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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奇妙下江湖-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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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伉俪?夫妻?不是吧?

林风脸一红,正想解释,已被某人捷足先登,“我看上去就那么像有夫之妇吗?你谁啊你!”妙语恶狠狠看向某人。女人最怕什么?就是人家说你老!小风要是她夫婿,她的确是赚了,可问题是还不是啊!还不是,却要被人说老,不是亏大条了么。有时候妙语的大脑绝对是不同常人的。

“小语!休得无理!”林风道。

白衣男子先是一楞,而后笑道,“在下失语了,姑娘莫怪。莫非在下认错人了,这位不是妙语姑娘?”他笑的灿烂,你绝对不会觉得他有半分恶意。

妙语自然也觉得自己太不客气了点,人家好歹是小风的朋友,于是道,“那个,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我的确叫妙语没错拉,但也的确还不是人家伉俪,晕,什么啊!算了,你叫什么名字啊?”为了显示自己的友好,很自然的把手搭在白衣男子的肩上。

白衣男子再次楞了楞。她竟然不认识他?

而且这姿势……

眼中渐渐泛起有趣之色。

他随即说道,“是在下冒昧了,在下姓颀,单名一个耀字,姑娘芳名与样貌与在下一个旧识如出一辙,再加上林兄,在下不免……”他说的客气,一双睿智明亮的眼睛依旧闪着迷人的光泽,如同阳光一般,明朗而愉快。

其实谁都知道这妙语的确还是原来的妙语,他这么说,不过是给人一个台阶下罢了。

妙语顿时觉得有些窘。

林风道,“颀兄不要误会,这还是小语,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颀耀还真有些好奇。

“只不过我失忆了!”妙语忍不住抢答道,妈的!又来一个问长问短的。这问题可是老娘的大忌!

颀耀?莫非就是那个四公子之一!

“你就是公子耀?”

“在下正是。”颀耀饶富兴味的看着她,她又有什么指教?

“原来你就是那个老么?”

颀耀楞了楞,见她是一本正经的问,苦笑道,“在下就是那个老么,在下的本事自然是不能和林兄比的。”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臭,实在是难得的经历。

“那是自然!”妙语得意的看向林风。

林风皱了皱眉,正待开口……

“雷霆惊阙起,风劲角弓鸣。”只见一个白衣妙人缓缓走来。

“哎!我家小连珠来了,还有我啥事啊?”妙语笑着暗自叹道。这风情连她也被迷的离不开视线,更何况这群男人呢!

只听四周一片抽气之声。

连珠仿佛完全没有听到,看了一眼颀耀,继续道,“羽裳凡尘舞,耀夜月彷徨。”

什么又舞又彷徨的,又不是女人。还是她家小风的名号比较帅。

颀耀依旧欢快的笑着,“多谢连姑娘抬爱了。”

连珠深深看了他一眼,媚眼如丝,倾国倾城。

随即,回过身, “姐姐,怎的连多情公子都不认得呢。要是他算老么,江湖中还有几人敢称雄。”说完,有意无意的看了颀耀一眼。

“在下若是没记错,上次遇上姑娘是在凤芜山庄,数月不见,姑娘越发出尘清丽了。”他是从来不吝啬夸奖美女的。

“奴家多谢公子缪赞。”连珠微微欠了欠身。

这厢妙语却完全没听见他俩的相互恭维。暗自好笑中。虾米?多情公子?不是吧?

“像!实在是像!”妙语把颀耀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打量一番后总结到。

颀耀并不看她,只是眼里透着几丝笑意。

妈呀!跟老娘放电!妙语立马跳出八丈远。

“姐姐,什么像?”连珠凑过来问到。

妙语一把拉过连珠悄声道,“连珠啊,你千万别被他的外表迷惑啊!还是离的远点的好,我看他实在不像什么好草。”

连珠眨巴了下眼睛,有点莫名其妙。

远处,颀耀笑的更深了。林风却是一脸无奈的看向他。

“妈的!你们聊的挺欢的嘛!我的马受伤了谁陪啊!!”只见一个华服男子怒气冲冲的跑过来,对着妙语一行人吼道。

该男子尖嘴猴腮,目露凶光,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林风再次皱眉。他实在不想惹事。

颀耀依旧是那副要死不死的样。

连珠也皱了皱眉。

只有妙语受不了了,啥?老娘还没找你算帐,你倒找起我的不是来了!

