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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的侯门悍妻.重生之双"贱"合璧 作者:安凤(潇湘vip2013-08-21完结)-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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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朝朝讪笑,“姑姑你也是知道的,父亲疼起姨娘来,也是没个边的。”
    “可不是。”姑奶奶听李朝朝这么一说,也觉得是这个道理,只要能和新姨娘成同一个阵营,两个人联合起来对付起大夫人总是有好处的,而且新姨娘到了府中根基不稳,肯定要找个人做依傍!
    姑奶奶意味深长地看着烛火下的李朝朝,她方才那番话已然不能用一个不经事的眼光去看她,恰恰相反,她说的每句话都很是令人佩服,她的心思果然深沉,虽然说的很是隐晦,但却是让她从中得到帮助,也不枉之她前几次的帮助。
    “朝朝,你是个极好的,今日送来的东西我收下来了,日后你母亲不中用了,我会和你父亲说说,让你许个好人家。”
    女子嘛,最在意的就是这个,想必李朝朝也不过如此,当初她巴巴地依靠着大夫人,也就是为了这个目的,现在见大夫人不行了,来投靠自己,还能为了什么。
    李朝朝是个懂得审时度事的,她说话也不必那般绕弯弯。
    李朝朝笑着起身福礼,“姑姑如此对朝朝,实在是我的福气。”
    何妈妈亲自把姑奶奶送出去,关上门,她一路想着,姑奶奶来蹚这个浑水,那新姨娘必定会很快就进府了。
    临近秀娘大婚,李府上下也没个喜庆的气氛,更别说蓝家那边似乎根本都有悔婚的迹象,蓝夫人找上门来几次,都被拦下来说大夫人病着不见客。
    天气越来越冷,李朝朝很不愿出门,就是想去见蓝翎羽,他也是忙着,她也越发懒惰地呆在屋子里,偶尔听听何妈妈说起大夫人和大老爷为了新姨娘进府的事又吵了起来,秀娘天天在院子里以泪洗面。
    何妈妈道:“姑奶奶派人给外室那送了礼物,听说两个人现在常来常往了。”
    李朝朝笑着接过夏荷剥的松子,“新姨娘进门是早晚的事,当初给姑奶奶点了下,无非是让她们成一条战线。”
    何妈妈最近见李朝朝不慌不忙地样子,知道她已经布置出一个大局,可是就等着新姨娘上门就可以把大夫人彻底无法翻身。
    “只是……”何妈妈纠结地皱起眉头,“新姨娘什么时候进门?”
    她目光清冷地笑着,“不急,等秀娘嫁出去,她一准就会上门了。”
    只要李家蹚进蓝家的浑水里,一切就开始了。
    平时不言不语地秋霜忽然抬起头,“最近没听到四姑娘的动静。”
    夏荷道:“大老爷把她关禁闭了,她就是闹上门来,也要看看有没有那个脸。”
    李朝朝却不认同地摇摇头,“四姑娘那个人吃不得半点亏,就是不要脸也要和我拼个你死我活的,这也恰恰是她的弱点。”
    说来也真是无巧不成书,她话音一落,守门的香尘跑过来,毕恭毕敬道:“姑娘,四姑娘邀您十五那日去菩提庵上香,说是给家中长辈还有三姑娘的婚事祈福。”
    冬月嘿了一声,“姑娘真是神了,说什么来什么。”
    “我又不是大罗神仙。”李朝朝拍了下她的小脑袋,“我不过是看准了人心,四姑娘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不主动找上门来我还觉得奇怪呢。”
    冬月努了努嘴觉得也是这个道理,何妈妈不等李朝朝说话,就对一旁等着回话的香尘道:“去回了她,说姑娘身子还没好呢。”
    香尘刚要领命出去,李朝朝忙又拦着她,“等等。”
    香尘转过身低着头,屋子里其他人也看着李朝朝,何妈妈看情形,怕李朝朝要答应,“姑娘可不能答应,她定然是没好意的!”
