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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的侯门悍妻.重生之双"贱"合璧 作者:安凤(潇湘vip2013-08-21完结)-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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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和五姑娘喝。”
    慕雪衣面不改色地迎着蓝翎羽阴沉的目光,笑着走到桌边把合卺酒倒在两个小酒盅里,一手一只端着走到床榻前,“五姑娘真是好久不见了,今日你大喜,我就敬你一杯酒,路上好走。”
    李朝朝挑眉,骂了句尼玛。
    躲过了倪氏,却被慕雪衣给戴着个正着。
    打她夫君的脸是吧?
    李朝朝笑了笑,“这位公子,妾身并不是什么五姑娘,而是……蓝李氏。”
    蓝翎羽的心忽然就被这三个字顺舒坦了。
    李朝朝从来不玩阴的,只来损的。
    等下有慕雪衣被抽脸的时候。
    蓝翎羽很乖觉地不说话,等着看好戏。
    慕雪衣几不可见地挑挑眉,呵呵一个半声,“蓝李氏?怎么晚上和世子爷俩拜堂?晚上拜堂可是二婚。”
    “哦,我们就是二婚啊。”
    李朝朝很不以为意。
    算起来她和蓝翎羽是二婚不错,但慕雪衣只以为她的意思是算上武乡侯府的那次,是结了两次婚。
    慕雪衣似笑非笑地看着喜帕,觉得这红,满屋的红烛光分外刺眼,“既然你都不介意晚上成婚,那我这杯敬酒你也不介意吧?”
    慕雪衣还记得曾几何时李朝朝说:她不吃敬酒,只吃罚酒?
    李朝朝顿了顿,忽然仰起头乖巧地冲着身边的人福了福身,哪怕没看到她此时的表情,在场的人也能感觉到她的温柔。
    “夫君,妾身能否和陌生人饮酒?”
    “既然是靖王世子敬的岂有推辞的道理。”蓝翎羽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李朝朝笑着挑眉,不推辞,可也没让她喝啊。
    慕雪衣把酒伸出去,蓝翎羽先一步端过来,然后递给李朝朝。
    一个手指头都不让这家伙碰到!
    慕雪衣心里鄙视蓝翎羽,看着李朝朝道:“那我敬你。”
    李朝朝不动,慕雪衣又道:“先干为敬。”
    火辣的酒顺着喉咙而下,他竟觉得是苦的。
    她的合卺酒,新郎却不是他。
    李朝朝笑了笑,“世子敬我,我无以为报,以此酒敬天和地!”
    手指一偏,尽数洒在地上。
    慕雪衣的觉得眼睛都是火辣辣的,这个女人和酒一样,够辣,够狠,够毒。
    李朝朝就好像一坛百年的老酒,没错……就有百年那么久。
    起初只是觉得难得的美酒不品就没有了,可是品过之后才发现其中的奥妙,香醇辛辣又馥郁芬芳,慢慢地就醉了,让人醒不来又不愿意醒,回味无穷。
    蔡卜白发现慕雪衣的脸色不对,忽然低低地喊了声,“世子爷,您醉了,我扶您回去。”
    这一场,慕雪衣自讨没趣了。
    走的时候,蓝翎羽看出了没落,他忽然回过头看着李朝朝,心里没由来地多出个想法:若是这一世朝朝先遇到的是慕雪衣,他用天下换她的一颗真心,她会不会改变初衷,助他登上那个位置?
    李朝朝忽然精准无比地抓住蓝翎羽的手,轻柔地捏了捏,“不要中了他的计,心乱则不举。”
    蓝翎羽的脸色有些灰白,慕雪衣才不举,他们全家都不举!
    他用手中的秤杆一把挑开李朝朝头上的喜帕,双烛之下,她的脸庞绝色动人。
    蓝翎羽的喉咙滚了滚,一把扑倒李朝朝……
    “你来摸摸看我举不举!”
    蓝翎羽邪恶地抓住她的手往下带,李朝朝也不挣扎,直接摸过去,嗤笑了声:“都这么久了你居然忍得,我以为你要和那劳什子动气,错过这洞房花烛夜呢。”
    “我说过了,就是下刀子也无法阻止我的决心,全套二十五招,今夜可都派上用处了!”
