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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奇妙下江湖-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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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凤是如何知道的?”他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没有回答,反而抛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知道什么?”

“羽裳。”

羽裳?他是说……“知道羽裳就是尚羽?”

“不错。”他实在不能不好奇。

晕!咱还没怪你不告诉我呢!你却还有胆来问我?想到这里,她顿时没什么心情回答,快步向前走去,淡淡道,“说来话长。”

“哦?”一个转身,他竟已经出现在她面前。

挑眉,“小凤同尚羽有秘密?”

说实话,他突然变成另一个人的样子她还真的有些不习惯。“我说,你能不能变回原来的样子先?”

沉默。

“不行。”他转过身,继续向前走。

快步跟上,“为什么不行?”

“因为……”他又突然停下,转了回来,眼睛灼灼的望着她,“在下发现小凤也会敷衍我了。”

虾米?他的表情似乎还满认真的,“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因为她不告诉他关于她和尚羽的事情?所以他生气了?

多情公子竟也会为这样的事情吃醋,不知为何,她的心里竟不自觉的愉快起来,嘴角的弧度也越来越深。

颀耀轻轻咳嗽一声,转过身,继续走。

“多情公子中毒很深呢,怎么办才好?”她跑着小碎步跟了上去,在他耳边笑着调侃。

颀耀却仿佛没听到一般,继续走他的路。

春风拂面而来,盘踞的乌云渐渐被吹散了,金色的光斜斜的射在大地上,万物都仿佛披上了淡金色的衣装,又重新苏醒过来了……

没想到阴了一天,傍晚的时候竟然还能看到夕阳。

“不说话,你该不会是害羞吧?”妙语还是在他耳边说个不停。

突然,旁边的人又停了下来,夕阳的光彩映在他身上。轻声叹了口气,他转过身,双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他想干吗?妙语突然紧张了起来……

这样好的夕阳,这样美妙的春日的傍晚……谁都免不了要紧张的。

颀耀俯下身来,缓缓凑到了她耳边,眼里是促狭的神色。

他靠近的刹那,她的耳朵顿时感受到一阵又一阵温热气息的浮动,微楞,她一时竟忘记了说话。磁性的声音在耳畔想起,“在下的确中毒很深,妙神医定要给在下治治才好。”

治治?闻言,妙语顿时觉得全身的细胞都跳跃了起来,它们似乎运动过了头,使她的身体不自觉的发烫,脸上也浮上一层淡淡的红云,夕阳的金色照在她脸上,晕晕热热的,她忙低着头,傻笑道,“太阳太晒了。”

太阳太晒了,这实在是个太滥的借口。任何人都知道是个借口,颀耀却仿佛相信了一般,嘴角一弯,牵起她的手,静静的散步在夕阳的余辉里。

这样,她便不会再讲话了。他实在太累,实在太希望有这样片刻宁静的时候了。

寒水榭。

湖边的露亭飘香四溢,一桌丰盛的佳肴早已摆满了石桌。妙语和颀耀才回来就见到这样的景致。

她实在不能不佩服晚秋未卜先知的能力,他们才走到巷口,晚秋便已笑着站在那里迎接了,仿佛早就知道颀耀要回来了一般,平时她可从来不出来迎接她的。

妙语纳闷了,她怎么知道颀耀今天会回来?难道颀耀已经先回来过了?

她的疑问很快有人做出了解答。

“小凤回来的这么晚,看来是把师傅给忘了。”一身银色长袍,眉眼含笑的极品帅哥从门口迎了出来。

“师傅!”妙语忙走向前去,看来今天发生的骚动不是空穴来风的,“翎羽”的确是回来了。

“被人追捧的感觉怎么样?”她向他眨眨眼睛,当偶像的感觉应该不错吧?

“你呀,”颀翎笑着叹气,“你的文章我看过了,真是谢谢你帮了我一个大忙。”他现在出个门比登天还难。

妙语却似乎很受用的样子,笑着跟着他们进了屋子,一拍颀翎的肩膀道,“不用客气。”反正咱也从你的名声里赚了不少钱,那期的报纸可是空前的好卖啊!营业额刷刷的飚了上去。

三人到达露亭的时候,万先生和李四已经坐在这里等着吃了,络腮胡子竟也来了,此时正趴在湖边走廊的栏杆上专心致志的看鲤鱼,看到妙语他们过来了,便也笑着走了过来。

“姑娘的报纸似乎很好卖?”这便是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自然了,我是什么人啊!”新闻学硕士研究生啊!妙语不自觉的洋洋得意起来,无论如何得到别人的赞扬总是令人高兴的事。但他的下一句话却令她大跌眼镜。

