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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嫡女,王爷我不怕 作者:婀娜弦(红袖添香一品红文vip2014-09-30正文完结)-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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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回去面对太后。
    初夏当然知道他心里的气急败坏,这个计策是他和太后共同设的,可是却没有想到让古天翊逃了出去,而自己也损失了一员大将,这一局初夏胜的好险啊,差一点将卓家和自己的丈夫全部搭进去了。
    初夏淡淡的一笑:“要不要你在预测一下,猜我会不会把姜容青平安的救出来。”
    未知挑了挑眉毛,那黑的发亮的面具在黑夜里竟然折射出诡异的亮光:“好啊,那我们就在赌上一局如何。”这多年来,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对手。
    古天翊脸色不好看,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未知,以前他听说过这个人,可是自己这种故弄玄虚的人真的不感兴趣,可是如今他如今这样和自己的妻子说话,心里十分的生气。
    “未知先生,你给他人算过这么多命,预测过这么多的未来,你可预测自己的未来呢。”他的语气里带着轻佻。
    “哦,镇南王也懂岐黄之术吗?”如今的未知还沉浸在初夏挑战的兴奋当中,完全都没有察觉到古天翊的怒气。
    “呵呵,本王从来没有信过你们这些江湖术士的话,不过先生可以预测一下自己的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如果能预测出来,本王给你一万两黄金,怎么样,够给你自己盖上一个上好的坟墓了。”他的话让未知脸色阴沉下来。
    “镇南王你这话什么意思?”他看着古天翊阴冷的目光心里有些胆怯。
    “怎么,未知先生预测不出来吗。”古天翊似乎没有听到他的不悦,依然故我的问道。
    未知看到他阴冷的模样嘲讽的说道:“王爷,我们是不给自己算命和预测的,因为我们把自己的生死看淡了,王爷,属下告辞了。”是傻子都能看得出来,古天翊已经在生气了。
    “唉,未知先生不是说泄漏天机太多了,你们神机妙算给自己算一卦也不迟啊。”古天翊大手一抓,将他的衣领抓了起来,完全破坏了他云淡风轻的样子。
    “镇南王你这是干什么?”未知皱起了眉头冷冷的看着他。
    古天翊戏谑的看着他:“怎么预测不出来吗,那本王给你预测一下,本王预测你会有一会有皮肉之苦。”他的话音一落,就很狠狠的给他一个耳光。
    力量之大将未知打出了半米之远,那黑色的面具也被打飞了出去,露出了他半边脸的真面目,那是一张诡异的脸,不是刀伤也不是烧伤,而是一种图腾,那种图腾是十分诡异,让初夏觉得被吸住了灵魂一样,呼吸不上来。
    未知急忙趴在地上将面具挡在脸上,他目光阴冷的瞪着古天翊:“你,今日之辱,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古天翊冷笑着:“我管你能不能忘记,但是我告诉你最好离本王的王妃远一点,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威胁我的王妃,下次有血光之灾的就是你。滚。”他的气息十分的阴冷。
    未知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他神色有些慌张:“镇南王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告辞。”估计他这一辈子也没有如此狼狈的离开过吧。
    初夏看着仓皇逃离的未知有些愣神,古天翊淡淡的笑着:“怎么样,相公我为你解气了啊。”
    “翊哥,你刚才看到他脸上的图腾了吗,我总觉得在哪里见到呢。”她的眉头紧缩的样子。
    “没有看到过,你也不要多想了,我们回去吧,孩子在家等着我们呢,。”一提到孩子初夏的脸色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两个人坐上了马车,她依偎在古天翊的怀里:“翊哥,今天好险啊,我们那样逼皇上,不知道他要如何对付我们呢?”
