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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奇妙下江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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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萧洒,一把拉起他的衣襟道,“你爷爷的,什么搂搂抱抱,说说笑笑的,如果你喜欢,我也可以赏你一杯茶喝喝!”

被妙语这么一吼,萧洒顿时气势全无,“我……我只是觉得……”

“觉得什么!还不快说!”

“觉得……觉得……”萧洒无辜的看向颀耀,“对了……不知这位是?”他连忙找到救星般的跑向颀耀。

“在下颀耀。”

萧洒一楞,“你……你是多情公子?”多情公子什么时候跟师姐关系这么好?萧洒莫名。

“不敢。”

“切!多情公子怎么了,个个把这名字当宝贝似的。”妙语不屑道,不就是花花公子嘛,还不敢呢。

萧洒不解的看向两人,实在搞不懂他们是怎么回事,看着挺好的时候,又觉得是互相看不惯,看着吵架的时候,好象又不太像。

“对了,萧洒你怎么来了。”妙语终于找回了话题。

“我……我看你们一直不回来,觉得无聊就跟着来了。”萧洒轻声道。

“哦?你确定是我们?不是某人?”萧洒这小子对连珠有意思,妙语在墨门的时候就看出来了。夷?对了,现在连珠对这多情公子有意思,事情可就复杂了。那他俩不就是情敌?

“师姐在看什么?”见妙语似乎有阴谋的对着两人看了半天,萧洒忍不住冷汗直流。

“没什么……没什么……”不知不觉怎么又YY起来了。

“其实……因为明天是连珠的生日,所以我……”萧洒红着脸说了出来。

“什么?连珠生日?我怎么不知道?”妙语大惊。

萧洒白了她一眼,她到底还知道什么。

似乎看出了萧洒的想法,妙语忙道,“我还知道明天是三节会,现在再加上是连珠的生日,我们一定要到外面好好庆祝一番。”

“在下怎么觉得姑娘想去玩玩才是真的呢。”颀耀又当头泼了她一盆冷水。

“切!萧洒!我们走!!老娘怎么在这个鬼地方呆了这么久,见鬼了!”说完不顾萧洒的反对,拉起他就走。

三节会。是虎丘一年一度,不,应该是一年三度的节日,分别是在清明、七月半和十月初一。白天,从山塘一路到虎丘的内门“郡立坛”挤满了人,进行祭祀活动,将土谷神请出,以求去除灾祸和疾病;晚上,就比较有意思了,是民间自发的活动,大家都带着面具,据说会有神仙打扮成凡人的模样参与其中,要是被你遇上了,那就是要钱有钱,要幸福有幸福的好事了。当然这不过就是个传说罢了,大家借机娱乐娱乐,好比是个露天的化装晚会,搞点神秘,顺便培养情趣。

路边的小摊贩依旧热闹的很,除了卖各种小吃和日用品外,还有卖各种花色和款式的面具,商品意识果然高,迟早走向资本主义社会。夷?资本主义?吃完晚饭,一群人在路上闲逛,妙语突然灵光一闪,终于想到一个以后可以谋生的好办法,这边的信息流通这么不通畅,一条新信息从一边传达到另一边不知道要多久,她何不办个报社,出个三份报纸,就叫《江湖日报》、《江湖晚报》、《江湖画报》,每年再出个“年度风云人物”,保证大红特红!帅呆了!她怎么早没想到呢!哈哈哈哈!

“姐姐笑什么这么开心。”连珠笑着走近她,还好她不是很介意早上的偷听事件,妙语松了一口气。但突然又有点沉重,因为一阵笑声从身后响起。她家亲爱的小风此时正被君子雨“霸占”着,有说有笑的,完全无视她的存在,妈的!叫你假装的,你倒还假戏真作了!郁闷!但这个坏透了的主意不就是她自己想出来的吗?也许颀耀说的没错,她本就不是这种好人,又为何要装好人呢!

正郁闷间,突然远处有人大叫到,“我看到神仙了!!”