“你想怎么样啊?”心里虽万分不爽,嘴上还是挺客气。

“也不想怎么样,你旁边那个妹妹要是愿意和哥哥我去喝杯酒,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了。”男子一脸□。

“什么!”她果然不是忍气吞声的料!!

“就你这样的还想轻薄我妹妹,你没看见她旁边站的都是重量级帅哥吗!你也想插一脚,也不掂掂自己几斤几两,我哪里不好了,你说啊!!”妙语简直要气疯了,凭什么连色狼都看不上她,“我不算倾国倾城吧,好歹也算是秀色可餐吧,不算正餐吧!消夜总有吧!”

该色狼一楞。众人也皆成呆立状。

妙语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没找准重点,继续道,“你妈没教过吗?这么没教养!在大马路上怎么能骑快马!”

“我……”

“你闭嘴!你有你妈疼,马也有马妈疼!马虽不是什么宝物,也算是一条生命,要是出了车祸,所谓‘人仰马翻’,自然也会受伤,要是受伤了,你不伤心,马他妈还要伤心呢!”

“你……”

“马即便没有受伤,要是撞到小朋友怎么办!少了一个小朋友对江湖未来的发展有多大损失,你知道吗!说不定那个小朋友将来就是某个公子,某个盟主的,江湖的前途不都被你毁了吗!好吧,就算没有撞到小朋友,撞坏了花花草草,那也是破坏绿化,影响环境啊!你到底懂不懂啊!”

“大姐,我错了。”某色狼呆楞半晌后一溜烟跑了。

“哎!你别跑啊!我还没完呢!”

只见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膀,“妙语姑娘,在下看来这个人必定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决不敢再犯了,你的教育还是等到下次再遇到不平事时再让大家领教吧。”说完,眨了眨眼睛,似笑非笑。

又来勾引本姑娘?妙语立马跳到林风身边,抓着他的手不放。

林风有些不好意思道“小语,不要闹了!”

“我哪有闹!明明就是他不对!吃我豆腐哎!你们不是常说什么男女授受不清的嘛!怎么现在倒大方了起来。”

林风一时语塞。

颀耀苦笑,“那便是在下的不是!妙语姑娘莫要生气了。”

切!谁理你!妙语自顾拉着连珠上了马车。

墨城与江南,同样是街道,同样是热闹的市场,却全然不同。

墨城的街道要热闹的多,汹涌的多。那里只有那么一条街道,街的一头是漫天的荒原,另一头还是漫天的荒原。人们仿佛知道,又仿佛不明了。他们笑的爽朗,却也只愿意在那条街里大笑,出了那条街的世界他们没有去过,也不想去,所有人都拥挤在那条长街上,老的,少的,女人,男人。那里有一种倔强而悍然的美。

而江南是水的天堂,街道亦是水巷。石板路的一边是歌舞楼台,茶樯酒市,市人熙熙攘攘,三五成群往来其中;另一边却是绿波垂柳,画舫轻漾斜阳里,橹转舟动,举杯明月,宛如天上。有一种缱绻的美。

这样的情形,妙语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了。即便是过去身在苏州时,也几乎看不到这种景致了,多的是高楼林立,车马如龙。

“小风,我饿了!”吵了一架,体力大大透支。

林风点头,“也好,这一路来你也很辛苦,身体才好全。”

“那我要好好吃一顿!”家乡菜!我来了!

