微上扬,俊美绝伦的五官在一片喜庆红色的映衬下少了一分苍白,多了一丝血色。
许多以前没有亲眼见过上官玄灏的人都暗暗赞叹,原来这上官少当家竟然生得如斯俊美,如若不是身染重病,那希望与之结亲的人怕是会踏破上官府的门槛吧!
两个一身红装的新人站在一起,两只如羊脂白玉般完美无瑕的手交握,竟是如此契合,犹如一对天造地设的壁人。
看得南宫越泽深沉的眸色一黯,薄唇紧抿,背在身后的手狠狠地攥了起来,若不是现在震耳欲聋的鞭炮声铺天盖地而来,估计还能隐约听到那泛白的十指里头“嘎吱嘎吱”的响声。
“你们瞧瞧,本皇子说得不错吧?”南宫冽拍了拍南宫越泽的肩膀,自动自觉地忽略了他那张臭得不能再臭、黑得可以拧出墨汁来的脸,一脸兴奋地说道:“本皇子的师父果然是吉星高照,有冲喜的良效,看今天玄灏的脸色是不是好了很多,嘻嘻!”
一身粉衣飘飘的凤翎歌甩着那把样式不变的翠竹墨图折扇,戏谑地瞟了南宫越泽一眼后,那双邪魅的凤眸饶有兴味地盯着花轿前的顾唯兮和上官玄灏,英俊的脸庞挂着十分妖娆的笑意,摇头晃脑的念念有词:
“嗯,虽然说这两人那身红衣的颜色是艳了点,俗了点,比不上本公子这身粉色引人注目、飘飘欲仙,但看在今天是这两个人大喜日子的份上,还算勉强能入得眼,不赖不赖!”
南宫冽撇了撇嘴,抚着胸口一阵作呕之状,鄙夷地白了凤翎歌一眼:“就你这身乞丐装、小倌服都敢拿出来献?咱师父那身凤冠霞帔以冬暖夏凉的澄水帛为底料制成,宫宴之后玄灏他又命水月坊召集三百个青炫国最顶尖的绣娘在原来的基础上日夜加工,才有今日这般绚丽的效果,是你这身从青楼楚馆里拿出来的能比的么?”
“乞丐装?小倌服?”
凤翎歌被南宫冽这话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不得不把扇子合起来往胸口使劲敲了敲,那股郁闷之气才勉强散去,狠狠地闭了闭眼睛,禀着“大人不记小人过”的君子之道,和不断自我催眠着“今日不宜杀生”,“这个喜庆的日子里不需要南宫冽的血腥之气来助兴”等等,待内息快速在身体内运行了一个周天后,他终于气沉丹田,冷静下来,睁开的凤目里头一片澄澈。
让宁修哲他们不禁暗暗感叹道:凤公子自我调节的能力很是惊人啊!
“澄水帛?如意玉?上官公子为了这桩婚事还是费尽心思,狠下血本啊!”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一身浅黄蟒袍的南宫凛淡淡地勾了勾唇,幽如深潭的眼里快速划过一丝狠戾之色。
如果他没有记错,这澄水帛和如意玉都是万金难求、有价无市之物,他当时命人制作锦袍时遍寻不获,想不到竟然在上官府中。上官玄灏在十里红妆的聘礼里面力压他这个做太子的一筹便也罢了,居然还大张旗鼓地将他求而不得的宝贝做成了新娘子的嫁衣裳……
“看来,上官玄灏也不是像传闻当中一样重视你嘛,是不是啊爱妃?”南宫凛转过头凑近身侧的柳若兰,嘲讽一笑,细声说道。
“殿下说笑了,妾身只是一介普通女子,只懂相夫教子,侍殿下之尊,哪里懂得这些罕见物事!”
