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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的侯门悍妻.重生之双"贱"合璧 作者:安凤(潇湘vip2013-08-21完结)-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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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朝朝不动声色地垂下眼帘,冬月又要下跪,但被唐总司拉着不好动,只得说道:“当时奴婢慌了神,当时竟忘了好好谢谢世子爷的救命之恩,若不是世子爷及时赶到,怕是我这条小命就没了!请唐总司……”
    唐总司嗔道:“该叫师傅了!”
    冬月的眼皮颤了颤,看了眼一言不发的五姑娘,硬生生地改了口,“是是,唐师傅说的对,不过我没有正式行拜师礼,还不能高攀为您的徒弟,等我伺候好了姑娘,去京城找唐师傅拜了祖师,再堂堂正正的改口,到时候还请唐师傅别嫌弃呐!”
    “哎,我就说姑娘这屋里的丫鬟一个个都是伶俐人,让人好生羡慕。”
    李朝朝轻笑:“唐总司太抬举她们了,若不是我手中没有她们的卖身契,我就把这屋子的人送去伺候您,那也是她们的福气。”
    “能收到像冬月这样的徒弟,我已经就欣慰了,可不敢跟姑娘抢屋里的人。”唐总司对冬月道:“你这徒弟,我是认下了。”
    “谢……谢谢唐师傅抬爱!也请您带冬月转达对世子爷的谢意。”冬月结巴了下,对唐总司真要收自己为徒的事很意外,接着之前的话又道:“不过说来也真是巧,我和大夫人的马车一前一后离开蓝家,就只有我遇到了劫匪,好在姑娘和大夫人万安,要不是世子爷恰巧经过,不然小婢这条命就没了!”
    末了,她又双手合十,添了句“阿弥陀佛”。
    李朝朝嗔笑,“平时没见你信这些,现在知道念咒语了,以后要多给世子爷点平安香,也不枉世子爷的救命之恩。”
    冬月诚惶诚恐的说是。
    至此,唐总司就是想替世子爷问一问昨晚的事到底如何,却被这主仆俩你一言我一语,打趣给混过去了,而且那话里话外怎么听都有些令人不舒服,似乎话里有话呢!
    唐总司尴尬地抿了几口茶,好不容易才插上话,“冬月拜入我门下,那我这个当师傅的自然要送点东西给她。”
    她从身上解下一个香囊递给冬月,“这个你收好,以后去京城拿着它到靖王府就能找到我。”
    冬月迟疑了下看向李朝朝,香囊并不贵重,但唐总司能随身挂在身上,一定不是普通物件。
    “既然是唐总司给的就拿着吧,你只要记住可要好好孝敬自己的师傅。”
    冬月双手捧着地上前,唐总司故意按了下,笑道:“别小看这个香囊,当初我的师傅就拿着这个它来考验我,让我说出里面有哪些香料,我说出了其中四种,师傅见我有所灵根,才收下我的。”
    “那冬月不敢坏了师门的规矩,可否让冬月试一试?若我说不出来,不然就是拜进师傅门下,也会被人说三道四,冬月也不愿意辱了师傅的名声,就此辞了我旁人也说不出什么来。”
    唐总司一拍手,“好,有志气,你来闻闻。”
    冬月听命,双手捧着香囊凑在鼻尖下,轻轻一嗅,答道:“有芸香、肉豆蔻……还有酸枣仁……”
    “然后呢?”唐总司见冬月一口气连说了三种个,已是激动了得。
    冬月挠了挠后脑勺,“其他的,我就闻不出来了。”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唐总司,“唐……师傅,是冬月没本事,不够格做您的徒弟,请您见谅。”
    李朝朝半垂着眼眸,把冬月的反应仔仔细细地看着,不发声音地嗤笑了起来,这丫头,又调皮!
    唐总司笑了笑,“已经很好了,你一点基础都没有,能闻出来这些已经很好了。”
    李朝朝就见冬月的嘴角垮下来,一副奸计没得逞的样子,她就想笑出来。
    “这个徒弟我认定了!”