    李朝朝笑着躲过他的手,“不喝合卺酒了?”
    “形式而已,拜堂洞房,不差那点酒!”蓝翎羽笑道,“如果你需要一点酒水壮胆?”
    “嘿,我李朝朝才不怕……”李朝朝咽了口唾沫,“不过夫君大人,您进去的时候请温柔一点,我怕疼。”
    蓝翎羽哈哈大笑,“包娘子满意。”
    两个人在床上春宵一刻,慕雪衣出去就直接翻身上了房顶,听到两个人在屋子里嬉笑,冷冷一笑,“他们还挺热闹。”
    “您还没闹够?”
    慕雪衣看他,“我闹了吗?”
    今夜蓝翎羽所有的暗卫都去前面喝酒去了,他是不想让人看着,结果房顶上却多了两个不速之客。
    蔡卜白叹了口气,只有舍命陪疯子。
    在一些世上,慕雪衣确实疯得厉害。
    可是若不是有疯的想法,他又怎么会想得到天下!
    历任的皇权拥有者的过往,都是一条疯路闯出来的。
    慕雪衣想了想,从怀里摸出一只短箫,然后……吹了起来。
    那声音,如啼如泣,不婉转不悠扬,吹出来的全是慕雪衣满满的心事。
    蔡卜白看着他,吹箫可是慕雪衣最拿手的乐器,这是在给人添堵呢?还是自己痛诉衷肠?
    其实他想多了,慕雪衣此时想的就是——我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们,你们在下面,我在你们上面,听得真真的,你们不害臊就继续。
    听到那声音,蓝翎羽的脸都绿了,李朝朝一把抓住他,“干吗?”
    “这厮是在恶心我。”蓝翎羽磨牙,想咬人,但还是舍不得怀里的人。
    李朝朝早就听到房顶上有人,她的耳朵不比练武的差,方才蓝翎羽一定是太过专心才没发现。
    “你明知道他是故意的还里他干吗,认真你就输了!”李朝朝抬起双腿缠着他,“你不是说下刀子也不会阻止你么?”
    蓝翎羽亲了亲她的嘴角,手上的动作没停,“我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受委屈。”
    “他吹他的箫,碍着咱们什么了?”李朝朝把床幔一扯,满是春光都挡住,“他就是从瓦缝里都看不见,你且当他是给咱们助兴。”
    李朝朝狡黠一笑,“还不知道谁气死谁呢!”
    蓝翎羽的脸色阴晴不定,“吹萧……朝朝,等下我们也吹吧!”
    李朝朝忽然咽了口唾沫,她好端端地提吹萧干吗!
    “你不说话咱们就这么愉快地定了。”
    蓝翎羽咬着她的耳朵,气息凌乱道:“朝朝,你是我的!”
    李朝朝口干舌燥,心都在颤抖,无法控制自己身上的温度。
    一切都来得太突然,李朝朝丝毫没有准备就感觉到了异样,她的眼泪花都泛起来了,可是因为顾及只死死地咬着嘴角。
    蓝翎羽诱哄地闻了闻她的嘴角,低低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李朝朝听得不是太清楚,但是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声音快掀翻了整个屋顶!
    蓝翎羽笑着加快了速度,楼顶上的,还不知道谁气死谁呢!
    屋子里连连发出惨叫,蔡卜白的脸白了,慕雪衣的脸更白。
    没有人比两个男的更明白那声音是怎么回事,可是那痛呼的声音又带着辨识度极高的喜悦。
    痛并快乐着。
    惨叫不绝于耳,很快那刺耳的声调又忽然拔高,尖着嗓子婉转地吟唱。
    慕雪衣的身子抖了抖,蔡卜白连忙扶住他,“雪衣,你这是……”
    这是何苦呢!
    明知道他在这听床叫,就如把心放在刀刃上,没一声刺耳的尖叫都像是在割血,鲜血淋淋的。
    虐心。
    是不是只有这么虐心,慕雪衣才觉得自己的心是在跳动,还是有欲望的!
    那两口子虐慕雪衣的,慕雪衣虐蔡卜白的。
    因果报应,好个不爽!