    “我知道她肯定又要算计我什么。”李朝朝笑着支撑着头,“但我若不去,岂不是让她以为我怕了她?而且就算我不去,她还是不肯善罢甘休,我这次就先顺了她,等秀娘嫁进蓝府去,她们一个都跑不掉。”
    何妈妈想了想也觉得是这个道理,那个布局现在不能有一点闪失,若是李曼曼又发起疯把秀娘和蓝家的婚事搅黄了,五姑娘做的一切都白费了,这次去了不是忍让,而是让李曼曼知道,五姑娘根本不把她的小把戏放在眼里。
    李朝朝对香尘道:“过个片刻再去回四姑娘的人,就说我身子还没好利索,但为了家中长辈和姐姐的婚事做什么都可以,但是怕过了病气给她,那日就不坐一辆马车了,到时候我们自己另找一辆马车。”
    其他人觉得李朝朝考虑的实在周全,饶是李曼曼想在马车上动手脚也没办法,总是有备无患的。
    那边李曼曼听了下人的回话,冷笑着把桌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到地上,“这个贱人想的到是周全!要不是做贼心虚又何须这么防着我!她以为这么做我无法奈何她了吗?不管去还是不去,这次李朝朝必须死!直接去死!”
    李曼曼却是猜得不假,她还真是想把李朝朝的马车上动一些手脚,所以一听到李朝朝这么防备自己,气得恨不得大骂她三天三夜,但是李朝朝以为这样就能躲过去吗?她还有的是办法!
    整个院子里的下人都躲得远远的,这样的咒骂已经不只一次两次了,所有人都人人自危,生怕惹到了四姑娘,那替五姑娘死的就是她们其中一个,更别说把这话传到外面去,她们伺候四姑娘也不是一年两年,还从来不知道李曼曼这么阴毒。
    真不知道那个支持高贵的四姑娘到底去哪里了。
    福妈妈听到消息急急赶来,见到李曼曼一个人在屋子里大闹,所有下人都跪在院子里不敢进去,不由摇了摇头自己走进屋,差点被李曼曼扔来的瓷瓶砸到脚,她拍了拍胸口叹道:“姑娘保重啊,大夫人那边知道可是不好受。”
    “我不会让母亲为难的,李朝朝那贱人我定会让她好看!”李曼曼砸了砸桌子。
    “这个节骨眼,四姑娘可要沉住气啊。”福妈妈受了大夫人的令来劝,“您的名声比谁都重要,更何苦外面那些刁民又懂什么,大老爷不相信外面的传言。”
    “还有什么名声,都被李朝朝给毁了!”李曼曼大喊,“你去回母亲就是,我一定会让李朝朝自己自食其果!”
    连续几天李曼曼都出门见客,这事自然躲不过李朝朝的眼线,何妈妈前来回话的时候,李朝朝只静静地想了想,“看来四姑娘是有大动作了。”
    何妈妈不由担心起来,“姑娘,不如我们就推了吧。”
    “不必,左不过她是想我去死,我最不怕的就是死了,实在没新意。”
    李朝朝并不放在心上,只交代了冬月去了几趟艳骨坊,又过了几日,到了十五这一年,出门前何妈妈让她多带两个丫鬟,她笑道:“冬月一个就够了,咱屋里三个丫头加起来也打不过她一个。”
    何妈妈这几日为了上香这事,实在是寝食难安,“可是多一个总可以防身。”
    李朝朝没办法,只好把蓝翎羽给的两个暗卫给何妈妈交代了宽她的心,“所以饶是李曼曼如何对付我,我也不不怕。”
    这个时候,李朝朝突然想到的是有靠山还真是可以壮胆,尤其那个人还是蓝翎羽,她还有什么惧怕的理由。
    怕?李朝朝两世以来就没怕过什么!
    李朝朝还是只领着冬月一个人出了门,她见何妈妈似乎有些话想问,但已不见之前的担忧,就笑道:“等回来给您说。”
    到了大门口,李朝朝见李曼曼已经等着,她忙上前行礼,“是我来晚了。”
    “哼,五姑娘现在当真是好大的谱啊,让我一个嫡姐在这等着你。”
    经历了这么多,尤其是失了身后,李曼曼早就想明白了,李朝朝这贱人之所以能次次翻身,就是因为她不要脸,才能放大了胆什么都敢做,所以要和她斗,她也要豁得出去!
