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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奇妙下江湖-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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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语诧异,他就这么出去了,他们不是在那个那个吗?这……她一时站着不是,出去又不是。
谁知颀耀竟将橱门直直的打开了,她现在是不想出去也不行了,只能遮着眼睛轻声嘀咕道,“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但还是忍不住透过手指缝偷偷看上一眼。
现在床上的确躺着两个人,还是衣衫不整的两个人,但他们似乎睡着了,没有一点动静。
看到他们这个模样,妙语忙放下手,好奇的问道,“他们怎么了?”
颀耀继续找了位子坐下来,悠然道,“晕了。”
“怎么回事?”他不是一直和她在衣橱里吗?什么时候下的手。
“在下进来的时候放了点墨玉软香散在枕头上。”
妙语舒了口气,随即又冷笑道,“原来如此。颀兄想的倒是挺周到的。”看来是经验丰富了,连他们必定会上床都知道。
颀耀笑道,“听陆兄的口气似乎不太高兴?难道是怪在下让你错过了一场好戏?要是如此,在下将他们弄醒,我们继续躲起来,如何?”
如何你个头!妙语实在不想和他说话,自顾走出门去。“我先回去了,要看你自己看吧。”
才走到门口,就听到颀耀悠哉的声音响了起来,“陆兄可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
一听到这个,妙语先是一楞,既而由走的变成跑的,躲一时是一时嘛。
作者有话要说:白天有事;所以今天更的很早哦大半夜不睡觉;累死了… …
还有;多谢朋友们支持.
第一条新闻
大清早的,妙语就一个人对着院子里的梅花叹气。
“陆兄弟这么好兴致?”妙语抬头一看,是络腮胡子和李四两人一起走了过来。后面还跟着边走还不忘喝着葫芦的里酒的万先生妙语一笑,他们三人一起倒是难得,这样看着才像是团队嘛,随即笑道,“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李四道,“自然好奇陆兄怎么会一个人在这边赏梅?”言辞间不乏嘲笑的意味。
“李兄的意思是在下不会赏梅?”妙语正想找个人吵吵架呢,怎么走到哪儿都不顺心呢!
李四忙道,“非也,非也,只是想来问问陆兄有什么消息可提供?”
妙语莫名,他怎么知道咱有消息在手?
络腮胡子笑道,“陆兄就不用卖关子了,听万先生说,陆兄昨日下午去搜集消息了,可有此事?”
啥?妙语立马看向万老头,他却一副不关我事的表情,继续喝他的酒。看来想瞒住万老头的事情还真的挺少的,但是这件事情目前似乎不太适合曝光吧,说不定会闹出人命来的,“在下的确知道点事情,可是……现在暂时还不是说的时机。”
“陆兄弟这就不对了,万老头特地来这里帮你,你却不直言相告,莫非有什么私心?”这下是万老头开口了,看来他们今天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
“夷?各位怎么都在这边,要是有什么公事怎么能少了在下呢?”好死不巧的颀耀也来了。
“这……”妙语朝他挤挤眼睛,他现在来凑什么热闹,不是越帮越忙嘛。
络腮胡子见是多情公子,忙道,“公子来了正好,确是有公事,陆兄有了消息,却特意隐瞒,我们正没辙呢。”
颀耀还没说话,万先生就开口了,“洛掌门问错人了,昨日便是多情公子和陆小兄弟一起出去的。”说完了却似乎不关己事的继续喝酒。
颀耀恍然大悟的笑道,“原来是这事,虽然的确算条消息,但在下以为登出来倒不必了,不过是私事罢了。”
李四忙道,“这个可不能这么说,家中的私事到了江湖上可就不一定是私事了。”
虽然现在立场不同,但听得李四这么说妙语还是很欣慰的,这李四还满有新闻头脑的。现在的人不就是爱看八卦嘛,所谓的八卦不过就是家长里短的闲话,比如名人的私事现在就是公事了,所以名人就更应该要严于律己,受人景仰获得了地位和名誉总是要以付出一定的隐私作为代价的。可是这个社会毕竟不同于现代社会,要是那个薛擎天知道他的儿子和夫人乱搞,他的儿子可能没什么,这九夫人算是完了。所以现在还不是说出来的正确时机,她甚至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说出来。
妙语正踌躇间,颀耀却叹了口气,道,“既然各位这么坚持,在下也不隐瞒了。”
啥?妙语一惊,他要说了?这怎么行?连忙拉了拉他的袖子,“你……”
颀耀却反而握着她的手道,一本正经道,“陆兄弟就不要隐瞒了,也不是什么坏事。”随即转向众人,“其实是这样的,小凤已经认在下作哥哥了。”
啥?妙语一楞。
听到这里,众人也全都瞪大了眼睛,看看颀耀,又看看妙语,这个就是那个私事消息?这么突然?万先生显然也没料到他们两个下午出去就为这个事情?义结金兰?
