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奇妙下江湖-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什么?!所有人都楞住。

神仙姐姐和君子雨都死了?!妙语几乎不能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这怎么可能,她走的时候她们明明还好好的。虽然连珠的死使神仙姐姐日渐憔悴苍老,但也不至于会死吧?

但这不可能的事如今却成了事实。这对君莫愁来说该是多大的打击,自己最爱的女儿最在乎的女人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死了,这该是怎样沉重的悲哀弥漫在他的心间。妙语几乎佩服起凤凰台上他还能那样的坐下去,这一坐的动作看似简单,却是用尽了全部的力量在忍耐。忍耐悲痛,忍耐愤怒,忍耐那颗复仇的心。

沉默。

只有雨滴滑入水中的声音,雨滴滑入水中便会消失不见了,这就是雨的宿命。能激起的只是点点细密的涟漪。点点涟漪荡起的水花如一层灰蒙蒙的水雾久久萦绕着水榭四周……

这时能做的岂非只有沉默?

“什么?”妙语霍的站了起来,手边的茶杯差点摔了下去,“你不带我去?!”她没听错吧?

颀耀叹气,“小凤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好。”

“凭什么我不能去!”你们倒跑姑苏查案了,咱一个人留在这里干等着算什么事!

“这次前往姑苏比较匆忙,小凤不会武功……”

颀耀还未说完就被妙语猛的打断,“你是嫌咱是个拖油瓶?”

看来讲道理是不通了,促狭一笑,颀耀不紧不慢的倒了杯茶,继续道,“我们是骑马去。”

骑马?妙语一楞,虽然她不会吧……想来她这么聪明伶俐学起来也挺快的。于是嘀咕道,“骑马就骑马……”

挑眉,“小凤会骑马?”

沉默。

轻笑,“不说话是会还是不会?”

半晌无声。颀耀倒似颇有耐心,并未催促。

“不会……”这种事情想来也骗不了人的,还是说实话得了。

“那样最好。”

啥?她没听错吧,妙语一脸迷惑,“最好?”她实在看不出哪里好了。

颀耀站了起来,慢慢走到她面前,俯下身来,笑的暧昧,“想来和小凤同乘一骑也是不错的经历。”

同乘一骑?

……

蓝天白云下,马蹄轻踏着萋碧的麦田,金黄的麦芽迤俪身后,前面是一大片阳光灿烂的旷野,左边,是金色的树林,右边,是闪闪发光的溪流……光这样想想妙语就受不了了,身上不自觉的微微发烫,“谁……谁要和你同乘一骑了!和你同乘一骑老娘还不如不去!”

颀耀睿智的眼里闪着奇异的光芒,“不去可不行,在下会很失望的。”

失望就失望,妙语忙撇过头去,结结巴巴“我……很忙的……我……我要办报纸……”灵光一闪,“对!我们报社刚刚开业,怎么能少的了我嘛!”咱可是很重要的!

“可是小凤自己说要去的……”

低头,“那是我忘记了,现在想想实在是走不开!”

“可在下……”

“不要在下了,我吃饭去了。”说完,头也不回的逃窜出去。

空荡的房间里,颀耀笑的愉快。

半晌,摇头道,“就是有些寂寞。”

颀耀、林风与君莫愁等人已经出发去姑苏了。妙语他们报社也全权委派万先生上阵了。话又说回来,就算不委派想来他也是非去不可的,好不容易能结识这么多江湖大人物,又遇上这么大的事情,他不去调查调查又怎会甘心?

他的确不会甘心,但他毕竟还是去成了。妙语也不甘心,却不得不留在这里。虽然事后冷静下来,她想到颀耀可能是故意激她的,但自己已经说出口了,现在又说要去实在没脸开这个口。况且颀耀虽是故意唬她的,但她要真去了他还真说不准要和她“同乘一骑”的。

哎!如今也只能怪自己笨了!

“姑娘?”

沉思。

“姑娘?”

