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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逼女帝宅斗史 作者:煮沸一汪春水(晋江vip2013-12-05完结)-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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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你看,母亲来也来晚了,若是再站这半晌,说不得把午饭也误了,要不咱们待会儿酒桌上立规矩吧。”
吴菲烟一听这话,脸上有些发烧,无奈旁侧的母亲丝毫不为所动,只得堆着笑容站了起来:
“表妹说哪里话,母亲也不过是玩笑,姑母快坐。”
说着就要去搀吴氏过去坐下。吴氏堪堪避了,她可是有洁癖的。最终静夭三人还是混上了座位,虽然少师夫人的脸子十分不好。
贵妇们错过了一场好戏,内心很是遗憾,这不,一位细弯眉的中年美妇盯着静夭好一阵审视,然后假笑着大声说:
“你们瞧瞧,这连家的姑娘长的真好,刚刚往这花厅中间一站,满世界的就只瞅见她了。”可就看不见别的姑娘了。
明知这不是好话,还是有那好事的接上:
“是呀,难道你们不知么,连家姑娘美名远扬,连九原王都请旨赐婚呢!”
一时激起千层浪,这下贵妇们可是有的话题了,都是耳聪目明的,你一句我一句,直想把静夭剥了皮研究,估计过不了多会儿,连着静姝都要遭殃。还是步夏颖看不过眼,非要吴菲烟带着逛逛少师府的园子,这才解了围攻。
一众贵女出了花厅,四散在少师府光秃秃的园子里,实在是天寒气燥,这时候连梅花都懒怠开了,没有半分好玩的东西,很快就都跑到暖阁围炉子去了,只有静夭和步夏颖坐在假山旁的小亭子里说话。
因为做寿宴客的关系,那亭子周围拿锦绸围着,也不是太冷。步夏颖正手里拿着小铜火箸儿拨手炉里的灰,幽幽道:
“自从将傅姨娘遣了出去,我心里畅快了,却连累了母亲。”
静夭双手拢在鼠貂暖袖里,圈着四方手炉,拿下巴支在炉柄上发呆,她真没料到步夫人这般爱慕步严法,因着傅姨娘被勒令东山寺礼佛,步严法竟再也不进步夫人的屋子,步夫人嘴里虽不说,却容颜清憔的不成样子。
“我原以为这世间的好女子不用依赖男人,堪堪忽略了情之一字。”女帝上一世未经情爱,不懂这里面的柔肠百结,只是感觉如步夫人这样胸怀坦荡的好女子,也有这样的哀愁,不由心有戚戚焉,有感而发。
在步夏颖眼里,静夭总是智慧果敢雅致风流,从未见过这番多愁善感的摸样,怕家里的事惹了静夭心里不敞亮,因而故作玩笑道:
“好不知羞!可是由于许了好亲事,就这般的情啊意啊的,莫要污了好姑娘的耳朵。”说着就作势那双手遮住耳朵。
静夭回神大笑,步夏颖今日头上戴了雪白的貂绒昭君套,再加上脸色细白鼻尖红红,本就如小兔子一般,这番拿手遮着耳朵,五指纤长,平白就多出了一双兔耳朵,再加上微嘟的小嘴,好不可爱!不仅静夭忍不住大笑,连同旁侧的荷风和樱桃都轻笑出声。
步夏颖大羞,弃了手炉就要打将过来,静夭连忙作揖求饶,好一番才徐徐哄住,突又想到昨日的事来,正色问说:
“那一日马球赛上歌咏的冯大家,姐姐可知道底细?”
步夏颖闻言兴起,就要张嘴答话,又想到刚刚静夭戏耍自己,不由愤声:
“你莫要拿话转开,我今日一定不轻饶了你。”
嘴上虽这么说,最后还是将冯大家剖解的清清楚楚。
步夏颖一向钦慕冯大家的才艺,了解的竟是十分透彻。这冯大家真名不知,艺名单单一个‘怜’字,是这几年来红极一时的歌咏大家。细说起来,冯大家不仅才艺出众,样貌亦是十分俊美儒雅,而且,这个得天独厚的歌伶大家,脾气也是一顶一的古怪:首先就是不近女色,一度有人怀疑他是个兔爷儿;还有就是从不为不喜欢的人献艺,固执到死,甚至连皇亲国戚也不卖面子,貌似九原王就在他哪里碰过钉子。
“如此不识时务还能活到今日,这个冯怜还有什么后台不成?”
