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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嫡女,王爷我不怕 作者:婀娜弦(红袖添香一品红文vip2014-09-30正文完结)-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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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笑的看着跪在地上已经浑身是血的包公公,声音有些阴柔:“包公公,我在问你一遍,皇上的玉玺在什么地方。”
包公公抬头看着未知,裂嘴一乐,只是一张嘴流出鲜血来:“玉玺,未知啊,我们这种没有根的人,根就是主子,你说我的根没了,还能把自己的主子弄丢了吗?”
未知的脸上开始抖动起来,他大吼着:“谁和你一样,你给我闭嘴。”自己变成如今这个模样都是被屋子那个人所赐。
“包公公,既然说你是不肯说出皇上的玉玺在什么地方了,你以为哀家没有办法了吗?”太后拉着未知的手让他不要这样激动。
“太后,皇上是你幸苦扶植起来的,我老包从十几岁就跟着皇上,看着太后和皇上如何的血雨腥风,太后你真的要为一个这样的男人背叛自己儿子吗?”他痛心疾首的看着坐在龙椅上的太后。
“他不是我儿子,哪一个儿子会有杀自己母亲的念头,哀家要他明白不管他做多少年的皇帝,哀家要他记住是谁给他的皇帝,你还是把玉玺交出来吧。”太后耐心的诱哄着他。
“我没有,皇上的心思那样诡秘,我怎么会知道。”他的眼神里视死如归。
“你。”太后的眼中闪现出一丝狠厉的光芒,她深吸一口气:“包公公,如果你在说,哀家会让你尝尝十八道酷刑的滋味。”
“哈哈,老奴活了这么大年纪,什么都经历了,就是没有尝过那十八个酷刑的滋味呢。”他眼中竟然出现了一丝嘲讽。
“把这个老奴才带下去,我就不信撬不开他的嘴巴。”未知冷冷的吩咐着。
包公公被两个侍卫拖了下去,一个太监走了进来急忙的禀报:“太后,南方边境捷报,镇南王又攻陷两个城池。”
“什么。”未知听到这个消息眼神里出现一抹愤怒,他拿过密信打开越看越气急败坏,他狠狠的把捷报扔在地上:“这些饭桶,这么轻易就败了。”
太后悠悠叹了一口气:“如果这样下去,估计不出半个月古天翊就会回来了。”
未知淡淡的笑了笑:“半个月足够了,边境的消息一般都是通过朝廷来的,如果我们把这个捷报压下去,说南方边境吃了败仗,在假传消息说镇南王身负重伤,阵亡,你说镇南王府会是一个怎么样的光景呢,到时候我们想杀几个初夏抄几个镇南王府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太后听到他的想法点了点头:“嗯,这件事交给你了,等到镇南王回来的时候,看到自己妻离子散,那么他会把所有的痛恨全部加诸在皇帝身上。”
未知淡淡的笑着:“太后英明。”他眼神冰冷起来,自己如今都是初夏害的,还有那个躺在床上一直呼呼大睡的暴君,他毁了他,那么就不要怪他无情了,他要毁了他的国。
他的笑容更深了,慢慢的跪在太后身边给她按摩着太阳穴:“那太后,臣现在就去镇南王府去传消息了,就说镇南王吃了败仗阵亡了。”
太后笑了笑:“好,就说阵亡,我看那个女人伤心过度的样子,死了儿子如今又死了孙子,哈哈。”她的眼睛里带着没有人看到过的嫉恨。
未知冷冷一笑:“听说镇南王府的财力富可敌国呢,不如趁着这次,高太尉可以重新把自己的钱财拿回去,也许还会得到的更多。”
太后微微一笑,她捏了捏他细嫩的脸颊:“嗯,这是一个好主意,哀家就喜欢看这种家破人亡的戏码呢。”