五只青葱玉指再她眼前摇晃。

“恩……”

依旧没什么反应。

晚秋实在不能不佩服这位妙语姑娘,她住进寒水榭已经五日了。每日有一大半的时间她都会一个人坐着叹气发呆,也不知道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东西可想。公子临走时千叮咛万嘱咐,要她们要好好陪着她,但是最后也提醒她们——“千万不要开他从前的玩笑”,这又是何意呢?

半晌,妙语终于回过神来,看到一旁等待的晚秋,抱歉道,“不好意思,又要吃饭了?”怎么感觉还没吃多久啊?幸好颀东廷不住这里,他常年住在另外的别院。要不然,整天对着一张严肃的脸吃饭妙语实在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有现在的好胃口。

其实这里并非颀门,只不过是颀耀的家,“家”一词的确比什么“门”什么“派”要温暖的多了。妙语也终于知道这里和墨门有何不同了,这样的景致若说是“门派”实在牵强,还是与“家”搭配一起最为合适。但这个“家”平时却也只有颀耀一个人住而已。

他应该很寂寞吧?

妙语望了一眼晚秋,立即打消了刚才这个念头。

自从住进这里,她才真正了解到颀耀曾经叫她打杂的时候说过“家中的姑娘若带出门会被外人垂涎”的话实在是一点不夸张,他们家随便拉一个丫鬟出来,无论气质还是样貌都绝对比她强,眼前这个晚秋更是一等一的大美女。

他倒是挺会享受的!怎么可能寂寞!

晚秋当然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笑着道,“姑娘才吃过饭就饿了?”她的胃口可真不像个姑娘家。

'奇'妙语好奇,“不是叫我吃饭?”那叫她做什么?没见到咱正忙着想出版事宜嘛!

'书'“有人来找姑娘。”

'网'“找我?”这里她貌似不认识什么人吧?怎么会有人来找她?“那就叫他过来吧。”

“可是……”

“怎么了?”

晚秋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海蓝色的纸片,似乎还折的挺整齐,“这是那人留下的,他说他在姑娘的办公室里等你。”虽然她始终没弄明白这“办公室”是什么意思。

靠!这么大牌?还要咱去找你?竟然还知道她报社的办公室?会是什么人呢?

妙语伸手接过纸片,拆了开来。

“妙妙,有件事要告诉你,但实在不喜人多,戌时办公室见。尚羽字。”

尚羽?他怎么还没走?

咱和他好象不是太熟吧?想到这里不禁犹豫,到底要不要去呢?“有件事”这种提法实在是太含糊其辞,但对她这种八卦的人却绝对的有效。他越是说的不清不楚,她就越想刨根问底。

抬头看看天色,太阳已经快要沉下去。碧蓝的湖面上绽放着星星点点的余辉,宛若不慎坠落人间的宝石。

妙语一笑,去就去!反正也无聊!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希望大家踊跃发评;某妙的评or收藏真的少的有些〃惨不忍睹〃。其实留言应该非常方便的:输个网名;留下几句话;相比起某妙每天码的字实在不算太辛苦吧:) 有疑问的朋友可以提问;某妙会很认真的回答;没有疑问的即便只是加油某妙也非常欢迎;各位的留言是某妙继续努力的动力。(ps:若实在不愿意的;也不勉强)

另外;接下来某妙会陆续对前文做一些修改;幅度不太大的;只是表达上的修缮。若是各位愿意帮某妙添些点击率的;进去再点一下当然再好不过了:)最后;感谢 网友:该隐のrin 123 beautifullove1314 无人岛 luoluo。。。。。(太多;不一一举了)朋友长期以来的支持.