    说着李曼曼就要抬手打人,不等冬月发难,李朝朝已经抬起手一把抓住,冷冷一笑,“四姑娘要在家门口打我?还真是不像四姑娘冷傲的性子啊,这是受了什么刺激居然要大发雷霆打自己的亲妹妹?哦……瞧我这记性,好像大家都说你是野种呢!”
    李朝朝脸上笑着,但手上的指甲死死地掐着她的手腕,拉扯着她向旁边看去,“你瞧她们冲你指指点点,她们是不是在说你是野种?你这么一打我,是不是就落实了外面的传言?我知道你现在也不在乎了,可是四姑娘还没嫁人啊,难道四姑娘不想嫁个好人家?”
    李曼曼气得浑身发抖,可是又无法挣脱李朝朝的手,不明白这个贱人手上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还故意把指甲陷进自己的肉里,疼得她直皱眉,可是依旧还要强忍着,她知道李朝朝这是威胁自己,可是她真是气不过啊!
    她拼命地忍住心里的愤怒,先忍了这一时,早晚有李朝朝受的,这么想着,她敢刚要收回手,却根本没移动半分,就见李朝朝拿着她的手就往自己的脸上轻轻那么一摸,她甚至觉得根本没触碰到,李朝朝忽然哎哟一声,被抽飞到对面,踉跄地跪在地上,看热闹的人倒抽了口冷气,有人忍不住嘀咕:“那李家的野种果然是恶毒心肠,居然打人,如此容不得人。”
    李朝朝被冬月及时扶住,垂着头哽咽不已。
    冬月瞧不过去,啜泣道:“四姑娘,我家姑娘近日为了这传言好心邀您去庵堂礼佛祈福,就算四姑娘不想去,也不必这般为难我家姑娘,我家姑娘也是一番好意啊。”
    “贱婢!你胡说什么!这里那里轮得到你在这多嘴!”李曼曼气急,这主仆二人是在做戏,只想着揭穿她们的把戏,“我就让你知道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正经主子!来人,把这丫头给我拉下去……”
    李朝朝忽然跪上前,拉住李曼曼的大腿,“四姑娘,我这丫头说的只是实情,您就算不让我叫你姐姐,也是我们李家的嫡女,谁又敢说您半个不是啊,都是我的错,您要打就继续打我吧!”
    这话无疑是更引人猜测,围观的百姓瞧着李曼曼那般嚣张,早就指指点点,管她是不是真的嫡女,这般嚣张实在让人不耻。
    李曼曼忽然意识到自己无论怎么说,这些人都先入为主,一定认了都是自己的错,她是陷进李朝朝的陷阱里了,这个歹毒的贱人!
    她也不是沉不住气的主,只不过是想给李朝朝个下马威,却被这个贱人给搅乱了分寸,好,好的很啊,越有挑战越刺激。
    李曼曼忽然也跟着低泣了声,“瞧我也是急的,府上出了这么多事,现在突然听到一个小丫鬟都敢对我吆五喝六的,若是被人知道不知道又该怎么置喙咱们府里,我平日里就是太在乎咱们姐妹之间的情谊,多次看到这丫头不守规矩都忍下,我也是为了妹妹你着想,以后万不可再纵容了她们。”
    她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冲着李朝朝挑眉,不过是做戏,她也会!
    李朝朝抹了抹眼角,冲着冬月呵斥道:“你这丫头明知道四姑娘心情不好,还不知道说些好听的话来,笨嘴笨舌的,只会给我惹麻烦,若不是今日我们去上香,四姑娘看在佛祖的份上饶了你,你的脑袋早不知道搬家多少次了,还不快去谢谢四姑娘。”
    冬月立即扑过去跪下,浑身都成个筛子,“谢谢四姑娘,谢谢四姑娘,冬月再也不敢了。”
    李曼曼心里又被李朝朝添了一道堵,若不是这么多人看着,她真想上前撕烂了她的嘴!