步夏颖一听静夭这样问,莞尔一笑,低声道:
“我就知道你聪明。有人传说冯大家身世可疑,好像与一个权势熏天的大家族有关。”见静夭疑惑,步夏颖悄悄地对她比了个口型。
傅?和傅家有关?傅姨娘,傅太子妃,傅皇后,傅家的女子几乎完全把持了女人最尊贵的地位,可不是权势熏天,如果冯怜真与傅家有关,这就好说通了。
静夭捧着手炉站了起来,踱步到亭子之外,似是忽的一下想通了所有关节,顿时脑子一片清明。
现在不但景王妃要除了自己,连太子一党也看连家不惯,也不过是怕自己嫁了景王,之后呢?那只能与连焕仲有关了!别看连焕仲每日里一副糊涂模样,弄不好靠着和少师的关系,还知道什么太子一党的秘辛呢!而且是那种不能让太子党以外的人知道的秘辛。静夭想。
☆、51大婚(上)
就在静夭凝神思索的时候,一个仆妇从假山旁走过,静夭蹙眉,这人怎么这么熟悉?那仆妇似是察觉有人看她,匆匆回头,正与静夭四目相对,这一看不当紧,只一眼,就吓得她胆战心惊,匆匆遁到假山后面逃走了。
静夭握紧了手里的小炉子,还在回想那仆妇惊慌的神色,以及眼下的红红泪痣,不由唇角勾起,田氏么,身份转的可真快,摇身一变又成了谁家的仆妇。这手段,着实厉害。
没过几日,静夭遇见一件棘手事,自从查到傅家,以往所有关联的人物全都消失不见了,包括田氏,醒儿,冯怜,还有被傅姨娘安插在步夏颖身边的红豆,统统不见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就如突然人间蒸发了一般。连极善侦查的步多也束手无策。
这事竟这么断了。静夭敛眉,暂时按下不管。既然是敌人,就注定还会出现,这么汲汲于权势的一群人,她就不信还一辈子不出来了。
再说时局,经有司查证,郑王世子一案牵扯巨大,连固演侯和安国公都被罚了俸禄,两府从此被皇上冷落。另连带查出郑王党几个武将或多或少因残暴虐杀草菅人命革职的革职,发落的发落,一时间空出缺儿来,正巧把步多补上,将被派去北疆领兵。
这样折腾几个月,新年都马马虎虎的过去了,朝廷里面风雷不断,直到静夭绣完她的那幅《隐山百子图》,已经到了次年三月。
之于静夭来说,维太宗三十五年注定不够平和。
三月中旬,正值春闱第三场,连老太爷因病去世,享年七十二岁;三月底,连家二爷,三爷均杏榜有名,于四月参加殿试,二爷静承中二甲进士第七名,三爷静易中二甲进士第四十五名。
圣旨里静夭的婚期定在九月廿四,还有两天,南域千里迢迢,骑快马少说半月,就算提前往回赶,依着他信里所说的忙碌,静夭没有自信那个小瞎子能够回来。因为二人是皇上赐婚,一应的纳吉请期都免了,吴氏虽在积极的准备嫁妆,静夭也老老实实的绣了嫁衣,可是听说景王府里根本就没有半分娶亲的准备,九原王本人又没有回来,也许全京城的人都在等着看笑话也说不定。
到了廿二日那天傍晚,景王府仍没有消息,吴氏厚着脸皮派人打听也被拒之门外,可是按照俗例,明日就要往新郎家送嫁妆了,到时候景王府若还是闭门不受,这一百二十抬嫁妆可往哪里放?
“母亲不用担心,明天一早咱们就派人到景王府打探,若还是一个样子,这嫁妆就暂不用送了,只防着往后皇上问起来,咱也算存了证据,不是我们连府不嫁,却是景王府不娶,左右罪责摊不到咱们身上。”静夭坐在榻上,捏着嫁妆礼单扫了一遍,安慰吴氏道。
“若是那样,五丫头,你这一辈子可是完了!”
吴氏愁容满面,狠狠的叹气,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真让人犯难呵!再看静夭花骨朵一般的美人儿,九原王竟舍得不要吗?
静夭托着腮,表情沉静,唯有双眼盈盈动人,蝶翼一样的睫毛微微垂着。若是那厮真是回不来,最好这一生一世也别回来,好好地治理南域去吧,免得哪天大路上碰见剥了他的皮!
这却是恨上了。
若说女帝为何有这样女儿态的一天,那可要从今年二月开始说起了。要说商甯安也是个情种,每日一封书信的快马传送,偏偏是十几个邮差挨个儿来送,没有一个迟到的,不说邮差辛苦了,也不知南域的马累死了多少匹!
在南域,那是商甯安的故乡,不管多么厉害的人物,多少会看在景王爷的面子上,明面上让他三分,可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商甯安来来回回吃了不少的苦头。先前吃亏的时候一件也不给静夭说,后来不知怎么开窍了,为人处世也开始用脑子了,这才渐渐地搬回颜面,有时在信中会稍稍提及。
依着静夭的聪慧,怎能猜不出来他受的委屈,一个从来只他吆五喝六的公子哥,到了山高水长的地儿,不吃亏才怪,等商甯安传信传了一个月,静夭心里感动,也就开始动笔给他回信,里面少不得知道一番,两人有来有往倒也和乐。
婚期临近,商甯安赌咒发誓要回来的,因而也是愈加忙碌,再不给静夭说仙女湖的白鹤,和漫山奔跑的野兔,有时信中只有寥寥几句,不过是他带人一日之间猎到多少宝贝,静夭苦笑,商甯安这厮,这是要准备聘礼吗?