    唐总司回过头就看到李朝朝满脸的笑意,以为她是为冬月感到高兴,她见时机刚好,随即把话题引到今日来的最重要的目的上,“五姑娘知道不知道镇江城里的香粉娘娘。”
    “略有人闻。”
    唐总司端起茶杯搁放在手中,慢慢摩挲着边缘,“老奴一直想结识这位香粉娘娘,可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她实在太神秘了。”
    李朝朝笑道:“可不是,全称里的人都想知道这位神秘的香粉娘娘是谁呢。”
    唐总司始终端看着李朝朝的表情,但见她的表情没什么破绽,又道:“其实我们世子爷的香道在京城里是数一数二的,因此对炮制香粉的人特别敬重,也因此在靖王府准们设下香粉局,还把我从宫中请来做了总司之位,这次随他前来镇江,本想结识她,就算不能请到府里,也可以签下合作,给府中大批供货。”
    李朝朝风轻云淡地笑,就像这事与自己毫无关系,“无论是谁被靖王府重用,都是天大的福气。”
    唐总司明着暗着试探了几句,可是李朝朝就是滴水不露,她也实在看不出什么破绽,之前她进来闻着屋里的香不过是下等的劣质香,怎么想都觉得她应该和香粉娘娘没什么关系,定是世子爷猜错了。
    到了晌午前,李朝朝留唐总司下来吃饭,便招呼夏荷去大厨房那边告诉一声,她抱歉道:“我这里的厨子前阵子病了,所以要请唐总司等下了。”
    唐总司推辞了一番,只说还有事情要忙,就告辞离开了。
    李朝朝亲自把她送到院门外,又让秋霜引了去二门处,回到屋里,冬月关上门,何妈妈率先问道:“姑娘,那唐总司是来做什么的?”
    “替他们主子来试探我来了。”李朝朝刚想笑,但很快又把笑容敛住,叹息着拍了拍额头,“糟了,我这些小把戏,能骗过唐总司,却做过头了,未必能唬住她的那位主子。”
    何妈妈嘀咕了句,“那人得是什么样的人,修成精了吧!”
    李朝朝沉默了一阵,也不太放在心上,她现在到是挺关心唐总司说的,若是能和靖王府合作到是极好的,但又不知道这是不是对方故意给自己下的套呢?
    果然所谓的深思熟虑,就是给自己徒增烦恼,想得越多越觉得复杂,不如把这件事简单化之,至少她拿到了冬月的卖身契,这是个开头,这屋子里所有人的卖身契,她都要牢牢地握在手中。
    等何妈妈出去张罗午膳的时候,李朝朝又想起件事来,问向冬月,“你当真只闻出其中三种香料?”
    冬月嘿嘿一笑,“什么事都瞒不住姑娘,其实我还能说出两种,只是不想被唐总司收为徒弟,故意说了三种。”
    “你哟,一肚子鬼主意。”
    “我是跟姑娘学的……就像姑娘之前说的,腹黑。”
    ※※※
    一连几日,李府上下一片宁静,主子们都不常出门,更别说那些小丫头也都安安分分地守在院子里。
    馨兰苑里,春丽把新熬好的药端过来,春桃早已捧着蜜饯站在一旁。
    伺候完大夫人喝完药,春桃就把剃了核的蜜饯放进大夫人嘴里,然后递上丝帕,等完成了一切,两个人又默默地退出屋子。
    何妈妈继续汇报:“二小姑奶奶那天回了蔡府,就让人派了人送了些补品来,但始终没有去看过三姨娘,三姑娘和二姨娘每天里都去老夫人那坐一个时辰,四姑娘则整日都在院子里绣花,而五姑娘也是安分不曾出过门,就是今早姑奶奶派了小丫头去了双竹馆,请她过去说说话。”
    大夫人头戴抹额,发丝半束,并不凌乱,从脸上的苍白和眼睛的浮肿可看出她的精气神确实不济,她懒洋洋的应了声,问:“大老爷呢?”
