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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逼女帝宅斗史 作者:煮沸一汪春水(晋江vip2013-12-05完结)-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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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步姑娘情根深种,正是良配!”
  商甯安阴阴沉沉的说完这话,就不发一语,只留齐三面色苍白,踉踉跄跄站立不稳。簪花是谁的已不重要,心中倾慕的女子给他做媒,呵,才让人伤心。
  车马拐进一个窄巷,商甯安故意落马车一头,这时忽的嗖嗖嗖几声,几支利箭已经穿透了车身,商甯安顺着射箭的方向望去,一双眼睛红丝布满,煞是怕人。
  “抓活的,一定要抓活的。”商甯安头也不回,似是在对着空气说话,声音冰冷渗骨。
  作者有话要说:公告:接到编辑通知,本文将于10月14日从第51章开始入v,入v当天三更,51章到61章是倒v章节,看过的亲不要买重了!!!




☆、63受难日

  商甯安声音刚落;窄巷里几条人影迅速闪过。
  商甯安冷哼一声,调转马头反向疾驰,可是绕过了两个街口还不见那顶青帷小轿;明明就是一前一后出的襄国公府,怎么走这么慢?商甯安心里突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静夭算着这次景王妃极有可能会动手;于是早有准备;让商甯安随着王府的空马车先走;自己借了襄国公府一顶小轿随后,夫妻二人合演一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戏码。
  商甯安心中焦躁,快马沿着静夭走过的路往回寻找,可是一直跑到襄国公府,也没找到小轿的影子,商甯安脑中一片混乱;静夭,真的出事了。
  “什么?没有看见世子妃的轿子?”襄国公大掌一拍,忽的自太师椅上站起,满脸不可思议。
  商甯安简单说了两句,没有心思解释太多,和齐三一起召来的襄国公护卫快步出了襄国公府,只留下襄国公陷入沉思。
  “自出府到现在不过大半个时辰,中间劫持静夭,再加上轿子丫鬟仆役十几人,应该走不了太远,而且还应该留有蛛丝马迹,派人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搜寻,总能有收获!”商甯安翻身上马,与齐三一路商议。
  “世子说的有理。”齐三会意,立刻指挥四队人分别沿东西南北而去,商甯安则沿着静夭走过的路细细查寻,他就不信,十几个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一丁点儿的痕迹也不留——
  静夭能猜到商甯安的兵荒马乱。她和凝露被人嘴里塞了布团,绑得结结实实的挤在一个大箱子里。这箱子空间虽大,却十分矮小,静夭只觉得手脚都已经麻木了,晃晃荡荡,似有人抬着箱子飞驰。箱子下面开了两个方孔,静夭蹭了半天终于蹭到方孔旁边,方孔下飞驰而过的是平坦的官道,腾起一层尘土直呛静夭的鼻子,还能看见飞速旋转的马车轮子,对,她们是被放在了马车的夹层里,正在官道上飞奔。
  不知又疾行了多久,凝露也慢慢转醒,两人看了那方孔,大眼对小眼的一阵无奈。这时马车忽的停了下来,传来清晰的对话声。
  “下车下车,出城检查。”这是到了城门口吗?
  静夭与凝露对视一眼,两人拼命去踹边上的隔板,依着静夭估计,就算这隔板再厚,最起码也能发出咚咚的声音吧!
  “这是什么声音?快点下来,官爷要检查。”果然,城门吏听到了。
  “大胆奴才,睁开你们的狗眼看清楚,郡主的车驾也敢放肆!”一声娇叱,是个丫鬟。听到动静,这一下连车上的人也着急了吧!
  两人更加卖力的跺那隔板。
  可是城门吏已经软了,喏喏退开。哎,看来指望不上。郡主?青阳郡主,久违了!
  静夭示意凝露歇了,因为车驾又开始疾行,看来是出城了,就是不知道这是哪个城门。静夭想道,这青阳郡主截掳自己有什么企图?自己可是最没有用处的贵妇,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呢?静夭实在想不出来。
  就在青阳郡主的车驾走了不到一刻钟,商甯安已经带人追到东门。抬轿的仆役里有一个活口,说是亲眼看到一辆马车往西去了,商甯安不信,却是各个城门都派人了人去,自己亲自到了东门。声东击西,他商甯安也懂!
