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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的侯门悍妻.重生之双"贱"合璧 作者:安凤(潇湘vip2013-08-21完结)-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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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李朝朝身上独有的清香,微微纳罕之际,就看到荷包收住的口子里隐约露出一张纸条,翻出来看了眼,收紧的眉头又一点点展开。
有意思,果然有意思呵。
他把纸条握在手中,正打算随手扔掉,看到前面的人,连忙走上前,笑着招呼道:“大哥,我跟你说件事……”
※※※
蔡府的宴席摆在岳华苑,女子在前厅,男子在后院,并不同席。
席间酒杯交错,因有两个世子贵客,男宾那边很是热闹,女子也吃得尽兴,等酒足饭饱后,锦娘说晚上还有杂技班子来表演,就让丫鬟领着贵宾去了自己不同的院落稍事休息。
李朝朝见锦娘忙里忙外好不热闹,就猜到她之所以这么上心,也是做给蔡家的夫人老爷看的,现在蔡家就她这么一个儿媳,自当要做出点事来讨好他们,才能得了他们的信任。
她见席间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就让冬月陪着自己回厢房,锦娘远远地瞧见,忙走过来一把拉住她到旁边,低语:“五妹,有件事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二姐什么事这么神秘?”
锦娘让冬月离远了些,踌躇地说道:“我……我好像看到四姑娘约了蓝世子偷偷地去了湖边。”
李朝朝沉默了下,“哦。”
“哦什么呀!”锦娘急得直跺脚,“我是看见四姑娘以你的名义约蓝世子去了湖边,幸亏被我看到了,不然又要被她得逞了!也不知道她又在耍什么阴谋诡计,之前靖王世子的事你忘了?若是毁了你的名声可如何是好?你还不去看看!”
李朝朝听锦娘这么一说也信了几分,面上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听了锦娘的话,“那……那好吧,二姐说怎么办?要不要去告诉蔡夫人?”
锦娘摇头,“不行,把事情闹大反而不好。咱俩先偷偷去了,只要拦住她就好!此事不能张扬!”
“二姐说的对,那我们就去吧。”
锦娘领着李朝朝紧走了几步,又对跟在身后的冬月道:“你就别跟着了,去的人多了惹人注意。”
冬月没理会她,但看到五姑娘脸上的焦急,也只得同意地停下脚步。
李朝朝道:“冬月你去旁的地方玩会罢,不必担心我。”
言罢,李朝朝跟着锦娘往蔡府的湖边疾步而去。
此时不过傍晚,宾客都在前面吃饭,园子里的人不多,到了湖边近处,李朝朝远远看了看,诧异道:“二姐是不是看错了?这里可没什么人啊?”
两个人已经走到湖边上,锦娘也纳罕不已,“奇怪,怎么会没人呢?”
她站在原地看了看,然后忽然指向远方,“他们该不会划船去了到湖中小筑了吧?”
李朝朝看着锦娘伸出手,目光沉沉地看到她手中多了一摸光亮,还没等那摸光亮闪过来,早就做好准备,先一步把她踹到湖里。
紧接着就听噗通一声,锦娘整个人措手不及地被踹飞到了湖里,猛地呛了好几口水才从湖里漂浮起来,看到岸边上抱着双臂凉凉看自己的李朝朝,大骂道:“李朝朝我,要杀了你!”
李朝朝冷冷一笑,“下次杀人的时候,记得不要迟疑!下手太慢最后死的只会是你自己!”
“呵呵……你早就知道我要杀你了?”锦娘从手中游到岸边,不等翻身上岸,又被李朝朝一脚踹下去。
“二姐姐,你这种人就是想让人不发现都难,说句不好听的,就是你撅屁股,我都能知道你是便秘还是拉稀!”
“什么便秘拉稀的!我听不明白你说什么!”
锦娘气得在水中胡乱扑腾,“我只知道你害的我姨娘疯了,我要杀了你!”
“愚不可及!”李朝朝不屑道:“我把你姨娘害疯了?可有证据?要说多少遍你才信,你姨娘的事和我无关!你若是非要脑残和我一拼的话……”
李朝朝眯起眼,冷冷道:“那死的只会是你!”