    福妈妈侧了侧身,站在角落里点香的刘姨娘回过头来,恭谨地回答:“这些日子大老爷都在府里,晚上歇在……我屋里。”
    说着,她还觉得不好意思,面上有些羞赧。
    大夫人阴测测地笑两声,“大老爷果然好是念旧情的,要不是如此,怎么会越来越疼你,连续几日都在你那歇着!妹妹可要好好把握住机会,若是能再给姥爷生一胎,就彻底绑住他的心。我也会替你高兴,重新收拾个院子来,让你搬进去也不用天天伺候在我这里!”
    刘姨娘立即诚惶诚恐地跪下,“奴婢今日的一切都是大夫人所赐,所以这一世给您做奴做弊都是应当应分的,奴婢万不敢有半点逾越的心思,大夫人吩咐奴婢做什么,奴婢就去做,若是不允的,奴婢万死也不敢。”
    “好了好了,起来吧,你有这份心,当初我就没白帮了你,你要懂得感恩才是。”
    “是,奴婢都听大夫人的。”
    刘姨娘抿起嘴角,见大夫人要起身,就跪上前,恭谨地把靠枕给她放平,大夫人对她的态度身为满意,这刘姨娘跟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她也是知道她这个人的性子好被拿捏,让她向东不敢去西,看来这个赌下对了,至少刘姨娘帮助了大老爷的心,没有再出去鬼混。
    大夫人忽然感觉到屋里有一阵清香扑鼻,问道:“这屋里是什么香?最近似乎换了新的?”
    “是海棠春色。”刘姨娘依旧跪着回答,“之前在大夫人的香粉盒里找到的,奴婢问过大夫,这种香可以凝神聚气,对您的病有益处。”
    大夫人想了想,记得这香粉是去年寿辰时老夫人送的,好似确实是有这个功效,她深吸了口气,也觉得靠着这香提了不少精神头,满意地点点头,“你有心了。”
    正说着话,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大夫人厌烦地皱起眉头,不等问是谁在喧哗,有人忽然掀起帘子闯了进来,大喊道:“母亲,母亲救……救我!”
    ------题外话------
    本来想写两万字的,因为昨天没更嘛,不过明天再写一万多一点……
    嘤嘤嘤…我不是故意停更的!我只要停更,欠的字数一定会补回来!
        
054 媚香
    这边厢,李朝朝领着冬月去了伊雪阁,等在门外的丫鬟把她亲自迎进了屋,又领着冬月笑嘻嘻的去暖阁坐下叙话,站在门口的小丫鬟笑嘻嘻的掀起帘子喊了声:“五姑娘来了,姑奶奶刚才还念叨怎么还没到。”
    李朝朝轻轻一笑,径自进了屋,就看到姑奶奶穿了身亮紫色的散花如意云烟裙,螺鬓上簪了一支并蒂海棠花步摇,双颊抹了桃粉胭脂,整个人神采飞扬地坐在圆木桌前剥荔枝,见到她走进来,笑着招招手,“快来,别行礼了,这又没外人,你我之间还需要这般客套,我可是要生气的。”
    李朝朝就站在门口也不走近,她细细端看了一阵,把姑奶奶闹了一愣,停下动作问道:“可是我脸上哪里脏了?”
    李朝朝摇了摇头,叹笑道:“姑姑果然是仙姿玉色,我们走在一处让人瞧见了,只会以为您是我的姐姐,哪里是什么长辈!”