柳若兰轻轻笑笑,娇羞地垂下了头,貌似一切以南宫凛为尊,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那攥着丝帕的双手多么用力,恨不得把丝质帕子都绞进肉中。
别人可能不知道南宫凛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她却明白得很。
那时候他问她哪里可以寻得这澄水帛与如意玉,可有在上官府看到过或是听上官玄灏提起过,可她当时内心自嘲一笑“她怎么可能听他说过呢”,但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炉香,她所有的骄傲与尊严都不得不让她狠咬牙关、肯定地对南宫凛说道“没有,妾身肯定上官玄灏绝对没有那样的东西”。
结果现在,她却搬起石头砸了自个儿的脚了,痛入心扉,不是因为南宫凛对她过去一切的嗤之以鼻,而是因为看到不远处那对红装素裹的璧人……
上官玄灏牵着顾唯兮的手出了花轿之后,喜娘示意二人分开交握的双手后,就让人将一段系着红花球的红绸带递到二人手里,顾唯兮由喜娘扶着,和上官玄灏一人握着红绸带的一头,优雅而淡定地往上官府走去。
正在顾唯兮心中感叹应该差不多把这古代婚礼的程序完成得七七八八的时候,忽然感到脚下被一颗类似石子的东西滚过来绊了一下,身子不受控制的微微摇晃了一下,而那喜娘可能因为年纪有点大了,瘦弱的身子似乎也一时扶不稳顾唯兮。
就在顾唯兮眼看着重心有些不稳就要向后倒去、大叹倒霉之时,她突然感受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来自手中握紧的红绸带,稳稳地将她固定住,身子重心一正,仿佛刚才一切都是虚惊一场。
顾唯兮突然有种死里逃生的侥幸感,让她不禁联想到在那天宫宴之前被南宫冽那个二愣子一把推了出去,幸亏被上官玄灏扶住才没事。
这种猝不及防、劫后余生的感觉让她没有立刻去想刚才红绸带上诡异的力量究竟是什么,而是想到那颗石子的出现绝非偶然,一定是有心人故意使计给她下绊子的,于是心中暗暗骂道:
这次该不会又是南宫冽那个二愣子干得好事吧?众目睽睽之下他不会这么不懂分寸,不知轻重吧?
刚才那一幕的发生只在电光火石之间,几乎没有人注意到顾唯兮几乎失态之举,在大家的眼中依旧是一对新人和谐地牵着同一条红绸的两头缓缓步入上官府,即使是顾唯兮身边的喜娘也只感觉到手中倏的一滑,并无其他不妥的地方。
没有人注意到,人群中一双眼眸寒光一闪,随即很快恢复了平静……
顾唯兮和上官玄灏步入上官府,堂上的主座一边坐着一位身穿棕色缎子菊花刺绣马面裙、衣着贵气的老人,眼中隐隐可以看见不悦的暗芒,脸色严肃,众所周知,她是上官府的老夫人,即上官玄灏的奶奶。
而主座的另一边坐着一对中年夫妇,是上官泉和他的夫人,上官泉五官深邃,周身萦绕着一家之主的霸气,望着缓缓走近的一对新人,面上不自觉地噙着喜色。
而上官夫人则脸罩白色面纱,外人无法窥探出她是什么表情,看似不悲不喜,波澜不惊……
“一拜天地!”
随着喜娘一声娇喝,顾唯兮与上官玄灏转身,执着红色绸带朝着入口方向缓缓拜下。
“二拜高堂!”
“好好好!”上官泉看着自己的小儿子和媳妇,喜不自胜,真是越看越满意,越看越登对!
而上官老夫人微微挑了挑眉,鼻孔几不可察地冷哼一声,而上官夫人双手微微颤抖,似乎并不像外人看起来那样平静……
就连顾唯兮头披红帕子,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但也隐隐可以感受到这屋子里面的诡异气氛以及从上官玄灏身上萦绕着的淡漠气息。
“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顾唯兮暗暗松了一口气,在喜娘的搀扶下和从人的祝贺声中,与上官玄灏一起往后堂步去,心中暗自腹诽:看来这上官府也不像表面看的那样和谐啊!
嫡女嫁到2;初来嫁到 第二章 拜堂更新完毕!
☆、第三章 洞房
嫡女嫁到3;初来嫁到 第三章 洞房
看着上官玄灏和顾唯兮消失不见的背影,上官夫人气质优雅地站起来,也不向老太君与上官泉行礼告退,一言不发地径自朝后堂走去。上官泉怔了怔,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眼底涌起一丝无奈。
“瞧瞧,她这是什么态度啊!”