看出众人的疑惑,颀耀向妙语眨眨眼睛道,“小凤,诸位不信呢?怎么办好呢?”
妙语现在真是哭笑不得,没想到他会说这茬,他的意思难道是要她叫他以取得他们的信任?她本来还想赖的,但现在可好,赖也赖不掉了,不叫就要说出真相,这该怎么选择呢?算了,豁出去了,就当一回君子吧,“耀……耀哥哥。”
颀耀挖了挖耳朵道,“没听见……”
“耀哥哥。”还是像蚊子叫。
“小凤最近喉咙不好吗?”
“耀哥哥!!!”这样你爷爷的总该满意了吧。
听到这里,众人已是满脸黑线,他们现在是演的哪出啊?一个大男人叫另一个大男人哥哥的场面还真是第一次看到,怎么看怎么诡异,但颀耀却还一副很高兴的样子,实在不知道这有什么好高兴的。
众人还处于呆楞状态中,没人讲话。
妙语可不打算在这里尴尬下去了,“那个……我和……颀……”又瞥了眼多情公子,泄气道,“我和耀哥哥有点私事相商,诸位能不能先走开一下?”
万老头最先清醒了过来,忙道,“这是当然,万老头最识实务了。”说完拉起其余两人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看人都走了,只剩下她和颀耀,妙语忙道,“我说你什么意思啊?”
颀耀悠然道,“在下帮了你一个忙,你不感谢我,反而问我什么意思?”
“你……难道就想不出其他的法子了?”看你平时挺聪明一人嘛。
颀耀挑眉,不答反问“小凤可是反悔了?”
“谁反悔了!”就是能不能拜托你不要叫我小凤啊,咱心中陆小凤的美好形象都毁在自己手中了。
颀耀无辜道,“既是如此,这个方法不正好两全其美吗?”
算了!反正现在亏也吃了,她还能说什么,现在还是要他答疑的要紧,“对了,你怎么知道九夫人有问题?”他真的神了,什么事情都知道,有时候她真的很佩服他。
颀耀找了个舒服的位子坐了下来,继续道,“在下也是那日敬酒的时候才知道的。”
“哦?”
“那日薛蕤先来敬酒,不久后九夫人又来敬酒,不巧的是在下其他的本事没有,这鼻子却一向太好用,意外的发现他们身上竟有同一种香味。”
妙语忙道,“什么香味?”
“金钱绿萼。”
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妙语脑中突然灵光一闪,脱口道,“金钱绿萼是较为稀少的绿梅中的极品,以花香浓郁为名,据说薛庄主知道九夫人喜梅,特地命人去蓉城购得的,仅有一株,栽在九夫人的园子里。”
颀耀这次显然是没料道她的本事,诧异道,“没想到小凤还知道的这么清楚。”
切!老娘当然不会告诉你是那日和络腮胡子赏梅的时候听他说的,好歹咱又露了一手了。但是……“就凭这一点你就确定他们俩有关系了?这样只能说明薛蕤去过九夫人的园子罢了。”又没人规定他不能去,这样就给他们定罪也太草率了点吧。
“当然不止如此,陆兄可看到九夫人所戴的碧玉发簪?”