    “你这小蹄子,竟敢来打趣我!”姑奶奶拿着刚剥好的荔枝扔过去,被李朝朝一手接住又放进嘴里,“越发不正经了,都是哪里学的这些没羞没臊的话。”
    “小五说的是实话,果然实话总是让人又羞又恼啊。”
    姑奶奶哈哈一笑,拍了拍身边空着的位置,“每日竟胡闹,快过来坐着。”
    李朝朝这才款款走上前行了礼,惹得姑奶奶哼了声,“说你不正经,你又和我这般客套,看来你还是不和姑姑亲。”
    “怎么不亲,收到姑姑的信,我就眼巴巴的来了。”
    外面进来的丫鬟一个给李朝朝奉上茶,一个把帕子递给姑奶奶擦净了手,两个人又乖巧地出去,姑奶奶拿着扇子轻摇了两下,“我不叫你来,你还不主动上门呢。”
    李朝朝从随身携带的几个香囊里拿了一个扇坠络子,“若是姑姑不叫我,我也要过来的,这几日闲来没事天天在屋里打络子,今日刚打好就急着给姑姑送来了。”
    她顺手把姑奶奶手中的扇子拿过来,把络子在上面打了结,笑道:“这下子姑姑不收也要收下了。”
    “你就想拿着这个来哄了我。”姑奶奶把蓝色丝线的络子放在手中看了看,笑道:“小五的手艺还真是好。”
    她忽然冲着外面喊了声,“春芽,你们先去忙着,这厢房不用人伺候了。”
    外面的人应了声,等脚步散去,姑奶奶拉着李朝朝的手轻轻嗅了几下,“前阵子就听说你调香弄粉,连屋子里的丫头都得到靖王府的香粉局总司高看了。”
    李朝朝笑道:“冬月被唐总司收了徒弟,本来我是想打发她去京城的,我身边又不缺这么个丫头,可是她非要等我出嫁了再走,我听着都暖烘烘的。”
    “你这丫鬟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也是说明你平日里对她们不薄,不然也不会深深记着你的好处。”
    听姑奶奶这么说,李朝朝闹不准她把下人都支开,说这些有的没的是何意,只是笑着接话,“凡事都是别人敬我一尺,我敬别人一丈,她们也是个伶俐人。”
    “要不是你厚待她们,让个末等丫鬟都会品香,她哪里有那么好的造化……”李朝朝眉眼一转,笑道:“不过连个丫鬟都如此,想必五姑娘的本事更是能耐吧。”
    李朝朝端起茶杯在嘴边抿了抿,什么话也没接,只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姑奶奶本以为李朝朝会说点什么,但见她只是笑而不语,她心里有些急躁地问:“以姑娘的本事,不知道有没有听过一种闻了就可以让人浑身燥热,让人身不由己的香……”
    李朝朝眼皮一跳,立即明白那所谓的什么“浑身燥热,身不由己”,说白了就是媚香,只是姑奶奶说得很婉转。
    姑奶奶小心翼翼地睨着李朝朝的表情,可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就以为她没听明白,把牙一咬,又道:“就是让男人女人闻了在一起行房事的那种!”
    想她李朝朝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所以冷不丁地听见长辈和她说起男女之事,除了尴尬还真不怎么会脸红,可是她现在才十三岁,不脸红那就不正常了。
    李朝朝深吸了口气,猛地憋住不呼吸,停了半晌,脸颊就顺利地通红起来,姑奶奶见到她如此,立即明白她是听明白了。
    李朝朝故作娇羞地垂下头,嗫喏了半天,才道:“这种香粉我倒是听说过……”
    “那朝朝……你能做吗?”
    李朝朝连忙摇头,“香料之事我都是自学的,也只会做一点简单的香粉,香粉调配需要方子,这个……我可不知道。”
    姑奶奶听后皱了皱眉,似乎很是遗憾的样子。
    李朝朝又道:“其实姑姑说的这种香粉外面一定有卖的。”
    “去外面买回来肯定会被人查出来的,那若是我知道方子,你就可以调配出来了?”
    “姑姑真是高看我了,即使如此也不可以,香粉师之所以有高低,是因为香粉的品质,就算我知道方子调配出来,也都是些劣质香粉,很容易被人发现有问题,闻出来不妥让人警觉。”
    姑奶奶努了努嘴叹气,“也是。”
    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剥荔枝,“那真是可惜了……不过也是,你小小年纪自学调香也是不易,听说啊京城里对炮香师很是推崇,你年纪还小,若是再过几年有了成就,必定会前途无量的。”
    李朝朝也不问姑奶奶为什么突然想要媚香,或者用它来做什么,她年轻守寡,正值青春,想以此爬上男人的床也无可厚非,不过用媚香却不是稳妥之计,可不能以此拴住男人一辈子。
    她想了半晌也实在猜不出那个男人是谁,但总归和自己没多大关系,姑奶奶能问自己此事,说明她真没把她当外人,只不过她生性凉薄,不好管闲事,也不愿意泄露自己的底牌,只是笑了笑,“也就是姑姑支持我。”
    姑奶奶把剥好的荔枝扔进盘子里,幽幽地叹了口气,“难道我就要一辈子都寄人于篱下!”