    古天翊似笑非笑的抱着她:“他能怎么对付我呢,他已经对我们家做的够绝的了,我这些事情对于他对我做的事情真是九牛一毛了。”他低着头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他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初夏轻轻叹了一口气:“皇上这次一定气死了。”
    古天翊冷笑着:“气死就气死吧。”语气里丝毫没有怜悯之意。
    两个人刚回到王府的时候,就听到了哭声:“姑母啊,如今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了,他从来都不做作奸犯科的事情,你要救救我的儿子啊。”姜胡安跪在太妃院子门口哭诉着。
    太妃脸色也十分的不好看:“你放心,我会救出你的儿子的。”
    “谈何容易啊,我儿子是犯了重罪的,如今翊儿又得罪了皇上,我的儿子估计是救不出来的,说不定今天晚上皇上就会赏我儿子一杯毒酒呢。”姜胡安不知道皇上对胤王做的事情,他现在只想救出自己的儿子。
    “舅舅,尽管放心,我和翊哥会救出青弟的。”初夏慢慢的走进院子。
    姜胡安看到初夏脸色沉了下来,他站起身来大声的呵斥着:“初夏,你这扫把星,自从你嫁进我们王府以来,我们王府里就没有什么好事情,如今我只要最后一个儿子了,你还要害他。”他的语气十分的凌厉。
    古天翊挡在初夏的面前:“舅舅尽快放心,我会救出你的儿子的。”他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姜胡安冷哼了一声:“我给你们三天的时间,如果你们救不出我的儿子,休怪我做出伤害你们的事情。”他气愤的离开太妃的院子。
    太妃站在院子无助的叹了一口气:“真是造孽啊。”一阵冷风吹过,让她不住的咳嗽起来。这一阵子她受到了太多的打击,身体也大不如前了。
    初夏走上扶着太妃:“祖母,夜里风冷我们进去吧。”
    “你父亲离开了。”她慢慢的走进屋子,语气里满是悲伤。
    “父亲是去找会自己的记忆了,相信不久的将来他就会好好的站在你的面前的。”初夏将太妃扶到了床上。
    “唉,就是不知道等他回来的时候,我还能不能活着。”太妃的眼中满是凄凉。
    初夏心里也跟着酸涩起来:“祖母你身体康健,一定会看到父亲恢复记忆的那一天。”她安慰道。
    “唉,但愿吧,我能在有生之年听到他喊我一句娘。”太妃将被子拉了一下闭上了眼睛,眼角有一滴眼泪滑落。
    初夏走出来的时候,看到古天翊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挂在高空中的明月,他的身影有些凄凉,她慢慢的走到他的身边,悄悄的牵住了他的大手,那里一直很温暖。
    “祖母休息了吗?”他很自然的抱着她的肩膀。
    “嗯,只是父亲的离开让她心里有些不舒服。”初夏依偎在他的身边和他一起抬头看着明月。
    古天翊点了点头:“父亲该走出这一步,我们回去吧。”
    两个人回到屋子,翔翔已经在奶娘的怀抱里睡的十分香甜,初夏回到屋子里的时候就看到古天翊拿着棉布还有药水等着她:“你快点把衣服脱了,我给你处理伤口。”
    初夏脸色一红,因为伤口处有些敏感,她连忙摇头:“翊哥,你去洗漱去吧,我自己处理就好了。”
    “哎呀,我要看看你的伤口。”古天翊强行的拉着她走进了寝室。
    这伤口实在敏感,古天翊脸色红的像煮熟的螃蟹,两个人许久都不曾亲热了,这样的接触让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不舒畅。
    “唉,终于好了,真是折磨死我了。”好像打了一场仗一样,古天翊虚脱的靠在一个大引枕上。
    初夏嗔了他一眼:“我不是说过吗,这伤口还是我自己处理的好,你偏不听。”她低着头系着衣服。
    古天翊一下子坐了起来,猛的吻住了她樱桃红的小嘴唇。