  那城门吏见刚走了一个郡主,又来了一个郡王,心想莫不是今日大人物们都走东门吗?便是格外逢迎,见商甯安询问今日来往车马是否有异常,三两句就说到了青阳郡主。
  “小人虽是负责检查马车轿子的,青阳郡主是贵人,小人怎么敢去查看。”
  话毕,附在商甯安耳朵旁边说了一句,商甯安一听,立时色变,翻身上马,带着一群人呼啦追出城门。
  再说静夭这边,那马车中间停一刻,然后就好像走上了崎岖山道,待得静夭二人颠的五脏六腑都要出来了,马车终于停下。箱子像是被人拉抽屉一样拉开,此时已经深夜,从冷冷的夜风和诡异的安静推断,静夭只能断定这里是山中。
  “夫人,夫人,能起来吗?”二人刚被拔掉布团,解开绳子,凝露就跪着爬过来,扶着奄奄一息的静夭道。
  一路上窝在扁平箱子里,被绑得粽子似地,连动一动都困难,静夭又是一直娇养惯了,此时浑身酸痛麻木,能爬起来才怪!但是见凝露这样关切,还是勉力将脑袋靠到凝露胳膊上,笑道:“歇歇,歇歇就好。”
  一侧的胖仆妇似是见不得二人这样乐观,恶狠狠道:“歇歇?哼哼,还以为是主子呢?”转头对另外几个仆妇吆喝道,“过来几个人,把这两个也拉进去。”
  虽是深夜,借着不远处的灯火,静夭也能看到这胖仆妇脸上泛光的横肉,再看那肚子上肥肥的一团,这样的好材料,若点了天灯一定能熬得过董卓!静夭想。
  二人被连推带搡的进了旁边的院子。院子不大,但是青砖蓝瓦还挺别致,能在这深山里盖这样一处小院子,也不错。女帝总是乐观的过分。
  凝露看着二人的落身之处,也就是后院的某间小屋子,差点哭了出来。墙是厚厚的青砖墙,上面高高的挂了一盏羊角灯,只是地面上铺着秸秆,中间用生铁柱子隔开,对面还关着一个人,对,而且还是个男人。
  那男人本是背着两人坐着,此刻听见动静转身,凝露一瞧,瞬间大叫:“夫人,这人奴婢认得,这,这是那个人——”
  静夭皱眉,扶着墙坐起身来,虚弱道:“哪个人啊?”
  凝露死活想不出那人名字,急得不行,只得嚷道:“就是那个叫什么大家的歌伶——”姑娘回门那天挡路来着,还是自己奉了姑娘的命令把他臭骂了一顿。
  歌伶,冯大家么?怪不得!
  静夭被绑的有些晕了,行动跟不上脑子,有些迟缓。这不,还没来得及给反应,对面的美男就不干了,凶渣渣的吼道:“贱人,爷也是你能羞辱的!”声音格外雄壮。
  按说歌伶声音高远,声音不应如此男人气魄,恩,兴许是被人关久了,嘶哑了也说不定。静夭好容易坐的舒服些,皱着鼻子嗅了嗅,空气中有一股难闻的骚臭,于是,有些暧昧的笑着,问冯怜道:“冯大家少说也被劫来四五天,请问,吃喝拉撒都在这屋里吗?”
  冯怜一听这话,瞪着眼睛凶狠的盯着静夭,满脸涨红,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就是默认了,静夭闭眼,在心中咬牙哀叹,苍天!你姥姥!
  也许今天就是女帝的受难日,躲得了暗杀,却躲不了劫持,而且是这么恶心的劫持!
  凝露才反应过来,顿时红了眼睛,眼泪刷刷的就下来了,这是谁想的招数啊!男女同室,中间就只有一副铁柱子,连个遮挡都没有,人有三急,可怎么办?