太妃自从知道自己的孙子去了边境,就看看天天把自己关在佛堂里,保佑自己的孙子平安归来,因为看到自己儿子变成那个样子,心里十分愧疚,所以如今几乎足不出门,身子也一天不如一天,如今只想看到儿子恢复以前的模样就闭上去黄泉了。
初夏回到王府的时候,走进太妃的院子听到院子里木鱼的声音心里安心了不少,可是如今朝廷的形势,她必须打扰太妃这样的安宁。
她慢慢的推开门,露出淡淡的笑容:“祖母,最近身体感觉怎么样。”
太妃看到初夏来了,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我能怎么样,一把老骨头还算无病无灾的。”说完重重咳嗽了两声。
初夏看了她脸色十分的苍白淡淡的笑着:“祖母,今天朝廷传来捷报,说翊哥的战事十分的顺利,如今已经攻破了一个城池呢,相信不久,他就会回来了。”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只要他能平安回来就好。”太妃的眼中带着喜悦。
两个人正在聊天的时候,流水脸色十分不好的走进来,她看了一眼初夏:“王妃,我有事情禀报。”
太妃看到流水的模样,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流水啊,有什么事情你说吧,如今这王府里没有外人了。”
流水眼神有些犹豫,初夏淡淡的笑着:“流水你说吧,你这个样子不让祖母听见,估计她心里也会忧虑的。”
太妃点了点头:“莫非你嫌弃我这个老太婆不管用了吗?”
流水急忙摇着头:“不是的,太妃,是这样的,那个未知来了。”
太妃如今一直足不出门,对这个未知并不知道很多:“这个未知是谁啊。”
初夏淡淡的笑着,眼中满是嘲讽:“太后身边一个很得宠的太监。”
太妃满心的疑惑:“太后如今也重用太监了吗,我记得她对太监很防备的啊。”
“祖母,我出去看看,去问问他有什么事情。”初夏冷笑着,这个时候未知过来绝对不会带来什么好消息的。
“让他进来说吧,太后身边的太监来这里一定是带朝廷的消息,只是我很奇怪平日不是包公公传旨吗,怎么派这个人过啦啊。”她拢了拢头发,吩咐人把自己的龙头拐杖拿了出来,端坐在正厅的主位上。
未知走进正厅看到满头花白的太妃十分威严的坐在凳子上,微微一笑上前行礼:“未知见过太妃。”
“公公不知道太后传来什么消息呢。”太妃的一句公公让他浑身瞬间充满了怒气,他冷眼看着站起一旁冷笑的初夏,他浑身颤抖起来。
他脸上的刚才还伪装的笑容被太妃的一句公公全部破坏殆尽,他心里恨不得把初夏撕成碎片,想把这个镇南王府一把烧成灰烬,他带着浓重的悲伤:“是这样的太妃,如今皇上病重,所以朝政暂时由太后打理。”
“什么?皇上病重了,得了什么病啊。”太妃听到皇上病重的消息脸上满是惊讶,心里却震惊的是太后居然把持朝政了。
“呵呵,我也不清楚,连太医院都无法诊断出皇上得了什么病,太后大发雷霆,说养了一批太医都是酒囊饭袋呢。”未知的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紧紧盯着初夏。
初夏笑着看着他,好像没有他刚才的冷嘲热讽:“未知公公,不知道什么事情要告诉我们呢。”她也跟着太妃这样称呼他。
未知听到她的话,心里气的咬牙切齿:“一会我要说的事情就是害怕你还能笑的如此灿烂。”她的眉毛上扬好像根本不为所动一样。
太妃冷冷的问道:“公公有什么事情,你快点说吧。”她心里有些不高兴,这个公公未免太有些傲慢无礼了,连包公公来到镇南王府都毕恭毕敬的,这个小公公有点太不知道深浅了。
未知冷冷一笑,从袖子里取出一个蜡油封的战报:“这是太后刚刚接到的战报,太后害怕太妃实在太难过了,就先将这个消息告诉你的,镇南王在攻陷第二城池的时候,被暗箭射中了心脉,已经阵亡了。”
“你说什么呢,你再说一遍。”太妃只感觉自己浑身都颤抖着,如果不是坐在凳子上似乎要昏倒了一样。