    慕雪衣不走,直直地站在房顶上,把那箫声吹得更加荡气回肠,虐人心殇。
    都快和屋里的呻吟成为二重奏了。
    云锋不耐烦了,他早就看到慕雪衣了,要不是看在是他姓慕的份上,他也不会忍到现在。
    他算是比较清楚蓝翎羽和李朝朝一路经历的人,这小子居然还想插一脚。
    云锋忍了忍,还是把陈凡叫过来,问:“会打弹弓么?”
    陈凡面无表情地看着忠义公,“会。”
    云锋从怀里掏出个弹弓给他,“去把那房顶上的两个人打下来。”
    “先打哪个?”
    “穿白衣服的。”
    陈凡哦了声,拿着弹弓,动用了内力,朝着慕雪衣就飞过去。
    慕雪衣听到风声,用断箫一挡,石子擦破他的手指,凝结成血珠。
    蔡卜白看着那方向猛地回过头,“是谁?”
    慕雪衣知道是谁,这也是他不敢太过胡闹的原因,他从袖口里抽出丝帕轻轻擦拭着,“这是云府。”
    他对忠义公还是有所顾忌的,据说当年今上收回三大兵权,但还是留了一支给当年的宝亲王。
    谁又知道这股势力在不在云锋手里,而今上对他有那么厚爱。
    不得不防。
    蔡卜白也知道这个道理,深深地看了眼慕雪衣,见他只若有所思地低着头,然后淡淡地笑了笑:“走吧,总归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听到箫声还是会留下阴影的。这就够了。”
    房间里的风光旖旎,烛光昏黄的照着每一个角落,床幔后两个交叠的男女影影影灼灼。
    就看到那张拔步床一会如大风狂雨般抖动,一会儿又如春和日丽似的慢慢轻颤,蓝翎羽满身大汗地抓着李朝朝的两条腿,李朝朝刚开始还能叫出声,但听到的慕雪衣走了,也懒得喊了,她的声音嘶哑不堪。
    汗水打湿了绣着鸳鸯的喜被,李朝朝被按住床上,目光微醺地盯着那成双成对的鸳鸯,觉得自己被蓝翎羽折腾的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腿在哪,胳膊在哪,只能随着蓝翎羽的动作或急或缓细细呻吟着。
    李朝朝声音沙哑地问:“这……是第几个了?”
    “第三个而已。”
    “你真是好精力!”
    蓝翎羽得意地粗喘着,“怎么说也要吃饱喝足才算够!”
    之前两次李朝朝还有些疼,他不敢做大的动作,可是现在他早就实践出了乐趣。
    反正时间还早,他还能继续完成接下来的动作。
    李朝朝已没了力气,任由他索取着,只是到了极限,她猛地抓起床单,嗓子里发出似哭非哭的嘤嘤声和娇泣声。
    蓝翎羽忽然紧紧地抱着李朝朝抖了抖,满足地喟叹了声,说道:“我们去浴室吧。”
    “还……还有这招呢?”
    “都说鱼水之欢,必然是妙不可言。”
    李朝朝懒懒地伸出手,让蓝翎羽抱着自己进了浴室,她知道自己反对也没用。
    更何况这是他们的新婚之夜。
    怎么能扫了蓝翎羽的性!
    浴室里,在水中,一切进出都变得更加畅快起来,水中鱼儿游着,穿梭着,水花激荡着,李朝朝战栗着,感觉自己都要被水溺死在其中,当真是畅美之极。
    慢慢地她感觉那水闭住了自己的呼吸,整个人都昏过去了。
    蓝翎羽看着疲惫得昏倒的李朝朝宠溺地吻着汗湿的刘海,微挑的眼角,嫣红的唇……
    ------题外话------
    哈哈哈哈……这下你们满意了么?
    不过才做到第四个,李朝朝就晕了!
    但是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哦你的甜蜜……伤了他的心。
    慕雪衣啊这人啊何必自虐呢!
    只有虐过之后才记得痛,下手才会狠。
    PS一句,以后各位亲留言,尽量不要剧透,一呢是因为还有很多人没看文,二呢你们剧透别人估计就知道内容不想看了……
    我发现很多读者看文都喜欢看留言才决定入坑,你若爱我就来亲亲表扬我!