  那冯怜见二人因这个伤心,鄙视的不行。
  “生死都不知道呢,还有心情哭这个,女人就是女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与冯怜预想中的不同,静夭不哭反笑,声音镇定坦然,竟没有丝毫的紧张害怕:“凝露听着,冯大家说的很对,既然冯大家都熬了五六天,咱们也能撑过去,到时候还要靠着冯大家指点呢,哈哈!”说到最后,就有了调笑的意思了。
  “郑王把咱们两个关到一块,可不是为了好玩吧?”虽是对着冯怜说话,但是静夭说的时候环顾四周,似是对着空气道:“给郑王说说,若有什么事直接开口问便是,何必要借第三人的口?”
  四周毫无动静,静夭一笑,她知道这些莫名的隐蔽处一定有人变了脸色,听到了,还不赶快去报给主子,小伎俩!
  看样子郑王很喜欢玩这些鸡鸣狗盗的玩意儿,若在平时,她不介意陪着玩两把,只是今日实在是累的要死,浑身没一处好受,直接挑明了干净,免得来往不休的,累的慌。
  冯怜对静夭又高看了一眼,这女人比自己敏锐的多。
  在静夭回门那一天,冯怜就见识过静夭的词锋厉害。开始的时候想着不过是个牙尖舌利有些小聪明的女人,即使醒儿和连府的另一个眼线三番五次的提醒自己注意,以至于后来连府里的眼线给自己报说醒儿被抓了,还说这女人手里可能有名单,他也不放心上。女人,就算是有几分算计,可终究只是女人,能翻起什么样的大浪!可是今日在这番情形下相见,他从内心里觉得这个女人跟平常人不同,很不简单。
  静夭见冯怜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叹一声道:“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有些事情可是有必要说清楚的,说吧,你怎么知道我手里有名单?”




☆、64傅家故事

  静夭想一路都没想通的问题;在见着冯怜那一刻豁然开朗,这郑王之所以把自己抓来,原来是为了名单。当初静夭给景王定计的时候;曾让景王去陷害名单在冯怜手里,郑王当时就趁机把冯怜给掳了过来。可是在此之前;静夭曾在醒儿面前诈称自己东西在自己手里;若是景王府里有冯怜的眼线;只怕消息也到了冯怜耳中,郑王那样的人有的是逼供的办法,冯怜肯定是熬不住把静夭供了出来——
  冯怜没想到静夭上来第一句就是问自己的眼线,这女人,也太可怕,只这么一会儿时间就想通了所有的原委;厉害!怪不得连家那一份名单会落入她的手里。
  冯怜盘坐在麦秸堆里,眼睛依旧盯着静夭不放,轻声道:“依着世子妃的聪明才智,还猜不到是谁吗?”
  静夭抬眼,一手支着膝盖,探出头,将自己移到灯光下,对着冯怜勾了勾唇角,声音也很轻,但很有压迫感:“这种事,我从来不猜!我不想知道你在景王府的那些眼线,那是景王妃应该关心的事,与我无关。我只想知道你在连家的眼线!”
  静夭对冯怜如何招供的没有兴趣,她只是想知道这个一直在自己身边的内奸是谁,以至于连家的一举一动都被告知冯怜。
  其他的也就算了,只有连静月私奔那件事儿里,还有很多不明朗。
  当年连静月倾慕九原王本来就是一件十分隐蔽的事,田氏不知怎么就知道了,从而进一步诱使连静月私奔,田氏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这是第一个疑惑;而且就算醒儿能出入连府,可是当时如果没有人引路,醒儿根本就不会那么轻易的找到关静月的地方,第二个疑惑;再说,醒儿的消失和出现也十分不合常理,怎么就在静夭想要彻查这几个人的时候突然消失,消失了一年之后,恰在静夭大婚之后第二天,又突然现身了,这时机不是把握的太巧了吗?又一个疑惑。
  冯怜就着羊角灯的光亮,打量着眼前的绝色女子,羊脂美玉一般脆弱白嫩,却智慧如斯。这样的女人,只是红颜便成祸水,若是稍动心思,祸国殃民也够了!这样的女人,他还是欣赏的。现在郑王已经这么明摆着抓了他们,想活着出去,除非郑王称帝,不然的话,几乎不可能!死时能有这样一位红颜相伴,值得。
  “世子妃既然这么聪明,就从未怀疑过家里人吗?”冯怜肆恣的笑了,那形容有些轻佻。
  静夭心思一转,已经了悟,不是没有怀疑过她,现在只是更确认罢了!虽说连家十分窝囊,可还是对连家有感情啊,静夭不愿意怀疑连家的任何一人。
  静夭有些疲倦,复又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
  “凝露,你说,在咱们连府里,若是六姑娘失足,谁的好处最大?”