妙语白了他一眼道,“没有!”咱哪像你对女人观察的那样细致入微,从香味到首饰全了解了个遍,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人家有什么企图呢!
看她这样的表情,颀耀苦笑道,“在下自小就被训练细心观察,并非刻意为之。”
妙语心虚的撇过头道,“我又没说你什么,有什么好解释的。”
“那你是否还要听下去?”
妙语淡淡道,“你要是想说的话,我也不介意听听。”
颀耀再次苦笑,继续道,“这碧玉簪是和田玉所制,只有归家的‘悦女阁’有售,但是‘悦女阁’在金陵暂时未有分店,离这里最近的一家开在姑苏,小凤可要猜猜最近谁去过姑苏?”
难道是……“薛蕤!”
“不错,半个月前薛蕤曾因公事去过姑苏。回来之后,他的夫人与庄主的九夫人头上都多出了一支和田碧玉簪,这个岂非过于巧合了?”
原来如此。看来咱以后也要向他多多学习,细心观察,不然以后怎么获得好新闻呢。正欲再多说几句,抬头一看,不远处薛家父子正含笑向他们这边走来,妙语连忙闭嘴,假意和颀耀赏梅谈笑。但颀耀却丝毫没有配合的样子,自顾的坐着喝茶。妙语急道,“喂!你配合一下嘛!”
颀耀悠然道,“在下不姓魏。”
“多情公子,行了吧。”
“不行。”
“你……”算了,反正叫也叫过了,也不差多叫几声,眼看薛家父子已走到眼前,妙语忙指着不远处的一支梅花道,“耀哥哥,你看那是什么梅花?”
颀耀笑了,笑的很是得意。
庄主反而楞了,“两位什么时候……”
薛蕤却头一撇,心道,“两个男人哥哥来哥哥去的,无聊。这陆小凤看着长的人模人样的,怎么越看越娘娘腔呢。”
颀耀也没有回答他们的疑问,只问道,“不知庄主有何事?”
庄主这才想起他的正事,笑道,“是这样,犬子也要去参加武林大会,老夫知道诸位也要出发了,不如就和犬子一道出门,路上也能相互有个照应。”
颀耀道,“这是小事,何劳庄主亲自开口。”
“不瞒公子,老夫年事已高,这武林大会都是你们年轻人的事了,只希望犬子有个出息,能光耀门楣,还望多情公子一路上多提点提点。”说完,还向颀耀作了一揖。
“这……”颀耀显然有点为难。
但妙语看着这个庄主,却突然生出了怜悯之情。才五十岁,他的黑发已经半白,眼角的皱纹也越来越深,只是眼睛还炯炯有神,他年轻的时候必定也有过雄图远志,只是生活已将他摧折,他的锋芒,他的理想,已所剩无几,有的也许只是安度晚年,寄希望于下一代。只因岁月沧桑,命途多舛,冯唐易老、李广难封。如今他不过是个老人。虽然他有许多地方她看不惯,但这也许只是人生观价值观的不同导致的偏见罢了。即便是表面光鲜的生活里他也有太多的不如意,他不过是个被自己的妻子和儿子共同背叛却丝毫无所觉的可怜人。
妙语想了想,随即附在颀耀耳边道,“喂……”刚想继续说,抬头看了眼颀耀,随即无奈的改口,轻声道,“耀哥哥……你答不答应啊?”
