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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逼女帝宅斗史 作者:煮沸一汪春水(晋江vip2013-12-05完结)-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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橇耍 
  这太监哭里带颤,颤里带惊,故而声腔不清,可即使这样,在场的所有人也听清了这话的意思,因着这里的人清楚其中的因由,所以这句话的杀伤力巨大,像是平地起了一声惊雷,声浪波涛蔓延之后,久久之后,才有人反应过来,而这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正是被摁押在地上的贤贵妃,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她一挣而起,竟挣脱了肩上强壮的手臂,带着神经质的癫狂,看向太后大笑:“不用等了,已经来了……”
  “拖走,拖走,把她拖走……”
  城门方破,一地惨烈。
  城门脚下,关风海一身戎装,快马驶向高坐马头的高大男人,那男人身披银甲,小麦色康健的面皮上托着一副俊美的面庞,那俊美或是因着坐骑神勇,或是因着在漫天硝烟战火里冷静自若,或是因着每一双远远看来的眼睛如望向神明一般崇拜恭敬,只觉得这男人身上有着威加海内的气魄,气吞山河的胆识,擎天握地的力量,让人一看就要跪倒膜拜。
  这时,男人眯着一双深邃眼睛,似乎定格在烈烈风中,关风海临近下马,躬身道:“世子,四面城门皆破,妲卢族长也在南城门就地驻扎,秋毫无犯,西城门将士已经杀到皇宫门外,因着贤贵妃与小公子还在皇城里,故来请示世子——”
  商甯安还是眯着一双眼睛,由鲜艳血光染就的城门向里望去,明明听到了这么一番话,却似未闻,用压迫入髓的低醇声音自语:“今日秋高气爽,绝好的天气,我倒愿意在这样的好秋光里安息,况且,这个四四方方的大城里,怎么会在意再多两座坟茔,是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由于前两天断更,日后每日两更,直到完结,赔罪!!!!!!!!!!!




☆、4第94章

  维太宗三十八年九月十七日;九原王自北疆率八万铁骑,奔袭京都讨逆,为父复仇。时恰逢佸族族长与九原王善,率两万精兵打开京都南门,立足城门,秋毫无犯。伪帝顺和见大势已去,于桂良山自缢身亡,伪帝太子率亲卫突围逃脱,向西北大宇而去。
  京城风云瞬时万变;不过三月之间;大良的皇位已经易了两次,这时许多公侯世家还在观望,因为在他们心里,重文轻武的思想根深蒂固;他们认为,九原王商甯安虽是个打仗的将才,但于治国之事上,只是个没有主意的愣头青,这国家交到他手里;还指不定变成什么样子呢!他们看似十分恭敬,但每个人心里都抱定了看好戏的心态。
  但是,安国公府,固演侯府,襄国公府以及长顺侯府,这几个前一段还不参与党争的公侯府,如今却是望风而归,唯九原王马首是瞻,一时间迷惑了许多观望者。
  已经过了子时,京都皇宫里还是一片灯火明亮,这时一骑由正门飞奔而来,直直踏上通向大殿的甬道,毫不减速,战时从权,皇宫里武官不配刀不骑马的规矩暂时被忽略,树立两侧的护卫对快马入宫已经习以为常,丝毫不以为意。直到来到大殿的阶梯之下,才紧急勒马,马上一跃而下的青年正是关湘。
  关湘急匆匆拾梯而奔,迅速地来到千阶之上,大步跨入正殿,正殿中央裹着披风肃立的正是商甯安,遥遥望去,就能发觉他浑身上下有种长枪般的尖锐和冷厉,寒夜一样的眸子漫过空旷的大殿,虚虚落在百阶之端的龙椅上,那龙椅隐藏了白日里咄咄逼人的金光,因着阴暗,所以如同暗沉在海底的金石,内敛而寒冷,九尾苍龙张嘴吞吐,高不可攀的狰狞。
  近了看就能看出,商甯安的眼神就落在那九尾金龙首尾相接处,恰是椅背中央的明珠上。那股气势,两厢匹敌之余商甯安还略略的占了上风。
  关湘大步踏入殿中,显然不解其中的意味,商甯安也不强求,头也不回道:“听说,京都里有妖言传我不能自立立国?”
