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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奇妙下江湖-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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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今天,他也一大早就出现了,从前他每次来可都比妓院开门还晚的。但最近却每次都早到,不但如此,还时不时来询问他签名的字体怎么样,报纸设计的版式怎么样,他突然对工作这么热情,她还真有些不太习惯。

但今天他这么早出现在她面前,却没有开口提这些,而是神秘一笑,“妙妙可想看戏?”

“看戏?看什么戏?”难道这里也有什么剧团表演。

“妙妙先说去不去。”

“去,当然去了。”你还不知道老娘嘛,越是卖关子,咱越受不了的。

尚羽的戏码

“这里有什么戏可看?”尚羽带着她出门,却又直接拐进了得月楼,妙语自然奇怪。

“去了便会知道了。”尚羽一个人在前方带路。

才进入大厅,楼里却几乎要炸了开来。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不可思议。

得月楼究竟是什么好地方?果然是美女如云,竟然吸引了两大公子前来!上次多情公子来过来已经很令人诧异了,这次竟然连公子羽都来了,实在令人跌破眼镜。他一向鲜少消息,今天不但出现了,而且还是出现在青楼里,他们如何能不惊讶呢?纵是如此,也无人敢上前,公子羽的怪脾气江湖上很少有人不知道。

看着他们一个个不相信的表情,妙语忍不住上前,“她们不知道你是老板?”那些客人也就罢了,那些姑娘连自己老板进铺子都这个表情实在是太怪了。

“知道这件事的人本就不多。”知道的人都已死了,尚羽淡淡的回答。

在公共场合他的表情从来都没有比现在多过,怪不得大家都觉得他神秘了,妙语不禁叹气,他其实一点都不像表面那样,虽然怪癖是多了一点。

“对了,那你平时都怎么出来的?”妙语跟着他上了楼梯。

“窗户。”

“窗户?”晕!“你还真是不走寻常路。”每天都从窗户出入也实在不容易。

尚羽白了她一眼,她以为他这是为了谁?若不是要去她的报社,根本就不用出门,他本来就不喜见人。更何况在睿城待这么长时间他还真是头一次呢,门中的事务也全权交给各大长老去料理了,那几个老太婆不知道抱怨了多少回了。

他实在不知道自己何时变成这样的,从前他的生活里关心的东西实在是不多的。

他们走着走着竟然走进了尚羽的房间,妙语忍不住道,“这里会有什么表演?”

尚羽并没有回答,只是撩开了水晶帘子,向软榻走去。

“我说,你们这边的人怎么都喜欢这么讲话啊?”一点也不爽快。

“这边?”尚羽走到软榻边又回过头来,他一直忘记问了,“妙妙究竟从哪儿来的?”好象是凭空出现的一般,据他的了解,从前的“妙语”可不是她这么样一个人。

“我嘛,来自一个你决不会想到的地方。”说了你们也不会相信的。

“哦?反正还有时间,不如说来听听。”他似乎真的很有兴趣,躺在了软榻上半撑着头认真的等待她的诉说。

真要她说?

她的确是很想找个人说说她的过去的,毕竟她的人生大部分的时间都在那里度过,但到了这边,她却仿佛没有活过,那些经历完全就像做梦一般。但她实在不想忘记,那里有她爱着的人,她的童年,她的朋友,他们竟在一瞬间全部消失不见了。

“妙妙在想什么?”她仿佛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没事。”妙语又恢复了笑容,“我的家乡是一个和这里的姑苏很像的地方。”若是讲穿越时空估计很难让人理解,她也只能这样说了。

“哦?那有什么不同呢?”从她的举止言语来看,决不会只是“像”那么简单。他还是对不同比较感兴趣。

“不同就太多了,我们那里的房子都很高,可以建到天上去。”她承认自己是夸张了点,但说起过去她总免不了兴奋的。“若要去远的地方,有许多工具可以选择,不用花多少力气很快就能到了,还有许多你们听都没听说过的美食,最重要的是我们那里男人并没有特权,男人与女人的地位是一样的。”

“怪不得妙妙这样的性子。”天不怕地不怕的。

“你什么意思!”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尚羽却笑了,笑的暧昧异常,“我的意思是能够长出妙妙这么好的姑娘,那个地方实在令人期待。”

妙语脸上一红,被这么样一个美男称赞谁都会忍不住要脸红的。

“妙妙害羞了?”她竟也会害羞的。

“谁害羞了!”妙语往他旁边一坐,她可不能认输,看着他笑了起来,“我说你以后可千万不要再这么说话了,万一我被你勾引了你可甩都甩不掉的。”