    初夏象征性的捶打了他两下最后两个手臂也绕住了他的脖子任由他予取予求。
    等到两个人气息都不稳了,初夏只觉得自己的嘴唇麻酥酥的,他才放开了她,初夏伸手拉了拉他的耳朵小声的说道:“要不,你实在忍不住,今天也行。”
    古天翊在她的耳朵后面轻轻咬了咬两口,成功的惹得她的轻颤,他叹了一口气:“还有几天了,再说你受伤了,我可不是畜生。”
    初夏心里一阵温暖,知道他的体贴,她娇媚的在耳朵边小声嘀咕两句,古天翊听到她的话,瞪大了眼睛拼命的摇着头:“不行,不行。”
    可是她却能感觉到他身体诚实的回答,她只是笑了笑将他推在引枕上,古天翊的脸有红成了虾子一样:“丫头,那个,嗯,不用的。”他语气里有些尴尬,可是却没有多加阻拦。
    他本来想阻止初夏这样做的,可是当她的小手贴近自己的时候,他浑身热血翻涌起来,浑身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其实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沉浮在大海的浪潮里时上时下,任由着海浪拍打他的身体。
    不知道过了多久,初夏漱口回来以后趴在他的身边,古天翊紧紧的抱着她,低头亲了亲她红艳艳的嘴唇,可是眼睛却不敢看她的眼睛。
    初夏用头抵在他的胸口处:“相公,我心甘情愿的。”这句话让古天翊心里阵阵温暖,可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将自己的手臂更加用力的抱着她。
    就在初夏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她的耳边想起了他低沉的嗓音:“丫头,下辈子你还做我的娘子好不好。”
    她听到后扑哧一乐,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如果下辈子,我要是一个男的怎么办啊,那我怎么嫁给你呢。”她的眼睛里满是戏谑。
    “那我就变成女人,嫁给你。”他的眼睛里丝毫没有扭捏满是真诚。
    “那要是你也是男的,我也是男的怎么办。”初夏今天就是想逗逗他。
    果然她看到古天翊脸色微沉,初夏躺在他的怀里慢慢的说道:“那我们就当好兄弟,然后我们各自结婚。”她原本只是逗逗他的,可是如今脑子里却想着她和古天翊都是男子的模样。
    “不行,你不可以娶老婆。”古天翊严肃的看着她,伸手捏了她腰上的一块小肉。
    初夏不屑的说道:“那要怎么办啊,难道你还要娶我不成,那样可是对你的名声不好。”





     太妃发威
    更新时间:2014…9…11 17:43:13 本章字数:10546

    初夏眨了眨眼睛看着他:“那我们要干什么,不娶老婆,那岂不是要孤独一生了吗?”
    “你有我,怎么会孤独呢,我们两个可以在一起生活啊。”他瞪着眼睛非常霸道的说着自己的想法。
    初夏笑着窝在他的怀里:“行,那就听相公的,我们两个都不娶,然后我们一起生活。”可是下辈子的事情谁又能说的准确呢,如今她只是觉得现在很幸福就好了。
    太后如今年纪大了,夜里睡眠本来就少的很,今天又碰上这样窝火的事情,就更加心情不好了。
    如今已经是两更天了,太后的宫殿依然灯火通明着,宫女和太监全部都垂立在两旁,她身子歪在软塌上,双眼紧紧的闭着,手里的佛珠让她拨弄的噼里啪啦之响,脸色也阴沉的可怕瑚。
    未知坐在一旁脸色也不好看,他的耳朵被古天翊打的至今还嗡嗡作响,可是如今他却不敢言语,他今天这一仗输的当真是狼狈不堪。
    当更鼓声传来两声的时候,未知叹了一口气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慢慢的跪在太后的面前:“太后,是草民疏忽,让初夏侥幸逃过这次,下次草民绝对不会失手了。”虽然他嘴上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草民,可是行动和言语里没有丝毫的畏惧铄。