为解惑而来

戌时不算很早,也不是太晚。

若是在现代,这个时间甚至还没进入年轻人夜生活的高。潮。但这里就不一样了,由于缺乏娱乐活动,这里的人通常都睡的很早,戌时也差不多该睡觉了。

幸好祥瑞街不同于别处,这里的活动还算比较多的,除了小摊还有酒家,除了酒家还有青楼,永远不愁在这里找不到乐子。

妙语跨进报社大门的时候,街上依旧是人声鼎沸。

屋里的灯亮着,尚羽应该已经到了。

轻轻推开了门。

办公室里的烛光明明灭灭,轻轻摇曳着。

这里的陈设也是极其简单的,一张她亲手绘制的报纸大样贴于正中央的墙壁上,右边的墙壁上是工作及业绩表,左边则是每日消息汇总,房间中央是一张为开会而特别定制的长桌。

尚羽此时正坐在这张长桌边上。长长的睫毛紧闭,眉头微微皱着,右手撑着额头,艾草青的宽大袖袍全数垂在了手肘处。

他竟睡着了?

难道等了很久?

妙语现在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看着这样的美男浅睡图她几乎都要流口水了,怎么好意思再去叫醒他呢?但若是让他就这么睡着,自己不就白来了吗?

犹豫。

蹑手蹑脚的走到他身边,妙语实在很想趁这个机会好好打量打量他,平时他可都是一副“生人免近”的表情。机不再有,时不再来,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咱好歹是流着色女的血液的,就这么走了,怎么对得起广大的女性同胞呢!

他的嘴唇单薄却性感,鼻子高而挺,睫毛真的很长,眼睛即便是闭着的也弥漫着如雾一般朦胧的笑意,但他的笑却始终达不到心底,他应该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吧?难道是因为颀耀而伤心?想到这里,她不禁有些恶寒,自己貌似想太多了。

这时,尚羽的睫毛似乎微微动了动。

妙语一惊,要是被他发现自己在这里近距离的观察他可就糗了,刚想开溜,尚羽的手却正好一个懒腰伸了出来。

不知道他是真的无意,还是有意为之,伸出来的手正好打中妙语的肩膀,她突然吃了一掌,一个没站稳,竟直直摔了下去。

眼看就要摔出个狗吃屎……娘啊!这也太不雅了吧!妙语心中哀号。

幸好腰间突然出现一股力量又把她给拖住了。

一张俊脸缓缓俯下,眼波温柔,如流水,“没事吧?”

“没……没事……”大半夜的,能不能麻烦大哥你不要这么暧昧行不行啊。

妙语急忙从某人怀里爬起来,却没见到他眼里闪过的有趣之色。

故作一本正经的找了个位子,妙语正襟危坐,“那个……你找我什么事啊!”千万不要问咱为什么突然出现你身边啊!妙语心中暗暗祈祷。

听到这话,尚羽的眼神黯了下去,“妙妙不把我当作朋友?”

“这个……”妙语忙摆手,“不是不是!我只是奇怪你有什么事情找我?”

“若没事就不能找你吗?”伤心的眼神。

继续解释,“不是不是,只是你说有事告诉我,所以我……”哎!

妙语正觉着无奈,前方本应该伤心的尚羽却突然笑了起来,笑的令人莫名其妙,“妙妙如此紧张是怕我伤心?”

晕!妙语这时才发现刚才是被他给耍了,顿时没好气,“公子羽真喜欢开玩笑!”

“妙妙生气了?”

“没有!”

他突然站了起来,走到妙语身边,俯下身来,一眨不眨的望着她,“若妙妙也生气了,我该怎么办才好?”

这这这……妙语忙向后缩,你说话就说话吧,凑这么近干吗?

但尚羽似乎没意识到他们之间应该保持的距离,句句诚恳,“我叫妙妙出来,的确是有事相告。朋友之间就应该坦诚相待,对吗?”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搭上了她的肩膀。

妙语仿佛想到什么般霍的站了起来,逃窜向长桌另一边的茶壶,“对了!贵客来了,怎么能不倒茶,我去倒茶,你等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真的有多渴。

尚羽的手扑了个空,停在空中半晌,笑着收了起来,转了个身,又坐向一边的椅子,看着她一个人忙忙碌碌。“妙妙认识君姑娘吧?”他淡淡的说着。

妙语一楞,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想说的莫非是和君子雨有关的事?