虎丘三节会

一声“神仙”,整条山塘突然沸腾了起来,所有人都疯狂的向声音源涌去,本来就已经人声鼎沸的青石板路上显得更加拥挤,到处都是戴着面具的人,像是诸鬼急于去赴一场地狱的邀约。

人见的多了,这个神仙长什么样还真是稀奇的很,对于这种新鲜事,妙语当然是首当其冲、当仁不让的。

笑话,这个大新闻她怎么能错过。于是拼了自己的老命往前挤。

林风对着她逐渐消失的背影,始终不放心她这样莽莽撞撞的,喊道,“小语,你慢一点。”

一旁的本来笑逐言开的子雨微微发楞。见状,连珠忙道,“风师哥,姐姐不会有事的,我去看看她吧。”

“姑娘自己也要小心一些才是。”颀耀笑着提醒道。他绝没有其他意思,不过是多年来一向对女子的温柔作风罢了。但这下轮到连珠楞了,本来就红润的脸映衬着路旁灯笼中发出的微黄的温暖光亮又渐渐泛红了些。

“连珠自然会小心的,有我保护她呢。”萧洒突然出现在两人中间,挡住了连珠,虽然还没完全长开,却已比连珠高出半个头了。他眼睛死死盯着颀耀,墨黑的带点稚气的眼睛里埋藏着几丝坚定的神气。

这下大会儿都乐了,这么浓的火药味,自然是吃醋了,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多情公子要和个少年争风吃醋。颀耀笑着忙鞠躬道,“是在下失语,萧兄弟莫怪。”

连珠有点不好意思,大家却都在偷笑,只有萧洒还是闷闷不乐的样子。

这时,突然——

“救命啊——”人群中有个小小的声音喊了一下,马上又断了。虽然很轻,但是对于高手来说却足够了。

“小语!!”

一群人顿时色变,立马冲向声音源,但是路上到处挤满了带着面具的人,既无法向前,又无法后退。

突然一个月白身影纵身飞了起来,脚轻点路旁的树枝施展身法向前掠去。

“神仙!我看到神仙了。”本来在寻找神仙的路人,看到林风在树枝间移动,再加上他身形飘逸,都以为就是刚才之人见到的神仙,疯狂的向前涌去,本来拥挤的路上变的更加混乱,但转眼间林风就已不见了。

“这……”一直充当路人的郁树被人贴大饼一样挤在中间,顿时没了主意,大师兄怎么自己就这么走了。

回头望向萧洒,他也在人群中,却死死的保护着连珠,不让外人靠近,真够执着的。君子雨也皱着眉被众人挤着,却没什么其他过多的表情,有点呆呆的。而多情公子,却坐在不远处的树枝上沉思。真是有够混乱的,这什么情况,郁树在快被闷的窒息的人群中忍不住叹了口气。

终于,路上的人渐渐都散了,大体是觉得神仙这种东西终究是可遇不可求的,能瞟到一眼神仙的身影,已是三生有幸,也就满足的回家去了,或是乘新鲜到处吹牛去了。颀耀他们一行却还站在已然空旷的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

走了半天,也无人开口,连珠终于忍不住了,“公子,姐姐有危险。”

颀耀还是走他的路,“我知道。”

“你知道,那怎么……”连珠想说什么,但始终没有说出口。

颀耀停了下来,回过头看向众人,“在下虽然知道,你们也都知道,可是却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又如何找呢?”

“但至少应该……”连珠吞吞吐吐,不知到底该不该说。

“‘至少’的那个不是有人去做了吗?”颀耀淡淡道。

“你是说风哥哥吗?”一直一语未发的君子雨突然开口了。

“林兄轻功造诣最高,这个任务自然是交给他的。”颀耀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忘记了个人的存在。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郁树道,总不至于在这里等消息吧。

“现在我们分头去找。郁兄你去通知盟主,让他关上城门,防止人被送出去。”颀耀一边说着,人却已经走远了。

昏睡了半日,妙语终于醒了过来,这次又是在一个箱子里。不是吧,又把老娘放棺材里?