“那么作为最大的股东我是不是应该多要一份银子?”股东这么怪的词可都是她教的,他竟然还能记的,实在有些佩服自己。

他说的一本正经,妙语却楞了,问她要银子?这可是她的大忌!但自己都说好卖了,总不至于现在又叫穷吧?于是皱着眉头半天都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半晌,露亭里爆发出一阵阵爽朗的大笑,笑的她莫名其妙。本来一脸严肃的络腮胡子终于也憋不住了,憨憨的笑了起来,拍着李四的肩膀往旁边的位子上一坐。

“我说的吧,她定会这个模样的。”李四笑的最为开心。

“李兄果然有先见之明……我愿赌服输。”络腮胡子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

一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的谈起妙语的笑话。

晕!当她不存在啊!“我说你们无不无聊啊,整日好事不做,尽玩这些乱七八糟的!”

万先生喝完了嘴里的那口酒,放下酒杯,笑道,“姑娘此言差矣,万老头出门在外从来都不会空手而回。”

听到这话,妙语眼睛顿时发亮,这话她可最爱听了,急忙在他旁边随便扯了个座,“哦?你到底带回了什么消息?”

万老头却再不说话了,只是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这下妙语懵了,吊了她的胃口,现在却只知道喝酒,这算什么事儿!但万老头这人又是催不得的,你越催他,他就越不会说。所以她只能傻傻的看着他喝酒,他喝完一杯,又帮他满上一杯,就盼着他早日看见咱充满期盼的小眼神。

可他却半眼都没瞧她一眼,只顾着上来一杯喝一杯。妙语真的怀疑,他是不是永远喝不醉的。认识他这么久,他几乎每天都在喝酒,可从来没人见他醉过,他依旧每次讲话都思路分明,条理清晰。

酒过三旬,众人也都准备散了。万先生却拿起个快板,将葫芦往腰里一塞。

难道他准备讲了?

已经站起来的众人又坐了下去,谁知他们才坐下去万先生却站了起来,向已经坐下的众人道,“万老头赶路太累,先回去休息了,各位继续。”

啥?妙语的下巴几乎都要掉在地上。一脸企求的望着万先生。

万先生才走了一步,又回过头来,终于望了她一眼,摇了摇头,凑到她耳边道,“老头虽没有空手而回,这消息却是姑娘家里的私事,说不得,说不得。”

妙语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眨巴着眼睛道,“我家的私事?”她家有什么事啊?万先生可能怎么认识咱家的人?

万先生的笑意却更深了,边走边道,“姑娘忘了自己认了亲戚了?”说完这句话,他便消失在了泛着波光的夜色里。

作者有话要说:长篇大论… …

有朋友对女主的性格提出了质疑,某妙没有意见,毕竟不是每个角色都能讨所有人喜欢的(虽然对最大的女主质疑,某妙确实有些伤心的= =)

有朋友说妙语喜欢粗口,某妙不否认。女主的性格就是直来直去,不喜欢拐弯抹角的,惟独对感情却不够坦率,不够坦率,只因害怕受到伤害。喜欢骂人,也是因为怕自己的气场不够,用骂人给自己力量,这的确是种奇怪的方式,但是你不得不承认这也是一种方式。她遇事乐观,不怕挫折,对自己却有些自卑。人岂非都是这样矛盾的?

还有朋友说女主幼稚,还不及初中生,这点某妙就不能同意了。妙语虽有些呆呆傻傻,对别人的阴谋后知后觉,但她还是有聪明的时候的,比如剑池的时候,南徐酒家的时候,多景楼的时候……她不懂别人的心机,却至少懂得随机应变。她虽然没有别人聪明,对江湖却比任何人都看的通透。无论如何都不应该被人说是幼稚或白痴的。

特此为女主作此申辩一篇,若还是不喜,某秒就无法了:( 不可能因为有人不喜欢某妙就去改变主角的性格,这是不负责任的做法。但某妙也乐于接受意见,只能等下次再开一文,说不定会有各位喜欢的了。