  关湘一愣:“主子,卑职这次过来正是要报说此事,这妖言不知从何而起,迅速蔓,如今竟是连阁臣贵族之中都在传说这件事情,主子,这帮愚人如此的不识抬举,咱们是不是要杀鸡儆猴,做出个姿态出来?”
  商甯安双手揣在身前,把玩着手里的半片玉珏,关湘话落了好一会儿,依然没有回头,不过却开了口:“我能不能立国,自是我做出来给他们看看,如何轮到他们插嘴。杀鸡儆猴,那也要有猴可儆,这几个宵小,充其量是几只蚂蚁,还不配称猴子!”
  “那主子的意思是?”关湘两年前就惧怕商甯安,这两年来,商甯安更加深沉不可测,马上就要赶上静夭了,不过静夭虽是深不可测,可是天性里有着自然的开阔和坦荡,与其相处,只要真诚相待,是可以度腹相交的,心里只有钦佩和膜拜,却不用生出惧怕来,可是商甯安不同,商甯安隐藏在身体里的多数是霸道,让人不得不怕!
  “既然他们想要看我的笑话,我就让他们笑个够,哪个不笑出心肝来,都不算。”商甯安的声音不大,像趁夜的露水散在空气里,渐渐消弭不见。
  只是,这小小声的一句话,把关湘听的直冒冷汗,他见识过商甯安的手段,这人说得出做得到,十分铁血,这话只怕不是说着玩的。
  维太宗十二月十五日,原景王世子九原郡王商甯安称帝,天延帝。
  在这位天延帝还未即位的前一个月,群臣就已经深刻感知到这位年轻的帝王的魄力。原本从九月份开始,天延帝就能即位,只是这位天延帝一直拖着,直拖到把所有伪帝余孽一个个清理干净,将维太宗送到皇陵,天延帝才顺顺当当登基,这时正按照祖宗规矩,要在皇陵守上九天。九天之后,天延帝就是名正言顺的大良皇帝了。
  远在大良几千里外,皑皑白雪封了西北边疆,由北疆而来的五万精兵驻扎在相州城外,自打知道商雁丘逃亡西戎大宇,这五万精兵就已经被调来,领军将军正是奋威将军步多。
  步多还是一脸大胡子,站在营地外围的土坡上,j□j在胡子以外的脸膛冻得紫红,灰鼠毛领子高高围着,寒风吹来,步多眯着眼睛,定定的看着北方,直到北方遥遥的官道上,一辆马车徐徐出现在视线里,步多嘴角的一缕毛茸茸的胡子微微翘起,从那胡须间露出的大白牙能看出,他笑了。
  马车越走越近,直到来到土坡之下,赶车的汉子一收缰绳,马车悄无声息的缓缓停下,汉子掀开头上的大斗笠,就着斗笠沿一眼望过来,那憨厚朴实的模样,惹得不远处的步多哈哈大笑,说话间不由用了些内力:
  “哈哈,二子兄弟,别来无恙啊!”