    哈哈哈……
    我只能说明天……更精彩!哈哈哈
    我家没人……天天自己做饭打扫家务了。
    我今天晚上吃了吃了一个奶黄包,自己做的蒸蛋蛤蜊,半只手撕鸡,三个凤爪和一只兔头,以及若干个麻辣小土豆……
    我去看《中国最强音》了……提前祝大家每天六一节快乐!下个月争取每天都万更!
        
第九十四章
    晨曦的光透过窗棂,一点点撩拨着床上的睡美人,李朝朝的睫毛微颤,轻轻张开一条眼缝,眼前一片茫茫,过了好一会儿才定睛看清楚自己已经在武乡侯府的卧室里,蓝翎羽却不见了人影,她的枕头边上放了一支沾满露水的桃花。
    她不由地哼了声,那个吃肉的骚狐狸,这下肯定满足地冒泡了吧。
    只是那声轻哼,带着嘶哑和妩媚,立即回想起昨夜的疯狂,连自己怎么晕过去的都不知道。
    她现在浑身都酸痛不已,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实在是没了一点力气。
    紫南站在门外不冷不热地问:“奶奶,您起来了吗?”
    李朝朝实在不想动,但又不能让人发现自己这副样子,任谁都看得明白,她咬着牙支撑起来,尽量压低声音,“什么时辰了?”
    “快辰时了。”紫南也不进去,这位新奶奶从来不让人伺候起床梳洗,她还乐得清闲。
    这个时候李朝朝早就起床准备去席玉堂了,她可是号称风雨无阻。
    李朝朝嗯了声,慢吞吞地站起来穿衣服,等身上的吻痕全部遮住,才像无事人一样喊了声,“进来吧。”
    紫南让春丽把水端着水端进去,她自己站在门口,飞快地看了眼李朝朝,觉得没什么不妥,就是比平时起得晚了些。
    李朝朝的两个陪嫁丫鬟春丽被安排端茶倒水,而冬月则在院子里打扫,甚至连主子的屋子都不许进,紫南和紫北两个则代替了她二人近身伺候着。
    春丽把水放好就乖觉地退离房间,这一进一出和李朝朝之间没有任何的眼神交流。
    紫南把一切看在眼里,但心里冷冷地嗤笑着,在外人眼里这位新奶奶恭顺谦和,不争不抢,其实在这紫苑里睡有把她放在眼里,连个下人都不如。
    “奶奶,等下还去席玉堂吗?紫北在外面候着呢。”
    李朝朝拿着帕子自己净手,“去,心诚则灵,菩萨不会因为你晚到一刻而怪罪的。”
    紫南随意地福了福身,“哦。”
    她出去张罗早膳,隔壁堂屋里的三爷也醒了,出门就可以看到青瑶和两个大丫鬟忙里忙外地从堂屋进进出出,紫南站在门口看了好一阵,气得咬牙但不敢跺脚,凭什么她们就能伺候三爷,她却要来伺候这位连正房都不是的奶奶。
    李朝朝对着镜子擦了把脸,看到镜中的自己眉梢带喜,她不由一笑,好在嘴没被啃肿,目光稍移,也正巧发现紫南饱含愤怒地那么一瞥,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还别说蓝翎羽昨晚的迷药还真是管用,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
    洗漱完,紫南已经布置好早膳,李朝朝就在自己屋里随意地吃了两口,就听到外面闹哄哄地有什么人在喊。
    李朝朝起先没在意,可是声音越来越大。
    就听到有人在那喊:“这事没完,简直太大胆了!居然敢偷我的东西,以前可没发生过这种事情,必须严查!”