“在下也认识君姑娘。”妙语虽没有回答,尚羽却自顾说了起来。

妙语回头,捧着个茶壶冲了过去,两眼放光,“难道你知道什么?”

尚羽却没有直接回答,故作神秘道,“妙妙是否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

初次见面?他是指……“在凤芜山庄你假装无名那次?”虽然他们压根算不上见面,他从头至尾一直是蒙面的。

“妙妙可有想过那日我为何会出现在那里?”

妙语白了他一眼,怎么没想过,就是想不到而已。

尚羽轻笑,“不知道不要紧,我已经说过,要和妙妙做坦诚相待的朋友。”

他说的这样真诚,任谁都不会怀疑他的用心。

轻轻咳嗽一声,他的眼里满是惆怅,“我那日出现在那里只因要去找一个人。”

找人?

“我与那人相约每月见她一次,那日便是我们约定的日子。”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而这个人便是君子雨。”

他和君子雨相约每月见一次?这的确让妙语大感意外,他们两人无论如何都像是八秆子打不到一块去的人。一个是足不出户的小姐,一个是不爱见人的公子,这个小姐明明喜欢的是林风,而这个公子明明喜欢的是颀耀,说他们两个幽会吧,似乎也不太可能。

她知道过问人家的私事不太好,但还是忍不住好奇,“你们……是什么关系?”

仿佛知道她会这么问,尚羽笑了。

“妙妙不用问的这样战战兢兢,我说过了,会坦诚相待的,君姑娘是我的徒弟。”

徒弟?妙语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相信。他教她武功?他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收徒弟的人!

等等!君子雨不是不会武功吗?他怎么会是她师傅?

“你骗我!”妙语双手叉腰。

“哦?”尚羽喝了一杯茶,叹气,“妙妙还是不相信我。我何时说过教的是武功了?”他当然知道她为何不信他。

不是武功?“那是什么?”总不至于是跳舞吧?

“妙妙可有听说过易容?”

易容?

听到这个词妙语才豁然醒悟。她的确听说过尚羽也是江湖有名的易容大家,也好象听到过君子雨说过她会易容的,但这么久远的事情她哪有那么聪明会将他们联系在一起。

“所以你是教她易容?”现在她还有一事不明。

“没错。”

“你为何要教她易容?你们又是怎么认识的?”他们二人根本没什么会见面的机会嘛。

“我能和妙妙认识,自然也能和子雨认识,这世上的缘分本就是说不准的。”

虽然他这一番话的确有敷衍的成分,但在妙语看来却很有道理。她与尚羽在别人看来也该是八秆子打不到一块去的,现在不还是挺熟的?

所以这个不像会收徒弟的人的的确确收了一个徒弟,而且他这个徒弟现在还莫名其妙的遇害了。

等等,妙语瞟了一眼他黯然的脸。

他一直心事重重不开心的样子,难道就是因为这件事?

越想越确定自己的想法,谁死了爱徒会开心呢?

她自以为已经了解了他,走向前去,拍拍他的肩膀道,“我知道现在说安慰的话也没什么用,不过……”她似乎下了很大决心般对他微微一笑,阳光都在她的眼睛里,“你放心!你还有我这个朋友嘛!我随时都等着借个肩膀给你用的!”

尚羽一楞,眼里渐渐露出复杂的神色。

妙语以为他还是想不开,继续道,“我虽然不会做饭不会医术不会易容,但我这个朋友也并不是完全没用的,你将来要是银子方面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她可一向小气的很,能说出这样的承诺,实在已经很不错了!

尚羽听完也笑了起来,第一次笑的这样纯粹,只是心里想笑罢了。她竟然要借银子给他?若是她知道他就在她旁边开青楼的,估计会郁闷死的。

可无论如何这毕竟都是温暖的承诺,不是吗?