颀耀好笑的看着她“你想要我答应?”他可记得之前她还说过有多么不喜欢这老头的。
“反正你也没事嘛,就当是我这个弟弟求你做的第一件事,行不行?”妙语陪笑道。
颀耀道,“没想到认个弟弟还有这么多麻烦事,要我答应也不是不可以,你也要答应我两件事。”
“什么事?”这么小气,她不过要他做一件事,他却要他做两件事。
“一,不许随便跑掉。二,不许再叫在下‘喂’。”
晕!你怎么这么了解老娘,知道咱正想着跑路呢!太神了吧。但现在也只能暂时答应了,“知道了知道了,我们再这样偷偷摸摸的说话,他们还以为我们在搞什么阴谋呢。”
颀耀嘴角一弯,向庄主道,“刚才我和我这个弟弟商量了一番,觉得庄主的提议也不错,路上有个伴正好不寂寞。”
庄主听闻,大喜,“那就好,那就好,老夫刚才还担心犬子顽劣,之前得罪了陆公子,公子会不答应呢,看来老夫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呵呵,你没猜错,本姑娘不过是给你面子,况且,让他跟着咱们正好,这一路上本姑娘也不会给他好果子吃,反正有这个“耀哥哥”撑腰,看来以后要好好利用才是!哈哈哈哈!
不自觉的,妙语大笑了起来。
其余三人都被她这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吓了一跳,顿时条条黑线。而薛蕤也明显的感觉到一阵凉风吹过,不禁抖了抖。
“对了,在下还有事劳烦庄主。”颀耀突然道。
“公子有什么需要直说便可。”
颀耀看了眼薛蕤,随即向庄主道,“进屋再谈,如何?”
切,神神秘秘的,老娘还不屑听呢,随即回房收拾东西去了,今天就要出发了。
众人在山庄门口道别一阵后,就准备出发了。
妙语看着手里的大包小包,正欲叫晓舞帮她拿点东西,却不见了她的身影。
颀耀正好走过来道,“走吧。”
妙语立马扯了扯颀耀的袖子,紧张道,“晓舞不见了,不会出事了吧。”那个什么薛蕤的一看就不安什么好心的。
颀耀笑道,“不用紧张,晓舞不去了。”
“不去了?那她去哪里?”
“在下已经和庄主说过了,她以后就服侍庄主的大夫人。”
妙语一楞,“你……”
“你放心,大夫人在山下鸡鸣寺念佛,早已不回庄了,况且她在庄中的威信犹在,不会让晓舞吃亏的。”
妙语摇头道,“我……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舍得?”
颀耀又笑了,“虽然是有些可惜,但小凤生气更可怕,在下也只能忍痛割爱了。”
“你!”靠!老娘哪有生气了,只不过叫你道歉罢了,又没叫你不要!切,妙语也不理他,径自向前走了。
不过这个多情公子也奇怪的很,一会儿叫她认哥哥,一会儿怕她生气,等等……这个情况……莫非……他喜欢她?妙语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这……不对啊,老娘现在是男人啊,难道……这多情公子想和咱搞断背山?这就难怪了,怪不得他有这么多追求者,也不见他有什么大反应。可是还是不对啊,他明明和红玉……难道他是双性恋,或者他早就知道自己是同性恋了,只是一直没敢承认,直到老娘出现了,被我们四条眉毛的陆小凤深深吸引,才终于正视了自己的性取向。想到这里,妙语突然有些后悔,哎!何必把自己易容的又帅又平易近人呢,早知如此,还不如易个西门吹雪,冷冷的,吓死他。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周日;又是一个休息日.