第一次摩擦

她认的亲戚不用说就只有一个人了。万先生看着挺正经一人,没想到透露个内幕还不忘开开她的玩笑,妙语着实有些郁闷。

才半晌的工夫,露亭里便只剩他们二人了。

春夜的月亮早就出来了,是一弯新月的形状,映在掩映着星光的湖面上,世界好象一下子有了两个月亮。湖面上是一层薄薄的雾气,水中的月亮仿佛是藏在海市蜃楼中一般。

一张圆形的石板桌,桌上是晚秋刚沏上的一壶新茶。不得不说晚秋真是个贴心的丫头,什么都想到了,知道她家公子实在是一刻都离不了茶的。

所以,他们两个就面对面的坐着。颀耀已经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悠哉的在喝茶,妙语却不停的在摸杯子,要是不摸杯子她还真不知道把手放哪里才好。

颀耀用杯盖轻轻拂了拂杯口,“在下家里可以省下不少银子了。”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后,他笑着瞟了一眼妙语。

啥?这样的开场白也太奇怪了吧,妙语眨巴了下眼睛满脸好奇。

他微微抬了抬眼,促狭一笑,“至少可以少请一个清洗茶具的用人了。”

晕!他还真是一点没变呢!妙语忿忿道,“我说你们家到底有什么私事,神神秘秘的,万先生死都不说的样子。”

闻言,颀耀先是一楞,随后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眉头微皱,“自然是和案子有关的事。”

“和案子有关?”妙语瞪大了眼睛,“那和你们家又有什么关系?”不知道为什么,她脑海里突然出现了蘅芜和君莫愁,他们两家的关系除了颀耀和君子雨的婚约奇。сom书,目前为止她知道的也只有这样一件罢了。

“这个……”他看了她一眼,不知道该不该说。

妙语却等不及了,“什么这个那个的,快说拉!”

颀耀叹了口气,起身走向栏杆边,望着湖中隐隐约约的新月,终于还是说了。

原来他们在查案的过程中,发现君子雨和凤芜的死因并不相同,子雨是被利器杀害的,而凤芜是中毒而亡的,但事情查到这里,却再也没有下文了。直到有一天因抑郁成病而一直卧床不起的君莫愁突然来找他,因为他的一番话案子才又有了新的希望。

但这番话却着实让他震惊。君莫愁说他和他娘一直是相爱的,她是迫不得已才嫁给了他爹。直到她成婚以后,她还逃到凤芜山庄住过一段时间,后来被他爹知道,才又抓了回去的。而凤芜并不是他爱的人,他只是给了她这样一个名字,为了纪念他深爱的蘅芜,这么多年来凤芜过的太苦,她医术不错,所以常常吃药帮自己解压,但这几年她的病却越来越厉害,时不时会有自杀的念头。她是自杀的,用她自创的毒药,他早就知道了,但子雨是谁杀的,他实在是想不通。

他虽然想不通,颀耀却有些眉目了。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他爹从来不要他,从来不肯来看他。因为他娘当年对他不忠,所以他才不要他,看到他就讨厌,虽然他已经不是那样在意他的事情了,但这样看来这件事很可能是和他有些关系的,他可以恨他,当然更可以恨君莫愁,那会不会……

颀耀还在想着,妙语却突然低着头走到他身边,仿佛鼓了很大的勇气,抬起头大声道;“你要是需要个肩膀,我借给你!”

他一定是很伤心的吧,原来她娘并不爱他爹。其实她早就有点感觉了,君莫愁和蘅芜的关系绝对不会普通的,不然那日他见到她也不会那么反常了。

颀耀此刻却有些哭笑不得,借个肩膀给他?

半晌,淡淡一笑,罢了……

虽然他现在已经不是那么在意过去了,有个免费的便宜占,他又为何要放弃呢?

他当然没有借她的肩膀,只是将她搂在了怀里。

月色朦朦胧胧的,时间一点一点的流走了,如此宁静的水榭,实在分不清时间走了多久。

他的确不用那么在意往事,只因活着本就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比如今夜……为何还要为那些不开心的事而耿耿于怀呢?

妙语也叹了口气,对着湖面发呆,自言自语道,“怪不得林子里会有那间小屋呢,可能蘅芜那时候就是住在那里的吧。”

颀耀一楞,小屋?原来她还有事没交代。随即松开了搂在她腰间的手,身体朝栏杆上一靠,双手抱胸,一脸好奇的笑,“小凤准备说说这小屋又是怎么回事吗?”她的秘密还真不少。

他突然放开手,妙语还以为有什么事呢,原来是这个,“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有天下雨我一个人在林子里迷路了,然后就走到那里去了。”

“迷路?”

“对,你不要说我笨,”她连忙申明,那么小的林子竟然也会迷路实在太丢脸,“我也觉得很奇怪,在那以后我再想去找却找不到了。”不说她还忘了呢。

颀耀皱眉,“九宫八卦阵?”