锦娘的双臂用力捶打在湖水中,“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和你同归于尽!凭什么大家都是庶女,我要嫁给一个瘸子,而你溜须拍马赢得大夫人喜爱,她就想着把你嫁给蓝家为继室,现在秀娘可以嫁到蓝家,那是她有个好姨娘有祖母护着,我认了!但是凭什么是你这么个虚伪又阴暗的人处处都得到大夫人喜爱!你李朝朝就是个表里不一,委曲求全,刻意奉承,装柔弱博同情,除此之外还说那些惊世骇俗的话,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世行,就该下地狱!”
李朝朝看着湖里不死心的人,她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是没用,像锦娘这种人的脑回路就是个被害妄想狂,认为全世界都要害她,欠她的。
她看着锦娘再一次奋力从岸上爬过来,淡漠地一字一顿道:“谋我者,死!”
说完,李朝朝就听到锦娘突然尖叫一声,她明明在挣扎,却以看得见的速度不断地向湖里沉下去,锦娘都来不及呼救,是顾得上放生尖叫:“啊啊……谁!是谁拉住我的脚。”
李朝朝抿起凉薄的嘴角不说话,锦娘从湖中不小心瞥了一眼岸上的人,惊觉自己是中了李朝朝的奸计了,她根本是将计就计来反杀了自己,她不住地挣扎着,怒吼道:“李朝朝……啊……你以为……你以为杀了我……就……四姑娘和蓝世……啊……他们……咕咳咳……他们在一起……哈哈哈……咳……啊啊啊……”
岸边上的李朝朝听着锦娘断断续续的话,微微一抬手,湖底的人拉着即将昏沉的锦娘到了岸边。
原来那湖底早就被李朝朝安排了人,只要锦娘敢动手,她必然“意外”溺水而亡。
李朝朝冷着眼抓着奄奄一息的锦娘的头发,冷冷道:“把话说完了再死吧。”
锦娘趁着最后一口气,挣开眼皮看向李朝朝满脸的漠然,把嘴中的湖水全数吐到她脸上,然后哈哈大笑:“想知道?求我啊!哈哈哈……”
李朝朝不惊不怒地摸了一把脸,“好!”
她每说一个字便抓着锦娘的头发,笑道问道:“请……”
“咕嘟……”锦娘呛了口水。
“问……”
“咕嘟咕嘟……”
“他……”
锦娘呛得治咳嗽,“咳咳……李朝朝……你个贱……咕嘟……”
李朝朝故技重施,手下毫不留情地把锦娘的脑袋直接按进湖里,压着她挣扎的身子不撒手,既不发问也不将她拎出来。
锦娘整个人都在湖里挣扎不休,渐渐地就没了动静,李朝朝才缓缓地把她抓上来,“怎么样?想好要说了吗?”
锦娘翻了翻白眼,气若游丝地指着她,“你……你……”
“还不打算说?”李朝朝一撒手,湖里的人又托着锦娘的身子往下沉,她负手漠然道:“我也没兴趣知道了。早死早托生。下去告诉阎王爷,下辈子投胎别和我做姐妹,不过以你的坏心眼,说不定会投生成为猪狗……”
她还没说完,眼见着锦娘的身子就要沉入湖底,李朝朝就听到身后有人啪啪地鼓掌道:“好,好得很啊。”
李朝朝微一簇眉,虚空打了个手势,湖底的人一溜烟就没了影,锦娘也彻底晕了过去,但是被个小厮摸样的男子捞了起来。
小厮把锦娘捞出湖面,跪在身后不远处的男子身前,“二公子,夫人还有气,只是……”
他抬起头看了眼转过头的李朝朝,面无表情道:“湖底的人是高手,小的没抓到。”
李朝朝仰头看去,面前的男子一身湖色,手中架着单拐,漠然地看着她冷笑:“五姑娘还真是好本事,你们姐妹都是一样阴毒的很。”
