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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岁庶女为妃作歹 作者:介然斋(红袖添香vip2014-08-25正文完结)-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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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无比高涨的众人,听得此话,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纷纷道:“是呀!是呀!我怎么没想到呢?这不是暗渡陈仓么?”
屏幽微微一笑,如三月的春风般,吹进众人的心间,看着逐渐安静下来的众人,道:“此话不假!我三姐的确是有孕在身,不过,我承诺我姐妹二人不参与此次之事,如何?”
“好!一言为定,不可食言!”高彩衣盯着屏幽的黑黝黝的双眸道。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过,在未决出胜负之前,对不起众位妹妹了,只能还是我这个王妃管家,如若在此期间,有违规矩之举,我定严惩不贷,绝不姑息!”屏幽威严地扫视着众人。
众人身上皆有一股寒意,虽然王妃还是个孩子,但是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威严之气,却是令人不寒而栗,就连有恃无恐的高彩衣,也颇感诧异!
当送走这一群莺莺燕燕时,已经快未时了,屏幽累得是没有一点儿精神,好似刚才的“以一对群美”的架势本非出自于她,现在只能大喇喇地躺在床上,身边还趴着一只小狐狸,一人一狐,睡得口水横流。
沫儿看见小姐的睡姿,真是越来越放肆了,不禁有一些担忧,要是不小心被王爷看见了,那不是惨了,心中一想,便赶紧搬来了一把椅子,坐在屏幽卧房的门口,时刻放着风,一旦王爷驾到,赶紧叫醒屏幽,以防小姐那不雅睡姿,被王爷嫌弃。
床上屏幽睡得不亦乐乎,床下沫儿是担惊受怕,不过,沫儿的担心没有等来寒王爷,却看见许久不见的问天的身影,赶紧激动的压着嗓子道:“问天大哥!你这几天去哪里了?怎么都不见你的人影呢?”说着,小脸亦是红扑扑的,满是羞色,煞是诱人!
“我办事去了,小姐呢?有事!”一贯的简洁。
“嘘!小点声儿,小姐刚睡不久,累了呢!”沫儿小声道。
“哦!那我过会儿来!”问天转身就走。
沫儿气得一跺脚,道:“你多日未归,就不能和我说说话么?”有一些嗔怒。
沫儿诱人的像红苹果似的小脸,问天看了也是一阵慌神,但是他天生愚钝,况且在男女相处上,一窍不通,只是觉得沫儿何时如此腼腆了?
沫儿看见呆呆的问天,一叹气道:“木头,喏,这是我给你做的鞋垫,你试试合适不?”
问天仍旧傻傻地看着沫儿,并没有接过鞋垫,已经醒过来的屏幽一见,真想骂骂问天的木鱼脑袋,如此不解风情,遂急道:“沫儿的一番心意,还不接过来?”
沫儿一听小姐醒了,脸上好似火烧云一般,赶紧跑远了。
倒是问天,听话的接过鞋垫,放入怀中,走到屏幽的身边,道:“小姐,你交代的事我查了,老夫人的确在周姨娘死前,频繁地出现在周姨娘的房中,近日我暗中跟着老夫人,倒未有任何发现,不知还是否继续监视着她?”
“算了,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头绪,不如你还是在我身边吧,毕竟王府不比其他地方,危险随时存在的,你保证我和沫儿的安全就好,那些事叫苍狼自己去查吧!”屏幽道。看着外表冷酷木木的问天,又想想沫儿的示爱,不禁道:“你有时间多帮帮沫儿吧,她一个人有些时候办事,我不放心,有你安全些!”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她能帮的只有这些了。
自那日定好了谁先产子,谁管王府后,王府中一改往日的沉寂,倾城佳人,个个摩拳擦掌,绞尽脑汁,想尽各种办法,想引起寒王爷的垂青,于是府中上演了一场又一场的美人计,手段之新颖、手法之老道,技巧之精湛,技术之高超,简直是令人叹为观止,就连得享数日悠闲的屏幽,听了沫儿的每日的报告后,都是直咂舌,暗道是: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二十几个美人却上演的一出全本戏,真是你方唱罢我登场,一个比一个英勇,一个赛一个的妩媚!