“九宫八卦阵?”妙语诧异的张大了嘴。虽然不懂什么八卦阵,武打片她却看的不少,黄药师的桃花岛不就搞了类似这样的阵法嘛,原来还真有啊。

“你接着说。”

“然后我就遇上了君莫愁,他看到我在那里似乎很生气。”现在想来他生气也很正常,自己回忆的小屋被咱这个外人突然闯入,能不气嘛。是她也会生气的。

“然后?”

她和君莫愁事后都没有表现出来,这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任何人都能猜到的,何况是颀耀?

“然后我就遇到……”说到这里,她突然刹住,说的太顺口,一下子竟忘了这件事情似乎不太能说。

“遇到?”果然有事。

“遇到……一个人。”她将头低的更下了,总觉得说出来比较危险。

颀耀挑眉,“一个人?”她这个模样,他就越发奇怪了。

“是……尚羽。”说完这两个字她几乎不敢抬起头去看他的眼睛。

沉默。

“你那时候就认识尚羽了?”

点头。

“但是却不告诉我。”

不动。

“你们的秘密?”

轻轻点头,马上又大力摇头。

沉默。

“在下累了,先去休息了。”

隐隐约约,耳畔传来了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远……

妙语鼓起勇气终于抬起了头。

远远的,水榭曲廊上还能望见一个白衣胜雪的背影……

他竟自己走掉了?

“你又怎么啦?”李四看着再次顶着个熊猫眼出现在报社的妙语,实在不能理解她的心思,多情公子都已经回来了她还这副表情。

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到办公桌前,妙语直接趴了上去。她现在可丝毫没有心情回答别人的问题。

早上走进露亭看到颀耀的时候她本以为他脸色会很不好的,结果他却出乎意料的笑的非常开心。只不过这笑却不是对她笑的,而是对着晚秋笑的。一个早上,他就一直在夸赞晚秋的厨艺,完全把她当作是透明的。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冷战?!

想到这里,她似乎被冻到了,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哎!算了算了!他不理咱,咱还不想理他呢!有什么了不起的。

抬起头来朝四周望了一下,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皱眉向李四道,“尚羽怎么没来?”你爷爷的,都是他害的!还给他旷班?

李四向她摊了摊手,白了一眼,意思是“我怎么知道?”,若是他能随时随地的知道公子羽的动向,也不会在这里给她打工了。

李四虽然不知道,妙语却是知道的。即便他是公子羽,即便他和她有合作关系,但他首先是咱江湖报业集团的员工,怎么能说不来就不来呢!

妙语顿时觉得义愤填膺起来。

若是平时尚羽不来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他本就不是天天来的。但偏偏是今天,今天她的心情实在差的很,非得找点什么事情出来她才觉得舒服。于是平时算不得事的事情到了今天都变成了大事!

所以,李四还没反应过来,妙语已经迈开步子,怒气冲冲的踏出门外了。

“姑娘……有什么事吗?”容娘站在门口,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个一定要进来的姑娘。

“我找人的!”掰开她放在自己手臂上的手,妙语直接就想冲进去了。她现在一点都不想伪装成男人,她就是想这么明目张胆的进来!

她这样的蛮横样哪里像是来找人的,根本就是来吵架的。

幸好容娘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了,还算有耐心,继续搭上她的肩膀,笑道,“姑娘想找什么人我把他叫出来就是了,这样进来总是不太方便的。”虽然世面是见的多了,她的确没见过这样的女子。

“不用了!我自己去找好了!”妙语还是一副非要进去的模样。

叹了口气,容娘继续道,“可是……姑娘总该告诉我究竟想找什么人,若是不在,姑娘不是白跑一趟了?”

“找你们老板!”总该在了吧?

容娘一楞,“姑娘找羽姑娘有什么事吗?”

羽姑娘?不知道这老板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突然,她灵光一闪,冷冷道,“自然是门派中的事情了。”

藕榭也是女人,却能够光明正大的进来而没有人阻拦,可见这老鸨绝对不会什么都不知情的。她这样说,也不过是赌一把罢了。

果然,老鸨闻言,脸上的表情也生动了不少,二话没说,就带着她上去了。

走到楼梯口又突然停下来,转过身向妙语道,“接下来的路奴家不能过去了,姑娘自己进去吧,想必公子若要见你,一定事先说过他在哪里了。”

靠!妙语忍不住愤愤不平起来,这个尚羽果然这么大牌吗?老鸨竟然连他的房间都进不了?!