  张二闻言也是一笑,那张憨厚的脸上瞬间添了十分的洒脱坦荡,江湖豪侠的汪洋肆恣毫不保留的展现出来,只是这个张二只那么无声的笑了笑,随即俯首低耳隔着车帘,对车内的人低语了一句,不一会儿,车里也传出一声轻笑。自然,能让张二如此服气,且自愿赶车的人,只能是静夭。
  “步多将军,咱们主子让我替她传句话,主子想问问,前几日从步多将军府里逃走的那个美娇娘是哪一个,或许主子能帮忙替将军绑来也说不定。”张二谈吐间镇定自若,十分的悠闲自在,可是那平缓悠然的声音听在步多耳朵里却撞得他耳膜生疼,显然这个张二也是用了内力的,只是他的内力远比步多强悍,这么一来一往,高下立见。
  步多此时可没有心思去追究内力的问题,张二这话里提到了一个他心尖尖上的人,因着这事貌似静夭已经知道了,立时让他慌了阵脚,匆匆的跑下山坡,对着静夭马车一侧的车窗,隔着窗帘,说话也吞吞吐吐起来:
  “主子,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身份,哎,她身份有些,有些——”
  听着步多在外头好大会儿说不出个所以然出来,帘子里头传来一阵朗笑,静夭对于小四十岁初解j□j的步多,这笑里多少有些揶揄的成分。但是静夭倒不是存心捉弄他,因而止住笑,开口道:“算了,无论这个美娇娘是个什么人物,咱们还是回驻地再说吧。”
  夜幕微微降临,屋子里儿臂一般的大烛顶着红红的烈焰,燃的正起劲儿,正当中硕大的火炉里,煤炭也烧的红丝丝的,整间大屋里十分温暖,甚至有些烘烤的干燥。
  步多就着满屋子的红光,仔细的端详主座上端着茶盏的静夭,她更消瘦了些,身上的玄色厚锦直裾显得空荡,那张堪称绝色的脸上笑容淡淡,只是嘴角的干皮和眼里的红丝骗不了人,这个过分美丽的女人过分憔悴。步多心里忽有些不忍。
  静夭垂着眼睛,轻轻吹散浮茶,轻缀一口,因着过于熟悉,她虽然没看到那双虎目里的闪烁,但她似乎能感受到步多的同情,一时间,气氛有些转变。静夭摇着头笑了笑,望向步多的眼色里多了调侃:“说说吧,这位身份特殊的美人,到底是怎么迷倒咱们的步多将军的?”
  步多暗自叹了一口气,哎,他就知道,这人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只得老老实实的招了。
  事情是这样的,自打步多来到西北边疆,就时时刻刻监视着西戎的动静,生怕一个不小心,在商甯安新帝登基的关头,西戎突然发难,到时候长驱东南,又是一番生灵涂炭。就在这个当口,边疆探子俘获了一个在大良边境游荡的西戎女子,初始时候这女子蛮横无礼,桀骜不驯,步多几番教训才顺从一些,两人相处下来,一来二去,渐渐有了男女之情,可是后来,步多由言谈中得知,这个叫历真的女子竟是西戎的历真公主!
  “怎么,被招赘成西戎驸马,你倒不愿意了?我可听说这历真公主美艳绝伦,是西戎皇帝的眼珠子,若这样跟了你,你还占了便宜呢!”静夭看着脸红成紫茄子的步多,一句话问出,调侃味道甚浓。
  步多刚刚还沉浸在回忆美好初恋的迷幻美梦里,被静夭这么一打击,微微有些恼了,声音也有些急:“嗨嗨嗨,不要再取笑我了,先不说西戎皇帝比我大不了几岁,若是让他平白无故的长我一辈过去,我有多么不愿意,只说历真毕竟是西戎公主,现下大良和西戎大宇大战在即,这不,刚一听说新帝登基,立即逃跑了回去,看样子就是和她父皇商量着怎么进攻大良了,你说说,这个亲事怎么会成?”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我回来了。
  至于我消失了十来天,该怎么解释呢,一句话,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春水霉神附体,和交通部门以及医疗部门打了几天交道,右手将将能打字,哎,而且没得到肇事者的赔偿,看样子是指望不上法律武器了……牢骚几句,呵呵。
  一看到评论栏里竟没人骂我,好欣慰,是春水言而无信,砖头鸡蛋都会欣然接受,谢谢各位了。




☆、9第95章

  静夭没有理会步多的猜测;她本就是一句取笑,真没想着往历真公主身上图谋什么;步多一句话说的不错;自打商雁丘跑到西戎开始,这大宇和大良迟早要打一架,避早不避晚;趁早准备最好;步多能不能够着人家历真公主,那就看这一仗能不能打赢了!