“二姐夫谬赞了,朝朝愧不敢当。”李朝朝冲着男子行礼,“只是朝朝做人准则一向如此,别人敬我一尺我敬别人一丈,若谋我者,必死!我对敌人客气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蔡牧之拄着拐打量了一阵李朝朝,从她面上丝毫看不出来刚刚就出手杀过人,脸不红心不跳,一点也没有杀了人的自觉,当真是脸皮厚,也是心狠手辣的很啊,不容小觑,也让人鄙视,深闺女子有如此歹毒心肠,就如一朵有毒的花朵,只可远看,一旦惹上就是个大麻烦。
对于这种恶毒的女子,蔡牧之一向噗之以鼻。
“你还有些眼里,竟然知道我的身份。”蔡牧之冷笑,“我不管你做人的准则是什么!别忘了她可是你的亲姐姐。”
“呵呵。朝朝也记得地上昏迷的人也是你的亲亲媳妇,我方才要她的命时,二姐夫怎么没有及时出现制止?”李朝朝的目光淡漠地扫了眼他的腿,“我和二姐夫也不过是半斤八两。”
虽然李朝朝的目光很平淡,不带一点嘲弄和鄙视,但在蔡牧之也立即像炸了毛的斗鸡是的跳起来,一把将拐杖扔在地上,“你看什么看!没见过瘸子吗?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觉得我是瘸子就不屑是吗?我不需要你们同情,你给我滚!给我滚!”
跪在地上的小厮发现二公子又每日一发作了,连忙上前扶着,却被蔡牧之狠狠地推开,强撑着身子站着但很快就摇摇欲坠,小厮没有害怕又跑过去扶着,“二公子,你不要气坏了身子,小的这就扶您回去。”
“滚滚滚!都给我滚!我不需要你们同情!”
李朝朝看着蔡牧之像疯子似的发作,大喊大骂,若是腿脚好的话估计还能一蹦三跳,不由抽了抽嘴角,指着那小厮喊道:“你别动,就让你们家二公子闹去!他闹够了自然会消停!”
蔡牧之听到愣了下,小厮急得团团转,“姑娘还是少说几句吧,以前二公子也闹过,我们不去管,他就自残自己的身子,几天几日不吃饭,你这人真是好狠的心啊,我们二公子和你无冤无仇,之前有二夫人和他过不去,现在连你也和她过不去……”
小厮还没说完,李朝朝上前一把将他拉到一旁,“闭嘴!虽说打狗也看主子,你们主子疯了,莫非你这个奴才也疯了不成!我不过是看了一眼他就要死要活的,那就让他去闹!他的腿故意瘸着,难不成还不让人去看了!那就把全天下人的眼睛都挖下来给二公子当炮仗来踩吧!你们二公子的腿又不是好不了,他要闹就让他闹去,他要不想活早就去死了,谁也别拦着,省得拖累了别人,也好让锦娘早点改嫁,也不用在你家被挨打活受罪,他不吃不喝是吗?我就不信他还能饿着自己不成!知道饿了他自己会去吃!”
小厮被李朝朝骂的一愣一愣地,张大了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之前他之觉得二奶奶行事处世很是温婉和气,虽然与二公子不对付,但也是大家闺秀的样,可是她的妹妹怎么如此泼辣悍戾,吓得人胆颤,居然连二公子都敢骂……那可是夫人老爷都不曾说一句重话的啊。
他偷偷看了一眼脸色青白交错的蔡牧之,偷偷地替李朝朝默哀,若是二公子一个心情不好,说不定会让自己把五姑娘扔到湖里喂鱼!
过了半晌,李朝朝才顺过这口气,也不打算和蔡牧之多费口舌,正打算转身就走,他忽然开口道:“你为什么说我的腿会好?”
“能不能好你自己明白。”
蔡牧之沉默了下,也没打算追究李朝朝的不敬,又喊道:“你去朝华楼吧,你的好二姐替你家四姑娘约了你的心上人去了那里。”
李朝朝听蔡牧之语气平常,知道他是是听进去自己的话了,然后眯着眼笑问道:“要不要一起去看戏?”