颀耀笑道“那不如由在下做个东道,替各位接风。”

林风推辞“怎么能叫颀兄破费……我看我们还是——”

“好啊!”林风还没讲完,妙语就大喊一声,边点头笑,边把林风往一边拽,暗暗道,“这有什么好客气的,人家主动提议,又不是我们逼他的,不吃白不吃嘛。”

“这……”“这什么这!”说完回头,大声道,“就这么说定拉!多情公子!”

他们一行人在人群里是格外注目的,时不时就有三两美女窃窃私语。

“得月楼?近水楼台先得月,那就不如那家吧!”妙语指着前方灯火辉煌的酒楼道。一看就是五星级的,有竹杠敲当然是要选贵的喽。

众人望了一眼。

“你确定?”颀耀似笑非笑。

“我当然确定!”看我今天不吃穷你。

“那好吧。”

刚走到门口,便看到一个衣着讲究的女子。秋天的傍晚已经有些凉意,她一身裁剪恰到好处的粉色小袄,更衬着她白皙的肤色,丰腴而妖娆。

她站在门口。眼光似乎不在看什么,却又似乎把所有人都当作是猎物。她一刻都没朝他们这边看过,却似乎早已看到他们。

“哎呦!颀公子,什么风把您给吹来拉?您多日不来,裳儿可想你的紧啊,整日催着我问,把我都催烦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手已经触着颀耀的胸口。一边说着,眼神似乎还有意无意的朝他们几个瞟了一眼。

虾米?老鸨?得月楼竟是传说中的妓院,这这这也太雷了吧。

林风也黑了一张脸,仍客气道,“颀兄,我看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

“还是我家小风乖啊,懂的自尊自爱。”妙语心想,顺道白了某多情公子一眼。虽然她自己实在很想去领略一下妓院的风采,但基于古人的保守思想,她还不想看到某人发火的样子,所以只能作罢。

颀耀道“也好。改日林兄定要来领略领略羽裳的霓裳羽衣舞,定会觉得不虚此行的。”

“要看你自己看!”妙语一把拉过林风。

自己多情就罢了,还想毒害她家小风!

林风无奈,笑道,“小语,想吃什么?”

这时节……“西风响,蟹脚痒,自然是要吃大闸蟹喽!”

颀耀笑道,“想不到姑娘对口腹之乐还颇有研究,好个西风响,蟹脚痒;近水楼台先得月。得月楼虽去不成了,去近水台也是一样的。”

夜半遇刺客

一行人继续前行。渐渐路旁的繁华逐渐退去,出现了许多枕河而居的普通人家。为了取水方便,岸边筑有花岗岩铺就的石级,斜斜的连接着青石板的街道与河面,石阶的河埠上有许多三五成群蹲在水边汰洗的娘姨,她们的笑声落在夕阳里,一片活拨祥和,让人沉醉。

到了尽头向右转了个弯,一条悠悠盘旋的小巷出现眼前,一排火红的灯笼沿着巷子蜿蜒进去。巷口香楠木的牌楼上刻着近水台三个字,牌柱上密密麻麻不知道刻着什么文字。牌楼右边有个石碑,赫然写着“诗巷”二字。

“姐姐,这边好漂亮!”连珠兴奋道。

妙语诧异,“这里是近水台?”虽然只去过一次,她记得学校旁那家近水台是家面店啊!

“不错,”林风道,“这是江湖巨贾归家的产业。以巷为楼,并兼作客栈,每间客房都是独立的小楼,真是难为颀兄破费了。”

靠!五星级别墅式酒店啊!这么有创意,妙语不得不怀疑该酒店老板也是穿来的。

颀耀笑道,“林兄客气。归瑶是在下的朋友,想必叫她打个折扣总是没有问题的。”

“你认识这老板?”妙语瞪大了眼睛。

“姑娘有何指教?”她又想作什么。

“那替我介绍介绍啊!!”某女两眼放光。说不定还是穿越同人呢,怎么能不认识认识,这么大产业,交个朋友以后的日子不就有保障了嘛!嘿嘿。

“姑娘?”见她一副神游太空的模样,他不觉好笑道,“归瑶可是个女人。”

虾米?妙语回神,跟她说这个做什么,难不成……

“你爷爷的!你以为本姑娘是色女啊!本姑娘就喜欢女人,男人我还看不上呢!”真是气死人,本姑娘在你们心中就那么不堪!

