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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的侯门悍妻.重生之双"贱"合璧 作者:安凤(潇湘vip2013-08-21完结)-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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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青鸢正想着要不要进去查看一番,蓝翎羽黑沉着脸,衣衫不整地打开门。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蓝翎羽如此袒胸露背的样子,脸上不由自主地红了,根本没在意蓝翎羽此时阴沉的眼神。
“世子是起夜么?需要奴婢伺候您吗?”
宁青鸢的声音软软的,轻柔得能滴出水来了。
蓝翎羽阴沉着脸,冷冷地眯起双眸,二话不说,抓过宁青鸢低垂的衣领,就往外走,吓得宁青鸢哇哇大叫,“世子爷,您……您想干什么?您轻点,哎哟,奴婢好痛。”
这时候她还不忘故意轻吟尖叫让人误会。
早就有听到动静的下人们披着衣服在门口张望,就见世子爷跟拖死狗似的拎着宁青鸢的领子,脚尖一点飞身上了红香楼的三层,把她扔在屋顶,冷冷道:“你既然那么喜欢守夜,就在红香楼顶守吧!”
“世子爷!”
宁青鸢直接吓哭了,被蓝翎羽扔在瓦砾上,整个人哆哆嗦嗦地跪在上面,既不敢抬头看,又不能站起来,“世子爷,求您别让奴婢在这,我怕……我真的怕……求求您了。”
“你自己做错了事就该自己清楚要付出什么代价!”
蓝翎羽现在想把她一脚踢下去的心都有了,居然在最关键的时候捣乱,是不是想让他这辈子不举才甘心!
他心中冷硬,根本不管宁青鸢死活,最好不小心跌下去,不管以他对她的了解,这个女人惜命的很!
宁青鸢大喊一声不要,就见身下的瓦砾掉了两块跌倒楼下,吓得她连声音都不敢发出,只能以僵硬的姿势趴在房顶上,她不要死不要死……
下人们早就看到宁青鸢被蓝翎羽扔到房顶上,可是谁也不去同情她,她完全是自找的,就连听到动静的青瑶也没办法,只能等天亮才能求世子把她给救下来。
那边,蓝翎羽顾念着屋里的李朝朝,飞身下楼,直接进了屋,就看到李朝朝一脸无语地看着自己的床,“这床果然被你拍碎了,咱俩今晚上睡哪?”
他上前一把将李朝朝扛起来,“去书房,更有情趣。”
李朝朝笑着由他抱着自己去书房,如果不让蓝翎羽尽兴,怕是对他身心健康不太好。
她被蓝翎羽扛着出了门,看到红香楼上的宁青鸢,好笑地摇摇头,何苦呢。
只不过……他们要换一张大点的床了。
第二天,蓝翎羽走后,李朝朝才让人把宁青鸢给救下来,她到了地上,双腿无力地跪在地上,“给世子妃请安,奴婢请了各家夫人未时三刻在侯府的含芳阁宴请,咳咳……奴婢……”
她话还没说完,一头栽倒地上。
李朝朝命人把她扶起来,宁青鸢又悠悠转醒,“奴婢等下就和世子妃去侯府……”
“怎地还病了?你病了的话可不好办啊,谁去前面招呼各家夫人?”
“奴婢,奴婢……”宁青鸢有气无力道,“是奴婢身子不中用,不如就请世子妃受累代奴婢做东宴请吧,本来您就是主子。”
李朝朝看着宁青鸢,“好罢,既然你身体有恙,就请大夫过来看看,你好好休息,这几日就不用过来伺候了。”
宁青鸢一听立即感激涕零,“谢谢世子妃关心,奴婢以后一定做牛做马报答您!”
“去吧,请个大夫来。”
身边的小丫鬟扶着宁青鸢回红香楼,李朝朝看着她的背影冷冷一笑。
未时三刻?
呵……
李朝朝睡了个午觉起来,才领着春丽去了侯府的含芳阁,时间还未到,可是刚踏进院子,就听到有人讽笑道:“明明是世子妃下得帖子,怎么还劳烦侯夫人来陪着我们,这都这么久了怎么还不见她的影子?怕不是觉得我们身份低微,故意怠慢我们吧?”