初夏眼神也冰冷了起来:“你说什么,未知你不要胡说八道。”她心里却逐渐的冰冷了起来。
未知终于看到初夏惊惶无措的样子,他嘴上露出淡淡的微笑:“我说镇南王在攻陷第二城池的时候,中了暗箭已经阵亡了。”
“我的孙儿啊。”太妃满眼蓄满了泪水,初夏握着她的手,已经冰冷起来,她害怕太妃气急攻心急忙安抚说道:“祖母你先不要伤心,你还记得长公主也曾经用过这样的伎俩吗。”
太妃好像回想起来什么,急忙收起心里的悲伤:“公公,这消息什么时候知道的,又是谁报的丧。”幸亏初夏及时提醒她,不然真的中了圈套,她可是知道自己的儿子是如何招到陷害的。
“这是战报,新发过来的,请太妃过目。”未知把战报递给太妃。
太妃颤抖的看着接过战报,突然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昏了过去,未知看到这样场面心里一阵冷笑:“战报送到了,请节哀。”
几个人将昏倒的太妃扶了起来,初夏捡起地上的战报,她看到那解封的蜡油,冷冷一笑:“还请未知公公留步。”
未知眼神里露出一丝冰冷:“初夏,我警告你,我不是公公。”
初夏淡淡的笑着:“不是公公,怎么皇上对你施行了宫刑呢。”
“那还不是害的吗,你唆使初灵挑拨我和张元鹤的关系,让他去皇上那里诬陷与我,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可惜我只晚了一步,那初灵和张元鹤已经消失了。”未知恶狠狠的瞪着她。
“呵呵,公公口说无凭啊,你说这些事情,你没有任何证据,所以你说的话,我难免不怀疑真实性,你的这个战报是不是真的,我现在也很怀疑。”这解封的蜡油分明是不久前盖上去的,肯定不是在边境处盖上去的,因为蜡油还十分的柔软,和那种长途跋涉的经过风吹干裂的蜡油是不一样的。
未知叹了一口气:“我就知道你死鸭子嘴硬,听到自己丈夫死了,你不敢相信是不是,那好我今天带来一个送信的士兵你问问他吧。”
他的话刚说完就看到一个披着红色斗篷的士兵的走进来,他走进来看到初夏立刻跪了下来:“王妃,王爷被暗箭所伤已经阵亡了啊。”他一边哭着一边用袖子擦着脸上的眼泪。
初夏冷冷看着这个士兵:“你说的可是真的吗,王爷阵亡了,你却穿着红色的斗篷,却到我这里嚎啕大哭的来报丧,你还真是会演戏呢。“
士兵听到她的话,脸上一阵惶恐:“王妃,属下是得到了王爷第一个消息,晋辉大人急忙让属下过来送战报还来不及换上丧服啊。”
未知冷冷的说道:“这个是士兵为了送战报,累死了许多战马,两天两夜不曾睡过觉,那里有什么时间换丧服呢。”
“哈哈,未知你这个谎言实在是太过荒谬了,我来告诉你,我为什么不相信的谎言,因为我和翊哥有秘密的通信消息,昨天他还给我送信说已经攻陷了第二座城池了,如今正在修养准备一举歼灭剩下的城池,可是怎么你就得到了他阵亡的消息呢。”初夏的话让未知脸色沉了下来:“反正我的战报已经送了过来,信不信由你。”未知心里开始七上八下起来。
未知看着跪在地上的士兵慢慢走过来低头看着他:“我相信你是古家军的人,只是你竟然背叛了古家军到这里谎报军情,来人啊,把这个人抓起来,砍下他的头颅挂在城门处示众,我到要看看以后还还会谎报军情。”她的声音里满是威严。
士兵听到她的话惊慌起来,他求助的看着未知,可是如今未知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心里开始慌乱,不都说镇南王夫妇感情极好,一个女人听到自己丈夫阵亡的消息竟然如此的冷静,她还是不是女人。
士兵大声的喊着:“王妃,属下说的是真的啊。”
“还不把这个叛徒压下去。”她大声的喊着。
两个侍卫走上前架起士兵就要往外走,他看着原先和他保证过的未知竟然好像哑巴一样,他心里明白了,这个未知就是把他当成替死鬼了:“王妃,我说实话。”
初夏冷笑着看着春梅:“太妃醒了吗?”