    她一挥手,径自上了前面的马车,李曼曼坐在车里,喊了声:“还是快些吧,你可别再耽误了时辰。”
    李朝朝站起来,看着门口被冬月找来围观的路人,钻进马车里就露出笑容来,点了点她的鼻尖,“真是个机灵鬼,配合得好,回去就赏你们姐妹四个。”
    冬月吐了吐舌头,“这还不是姑娘吩咐的,我哪能成了这恩情。”
    她见李朝朝靠在车厢里,忙上前拿了个手炉放在她怀里,“四姑娘定是要气吐血了,不过她接下来说不定会更狠。”
    “她哪能死得那么简单,不过这个李曼曼还真是学得快啊。”
    冬月有些不明白,“姑娘的意思是?”
    “她害我的那些手段,都是从我身上学来的。”李朝朝冷冷一笑,“现在都知道不要脸面了……”
    “哼,饶是她怎么学,也及不上姑娘半分,如此更好,姑娘不用费心思就知道她想做什么了。”
    李朝朝笑而不语,确实没什么难猜的,然而也不能掉以轻心,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不过看着李曼曼那般恶毒的样子,她闭上眼眸在那想,其实大夫人一直把李曼曼保护的很好,为了不让她的受伤沾上血腥,她才会有那般冷傲高贵,甚至不屑一顾的性子,她不是没有狠毒的心,只是不需要让肮脏脏了自己的手,可是李曼曼身为大夫人的女儿,如何独善其身?
    她要一点点剥开她们伪善的外衣,让李曼曼知道这世间的险恶,让她彻底明白大夫人是如何的歹毒,身为她的嫡女,就必须去承受这恶果,这就是宿命!被保护的太好,伤得才会越深!
    菩提庵在镇江城外的双峰山的峭壁上,上山的路地势险要,但正因为这庵堂灵验,求的就是一个心诚,即便是山高水远,也有的是人去拜佛。
    这几日下雨山上的路并不好走,冬月见车内被安置的妥当,手炉木炭软垫一应俱全,马车缓缓而行并不颠簸,不由奇地往外看了一眼,嘀咕了句:“这马车真稳,蓝世子心细如尘和姑娘当真不相上下。”
    李朝朝笑了笑,之前她把消息递给蓝翎羽,根本没提马车的事,这是他自己给准备的,连马车都是他的人,所以她才这么放心,就算蓝翎羽身为男子不能亲来庵堂,也全能感觉到他满满的心意。
    到了菩提庵,先一步的李曼曼先等着,见到李朝朝来了,两人一前一后往里走,到了内殿门口,李曼曼皮笑肉不掉道:“就我们姐妹俩进去吧,你们都退下。”
    李朝朝冲冬月安抚地点点头,冬月跟在后面看了看天空,姑娘之前说李曼曼就是想动手,也不敢在这庵堂里菩萨面前乱来,随即她也放心下来。
    李曼曼率先跨进门槛,走在最前面,对着大殿中央的一种神佛叩首,“一愿家人康健,二愿家人平安,三愿事事如愿。”
    这事事如愿最称心如意的就是让李朝朝早点去死!
    她叩了三叩才站起来,双手合十,又道:“不过这家人不包括李朝朝!”
    李曼曼转过头阴冷地看着她,“该你了。”
    李朝朝轻笑,“四姑娘,这求愿说出来可就不准了,还是心诚则灵啊。”
    “放心。”李曼曼冷笑,“佛祖一定会感受到我的诚意。”
    李朝朝挑眉不置可否,也跪在地上拜了拜,不等起来,身后的李曼曼忽然问:“你求了什么?”
    李朝朝漠然道:“求心安,心安即可。”
    “心安。”李曼曼咬牙冷笑,“你这贱……”
    她猛地看了眼上面的佛祖,把贱人二字咽进肚子,“你这人还有心!”