寒王府书房门外。
战琉璃依然是一身红衣,头上一串红色珊瑚串珠金步摇,唇红似血,眉弯如画,初春伊始,乍暖还寒时节,她一身薄纱衣,胴体白皙如凝脂,曲线起伏毕现,手中拖着一碗冬菇乳鸽汤,轻起朱唇道:“王爷!奴家亲手给您做了一碗乳鸽汤,可否让奴家进去,服侍您饮用?”
“回吧!本王不需要!”百里初寒此时手握一卷诗集,想看却又看不下去,这是今日的第七位来访者了,平时虽然他的侍妾颇多,但是没有一个胆敢擅自来打扰他。
这些侍妾,无一不是宫里的皇后或皇上赐予他的,他不信任,也不想理会,既然送来了,有问题的他都逐一清理了,只剩下这些暂时没什么错处,或是漏洞的,他也从未碰过她们,在女人方面他还是比较挑剔的,不是随便一个就能登堂入室的。
今日不知为何,这些女人像是都吃错了药,不是送点心,就是送汤,难道是他自从大婚后,没再发脾气,她们因此得寸进尺?那可就打错算盘了,他寒王爷的床可不是随便一个就能上的,看来得给她们杀鸡儆猴了!
“王爷!求求你,就让我见您一次如何,我保证一会儿就走!”战琉璃提着个胆子且娇且媚地道。
“进来!”百里初寒沉声道。
门外的战琉璃一听大喜,之前她都打听了,来了几位侍妾都吃了闭门羹,看来还是她的希望最大。来不及多想,遂推门而入。
百里初寒也未抬头,只是用眼睛的余光一扫,道:“放下,出去吧!”
战琉璃莞尔一笑,笑声中嗲劲儿十足,摇摇摆摆地走到百里初寒的桌前,放下汤碗,整个身子顺势就倒在了他的怀里,藕臂也随之攀援上了百里初寒的脖子,媚眼如丝,朱唇中吐出如兰香气,直接扑向他的颈部。
百里初寒不动声色地道:“你是来送汤呢?还是来送人?”
战琉璃心中一喜,娇声道:“既送汤,也送人!”
百里初寒眸中一丝怒色一闪而逝,道:“那我先品品你的汤如何?”手伸向汤碗,刚刚拿到嘴边,谁知手一松,一碗滚烫的热汤,带着鸽肉和冬菇,一并撒到了战琉璃高耸的酥胸之上。
“啊——”一声凄惨的叫声,响彻整个王府,惊跑了一只叫春的野猫,惊飞了一群归窝的大雁,当然也惊动了寒王爷的两个贴身侍卫:听雨和听雪。
当听雨和听雪闻声闯入百里初寒的书房之时,看到的就是如下场景:百里初寒面无表情地擦着手和脸,而站在一侧的战琉璃,胸部一片狼藉,薄如蝉翼的纱衣紧贴着酥胸,明显的红肿不堪,一个圆圆的冬菇仍旧倒挂其双乳之间,摇摇晃晃,战琉璃此时正珠泪满腮,不时地嘤嘤啜泣着。
二人一见,脸“唰”地一红,赶紧低头,道:“王爷!需要帮忙么?”
“出去吧!”百里初寒厉声道。
听雨和听雪快步走了出去,以他们二人的经验,如此声音的寒王爷今日十分生气,是暴风雨来临前的信号,还是赶紧闪人的好。
房内瞬间恢复安静,百里初寒擦完手,将手中的绢帕一扔,稳稳地坐于椅上,毫无怜惜地道:“说吧!为何来此?因何做出如此不知分寸之事,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的规矩!”
战琉璃本来还想着寒王爷会怜香惜玉一次,毕竟不小心弄伤了她,但是一听他的语气,再加上他的态度,瞬间明了,原来是故意弄伤了她的,看来她是摸了老虎的胡须了!