她刚才不过是去看看新闻,冲到前面,突然被一把刀抵住后背,好不容易赌一把大喊了声救命,就被一个硬物给敲晕了,这日子过的可真有够背的。

现在她手脚都被绑着,嘴里还塞着块破布,不知道消毒过没有。又在这么小的一个箱子里,也不给老娘找副好棺材。目前为止,这个箱子一直在动,看来绑她的人一直在走路。走了一阵,一会儿停下,一会儿又走了,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闷的快要窒息,外面一阵吵嚷,终于彻底的停了下来。再走下去,她的身子骨都要晃断了,还不如给她来个痛快。

半晌,四周都一片安静。妙语突然害怕了起来,不会就这样把她丢这里了吧,难道是想把她饿死,还是渴死,看来他们的愿望就快要实现了,因为她现在已是越来越饿,越来越渴,而且越想越是渴的要命。

正在唉声叹气之际,门外突然想起细碎的响声,可能是周围过于安静的关系,虽然这里的隔音效果不错,妙语还能听到对方的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近,不知是杀她的还是救她的,现在也无所谓了,只要不让她渴死就好,至于什么死法,呆会再和那个人商量商量,想必她都是必死的人了,通融通融总该可以吧。

随着啪的一声之后,箱子被打开了,一片亮光射了进来,妙语被刺的有些睁不开眼睛,等到逐渐适应光亮之后,妙语抬头望向来人,是他?竟然是当日那些强盗中的那个不起眼的小毛孩,只是今天他不再是强盗打扮,而是锦衣华服的装束。在观察他的同时,妙语也顺便观察了一下四周,这是一个不大的屋子,感觉像是柴房之类的,横七竖八的堆放着一些杂物,而她自己也并非是在棺材里,只是很普通的一个储物的木箱,怪不得那么挤。无论无何,上次没死成,这次又落到这群假强盗手里,她估计是活不成了。

对面那人依旧阴阳怪气的样子,“本来你还有几分姿色,我还想到了城外再杀你的,不想却突生变数,真是可惜了。”说着还一脸真的很可惜的样子。

要是能说话妙语早就开骂了,现在却只能狠狠瞪着他,心道,“我瞪死你!瞪死你!做鬼也不放过你。”

小毛孩用手在妙语脸上轻拂了一下,笑道,“不过,想来解决问题也很快的,这里也正合适,反正你就要死了,不如就便宜便宜我,如何?”语气似乎还真是在和她商量,自己的衣服却已经脱下,扔在了地上。

“合适你个头!”要是眼睛能杀人妙语早就杀了他不知道几千万次了。

“看来在下要打扰阁下雅兴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颀耀出现在了屋子里。

妙语眼睛顿时有了神色,妈呀,老天啊,你终于听到我的祷告了。

小毛孩大惊,“怎么是你?”

“为何不能是在下呢?”

“你怎么知道她在这里?”

“在下自然有自己的法子。”

“呵,我落到了你手里也不说什么了。只恨我太草率行事,怎么没早点杀了她。”小毛孩还是一副阴阳怪气样。

颀耀边笑,边似乎不经意的走到妙语和小毛孩之间,“温柔的对待女人本就是男人该做的,这个好习惯阁下以后还是莫要改变的好。”

“我还有以后吗?”小毛孩笑着答道。

“为何没有以后,生命这么美好,阁下应该多多珍惜才是。”说着颀耀望了一眼两眼冒火的妙语,笑着说道,“看来你把妙语姑娘气的不轻,要是还不快走,恐怕生命再美好,你也享受不到了。”话还未说完,对方已不见身影。

颀耀帮妙语把绳子解了下来,刚把嘴里塞的布拿下来,妙语就开骂了,“你没病吧,干吗把他放走!!”因为太渴的关系,声音还哑哑的。

“不放走怎么办?”