  步多见静夭淡淡笑了;这笑容里带着点让人摸不着的飘渺;与往时的任何时候都不大相同;步多有些看不懂了,只是;这些年下来他也是个聪明人了,看透不说透,住了话题悄悄的静了下来。
  约莫静默了一刻,静夭好似回过了神,轻扫了一眼步多,笑着道:“若你真心所愿,别说是娶他大宇一个公主,便是把大宇的四个公主全娶了,也不为过!再说——”静夭张开嘴之后顿了顿,看向步多的目光里,能明显看出挚友的诚恳,只是这语气和这目光,让步多的心里震了一震。
  “我知道。”步多接口,笑得也爽朗。“皇上登基前几个月,京城发生了不少的事,开始的时候,寄到我那大营里求情抱怨的书信,跟雪片一样,只是往后的日子里,这信就越来越少,最后,干脆一连一个月就没来一封——我那时就知道,皇上厉害。”说到最后,步多笑的隐晦了些。
  静夭在心里缓缓的舒了一口气,没有答话。虽然呆在北疆,可是她何尝不知道商甯安的那些震慑手段,生杀予夺,半点儿也不拖泥带水,不足两月就把朝堂治理的服服帖帖,这般的狠得下心,静夭自认不如他。
  “我倒盼着,与大宇的这一仗,是我步多戎马生涯的最后一笔呢!”步多小声的自言自语。
  步多说的小声,静夭却听得清清楚楚,不由暗自对步多赞了一声,自古就有兔死狗烹的说法,像步多这样的开国功臣,一人之力足以震慑北疆,商甯安登基之后,对京城诸多功臣封赏已毕,独独忘掉了步多,这么一个动作,傻子也知道这个新皇帝是故意的。静夭完全理解商甯安,步多在北疆呆了那么些年,现如今又拉兵到了西北,若是这北疆和西北全部都归步多掌握,那他商甯安的江山北面和西面都开着大口子,岂不是让人十分的不放心?这,也是商甯安留静夭在边疆的原因。
  商甯安的做法静夭默认了,因为站在商甯安巩固皇位的立场上,他没有错儿,当然,步多更没有错。可是听着步多的默默自语,还是出乎静夭的意料了,能不贪恋权势荣华,不怨愤不公,还有这种急流勇退的胸怀,又何尝不是大丈夫,大英雄?
  静夭朝着步多爽快一笑:“许久没下棋了,杀一盘儿?”
  不等步多答应,静夭径直掸了掸袖子上的微尘,步多明白,这是静夭下棋前的预备动作了。
  “这有何难?只是要提前说明了,咱们要速战速决,我前几日刚得了两坛子好酒,但等着你呢,杀的久了怕耽误喝酒!”
  步多与静夭对视一眼,似乎彼此都看懂了其间的意味,豁然开朗,这对多年好友开怀大笑。
  不得不说,步多的那两坛子酒确实不错,两人一直对饮畅聊到深夜,最后都醉倒在酒桌上。
  静夭倒不见得是醉了,她觉得自己醉了,但是感官却愈加清明,尤其是脑子里的那些个想法,再没有这么的条理清晰,仿若早在脑子里存了几十年,那么的熟悉和明了。不得不承认,和商甯安比起来,她连静夭确实太良善,这还没到时候呢,她就开始为这些得用的人预测前路了,并且,开始不忍。
  第二天的天气奇好,阳光温柔,风轻云淡,太阳暖洋洋的仿佛要贴在人身上,静夭早早的去巡视士兵了,走前把一袭厚厚的灰鼠大氅搭步多身上,留他伏在桌上大睡。
  北疆与西北天气相仿,兵士们挺适应,没有什么不停当的,齐齐在校验场上操练,手里的兵器舞的虎虎生风,尘土飞扬,只是个个面色沉沉,一声不出。这正是商甯安带出来的兵,且是经过阵脚的精锐,商甯安着意费过心,把他们打磨的深沉锋利,如一把披着黑铁的绝世宝剑,毫不显眼,所到之处却能削铁断骨。
  许是被静夭的悄悄来临惊了,正在巡视操练场的李参将一个愣怔,旋即飞快跑来行了个毕恭毕敬的大礼:“主子什么时候到的?奴才接驾来迟,主子恕罪。”
  静夭叫起,因着商甯安的铁令,只要是他的兵,不管清不清楚静夭的身份,个个儿见了静夭如同见了商甯安,尊称一声主子。初始有人不解,甚至隐隐里会有一份不忿,可是等他们真真切切的见了静夭的本尊,见识过静夭的本事,无一不被这年轻的绝美的女子而折服,自心肺里恭敬了。
  李参军刚起,校场上的众多兵士,有一个算一个,均整齐划一的跪在地上,肃穆无声,仅有盔甲相碰的摩擦声。一股豪情激荡而来,静夭扬声道:“起!”