春丽蹙了下眉,低声道:“奶奶,有诈。”
李朝朝不动声色地拍了拍她的手,“只需要让人在紫苑那边看着宁青鸢就好,其他的事我还应付的来。”
春丽点点头,扶着她一起走进含芳阁,果然见到院子里已经坐了七八个夫人,上首是三夫人倪氏,见到李朝朝来,笑道:“瞧瞧,说曹操曹操就到了,我们世子妃不是来了。”
“呵呵,世子妃还真是姗姗来迟呢。”
说话的夫人冷笑了声,“明明约我们未时相见,却让我们等了这么久,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多大的排场,连郡主都亲自等候您的大家。”
李朝朝笑道:“真是不巧,是我们世子爷新抬进们的宁姨奶奶病了,我在旁照料了耽误了时辰,才让各位久等了。”
众夫人脸上露出不可思议,外面不都是在传蓝世子妃悍戾霸道,根本不容小妾,天天罚她做事,连个小人都不如吗?怎么可能还照顾她而迟到?
上首的倪氏沉着脸,“还不快见过各位夫人。”
李朝朝走上前给倪氏请安,“夫人果然爱护朝朝有加,亲自来为朝朝招呼客人。连郡主也来了,朝朝这厢有礼了。”
她按照品阶只给郡主慕碧云行了大礼。
慕碧云笑笑,“也没来多久,有侯夫人招呼也并不算怠慢。”
倪氏沉着脸不说话,坐在旁边的蓝歆瑶忽然冷笑了声,“说起来李嫂嫂会这么好心照顾让宁嫂?该不会是因为今天的宴请你不想让宁嫂子来,才故意让她生病的吧!”
李朝朝笑看了眼蓝歆瑶,“大妹若是不信可以去紫苑亲自问问她。”
“我才不去!现在谁不知道你的悍戾之名,宁嫂子是怕你的,又怎么会说实话!”
李朝朝扬眉看着蓝歆瑶,她这是仗着倪氏在身边所以挑衅么?
“大妹,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儿从哪听来的谣言?”李朝朝叹道,“夫人在这你也敢说这番话,你让旁人怎么看夫人教育自己的女儿,女儿家未出阁不在房间绣花画画,却在这里当着众夫人面嚼舌根子,也不怕其他夫人笑话,你看哪家未出阁的女子像你一样?哪家夫人不是端庄得体,把谣言当灰烬,充耳未闻?”
众夫人听李朝朝这么一说反而有些心虚,她明着是说蓝歆瑶嚼舌根子,但实际上也把巴掌打在她们这些人的脸上。
她们背地里没少说李朝朝是悍妇的话,但见她今日声色淡淡仿佛并不像传说中的那般,就觉得有些奇怪和不解。
蓝歆瑶听到这话,就像炸了毛似的立即跳起来,走到李朝朝面前质问,“你胡说什么!我的事容不得你指手画脚,你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吧!我什么时候嚼你舌根子,你自己敢做就敢当,怕什么别人说三到四!”