众人皆楞。

还是连珠最先反应过来,“姐姐,你不要总是和颀公子怄气嘛,我想他没有恶意的,是不是?”说完,向着颀耀把下巴朝妙语这边略偏了偏。

颀耀会意,却只是笑,并不言语。

妙语也看见了,他这种态度更让人窝火,刚才不还一口一个对不起的。

有什么了不起,她索性超过他们一个人赶在最前面走。

一走进大堂,那富丽堂皇的装饰品就晃了她的眼。靠!果然够有钱的。

颀耀习惯了孤身出门,所以他只有一个人,而林风他们一行有四人。五个人的组合坐圆桌有余,坐方桌不足,林风正难为中。妙语一把把他按在四人桌的位子上(奇*书*网。整*理*提*供),又拉了连珠与郁树一同入座,自己也一屁股坐在剩下的位子上,若无其事道,“多情公子请客自然不能太破费,坐四人桌就好了。我们四个一起来的,自然要坐一起。多情公子,您就另谋他处吧!”说着头也不回的看菜单。

颀耀苦笑。

“多情公子?阁下是公子耀?”旁边座位有人惊讶道。

颀耀道“正是在下。不知阁下是?”

“区区贱名公子怎么会知道,看公子与各位朋友似乎有困难,公子要是不嫌弃我兄弟二人,不如就拼个桌吧?”

“那就多谢了!”

于是众人又把两张方桌拼凑一起。一边是妙语他们四人,另一边是颀耀和两个男子。

妈的!多管什么闲事啊,妙语郁闷道。

他二人,一个白面书生模样,瘦小孱弱,面色苍白,有一种病态的妖异。他正对着妙语坐着,时不时咳嗽一声。另一个是身材壮硕的大汉,方腮大面,手边放着一把大锤,想来是武器,刚刚和颀耀说话的就是他。这两个人坐一起,给人一种非常不和谐的感觉。

“公子此次是去凤芜山庄?”大汉问道。

林风一怔。

颀耀笑“想来江湖上已无人不知在下的糗事了。”

大汉道“我兄弟二人也着实奇怪的很,公子竟也会遇到这样的事。”

“家叔同两位一般,也颇为好奇,所以命在下亲自去看看。”

“以公子的魅力,亲自去定是没问题了。”

“那也不一定。”说着似乎不经意的看了林风一眼。

“公子谦虚了。别人是不一定,公子就不同了。”

“哈哈哈哈,不提也罢。”他仿佛还挺开心。

自从听到“糗事”二字,妙语就非常好奇的想知道这多情公子会有什么糗事,但拉长耳朵听了半天,他们连个P都没放。

“你爷爷的!到底什么糗事,你们说不说啊!”虽然她实在不想和他说话,但她实在忍不住了,记者的好奇心是最可怕的。

大家仿佛都没听到,继续夹菜吃饭,笑语盈盈。

而这新来的两男子当然没见过这种女子,皆处于呆楞状态中,一时回不了神。

终于,白面书生回过神来道,“姑娘难道不知?”

“废话!”知道了还问你们干吗。

欲待开口,他又看了一眼颀耀,见他依旧笑的春风得意,并无异样,继续道,“公子与凤芜山庄少小姐君子雨自小就有婚约,但临近婚期,子雨小姐却又不太愿意了。听说是移情别恋之故。”说完又看了一眼颀耀,道,“但这都是市井之言,作不得准的。这世上的女子有谁会拒绝公子,想必是另有隐情。”

什么市井之言,妙语看来这简直就是至理名言啊!太有气魄!太有追求了!