看着他终于笑了,妙语以为自己劝导成功了,也一起笑了起来。但才笑到一半她又觉得不对了。

“既然君子雨是你徒弟,你怎么不去姑苏?”既然是他的徒弟,他若是真的伤心,难道不应该去看她最后一面吗?

他的眼里似又笼起让人捉摸不透的雾气,“我不喜欢看到死人。”才觉得她可爱一点呢,又不可爱了。

虾米?妙语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喜欢?

看到她这样的表情,尚羽叹气,“一个人死的时候永远是他最不好看的时候,我相信子雨也不喜欢我看见她那个样子的。”

任何人岂非总是希望以最好的状态面对自己所关心和爱着的人的?若是可以的话,谁也不喜欢被别人看到自己最丑的模样。

可是死人是没办法选择的,只能被看或被埋,再没有其他的了。

若是如此,尚羽不去看她岂非就是对君子雨最大的尊重?

他能够这么为她着想,她竟然还怀疑他,妙语顿时觉得自己实在太不应该。

低头掰手指,“那个……对不起……是我太笨,若是我,绝对没你这么看的开的。”

尚羽似乎一点没有怪她的意思,“妙妙又和我见外了。”

的确,话虽如此说,这个世上又有几人真的可以放弃去看自己所爱所关心之人最后一面的机会呢?当悲痛袭来之时,脑海里如何还能那样透彻的进行分析,唯一萦绕的只有想去看看对方的念头罢了。

尚羽却能够看的如此通透,若不是撒谎,便一定是个特别理性之人了。

可妙语自然不会想这许多,若会想,她便不是妙语了。

此刻她心中满是愧疚,实在不知道如何帮他脱离悲伤,只能让他不要这么寂寞,“你要是无聊随时来找我玩好了。”

她傻傻笑了起来,这一笑有如黑夜中的第一颗明星,阴霾中的第一丝光线。

“随时?”她有空他还没那么空。但不知怎的心里却是愉快的。

“对啊……我白天要上班的,你也可以来找我,我住在寒水榭你也知道的。”

寒水榭?他一楞。

他自然知道她住在寒水榭的,只是刚才有一瞬间忘记罢了。“是吗?可我不喜欢那么多人怎么办?”他仿佛很为难。

“那也没关系,你要是想找我出去,也无所谓的。”她似乎从来没这么慷慨过,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但她的确是这么说了。

尚羽终于满意的笑了,“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亥时已过,再热闹的街头也不会有什么人了。小摊贩还要赶着明日早起,酒楼也总要打烊的,青楼的生意虽不分昼夜,但这个时候客人也都在房里“热闹”了。

夜,无比的安宁。

睿城的街道突然变的宽敞了起来,连寒水榭门口的那段小巷似乎也变的足够的宽阔,足以并排走上好几个人。

如今就他们两人走着,实在是过于浪费了。

朱漆的大门,似乎走了好久才走到。

终于看到它的时候,妙语突然觉着松了口气,尚羽也转身离开了。深更半夜,和一个男人走在路上,这样的气氛实在很奇怪。

刚想直接冲进门,尚羽的声音又在耳畔响起。

“对了,有一件事情忘记说了,”他转回身来,夜色太暗,看不清他的表情,“隔壁得月楼里的红玉姑娘妙妙应该也听说过,真可惜,她也回姑苏去了。”说完这句话,他笑着转身,消失在了夜色里。

作者有话要说:评似乎稍微多了点;再多点点就更好了:)

报社的生活

她也回姑苏去了?

这七个字从妙语走进大门开始就一直萦绕心头。以至于一路上有下人和她说话她也全然没注意到。

她明明知道的,红玉当然会回姑苏去,武林大会都结束了,她还留在这里做什么?颀耀去姑苏也是因为有事要查,并非刻意为之。这一切纯属偶然。她明明知道的。

但知道并不代表就会释然。

总有那么一些事情,你明明知道不该那么样想,却偏偏控制不住自己,这岂非也是人类的悲哀之处。

所以妙语还是忍不住会去想。

颀耀现在在做什么?红玉又在做什么?即便他们不是约好去姑苏的,但毕竟是有情谊在的。那么,会不会在某个寂寞或疲惫的夜晚,共邀举杯明月,秉烛夜谈?比如说今夜……

月光很好,却寂寞凄清的很……

天那!她怎么会变的这样患得患失起来?