    “四姑娘还是勿要妄言吧,得罪了佛祖可什么都不会成的。”
    李朝朝漠然地站起来,径自往外走去,冬月上前来扶着,低声道:“看着这天像是要下雨的样子,回去晚了怕是路不好走。”
    李曼曼轻哼,“下雨就不回去了,今夜就住在这里了。”
    她喊来春芳去找尼姑弄了两间厢房,“夜里深了哪也不要去小心冲撞了佛祖,惹上什么祸端可就不好了。”
    李朝朝冲她俯身,“知道了,那四姑娘早点歇息吧。”
    冬月眯了眯眼,总觉得不妥,但既然五姑娘决定留下来,她也不能多说什么。
    她二人被一个小尼姑领到一间厢房,行佛礼道:“请两位施主自便。”
    冬月见李朝朝使了个眼色,忙上前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塞到她怀里,笑道:“小师傅别推辞,这是我们姑娘自己添的香油钱,另算的,我们来了不少人在这里又吃又住少不得给你们添麻烦,只是方才和我们说话那位四姑娘要娇贵一些,怕是不能忍受这清苦,不知道能否给她换间屋子?”
    小尼姑笑道:“施主考虑的妥当,那姑娘确实住的是我们这里最好的屋子,您不必担心了。”
    “阿弥陀佛,如此甚好。”
    冬月谢过小尼姑,关上门进了屋,问道:“姑娘,您看四姑娘这是又闹哪一出?还不许咱们到处走动,怕不是有什么猫腻?”
    李朝朝倚在窗前想了想,只先吃了素斋,等到天完全黑下来,才唤来小随去查看李曼曼正在做什么。
    可是守在她房间半天,却不见任何动静,小随回话李曼曼已经睡了,李朝朝越想越不妥,披了件大氅往外走,可是此时一道惊雷劈下,那意思竟像是老天不让她轻举妄动一样。
    小随跪在地上抱拳道:“姑娘请放心,我们定会护您周全。”
    李朝朝站在门口抬头望了望,望着这突如其来的大雨,只淡淡一笑,“我自然信得过你们,这一夜辛苦了。”
    小随退出,李朝朝拆了发簪也上床休息了,然而与此同时,李曼曼的厢房外有个高高大大的女子鬼鬼祟祟地推门而入。
    屋里没点灯,那人捏着嗓子喊了声,“我的乖乖曼儿,你可睡了?”
    明明是穿着女装,听声音竟是个男子,那人猫着腰摸着黑就进了屋,“曼曼我来了。”
    李曼曼躺在床上冷冷地看着摸进屋的男人,厌恶地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可是若不是找到此人帮助自己,又如何能让李朝朝那个贱人生不如死。
    她很决堤咬了咬牙,嘴角挂着阴冷的笑,但还是带了些许不常见的温柔,“阿振,我在这呢。”
    名叫阿振之人正是李曼曼找来的帮手,这些日子她在外面走动结识了这个外地来做卖买的胡商,身有匪气,还有几个帮手,她正是看中了这个人随时都会滚蛋才会找她帮忙,可是这人却像块狗皮膏药一样趁机黏上来,还……还要了她的身!
    说什么不要钱,只要亲热一场,就替她做事,李曼曼不得已就忍了,反正……也没什么忍不过去的!
    阿振摸到李曼曼的床上,二话不说就扑了过来,撕扯了一番就就欺压上身,那攻势又快有猛,疼得李曼曼咬着牙在哭,等事情完毕了,阿振舒服地叹了口气。
    李曼曼偷偷拭去眼角的泪,咬牙娇笑问:“阿振,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我办事你放心。”阿振口中呼着恶气,上前就咬住李曼曼的嘴,“我们都好得像一个人似的,我怎么还不替你把事情办好了。”
    李曼曼在黑夜中冷笑,“好……只要办好就行。”
    阿振忽然一把翻身又欺压上去,扶着那处抖了抖,“我们再乐呵乐呵吧。”
    既然事情已成,她还留着他做什么,李曼曼右手摸到头顶,左手搂住阿振的脖子就去堵住他的嘴巴,目光一寒,就连手中的金发簪也在夜里的闪电中晃过寒光,直接插进趴在身上的男人脖子上,阿振疼得猛地睁大了眼,可是还没喊出来,就被李曼曼吸住她的舌头一口压住,并狠狠地咬下来。
    阿振含糊地一哼,可是没了舌头声音根本发不出来,脖子的血涓涓而出,不出半刻就气绝而亡。
    这时李曼曼含着那根断了的舌头,浑身的血气,就连身体里也还插着男人的冰冷,想笑可是落下的却全是泪,她一定要记住这所有的屈辱都是谁给自己的!