“看来这君子雨实在是个敢爱敢恨奇女子啊!”妙语含笑对着颀耀道。能讽刺他的机会她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多情公子虽然厉害,也不代表世上的女子都要绕着他转啊?”妙语转头看向林风道,“我家风哥哥就比他好!”说完还向林风抛了个媚眼。

颀耀无奈,“姑娘说的是,在下不过是老么罢了。”

“小语,不要闹了!为什么你现在变成这样?”不知为什么,林风面色铁青,继续道“在下身体不适,各位慢用!”说完便走了出去。

妙语没料到林风会是这反应,她不过是开开玩笑罢了,而且也不是第一次开这种玩笑。一时没了主意,想想还是追了出去。

“公子不要生气,姐姐病好了后就变的这样奇怪。”见两人连续走掉,不免冷场。连珠赶忙道歉。

颀耀皱眉,随即笑道,“连珠姑娘说笑了,姑娘不要扫兴才是,客人都跑了,看来在下这个‘主人’当的是非常不称职啊。”

当下几人又随便吃吃,没什么心情,也就散了。

话说妙语追着林风出去,但到门口后完全没见到他的人影,心情不好,也没什么胃口,于是就随着客栈的侍者到自己房间去了。

这里的房间也非常有创意,小巷两边各有对门的五间小楼,共十间,每间楼都有一个名字,组合起来正好是两句诗,“春水碧云天,画船听雨眠。”她住在春楼。侍者说林风住她隔壁的水楼,她已经故意进进出出很多次了,结果林风房里灯一直没亮过,可见他还没回来。

都大半夜了,他还不回来,到底去了哪里?不会被她气跑了吧?妙语一个人坐在床沿上,她突然觉得很困,累了一天的缘故吧。算了,不等他了,明天再说。

妙语刚准备躺下,突然,黑暗中一阵冷风吹过。她一惊,顿时醒了七分。

有人!

刚想叫,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然后将长袖一挥,帐子落下,两人一同滚入床里。栀子香!妙语瞪大了眼睛,恨不得将来人咬死。

多情公子!妈的!你果然窥觑老娘美色!

颀耀低声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答应我别叫,我自然会放开你。”

他眯着眼看了她半晌,确定她已经冷静下来,松开了手。

靠!再不放手老娘就要被你给闷死了!妙语大大的喘了几口气。

她看了他一眼,然后狠狠的朝他大腿踢去。

谁知面前的人突然不见了。

“在下在这里。”一个声音在她耳畔吹气。

暧昧至极。

妙语猛回头,“你!”

颀耀轻笑,低声道“在下早料到你有这招。”

妙语刚想说话,颀耀一皱眉,用手示意她安静。

嘎吱!门被推开的声音。

张三还站在门口,他并不急着进去,将房间内全部扫看了一遍,确定四下无人,床上也隐约传来呼吸声,他才放心进去,他干这行已经很多年,知道自己的命是最重要的,所以他时刻都保持着谨慎。现在他确定床上有人,房间无人,这个行动已是成功了。

他慢慢举起他的剑,向床边走去,严格来说这不是一把剑,因为它的剑头是弯曲的,象个钩子,但它又决不是真正的钩,像一把炼坏了的剑。这样的剑能杀人吗?

张三目光一凛,已向床上刺出七八剑。呼吸的声音已经停止,他确定他已成功了,随手一抹,他的剑已不见。他正欲转身,突然全身僵硬。

“有句话在下不得不告诉你,有时候还是莫要太自信的好。”颀耀从床上走了下来。

来人一惊,他怎么在这里?

妙语也一惊,没想到是他,那个白面书生。

“既然我已经落到你们手里,随便你们怎么处置。”说完又咳嗽一声。

颀耀一笑,随手把穴道打开,“你可以走了。”

“什么!”妙语大叫。来人也一楞,随即飞了出去。

“你不要跑啊你!!”说着便要追出去。

“姑娘还是好好爱惜自己的生命才是。”颀耀慢条斯理的从房里走出去。

妙语恶狠狠道,“你干吗放走他?你有病啊?”

“不放走他怎么样?”