“杀了呗。”

“在下还以为姑娘又要宫刑呢。自然是害怕的。”

看他一副云淡风清的样子,妙语越来越郁闷。但人家救了她,她也不能得寸进尺,“你怎么找到我的?小风呢?”

颀耀笑道,“在下要是告诉你如何找到你的,恐怕以后就找不到你了。”

“为什么?”

“以姑娘的个性,定会忍不住和劫持者说,说了自然就不灵了。”

“切!不说我还不稀罕呢!小风呢?”

“在下不知。”

“不知?你怎么会不知。”

“在下又不是跟屁虫,为何一定要知道。”

“你……”老娘不和你一般见识,“那他现在做什么去了?”

“自然是找你去了。”

“你没和他一起来?”

颀耀叹口气道,“姑娘的问题可真不少。何不回去以后自己去问林兄。”

切!老娘看的起你才问你的,妙语白了他一眼自言自语道,“这么说他还在找我?”之前还和别人有说有笑的,现在知道紧张她了,偏要他多找会!“我们现在在哪里?”

“得月楼。”

“什么!我们在妓院?”怪不得刚才那变态说什么正合适的。

颀瑶挑眉,“姑娘害怕了?”

“害怕你个头,既然如此,我们不如就逛逛吧。”

“逛逛?”虽然她平时蛮横的很,颀耀倒是没想到她还如此开放。

“装什么装!多情公子早就想来了吧。那个叫什么来着,羽裳是吧,我还想见识见识呢。”,妙语一脸暧昧的看着颀耀。

颀耀苦笑,“姑娘倒是很为在下着想,只是姑娘这副模样,恐怕想见识还不行。”

妙语大笑道,“怎么不行了?”眼睛却盯着地上某人逃走时忘记的衣服。

两个翩翩佳公子出现在得月楼,引起了众多女子的注意。只是其中一个看着瘦弱了点,另一个却总是笑着,明媚的让人像沐浴在阳光里。

“你说他为什么把我带来这里。”妙语边走边向一旁的颀耀问道。

“自然是避人耳目,有谁会想到把人劫持到勾栏院呢。”

“切!你这是在变相夸自己,没人想到你怎么想到的。”还真不要脸。

仿佛听到了她心里的话,颀耀道,“在下还要脸的,所以也没有想到。”

“没想到你怎么找的到我?”这下妙语更奇怪了。

还没等颀耀回答,上次门口的那个老鸨就扭动着小蛮腰满面春风的出现在他们面前,“呦!颀公子什么时候到的,奴家怎么没看到呢。”

“您那么忙,自然没见到了。”妙语赶忙接话,她是被劫持来的,能见到才怪。

这时昭娘才注意到旁边这位瘦小的公子,“呦!这位小公子不常来,贵姓啊?”

“在下姓墨。”妙语瞎掰道。

颀耀笑着在她耳畔轻声道,“怎么不姓奇了?”

妙语依旧笑脸迎着昭娘,并不理他。

“不知颀公子今天是找红玉呢还是羽裳?”昭娘继续道。

她才说完,颀耀的脸上就出现了奇怪的神情。

以妙语敏锐的新闻神经看来,绝对有问题。红玉?怎么还有一个吗?嘿嘿,她自然是不会放过的,“他找红玉,我找羽裳。”难得来一次,当然都要见识见识的。

昭娘一楞,颀耀也表情奇异、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看了半天。

“这……公子有所不知,羽裳并不接客。”昭娘抱歉的说道。

“不接客?”不接客还接多情公子?妙语好奇的看向颀耀,还搞差别待遇?