    “姑姑怎么这么说!”李朝朝唬了一跳,“这也是姑姑的家。”
    “我的家!”姑奶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目光倏然愤恨地眯起来,“朝朝,身为女儿家你还不懂吗?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若不是我天生泼辣又仗着老夫人疼爱,才能回自己的娘家住,可是等老夫人一旦驾鹤仙去,我又这个寡妇还不是要被人扫地出门了!我就算是得了夫家一大笔钱,可是那些男人看我是寡妇孤苦无依,整日的就惦记着欺负我,我若是不为自己盘算……”
    可能是说道伤心处,姑奶奶鼻子一酸,眼里都盈满了泪水,可是又觉得不妥,睨了眼身边不说话的五姑娘,啐了口,“瞧瞧,我和你说这些做什么。”
    李朝朝忽然按住姑奶奶的手,“姑姑拿我当亲女儿一般对待,可是小五却无法为姑姑分忧,小五心生愧疚,若是姑姑不嫌弃,日后小五常来给姑姑逗闷子,只要姑姑开心,小五就心满意足了。”
    “你有这个心,我就开心了。”姑奶奶笑着抹去眼角的湿润,“可是你早晚是要嫁人的,又不能陪我一辈子。”
    “我可以不嫁人,只是姑姑早晚还要再嫁,小五可不能耽误了姑姑的大好光景。”
    “你这蹄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巴!”
    “姑姑大人大量,小五求饶了。”李朝朝嘴上这么说,但一点也没有惧怕,然后若无其事到道:“说到底姑姑也是家里的一份子,整日闲来无事,不如帮着母亲掌管中馈也算是帮她分忧。”
    李朝朝面露担忧道:“我瞧着母亲这病来得急又猛,家中的中馈也总该有人帮衬着才是,不然她总是劳神,一时半会怕是好不了。”
    “说到底我现在也是个外人了,就是有心插手你母亲那一摊,不然会被人说闲话。”姑奶奶冷冷一笑,“你那小叔又没娶个正经的媳妇,都这么大的人了,整日都在外面拈花惹草不让人省心,饶是如此,他个不学好的,还天天惦记着公中的那几间铺子呢,我若是插手,他还不得跳起来闹得阖家鸡犬不宁的。”
    “说的也是,可若是小叔能娶个贤惠的定定心,哪怕是给他几间铺子做老婆本,祖母也是乐意的,如此一来,母亲也不用那么辛劳,操持一大家子。”
    姑奶奶哼了一声,“别小看你那母亲,她就是病得下不了床,也绝不会放手家中的中馈,除非是犯了什么大错被抓到把柄,下了她的大权,不然就是老夫人开口都没戏。”
    姑奶奶笑着睨了眼李朝朝,“其实五姑娘说的对,你母亲正病着,是不该这么操劳,我瞧着你年纪轻轻,做事也得答题,其实也堪此大任!”
    “我哪里行,上面还有两个姐姐,更何况我还是个庶女,可不敢肖想,不然被母亲知道可是要置喙我的不是。”
    李朝朝垂下眼皮亲自给姑奶奶剥荔枝,“我只是心疼母亲罢了,总不能让祖母亲自去料理中馈,扰了她的清修。”
    姑奶奶蹙着眉想了想,觉得李朝朝说的也对,她倒不是管大房媳妇的死活,而是这中馈她还真惦记,虽然已经不是李家的人了,可也想着再捞点什么好处,她既没有男人,又没有钱,以后还不知道怎么被人欺负呢,更何况她一直都知道大房媳妇一直想把自己撵出去,就偏不如她的愿!
    李朝朝见姑奶奶似乎被自己说动了些心思,忽然声音一转,叹道:“不过有一点姑姑说的对,就是母亲病了也不愿意放手不管中馈的,除非是犯了什么大错,可是她现在病了也不可能犯什么错的。”
    姑奶奶若有所思地把李朝朝剥好的荔枝一颗颗扔进嘴里,李朝朝笑道:“荔枝吃多了燥火,姑姑还是少吃点。”
    “我现在就一肚子火呢……”
    两个人在屋里说话,小丫鬟进来给茶杯里蓄水,又过了一会,李朝朝正起身打算告辞,外面突然有人站在房门外嘟嘟姑姑,姑奶奶听了喝道:“干什么呢鬼鬼祟祟的。”
    那丫鬟在帘子后急得气喘吁吁地回答:“姑奶奶快去看看吧,大老爷要打死大少爷呢!”