当然,她会这么样看什么事情都不顺眼,根本原因还是自己的心情太差了。

回忆着当日的路线,妙语又摸到了那个房间,二话没说,直接推了进去。由于推的太用力,门吱嘎吱嘎的来回晃了晃。当门终于不晃了,她才看清楚了房间的景象。

当场楞住。

幽蓝的珠帘悠悠晃动,珠帘里的软榻上是一片绮丽的风光。一个男子懒懒的躺着,宽大的长袍半敞着,他的身上则是一个美丽妖娆的女子,她衣服已经褪到了肩膀下,瘦削的肩膀颤动着,双手趴在男子的胸膛上,似乎还在微微喘息。

看到突然打开的门,尚羽脸上一闪而过一丝惊讶,随即淡淡的笑了,却还是懒懒的躺着。

这这这……他们虽是不在意的样子,妙语却有些尴尬了,低着头忙快步掩上了门,嘴里还不停道,“你们继续,你们继续。”她还真是流年不利,这种事情竟然还被她撞到。

门还未关上,尚羽的声音却已经响起,“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半晌。门里门外都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动。

妙语怎么可能进去,这样大功率的电灯泡她还兴致做。

终于,还是门内的人先说话了,“琬儿,你先出去吧。”

半晌的工夫被称为“琬儿”的女子走了出来,对妙语笑了一下,踏着幽雅的步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门半掩着。

叹了口气,妙语还是走了进去。人家特地把美女叫走陪她说话,她再走掉似乎有点不太厚道。

宽大的衣袍已经穿戴整齐,尚语笑着看向进来后一直低头不语的妙语,“妙妙怎么有空来看我?”她竟然没有和颀耀在一起。

“叫你上班啊。”妙语还是终于抬起了头,这么低着也挺累人的。

“就为了这事?”绝对不可能。

“对啊。”不就是这事嘛。

“妙妙不把我当朋友?”

“啊?”妙语顿时有些莫名其妙。

“我说过,朋友就该坦诚相待的。”他又拿起了他的扇子。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来做什么,因为生气就跑了过来,想找个人撒撒气而已,但过来了又觉得没什么气好撒的。

看着她这个模样,尚羽更加好奇了,“妙妙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沉默。

“与耀耀有关?”

闻言,妙语霍的抬头,他怎么知道?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只是觉得郁闷而已。

其实这本就是非常容易猜到的,像她这样一个开朗乐观的人,能令她不愉快的事情本来就不算多的,掰掰手指也就猜到了。

不同的看法

妙语正欲开口,门口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公子,多情公子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

虾米?

妙语顿时楞住。

尚羽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他知道,她既然会大清早的来找他,说明她与他一定遇到了问题,那么他把他也找来,不是更有趣吗?这样的事才是聪明人应该做的事。

妙语现在却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她与他本来就有误会,这样一来,不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嘛!

无奈之下,她只能求救的看向尚羽。尚羽却仿佛不明白妙语的心思,只是淡淡的笑,“妙妙怕什么?”

“我……我哪有怕!只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总之她有预感,颀耀若是见到这样的场面绝对不会是一件好事的。

檀扇一摇,他站了起来,“只是怕他误会?”

沉默。

“我和妙妙光明正大的做朋友,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为何要怕他误会?”

他说的似乎也挺有道理的,但她总觉得不安。

只因误会这种事情本就是“没可能”的被看成了“可能”,若是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又何来“误会”?

但妙语此时哪想的了这许多。

“妙妙不愿意他知道,莫非是嫌弃我这个朋友?”尚羽满脸的落寞。

这样的人用这样的表情和你说话,任谁都不忍心说“嫌弃”的,更何况还是妙语这样容易心软的人。

所以,这最后一记重磅炸弹的的确确非常的有效,妙语只能呆呆的站着迎接多情公子了。

门再一次被打开,白衣胜雪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的刹那,的确有一瞬间的诧异。

但只一晃便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向自信明亮的笑容。

原来尚羽大清早请他来就是为了这事。虽然此刻他心里全然明白的,却依旧忍不住有些失落。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原来他并不能掌握所有的事。

他径直走了进来,却没有去看妙语,只是撩开了帘子走向尚羽,笑道,“尚兄这么急着找在下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了?”

找?妙语一直是低着头的,听到这里才奇怪的望了尚羽一眼。

尚羽却仿佛不明白,“你我多日不见,我才对琬儿说,要他下午找你过来有事相商,莫非她误会了我的意思?”