“嗯,服用了王妃的药,刚刚醒了过来,把他压进来吧。”初夏将那士兵压进了太妃的寝室里。
那士兵看到太妃急忙跪在地上哭着说道:“太妃饶命啊,小的也是被逼的,小的本来是八王旗下的新古家军,如今整合在镇南王古家军的麾下,因为生性懒散,被王爷驱逐出古家军部队,因为对王爷怀恨在心,所以才听了未知大人的吩咐,谎报军情的,太妃饶命啊。”
太妃半撑起身子来问道:“那你说镇南王如今怎么样了。”
“小的只听说,王爷的军队势如破竹,已经攻陷了第二城池了,估计还有半个月就能回来了。”士兵的话让太妃明显松了一口气。
士兵跪爬着向太妃:“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
太妃冷笑着:“你为了区区几两银子就到我这里谎报军情,你可知道你这一个谎报会给我们镇南王府带来什么样的灾难,你可知道你得罪了我们镇南王府,你会有什么下场吗。”
初夏冷冷的说道:“拉下去,砍了他的脑袋示众,我倒要看看以后还会在谎报军情。”
两个侍卫将哭天喊地的士兵拉下去,那士兵还在哭喊着:“我是冤枉的啊,是未知和太后让我这么说的啊,未知大人,未知大人。”只是他口中的未知大人已经不知道了去向。
太妃叹了一口气看着初夏:“幸苦你冷静,不然也不知道那太后如今要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呢。”
初夏笑着拉着坐到她的身边:“祖母如今京城里正是多事之际,不如你去山里躲避一段时间,等到翊哥回来的时候,你在回来,正好,翔翔如今正是学说话的时候,祖母带着他转一转。”自从翔翔那次叫了爹爹以后又恢复到了以前的模样,无论初夏再怎么逗弄他,也不肯再说一句话了。
“嗯,这倒是一个好主意,不如我们一起上山吧,等到翊儿回来的时候,让他去接你吧。”太妃也感觉这段日子京城的不太平。
“祖母,我答应了翊哥,我要这里等他的,再说太后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她这是要冲着我们镇南王府动手了,所以我要留在京城了听消息,以免再有今天的事情发生啊。”太妃突然明白了初夏的意思,她是把她和翔翔都送到安全的地方,自己独守王府。
“我不走,当年先皇临终的时候曾经给了我一道密旨,他早就说过太后将来会有异心,让我得而诛之,我在这里她还有一个忌惮,至于翔翔,你让一个亲信保护着,如果将来真的有异数的话让她抱着孩子离开。”太妃说完这些话,眼中满是坚定。
初夏点了点头:“既然祖母这样决定了,那祖母就让我们一起守护王府吧。”
太妃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担忧:“如今就是不知道皇上那边怎么样了,听那个未知公公的说的话,好像这皇帝的病他很清楚一样。”
初夏听到她的话一下子想到了什么,她一下子站了起来:“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皇上的病是有人下毒呢。”
她笑着转身说道:“祖母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去找青弟商量一下明天的事情。”
初夏从屋子里走出来,看到流水急忙走了过来,她表情有些古怪,可是眼睛里却有着兴奋的光芒:“王妃,那个,嗯,刚才收到了楚国皇帝的信。”她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