    李朝朝!这些屈辱她一定要讨回来!
    ------题外话------
    今天多一点了有木有!快来给我一个大么么么么么~
        
070 毒血
    前一个时辰,处理了一晚公务的蓝翎羽还坐在桌前看着最后一封密报。
    站在对面陈凡低声道:“世子爷,府里最近的动静越来越大了,近日可小心一些。”
    蓝翎羽冷笑着勾起嘴角,“那女人终于要出手了。”
    “她最近和靖王世子走得很近,看情况已经有人来南边了。”陈凡忽然顿了顿,几不可见地抬起眼皮,“她这么大胆,应该是靖王世子和她已经连成一线了。”
    蓝翎羽冷着脸把手中的纸烧成灰烬,“你是在怪我得罪了慕雪衣?”
    “属下不敢。”陈凡听到蓝翎羽肃杀的语气,起了个激灵,“只是总不该在这个时候多个敌人。”
    “他早晚是敌人。”蓝翎羽抬起冰冷的眼眸,这种阴沉的目光李朝朝是从来不曾看过的,“从一开始我们就只能是敌人。”
    陈凡如背锋芒,哆嗦着抿起嘴,不敢把心里那句实话说出来,可是事实确实是世子爷为了那个叫李朝朝女子,一而再再而三地改变了自己的计划,即使他们要和慕雪衣成为敌人也不该是现在这个时候,更何况他们也可以不选择是敌人。
    外面忽然打了个惊雷,蓝翎羽回过头看向窗外,想到这时应该在山上礼佛的女子应该做什么?
    雨下这么大,下山不知道安不安全。
    陈凡毕竟跟了蓝翎羽五年,就算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也看得出他这一夜心神不宁,至于为了谁他最是清楚不过,还是他让手里最老实功夫又好的人去给一个女子当车夫。
    蓝翎羽沉默地想了想,冷冷地扫了一眼陈凡,“没别的事就该干嘛干嘛去。”
    外面还下着雨,他就提步往外走,陈凡见了忙跟了上前,从身边的人手中撑着伞打着,忍了半天还是说了实话,“世子爷,雨这么大您就别去了,老魏的伸手很好,请您放心。”
    “我不是放心不了老魏,而是信不过她的亲人!”
    对于那些狠毒之人蓝翎羽最清楚不过,无论他们是不是你的至亲至爱,只要狠起来什么招数都使得出来,即使他有万全之策,哪怕朝朝看得出来她的阴谋,可是事情总有意外,然而他绝不会允许是李朝朝发生这种意外,没有一万,更没有万一。
    蓝翎羽直奔前院的马棚,利落地翻身上马,刚要扬起马鞭,就被陈凡扔了伞去跪在雨中拦着,“世子爷,现在是非常时期,您断不可单独出去,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属下万死难当。”
    “滚开!”蓝翎羽手中的马鞭直落在陈凡的身上,“再废话现在就把脑袋给我摘了去下面等着我!”
    若是没有她,他这世子爷当着又有何意义!
    蓝翎羽驾着马分奔而去,他没什么预感,更不想去猜测会有什么意外,哪怕是为了早一点见到她,他这一趟也必须走。
    ※※※
    山上的雨更大,放眼一片朦胧水汽,在感受到马车颠簸的那刹那,李朝朝抢过冬月手中的包袱,从里面掏出一把长刀,在车帘上多出了一双手时,就毫不犹豫地就挥刀砍去,只听一声刺耳的尖叫,鲜血顺着风雨刮了进来喷了她满脸。
    冬月尖叫了一声,但也不忘抬起脚就往外踹去,门外的叫声比她喊得还惊悚,她直接掀开门帘,就见车夫已经不知何时被杀死了,马车却还没停下来,刚才被砍掉了一只手的男子摔下马车,后面还跟着四个人骑马被两个男子缠着,他们才没蜂拥上来,可也有人已经渐渐逼近。
    就算事先已经知道会出意外,冬月也还是被吓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带着哭腔指着外面,“姑娘……三个……四姑娘跑了!”