不禁有一些怨气,怨自己的鲁莽,更怨屏幽的计策,否则也不会自取其辱。想及此,便添油加醋地道:“是王妃说,府中妻妾,无论贵贱,不分嫡庶,谁先得子,便可掌管府中事务,因此奴家……”战琉璃看着脸色越来越臭的寒王爷,不敢再说下去。
此时的百里初寒,既生气又哭笑不得,原来这个也能当做筹码,看来是被云屏幽给算计了,本来想看看她是如何应对府中的这些姬妾的,没想到反倒被将了一军。
“笃笃笃!”这时,又是一阵紧锣密鼓的敲门声。
“进来!”百里初寒声无好声,气无好气地吼道。
门开了,只见穿着绣有白色百合紫衣的倪裳,低头恭谨地走了进来,一样的妖娆,一样的媚态百出,“倪裳给王爷请安,王爷,奴家亲手给你做了一个肚兜,我给您穿上可好?”含羞带怯地抬起头,才看见原来房中不止王爷一个,战琉璃一身狼狈地瞪着她。
百里初寒此时是怒火汹涌而出,顺手掀翻房中的案桌,大吼道:“滚!都给我滚!再敢来此,乱棍打死!”
战琉璃一听,如蒙大赦,赶紧收拾一下不整的衣衫,夺门而出。一边发蒙的倪裳,也紧随其后跑了出来,手中的肚兜也未敢放下,就这样一路奔回了自己的小院。
“来人!再有来此者,不论是谁,三十大板!”百里初寒对着进来的听雨和听雪吼道。
“是!”听雨和听雪齐声应道。
不觉得,大婚已十数日,屏幽业已适应了王府的生活,她住的院落大小仅次于寒王爷的,名唤问心阁,屏幽很满意此院的名字,想起一词,却与此阁相配:“问我何心,却构此,三楹茅屋。可学得、海鸥无事,闲飞闲宿?百感都随流水去,一身还被浮名束。误东凤、迟日杏花天,红牙曲。”
天高云淡的日子,暖阳也豪不吝啬地照得屏幽全身舒泰。屏幽一边吃着瓜子一边听沫儿讲着府中的趣事。
当沫儿讲述完战琉璃和倪裳不幸铩羽而归的事迹后,屏幽捧腹大笑,没想到百里初寒真是坐怀不乱啊!不禁有些期待,接下来的那些侍妾会如何的折腾寒王爷呢?竟有点儿“倾城美色竞群芳,品茗斗酒擅欢场。”的意味呢。
此后两日,百里初寒的书房也好,卧房也罢,再也没人敢去***扰。
和风送暖,柳树吐芽,天气晴好的日子越来越多了,春天的气息是越来越浓烈,百里初寒每日除了卧房,便是书房,因为有疯癫疾患,所以早朝从不参与,除非遇到大事,或是皇帝亲自下旨,否则他不会去,也就成天闲得很。照常书房中,百里初寒在看诗集,不是喜欢,只是打发时间而已。
“王爷!王爷不好了,高侧妃晕厥过去了,求求您快过去看看吧!”一个丫鬟跪在书房门外哭喊道。
“什么?”百里初寒一听,赶紧放下手中的书卷,几步走了出去,边走边问道:“可请了大夫?这几日可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丫鬟晃了一下眼珠,道:“禀告王爷,这几日侧妃就觉得胸口闷得慌,因怕王爷担心,不让奴婢们告诉王爷,谁知今日不知为何,就晕了过去,已派人去请了大夫,奴婢怕有事,就禀告王爷了!”
说话间,就到了高彩衣住的暖香阁,进到里间,高彩衣身穿里衣卧在床上,双眸紧闭,脸色苍白,一个丫鬟正在床边啜泣着。
百里初寒赶紧走近前,坐于床边,轻轻地触了触她的额头,有点儿烫,遂吩咐道:“赶紧用温水敷一敷,恐怕是感染风寒了!”