“不放走他当然是逼供!他不说就插针、活埋、烹煮、鸩毒、断椎、灌铅、抽肠,嘿嘿,再不行的话……”妙语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颀耀顿觉一阵恶寒。

她笑的暧昧,走到颀耀身边,拍着他的肩膀道,“再不行的话就来个你们男人最怕的——把他阉了,让他断子绝孙,怎么样?”

颀耀长眉一皱,正待开口。

“姐姐,公子,你们怎么都在这儿。”只见连珠从房里走了出来。

妙语正准备诉苦,颀耀突然抓住她手臂,看了她一眼。

这意思……是不要说?

她回看他一眼,半晌,对连珠道,“小风还不回来,我到外面来看看,碰巧遇见多情公子的,没想到他这么好兴致,刚从得月楼回来!呵呵”

连珠失色,“得月楼?”

颀耀苦笑。

妙语悠然道,“是啊,没想到多情公子这么有兴致,最难得的是劳累一宿,三更半夜还不忘回来呢!”她特地加重的劳累二字。

连珠黯然道,“公子?”

颀耀无奈,“就是这样……但不知姑娘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连珠突然觉得无趣,“我……我本是想……”

看着她,颀耀突然明白过来,心中自朝,“我什么时候也变的这么不解风情起来了。”

“姑娘定也是来等林兄的。”

“不……我……”

不等她说完,颀耀便打断了她,“刚才妙语姑娘还和在下说,方才没有喝够,要陪在下去饮个三杯的,姑娘也早点睡吧,夜凉别病了。”说完,拉起满脸不愿意的妙语便走了。

看着连珠走进房里,关上门,妙语才恶狠狠的甩开某人的爪子。

“喂!你有没有搞错啊!你们古人不都很保守的吗!你干吗整天拉拉扯扯的!半夜跑到我床上!还有,谁答应你来喝酒了?你干吗把那个刺客放走啊?”

颀耀笑道,“你一下子问了这么多问题,要在下先答哪一个?”

妙语郁闷,“那就一个一个答!你干吗整天拉拉扯扯的!”

“因为在下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妙语几乎想叫出来,“你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你不觉得不妥可是我觉得不妥啊!”

“你为什么觉得不妥?”

“这……这男女授受不清总可以吧。”虽然老娘有色女的倾向,对于花花公子却没兴趣。

“在下虽是男人,但却不觉得你哪里像个女人,自然没有授受不清之说了。”

作者有话要说:有什么不对;欢迎指正

得知了真相

什么!她不是女人?!

听到某人的评语,妙语彻底爆发,上下欣赏了自己一番道,“你爷爷的!你给我说清楚!我有胸有屁股的,简直就是S型的典范啊!哪里不像女人!”她承认她是有那么点夸张的成分。

颀耀也好笑的也上下看了她一遍,缓缓道“哪有女人整天搭男子的肩膀,满口粗话,竟然还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宫刑来,若天下女人都如姑娘一般,在下以后定是只能当和尚了。”

“我不跟你说!不是女人就不是女人!谁稀罕你把我当女人了,我家小风当就行了。”她还想多活几年呢!跟这种人斗嘴只能减寿,再没其他好处了。

颀耀笑道,“那便再好不过了。”

“还有,你干吗不让我跟连珠说刺客的事啊?”莫名其妙。

颀耀皱眉,“此事事关重大,越少人知道越好。”

“多重大?”

“很重大!”

虾米?“你说不说啊!不说我让全世界都知道了!”她火了。

颀耀无奈,“在下要是告诉你,你必定会后悔知道的。”

“后不后悔那是我的事,你说了先!”

颀耀又看了看她,叹口气道,“姑娘也知道,在下被人悔婚了!”

“废话!这可是我人生的一大快事!”

颀耀挑眉,“哦?”

这表情……

“喂!你别自恋啊!我是说她不和你成亲实在是大快人心啊!”

“哦?”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说,她简直是为民除害,为女子争光啊!”这样才对!

颀耀轻笑“那你可知道她为何要替女子争光?”