    李朝朝也钻出马车,把她推向一边,看了一眼马车与后面四人的距离,又看了看早就不知道跑到跑走的李曼曼,冷冷一笑,果然还是动手了!
    到了此时此刻,她反而说不出的镇定自若,因为知道李曼曼要做什么,那颗心才落了实处,要是不出手反而让她没着没落的,现在她没半点紧张,就算没有驾过马车,也坐在车头死死地拉住缰绳不让马车失控,不然她们两个人就算没被祸害,也先被摔死了。
    李朝朝大喊一声,“冬月,我交代你的事可记住了!”
    冬月落着泪,“姑娘,你和我一起走吧!趁着现在还来得及。”
    李朝朝把手中的长刀狠狠地扎在马屁股上,烈马一声嘶鸣,撒开了蹄子往前跑,她把手中的缰绳交给冬月,“他们的目标是我,你自己到了山下不要先回府,去找李灿辉!记得你可不能有半点损失,不然可是对不起姑娘我!”
    李朝朝言语轻松,然而话音一落,直接翻身跳下马车,跌落在地上连滚了几个圈,满身泥泞,后背上不知道撞了几块大石头,疼得她龇牙咧嘴。
    她眼见着冬月的马车扬长而去,才算松了口气,这个时候要是和冬月一起离开根本不现实,两个人死在一起,不如先保了一个再说。
    李朝朝忍着痛从坑里爬起来,她事先也交代过小随小意,若是真打不过对方就直接跑就是,她也先趁机把人给引开,再逃跑应该也不成问题。
    她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那边打斗的几个人功夫也确实不相上下,也不知道李曼曼到底从哪找的人,各个人高马大,看着不像是中原人,几个回合上下小随小姨虽然杀了其中一个,但身上也受了不少的伤。
    “她在那里!”
    有人忽然看到李朝朝狼狈地往前跑,翻身躲过攻势,往前追赶,随意二人正要去挡,身后的人趁机偷袭,拿着大刀就往她身上去砍。
    李朝朝听到后面的嘶吼,腿上的动作都没停过,只有跑才能引开他们,随意才能活着,可是她只要一迟疑,他们都得死。
    她向来不是什么圣人,但也绝不是冷血,对为自己卖命的人不管不顾。
    随意二人拼命拦着,可还是被其中一个人追赶上李朝朝,骑着马实在快,他又像是故意要羞辱一样,那马匹明明可以立即上前,却故意不紧不慢地跟着,狂笑:“中原的小娘们果然是细皮嫩肉的!没有骗老子,哈哈哈……你别怕,我会慢慢疼你的!”
    说完,那人翻身下马,不远处随意二人暴喝一声,其中年纪最小的小意用手中的剑挑起其中一人的手筋,得了空余急追而来,可是身上本就受了重伤,不及近处,马上要走到李朝朝身前的男子,拿起大刀就去砍,杀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李朝朝猛地回过头,看到小意倒在血泊中,目光一面冰寒,停了下来。
    “嘿嘿……小娘们不跑了啊?跑啊!”胖脸粗汉露出黄牙一脸淫笑这走过来。
    李朝朝稍稍退后了一步,也不打算跑了,她实在有些累。
    粗汉淫笑着走到李朝朝近处,才发现这个女子面容很是清秀,在雨水中一冲刷更如那池塘里的荷花似的,身上还有一种香气,可是对上她那双冰冷的寒眸,却又让他置身在寒冬腊月里,这雨水也像是冰刀子割在自己身上。
    他吐了口雨水,“哟呵,小娘们看你的样子是不怕啊!那你跑什么啊!”
    李朝朝忽然笑了,她的笑容不冷,只是眸光幽深,一垂下眼帘让人看不懂此时意味深长的笑。
    她柔柔道:“这位爷是想劫财?”
    “呵呵……”粗汉也玩过不少形形色色的中原女子,但不是妓院里的,要么就不是良家妇女,这次做了这买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俏丽又让人怜爱的正经姑娘,一想到她被搓揉得梨花带泪在自己身下求饶,他那处就一阵阵发紧,“有你在,我还要那财做什么!”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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