“若是如此,我就勉勉强强接收好了。”

虾米?妙语呆楞半晌。

沉默。

“我怕我若不收,你就没人要了。”他终是加上了这句话。

“没人要就没人要,我自力更生还不行嘛!”咱是现代女性,可不像这里的女子一般没有男人要就没法活了,更何况即便将来咱真的不婚也没人会来唠叨了,想当年咱老爸老妈多担心若不早点把咱的终身托付了的话,好男人会被别人抢光啊!现在也没人会来管她了。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尚羽似乎也不想进行这个话题了,笑道,“戏快开始了。”

“快开始了?这里?”妙语左右环顾,依旧没看出什么不同的地方来。

尚羽拉起她的手站了起来,低头,伸手在软榻侧边一个突出的小木块上按了一下,软榻哗的一声便从中间打开了。

密道?!妙语诧异的圆睁着眼睛。这就是传说中的密道?

看着她一副吃惊的模样,尚羽好笑的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妙妙没有见过?”

“废话!”要是见过了咱还吃惊个啥。

“那不如我们下去走走?”他伸出了手。

“下面是什么?”妙语探头向里面张望了一下,这么黑,不会是什么密室囚牢之类的吧?她还不想被吓死。

“自然是看戏的地方。”他的手还是伸着。

这里会有戏可看,妙语虽然不太相信,但终究被好奇心打败,拉起他的手向下走去。

这是一段绵延向下的楼梯,一路上都没有灯光,黑不隆冬的,但有武功的人本就是有夜视能力的,所以在这样的黑暗下尚羽还是能看见。

妙语却不行了。这样的环境下她完全成了瞎子,挽着尚羽的胳膊一步一步向下,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踏空了,也不知道会掉哪里去,现在尚羽可是她的救命稻草。

走了一阵,终于到了一片平地,又向前走了一阵,妙语终是受不了了,“这么黑能看什么戏啊?”再这么走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被他卖了都不知道,她可不是蝙蝠可以生活在黑暗里的。

黑暗中尚羽轻笑,长袖一挥,四周墙壁上的火把轰的一下全都亮了起来。妙语的眼睛一下受不了强光,眨了几下才终于适应了。向四周一望,顿时惊呆了,这也是一个房间,但令她惊讶的是这个房间的摆设竟然和上面是一模一样的。

“这里用来做什么的?”

“我易容的地方。”

“这里就是你易容的地方?那有没有什么工具?”妙语突然来了兴致,在桌上翻翻这个又翻翻那个,希望可以找到人皮面具之类。

尚羽往桌边一坐,等待着她看完她的西洋镜,他实在不能明白,她好象对什么东西都有兴趣的很。

妙妙撩来了蓝色的珠帘走到软榻边,正准备仔细搜寻一下,一抬头,却看见一把闪着七彩光芒的剑。

这剑……貌似哪儿见过……对了!尚羽在武林大会的时候就是用它和颀耀比赛的。“这是你的剑?”她转向尚羽。

尚羽抬头,看向她所指的方向,微微楞了楞。站了起来,走到她身边,伸手取下了剑,轻轻抚摩着剑身上一颗颗凹凸不平的碎石。

“不错。”

他的眼神那样专注,以至于妙语忍不住对它下了个定义——他会这么重视它,这把剑肯定值钱啊!

尚羽抬起头来,正看到妙语一脸羡慕的盯着他的剑猛瞧。他当然不知道妙语怀的是什么心思,“妙妙很喜欢?”

妙语盯着它使劲点头。

“那……我送给你,如何?”

啥?妙语的眼睛都直了。才刚想说好,却突然想到当日君莫愁送鱼肠给她的情景,不免狐疑起来,“你不会是想害我吧?”她记得前段时间他说过还没想到什么方法来杀她的,莫非这个就是他的方法?

尚羽自然听说过当日剑池品剑会的事,他摩挲着剑身道,“这虽是把好剑,但妙妙可以放心,带着它并不会有危险,只因江湖上知道它的人并不多。”他本就不太用剑的。

她也知道不该这样就相信他,但自己就是莫名其妙的相信,他若说不会有危险的,应该就不会吧?可是,“你干吗送给我?”他会这么便宜她?