“为何?”

“因为她要和你抢夫君。”

虾米?妙语楞在当场。

“你什么意思!”妙语冲过去,准备拉起他的衣襟。

谁知他又出现在她身后道,“在下早就说过姑娘会后悔的,姑娘偏要知道,现在在下说了,你又要欺负在下。”

妙语回身,“她喜欢小风?”

颀耀叹口气道,“最精彩的部分还没到呢,姑娘就这么激动了?”

“还有什么精彩?”还有比这更精彩的?

“最精彩的是——”他又看了一眼妙语道,“姑娘确定想知道?”

“废话!”

“那姑娘呆会可别又欺负在下。”

“知道了知道了,快说啊!”老娘想欺负你也没本事啊。

颀耀背过身,“最精彩的是她执意不肯承认自己是君子雨。”

又转回来,定定的望着她道,“她硬说自己是借尸还魂,她是妙语,而非君子雨。”

“什么!”妙语心下漏了半拍,借尸还魂!

颀耀看了她半晌,继续道,“可是姑娘明明好端端的在此处,她还的又是哪个魂呢!难道……”

“难道?”他看出来了?

颀耀笑道,“难道是姑娘与子雨换了个魂吗?”

虾米?敢情把老娘当你未婚妻的魂了!

妙语白了他一眼。

颀耀笑道,“在下自然知道姑娘这性情,绝对不会是君姑娘。但这事着实蹊跷,因此在下特地亲自过来瞧一瞧。”

这么说,难道小风也是为了这事来的?

他特地把她也叫出来,不过是想瞧瞧清楚她的反应,也看看那位子雨姑娘到底是不是妙语。怪不得他今天那种反应。

她兴高采烈的跟他出来,以为他是为了给她解闷,原来她不过是他利用的一枚棋子罢了。

她突然觉得很无趣,她实在不应该出来的,而应该继续呆在墨门陪那老头玩,或者陪夸夸其谈聊天的。

颀耀皱眉,“姑娘?”

现在真的妙语来了,她这个假的也彻底被踢出局了吧。

“姑娘?”

她是不是应该重新叫回奇妙,然后告诉他们真相。

“妙语!”

“恩?”她很无力。无法抉择。但很奇怪的,她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悲痛。只是若有所失,也许她不过是有点喜欢罢了,还没泥足深陷。

“小语?”

“啊!什么!”

颀耀道,“果然要如此叫姑娘,姑娘才听的见在下讲话。”

“那你怎么看?”妙语试探着问道,如果连他都觉得她不是妙语,那小风不是……

颀耀顿了顿,叹口气道,“在下与姑娘只有过一面之缘,在下怎么看并没有意义。”

“呵呵,你是不好意思说我完全不是那回事吧。”妙语暗想。

“对了!你干吗放走那个刺客?”想到这里她还有气。

颀耀好笑道,“自然是为了避免他被姑娘施以酷刑,他怎么样也算在下的‘同胞’。”

同胞?“他是你什么同胞?”

颀耀一笑,“自然是男性同胞。”

虾米?“我跟你说正经的,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有没有搞错。

“在下放他走,是因为已经没有留他的必要了。”

“你认识他?”

“不认识。”

“那怎么没必要。”留着不是可以逼供嘛!

“在下虽不认识他,却认识他的武器,自然也就知道他是谁了。”

“什么武器?那把剑?”不就是把破剑嘛,虽然没怎么看清楚,但她隐约看到剑尖好象是弯的。

“它并非是剑,而是钩,相思钩。”世上独一无二的相思钩。

“名字这么美?”

“的确很美。如果它钩住了你的手臂,你的手臂就会与身体分离,你的身体自然会思念你的手臂。如果他钩住了你的心脏,你的灵魂就会与肢体分离,你的肢体自然也会思念你的灵魂。”他说的若无其事,仿佛跟他毫无关系,谁会想到他们刚刚才从这把钩子中逃出来。

妙语已经惊呆了。这么样美丽的名字,这么样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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