李朝朝则压低声音道:“大妹真是糟蹋了我一番好心,我是为你担心,你这般让旁人看到,到时候传出去不知道谁容不得人呢?哎……你再不改,谁敢娶你回家啊。”
蓝歆瑶气得咬牙切齿,“你——”
倪氏怕蓝歆瑶忍不住气,忽然道:“好了,不过是些误会,既然来了就入席吧,你是长嫂怎么还和自己的妹妹计较这些。”
倪氏话里的弦外音是护着蓝歆瑶,也是字字句句针对李朝朝。
李朝朝笑道:“我时刻谨记夫人的教诲,朝朝也盼着妹妹能在夫人的教导下更出息些,以后嫁得好人家。”
她发自肺腑地笑,蓝歆瑶却也只能陪着笑,不然其他夫人就会真的认为她爱嚼舌根。
蓝歆瑶笑道:“可不是,我和嫂子闹着玩呢。”
“那你们就玩吧,既然是朝朝的客人,我就不作陪了,难得大家聚在一起,我在这里你们反而拘谨。”
倪氏起身离开,其他夫人都起身相送,虽然再坐的女子都是夫人,但是和蓝翎羽一个辈分的,大家年纪相仿,确实和倪氏没什么可说的。
其中只有慕碧云、蓝歆瑶和蓝杜若没嫁,坐在一边,几个夫人围坐在一起就说起京中趣事,但是最近最有名的还要属李朝朝的悍名越演越烈,几个夫人忍不住露出鄙夷之色。
“世子妃也别说我们是嚼舌根子,此事也不是我们传出来的,只是听闻您如此泼悍简直闻所未闻。”
说话之人曾经是宁青鸢的手帕之交,如今嫁给安国公的孙子,方世华笑着看了眼李朝朝,“本来我们来也是冲着青鸢来的,只是没想到她却那么巧的病了,真是不得不让人深思啊。”
蓝歆瑶忽然道:“其实你们对我嫂嫂有所误解了,她并不是外面传言的那般,你们也看到了,她不知道对我母亲多敬畏,连母亲都不叫,要尊称为夫人,说是以示尊敬。”
她全然不像刚才那般鲁莽,又故意吹捧起李朝朝。
蓝杜若傻傻地附和,“就是就是,其实嫂嫂人不错的。”
她根本就没听出来蓝歆瑶话中的讽刺。
慕碧云端着茶冷冷地看了眼蓝家的两姐妹,冷然道:“谣言止于智者,人云亦云不可信,你们见到世子妃耍泼了?把这种谣言放出去之人其心可诛!”
蓝歆瑶心里对慕碧云冷哼一声,李朝朝不就救了她一次,每次多替她说话。
“可不是……你们是没见到我们嫂子那平时的样子……”
她故意欲言又止,这事更是说不清道不明了。
众人听到郡主这么说,也只能笑笑,尤其是蓝歆瑶方才那么对李朝朝说话,那传言未必不是真的。
李朝朝早就看明白了,当初宁青鸢请她们来根本不是为她拜托流言,而是要坐实她是悍妇之名。
她低着头笑了笑,余光里就见到底下有个熟悉的身影,李朝朝几不可见地皱眉,然后对春丽小声嘱咐了两句,她只笑着点点头。
几个夫人三三两两的说话,慕碧云坐在李朝朝旁边低声道:“你就不反击回去?”
“郡主觉得我现在拍桌子踢凳子和她们吼嗓子说:我不是悍妇,她们信么?”李朝朝笑问。
慕碧云深深地看了李朝朝一眼,觉得这个女人很不简单,至少不鲁莽。
蓝歆瑶见李朝朝和慕碧云交头接耳,冲着对面的人使了个眼色,有人忽然道:“说来还没谢谢世子妃请我们来品这秋茶,这新秋第一道江南的秋茶果然不错。晓春去给世子妃倒一杯茶,我以茶代酒敬世子妃一杯。”
李朝朝抬头看去,蓝歆瑶介绍,“这是大理寺卿家的长房长媳,陈夫人。”
“陈夫人太客气了,是朝朝怠慢了各位,以后还请多多来做客才是。”
李朝朝的茶杯是空的,陈夫人的贴身丫鬟拎着水壶上前,低声道:“世子妃奴婢给您道……哎呀……”
她措手不及李朝朝站起来,手中一倾斜,茶壶里面是滚烫的水,把大半的水都倾洒到她身上。
李朝朝还没叫,那丫鬟整个人都喊起来,“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请世子妃恕罪,不要打奴婢,奴婢不是有心的!”
“你这丫头是怎么办事的!这么不小心!”
陈夫人喝斥,“还不跪下让世子妃饶恕!”
慕碧云冷眼瞪了一眼陈夫人和李朝朝身边笨手笨脚的丫头,起身给李朝朝擦拭,“怎么样?有没有烫着?要不找大夫来吧?可千万别留下疤痕。”
“奴婢真的不是有心的,世子妃不要杖毙奴婢,呜呜呜……”
地上瑟瑟发抖的小丫头都要吓哭过去了。
蓝歆瑶啐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嫂嫂怎么可能会杖毙你,你真当她是悍妇啊!”
陈夫人也不解地看着她,“晓春你怎么那么怕,你放心世子妃不会那么做的!”