九阴白骨爪
一行人已经上路了八九天。
自从过了金陵之后再也没进过什么大城镇,大多是途中路经一些小乡镇,暂时休息一下,就开始赶路了。当然,之所以这么赶,最主要是离武林大会开始已越来越近,大家也就无心四处游晃了。
路上,遇到的赴会的江湖人士也越来越多。路边小镇的偏僻酒馆或客栈,大堂中坐着的几乎都是清一色手持兵器的人,他们有的沉默不语,有的四下观察,有的侃侃而谈,有的斯文秀气,有的胡子拉渣,有的阴阳怪气。什么人都有,江湖果然是鱼龙混杂。
此时,时间已近黄昏,赶了一天的路相当劳累,妙语他们也决定暂作休息。
今天就暂住这“飞来客栈”中,明日再出发。
虽然是自己要多情公子答应薛擎天的请求的,但是妙语实在是很不喜欢薛蕤。
以前那副好色和跋扈样就不说了吧,没想到他的缺点还不止这一项,还有个阿谀奉承、欺善怕恶的毛病。对妙语自然是不用说的,这一声“耀哥哥”从喊出口的时候起,就是吃下定心丸的时候了,所以她自然也是这阿谀奉承的对象之一。
比如现在。
“公子和令弟要是有什么想吃的,我请客!”一副财大气粗外加谄媚的模样,当然就是薛蕤了,这句话几乎成了每顿饭的开场白。
妙语不屑的冷哼一声。
她虽喜欢白吃白喝,也习惯了白吃白喝,但吃饭最重要的是心情,若是没有了心情,即便是山珍海味,吃起来也味同嚼蜡。要有个好心情是比较苦难的,心情不好却容易的多,比如旁边坐了一个让人倒胃口的人便是如此。
颀耀笑了笑,“既是如此,在下也不好推辞。”四下看了一番,继续道,“先来个香颂玫瑰露,酥皮海鲜汤,主菜就来个蟹肉干煎翅、陈皮煎鱼嘴、翡翠金箔手剥虾 、鸡汁平桥白玉羹 ,最后甜品就上个抹茶红豆、木瓜炖雪蛤、芒果西米露。各位觉得如何?”
“啊,对了,再给我来个蓝莓沙冰和提拉米苏,谢谢。”妙语忙加了一句。
两个人点完菜,在座的所有人都听的一楞一楞的,包括之前那个嚷着要请客的薛蕤和一旁准备写菜谱的小二,这样的菜谱他若是写的出来也便不会在这里当小二了。
见众人都不说话,妙语疑惑道,“怎么了?”
薛蕤面如菜色,吞吞吐吐道,“这个……这几个菜色我似乎从没有听说过,不知公子和陆小兄弟有什么其他想吃的。”
妙语忙皱眉向颀耀道,“耀哥哥,我还以为薛公子出身名门,出手阔绰,一定见多识广呢,竟然连这几个普通的家乡菜都没有听说过,我才不信。”
颀耀为难的看向薛蕤道,“这……”
这下薛蕤更急了,竟然说他没见识?但他又不能发作,只能将怒气撒给小二,“听明白了?还不快上菜!”
两句话便成功的将包袱抛给了无辜的小二。
小二睁大了眼睛半晌楞是没动一动。
妙语接着道,“薛公子就不用为难小二了,要是没听说过,咱也不挑剔了,随便有什么上什么吧。”
听到这个公子的话,小二灰色的脸马上有了神采,一甩抹布,笑道,“好冽!马上给您上!”
这种山野小店的小二是不会为一个客人点的菜自己不认识而沮丧的。因为他也许不知道世界到底有多大,但他足够的知道自己有几两重,即便不认识他也能原谅了自己。
另外有一些人,不过比别人看的多一点,就以为自己认识了全世界,他不但不清楚世界究竟有多大,即便自己有几两重也掂不清楚。
这样的人即便是芝麻绿豆大的小事,也够让他介怀好久了。
薛蕤就是这样的人。所以整顿饭虽然饭菜还算可口,他却丝毫没有胃口,他虽没有胃口,妙语可来了胃口。
所以,这顿饭是他们一行人上路以后,她吃的最开心的一顿饭了。
这当然要归功于颀耀了。
——
当天的早晨。
马车上。
妙语歇开帘子向一旁走路的颀耀招手,“喂……呃……你来一下。”
颀耀继续目不斜视的走着。
“耀哥哥,你他妈的给我来一下!”
颀耀嘴角一弯,走近了马车,“做什么?”