  凝露正被这两人绕来绕去绕的迷糊,忽然见静夭问她话,还是这么难回答的一个,不由有些忐忑,她虽然实诚,可也不傻,这种事哪有一个下人插嘴的份儿。
  静夭苦笑:“说吧,实话实说,不管你说什么,出了这个门我就忘了。”
  凝露偷偷看了一眼静夭,低声说:“六姑娘这样,最有利的,当然是,当然是四姑娘!”说完赶紧低下了头。
  看看,多简单的问题,竟困扰静夭这么久,妇人之仁,看来还是要不得!
  “哈哈,我早就说过,世子妃这样聪明的人,猜也能猜出来的。”冯怜颇有些幸灾乐祸。
  静夭隐在黑暗里,声音格外淡漠:“既然明了了,我也跟冯大家说一句,我手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名单,而且,我很想知道这是关于什么的名单,恐怕,这普天下也只有你这个傅家人有资格解说吧!”
  冯怜听到名单不在静夭手里,一颗原本不定的心现在也放下了,这样,郑王还是和他冯怜一样,谁都没有先机。即使死了,也安心了。
  “名单的事儿,虽是秘辛,但说给你听也无妨。不过你要记住,这种秘辛只要听了,可就卷进来了,就算这次活着出去,也逃不掉!”这话听来可是十分严肃的。
  静夭豁然笑了,那笑声又朗又脆,把冯怜制造出来的严肃气氛轰的一分也不剩,跟她谈卷入秘辛如何如何,简直就是不自量力!在这个十几年吃饭睡觉都浸淫在皇权斗争的女帝眼里,秘辛?卷入斗争?这又算得了什么,笑话吗?
  在往常,静夭不会这般的表露自己的情感,本来就是,已经窝在了宅子里成了贵妇人,斗得死去活来是男人的事,与自己何干?也怪自己多事,这才被人关在这监牢不如的地方受侮辱,初初的时候,她是无所谓的。可是,不知怎的,自从知道自己被连静姝一个小丫头蒙蔽这么久,静夭开始为自己感到悲哀。
  权势,好东西!静夭可以不为所动。只是挡不住别人的心思,自己的亲娘,姨母,不也为着连家后宅那一亩三分地动心了吗?放眼望去,所有的人都在争夺,位高权重的,如皇帝,皇后,贤贵妃,太子,景王,郑王,位卑势弱的,如连焕仲,吴氏,田氏,兰姨娘,甚至连街上的乞丐也在争夺!所有人都说商甯安不聪明,可他也在争夺,至少他夺到了静夭的心!这世上,有惊采绝艳但是不愿争夺的人吗?有,只有她连静夭一个!
  既然如此,这本就是个大争之世,她连静夭,就姑且陪你们争一争,看看这天下,到底是谁的!