但地上的晓春还是低声哭泣,几次都差点哭昏过去。
蓝歆瑶冷笑道:“你好像很怕世子妃啊?怎么?你们认识?”
李朝朝皱着眉拍打身上的水渍,好在已经入秋,她身上穿得厚一些,只有胳膊上烫红了而已。
她垂着眸看了眼地上的女子,嘴角几不可见地勾了下。
就听那女子发抖道:“奴婢……奴婢认得世子妃,当年……当年奴婢从小伺候世子妃,有一次不小心让她湿了鞋袜,所以才被赶出了李府。”
此女正是当日被赶出府的春晓,她当时被牙婆多次买卖,才在两年前伺候了陈夫人,成了她的陪嫁丫鬟。
只是她现在改名为晓春而已。
陈夫人听到这话,忽然冷笑起来,“这事我也是知道的,没想到把晓春赶出府的骄纵小姐就是世子妃啊,亏得蓝府上的小姐说您不悍戾,现在看来根本就是替你打马虎眼。晓春这些年伺候我不知道多尽心尽责,从没做错过任何事,”
李朝朝这时才觉得胳膊上火辣辣的疼,她笑着看向陈夫人,问道:“那现在晓春是有多好?”
“哼,她是我身边丫鬟最好的,不然我也不会让她贴身伺候我,下人也是人,犯了错怎么能随意打骂,更何况还不念多年之情居然把她赶出府!”
陈夫人不屑地撇撇嘴,“真不知道世子妃又是怎么对自己院子里的其他丫鬟。”
李朝朝挑起嘴角,问向晓春,“当年我把你赶出府是为了什么?只是因为你失职让我湿了鞋袜而已?”
晓春抿了抿嘴一言不发,她当然知道是因为自己没替大夫人办好事才会被发卖,但至少是因为李朝朝而有的导火索。
陈夫人狐疑地看了眼晓春,“你到说说话啊?”
晓春张了张嘴刚想辩驳,忽然有人扬声道:“她当然不知道怎么说!因为她说的根本不是实情!”
李朝朝看向来者,起身向前喊道:“姑姑你怎么才来?”
“好在来得不迟,不然你就要被这奴大欺主的货色辱了你的名声!”
姑奶奶笑着拍了拍李朝朝的手,饶是她现在很想上前给晓春一巴掌,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决不能发火,不然又要让旁人拿李朝朝的名声说事!
“你们口口声声说我们朝朝是悍妇,那为何这个丫头把水倒在我们朝朝身上时,我们朝朝却没发火,反而由着这个没大没小的下人在这哭哭啼啼!”
姑奶奶嗤笑地看了眼陈夫人,“这就是你家的家规?”
陈夫人被噎得了下,“晓春把水泼到世子妃身上是她不对,但是她也道歉了啊。”
“那世子妃可有要追究?”姑奶奶哼笑,“当初这个丫头奴大欺主被赶出府去了,现在到了你们府上照样把主子耍的团团转的,不然你怎么连她是什么面目都看不清就护着她。”
陈夫人皱着眉不解地看着姑奶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李朝朝忽然笑道:“姑姑算了,这是旁人的家事,咱们不能插手的。”
“那她们说你悍戾,关她们什么事?悍戾不悍戾世子都不曾在乎,她们却急得跟个什么似的!”
姑奶奶哼道:“别说我们朝朝不曾悍戾什么,对个小人也是温和相待,我也想看看如果是她们被一个下人耍的团团转,会有个是没反应!”
陈夫人喝道:“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姑奶奶撇嘴看了李朝朝一眼,见她勾着嘴角笑了笑,就说道:“春晓当日出府可没少做勾引爷们的事,这位夫人你瞧瞧她的首饰和穿着,一个下人竟然会用这么好的胭脂香囊吗?”
陈夫人眼皮子一跳,当真仔细地看了眼春晓,目露怀疑,就见春晓的发饰比同行的其他丫鬟还要亮眼贵重一些。
春晓吓得跪在地上,“夫人您别听她们挑拨离间啊,奴婢对您忠心耿耿!”
李朝朝上前对陈夫人叹道:“她不承认也没关系,你回去慢慢查,她往我身上泼水的事我是不会计较的。”
“你不计较别人还是照样说你泼悍。”姑奶奶哼道,“我到是想知道别人是不是也像你们那么好说话。”
春晓疯狂地冲着姑奶奶喝道:“我什么也没做过!你休要胡说!”