妙语自己都忍不住惊讶起来。

不行不行不行!咱可是二十一世纪的女性,一个男人算什么。

抓了抓思绪混乱的头,妙语将自己整个塞进了被子里。

算了!还是将心思放在工作好了!

“喂!你没事吧?”李四一脸惊讶的望着妙语的脸。

她从早上刚走进报社大门起就魂不守舍的模样,脸色更是差的与黄脸婆无异。虽说她本来就长的不是太惊艳吧,但至少还算可人,现在这模样却着实可以去装鬼吓人了!

软绵绵的趴在长桌上,妙语有气无力道,“没事……”

眼神空洞。

“喂!你可是老板,你这个样子我们怎么有精神干活啊?”李四倒了杯茶,狠狠塞进她的手里。

微微抬眼,“你们?”

万先生去查案了,络腮胡子又有事回临安了,整个报社现在就只有他一个人而已,加上她自己也不过两个,怎么样也用不着“们”吧?

李四忙道,“我忘记说了……那个……”

话还未说完,只见一人笑着从外面走了进来。

尚羽?

一条水红色的腰带松松的束着水印团花图案的锦缎袍子,这样明艳装扮的不是尚羽又会是谁?

妙语瞪大了眼睛,啪的竖了起来。他怎么会大白天的来这里?不应该待在“无人区”吗?

“怎么,朋友来了不欢迎?”尚羽却仿佛熟门熟路了,自己倒了杯茶便坐了下来。

妙语却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张着嘴呆呆立在那里。

看着她这模样,李四好笑道,“羽公子说也想加入我们报社,我自己做主答应了,你不会介意吧?”

啥?

尚羽轻笑,“妙妙说过随时欢迎我来找你的,难道不算数了?”

李四忙抢着问答道,“怎么会不欢迎,我们正缺人手。”况且有公子羽坐镇,他们报社的前途简直是一片光明啊,他似乎已看到前方大堆大堆的银子在向着他招手而来。

妙语终于清醒了过来,三步并做两步冲向他,“你真的要来?不是开玩笑的吧?”

“我从不开玩笑。”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呢?

管不了那么多,妙语继续道,“既然如此,你会什么?”虽然心里早乐开了花,她毕竟还是得有点老板面试用人的架子的。

尚羽一笑,轻轻拍了拍手。

声音刚落,房间里顿时又多出了三个人。三个一式藕荷色罩衣的倾城女子。

上次武林大会的那三个女子?

她们来做什么?妙语与李四奇怪的对视一眼。

“拿出来吧。”尚羽淡淡向她们道。

他的声音冷的毫无温度,哪像是人家的掌门,简直比陌生人还要陌生人。

但这三个女子却丝毫没有不悦的情绪,仿佛早已习惯了。三人同时将手伸向袖中,再伸出来时,每个人手中都多了一张樱草色的纸,纸上似乎还写了什么东西。

“拿过去。”依旧是淡淡的吩咐。

三个一齐走了过来,将纸呈给了妙语。

什么东西啊?搞的这么神秘?

李四也凑了过来。

发着淡淡柔光的纸面上画着的分明就是他们报社墙壁上的报纸大样的缩本,只是在细节的处理上更加精致。另外,文章的四周更增添了许多漂亮的图腾。大样的最下脚的空白处还有一个蓝色字的签名,写的是——尚羽。

尚羽?

妙语一楞。继而抬头看看尚羽,他却只是开心的笑着,轻轻缕了缕鬓边的头发。

他这是……在给她设计版面外加制造人气?

“妙妙觉得可好?”

好!当然好了!