  上万兵士起身,眼珠儿不错的笔直挺立,随着静夭的一挥手,又重新恢复了训练状态。
  “这一支神兵,战时足以抵上以一当十,是咱们大良的宝贝啊,实在难得!”静夭负手而立,眯眼看着眼前的士兵方阵,感慨道。
  “主子说的不错,这次皇上将这一万玄铁神兵调到西北来,无异于给咱们添了一把神兵利器,若是西戎鞑子真敢犯边,哼,定让他们血染边疆!”李参军声量里大有自得之意。
  静夭闻言并没有其他表示,只是打量了李参军一眼,淡笑着将目光转向西北:“十几年前的相州之战,李参军可曾亲历?”
  “回主子,奴才正是那一年应征参军,不过奴才是在北疆朱州与大盛打了一仗,还真没有参加相州之战。”李参军语气中有些不解。
  静夭也不多说,带着张二提步往前走去,直到走了有七八步,才远远地抛出一句:“那李参军真应该去好好问问步多当时的战况,他恰恰就在相州。”
  胜不骄败不馁,很明显自北疆而来的这支军队还没有学会,他们刚刚打了胜仗,士气大盛,就真的以为所向披靡了,这不是一件好事,只是他们自己没发觉,连步多也没发觉,他们已经犯了兵家大忌。静夭隐隐的有些担忧,西戎大宇,这个性子彪悍的民族,素以兵强马盛著称,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静夭刚刚走到主帅帐子旁侧,就见步多精神抖擞的掀帘而出,眉宇间掩饰不住的欣喜,急匆匆的走到静夭跟前道:“恭喜主子,京都刚刚传来消息,皇上不日间就要入皇陵守灵,到时只消九日,咱们皇上就是名正言顺的大良君主了!”
  静夭闻言也露出了喜色:“他的手脚倒是不慢!算算日子,约是那一日入陵?”
  “下个月十五,正是元宵节!”
  正月十五?那就是还有二十来天了。日子很紧迫了。
  静夭肃了肃面容:“步多,你跟我说句心里话,凭着你手里的这十万兵,能不能抵挡西戎半月?”
  步多料不到静夭问的这样直接,顿了顿,笃定中带了迟疑:“按着咱们大良兵士的士气,再加上玄铁神兵营,我有八成把握。”
  虽是意料中的回答,但听着步多真这样说出来,静夭还是失望了。西戎大宇是游牧民族,号称兵民一体,民即为兵,兵即为民,且都为骑兵,最擅长的就是长途奔袭,突围攻坚,因而每当西戎遭遇冬寒冰雪,大荒之年,总是纵兵东南抢掠,无往不利,虽最终都被大良驱逐出境,可是期间造成的恶劣不堪设想,当年的相州之战就是很好的例子。
  “我记得当年相州之战时候,你和商雁丘就来过西北,商雁丘对西戎境况十分了解吧?现在商雁丘虽然势落,可是此人深有心计,你觉得,他会放过皇上在皇陵中九日守陵的机会吗?”
  “这个我和众将领也想到了,这九日至关重要,咱们要保证这九日里北疆和西北万无一失!”对于步多多年的戎马生涯来说,这种事情的确是有过预见的,因而说起来颇有把握。
  “你错了,”静夭看着步多错愕的神情,掀起嘴唇道:“依着商雁丘的聪明,明明知道西戎军队抢掠奔袭还可,若是想长久攻占大良,那是万万不能的,你说,他怎么可能让皇上进入皇陵?”
  步多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喃喃猜测道:“你是说,他必是想在皇上入陵之前就要进犯!”