李朝朝笑道:“是啊,身正不怕影子歪,谣言止于智者,我相信春晓姑娘出府多年一定会有所改进。”
陈夫人越想越不对劲,想压制火气,可是看着春晓就气不打一处来,昨夜夫君确实回来的晚了一些,而且身上的味道确实很熟悉,这种种迹象不得不让她怀疑。
姑奶奶在旁边添油加醋道:“这事最好查了,把衣服脱了看看肚兜,就知道她有没有偷汉子!看她还敢不敢不承认!”
陈夫人喝道:“把衣服给她脱了!”
她见春晓不动,发疯了似的亲自上前掐着春晓的胳膊,把她的衣服用力撕扯,裂帛刺啦一声,就见她胸前有朵朵刻意的红晕,还有她穿的竟是鸳鸯肚兜!
陈夫人见到此,发了疯似的去厮打春晓,“你个贱货!居然勾引我男人!”
春晓被打得抱着胸口的衣服到处爬,“夫人我错了,我错了……”
这一幕彻底把众人看傻眼了,没想到陈夫人这么狠戾!
反而李朝朝从被水烫,被冤枉一点发火的迹象也没有。
慕碧云看出这是李朝朝使出的计策,有些奇怪地凑到她身后问:“你怎么知道这丫鬟偷了陈夫人的夫君?”
李朝朝淡笑,宁青鸢请来的人,她怎么可能不仔细地调查清楚。
自然知道陈夫人身边有个当年的春晓。
她没回答慕碧云,只上前忽然拉着她的手叹道:“我知道陈夫人,其实我十分理解你,咱们都是正妻,怎么能容忍自己身边的人爬床,若老爷真想收了房,我也不拦着,难道男人不去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还求着她去不成。反而被人置喙成容不下人。”
陈夫人气得掉眼泪,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贴身丫鬟会爬上夫君的床,她趴在李朝朝的肩膀上痛苦,“她简直是太过分了!骚货!”
李朝朝安慰着陈夫人,“有时候我们贤惠不是,不贤惠也不是。我知道你平时对人是和善的,只是太生气而已。”
在场的人都是做夫人的,都能理解李朝朝所说,不由觉得她话中不无道理,根本是她们身不由己,哪里是真的悍戾。
蓝歆瑶见众人纷纷点头,不由哼了声,李朝朝还真是会装!
李朝朝侧过头看了眼蓝歆瑶,笑问:“难道大妹不赞同?若是你将来嫁人遇到下人爬上夫君的床,夫君不停地娶小妾进门,不知道会如何做?”
世上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心甘情愿地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夫君,除非她不爱!
蓝歆瑶没想到李朝朝会问自己,面上愣了下,这个问题她没想过。
可是如果慕雪衣有了她还娶别人,她……她一定会发疯!
姑奶奶冷笑,“这还用说吗,说不介意的都是虚伪,朝朝你的真性情不知道让多少人羡慕嫉妒恨啊。”
“我也只是求我们夫妻和睦就好。”李朝朝淡笑,“如果夫君想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如何泼辣悍戾都是无法阻止的,只会让夫君更厌恶我而已。”
陈夫人哭了一阵,觉得很是没脸,领着衣衫不整的春晓就匆匆告辞了,一场戏剧落幕,大家脸上都有些讪讪,也没人再提李朝朝是悍妇的事,大家将心比心,心戚戚焉。
蓝歆瑶见一计不成,心中愤恨不已,没想到陈夫人身边的丫鬟竟然是这么不经事的。
她就不信今日毁不了李朝朝的名声!
蓝歆瑶给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就和大家继续聊天,但是大家也没了什么兴致,而李朝朝始终大方得体的照顾众人,自始至终都没有露出羞恼的样子,众人心里都对她有了改观,觉得流言果然是不能信的。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就听有人怒吼着过来,冲着众人没反应过来,就抓着李朝朝大喊:“你个贱人!居然这么折磨我女儿!你不得好死!”