这时,大厅突然一阵骚动。一个女子亭亭倚在在二楼栏杆边,她通身红衣,却不显妖娆,反而多了几分出尘之味。她在人群中搜索一阵,看到了颀耀与妙语二人,眼睛先是一亮,随即又淡淡道,“妈妈,让他们上来吧,姑娘有请。”

“是。”

大堂里却讨论开了,只听一人道,“是红玉,我上次见她是两个月前,就远远瞟见了一眼,没想到这次可以这么近距离的看见她,果然倾国倾城,她要是能陪我一晚……”

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人打断了,“你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红玉可是头牌,你这种人怎么配的上。”言下之意是只有自己配的上了。

先前的男子依旧不屑,“你什么东西,我配不上,你以为你就配的上了吗?”眼看就有干架之势。

妙语走上楼梯,看着楼下这群人,忍不住暗自好笑。

“姑娘笑什么?”颀耀突然道。

“我自然是笑你们男人的可笑之处。”

“哦?”颀耀饶富兴味的看着她。

“一个女人,什么都不必做,就能使君子变成无赖了,这世上的事还真是奇妙的很。平时他们也是正人君子,然而到了这里,到了晚上,所有丑陋的东西都原形毕露了,什么礼仪、君子、谦虚、美德全都成狗屁了。这个难道不可笑吗?”

颀耀看着她半晌,笑道,“如此,的确是可笑的很。”

作者有话要说:睡眠不足;继续码字.

得月楼老板

跟着前面的一个丫头,妙语和颀耀上了二楼,二楼走廊的一边是栏杆,可以望到楼下的大堂以及旁边用帘子围起的雅间,另一边是客房,一路走过去,房间里时不时的传出融化人心的嬉笑声以及让人销X的呻吟声,惹的妙语一阵恶寒。

即便是如妙语这样脸皮厚的人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何况旁边还站着个知道她真实身份的男人,真是窘到极点了。不行,要找点什么话说说才好,“那个……羽裳为什么不接客啊?”

“她是老板。”仿佛看出妙语的窘态,颀耀并不看她,只是悠闲的在她前面走着。

“啥?她是老板?那刚才那个是谁?”老鸨不就应该是老板嘛,妙语不解。

“老鸨。”

“我当然知道她是老鸨,但是她为什么不是老板。”

颀耀回过头好笑道,“有谁规定老鸨就一定是老板吗?”

“这……”妙语一时词穷,虽然没规定吧,但这不是一般规律嘛。

“两位,请。”妙语准备再问之际,前面的丫头停了下来,回过头来,对着妙语二人笑着做出请的姿势。

到了?不知这老板兼美人是怎样一个人,妙语还真好奇的很。

一走进门,就见到了刚才那抹红色的身影,她看了颀耀一眼,向他微微一颔首,而后又看向妙语,向她笑了一下,以示问候。

果然是一笑倾城,妙语看的都呆了。她和连珠都一样的美丽而柔弱,但又是全然不同的气质,连珠是那种你即便知道她武功高强,但还是无论如何都能让人产生保护欲的人,而她却温婉宁静,如果你家里有这么一个妻子,任何男人都可以放心的去做他想做的事,因为他知道,总有一个人会在一个地方等你回来,即便漂泊在外,心里都有这么一个安定温暖的家。

在她身后,是一片玻璃纱制的帘子,帘内仿佛有一个人坐着。

里面的莫非是羽裳?妙语用询问的眼神看向颀耀,还这么神秘?

颀耀神秘一笑,意思是说:你猜呢?

妙语立即白了他一眼,切!不说她自己不会看嘛。于是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向那片帘子,刚想扯开,就被红玉拉住了,“公子不要冲动。”

“我哪有冲动,你们搞的这么神神秘秘的,不就是想惹人好奇嘛,我不过是行动派罢了。”

帘子里突然发出一阵笑声,“公子说的有理,是奴家怠慢了。”于是缓缓站起来掀起了帘子。

帘子掀起的一瞬间,妙语还真的有点惊讶,因为这羽裳跟她想象中不太一样。虽然还是很美,但却是一种妖娆到极至的美,更夸张的是她的身高足足比她高了一个头,跑到现代可以去当模特了,以她的模样,混个国际级的应该也没什么问题,不是说还会跳霓裳羽衣舞嘛。真是要身高有身高,要才艺有才艺的,还是这里的老板,果然不简单。