    李朝朝听出那是小扇的声音,继续慢条斯理地吃东西。
    紫南看了李朝朝一眼,径自出去盘问了一番,然后进屋发现李朝朝还是很淡定地坐在那里,一点也不见关心的样子。
    等了半天也没见李朝朝说话,紫南撇撇嘴,“奶奶还是去看看吧。”
    “发生什么事了?”李朝朝诧异地看她。
    紫南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屑,“扇姨奶奶说丢了东西,正在院子里大闹呢,怀疑是咱们院子里的人偷的,话中带刺好不无礼。”
    她的话音刚落,就有人风风火火地闯进来,见到李朝朝也不行礼,大喇喇地哭着:“奶奶您要为我做主啊。”
    小扇正气得牙痒痒,她方才在院子里喊得嗓子都冒烟了,结果还是没见李朝朝出来,到是紫南出来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她还以为是李朝朝让她出来看的,然后又等了一会儿还是什么反应也没有,她只有自己闯进来。
    “南姑娘给小扇姨奶奶搬个杌子坐着说话,别哭晕过去了。”
    李朝朝温和地笑着,“有什么事慢慢说。”
    小扇跺了跺脚,“哪还有这功夫坐着,已经火烧眉毛了。”
    在这紫苑上下谁都可以对李朝朝不敬,不把她放在心上,可是她对人还算和善不招人讨厌,也至少是个奶奶吧。
    紫南瞧不上李朝朝那股懦弱的劲,但最厌恶的还是这个小扇姨奶奶,整天趾高气昂算什么东西,至少李朝朝是她的主子,对李朝朝不敬就是打她的脸。
    “扇姨奶奶,少奶奶没让你跪下行礼已是客套,给你脸让你坐,你还这般说话?”紫南不满地把杌子放在地上,“快坐下说吧。”
    小扇瞪了她一眼,就偏不坐,她就是要看看李朝朝是个什么态度。
    “算了,既然姨奶奶有急事就容她先说。”李朝朝冲她淡淡一笑,“什么就火烧眉毛了?”
    小扇得意地剜了紫南一眼,紫南恨铁不成钢地冲着李朝朝翻了个白眼。
    小扇拿着帕子哭了一嗓子,“奶奶,之前我进门时,夫人送我的一支金镯子不见了,我平日里都不舍得带,只是拿出来擦一擦,感怀夫人对我的恩典,可是今日早上打开梳妆匣的时候竟然发现不见了。咱们府上都知道三爷病着,连个外人也不来,来来回回都是咱们自己人,一定就是这院子里的人偷的,您要为我做主啊。”
    李朝朝迟疑地看着她,“这……”
    “奶奶!您要是不做主,以后别的院子里知道又该怎么说?说新奶奶进门没管好这些下人,而且您进门后就发生偷盗,少不得有人会置喙到您头上,说您管教不好。”小扇擦了擦眼角,“而且那还是三夫人送我的,如果被她知道了,亲自派人来调查这事,才真是没脸啊。”
    李朝朝顿了顿,“嗯,你说的不错。”
    小扇憋着得意,“那就请奶奶做主吧!”
    李朝朝静静地看她不说话,小扇被看得有些吃不住。
    “奶奶要是不管的话,我就去告到夫人那里去。”
    李朝朝叹了口气,抬头道:“好吧,去把周妈妈叫来。”
    紫南还没出去,候在门外的周妈妈听到叫自己忙走进来,“奶奶您请吩咐。”
    李朝朝为难地看着她,“我本来也不想惊动周妈妈,但是这院子里的事向来是周妈妈做主,平日里管得也井然有序,可是扇姨奶奶今日丢的是夫人送的镯子,如果惊动了夫人,到时候只会让周妈妈为难,所以这事还是请周妈妈做主吧。”
    周妈妈也是这么觉得,小扇这是打自己的脸呢!
    以为找来夫人会让少奶奶难看?小扇这个蠢东西!
    李朝朝垂着眼眸权当没看到她们各自的表情,小扇忙笑着解释:“妈妈别生气,都是我气糊涂了,要怪就怪那偷我东西的贱人,夫人和奶奶都信任您,才把紫苑交给您打理,您一定会处理妥当。”
    “那扇姨奶奶觉得此事应该怎么做?”周妈妈冷笑。
    小扇不假思索道:“捉贼要捉赃,自然是搜啊,我昨夜还看过还在呢,那镯子肯定还咱们院子里,到时候再说什么也不管用了。”
    周妈妈觉得这法子是甚是妥当,虽然不满小扇,但也必须找出来有个交代。
    她看了眼李朝朝,笑道:“三爷的堂屋和奶奶的房间就不用搜了,惊扰了主子实在是不应该。”
    “确实不应该打扰三爷。”李朝朝站起来,“但是我的房间也一并搜吧,不然堵不住悠悠之口。”
    周妈妈还是觉得不妥,大家都有目共睹,新奶奶平日里除了去席玉堂几乎就只在屋里,要么就去堂屋给三爷请安,这院子里这么多人大家都看着,她连厢房都不曾他进去过。
    周妈妈瞪了小扇一眼,她就算是再不敬新奶奶,也不该如此嚣张。
    “那就最后一个搜奶奶的房间,若是前面搜出来,自然与奶奶无关。”
    李朝朝点点头,“也好,就听周妈妈做主。”
    小扇得意地勾了勾嘴角,跟着周妈妈出了房间,所有人之前都已经聚集在院子里,以防她们回去做手脚。
    李朝朝与紫南最后出来,看了一眼堂屋紧逼的门帘,就听到周妈妈大嗓门一喊,“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说出来是谁拿了扇姨奶奶的金镯子,我还能在夫人和奶奶面前给你们求情,一旦搜出来,严惩不贷!”