    太后睁开眼睛冷冷的看着他:“未知,如果你师傅她还活着,这样事情绝对不会失手的,你当真是没有学到你师傅半分皮毛,反正也是你师傅是女人心细如发,而你不过是一个男人,运筹帷幄的事情自然不行,如果你觉得不行,哀家可以让你出宫去的。”这话让未知心里一沉,他一生被人当成神灵一样尊敬,从来都没有听到过谁如此的贬低自己,这一切都是那个初夏所赐。
    未知眼神里满身杀气,他声音带着恨意:“回禀太后,本来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我还派出一个人伪装成镇南王的手下去告诉姜容青的,本来这一切都安排的天衣无缝的,可是哪里知道那个楚将军居功自傲,我让他多带几个人,可是他却说两个妇孺他能对付的了,才会让初夏反咬一口,他也丢掉了性命,还有那姜容青竟然为了初夏承认自己私自动用禁卫军的罪行,这是属下的疏忽。还有最让草民没有想到的是镇南王竟然逼迫皇上杀了楚将军,可见这夫妻两个人早就开始预谋了。”
    太后听到这些心里怒海翻腾,她生气的将手里佛珠扔在地上,那佛珠掉在发出清脆的生意呢,然大殿中所有的宫女和太监跪在地上:“哼,你要声誉哀家给你最好的你说自己的修炼的地方不够好,哀家就拿出自己的银子给你修炼,可是如今哀家用你了,你却做不出一件漂亮的事情,未知,哀家捧你,你高高在上,不捧你,你连连一块狗屎都不是。”
    这话让未知的脸色十分的不好:“太后,这次我和初夏打赌姜容青的生死,不如太后现在下令杀了他。”
    太后点了点头:“这个哀家自然知道,这个初夏一路上为所欲为,如今她又欺负到哀家头上,哀家不给她一点教训,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她原本平和的面容露出阵阵的怒气。
    第二天一大早,古天翊就上了早朝,初夏抱着翔翔去了太妃的院子,她知道太妃的心情不好所以抱着孩子让她高兴高兴。
    太妃原先有些懒散的歪在软塌上,看到初夏抱着孩子过来了,眼睛里果然亮了许多:“这大冷天的,你把他抱过来干什么啊,莫要冻着我的重孙子啊。”这个年代四世同堂很常见,可是对于太妃来说却十分的难得。
    翔翔张着大嘴指着太妃,咿咿呜呜的样子,嘴上还吐着泡泡,初夏抱着孩子放到太妃的怀里笑着说道:“眼看着要过元旦了,这不想和祖母商量一下子,我们这王府如何庆祝新年呢。”她说完这句话不觉得一愣,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对年节这些事情,很不在意,总觉得格格不入的,可是如今你却这样和普通人一样盼着过年了。
    对于前世的记忆真是越来越模糊了,对于现在的日子反而越来越踏实了。
    太妃笑着点头并没有发现她的异样:“嗯,今年的元旦可要多放了两挂鞭炮,今年我们镇南王府可是添人了。”她说完亲亲翔翔的额头。
    翔翔好像感受到了大人的喜悦竟然抬头看着太妃:“哎呦,这次多大的孩子竟然能抬头了呢。”她脸色满是兴奋的模样。
    初夏看着翔翔笑着说道:“就是这孩子不会哭,我生下他两个多月了,就生下来的时候哭了两声以外,就没有看到他哭的样子。”春梅给他做了一个虎头帽,现在带着脑袋上十分的可爱。
    “他爹小的时候也不喜欢哭的,男孩子不哭没事的。”太妃抱着他说不出的喜欢,可是翔翔却要使劲的抬头好像要站起来一样,小脸憋的通红。
    可能是立不起来,突然眉毛一红竟然张着大嘴哇哇大哭起来,太妃看到这样急忙竖着抱起来:“你看,你还说我们翔翔不会哭呢,这哭起来和小锣似的。”
    太妃从塌上下来,立着抱着翔翔,果然翔翔竟然不哭了,初夏惊讶的说道:“祖母,你看这孩子脖子能立着了,不是说白天的孩子才能立着脖子吗。”
    “这孩子生下来的时候就硬朗,没事的,可能长的快一些。”太妃看着张着大嘴笑着的翔翔高兴的不得了。
    正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就听到外面有声音响起:“舅爷来了。”