“哦?”颀耀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在一旁傻傻站着的妙语,“尚兄此刻已经有一个客人了,又要再请一个,不会太劳累?”

“客人?”尚羽哈哈笑了起来,“耀耀这么说就是见外了,妙妙哪里是客人,我一向将她当作自己人的,莫非你不这么看?”

他不这么看?颀耀自嘲的一笑,他承认自己是有些失控了,只因他虽然知道尚羽的用意,但看到她在这里他确实是有些失望的。

“在下昨日听闻尚兄和你朋友在凤芜的时候就认识了?”

尚羽先是一楞,随即了然,“不错,这也是今日我找你过来的原因。”

“哦?”

“我那日看到思蘅小筑的竹林中有蘅芜夫人的名字,所以特地找你过来,想告诉你一声。”他说说有理有据,仿佛早就想好了。

“尚兄竟然也会关心在下的家事,实在是难得。”

“耀耀这么说就太不对了,我一向将你当作朋友,怎会不关心你呢?”他仿佛万分委屈。

颀耀笑了,撩开帘子走了出去,在妙语旁边的椅子边坐了下来,伸手拿起茶壶,接着道,“那尚兄还知道些什么?”

“我还知道蘅芜夫人的死和颀东廷有关。”

还以为他要说什么,这个咱也知道嘛!

闻言,颀耀却是一滞,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半晌,摇头,“不可能。”

虽然他叔父一向严厉,但他足够的了解他,所以相信他。

“若是不信,耀耀可以问妙妙。”他好象也赌气了一般,随口就这么说了。

虾米?好不容易咱自动隐形了,没想到尚羽这厮又把她给扯了出来,而且还哪壶不开提哪壶,她现在又多一个和他的“秘密”了,真是冤枉啊。

’

虽然觉着冤枉,但她却不能否认,这可关乎蘅芜夫人的死因,她不能不说,更不能乱说。只能结结巴巴道,“我……我也是偶然得知的,是……颀门主他自己说的。”

“他自己说的?”颀耀终于开口和她说今天的第一句话,在她觉得他最不会跟她说话的时候。她以为他很生气,气的都不想和她讲话,但他却只是询问当时的情况而已。

他既然这么问了,她自然也只能坦然的答,“没错,他对帅……不,他对你爹说是他害死蘅芜夫人的。”

“我爹?”颀耀第一次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他爹的模样他几乎都记不得了。

没想到他会是这个表情,妙语奇怪道,“怎么了?”

颀耀很快又恢复了过来,拿起了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淡淡道,“你是如何认识他的?”

啥?这……

妙语突然紧张了起来,真是越说越错,帅伯伯吩咐过不能说的,她现在若是说了,岂非不守信用了?

该怎么办呢?

“是我告诉她的。”尚羽及时的解救了正愁眉苦脸的妙语。

闻言,她终于松了口气。

她虽然松气了,颀耀却皱起了眉头。

他皱眉只因他知道尚羽说的并非是实话。她显然是不打算告诉他所以才不说。但她若不想说,他又能如何呢?叹了口气,他继续道,“所以,你们是怎么看的呢?”

什么怎么看的?妙语有些莫名其妙。

尚羽却接上了口,“在我们多日的研究看来,蘅芜夫人同君盟主必定关系匪浅,而蘅芜夫人却是因颀门主而死,由此可见这蘅芜夫人的死可能是同君盟主有些关系的。一种可能是夫人爱上了别人,颀门主为兄长不值,所以杀了她,这种可能比较说的通。另外一种可能就不怎么好听了,我们听闻夫人是当年江湖上的第一美人,所以也可能颀门主也喜欢夫人,但夫人却不喜欢他,他一时冲动就将她杀了。”这么长的一段话他说的半个嗝楞都不打,仿佛已经酝酿了很久。

但他那一句“我们多日的研究看来”着实将妙语说的一楞一楞的,天知道他们压根就没研究过,她问他的时候,他可都是一问三不知的,现在倒是挺会说的,难道是为了讨颀耀欢心,怕她抢了他的功劳,故意藏着这个时候说的?

“所以?”颀耀的脸上看不清表情。

“所以,无论哪种可能,他既然可以杀了夫人,自然更可以杀君家的人了。”

经他这么一解释,妙语也觉得非常可能了,因为蘅芜夫人的确爱上了别人。如果是第一种可能的话,颀东廷恨蘅芜背叛了他大哥,自然也恨君莫愁,如果是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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