李朝朝几不可见地蹙眉,好在春丽连忙上前拦着,那妇人才没有打着李朝朝。
蓝歆瑶激动地站起来,“宁夫人,您怎么来了!”
“亏了我来了!不然我还不知道我女儿要被这个不得好死的贱人折磨成什么样样子!”
来者正是宁青鸢的嫡,她侧过身,就见不远处宁青鸢被两个小丫鬟跌跌撞撞地扶着走过来。
当她走到面前,众人不由倒抽了口冷气。
天哪,宁青鸢的脸上,脖子上,胳膊上……只要能露在外的肌肤全是一道道可怖之极的伤痕!
就算愤恨下人爬主子的床,可是周所周知,宁青鸢是堂堂正正被抬进们做小妾的,居然把她打成这样!
众人看向李朝朝的表情里又变得复杂起来,这个女人实在太恶毒了吧!
宁青鸢踉跄地跪在地上,嘴角划过冷冷的笑意,这次李朝朝还不被口水给淹死!
------题外话------
呜呜呜……今天晚了。
明天最后一个一万五!
第一百零九章
地上跪着的女子浑身狼狈,虽然衣料华丽,但裸露的肌肤上全是触目惊心可怖惊人的伤痕。
有的弯曲似蜈蚣,有的伤口还没有愈合好,还露出鲜嫩的肉芽,显然是伤上加伤。
众人都在心里想,且不说这下手的人手劲多重,心多狠,就是那遍体鳞伤的疤痕,这一天三顿,按照吃饭的点打人吧!
不少夫人都吓得不敢去看宁青鸢的那张脸,虽然是擦了粉,但也掩盖不住她的憔悴和狼狈,纷纷拿帕子遮住脸上不敢去瞧,其他人则一边看着宁青鸢,一边瞪着李朝朝,心里同情前者,暗骂后者,真是恶毒的女人。
可这毕竟是家务事,谁也不敢真的为宁青鸢出头,但是大家心里都明白,就算无法为宁青鸢出头,也早就把李朝朝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不仅如此还要出去宣扬一下李朝朝的恶名,让大家知道蓝世子娶了一个什么样的毒妻,最好让蓝世子把这个女人给休了,简直就是给她们贵族丢脸。
大家别开脑袋不去看李朝朝,但对宁青鸢表示出强大的同情与好感。
蓝歆瑶见到各位夫人都嘀嘀咕咕地四下低语,无不在指责李朝朝的恶毒,心里高兴地开了花。
怎么样?李朝朝你的恶名彻底要远播了。
宁夫人见宁青鸢摔倒在地上,恨铁不成钢地跑过去,“怎么样?摔倒没有啊?”
宁青鸢委屈地摇摇头,仿佛不敢让眼泪流出来,怯懦地看了李朝朝两眼,又飞快地低下头,似乎怕极了这个女人。
这一幕众人都看在眼里,刚才的小声议论渐渐放大,甚至更有胆大者哼了声,“有的人真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为自己的恶名洗清,这下没话说了吧。”
慕碧云也把宁青鸢的反应看在眼里,不由暗自皱了下眉头,以她对宁青鸢的了解,别人给她罪受,她肯定会反击,尤其是她现在成了一房小妾,如何甘心。
她虽然不了解李朝朝是何为人,但这几次相处下来,虽然李朝朝颇有心计,却不曾真的害过谁,不过此事不可看得太片面,反正不管是李朝朝还是宁青鸢所为,她都不能就是不理。
慕碧云想了想,欲要上前去查看宁青鸢的伤,站在旁边的李朝朝忽然扣住她的手,冲着她几不可见地摇摇头,那意思是不想让她管?
她瞧着李朝朝风轻云淡的样子,根本不在乎其他人的辱骂和恶毒的话,却只是一脸无波地笑看着地上的女子,慕碧云的心起了个激灵,难道真的是宁青鸢自编自演的这一切!