“呵呵,我当时我们流水将军是怎么了,原来是收到了梦中人的信呢。”流水被初夏的打趣弄成一个大红脸,她从袖子拿出一个黑色的小锦囊:“王妃不要取笑我了,人家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哪里会喜欢我一个武墙弄棍的粗人呢。”她眼神里有些无奈,她心里明白这份相思不过是一份单相思罢了。
初夏本来想告诉她,爱情面前不分高低的,可是如今镇南王府额形势岌岌可危,实在不是谈及这件事情的时候,她打开黑色的锦囊里面只有一个僵死的知了,流水皱着眉头:“咦?楚国皇帝这是什么意思呢。”
初夏看着手上的知了将她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的踩着慢慢的说道:“他是告诉我,这南方和西方同时发动战事,其中的联络人就是未知,看来这个未知不除,我们镇南王府根本不能得到安生啊。”
流水叹了一口气:“只是如今太后如此宠爱未知,我们要怎么除去他呢。太后如今把持朝政,皇上昏迷不醒,朝廷如今无主啊。”
初夏眼睛一亮:“对啊,如今你朝廷无主啊。”然后她嘴里念叨着流水刚才的话,朝廷无主啊。
如今皇上昏迷不醒,大殿的龙椅上空无一人,龙椅后面垂着紫色的水晶珠帘,阳光照射到珠帘上散发出摧残的光芒,她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威严:“皇上依然没有醒过来,各位爱卿,谁有什么良药让皇上醒过来啊。”她的话音刚落,大殿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哀叹声。
“唉,众位爱卿,你们是国家的栋梁,如今朝廷动荡,这个时候要好好的处理朝廷事物才是,也让哀家这把老骨头好好歇歇啊。”她的声音里满是疲惫。
“请太后保重凤体。”站在大殿里的重臣们齐声说道。
“嗯,今天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禀报吗?”太后的声音十分的温和。
“臣有事禀报。”姜容青一身官服,只是右胳膊上带着一个黑布,好像是在给谁戴孝。
“姜爱卿,你这是给谁戴孝啊?”太后脸色凝重起来。
“臣这是给我哥哥镇南王戴孝呢,昨天未知大人带着一个士兵来我们王府报丧,说我哥哥已经阵亡了。”姜容青的话好像一个炸弹一样将整个大殿炸的嗡嗡响起来。
太后的脸上沉了下来:“姜爱卿,你这是什么话,昨日未知已经告诉哀家这件事情了,他也说这是听信小人的误报了,你怎么还这里妖言惑众。”
姜容青垂头丧气的说道:“回禀太后,虽然太妃不相信那士兵的话,可是我们却实在担心哥哥的安危啊,如果我哥哥真的有什么不测的话,那么古家军群龙无首啊,势必会战败,那南疆人势必会大肆进攻我们天朝国,如今我们的皇上昏迷不醒,太后身体不好,所以请太后找出一个皇子来代理朝政。”
姜容青的话让朝廷一些大臣全部站出来:“对啊,如今皇上昏迷不醒,还请太后找出一个皇子来代理朝政。”
“你们什么意思,找皇子代理朝政,你们是觉得皇上醒不过来吗?”太后愤怒的走出珠帘冰冷的看着大殿里站在的大臣。
“哼,你们放心,哀家会让皇上醒过来的,今天哀家累了,你们退下吧。”她不等太监说退朝就已经惊慌的离开大殿。
初夏献血
更新时间:2014…9…25 17:25:39 本章字数:10834