蔡牧之见她一点也不担心,紧绷的嘴角隐隐勾出弧度,“小孩心性,我还要给你善后。”
他让小厮把自己的拐杖捡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锦娘身边,冷笑道:“这个女人是该有点教训,不然以为天底下就没人知道她那些拙劣的手段。”
李朝朝笑着行了礼,一句话也没说地走了,甚至连看都没看锦娘一眼,想来蔡牧之也是隐忍锦娘许久,不然也不会想着去对付自己的枕边人。
她之所以知道蔡牧之的腿会好,是因为上一世他确实振作起来,而且听说还不错,人病久了心思是比常人不同些,若是锦娘肯耐心一点地对他,蔡牧之会是她的好良人。
不过这也没什么好可惜,锦娘是自找的,她只以为全天下都对不起自己,可有曾想过她的所做所为对得起谁?包括她口口声声说要替自己的姨娘报仇,也不过是空谈一场。
李朝朝离开后,蔡牧之让小厮把锦娘扛着离开,他隐隐感觉到湖边似乎还有人,目光扫过一处假山时稍稍顿了下,略有所思地想了想,但也没细究,这片园子他早就清场了,若还能有人进来,必定是自家人亦或是高手,他们没出现代表不想插手管此事,他也不必太担心。
等人都走了,一袭雪白锦缎从假山后露出一脚,那人轻笑:“卜白,你这个弟弟很有些意思呢。”
“你看上了?”蔡卜白今天的脸色很黑很黑很黑……
慕雪衣拿着扇子打了下他的额头,“又乱想,只是觉得你们兄弟俩的性子不像。”
蔡卜白不理,冲着李朝朝冷冷地露出几颗牙齿,“我到是觉得李朝朝这个姑娘……性子十分的罕见。”
慕雪衣用扇子捂住嘴角,“她啊……确实是有意思。”
蔡卜白又看他一眼,“所以你看上了?”
这一次……慕雪衣……笑而不语。
※※※
等在园子门口的冬月看到李朝朝走过来松了口气,“姑娘,我本来想去接应你的,可是园子被人守住了不让进。”
李朝朝想必定是蔡牧之所为,笑着拍了拍冬月冰凉的手,“不怕,事情已经办好了,咱们到朝华楼看戏去。”
冬月见李朝朝问了几个小丫鬟朝华楼的方向,神情没有半分紧张和担忧。
冬月不解道:“还有什么好戏?”
李朝朝笑:“二姑娘把我引到湖边上想对我不利,其实她的目的是给四姑娘和蓝世子找机会幽会呢。”
“蓝世子?那他岂不是要被四姑娘败坏了名声!”冬月早就把蓝世子划分到自己的阵营了。
李朝朝又笑:“谁败坏谁还不知道呢!而且蓝世子若是连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又如何在京城的大宅门里安身立命,不必担心他,我们去只有看好戏的份。”
冬月见李朝朝对蓝世子如此有自信也不再多问,只是想到之前锦娘的所作所为,她身为下人都有些心寒,“姑娘,你怎么就看出二姑娘的心思?”
“她的心思不难猜。”李朝朝笑了笑,“对付人的法子无非就是陷害或者栽赃,要么直接痛下杀手。”
冬月想了想是这么个道理。
“我虽不知道她具体想做什么,不过也有了将计就计的法子。”李朝朝的笑容里多了几分森然,“她若是陷害我,我就反咬一口,她若是谋我性命,那她的死期就近了!想杀我?呵呵……多找几个靠山再和我拼实力吧!”
两个人不紧不慢地到了朝华楼外,此处应该是蔡府空置的宅院,天色已黑,也没什么人把手,李朝朝带着冬月刚走到近处,就被人一把拉住,随即跌进一个宽厚的胸膛里。
李朝朝先是一怔,刚要挣扎,但又不见冬月发难,随即明白如此胆大的男人是谁了。
不等对方开口,李朝朝小声嗔了句,“好你个大胆狂徒!”
“五姑娘可真真是冤枉我了,明明是你约我至此的,怎么反倒是我成了狂徒!”
蓝翎羽凑到李朝朝耳畔旁呢喃:“可叫小生我好等。”
那略带沙哑的暧昧声音蛊惑的李朝朝的心跳随之颤抖,百年难遇地脸红了一红,她刚要捶打蓝翎羽的不正经,就被他事先料到似的一把握住,伸出手指嘘了声,指了指小楼,“有人在此苟合,我们可不能打扰他们的兴致,要不要去看看?”