一个丫鬟领命而去,取来一盆温水不停地为高彩衣擦拭着头。
百里初寒则是担心地在一旁看着高彩衣,等着大夫的到来,房内香炉内燃着袅袅的檀香,香气似乎与普通的又不大相同,有檀香之味,又混杂着一股甜腻的气味,闻之初时感觉沁人心脾,久了,就感觉全身有一股燥热,不觉得有一些口干舌燥,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百里初寒因为担心高彩衣的病,开始也未在意,但此时他隐隐觉出有一些不对劲儿,眼前的丫鬟突然间就不见了踪影,隐约感到床上的人儿缓缓地坐了起来,对着她招手,动作轻盈,墨发及胸,明眸皓齿,仿佛九天仙女坐于纱帘之后,轻轻地向着他召唤,他脚步不受控制般地慢慢地走向床上的人儿,双眼迷离着,脚步虚浮着,迫不及待地投向了床上之人温香的怀抱……
不知过了多久,当百里初寒终于醒来时,突然一股异香袭来,扭头一看,身旁竟然躺着个一丝不挂的女子,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庞,他迅速起身,甩了甩头,厉声道:“你是谁?为何在此?”
美女终于蠕动了一下诱人的身子,玉手拂开墨发,露出骄人的容颜,道:“王爷!你忘了么?是妾身!你刚才……”说话之时亦娇羞带怯。
“彩衣?是你!你不是病了么?”百里初寒使劲儿地想了想,却想不起来自己为何在床上,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寒声道:“莫非是你设计我?”
倾城美色竞群芳(2)
更新时间:2014…3…11 1:08:45 本章字数:5687
“王爷!妾身已经是你的人了,你不要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好不好?”高彩衣娇嗔道。
百里初寒一听,双眸冰寒,道:“你知道的,我念你有救命之恩,准你留在府中,对你,我根本无男女之情,如今看来,你竟然得陇望蜀,痴心王妃之位?你太让我寒心了!本来还可以留你,直到你找到可托付终身之人,想来,是我多此一举了,自生自灭,咎由自取!”说完,他拂袖而去。只留下一股冷冷的春风。
高彩衣没想到,他如此绝情,竟然在得知染指于她之后,竟绝情到,想逐她出府?
要不是云幽幽主动找到她,说是能帮她登上权力的宝座,并且给她这样一种催情的香料,说是保证成功得子,谁知,寒王爷一闻到,初时还情动不已,后来却直接晕厥过去了,没办法不能半途而废,只能她赖到最后,说是他们已经成就秦晋之好,可还是被无情抛弃,细一思量,莫非是云幽幽姐妹施计设计她?
高彩衣顾不得其他,梳洗一番,直奔云幽幽的院中而去碛。
“云幽幽!你到底是何居心?害我至此!”高彩衣单刀直入,也不废话。
云幽幽此时正独自绣着牡丹,抬眸见高彩衣气呼呼的如兴师问罪一般,遂笑道:“高姐姐,这是为何生气啊?”
“你给我的药为何不起作用?是否你们姐妹联合起来想害我?”高彩衣此时是气愤非常讧。
云幽幽一怔道:“不起作用,不可能啊?这可是西域的情香,很难得的!你是如何用的?难道你被识破了?”
高彩衣愤愤道:“用上后初时还有情动之意,之后王爷便晕了过去,如何能得子嗣?还说不是你骗我?我都是按照你所说使用的,绝不会错,除非你害我!”
云幽幽想了想道:“莫非是药量用多了?我如果害你,大可以不给你情香,给你一个毒药,岂不是痛快?我也是未曾算到,你放心,王爷晕倒也不错啊,反正他做没做也不知道,到时你一月后有了身孕,不就可以了么?”
“什么?如何有身孕?”高彩衣惊问道。
“这样,如此……”云幽幽趴在高彩衣的耳朵边小声嘀咕道。
高彩衣初时还是一副得理不饶人之势,越听面色越缓和,到后来竟有了喜色,道:“如此似乎不大好吧?”
云幽幽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道:“放心就好,有我呢!只要你到时找到我所要的即可!”
“那是自然,我们各取所需!”高彩衣附和着。
百里初寒从高彩衣的院中出来,心中憋闷不已,没想到稀里糊涂地就失去了处男之身,而且是身不由己,这种感觉比吃了个苍蝇还难受,走着,走着,一抬头见来到了问心阁,便推门走了进去。
“你倒是悠闲啊?”百里初寒进门便见屏幽舒服地躺在床上,榻上放着一盘葡萄,一边的沫儿坐在一旁绣着花,雪儿则是跳来跳去的,不消停。
雪儿一见百里初寒,立即就扑了上去,无比热络地卖着萌。
屏幽有些纳闷,雪儿除了跟她和沫儿亲近,再就是苍狼了,就连毒怪,雪儿都不让他抱,为何对百里初寒一副久别重逢的样子?