“我送别人东西从来是不需要原因的。”

“可是……我带着它也不方便。”被颀耀知道还不把她砍死,她想到就哆嗦。

尚羽皱着眉头,似乎在想什么,半晌,叹了口气道,“那妙妙就把它存在我这里,想要的时候随时来拿。”

又存?咱不能说已经存过一把了,到不了手的东西都没戏!

“我们还是先去看戏吧,如何?”

“还有戏?”她还以为这就是他的戏法呢!

“妙妙这么容易就可以打发了?”他又向房间的另一方向走去。

“这又是去哪?”

只见他在墙边的字画上轻轻碰了碰,眼前厚厚的一面墙便转动了起来。

晕!还有机关?

抬头望去,接下来一段楼梯却是向上的。又是在一片黑暗中行进。半天的工夫终于到达顶端,但顶端仍然是黑的,一路向前摸索,好象是一段狭长的走廊。奇怪的是每隔一段墙壁上面就有两个小孔,每个孔中都射进一束光来。

这是什么东西?

很快妙语就有了答案,因为她已经听见墙的那一边传来的隐隐约约的声响,虽然不大,在这样安静的密道里却足够了。

这外面竟然是客房?!所谓客房的意思是楼里女子接客的房间,如此一说,妙语听到的是什么声音也就不言而喻了。

妙语赶忙松开他的手,结结巴巴,“你你……你……竟然……”有这种爱好?!简直变态嘛!

“我怎样?”尚羽凑上前满脸好笑。

妙语虽然看不见他,却依旧能感受他拂在她脸上的气息,吓的连退三步,“你想干吗!”

“妙妙以为我要干吗?”

“你……简直莫名其妙,你想带我看的就是这个戏?”这可果然够“好看”的,可惜她没有兴趣。

尚羽几乎想大笑起来,“妙妙以为我是偷窥狂?”

沉默。

难道不是?妙语不屑的转过头去。

“妙妙也说过青楼是消息的集散地,我若想知道江湖上的消息,自然需要有这么样个地方。”

妙语又沉默了。他说的虽然有些道理,但她总觉得这样很不好,偷听人家……

“况且我自然不会自己来听的。”他还没这么空闲。

“不自己来听还怎么听?”

“这就是藕榭的事了。”

啥?“你叫她们来偷听?”

“有何不可?”

“她们可是姑娘家,你……”没有搞错吧?

“无论他们是姑娘还是男子,都是我门下的人,我的命令她们自然要听的。”更何况他们门中还只有女人,就算是长老也是女人。

妙语已经无话可说了,他这个人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劝阻的。终是无力道,“算了,我不和你说了。”

沉默。

“妙妙不喜欢?”

“我……”咱不喜欢有用吗?

叹气,“妙妙若不喜欢以后就不要她们做了,可好?”

啥?这么简单?她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真的?”

“我从不开玩笑,妙妙应当知道的。”

“可是……为什么?”她试探道。

“妙妙不知道?”他的语气似有深意,气息又开始离她很近了……

妙语莫名其妙的不安了起来。隐隐约约的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很快否认了自己的想法,一定是自己想太多了。边向后走边道,“既然我们已经看过你的戏了,我可以回去了吧?”

尚羽扯住她的袖子,“好戏还没上场,妙妙这么急做什么?”

“还没上场?”难道这个也不是他所谓的好戏?她可真要晕了。

他又牵着她走了一段路,直到旁边的墙壁上剩最后两个孔时方才停下来。

“这里?”

“没错。”

“看什么?”

“妙妙自己看了不就知道了?”

他知道这种方法实在不太君子,但他本就不是个君子,他想要的东西只有得到或得不到,从来都不会顾忌手段,从前对颀耀是这样,如今反过来为何就不可以呢?

妙语半蹲了下来,眼睛凑到两个小孔的地方,正好合适。

一凑上去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红色的轻纱。然后越来越远……妙语这才发现刚才这片红纱是一个女子的衣服。她缓步走向桌边,呆呆的坐着,似乎有什么心事。

等待了半日,妙语还是看不见她,她始终背对着她。

终于她轻轻叹了口气,站了起来,转过身来,向床铺走去。

眉眼如黛,唇似抹朱,这样倾城的绝色不是红玉又是谁?

她走到了床铺那边去,从妙语的角度便看不见她了。

趁这个空挡,她转头奇怪的向尚羽道,“这就是你叫我看的好戏?”