李朝朝低笑:“正合我意!”
她交代冬月回厢房自行睡下,谁去也不许开门,唯有她回来的时候会敲三场两短作为暗号,冬月迟疑地看了眼蓝翎羽,她就是在糊涂,也看出五姑娘和他之间的气氛有些暧昧,但姑娘在她面前这么做,必定是信得过自己,她就是被打死也不会说出去,于是就匆匆地离开了。
蓝翎羽握着李朝朝的手穿过回廊,走到一处墙根下,偷听了阵屋里的动静,可是隔着太远也听不太真切,又过了一会儿,就传出两个人喘着粗气,略带兴奋尖叫呻吟的声。
他俩人也历经了一世,早就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少男少女,一听这动静就知道里面的人……正办事呢!
李朝朝的脸更红了些,蓝翎羽借着一牙弯月朦胧地看着她的脸,上前吧唧亲了口,低声道:“怎么样?五姑娘觉得我这么处置还算满意?”
李朝朝本想发作,但见到是在人家办事的门外,拉着蓝翎羽的手又跑到了墙外,才停下来,“屋里那人是谁?”
蓝翎羽半抱着她,“我的朝朝如此聪明,肯定能猜出来。”
李朝朝立即想到那个人的名字,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蓝翎羽,你可真是坏透了。”
“早就说了,咱俩这是狼狈为奸?我坏得彻底才配得上朝朝的狠戾!”
李朝朝笑着摇了摇头,“你我是双jian合璧才对!”
蓝翎羽摸了摸下巴,“我觉得渣夫狠妻更贴切。”
“呸!我还没嫁给你呢!”
蓝翎羽估摸了下时间,说道“里面还要还要好一会儿才完事,我们去逛夜市吧!今天可是你的节日!”
“你到底给他们弄了什么?”
蓝翎羽狡黠一笑,凑到李朝朝耳边低语了一阵。
李朝朝正色地看了眼他,说道:“我觉得你比我坏。”
“朝朝,你这么赞美我,我真的是会脸红的。”
“不害臊!”
“我脸红就是在害臊啊……”
两个人笑成了一团,还是决定出府逛街去,他们见朝华楼的城墙外正好连着背街,这处又没人,只要翻墙过去即可。
蓝翎羽望了一眼并不算太高的围墙,道:“一定要这么做吗?”
“这是最简单的法子了。”
蓝翎羽叹了口气,“好吧。”
于是,蓝翎羽抱着李朝朝到了墙根上,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道:“李朝朝,你以后可不许背着我偷偷地爬墙!”
060 色胚
弯月斜斜地挂在夜空之中,黑幕上没有星星,朦胧的月光淡淡地笼罩着墙垣上一男一女的身上,将他们的影子在这暧昧的夜里交织在一起。
越发像狐狸的蓝翎羽笑眯眯地凑上前,两个人的呼吸瞬间近在咫尺,他的视线稍稍向下移了下:“听到没有,以后不许偷偷爬墙。”
李朝朝伸出手冲着蓝翎羽勾了勾手指,捏着他的下巴笑答:“那我就光明正大地去爬墙,如何?”
蓝翎羽刚要佯装发怒,翘起的嘴角就覆盖上冰冰凉凉的温度,李朝朝像是故意挑战他的耐性,调皮的小舌头先逗弄似的舔了舔他,在他凑过去的时候,又故意仰起头,反复几次,他的唇角润了,心也动了,整个呼吸都乱了。
他沙沙哑哑道:“李朝朝,你直接给我来个痛快的!”
“好啊。”李朝朝张嘴就吻上蓝翎羽的嘴角,毫不含糊地嗔道:“爬墙可是技术活,我可没什么兴趣,但是你若是敢和别的女人乱来,你看我敢不敢!”