    站在地下的丫鬟婆子媳妇相互看着彼此,都是一头雾水。
    李朝朝也站在台阶上静静地看着,青瑶垂着眼眸没什么表情,春丽和冬月表情也淡淡的,而小扇则带着得意,她几不可见地眯了眯眼睛,心中一片冷然。
    周妈妈哼了声,“好,那我就一个屋子一个屋子的搜,你们都跟在后面,谁也不许回房间,搜出来,看我怎么发卖你们这些蹄子。”
    许是她的声音大了,堂屋里忽然有人把杯子摔了。
    李朝朝离着门口最近,小扇见她好像要进去,忙上前拦着,“还是我去吧,三爷习惯了我伺候,离不开我,奶奶还是跟着妈妈一起搜屋子,我进去伺候三爷,也免得别人说我栽赃。”
    这满院子的人都看着一个姨奶奶竟然拦着少奶奶不让进三爷的屋子,心中多多少少有些不忿,就看李朝朝怎么说。
    就连紫南都气得一脸涨红,她还想着跟少奶奶一起进去看看三爷呢。
    熟知李朝朝却只是笑笑,“那就辛苦了扇姨奶奶了。”
    紫南更是气得不行,这个奶奶也太好被揉捏了,明显的就是小扇在挑衅,她居然还能笑得出来,是她的话早就发飙了!
    小扇更是得意,觉得今天真是赚了,怕是在这位新奶奶头上拉屎她都不会说什么的。
    周妈妈看了眼李朝朝见她却是没有生气的迹象,只好带着所有人去搜屋子,李朝朝却只让紫南拿了本书来,在廊子下看书。
    旁人以为她是怯懦,其实她是浑身疼,话都懒得说。
    紫南站在后面不满地嘀咕,“奶奶就让那个小扇这么嚣张下去,也不说管管她。”
    李朝朝叹了口气,“我又有什么办法,我只能做好自己的本分。”
    紫南无语地翻了一眼,这么窝囊,早晚有你哭的时候。
    很快,周妈妈就拿着个镯子出现在院子里,脸色有些难看,后面跟着一脸惊慌失措的冬月,李朝朝看到冬月那样子,登时站起来,手指紧紧地抓着书卷,嘴角紧绷着,满脸不可思议。
    紫南看到心中冷哼,看吧,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小扇故意设下圈套,就是让新奶奶难看,打她的脸,看她这个人是不是软糯好拿捏。
    之前还不知道李朝朝是装的还是真傻,现在看她的表情就是个蠢货!
    到现在还没发现小扇的圈套!
    看她怎么处理!
    周妈妈拿着镯子过来,“奶奶,这镯子……在冬月姑娘的被子里找到。”
    李朝朝惊讶地看着冬月,拿着手中的书劈头盖脸地就扇过去,“你这丢脸的货,怎么会是你!”
    “奶奶!”冬月跪在地上,“不是奴婢,真的不是奴婢,奴婢也不知道这东西怎么会在奴婢的被子里。”
    听到门外的声音,小扇一把掀开帘子就出来,冷笑道:“不是你是谁?那东西难道会自己长了翅膀飞到你的被窝里不成。”
    小扇那样子让人感觉一点也不意外。
    李朝朝气得粗喘,冬月跪着抱着她的腿,吓得大喊:“奶奶,您要保重身体啊。”
    “我如何保重,你都做出这种事情来气我,这是要气死我!”李朝朝拍了拍胸口,“我从来没想过会是你!”