红玉竟然又来了睿城,她实在是没有想到。看到她,她心里始终是有芥蒂的,虽然她是颀耀的过去,但她确实是他的女人,这样的事实任谁都改变不了,她多想早穿越个几年——在他认识她之前。

“自然不是。”他答的简单。

不是?妙语还欲再问,屋子那边就想起了一阵敲门声。

来了。尚羽轻笑,他一向是相信红玉的,他要她办的事情她从来都没让他失望过。

“请进。”她的声音不够妩媚,甚至有些淡淡的,但对许多男人来说像百合花一样清清淡淡的女人永远比娇艳的玫瑰花来的动人的多。

门“吱”的一声打开了,白衣胜雪,悠然而立。

颀耀?!妙语突然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他的白衣那样明亮,却那样刺眼。

身后的门不知被谁掩上,颀耀只望了一眼,便笑了,笑的如沐春风。

他走到桌边,坐了下来,第一件事便是伸手倒茶,“红玉姑娘近来可好?”

“公子太客气了。”她还是坐在床边,看不到身影。

“我已多日不见姑娘,问候一下总是必要的。”

“奴家请公子似乎总不太顺利,所以才这么做,公子不介意吧?”

“姑娘说的哪里话,是在下怠慢了。”他原是听到妙语在这边有事才特地赶过来的。

话说到这里又无话了。

红玉终是站了起来,缓缓走向了他……

红色的薄纱轻轻摆动,曼妙的身姿在群裾间若隐若现。

她轻轻笑了,眼里漫溢着浓浓的柔波,似刚刚升起的一弯新月,又似月下潺潺流动的溪流。

月下是水,水中是月,月边是云,水边是雾。若有个女人对你这样的笑,恐怕连最笨的男人都猜的到她的意思的。

颀耀不但不笨,还很聪明。但今天他却笨的可以,只是淡淡的笑,浅浅酌了一口手中的茶,似乎对茶的兴趣还要高于对她的兴趣。

红玉已走到他的身后,红色的薄纱勾勒着她曼妙的身姿。妙语突然紧张了起来,她已不想再看下去,却实在不能不看下去。

她就那样静静的站在他的身后,什么话也没有说。

终于,颀耀叹了口气,站了起来,转身看向她。

纤指轻扯,腰间的红纱松了开来,她的脸上泛起一阵红晕,但眼睛却直直的望进他的眼里……

终于她伸手拥住了他,她的身体凉凉的,光滑的肌肤贴着他的身体微微的颤抖,她的身上除了她自己已什么都不剩了。任何正常的男人都该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但颀耀今天却出奇的笨,自始至终都没有动过。

“公子喜欢我吗?”红玉靠在他的肩上淡淡的问。

沉默。

“姑娘若是聪明人,就不该这么问的。”

“所以我永远成不了聪明人。”

沉默。

半晌,还是红玉先开口了,“公子若不喜欢我,为何不推开我。”

她说的的确很有道理,若你不喜欢一个女人,为何还要让她拥着,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颀耀终是放开了她,但他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件事。”

“什么事。”她轻轻的低下了头。

他的眼睛那样真诚,任谁都会相信他将说的是一句极认真的话。“你莫要再欺骗自己了,你并不爱我。”

这句话说完,除了他之外在场的所有的人都楞住了。

她不爱他?!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忘记说了;这一卷是最后一卷;本文也将在近期结束.

先给大家一个准备:)

残酷的事实

红玉不爱颀耀?这……怎么可能?

妙语本来已经心灰意冷几乎看不下去了,刚想离开,却听到了这么一句话,顿时停止了所有动作,半晌脑海都一片空白。

尚羽皱着眉头,显然对这句话也很震惊,他从未想过红玉竟然不爱颀耀。

又有谁会想到呢?像颀耀这么样的一个人,实在没有多少女人会不爱上的,更何况他还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这样的话实在很难令人不诧异。

但红玉却并没有多少震惊,只是微微楞了一下,又低下头去。

“公子不喜欢我也罢,何必找这种借口。”

难道这真的只是借口?

的确,这样的话说出来反而是借口更能令人信服。

颀耀笑了,“在下从不需要借口。”

有的人从不开玩笑,有的人从不需要借口,这样的怪癖,世界上总是不乏有那么一些人会有的。

“红玉自己爱不爱谁,难道还不清楚吗?”她不经意的束起了自己的衣衫,仿佛刚才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般。

颀耀也坐了下来,“你自然是清楚的,只是不愿承认罢了。”

红玉淡淡的笑,“若连公子这样的人奴家都不爱,说出来岂非令人笑话。”

颀耀叹了口气,“没有得到姑娘这样的人抬爱,在下的确是有些失望的。”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喝了口茶。

但这样的话听到妙语耳朵里却有了另外一番解释,敢情咱这样的人“抬爱”你还不够?反倒失了你的身份了?!