    姑奶奶竖起柳眉啐了一声,“这一天的都是做什么呢!一点也不让人安生。”
    她也顾不得招呼李朝朝,直接出了房门,又问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丫鬟也不知情,只说现在大老爷在馨兰苑里是铁了心要用家法,谁的话也不听,大夫人身子不好都晕过好几次,就是老夫人也惊动了。
    姑奶奶一听跺了跺脚,嘴里骂骂咧咧的气得不行,只带了贴身的丫鬟去了前面,伊雪阁的小丫鬟见李朝朝还在,抱歉地笑了笑,“今日事出有因,姑奶奶也是急了才怠慢了五姑娘,您别生气。”
    “怎么会!我听了也急着不行,等下子也去看看才稳妥。”
    几个丫鬟齐齐点头,她们可从来没见过大老爷发过这么大的脾气,李朝朝被送到了院门口,就领着冬月一路无话去了馨兰苑,才刚刚走近,就听到一阵阵怒喝传来,院门口已经站满了看热闹的下人婆子,走在前面的李曼曼厉喝了声,“都给我滚,在这看什么热闹,是不想要你们的眼睛了,还是想被牙婆领走卖了去!”
    这院子里有人骂,外头有有人责难,下人们也是风声鹤唳,不明白这一天之内怎么主子们的脾气都这么暴躁。
    果然是天干物燥的事。
    一众人都被四姑娘一嗓子给骂跑了,又命身边的人守在门口见到有人来看热闹的就打,李曼曼这才独自一人进了院子,李朝朝跟着走上前,门口的人向她行了礼,却把冬月给拦在外面。
    李朝朝对冬月低头道:“你先回去,让何妈来接我就是。”
    冬月应下后,看着李朝朝进了院子才转身离开。
    刚跨进门槛,李朝朝就听到站在不远处的老夫人,一手拄着拐杖气得浑身发抖地怒吼道:“你要打就先打死我好了,要是辉哥儿没有了,我也活不成了!”
    说着,她还单手捶了捶胸,许是太激动的缘故,嘴中的唾沫四溅,直喷上对面大老爷的脸上。
    李朝朝一见气氛不对,只躲在人群后面,院中除了老夫人、大老爷,还有被刘姨娘扶着的病怏怏的大夫人外,姑奶奶站在老夫人旁边,二姨娘、秀娘和先一步进门的李曼曼则离着被绑在马扎长凳上的李灿辉不远。
    她察觉到身边不远处有人看过来,不动声色地看了眼,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目光里却全是激赏,李博星也在,看样子事情很顺利。
    李博星似乎受不住那样狡黠中略带同流合污的眼神,狠狠地别开头不去看她,李朝朝心里觉得好笑,这二公子还真是个别扭性子,有些事大家都心知肚明,还做什么不好意思。
    李朝朝气定神闲地敛去身上一切锋芒,看着大老爷垂下手中的荆条,挫败地看着老夫人,“母亲,这小子实在太混账了,今日我不家法处置,他就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老夫人杵了杵拐杖,“若是不知道错又怎么会回来求到他母亲这里来,早就躲得远远的,还能让你逮到打死他!”
    “母亲!你不能再惯着他了!你可知道他做了什么!”
    “有什么大不了的!还能是滔天大罪不成!”