  “没错,皇帝入陵之后再开战事,就失了先机,只有在皇上入陵之前战事一起,依着西戎鞑子的攻势,咱们虽有玄铁神兵,也未必能够守着这么长的战线许久,到时一旦边疆兵破,皇上就有可能放弃入陵计划,回兵援助西北边疆,进而让皇上同样背上伪帝的名号;再说,就算皇上勉强入陵,这么一乱,至少能够搅乱京都民心,这个用心,可是十分的险恶!”
  到时候京都民心都乱了,皇上还在皇陵里圈着,若真有哪个有狼子野心的反水,呵,这么一乱一平,不知又到了几时!




☆、第9第6章

  借着数九寒天,步多传令修筑冰墙;所谓冰墙;就是拿冷水浇筑泥土堆;现在是哈气成冰;铸成的防御墙即迅速又坚固,可是还未等将士们将冰墙铸成,西戎进攻的号角已经吹响了。
  西北大营火光四起;各处守卫拼死抵抗,只是;西戎鞑子都是骑兵;又常年狩猎征战,西北军队眼看不敌。
  步多冒着战火;一头扎进主帅大营,掀开帐子,声音大过外头的喊杀声:“主子,西戎鞑子攻势太猛,咱们眼看不敌啊!”
  静夭立在帐中,神情肃然,红彤彤的火光在她脸上一闪一闪,平添了与往时不同的冷艳与决绝:“现下西戎主攻中路,速速将长岭山脚下的玄铁神兵营抽调出来,玄铁神兵都是骑兵,速度跟得上,下一步就作为机动军队,来回策应!”
  “主子,玄铁神兵若做了机动部队,那长岭山就极有可能失守,长岭山是咱们西侧的一道天然屏障,若是北山失守,咱们整个防线的防守压力瞬时加大,到时候,到时候——再说,玄铁神兵是皇上一手组建起来的,是皇上的心血,皇上的爱部,这么一来,玄铁神兵来回奔波劳碌,极有可能元气大伤——”
  “不要再说了,”步多还欲往下说,静夭断然喝止,口气里尽是毋庸置疑:“步多,你要想清楚,若是西戎鞑子入了咱们大良境内,皇上别说是什么玄铁神兵,连皇帝的位子都保不住,关键时刻,舍车保帅,你速速安排将领与玄铁神兵换防,玄铁神兵撤出,长岭山势必有一场恶战,这重任不下于神兵营,速去办吧!”
  静夭怎会猜不出来步多的意思,商甯安马上得天下,爱兵如命,尤其是这万把人的玄铁神兵营,那更是心窝子一样的爱护,这次若不是静夭要来西北,他是万不会把这一队兵马调离京师的。步多与商甯安,本就中间有些隔阂,若再因为神兵营出了岔子,步多这么说,可是提前向静夭打招呼了,到时候胜了还好说,若是不幸败了,静夭必要给他留着后路!
  神兵营果然名不虚传,从长岭山撤下不过半个时辰,猛攻中路的西戎鞑子几次快攻不得手,声势渐渐落了下去。西戎鞑子以快攻闻名于世,神兵营的外号即是尖刀营,且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好身手,这样两支队伍对上,那真是针尖对麦芒,非要分出个胜败优劣出来不可!
  约过了两个时辰,天色大亮,西戎兵已经开始撤退,这一仗,神兵营算是彻底的打败了西戎兵,赢了个不大不小的头彩。
  李参军从前线下来之后,直奔中军大帐,对着还在研究地图的静夭禀道:“主子,这一仗,神兵营损失还可以接受,可是守着长岭山的步多将军伤亡很大,西戎鞑子眼见中路不敌,将一半的兵力都攻向长岭山了!”
  静夭闻言,视线从地图上调开,抬头看向李参军,带着不解:“西戎鞑子都是骑兵,那长岭山地势险峻,骑兵根本没有用武之地,西戎怎么突然多出了这么多的步兵?”难道是弃了坐骑?可是西戎鞑子从来就只擅长骑马掳掠,还从未听说他们作战不骑马的!
  “开始时候奴才也很奇怪,可是,”李参军灼灼的看向静夭,眼睛里尽是愤恨与气恼:“他们根本就不是西戎鞑子!”
  静夭一惊,目光定定,不是西戎鞑子,难不成是北国人?