“雪儿!过来!”屏幽有些醋意地呼唤道,“你来作甚?不忙么?是不是你的女人都太热情了?”
百里初寒看着屏幽一脸的幸灾乐祸的样子,道:“你是本王的王妃,听说你主张谁先产子,谁可主家?”
屏幽一听忙忍不住轻笑出声:“这可是怪不得我,你的那些莺莺燕燕主动上门挑衅,难道我要一个个地去对付?况且你不也是想看我的笑话么?那何不一起入戏,岂不是更加的热闹?”
“你知不知道,你给她们指了一条死路,外面传我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难道会任由这些女人胡闹?从现在起,她们中每死一个,可都是你的功劳了,本来本王想在新婚期间,不染鲜血,看来是不成了!”百里初寒一双明眸死死地盯着屏幽道。
“喂喂!你还真要杀人啊?大不了把她们赶出府去,没必要非得要人家的性命不是么?”屏幽面上现出一丝惶恐,整人可以,但是还是以不出人命为前提的么!
百里初寒满意地看着屏幽的反应道:“晚了!难道我苦心经营的恶毒名声还能因此毁于一旦么?绝对不行,为了名声,只能牺牲她们的命了!”他轻快地说完,便走了出去。
屏幽看着百里初寒的背影,心道:这个恶魔真要杀了她们?那她不也成了推波助澜之人?不行,绝对不能看着这些人枉死,虽然她不喜欢她们,但是生命只有一次,岂能如此任人轻贱?
于是,屏幽在房中不停地走来走去,想办法如何杜绝死人。
从百里初寒着手求他,看来是行不通的,毕竟他不是真疯,看来只能想办法阻止这些女人,疯狂的***,但是先前的游戏规则是她定的,难道要叫她亲手推翻,那些空闺寂寞的女人不吃了她才怪?对,问天,只能指望问天暗地里阻止府中的侍妾的下一步行动。
想好了,便对着沫儿道:“沫儿!叫问天过来,我有话交待!”
片刻,问天便来到了屏幽飞房间,抱拳酷酷地道:“小姐,何事?”
屏幽也知道他耿直的性格,也不啰嗦,道:“这几日,你想办法看住府中的所有侍妾,有用各种办法迷惑王爷的,一律想办法阻止她们,你明白么?”
问天摇了摇头,当然不明白,出注意让那些侍妾诱惑王爷的是她,想办法破坏的也是她,难道这样很好玩么?
屏幽着急道:“就是那个疯王爷说,如果再有人去打扰他,他就要杀人了!我是想让你破坏掉企图想接近王爷的人,明白了么?”
问天终于点了点头道:“是!”
于是,接下来的数日,在王府中,时常有人聚在一起,神秘兮兮地道:“哎!你听说了么?王侍妾那日给王爷炖的汤,里面有一条蛇,怎么也弄不走!”
“是呀!我还听说呀,李侍妾在去王爷卧房的路上,只要一往前走,脚便疼痛难忍,但回头就无碍了,真是奇怪!”
“还有,那个张侍妾,给王爷绣的贴身衣物,也刚刚缝好就不翼而飞呢!而且这都是丢了第三件了呢,根本没有人的踪迹,莫非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屏幽和沫儿到花园透气,刚好见到这样的一幕,不禁有些好笑,就这样把这些她的恶作剧,传成了诡异的事情,人类的想象力就是不一般。
哪怕王府中所有人都在将这类事情赋予其神秘的色彩,但是有一个人,是不信的,她就是云幽幽,虽然自从嫁到王府,她并没有什么作为,但是昨日秘密会见太子之后,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屏幽手下的那个侍卫问天的所作所为,不禁有些想笑:云屏幽!不还是舍不得王妃的宝座,上次是这样,这次还是如此!不过,这一次可没那么便宜你,看不让你现出原形!云幽幽在房中咬着牙发狠地想。
不知不觉,已入三月了,和暖的春光以无可保留地展现出来,风儿伴着日光,亲吻着屏幽的白皙的肌肤,她静静地坐在窗前,感受这大自然赋予的能量。
“小姐!刚刚问天大哥来说,侍妾郑若痕,正想往王爷的书房去呢,怎么办呢?”沫儿进来说道。
屏幽回头道:“看来我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算了,这次你赔我去吧,就不要问天暗地里动手了!”