她正郁闷间,颀耀又开口了,“但是这感情的事本就没有应该和不应该,在下虽然觉着失望,姑娘爱的却依旧不是我。”

红玉也笑了,“若真是如此,红玉就实在是个笨人了。”

“姑娘如此说就不对了。”颀耀又看向了她,眼里依旧是异常认真的神情,“姑娘所爱的人岂非也是个值得你爱的人?”

红玉所爱的人?!

妙语这下更摸不着头脑了,红玉不爱颀耀已经很让她震惊了,她竟然还有其他爱的人?

那个人会是谁呢?

红玉却不再说话了。但再长的沉默都是有尽头的。

她终是抬起了头,眼睛依旧是那样宁静,似乎从未有过波澜,“公子还是莫要再说了吧。”

说了又有何意义?

但不说这件事就会从此淹没吗?当然不会。有些事情只要说破了,便是知道了。

妙语又顺着原路回到了尚羽的房间,偷听别人说话总是件不光彩的事,况且她已知道红玉不爱颀耀,虽然她不承认,但听到这样的消息无论是谁都会安心许多的。

这一路上尚羽却一直没有开口说话,这样的安静她还真有些不太习惯。

终于顺着阶梯到了光亮处,妙语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他一直皱着眉头,似乎在想什么事。

莫非他也在猜红玉喜欢的人到底是谁?

“我说,你不如说出来,我们一起想想嘛。”妙语突然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什么?”他一时没反映过来,当然不理解她的意思。

叹气,“当然是红玉喜欢谁拉!你不就在想这个嘛。”像她这样八卦的人实在无法不去想这件事的。

“我不知道。”他在软榻边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红玉的时候,这么多年了,他以为自己已经够了解她,原来并不是这样。

“不知道?”妙语在他旁边坐下,“那你也一起想想嘛!”怎么她身边的人都这么没激情呢!还是万先生比较有意思。

想到万先生,她也想回报社去了。今天这一场戏可真的是跌宕起伏,看的她“心惊肉跳”。

“我走了!”她站了起来。

尚羽终于睁开了眼睛,淡淡的笑,“不再坐坐?”无论如何今天的“戏法”他算是宣告失败了。

“不了,我还要写明天的稿呢,总不能一直这么颓废吧。”

“那我就不送了。”

妙语走到了门口,伸手开门,但伸到一半又停住了,回过头笑着向尚羽道,“红玉实在是个好姑娘,若她真的喜欢什么人,你可不要不舍得放她走哦!”她知道她是红牌,她若走了,尚羽的损失可不小。

尚羽一楞,随即好笑道,“只要到时候妙妙赔偿我的损失,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其实他又何尝不想放她走,只要放手有用的话。

有时候我们不得不感慨这个世界的巧事实在是太多。

妙语穿过回字型的走廊,才刚准备抬脚走下楼梯,却发现前方一人恰从正对面走了过来。对方显然也是一楞。

“呵呵,真巧啊。”妙语满手是汗的抓着楼梯的栏杆,要是不抓紧,她还真怕自己会摔下去。

这……也太倒霉了吧!

“小凤对这得月楼倒是熟门熟路。”他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他了解她,也知道她的感情,却依旧无法容忍她这样的行为。她和尚羽一起去罂粟田的事他还没有放下,今天却又见到这样的情景,他能这样说话实在已经很克制了。

妙语当然是心虚的,但她至少还没忘记,他此刻可也在这里,“你不也挺熟的嘛。”虽然她对他最终坐怀不乱的行为还是满意的,但是毕竟她见到了那样的情景,自己喜欢的人和另外一个女人搂搂抱抱,实在无法当作没看到。

沉默。

他们静静站在楼梯口,各自都想着自己的心事,谁也没有说话。

他知道她话中的意思,她也知道他的不快。虽然知道,但心中又有着自己的心事。

情人间的关系就是那么微妙的,有时候明明是知道的却依旧不能释怀,但若是明白就可以释怀也就不是爱了。爱总是少了那么一点点理性的,就算是聪明人也不例外。

时间分分秒秒的流了过去。

他终于抬头看向她的眼睛,她也正好抬起头来。

眼神相触的刹那,原来……他们各自都在对方的眼睛里。

只一瞬,他们便笑了。笑,只因为他们都明白的。

的确,有的时候心中明明清楚的却不能释怀,这个时候就算是再多的言语来解释也没有用处,因为并非是不明白。但也有的时候,毫无预兆的就冰释了,甚至没有一句话的交流。只因相互之间都感受到了爱,爱本就比任何的言语都有力量的多。