  静夭一阵朗笑之后,脸上有些潮红,这是激动的神色。在静夭心里,那头一直匍匐着的卧龙,这一刻,要苏醒了。
  冯怜和凝露明显被震惊了,静夭的笑声,虽然声音不大,但却偏偏让人觉得开阔和威严,仿佛与生俱来一般,让人不自主的臣服。
  “说吧,不过是一个故事。”静夭再次看向冯怜。
  冯怜只觉得这眼神不一样了,可具体哪里不一样又说不出来,不过犹豫一会儿,他还是把名单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
  傅大将军傅靖友是大良维朝的开国元勋,也是维朝的神将军,他老人家麾下自是有一帮强兵勇将。傅靖友的女儿是现今的皇后,生下儿子不足白天便封太子,这一切可都是看在傅大将军的面子上,由此就可以看出傅大将军有多大的权势和能量。
  维太宗十年,也就是二十五年前,那时候傅大将军在北疆巡视的时候,秘密查出一桩大事。原来,大良北边邻居大盛正值改朝换代,内部不稳,原大盛刍朝被推翻,刍朝末世皇帝带着一帮妃嫔美人大臣并举国珠宝,投奔大良。对大良来说,这本是一件好事,不过驻守北疆的某些将领贪虐成性,私下里将美人珠宝劫掠,虐杀皇帝大臣,把一切做的销声匿迹。
  傅大将军查出之后,念在这些将领几乎是大良的一半精英,当然,还有着一些私下里的打算,就让他们写清事情原委,联手签署了一份名单,承诺暂不追究。
  “那这样的话,傅大将军不就也成了同党吗?”静夭疑问。
  冯怜垂眸,抬眼道:“咱们都不敢低估了我的那个祖父。”
  后来傅大将军一封奏折到了皇帝案前,言明自己在北疆查出一件惊天大案,但是,此案干系重大,需要皇上秘密挑选忠正果敢的议事大臣一起商议,只是,皇上不宜知道太过清楚,否则或有动乱。这话确实有理,有些事情,皇上知道了还不如不知,毕竟,皇上想要谁的命不过顷刻间,若是这名单落在皇帝手里,只怕北疆的将领一刻也不得安宁,不日就可能谋反。
  后来的事冯怜也说不清楚了,反正是名单总共平均分成四份,分别交给了四位忠良臣子,具体是谁,没人知道。
  傅大将军这事儿做得漂亮,这接下来,可就是拿住了这些将领的命根子一般,给太子留了一步好棋啊。奈何人算不如天算,这傅国舅和太子天生不是领兵的材料,算是拱手让给了郑王。
  “皇帝好算计,不过郑王也不差。”静夭悠然评价。
  果然傅大将军死后,皇帝不甘心这样受制于人,私下里亲授郑王,让郑王诈称名单在手,去收服维太宗十年曾驻守北疆的将领,果然有人上钩,郑王用两年时间得了许多拥有兵权的将领,算是夺去了太子和傅家在军权上的依傍。不过,皇帝没算到郑王会反水,从此,父子成仇。
  哎,这皇帝确实做的辛苦,因着傅家的权势,和太子本就势如水火,这边又和郑王反目,只好又引来景王,一下子周旋在三个儿子中间,真不容易!




☆、65幕后主使

  故事听完了;静夭打了个哈欠,凝露已经将地上的秸秆拢作一堆,将静夭扶过来;两人依偎着取暖,深夜里又是深山中;冷啊!
  冯怜明显也累了;对于郑王来说;连静夭已经抓来,他冯怜已经没有半分的用处,明日就被处死也说不定,现在他把这个天大的秘辛说给静夭听,外边的耳朵肯定会报给郑王,依着郑王的脾气;静夭也是必死无疑。死前能拉个绝色做垫背,值了。
  静夭阖着眼睛,丝毫不将冯怜的小九九放在心上,她脑子里正在想着如何能逃出这里。冯怜觉得必死无疑,她连静夭可不觉得,现今郑王身边又加了个长公主,郑王势大,老皇帝精心调整的天平可是又要歪了!
  正值景王妃暗杀她的时候,把她劫掠过来,郑王也真会挑时间,不费吹灰之力调虎离山,把事情干的干净利落,但就是不知道商甯安急成什么样了。
  正当静夭念着商甯安的时候,商甯安正在东山寺转悠,青阳郡主已经找到,就在东山寺里,车驾也检查了几遍,没有丝毫问题。
  按着青阳郡主的说法,早几日她就已经定下今日要来东山寺上香,可是大晚上郡主一个女子过来寺里上香,这不是很奇怪吗?商甯安不信她。记得静夭说过这个东山寺十分可疑,步夏颖和静夭都曾被劫持到这里过,静夭曾怀疑这是太子党的窝点。青阳郡主是长公主的独女,长公主和太子交好,难道又是太子党挟持静夭?