当感受到嘴里被塞进了滑腻的舌头时,就像尝到腥味的野猫,便奋不顾身地逮住就吸允起来,蓝翎羽想:这个女妖精,是要把自己的魂都勾走了……
李朝朝就听到不知道是自己嗓子里还是嘴中突然发出一道轻吟,立即让她回想起这声音与方才在绣楼外面听到的如出一辙,整张脸都憋得涨红起来,蓝翎羽就恨不得要把她的灵魂要吸干似的,更是浑身瘫软无力地靠着他,攀附着他,张开嘴迎合着他的挑逗,忽地张开嘴,咬了一口,“蓝世子?在墙头亲亲我我很刺激?嗯?”
蓝翎羽收紧的下腹被这口咬的荡然无存,他轻轻推开了李朝朝,仰天长叹了声,“哎,朝朝……你个勾人的小妖精!再长快一些吧!”
“妖精修炼可是需要些时日的。”李朝朝调皮地吐吐舌头,她若不及时制止住,只怕不等蓝翎羽把持不住,她就要撕开他的外衣扑过去了,“道兄莫急,你是狐狸精,我是小妖精,正所谓天作之合,还有大把的良辰美景呢。”
说她是妖精,还真是一点也不为过。
蓝翎羽忍俊不禁,歪过头吧唧亲了口李朝朝娇俏的脸,“朝朝,我就喜欢你这般不正经。”
“胡吣,我向来很是道貌岸然的。”
这下子蓝翎羽是彻底笑出了声,一把抱着李朝朝跳下墙头,等落了地,极其自然地给她整理好了衣裳,然后又极其自然地拉着她的手紧走了几步,忽然回过头看了眼。
李朝朝奇怪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怎么了?”
蓝翎羽正色十分道:“墙头亲亲我我什么的,甚是有趣,以后咱俩去郊外无人地买一套宅院,把下人们都支开,咱二人就在那处一定很是别有一番滋味……”
李朝朝哭笑不得地指着他,“我怎么就看上了你这么个色坯。”
“差矣差矣,比起朝朝来,我实在算不上什么。”
“哦?”李朝朝眨了眨眼,阴测测地笑,“你真是太谦虚了,莫非你觉得我比你还色?”
“咳咳……”蓝翎羽干咳了两声,故意拉紧了李朝朝的手,生怕她一气极就跑了,但还是回答道:“朝朝不要这么直白,委婉一点会更让人想入非非的。”
李朝朝歪着头看着蓝翎羽已经绷不住的笑意,也起了玩闹知心,十分正色道:“既然被你看出来了,那么我就不客气了,以后不要送我那些小玩意,直接给我来十个八个美男来吧。”
“朝朝!”蓝翎羽一听立即转了话头,“我错了,刚才我表达有误,分明我比你还色……”
李朝朝抽了抽嘴角,推开蓝翎羽凑上来的脑袋,“边玩去,你个骚狐狸。”
“我是狐狸,还是狐狸精,专门来勾搭朝朝的,这天底下我色是色矣,但这颗色心里只住着朝朝你啊。”
“不要和我耍无赖!”
“朝朝不让我耍无赖,我生不如死啊啊啊……”
蔡府的背街是条窄巷子,两边都是知府大人的围墙,巷子里也没有人家很是安静,没人听到他们之间的嬉笑玩闹,若是被人听到这一男一女的对话,只怕会让人惊了个跟头。
实在是……伤风败俗!太不矜持了!
出了巷子口,两个人手拉着手去往新安大街走去,渐渐的路上的人就多了起来,都是年纪不大男男女女,或是三五成群,或是如胶似漆如李朝朝和蓝翎羽一样的小情侣,这日是翎国最为开放的节日,不只未出阁的姑娘小姐盼着找到有情郎,一双双大眼睛在满是灯笼的长街上四处打量,就连小情侣们也手拉着手抓紧一切机会谈情说爱。
走到了正街上,几乎就要人挨着人了,蓝翎羽小心翼翼地护着李朝朝往前走,可是无论他们走到哪里,自己与身边的人已经这么明显是一对了,那些大姑娘的视线却还是胶在蓝翎羽身上不肯移开,更有胆大之人把手中的荷包一股脑地都扔在他身上,让他实在哭笑不得。
李朝朝轻笑了两声,“蓝世子很受欢迎嘛。”
蓝翎羽见人实在太多,就拉着李朝朝到了一处耍皮影戏的摊子,找了个位置坐下,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道:“我的朝朝吃醋了?”