    初夏也从软塌上下来,她心里也明白姜胡安日子也不好过,自己的儿子也被自己牵连到大牢里去了,心里总是有些过意不去。
    姜胡安穿着一身官服走了进来,眉开眼笑的走上前:“给姑母请安了。”他脸上带着笑容,一改昨天的阴郁,初夏看了他一眼总觉有些奇怪。
    太妃也知道他心里不好受,并没有计较他昨晚胡闹,可是脸上的表情还是有些不自然:“嗯,你今天上朝可有听到了容青的消息了啊。”
    姜胡安听到太妃提到自己儿子的事情,果然脸上阴沉了下来,他叹了一口气:“还是没有消息,不过我相信翊儿会把我儿子救出来的。”
    太妃听到他这样的话点了点头:“嗯,我们都是一家人,翊儿也不会放任自己的兄弟不管的。”
    姜胡安笑了笑:“那是自然。”他从怀里拿出一个拨浪鼓,摇晃着,放出清脆的响声:“翔翔啊,让舅爷爷抱一抱。”
    翔翔本来就不认生,听到那拨浪鼓的声音张开小肉手就要去抓,姜胡安笑着:“你看这孩子喜欢我呢,来让舅爷爷抱抱。”
    初夏想要阻止,可是想到姜容青的事情心里有愧疚还是没有阻止下去,姜胡安抱着翔翔坐到一个凳子上摸着翔翔的小脑袋:“这孩子长的真是虎头虎脑的,真是可爱。”他的声音里带着丝丝的悲伤。
    初夏心里有些发沉,她上前笑眯眯的说道:“舅舅这孩子要喂奶了,你让我抱走吧。”
    姜胡安眼中闪出一丝杀气,大手放在翔翔的脖子上阴狠的说道:“你害我的儿子死,我也要杀了你儿子。”
    太妃脸上满是惊恐:“姜胡安,你要干什么。”
    姜胡安掐着翔翔的小脖子脸色露出悲伤:“你们这些杀害我儿子的凶手,初夏你这个毒妇,你把我的儿子女儿都杀死了,如今我只剩下一个儿子了,你还要害他,你让我孤苦无依,我也让你没有儿子。”
    “舅舅,我没有害你的儿子,我说过我会救容青的,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初夏低着头看着在姜胡安怀里的翔翔,可是自己的孩子看到她的时候,扭动的小身体,呀呀的朝着她叫着,丝毫不知道生命受到了威胁。
    “呸,我才不会相信你的鬼话呢,今天皇上已经下令,我儿子在五天以后斩立决了,你如何救他。”
    初夏心里一沉,语气十分的笃定:“舅舅,我说能救出他来就是能救出来,你把我的孩子给我,如果我的孩子有一个三长两短,本来你儿子可以平安无事的,让你这样一闹,你以为我还会救你的孩子吗?”
    “哼,那就等你把我的儿子救出来再说吧,这孩子如今是我的,等你把我的儿子救出来,我在还给你。”他刚转过身就看到古天翊阴冷的脸站在他面前。
    “舅舅,你这是干什么,把孩子给我。”古天翊慢慢的朝着他走了过来。
    姜胡安抱着孩子一步步的往后退,大手紧紧的抱着孩子,许是翔翔被他抱的有些不舒服了,他的眉毛变成了红色,嘴里嘟嘟的发出声音,喷了他一脸的吐沫星子。
    他的小身子在他手里使劲的扭动着,大脑袋一下子撞在他的眼眶上,翔翔的力气很大,这一撞把他的眼眶子撞的有些发酸,他瞪着翔翔生气的说道:“你这个小畜生,你爹妈欺负我,你也欺负我,看我不摔死你。”他瞪着眼睛朝着翔翔喊了一句。
    “你敢摔的我重孙子。”太妃拿起一个花瓶朝着他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巨大的响声吓的翔翔瞪大了眼睛,可是却没有被吓的哇哇大哭,姜胡安瞪着眼睛慢慢的回身不可思议的看着用花瓶砸他的太妃。
    初夏趁着这个空档将孩子抱了过来,翔翔回到母亲的怀里,大大的眼睛好像清澈的山泉一样,倒映着母亲焦急的眼神。
    古天翊冷声喊了一句:“来人啊,把姜大人绑起来。”
    太妃眼神里有些犹豫:“翊儿啊,你舅舅也是急的,他不是故意的,你。。。。”她替姜胡安求情也是情理之中。
    “祖母,我知道的,今天早上我听到皇上要给容青判了一个斩立决,我心里也十分震惊,其实按照容青的罪行不至于判下这样重的罪行,是我连累了容青。”古天翊脸上也带着焦虑。
    太妃点了点头看到昏倒在地上姜胡安,然后看着初夏:“你也不怪你舅舅,他如今也是心里难受,初夏你要是有办法的话,你救救容青。”