一看他走了过来,妙语马上转换语气,变换脸色,“耀哥哥,你疼不疼你弟弟?”老娘的撒娇攻势,你不是同性恋嘛,这招可太好用了。
颀耀叹了口气道,“一听就知道在下要倒霉了。”
于是妙语就以吃不下饭为借口,将气死薛蕤的这个计划告诉了颀耀。说实话,听完这些菜名颀耀也吓了一跳,她到底是来自怎样一个地方,他第一次有了很浓的兴趣。
虽然颀耀平时对薛蕤一直是客客气气的,妙语却知道,颀耀这种人就是严重腹黑型的,表里极不相同,他肯定也不会喜欢薛蕤的。所以她的计划,他很爽快就答应了。
反正也不是他的主意,他不过是配合演戏罢了。
——
吃完晚饭,大家赶路也劳累一天,各自准备回房睡觉去了。但薛蕤却在楼梯上叫住了颀耀。
对于薛蕤妙语可好奇的很,他的一举一动说不定都能成为戏弄他的依据,于是她故意在楼梯上走的很慢,听听他们究竟要说什么。
“公子准备何时指点一下我的武功?”薛蕤终于忍不住了,他们出来也一些时日了,多情公子却丝毫没有要教他练武的迹象。
“大公子想学什么武功呢?”颀耀倒是挺慷慨的。
一听他这么说,薛蕤明显来了精神,“什么武功厉害就学什么!”
靠!你还真是好意思啊!
妙语再次鄙视,连谦虚都不会,至少应该说“公子想教什么我就学什么”才对吧。
等等,她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这种人就只有一招能治了!
妙语顿时来了精神,对于整人她是永远有兴致的。
光想当然是没用的,像她这种行动派想到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行动了,三步并做两步走下楼梯,凑近他们身边,她笑着向颀耀道,“耀哥哥,薛公子一路上对我们诸多照应,你还考虑什么,赶快把你最厉害的那种武功教给他啊!”
颀耀挑眉,“哦?在下最厉害的武功?”她又要玩什么?
薛蕤听到这里,两眼放光。
他突然觉得这个陆小凤也不是那么可恶和娘娘腔了,形象顿时高大了许多。
“对啊,就是有那个九阴白骨爪的那套啊!”妙语四下张望一番,故作神秘的凑在颀耀耳边。声音不是很大,也不是很小,却足够让薛蕤听到了。
“公子还会这种武功?”薛蕤当然很兴奋。
从来没听说多情公子会这种武功,难道是新近修习的?九阴白骨爪?一听这名字就知道肯定很厉害。
妙语看了他一眼,负手而立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其意博,其理奥,其趣深,天地之象分,阴阳之候列,变化之由表,死生之兆彰,不谋而遗迹自同,勿约而幽明斯契,稽其言有微,验之事不忒,诚可谓至道之宗,奉生之始矣。”这个可是咱当年特迷武侠的时候,看了《射雕》特意去背的,想来宝典放于眼前她竟然练不会,真是人生的一大失败。竟然来了江湖,老娘也来做一回“黄蓉”,整整你这个恶人“欧阳锋”,实验实验逆练《九阴真经》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听她这么一背,颀耀倒没什么,他并非第一次见到她的“出其不意”了。薛蕤却惊讶异常了,转向颀耀道,“公子,令弟怎么?”
他显然没想到这么厉害的武功秘籍多情公子竟然会随便教给一个丝毫不懂武功的人,看来他们的情义果真不浅了。
妙语偷瞄了一眼颀耀,咳嗽一声,接着道,“薛公子不必奇怪,这种秘籍于在下实在没有丝毫用处,耀哥哥说过这种武功只有资质好的人才能练就,资质差的很可能走火入魔的,所以,在下并没有修习。”
颀耀可千万不能拆穿她!妙语心中暗暗祈祷。薛蕤这种自负的人是绝对不会被什么走火入魔吓跑的,自然认为自己的资质是好的。
将来要是真练出个走火入魔来可不要怪本姑娘糊弄你。哈哈哈哈。
颀耀打了个哈欠,抬腿走上楼去,“既然小凤都把秘籍背熟了,以后就由你好好教导大公子吧,在下先睡觉去了。”他也正好乐的清闲,让她玩玩正好。
薛蕤要学武功是靠妙语了,而这也让她想起,自己还有一件技能忘记学习了。
这一路上费扬一直跟着他们,每到一个地方他都会去看诊,她几乎忘记了他是因为答应教她学画才一直跟着他们的。他似乎天生有一种能力,如果他不希望你注意到他,你可以一直不注意到他。
他也绝对不会来催你。
这一路上妙语只顾着和众人打成一片,早把学画这件事忘诸脑后了。现在想来,也该是时候去请教了。
早上,晨光微露。
妙语被薛蕤缠着又骗了一段心法之后,便决定去找费扬了。
费扬每天都很早起来,可能是因为作为医师,一向注重养生的关系。
早上很早,他就在客栈的大堂里饮茶了。妙语笑着走了过去,“师傅,徒儿来学习了!”