妙语顿时一扫而光悲哀的情绪,将昨天晚上的胡思乱想抛在了一边。冲向前就给尚羽一个大大的拥抱,嘴里还不忘道,“你可真够义气!!”比那什么多情公子直接多了,说要给她宣传的结果屁都不放一个!看来交上尚羽这么个朋友绝对是赚到了!

尚羽微楞。

旁边的三女见状,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顿时没了血色,公子一向最不喜被人碰的。

作势就要上前阻止。

尚羽眼神一凛,手微微一抬,三女会意,便再没有上前。

“妙妙可知道睿城哪里最漂亮?”

妙语正忙着写一篇关于武林大会的新人颀翎的稿子,桌边正悠哉喝茶的尚羽突然问了这么个问题。

她低着头继续写着,想也不想便回答道,“祥瑞街。”

尚羽明显不太愉快,竟然不看着他讲话?

“不对。”

“那是哪里?”还是没抬头。

沉默。

等了半天都等不到回答,妙语终于觉着有点奇怪了,才刚抬起头,一张近在咫尺魅惑的脸就将她吓了一跳。

靠!他什么时候走过来的?无声无息的。

“以后妙妙不准低着头对我讲话?”狭长的凤目半眯着。

“为……为什么?”妙语向后移一移凳子。

“不为什么,我不喜欢。”他又转回身,走到刚才的位子边去。

他不喜欢的东西倒挺多的,妙语顿觉满脸黑线。一会儿不喜欢见外人,一会儿不喜欢穿白衣服,一会儿又不喜欢丑的东西,现在还不喜欢别人低着头跟他讲话,不知道明天又会出现什么“不喜欢”。

扇子轻摇,尚羽看着前一期的报纸淡淡道,“妙妙可不要想我的坏话,我听的见的。”

虾米?

妙语眨巴了下眼睛,故做天真的模样,“公子羽最好了,怎会有人会说你的坏话呢!”接着义愤填膺的站了起来,大声吼道,“谁说了!你告诉我,我帮你去凑他!实在太没眼光了!”

尚羽回头,哈哈笑了起来,笑声如阳光下的大海,翻滚着一阵又一阵湛蓝的波浪。

无论如何,她还真是傻的可爱,不是吗?

不顾他的嘲笑,妙语继续道,“对了,那个最漂亮的地方在哪里啊?”

尚羽故作神秘道,“想去吗?”

“想去是想去拉,但是……翘班总不太好吧?”妙语犹豫,偷偷瞄了一眼在另一个房间里认真赶稿的李四。

尚羽莫名,“翘班?”

晕!咱好久没解释词语了吧?“这翘班……就是……该劳作的时候不劳作,而去干其他的事情。”她突然觉得若要她现在去教中小学语文,完全是OK的。

该劳作的时候不劳作?有意思。

尚羽好笑道,“这个无妨,我叫藕榭她们来帮你。”说完,又拍了拍手。

刚才一度离开的三个美女又突然冒了出来。

妙语一楞,她实在怀疑她们刚才一直在这里,不然怎么可能要她们出现的时候她们就能迅速出现呢。

轻扯他的袖子,妙语轻声道,“我说,她们一直跟着你的吗?”

“可以这么说。”她又想到什么了?

“那你……去出恭……她们也跟着?”

“扑哧”,三女中最左边的一个女子一时没忍住,竟笑了起来。但笑声还没有发完她马上又觉得不对了,立马跪地,惊恐的低头,“藕榭该死!”

该死?妙语眨巴了下眼睛。

看了眼尚羽,他望着藕榭的眼中一闪而过一丝冷意,但转眼又消失不见了,她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轻轻摇了摇扇子,他笑了起来,“藕榭说什么傻话,我怎会怪你呢?”

“藕榭该死!”该女子却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一般,执着于自己的失误。

妙语忙跑过去,伸手便要扶她起来,“他又不怪你,你快起来吧!”

一拉。

不动。

再拉。

还是不动。她看似赢弱,但武功底子哪是妙语可及。

“藕榭该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