老太君狠声低斥道,胸脯被气得一起一伏的,双肩颤抖不止,有点沧桑而浑浊的眼底尽是谴责的腾腾怒气,奈何被身边的文妈妈轻轻拉了一下袖子,才意识到现在满堂宾客,为了顾及上官家的颜面而发作不得,只好强压下心中的不悦,站起身来向上官泉走近几步缓了缓腔调低声道,
“泉儿啊,你也该好好调教一下你媳妇了,总是这般目中无人、没大没小的,别到时灏儿那新进门的媳妇也有样学样,成了那没规矩的。这里可是咱们上官家,她还当自己是……”
“好了娘!今天可是灏儿的大喜日子,何必为了这种事情闹得不愉快呢?”上官泉皱了皱眉,抬手打断老太君的话,叹了口气,转头向文妈妈吩咐道:“扶老太君下去歇息一下吧!晚上还得宴请诸位宾客!”
“对啊,老太君,您可千万别操劳坏了身子,要是累坏了可不就让老爷这做儿子的和咱们这些做媳妇的担忧么?还是妾身扶你下去休息吧!”
柳姨娘向上官泉投去善解人意的一笑后,便双手亲呢地扶上顾老夫人的手臂,只见她一身茜红色绣百合缠枝综裙,一对柳叶弯眉描画得颇为精致,四十多岁的年纪保养得极好,面容艳若桃李,举止柔情绰态,身姿如弱柳扶风,引人垂怜。
“唉,还是你最得我心,懂得体恤我这个老太婆,其他人怕是恨不得我这副碍事的老骨头早日给折腾没了才好!”老太君欣慰地拍了拍柳姨娘的手,意有所指地瞟了上官泉一眼后便由着柳姨娘扶着下去了。
文妈妈见此不好多说什么,恭敬地向上官泉福了福身后,便快步跟了上去。
“老爷,宾客们已经到齐了,现在都聚集到了花园里头,差不多可以开席了!”
听了上官贤的禀报后,上官泉手指轻轻地揉了揉鼻梁,深邃的五官染上一抹愁色,重重地叹了口气,扶着桌子从椅子上站起来,挥手制止了想要想前扶一把的上官贤,单手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朝向宾客宴席上走去。
东暖阁。
“劳烦各位先下去候着吧,这里有我在这里伺侯着便是了!”
绿环的衣袖被顾唯兮轻轻扯了扯,马上会意过来,挺直着小身板,清了两把嗓子,圆圆的小脸上是无懈可击的笑意,屋子里的喜娘和丫环们面面相覤,瞟了瞟娴静坐在床上、似乎并无异议的顾唯兮后,便点了点头恭敬地退了出去。
“小姐,她们都走了!”绿环做贼心虚地把门掩上,小声说道,顾唯兮这才把红盖头揭了下来,打量了一下这个布置得十分精致喜庆的偌大婚房,墙壁上饰以金漆双喜大字的檀木板画,楠木圆桌上摆上了寓意吉祥的糖果点心与美酒佳肴,案上的双喜灯里红烛摇曳,照得屋子十分明亮。
“上官玄灏出去招呼宾客了,应该没有那么快回来,你们两个早上好像也没有怎么吃东西,要是肚子饿的话就坐下来一起吃些食物垫垫胃吧!”
顾唯兮饿得有些两眼昏花,招呼了一声绿环和沐雪之后,便径自从床上起身走到桌子前面落坐,看着已经放凉许久的各式菜肴皱了皱眉,只好拿起筷子夹了块点心放进口中,津津有味的咀嚼起来,虽然她凭着多年以来良好的进食习惯来看,那副优雅的吃相在绿环和沐雪看来怎么都有些狼吞虎咽的味道。
“小姐,你慢慢吃吧,不用担心我们两个,我们早上忙活之前已经在小厨房吃了好些东西了,现在都感觉不饿!”