屏幽带着沫儿来到了郑若痕的院中,碰巧看见郑若痕也走了出来,郑若痕一愣,随即一躬身道:“王妃吉祥!不知何事劳动王妃亲自前来?”
“免了吧!我这是来得不巧了,妹妹要去何处啊?”屏幽问道。
郑若痕眼珠闪了一下,道:“也不去何处,只是无事转转!”
屏幽面上一喜道:“正好,我也无事,咱俩一起转如何?”
“只怕是扫了王妃的兴致呢!”郑若痕推脱道。
“无妨!我对王府还不熟悉,你就当是个引路人,走吧,难道妹妹还有什么要紧事不成?”屏幽道。
郑若痕暗暗地懊恼,真是早不来晚不来,这个时辰,王爷刚好休息,本来想去碰碰运气,但现在看来,倒是被这个小王妃给绊住了,“是!王妃,妾身失礼了。”
屏幽见郑若痕,也有轻看她之意,但是态度倒还恭谨,因此更下定决心,想救其一命!
于是,郑若痕带着屏幽转转悠悠,不知不觉,几个时辰过去了,眼看天就黑了,屏幽想也差不多了,就带着沫儿回到了她的问心阁。
屏幽刚走,郑若痕看看天色,不觉得有一些懊恼,陪着个小孩子逛了几个时辰,正想转身离去,却听到一个婉转悦耳的声音道:“姐姐被人耍了,还不自知么?”
郑若痕回头一看,却是新入府的侍妾云幽幽,不禁一笑道:“妹妹这是何意呀?谁能耍我?”
云幽幽亦笑意盈盈地道:“当然是王妃!除了她还有谁有这个本事和胆量呢?”
“妾身愚钝!请妹妹指点。”郑若痕似信非信地道。
云幽幽芊芊玉指轻轻地掐下一段刚刚发芽的新柳枝条,在空中甩来甩去地道:“姐姐为何不想一想,今日王妃就那么凑巧和你结伴游玩么?你今日想要干什么去,姐姐心中定然比我清楚的。”
郑若痕不乏姿色的脸上,微微一变,小声道:“你是说王妃故意托我后腿,不让我接近王爷?”
云幽幽颇有深意地赞许地道:“姐姐真是个玲珑心,一点就透的!”
“可是我不明白,你们可是亲姐妹,你今日似乎是来拆你妹妹的台的?于理不通啊!”
“亲姐妹?在利益面前,姐妹之情又重有多少呢?我也是看不惯她小小年纪就使计玩弄众位姐妹,明着应承谁先得子谁掌权,实则还不是想法设法地让众位姐妹,白白忙活一场,你们自乱阵脚,这受益人,自然明了!”云幽幽回道。
“你是说,前几日众人传出来的奇怪事儿,都是她百般阻挠造成的?”郑若痕恍然大悟地道。
云幽幽神秘的小声道:“姐姐,切不可声张,否则我在此再无立足之地,因见姐姐宽厚,不忍心见你吃了哑巴亏去,才出言提醒的,我也是想为王妃积些福泽!”面上露出痛苦悲戚之色。
郑若痕一见云幽幽一片赤诚之色,先前心中设立起来的防备的藩篱,立时就消失不见了,赶紧抓过云幽幽仍在摇着柳枝的手道:“妹妹!你的好意姐姐心领了,日后有用得着姐姐的地方尽管直言!今日之事,我虽未损失什么,但是以王妃的心,恐怕姐妹们还要一心,毕竟这里只讲地位尊卑!”