妙语端详了她半晌,全然没注意到她眼里露出的有趣之色,“公子一直盯着奴家看,奴家会不好意思的。”她笑着坐了下来,丝毫没有不好意思之态。

妙语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现在可是男人,怎么能跟个色狼一样盯着女人看呢,忙作揖道,“姑娘莫怪,在下失礼了。”多情公子平时不都这么和女人道歉的嘛,咱是现学现卖。

她才说完,没想到羽裳就咯咯笑了起来,对着一旁若无其事喝酒的颀耀道,“颀公子,你这朋友跟你倒是挺像,莫不是兄弟吧,但看着长的又不太像。”说完还真的上下打量了他二人一番,似乎想找出什么共同点。

颀耀像没听到一般继续喝他的酒,妙语觉得这样似乎很没礼貌,于是忙接口道,“姑娘误会了,我们不过是朋友,所谓物以类聚嘛,待久了总会有点像的。”

物以类聚?颀耀好笑的看了她一眼。

“刚才听说公子想找红玉和奴家?”听完妙语的解释羽裳并没说什么,只是笑着找了个新话题。

“不错。”

“公子可知道红玉不随便见客的。”羽裳把玩着手中的扇子,继续道,“红玉是奴家这里的头牌,公子虽然玉树临风,奴家很想给公子个薄面,但若坏了规矩以后也不太好办的。”

规矩,莫非是嫌咱穷?妙语接口道,“若是要银子,全是这位颀公子包了。要多少别客气。”妙语大方的说道,仿佛说的是自己的银子。

羽裳轻笑了一声,看向颀耀道,“颀公子在这里,奴家自然是不怕没银子的,只是这规矩却不是银子。”

“那是什么规矩?”妙语好奇,妓院的王道不就是银子嘛。

“公子想要红玉作陪必须经得两人的同意。若这两人都同意了,红玉自然就是公子的了。”

“哪两个人?”妙语来了兴致,这可够新鲜的。

羽裳看了眼一直没有作声的红玉道,“一个是奴家。”

“你?”不是吧,你不就在这里嘛。

“不错,公子要是能让奴家同意了,这第一关也就过了。”

“那你怎样才会同意?”

“这个可就不一定了,要是奴家兴致好的时候很好过关的,不好的时候,就要困难的多了。”她拿起扇子轻轻扇了扇。

“那你现在兴致好吗?”靠!这老板还这么喜怒无常啊!

羽裳又咯咯笑了起来,“公子幸运的很,奴家今天兴致很好,所以这问题也就不难了,若公子能以红玉为题作首词,让她以后表演的时候可以撑撑场面,这一关就算过了。”

以红玉为题作首词?靠!老娘既不是苏东坡又不是方文山,怎么做的出来!

这时颀耀突然开口了,“这题应该难不倒你吧,你不是经常会有好词吗?”在说好词的时候他还若有深意的加重了音。

虾米?老娘什么时候展示过文采了?不过是上大学的时候重修过古代文学,那个恨啊!从此以后恶补了一番,才使心中有点文章罢了。

但是命题“作文”老娘怎么会,最多是剽窃吧。于是妙语开始搜肠刮肚的把脑海中的诗词翻阅一番,想找出个关于红玉的诗来。

其他人看来,她却像真的是在苦思冥想如何作首好词来。

当脑袋的书一直从宋朝翻到清朝时,妙语已经有放弃之势。但突然,她瞥见了桌上一盏莲花型的东西,脑中一闪而过什么东西,是什么呢?

“这是什么?”为了激发灵感,妙语指着那东西问道。

她刚开口说话,三人还以为她要开始了,没想到是问这么没技术含量的问题。虽然如此,红玉还是回答道,“公子不知吗?这是莲花漏,用来计时的。只是比平常人家用的要好些罢了。”

妙语恍然大悟,而刚才的灵感也回来了,“多谢姑娘,在下现在想好了。”

“哦?”羽裳轻扇羽扇,一副愿闻其详的模样。

妙语站了起来,背对他们,双手背后,装出一副身藏不露的样子。

“昨夜浓香分外宜天将妍暖护双栖桦烛影微红玉软燕垂钗几分愁多翻自笑那逢欢极却含涕央及莲花清漏滴莫相催”