绿环倒了一杯水放到顾唯兮面前,心疼地为她抚了抚背、顺了顺气,小姐真是可怜,一大早被大伙儿从被窝里拖起来,又是上妆,又是换衣服,在花轿里颠簸了老半天,整天没闻到米饭香,所以现在才这么饥不择食……
“对了,我刚才看到那张大床上撒了不少花生,莲子之类的玩意儿,实在磕碜得很!既然你们不想吃东西的话……”顾唯兮把嘴里的食物囫囵吞下后,喝了一口水,顿了顿,才指了指离桌子不远处那张床,水眸可怜兮兮地瞟向绿环和沐雪,眼底里满是哀求之意,“能不能麻烦你们俩发发善心,帮我把那些东西清理出去?”
她真的无法想像今晚该如何在这张铺满莲子花生的床上安枕无忧,况且这揭盖头的程序还没有完成,待会她吃完之后还得重新端正地坐回那张磕磕绊绊的床上做做样子……
沐雪顿时满额黑线,敢情顾大小姐招呼她俩吃东西只是客气话,有事拜托她们帮忙才是真的,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但还是毫不犹豫地往大床边挪步,这冷冰冰却极富义气的举动感动得顾唯兮差点热泪盈眶,奈何绿环一句话将她想要说的所有感激渧零的话尽数咽回肚子里。
“小姐,那些莲子百合花生什么的都是寓意着‘早生贵子’、‘百年好合’的物事,你和姑爷就只管好好在上面躺上一个晚上就好!”
绿环语重心长、斩钉截铁地说完之后,便一把抓住沐雪的胳膊转了个方向,撩了撩帘子,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掩上门的时候不忘补上一句:“我们两个到外面替小姐把风,一看见姑爷回来就给你通传一声!”
顾唯兮很是无语地看到绿环“老婆子”的身影消失在眼线里,叹了口气,回过头来继续夹了一块点心进嘴里嚼巴:绿环丫头的翅膀真是越长越硬了,倔脾气一上来就十卡车的马力都拉不回来,看来只有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过了一会儿,隐隐听见后面传来一阵玛瑙珠帘被拨开的“沙沙”响起,顾唯兮以为是绿环和沐雪,目光依旧在一桌的点心里面流连,头也不回地撇了撇嘴:“你们刚刚不是说替我把把风的么?”
说着又往嘴里塞了一块点心,待抬头望见面前站着的这个俊秀挺拔的男人时,不禁瞪大眼眸后眨了眨巴,拿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中,嘴里咀嚼的动作顿了顿,不知道一时该做出何种反应。
看着顾唯兮鼓着腮帮子、口不能言、一脸震惊呆滞的样子,上官玄灏有些好笑地看着桌子已经被一扫而空的两个点心小碟子,径自在她旁边坐下,斟了一杯酒放在手中轻轻摇晃,一脸戏谑地问道:“把风?把什么风?”
顾唯兮鼓着腮帮子愣愣地摇了摇头,嘴里快速咀嚼了几下后,喝了口清茶润了润喉咙,顺了口气,唇边又挂上一抹镇定无比的淡笑:“你回来了!其实也没什么,现在大概已经不用了!”
其实她真正想问的是“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她现在真是心中无语泪千行,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丢脸过,她的形象啊形象,估计全被毁得连渣子都不剩了!
正在顾唯兮在心里暗暗抱怨某两个关键时刻给她掉链子的家伙时,绿环在外面小小打了个喷嚏,一脸哀怨地望着闭紧的门,在心里默默地为自家小姐祈祷,其实她刚才有警觉的时候,姑爷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她面前,让她通传一声的机会也没有……
“你走路怎么好像都没有声音的?”顾唯兮迅速转移了话题,因为她刚才除了听到拨弄珠帘的声音之外,似乎没有听到什么脚步声,因此问出了守在外面的绿环此刻心中同样的疑惑。
“呵呵,该不会你刚刚把注意力集中在这些点心上面,故没有听清吧!”上官玄灏轻轻抿了口酒,轻轻笑了笑,又把话题转移到“偷吃点心”上面来。
顾唯兮讪讪一笑,眼珠溜溜地转了转,再接再厉:“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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