慕碧云实在不想往深里想,因为以宁青鸢的性子却会玩这种猫腻,若真是她,等下被李朝朝揭穿了,她也绝对不会给她求情。
有些人确实要用血的事实来得到教训。
慕碧云是皇族,从小被当今年迈的圣上宠爱,在此时她就已经有着未来长公主的风范,对事公平合理,绝不偏私袒护。
蓝歆瑶听周围的人都开始指责李朝朝,见到火候已经差不多了,忽然走过来一把拉住李朝朝,大喝道:“嫂嫂,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宁嫂嫂!就算她是小妾,你也不能这般打骂她!毕竟她也是哥哥抬进来的!还是官媒下聘!你这样折磨她,你还是不是人啊?我们武乡侯府的脸,哥哥的脸面都被你丢进了,以后你让哥哥怎么做人?他以后可是要继承侯位的,可是他却娶了你这么个恶毒的女人,身份低微也就罢了心肠也是黑的,你根本不配做世子妃!”
蓝歆瑶比刚才质问李朝朝的话还要大声,态度嚣张跋扈,若不是有人把她们隔开,蓝歆瑶怕是要上前去打人了。
一直跟在蓝歆瑶身边的蓝杜若有些怯怯地躲在一旁,其实她觉得不像是世子妃嫂嫂做的,她有些奇怪地看着地上的宁青鸢,按道理说伤成这样,身上应该带着血腥味,她怎么一点也闻不到啊?
宁青鸢始终垂着头,不声不响,不辩解也不指责,但恰恰她这么做,李朝朝就已经成了众矢之的!
李朝朝没想开口说话,只愣愣地看着蓝歆瑶,听她继续骂。
她到是要看看蓝歆瑶撕破脸的样子到底有多狰狞,李朝朝现在忽然有些后悔,应该下个帖子把爱听墙角的慕雪衣找来看看蓝歆瑶的真面目。
亏他还觉得蓝歆瑶和李曼曼不一样,现在到头来,恶毒的女子狰狞起来有着惊人的相似表情。
李朝朝这边在心中腹诽,蓝歆瑶见她不为所动,更是气得大呼小叫,“你瞧瞧母亲是怎么做的侯夫人,待人谦和,与窦姨娘这些年情同姐妹,从来不曾打她骂她一句,但又瞧瞧你都做了什么,宁嫂嫂刚过门不过几天,你就把她打成这样,应该就哥哥把你给休了!”
说得好,蓝歆瑶不过嫁进门几日,身上就有新伤旧伤,这些人难道是瞎子看不出来么?
还是大家看得出来,都在这跟她装眼瞎!
李朝朝似笑非笑地看向蓝歆瑶,“你叫一个姨娘嫂嫂,是否也叫窦姨娘母亲呢?”
蓝歆瑶一噎,喝道:“我怎么可能管窦姨娘叫母亲,你不用转移话题逃避责问!”
一旁的姑奶奶早就听不下去了,她不相信这是李朝朝做的,就算李朝朝想怎么样宁青鸢,绝对不会用这么愚蠢的手段!
“这事情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呢,你就在这哭爹喊娘的把屎盆子往我们家朝朝脑门上扣,是觉得朝朝娘家没人了吗?”
姑奶奶向来也是个厉害的主,说话带这三分泼辣,“我朝朝怎么就配不上你们侯府之家了?她可是忠义公的义女,你别给我露出不屑的表情,就算没有血缘,只要进了族谱,那就是所有人认可的,她还是皇上亲封的县主,不知道比地上的什么三流小妾,甚至你你你……”
她一个个指着周围的夫人,“除了郡主以外,这里的人都应当跪下来喊她一声县主,你瞧见我们朝朝什么时候这般不知尊卑了!”
蓝歆瑶见到姑奶奶如此嚣张,忍不住动气,“就算如此又如何,她也只不过是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恶毒妇人!”
姑奶奶跳起来,“丫头,说别人恶毒的时候,最好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不管怎么说朝朝也是你嫂嫂,哪里轮得到你在这里置喙她,还给她泼脏水!看来你也没把她当成一家人!”
蓝歆瑶涨红了脸,她为了今日的事早就把脸面扔到湖里去了,就是为了让李朝朝给蓝家抹黑,能惊动族长前来,看哥哥休不休这个恶毒的女人,只要宁青鸢当了新嫂子,她的嫁妆就有着落了。
这个时候的蓝歆瑶也不复往日的冷眼高贵,和姑奶奶扯着脖子喊,“这里又哪里轮得到你说话!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这么泼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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