太后脸色不好的回到自己的宫殿里嘴里大骂着:“都是一群乱臣贼子,皇上还没有死呢就要立什么新君,哼。”虽然她控制皇帝,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听到今天早上大臣们都要拥立新君的声音,她心里也不好受。
“太后娘娘,今天的事情是姜容青挑起来的,我觉得这个事情和初夏一定有关系。”未知声音冰冷,银色的面具在阳光下划出一道诡异的光芒瑚。
“初夏,又是初夏。”太后面容扭曲的有些狰狞。
未知冷笑着:“我倒觉得这次初夏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
“哦,怎么讲。”这是这段日子以来,未知第一露出这样得意的笑脸。
“既然大臣们都盼着皇上龙体康健,我们就用这个事情来给皇上找治疗病痛的药啊,听说那初夏是闰年的六月初六生辰的人,她的血可以能治百病的。”未知阴冷的笑了出来。
太后眼睛也亮了起来点了点头,刚刚紧锁的眉头一下子舒展开来:“嗯,果然是个好主意,等以后你杀了初夏,哀家就封你为天朝国的第一天师。”
未知眼睛一亮,第一天师是他这辈子的心愿:“谢太后。”
太后笑着点头,然后疲倦的皱着眉头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这段日子哀家每天处理朝政真是累死了,你过来给哀家按摩按摩太阳穴。”她的手软软的搭在他的肩膀上。
未知看到太后那苍老的面容不觉得皱了皱眉头,但是还是半搂着她的肩膀坐在软塌上,太后微微眯着眼睛舒服的靠在他的身上:“未知啊,哀家胸口有些难受,你在揉揉胸口。”她握着他的手慢慢移到她的胸口上铄。
那轻柔的按摩让太后有些情动,她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未知悠悠的说道:“哀家刚入宫的时候经常偷偷跑到藏经阁里看一些皇家的野史,我记得看到过一个史官十分得宠于先祖皇帝的长女,当时那公主已经八十岁高龄,那文官也是她的入幕之宾,那书上写的事情看到我脸红心跳呢,还说那男女之事,十分驻颜长寿呢,等事情结束了,哀家也想尝尝这个驻颜之术呢。”
未知听到她的话,按摩的手停了下来,如果将来太后真的要找什么入幕之宾的话,那自己的地位岂不是会不保,他笑着低头在她有些苍老的脸上亲了一下:“太后,我也能伺候您呢。”
“你?哈哈,别逗哀家了,你怎么伺候。”她眼神里轻蔑好像一盆冷水将他浇一个偷心凉,他浑身颤抖起来。
太后也感觉到他的颤抖,不觉得皱了皱眉头坐了起来:“未知啊,你以后是哀家的谋士,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你看你这个酸样,还真像一个太监,你虽然没有了根,但是哀家还真不想你和宫里太监一样,越来越女气。行了,你下去吧,哀家累了。”
太后的话让未知好像掉进了冰窟窿里,看到太后真的是有些疲惫了,不由的将牙齿咬的吱吱作响,心里将那个皇帝恨的吃了他的肉一般,如果不是他,自己哪里会有这样的羞辱呢。
初夏从皇宫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的时候了,自从上次有人传假消息说古天翊阵亡的消息,太妃意思到这次事情的严重性,所以她不在闭门拜佛,只要初夏不在府上,她就会打理王府里的事情。
初夏回来的时候,太妃正在教翔翔认字,其实不到一岁的孩子哪里会有认知能力呢,但是太妃却一如既往的教他。
她将官服换了下来,太妃抱着翔翔走到她身边:“今天朝中情况怎么样了,皇上还没有醒吗?”