妙语也知道,这首词的“颜色”感似乎太强了些,但这里不是青楼嘛,还有比这里更对的地方吗?既切题又合时宜,顺便还和美人调情了一把,实在没有比这更合适的了。想着,自己也暗暗得意了起来红玉听完,脸立马红了大半。

羽裳先是楞了一下,随即又咯咯笑了起来,“没想到公子看着青涩的很,却已是老手了,好一个‘莫相催’,奴家真是小看公子了。”说完眼睛还似有深意的望了一眼颀耀。

颀耀也略有吃惊,没想到她对男女情事倒是了解的很。

“那么我过关了吗?”看他们个个吃惊的样子,妙语更洋洋自得了。

“奴家这一关算是过了。不过嘛,下一关能不能过奴家就不能保证了。”

“下一关是什么?”

羽裳继续把玩着手中的扇子,半晌,突然道,“下一关还是个人。”

“什么人?”不是早就说过是人了嘛,妙语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展示展示自己了,靠!终于有咱露脸的机会了。

“是个男人。”

“什么男人。”

“自然是红玉的男人,红玉目前为止唯一的男人。”她特地加重了唯一二字。

虾米?“你现在要我去哪里找她男人出来?深更半夜的,而且哪个男人会把自己的女人让给别人,你这不是耍我嘛!”妙语忿忿道。

“公子莫急,奴家并不是刻意为难公子,这个男人不难找,他此刻也正在得月楼里。”

羽裳的眼里露出促狭的神色,“况且,别的男人奴家是不晓得,但这个男人肯不肯相让那倒是不一定的。”

“哦?他在哪里,快说啊?”

羽裳轻轻转动了一下手中的扇子,对着颀耀笑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什么?“他?”妙语用手指向颀耀。竟然是多情公子?怪不得他刚才神情怪怪的,原来是遇见老相好了。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多情公子这名字和他太速配了!

妙语也不看他,淡淡道,“喂!你愿意吗?”

颀耀还是没什么表情,淡淡笑道,“别人在下自然是不愿意的,若是你就无所谓了。”

切!你想给,老娘还不要了,“我对别人的女人不感兴趣,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不要红玉,我要你!”妙语笑着对着羽裳道。

这下轮到颀耀楞了,她还真是什么都敢说。红玉显然也被吓了一跳,她竟然想要……

只有羽裳表情还算正常,暧昧的看了一眼妙语,逐渐靠近她的脸,在她耳畔轻声道,“奴家的事就好办多了,公子不嫌弃的话,什么时候都行。”桌下的脚还轻轻蹭了她一下。

虽然自己明明是个女人,被她这么一挑X,妙语也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这羽裳仿佛有一种魔力,将她牢牢吸住。

就在妙语快要沉醉之时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膀,她顿时醒了大半,心中不禁大骇,“我不会是双性恋吧。”

这只手自然是颀耀的手,颀耀脸上依旧笑着,手却加重了力道,“墨公子,时候不早了,你若再不回去,家中的夫人可就急疯了。”

他说什么啊?夫人?莫非……是小风,想到这里妙语差点吐血,“让他急好了,管我屁事!”

“公子是说真的?”手上的力道再次加重。

靠!你要谋杀老娘啊!妙语狠狠瞪了他一眼,不过想来气也该出够了,是该回去了。

“切!回去就回去!”转身又向羽裳和红玉道,“在下家中有事,实在可惜,以后再来叨扰二位。”说完也不理颀耀,自顾向前走了。

两人走后,羽裳悠闲的坐在颀耀刚才的位子上喝酒,红玉则静静站在一旁。半晌无话,在最后一滴酒即将滴尽之时,羽裳突然哈哈笑了起来,这笑声与之前显然是不同的,而且还是个男人的笑声,“红玉,颀耀来了你应该很高兴吧。”

“属下不敢。”她虽说的是不敢,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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