费扬回过头,笑着摇头,“你呀,叫你不要叫我师傅的。”
这一笑真是倾国倾城,看的妙语都呆了,完全忘记了下一句该讲什么话。
费扬哪里知道她的心思,奇怪道,“陆兄怎么了?”
妈呀!还好这句“陆兄”把妙语的魂给勾回来了,不然她差点又要做破坏咱四条眉毛陆小凤形象的事了。
很自然的坐在他身边,妙语调侃道,“只是觉得师傅的形象太好了,一定有许多美女追你吧?”
费扬脸上一团红晕,“陆兄又在开玩笑了。”
看来脸皮还比较薄,这样就害羞了,不如咱调戏一把,嘿嘿,“师傅啊,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姑娘啊?温柔的?野蛮的?贤惠的?调皮的?可爱的?”
“这……”费扬实在没想到会讨论到这个话题,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师傅你告诉我,说不定我还能帮你寻觅寻觅呢?”要是寻觅不到,咱就自己上了,妙语心下加上一句,这么好的货色,不能浪费了嘛,至少该自己先吃个豆腐。
不知不觉,妙语就搭上了费扬的肩膀,一副你的终身大事就交给我的表情。
“这个……我们不如还是学画吧?”费扬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有找其他的事掩过了。
“没想到在下一起来就看到一出师徒情深的场面。”不知什么时候起,颀耀的人已经出现在大堂里。
他并不看他们,只是径直走了过来,在他们旁边的一张桌边坐了下来。也饮起了茶,似乎完全没看到他们。
什么态度!
妙语笑魇如花的转向费扬,“师傅,我们当然就是师徒情深了,不像某些人,不会儿亲切的认弟弟,一会儿又装作不认识。”
她这句话似乎是对着费扬说的,又似乎不是。
“男人与男人勾肩搭背的成何体统?”颀耀还是不看他们,继续喝茶。
切!“男人与男人勾肩搭背不成体统,难道男人与女人勾肩搭背的才成体统?”妙语依旧笑的春风得意。
费扬显然很尴尬,不知如何是好。
幸好,这时——
“呦,大清早的,你倒是挺清闲的嘛。”不知什么时候起,李四也走了进来。
他进来时看到的情形就是妙语与费扬非常亲密的坐在一起聊天,而颀耀却一个人坐在另一桌。思考了半秒,他便拉开了妙语和费扬旁边的椅子,随便一坐,招了招手,要小二上了几份点心。
妙语一本正经道,“谁清闲了,没看到我忙着学画嘛。”没事你来凑什么热闹。
李四笑着看向妙语搭在费扬肩膀上的手道,“怎么今天不‘耀哥哥’了?换口味了?”
啥?妙语忙放下自己的手,死命的瞪向李四道,“你才换口味了,乱七八糟,没见到咱是堂堂七尺男儿嘛。”
娘的,整天好事不做,尽给她拆台!这么空就去找点正经事做嘛,“对了,你好歹是个记者,也该帮我们团体争点荣誉吧,最近有什么新闻啊?”关于记者和新闻这一套名词,这一路上妙语已经详细和他们解释过了。
李四将个包子塞进嘴里,笑道,“我有一种感觉,我们马上就要有新闻了。”
“哦?”妙语诧异,马上?是多快?
谁偷了谁的
马上就是现在。
客栈的二楼是能直接望见大堂的,而大堂里自然也能直接望见客栈的二楼。现在二楼上正有数十个人站在栏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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