因为这样,爱情才是这般微妙的。

今天她又要翘班了,因为颀耀径直带着她便回家了。

他牵着她的手站在水榭的曲廊上,望着泛起粼粼波光的湖面,“小凤以后不可以偷偷和尚羽去罂粟田。”

虾米?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却并没看她,依旧是望着湖面。

“以后只能和我去。”

这……等等等等……他竟然知道她和尚羽去了罂粟田?!

他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小凤不回答我就当作答应了。”

他的侧脸的确也很诱人,但若他回过头看看,就会发现妙语铁青的脸了。

他知道?!难道他那天也去过了,那他知不知道……看着样子好象不知道……

她苦恼了这么多天没说就是怕他误会,现在他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么……她是不是可以告诉他那件事了呢?

告诉他?不告诉他?告诉他?不告诉……

她的头几乎都要炸开了。天那!这真是个无比困难的决定!

她一直不说话,颀耀终于也觉得奇怪了,转过头来,却看到她一脸抓狂的表情。

他按着她的肩膀奇怪道,“怎么了?”

妙语沉浸在两种选择中一时没反应过来,拼命摇头,“别烦我,我正忙着呢!”

颀耀苦笑,“忙什么,不如说给在下听听,可好?”她还真爱胡思乱想,他刚才的话她肯定又没听见。

“我……”她终于抬起了头,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一件你决不会想到的事,你先要做好准备。”

其实这件事情若说出来,他们三人的比赛颀耀肯定就输了。她并不是没有思考过的,颀耀既然是颀东廷的儿子,颀东廷是凶手的可能性就又增加了好几成。别说在她看来帅伯伯的性格决不会是寻仇之人,即便他是这样的人,自己的妻子和兄弟有了孩子,妻子最后还是自杀的,很可能就是羞愤而死,那么他应该是恨颀东廷的,要杀也应该先杀他,但是他却没有这样做,那他又怎可能会杀君莫愁的孩子来报仇呢?而从颀东廷的角度来说,他与自己的大嫂发生了这样的事,不管他是自愿还是不自愿都是有动机的,若他是自愿的,那么就是为爱而杀人,若并非自愿,也可以为兄杀人的。

她分析的这样多了,几乎非常有把握若君子雨的死和当年的恩怨有关,那么颀东廷肯定就是凶手了。可是……她也知道,颀耀有多么相信他这个叔父,在他眼里他就是父亲的角色,更何况他也的确是他的父亲……

此刻她倒是宁愿她输了的。

颀耀当然不知道妙语的想法,好笑道,“我作好准备了,小凤可以说了。”她又什么新花样要玩了。

可妙语的眼睛却越发的认真,这样的眼神使他也不得不认真起来,静静的听她说。

“那日我同尚羽去罂粟田,听到了一个你意想不到的秘密。”她顿了顿了,望进他的眼里,继续道,“颀门并不是你爹,颀东廷才是,你不要不相信我,因为这是颀伯伯自己说的。”

颀耀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站在那里,白色的身影阳光下格外的耀眼,可谁都看的出来他眼里的笑意渐渐退了下去。

“小凤莫要说笑了。”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我知道这个很难让人相信,但你的确是蘅芜夫人和颀伯伯的儿子,连你爹都默认了。”帅伯伯当日虽说颀耀就是他的儿子,但谁也听的出他话中的意思,他把他当作儿子,但他却不是他的儿子。

她的眼神那么真诚,若是平时颀耀定会相信她说的都是实话。

可今天他却一点都不相信,完全不想去相信,“不可能!”

“你若不信,可以去问尚羽,他那天也在的。”

“你和他一起去偷听他们讲话?”他的眼神突然越来越黯下去。她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眼神,即便是他生她的气当作不认识她的时候也不曾这样过。

她一时竟忘了回答。

“我不要你跟着叔父,小凤为何这样不听话?”他的手依旧放在她的肩膀上,紧紧的按着,越来越重的按着,她几乎都要站不住了。

他又何尝站的住呢?

可他多么希望她没有去听那段该死的话,若她没有去听,他又何来这样的痛苦。

“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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