“你的朝朝虽然小气,但绝不是无理取闹之人。”
“朝朝说的客观,这就是我最心悦你的地方。”说这,蓝翎羽又摊开手,晃了晃,“所以,你送我的东西拿来吧?”
“什么?”李朝朝无辜地眨眨眼。
蓝翎羽挑眉,“今天可是乞巧节,我的荷包呢?”
李朝朝又笑,果然精明如蓝翎羽,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他的心,正是如此,他们相爱着。
她从腰间摸了摸,拿出了个皱皱巴巴的荷包递给他,当伸过去的时候,又收回来,一本正经道:“绣得不好可不许嫌弃。”
“你的东西都是好的。”
蓝翎羽觉得方才那句话说的还不够贴切,李朝朝实在有太多优点值得自己喜欢,直白,坦然,爱恨分明,该大方时绝不矫揉造作,毫不保留地去计较。
也许在一些人眼里,李朝朝是狠戾泼辣甚至阴毒的,她手上有血腥,甚至主动地害过人,那是因为她只有自己,她若是连自己都没能力保护,又如何爱人,爱自己,但是这一世她有自己,他要把所有的都交给她,尽自己所能去守护着这个女人,不让任何人伤害她半分,才能守住世人看不见她身上的执着和坚毅。
李朝朝忽然推了一把愣神的蓝翎羽,“我绣的真有这么差?”
蓝翎羽低头才发现自己手里多了个荷包,这下就对了,小小荷包并不华丽,上面有一层淡淡的香味,虽与李朝朝身上的略有不同,但一看就是出自她的手,香料他也闻过不少,却总是一下子就闻出来哪个是李朝朝调配的。
他放在鼻尖上闻了闻,一股幽香沁入心脾。
蓝翎羽看着荷包上绣着的是一支腊梅,不由想到前世临死时候的那片丛林,笑道:“我只是看着荷包,想到了咱俩以前的境遇。”
李朝朝一点就通,翘起嘴角道:“我还以为你要说这不像腊梅呢,夏荷笑话我说这梅花有点像树干着了火。”
蓝翎羽一笑,放在手中仔细地看了看,“说起来还真有点像呢,不过我觉得更像是被被煮熟的虾子。”
李朝朝佯怒地扬了扬拳头,“蓝翎羽,我再给你次机会,你说这个像什么?”
“哦哦,容我再看看……”蓝翎羽迫于李朝朝的淫威改了口,笑道:“像是红妆美人泪,点点熨帖心。”
“这话姑娘我听得很满意。”
“那请教姑娘,荷包里面放了什么?”
李朝朝道:“这是花蕊夫人衙香,里面放了沉香、栈香各三两,檀香、乳香各一两,龙脑半钱,有健脾开胃之效,你不是早上经常不吃早饭嘛。”
“朝朝,你可真贤惠。”
“谢谢夸奖。”
李朝朝应了,蓝翎羽笑道:“听说你把慕雪衣的厨子送给老夫人了?。”
“你消息还真是灵通。”
“等过几日,我把自己的厨子让你的管事妈妈买回去吧。”蓝翎羽不等李朝朝说话又道:“你关心我的胃,我自然也要想着我的朝朝还没个好厨子。”
在这种细枝末节上,李朝朝从不反驳旁人的好意,她笑着点点头,目光看向已经过半的皮影戏上,正上演着牛郎织女的故事,与今日倒的应景,她趁着人还不多,低声问:“说起来,你是怎么发现锦娘的诡计的?”
“她拿给我的荷包没有你的味道。”蓝翎羽一顿,扬眉道:“其实你也早发现了对不对?还想着看我的热闹?”
李朝朝娇笑:“我是对你有信心,世子爷怎么会连这点小把戏都看不出来呢。”
“能得朝朝信任,令我十分开心。”蓝翎羽凑趣道:“只是下次朝朝再做坏事的时候,能不能叫上我一起,咱们双剑合璧才更有意思。”
李朝朝笑:“好吧,我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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