  商甯安越想越乱,已经到了深夜也没有一丝困意,派人秘密守在这里,一人打马飞奔回去京城。京城里已经抓住了刺杀静夭的凶手,他还要连夜赶回去审问,这一次无论抓住了哪一个,他都不会轻饶。商甯安在心中默念,母亲,您千万不要让儿子难做!
  商甯安也曾想过这可能是同一拨人所为,仔细想想又觉得完全没有道理,既然已经决定要杀人,直接杀了抛尸岂不干净,为何还要掳走?而且如果他们已经猜到中计,就应该舍弃商甯安这一头,直接奔向静夭的轿子就是了,不至于这样画蛇添足。
  一直奔到天色微亮,商甯安才回到襄国公府,按照静夭和襄国公的约定,刺客此时就被关在国公府,等待审问。
  一说九原王到了,齐三不多会儿就急匆匆的赶过来,看他那一身齐整的样子,肯定也是没有睡觉,商甯安冷脸看着齐三,虽都是着急静夭,但他就是看不惯齐三着急。若是之前,他还能在心里赞一声齐三好义气,自从知道了齐三对静夭的心思,他心里就不那么舒坦了,我媳妇,你凭什么着慌?若不是非常时期,早就蹿上去揍他了!
  两人把各自的消息对上,还是没有任何线索,不过齐三很同意商甯安的想法,这个青阳郡主,目前来说嫌疑最大。
  “刺客招了没有?”商甯安转脸问身侧的灵童。
  灵童闻言皱了眉头,有些犹豫,当着齐三的面,这话还真不好说。
  齐三见状要走,商甯安拦下了。
  “这里没有外人,但说无妨。”
  灵童低头道:“主子,咱们这一次一共抓住三个,跑了一个,这仨也是分别单独审的,三人都不怎么耐刑,夜里就已经招了。”
  “别说那么多废话!后面的人是谁?”商甯安抬眼怒瞪,很是焦躁。
  灵童一梗脖子,心想别人做都敢做了,他有什么不敢说的,于是直接撂了结果:“都招了,是王妃身旁的田妈妈。”这些杀手干惯了暗杀的勾当,杀完就逃,几乎没有不得手的,也都是和幕后人物直接接洽,并没有让灵童费什么力气。
  商甯安咬牙,狠狠的捶了两下桌子,于是,襄国公府的檀木桌子,又废了一个。当然,齐三没心情去心疼桌子,他被这劲爆的消息打懵了,好一会儿才转头看向商甯安,那眼睛里的疑问十分昭彰:景王妃暗杀儿媳?你给个说法。
  商甯安不知是什么样的心情,脑子乱作一团,他一时之间很难接受母亲做下的事情。他想,就算如何不喜,如何厌恶,身为一个母亲,就算只是为了儿子,也不能对儿媳痛下杀手啊!
  虽说外界传言景王妃是有名的河东狮,但商甯安一直相信母亲是善良的,之前,母亲要强管的宽些,但也都是为了自己好,自己虽然害怕母亲罗嗦,也未尝不能体味其中的疼爱,现在,铁证如山,这又算什么?
  商甯安闭眼靠在椅背上,挣扎了好一阵子,没人敢去打扰。齐三虽是满肚子的问号,也生生忍着,婆婆要杀儿媳妇,商甯安恰是夹在中间的儿子,委实可怜!估计搁在哪个男人身上都很痛苦。
  大概又安静了一刻钟,商甯安终于抬起眼睛,一片平静。
  “灵童,你去召来仙童神童,立即回到王府,务必活捉田氏!”至于母亲那边,他自有计较,商甯安在心里暗下决心。
  灵童领了命令正要出门,却见襄国公大步过来,朗声道:“世子且慢!”
  厅里的人俱是一愣。
  襄国公不管旁人反应,阻拦道:“世子听老夫一句,世子妃遇难之前曾与老夫详谈过此事,当时老夫就已有决断,如果世子信得过老夫的话,就请将这些刺客交予老夫,老夫定会竭尽全力秉公处理!”事关巫蛊之事,襄国公必须接手,他一定要查出来景王夫妇是否牵涉其中。
  对于襄国公,商甯安一直十分信重,况且还是静夭亲□代的,只是——静夭不在,他谁也不敢轻信。于是在脑中转了一圈道:“国公言重了。灵童,速速通知仙童神童及众护卫,你们此刻起便跟着襄国公看押刺客,若是有一丝闪失,提头来见!”