    初夏点了点头:“祖母,我知道。“她冷眼看了一眼额头上慢慢渗出血液的姜胡安,刚才太妃那一个花瓶砸下去也是用了很大力气的,自己会救出姜容青,可是却也要他知道自己的错误。
    古天翊走到初夏面前,轻柔的抱着翔翔,伸出指头碰了碰一直紧紧攥着拳头的翔翔,他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张开小拳头一下把父亲的指头握在手心里。
    古天翊看到自己儿子并没有被吓到,脸上露出了笑容:“不亏是我儿子,竟然没有吓哭。”他仰头大笑。
    初夏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儿子从生下来就哭了两回,还是刚才祖母没有竖着抱着他生气了才哭了两声。”
    翔翔好像知道初夏再说他,他果然竖着脖子张着大嘴啊啊的,初夏指着他的小嘴:“就知道乐。”
    古天翊笑容更大上下悠着孩子:“我儿子将来一定是个大将军。”
    姜胡安被两个士兵压到一个客房里,太妃眼睛里带着疲倦:“容青的事情,你们就看着办吧。”
    初夏看到太妃累了抱着孩子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古天翊看到孩子躺在初夏的怀里睡着了轻轻的问道:“皇上似乎和我们较上劲了,如今我们两个骑虎难下了,你怕不怕。”
    “我要是怕,就不会和你走这一步险棋了,这个老狐狸不把他逼急了,你认为他会露出马脚吗,他到底对父亲做了什么,我们必须让他自己说出来,才能让他翻案。”初夏的话让古天翊眼睛一亮:“可是皇上运筹帷幄,想要他露出马脚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如果我们一个不注意的话,初夏,到时候你带着孩子离开这里。”
    初夏走到他的面前用手指轻轻弹着他的脑门:“傻瓜怎么又说这样的话呢,我们是夫妻,大难临头之时,我又怎么会这样离开你呢,至于孩子,他将来会有自己的路,我已经安排好了。”
    古天翊紧紧抱着她:“我不会让你们娘俩有危险的,我用性命担保。”
    第三天的一大早,初夏就听到院子里鬼哭狼嚎的声音,她慢慢走出来冷冷的看着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姜胡安。
    “舅舅,你这是干什么,我们已经在想办法了,舅舅还是回去等消息吧。这大冷天的坐在地上小心肚子疼。”她的声音十分的冰冷。
    姜胡安看到初夏出来了,他急忙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初夏啊,我知道自己错了,我不应该拿你的孩子做威胁的,你救救我的儿子吧。”
    初夏眼神冰冷:“我们已经在找那个传假消息的人,可是至今没有找到,舅舅你也知道如今太后真心想把那个传假消息的人藏起来,或者杀了,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
    姜胡安这两日也通过古天翊的安排见到自己的儿子,听了儿子的话,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太后私下安排的,如果他不承认罪行的话,那么就是灭九族的罪过,他这两天也开始用银子打点宫里的人希望能找到那个传假消息的人,可是却一无所获,看来太后是诚心这样杀了姜容青啊。
    姜胡安想到这两日四处碰壁,不禁又开始嚎啕大哭起来:“我的青儿啊,你是我孩子里最懂事的一个,可是如今却受到这样的诬陷,我的儿啊。”
    初夏看着姜胡安这两日新增的白发,自己也是刚做了母亲的人,如何不知道做父母的心思,她叹了一口气:“舅舅你回去吧,我会让容青安全回来的。”
    姜胡安听到她的话急忙擦了眼睛问道:“你真的能救出我的儿子吗。”
    初夏点了点头:“舅舅,容青这一次虽然招人陷害,可是他也救了我,我怎么会袖手旁观呢。”