云幽幽脸上无限的感动,道:“姐姐切莫见外,王妃虽是我的亲妹妹,但是如果她真敢害众位姐姐,我也是不许的!”
二人又亲密的携手一起往自己的院子方向走去,亲密程度仿佛是数年的好友。
郑若痕回到卧房,细一思量,今日云幽幽的话,以她一人之力恐难揭开王妃的真面目,遂悄悄地嘱咐她的贴身丫鬟,将近几日所发生之事,悄悄传扬传去。
次日,屏幽还在和雪儿晨起练跑,这时,沫儿气喘吁吁地跑来道:“王妃!不好了,府中的下人都在传言,说是你暗地里使坏让各位侍妾无法见到王爷,还说是你想独霸王爷一人,还说……”
屏幽一边和雪儿玩,一边看着不敢往下说的沫儿道:“还说什么?”
“还说你就是狐狸精转世,小小年纪就缠着王爷不放,说身边养了一只白狐就是最好的证明!”沫儿费了半天劲儿终于说了出来!
屏幽终于停了下来,看来是麻烦来了,也许很快那些人就又得找上门来的,以问天的功夫不可能露出马脚,是谁漏出的消息呢?
百里初寒在书房中也在听听雨的汇报,关于屏幽近几日的动向,以及府中的谣言,心中一动,莫不是有人想浑水摸鱼,将王府搅得一团乱遭,“云幽幽!”百里初寒口中喃喃道,“你最好安分些,否则这里可不是好玩的地方!”
“闻笛,闻萧!”百里初寒话一落,便有两个翩翩美少年出现在了书房中,二人打扮与听雨听雪相同,黑色衣衫,高大威猛,身上透着一股刚猛之气。
“王爷!”二人齐齐一拱手道。
“你们自今日起,暗中保护王妃的安全,这里的安全就交给听雨他们吧!”百里初寒吩咐道。
“是!”二人一见百里初寒一挥手,便迅速没了踪影。
屏幽本来已经坐好了被众美围攻的准备,谁知一天天的过去了,各位美人都像是没事人儿一样,仿佛那传言一夜之间,便化作虚无。因此渐渐地,屏幽也就忘了此事。
这一日,硕大的骄阳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屏幽早起心情不错,便拉着沫儿来到了王府花园的人工湖边游玩。二人欣赏着这万物复苏的美景,看着蓝蓝的天,白白的云,碧色的湖水,不禁玩性大起,屏幽竟然脱掉鞋子,试着将脚放到了湖水里,虽然是四月的天,但水依然有刺骨的寒意,脚刚一沾水就立刻冷得缩了回来。
这时屏幽和沫儿同时听见身边有一阵“莎莎”声,同时扭头一看,一条丈许长的白眉蛇,径直地向她们的方向缓慢地爬来,它高高地扬着三角形的蛇头,一双嗜血的黑眼珠直直地看着屏幽,分叉鲜红的蛇信子不时地从大嘴中伸缩着,目标显然是她们。
屏幽平生最怕的是蛇,只要是软体动物,她都要浑身一阵地颤抖,蛇是软体动物中最可怕的,那柔软的长长的躯体,还有那丑陋的头,那恶心的大嘴,更甚者是那讨厌的软软的舌头,无一不让人作呕。
此时眼看近在咫尺的大蛇就要袭击她和沫儿,屏幽反倒有一种视死如归的豪迈,那又怎样,是的,她最怕蛇,但是和死亡相比,她宁可试试打败它,而不是被其咬死!遂脑中急速地想着办法。
沫儿也是仅仅地抓着屏幽的手,不敢动弹,连眼泪都忘了流。
突然,远处一声箫声传来,白眉蛇好似得到指令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屏幽还未穿上鞋子的脚。
屏幽此时也来不及多想,正好前一阵子新学会了一种毒,叫“虚无散”,她迅速伸出袍袖挥向正在进攻的白眉蛇,其实屏幽亦无任何把握,毕竟第一次使用此毒,只知道它能使人体皮肤迅速溃烂,最后只剩下一摊灰烬,但不知道对付毒蛇是否有用?
“啊——救命啊!”在毒蛇张着血红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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