  襄国公被商甯安唬得愣怔,虽是说刺客交给自己,可他的人依旧严守着,这么当机立断,头脑清晰,看样子景王世子不是传说中的鲁莽之辈啊!
  襄国公的算盘是要纠察景王势力,为皇帝早日除去隐患,静夭就是算准了他这个心思,才在他身上做文章。其实静夭的目的很简单,她只是想借助襄国公的手,整治景王妃,同时借机把景王的隐藏势力掀出来,到时候夫妻离心,母子离心,可先让景王妃尝一下众矢之的的滋味,不过是小惩大诫。
  可是现在静夭后悔了。静夭枕着胳膊躺在秸秆铺子上,等待黎明慢慢到来,她不想只是小惩大诫了,她要让景王妃永无反手之力。人人都在争夺,不择手段,连静夭也想分一杯羹。
  黎明彻底到来时,屋门哐当一声开了,门口一群仆妇堵着门,那个胖仆妇晃着浑身的横肉走了进来,她好似才看见静夭长的什么样子,仔细的瞅了几遍,突然咧着嘴笑了,露出一嘴的黄牙根。
  “啧啧啧啧,才看清这小娘子的模样,真是难得一见的极品,若是主子不要了,咱们把她卖进窑子里,少说也能吃一冬天的酒——”说着好似就见到了银子一般大笑起来,连着屋子门口的几个也咧嘴大笑,一时间,魔音穿耳。
  静夭任由这一群人打量,不愿跟她们多费口舌,这是旁侧的凝露脾气急,最听不得这样侮辱主子的话,高声喝道:“烂舌根子的老虔婆,狗胆子包着天了,我家主子金尊玉贵的人物,也是你说得?”
  静夭一听这话就知道不好,可是要拦着已经晚了,那胖仆妇一跃而起,上前就撕着凝露的头发,把凝露提了起来,粗厚的大掌就要落下——
  “住手!”声音不高,威慑十足,胖仆妇被喝的吓了一跳,已经忘了手下的动作,静夭趁机劝道:“你那一耳光下去,我这小丫头就毁了容貌,你瞅瞅,我这丫头可是很俊俏,若是因着一下毁了容,你看值不值?”
  胖仆妇一听,就着打量了凝露一眼,见确实是个白生生的美人,因而一思量,就歇了动手的意思,松手将凝露掼在地上,恶狠狠道:“看在银子的面子上,我先饶了你!”
  静夭静静笑了,心里暗道:到时候,你犯到我手里,我可饶不了你!
  胖仆妇朝地上催了两口,连说几声晦气,才对着门外的那群仆妇道:“你们几个过来,赶紧把这小娘子拖出去,咱们主子要见见她——”这却是说的是静夭了。
  她们主子?不知是长公主还是郑王?现在太子遭遇刺杀一事还没有处理囫囵,郑王正在风口浪尖,他可出不了京城,那,另一个当家人,就很有可能是长公主了!若是这样,她倒是要会会这位长公主,看看是不是个权欲滔天的人物,大良维朝若是有人想当女帝,这就更好玩了!冠 盟 小 说 网 。AN ,希望大家可以喜欢。




☆、66VIP

  这里就是昨夜那幢青砖蓝瓦的房子;静夭掸了掸身上的干草叶;抬步进屋。
  屋内除了几把椅子之外;四壁空空,再无其他摆设。屋里只有两个女人;正对着门口坐着个华服贵妇;五十上下年纪,乌发满头;依稀可辨美人之态,这贵妇生着一双极锐利的眼;此时这双眼睛如天上盘旋的秃鹫般,正盯着静夭上下打量。
  静夭不动声色;找个椅子兀自坐了。
  没什么好猜的;贵妇身上织金线团凤密纹已清清楚楚的告知她的身份,再加上那股皇室子女独有的倨傲,只需一眼,静夭就断定她的身份,长公主。
  再说长公主身旁站着的那位长相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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