    “那好,那好,我就等着你的消息。”姜胡安有些踉跄的站了起来,他的身影有些佝偻,让她心里更加沉重了起来。
    夏梅抱着孩子看着她走进来,初夏走上前接过孩子声音十分的低沉:“我一会要进宫里去看看宜妃,你帮我准备一下衣服。”
    初夏换好了衣服又嘱咐春梅这个屋子没有她的命令不许任何人进,因为那次姜胡安的事情,她还是耿耿于怀。
    马车走到皇宫门前的时候,初夏下了马车然后跟着宫女到了宜妃的院子里,听说最近这两日卓琳根本不出屋子。
    初夏走进屋子里的时候,看到卓琳两眼发直的看着窗户外面:“宜妃娘娘。”
    卓琳看到她眼睛里顿时有了些许的亮光,她扶着腰站了起来:“姐姐,你来了啊。”
    她看着她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庞不住的摇头叹气:“宜妃娘娘,我们去院子走一走吧。”看着她情绪不高和以前皇上宠幸她的时候判若两人。
    终究是受了那个丽贵人的影响了,初夏扶着她走到院子了,卓琳深吸了一口气悠悠的说道:“还是外面的空气好呢。”
    “宜妃娘娘快要生产了,要经常出来走动走动啊。”初夏有些担心她的精神状态。
    卓琳左右看了看小声的说道:“我也知道外面走动走动好,可是前两日,我刚走出屋子就差点被滑倒呢,我让人看了一眼,发现自己屋子前面竟然有一面如镜子一样光滑的冰面,那冰面一看就是蓄意让人半夜里浇水浇上去的,所以我才一直闷在屋子里的。”
    初夏听到她的话心里一沉,看来这是后宫哪个妃子故意这么做的,因为这样她不出门了,就不会引起皇上的注意,这个女人好阴险的心肠。
    “如今你自要好好的把孩子生下来,这些事情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初夏想着如何让这个丽贵人不再找她的麻烦。
    卓琳眼里顿时蓄满了泪水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谈何容易啊,太后那日和我说,这孩子生下来要抱到她的宫里去亲自教养,如果是这样,姐姐我死的心都有。”
    “竟然有这样的事情。”初夏脸色阴沉下来,因为这皇宫里妃位是可以亲自教养自己的孩子的,只有那些贵人以下的才没有资格亲自教养孩子。
    初夏叹了一口气:“妹妹放心,这孩子太后不会抱走的。”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太后冲着她来的。
    安慰了卓琳两句,初夏从她的院子里走出来,一个宫女走到她的面前上前行了一个礼:“给镇南王妃请安了。”她花篮里放着一把红颜色的红梅花。
    “你这梅花好看的紧,是从御花园的梅花园子摘的吗?”初夏从她的花篮里拿出来一枝。
    宫女笑着点头:“是啊,王妃也喜欢梅花吗,如今这梅花正是开的最旺盛的时候,王妃去看看吧。”
    初夏笑着点头看着宫女:“我这就去看看。”
    “王妃快点过去吧,一会太后来了,封了园子,王妃就看不到梅花了。”初夏冷冷的笑着,悄悄从手上褪下一个金镯子扔在她的篮子里径直走向梅花园去。
    初夏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她自从知道古天翊的父亲被皇上折磨成那个模样,她就开始在宫中安排眼线。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她的眼线并没有什么固定的,只是让几个固定的眼线散布消息,谁能给她提供宫里的消息,她就会有重赏,如今宫里的事情对初夏来说近乎是透明的。
    初夏走进梅花园里就听到一声声娇滴滴的笑声,她透着重重梅花看到一位打扮娇艳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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