    冬月跪着痛哭,“奶奶,真的不是奴婢,奴婢从来都没进过姨奶奶的厢房,怎么可能会偷她的镯子。”
    小扇嚣张地掐着腰,“只是没人看见你进那厢房,不代表你没进去过,现在物证就在这里摆着,你说什么都没用了!”
    她侧过头冲着李朝朝挑起嘴角,“奶奶,这事您说怎么办吧!”
    李朝朝急喘了两口气,“扇姨奶奶,既然这镯子都找到了,不如此事就这么算了。”
    “算了?不能因为她是您的陪嫁丫鬟这事就这么算了。不然大家都知道您是个纵容下人的,以后别人还怎么看你,大家知道偷东西都不会受罚,以后就会有人接着这么做!到时候奶奶脸上更不好看!”小扇哼了声,“此事决不能这么算了。”
    小扇咄咄逼人,不给李朝朝任何台阶。
    李朝朝眼中带着委屈,咬了咬嘴角,“那扇姨奶奶说此事该怎么办?”
    冬月垂着头跪在地上,已经无力辩驳。
    “打,狠狠地打!”小扇尖叫,“打她长了记性为止,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就是偷我东西的下场。”
    偷她东西的下场?
    这是在说和小扇作对的下场吧!
    李朝朝几不可见地眯了眯眼,飞快地看了眼春丽。
    一直站在人群后的春丽忙上前喊道:“姨奶奶打不得啊,您有所不知,这冬月姑娘根本不是少奶奶的人,她的卖身契早就被靖王府要走了,冬月是靖王府唐总司的徒弟,唐总司爱徒深切,知道徒弟对主子一片敬意,才让她在奶奶身边伺候,但她的卖身契却是靖王府里,这事在镇江大家都知道的。”
    小扇阴晴不定地看着地上的冬月,没想到这个胖丫头还有这个来头,那就是打不得了?
    春丽戳了一把冬月的脑袋,“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当年唐总司可是送了她不少好东西,大珍珠都有好几箱呢,怎么竟然会动这个心思偷姨奶奶的镯子!真是奇怪啊你!”
    冬月默默垂泪,“真的不是奴婢。”
    小扇听明白春丽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是想替冬月伸冤呢,她们主子还没说话呢,哪里轮到她说话。
    小扇冷笑,“这偷东西可不分有钱没钱!也许就看上我那镯子觉得是心头好了呢!”
    李朝朝叹气,“妈妈,冬月确实是靖王府的人,如果是别人,您说怎么处理都行,可是……”
    周妈妈的冷汗也滴下来,就是三夫人也要看在靖王府的面子宽恕呢。
    “那什么总司的也不过是个下人,下人的徒弟也是下人!靖王府又怎么样!她手脚不干净进了哪里也被人发卖!”小扇不屑地撇嘴,“既然不是咱们府里的人,还留下这个祸害做什么!也算是给靖王府惩治了这蹄子。”
    周妈妈有些为难,这小扇是非要给少奶奶难堪了,“既然如此,那就把冬月赶出去,少奶奶您觉得呢?”
    冬月忽然仰起头看向李朝朝,李朝朝的眼角迅速攒满泪水,但是却不肯让它委屈地留下,狠绝地把她的手从衣角拉开,一字一顿道:“就听妈妈的,这种人留不得了!”
    说完,李朝朝一溜烟往屋里跑回去。
    紫南翻了个白眼,只能跟过去看着。
    周妈妈挥手让大家都散了,径自走到冬月面前,“走吧。”
    冬月横臂抹了把眼泪,“妈妈,您能不能让我和奶奶再说几句话。”
    周妈妈看了眼李朝朝的房间,一旁的小扇哼了声,“还有什么好说的,没把你卖了就不错了。”
    冬月满脸通红地看着小扇,一句话也没说,被春丽扶回房间收拾东西。
    回到屋里的李朝朝一把就扑倒床上,她前脚进去,紫南后脚也跟上前,关上门,看着床榻上低泣的人,冷嘲热讽道:“奶奶现在哭有什么用!”
    李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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