  “主子,步多将军趁着战事胶着,让奴才领几个骁勇的部下抓了一些俘虏,严刑逼问之后才知,这足足有两三万的部队,竟是咱们大良人!”
  静夭这一惊非同小可!
  原来,就在两年前商雁丘秘密到达西北之时,这个叛逆就与西戎鞑子商定了议和条约,就在伪帝即位不久,商雁丘已经调往西戎境内不下三万军队,而作为交换条件,伪帝曾秘密颁布诏书,向西戎称臣!
  怪不得,怪不得商雁丘逃往西北的路上这么顺遂,也怪不得他一到西戎就得到了鞑子王的器重,原来早就勾结一气了!
  鞑子军队到西北边疆的就已经五万多人,都是骁勇的骑兵,在加上商雁丘那不少于三万的步兵,原本想靠着兵力取胜的静夭,现下才发现,单比兵力多寡,她已经没有明显的优势了。
  一直到下午,步多派人从长岭山传信:鞑子与叛军不下五万人,于对面埋锅造饭,架构工事,恐有夜袭,长岭山寡不敌众!急需增援,刻不容缓!
  是的,步多一定是在督促着做防御部署,长岭山是个易守难攻的好地方,可是步多带去的部队,加上伤员不足一万人,以一万抵抗五万,就算再怎么易守难攻,也是太艰难了。
  “主子,咱们的战线太长,除了神兵营空出来了,所有的防御点都紧紧巴巴,连一千人都不好调出来,主子,这可怎么办?”李参军愁苦着一张脸,他是彻底没辙了。
  的确,面对一个极善于进攻的强大骑兵队伍,大良这里的战线太长,又面临兵力不足,不管是谁遇着这种情况,都得急坏脑子。
  静夭来回跺了四五圈,终于下定决心,果断道:“命令全体兵士,后退二十里!”
  “什么?”似是被静夭的决定吓着了,李参军瞪大了眼睛,木呆呆的看着静夭:“主子,奴才愿意拼死一战,绝不退后一步!那是国土,二十里,主子,二十里咱们大良的土地呀!奴才死不从命!”
  静夭见状,也不急,只招手将李参军叫到了桌案前面,指着地图道:“你看,在咱们身后二十多里的地方,正好是长岭山的余脉,这些小山丘虽然不高,但是胜在各个之间相距不远,咱们连夜撤到这里,依凭这些小山丘做防御,各个相连,来回呼应,而且,正巧把西戎鞑子的营地安在了这块平原地带,他们可是骑兵,在这么一片毫无遮隐的平原上暴露,那不是现成的靶子吗?”
  李参军仔细一瞅,确实如此,不由惊喜道:“而且,咱们还能和步多将军斜着连成统一战线,到时候,神兵营来回支应就更加方便快捷了。”
  李参军越想越开心,马山就差拍手赞成了,只是,他指着地图上那硕大的一块平原地带,随即又提出了一个疑问:“主子,您看,若是西戎鞑子不在这儿扎营怎么办?”
  静夭侧目瞅了他一眼,笑的有些诡异:“那就更好了,这么一大块空地可是他们的必经之路,你说,我们就不能在这上面做些文章?”
  是呀,埋伏!开阔的好地方,埋伏的好地方!李参军脸上笑开了一朵花。
  静夭在漫长的守卫战里度过了十天,算着日子,还有三天商甯安就要入陵了!只要静夭再守住十多天,这一场拉锯战,她就算是赢了!
  只是——
  步多又一次从长岭山上回来了,静夭知道,他带来的只有一个消息。
  “鞑子又增兵了?”明知掀开帐子进来的是步多,可是静夭头也不抬,语气也平缓的很,这一句话出口的时候,她似乎有些麻木。
  “不错,今年冬季大寒,鞑子的牛羊冻死了许多,看着是要遭灾了,因着,这一回鞑子增兵最多——”
  握着毛笔的手颤了颤,静夭的手有些发紧,怎么会这么巧?鞑子冬寒灾难少说也是十来年一遇,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遭灾呢!商甯安,你的运气是太好还是太坏?
  “又增了多少?”
  “五万,这次,鞑子是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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