初夏笑着接过孩子:“没有,不过我估计过不多几天,他就会醒了。”
太妃点了点头:“晚上,我叫了你舅舅和你青弟过来吃饭,如今朝中的事情的你们还是商量一下。”
晚饭的时候,姜容青满脸兴奋的走了进来:“嫂子你今天没有看到太后的脸变的有多难看。”他一直在朝中谨慎,一直都是沉默寡言,可是并不代表他不想一直这样默默无闻,今天的举动让很多大臣重新认识到了这姜容青。
“哼,你现在觉得痛快了,如今太后把持朝政,小心她报复你。”舅舅因为上次和初夏有了冲突以后,一直对她保持距离,但是却不敢做什么冒犯的事情了。
“父亲,你还没有看明白吗,虽然说太后保持朝政,但是大部分的朝政都是那个未知说的算,如果我们在不说话,将来朝廷还不是那个未知的,嫂子告诉我这个事情,才是保护朝廷,太后如今是被那个宦官哄骗了。”姜容青和自己父亲讲述着自己的道理。
春梅走进看着初夏:“王妃,宜妃派来一个宫女来了,说有东西交给你。”
“快点让她进来。”这个时候卓琳派人过来一定有事情要告诉她。
一个穿着寻常百姓衣服的女人走进来,她毕恭毕敬的走到初夏面前:“参见王妃,奴婢是贵妃娘娘身边的宫女香莲,今天宫里来了南方的水蜜桃,十分香甜,娘娘让奴婢送过给王妃尝尝鲜。”她说完从衣服里拿出一个锦囊交给初夏。
“多谢你了,春梅给香莲装十个银餜子。”香莲眼睛一亮,这银餜子的成色虽然没有银子成色好,但是镇南王府的银馃子雕刻的十分精美,有十二生肖的还有各色花样子,初夏也只是用这些东西来打赏宫里的人,一时之间在皇宫里刮了一阵收藏镇南王府银馃子风潮。
宫女拿着十个模样各异的离开王府,初夏打开锦囊里面过着放着一个又大又红的桃子,太妃皱着眉头:“往常宫里面送东西都是一箩筐的送,今天怎么就送一个桃子。”
姜容青担心的说道:“桃,逃,宜妃是让嫂子往南方逃跑,她的意思是不是让你去南方找大哥啊。”
初夏的目光清凉如水:“看来太后要对我下手了。”
太妃脸色一白:“初夏,如今宜贵妃让你跑,你就跑吧。”
“我不走,翊哥让我等着他,我就在这里等着他,再说我就算跑了也难保不会被太后暗杀,不如我在王府里等着看太后她要拿我怎么办。”她的神情却没有任何的变化。
姜容青看着她心里不觉得一震,如今这样的局势这个女人居然这样临危不乱,不觉得心里佩服的五体投地。
初夏笑着:“哎呀,我都饿了,大家吃饭吧。”
姜容青有些忧虑的看着她:“嫂子,这王府如今不安全,你现在还来得及离开。”
“不用了,太后要想杀我的话,也得能杀的了我,只是如果我真的出了事情,你就带着太妃和我的儿子从密道里出去,找你大哥就好。”初夏已经将计划已经告诉了他。
姜容青的脸上从来都没有严肃,他的声音颤抖:“嫂子你放心,我会保护好外祖母和翔翔的。”
“嗯,我相信你,好了大家吃饭吧。”初夏笑着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信任。
这顿饭吃的有点压抑,每个人心情都十分沉重起来,饭还没有吃完就听到外面有匆忙的脚步声。
流水冲了进来,她的脸上满是惶恐,太妃知道流水不是不守规矩的人脸色不好的问道:“流水这是怎么了。”
“太妃,禁卫军把我们的王府给围上了。”流水的话让屋子里的人全部站了起来。
“来的竟然这么快,我还以为会是明天呢。”初夏冷冷的笑着。
姜容青有些担心的说道:“嫂子,不如你带着太妃和翔翔离开吧。”
舅舅浑身颤抖的看着太妃:“我们如今怎么办。”
初夏淡淡的笑着:“青弟,按照原计划吧,你和太妃和舅舅先不要出来,流水在院子里随机应变,如果看事情不妙把密道打开,你们都离开我才没有后顾之忧啊。”她说完整理了一下衣服慢慢的走出屋子外面。”
初夏走出来看到未知淡淡的笑了笑:“未知似乎很喜欢我们镇南王府呢,这么快又来了呢。”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惶恐。
未知冷笑了一声,慢慢展开圣旨:“太后懿旨,王妃跪下来接旨意吧。”
初夏听了不得不跪在地上说道:“臣,接旨。”
未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银色的面具闪着冰冷的光芒:“皇帝昏迷不醒,宣初夏即可进宫为皇上诊病。”
初夏慢慢站起来看着他:“哦,原来是让我进宫啊,那未知公公带着这些士兵将我的王府围上是什么道理。”
未知冷笑着:“当然是害怕初大人抗旨不尊,初大人走吧。”
初夏跟着未知离开王府却看到禁卫军却没有撤退,她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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