    老夫人一说三喝,头上的双凤卫珠金翅玉步摇,在发间直晃眼睛,“你当我不知道!不就是输了几个银子!输了就输了,才几个钱,难道我们李家还陪不起吗?你要是没钱,我就替他出了,瞧瞧你这老子当的,为了点银子居然连自己的亲儿子都打!让人传出去还不知道怎么编排笑话你,笑了你还没完,还要戳咱们李家的脊梁骨,以为咱们家败了,没钱了!我们李家长房长孙,若是被你打出个好歹来,你难道不花钱治病!瞧你一天不着家,连孩子都不管,出了事就知道打啊骂啊,你拍拍自己的胸口问一问,从小到大,老爷子和我可动过你一根汗毛,你现在翅膀硬了,有本事了,我都舍不得打你,更别说我的亲亲孙子,你今日若是敢动了辉哥儿一根汗毛,我就和你拼了这条老命去!”
    说了一大堆话,老夫人一口气没喘,差点翻了白眼晕过去,才能证明自己是有多生气。
    躲在暗处尽量减少存在感的李朝朝听到老夫人的这番话,冷冷一笑,老夫人再怎么明事理,不问世事,在遇到自己的宝贝孙子被责罚的时候,也会不分青红皂白地把他保下来。
    她又偷偷睨了一眼身旁低泣的大夫人,脸色苍白,身子无力,精神很是不济,怕是连她自己都没想过,这场病发作的蹊跷吧,以为只休息一阵子就会好吧,居然还有能力思考,知道把老夫人抬出来拦大老爷,才能免去李灿辉的责罚?
    然而一切不过是个引子,当人在生病的时候,身心最是疲惫软弱,受不住任何打击,她到要看看向来行事狠绝的大夫人,能不能经得起这场考验!
    李朝朝抿着嘴垂下眼眸,好戏才刚刚开始。
    大老爷被老夫人的一番话抢白,脸上白了又黑,可是又不敢直接和自己的老母亲对吼,就是他有那个胆子,老夫人也经不起刺激,万一有个好歹,那他才会是李家的罪人。
    “母亲!”大老爷咬了咬牙,“您可知道这孽障在外面输了多少银子吗?”
    “能有多少!难不成还把整个家都搬空了!若是那样,定是有人害了辉哥儿……”
    虽然院子里没吓人,但是在老夫人来之前,大老爷已经命人把李灿辉绑在凳子上,好几鞭子抽上去了,看得出他的气得狠,李灿辉背上的衣裳都撕裂,整个人也蔫蔫的像是霜打的茄子似的没精打采。
    “祖母!救我!我真的是被人陷害的!”
    李灿辉还能说出话来,就说明还不算太严重。
    老夫人这才听到自己的大孙子说话,眼泪就落下来,指着大老爷的鼻子咒骂,“瞧瞧你把我的宝贝孙子打成什么样了!他都说被人陷害的了!你这个做老子的怎么还偏不信!”
    “母亲,就算被人陷害,他要是不去堵,又怎么可能会输了那么多!”大老爷想到那白花花的银子,一气之下,扬起手中的荆条,狠狠抽向李灿辉的身上,“孽障!早死早托生!不要连累我们全家!”
    大夫人脸色更加煞白,若不是刘姨娘扶着早就晕倒了,她死咬着嘴角想劝,但又不敢开口,生怕惹怒了大老爷。
    老夫人怒火中烧,一把推开大老爷,扑向李灿辉,“你如今连我的话都不听了,你要打就打吧!先把我打死了,你再打死这个孽障!”
    大老爷高高扬起的手,整个人都在风中直颤抖,最终丧气地扔到了地上,“哎!李灿辉!你还是个男人,就主动跟你祖母交代,自己到底败了多少银子!”
    李灿辉身上的伤好不容易挨过去一阵,方才大老爷狠狠的那下,整个人都疼的龇牙咧嘴,鼻涕横流。
    姑奶奶一瞧见自己的母亲这么奋不顾身的护着自己的宝贝孙子,心里十分不是滋味,虽然不喜欢大房媳妇,但自己的母亲还是要心疼的,她连忙上去扶起老夫人,冲着李灿辉啐了口,“混账东西,这么大的人了还让你祖母,母亲跟着伤心难过,你要是真心疼她们,就老实交代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顾着自己,还要心疼这些老的吧,自私的玩意!要不是看在老夫人的份上,冲着你这狼心狗肺,也合该让你父亲打死你。”
    老夫人早就泣不成声,她发了一大通脾气,就是想护着自己的孙子,也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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