静夭对着身侧荷风凝露说:
“去把妆匣子里第二格的书信全拿过来。”二人动作麻利的拿了过来,静夭愣了愣,一封封的拿出来,数在榻几上,整整二百二十六封,一直到廿二日,这信才没有再来,这每封信的信皮背后都拿笔标了数字,依次类推,正是距离大婚的天数,最后一封信皮背后写了一个小小的‘叁’字。既然商甯安回来的决心这么坚定,她,就没有理由不相信。
可是,临到大婚了,不但没有新郎,连婆家也大门紧闭,这也是天下第一桩了。
这时曼冬满面喜色的跑到屋里,气喘吁吁道:
“夫人,姑娘,聘礼到了。”
吴氏怔住,赐婚一年多来,景王府一点动静也无,后日就要大婚了,这大晚上的又是哪一出?难不成景王府里的想通了?可统归还是一件喜事不是,吴氏瞬时高兴起来:“快,快随我去看看。”边走边问曼冬道,“来送的是景王府的哪一位,大管家还是小管家?”
曼冬为难道:“外边来的是一群兵爷,奴婢远远地看一眼,分不清大管家还是小管家。”
吴氏拍额头笑道:“是我糊涂了,你哪里能知道这个。莫非是王府的规矩么,送嫁妆用的却是穿兵服的?”
静夭看着吴氏走出了院门,才回头对着凝露说:“你去外头瞧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兵爷?莫不是他回来了?静夭心里竟出奇的忐忑起来,这是多少年不曾有的感觉!
静夭目送凝露出门,立在门框边上,并没有为自己心里的忐忑找理由,心动了就是动了,无需躲藏,无需隐瞒。她期待商甯安的到来,期待这样一场婚礼,无论这场婚礼多么糟糕。
静夭转身回屋,商甯安,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抬眼,忽的心头一紧,不知何时,那人已在厅里立着。
高了,黑了,壮了,更英武了,玄色披风上满是尘土,头发也乱了,却露着牙齿笑的格外璀璨,眼睛明亮幽深,一汪大海般全是深情。
静夭心中一阵喜悦,毫不掩饰的这种喜悦,走近商甯安,让他看得更清楚,一别别了四季,现在看他的眼睛已经是全部好了,可惜如他信中所说,他最遗憾的事就是,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不是连静夭。
商甯安还是咧着嘴笑,也不转眼,只定定的看着静夭,他的眼睛好了许久,却是第一次这么清晰,又好似这么亲近的看着她,静夭果然如自己想象里一样美丽,商甯安愈发肯定自己挑媳妇的眼光。柔美的月光斜斜打过静夭的侧脸,好似眼睛里有盈盈的光,像南域仙女湖里荡起的涟漪,挺翘的鼻尖,惹人遐思的粉嫩唇角——长发柔顺黝黑,近在咫尺,商甯安突然很想摸一摸——
静夭见商甯安也不答话,就那样看着自己,正揣度着要说些什么,例如你回来了之类的,可是想了半天也没说出口,总觉得不那么自在,却不料被他掬起了头发,凑到唇边柔柔地一吻。
静夭脸微红,有些不自在。被调戏了。活了两世第一次被人调戏了,而且那人还只能称得上是个少年。张张嘴,又是不知道说什么好,都要成亲了,这样应该也算正常吧。女帝想。
商甯安见静夭脸色红润,白脂一样的肌肤上晕着一层红光,心中一动,一时间满腔的柔情无法宣泄,无法自制的紧紧拥她入怀——
这下女帝彻底的窘了,经他一抱,这全身上下的骨头没有一根是硬的,脑仁也昏昏的晕着,太阳穴满满涨着,男人的拥抱是这样子的。静夭竟是被定住了一般,连推开也忘了。她身上有清爽微辣的将真香的味道,吸进一口就让人清醒,可商甯安偏偏不愿清醒,他把脑袋伏在静夭的肩侧,十几日来的劳顿让他就此想睡过去。
静夭暗想,这就是男女之情吗?那未见的忐忑和见面的欣喜就是男女之情吗?她与步多算是感情深厚,却从未这般过,男女之爱,果真是与其他不同的。
☆、52大婚(中)
商甯安的这一份聘礼不可谓不重;光说金银各一万两就是聘公侯嫡女也够了,再加上成箱子的南珠,垛了成车的各色珍贵皮毛锦缎;连着上好的熏香、茶叶、药材、玉石、古董等等。虽大多是半成品,扛不住成色好物件珍稀;满满的摆上一大院子;从大门口到接待外男的正堂;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什么叫财大气粗,这就叫财大气粗!
吴氏虽见过世面,也被这如此海量的原生态珍宝下了一大跳,双掌合十念了一句佛,细细的打量开来,这些东西虽珍贵;却都是原料,看着没一件是王府出来的。吴氏不由心想,这一年来九原王去做了生意不成,怎么整饬了这么多的稀罕物件?
吴氏一脸疑惑,给曼冬使了个眼色,曼冬机灵得很,立即请了边上指挥着搬东西的军爷过来说话:“军爷大哥,你且稍等,我家夫人有话问你。”
军爷闻言,立时安排了手里的活,过来朝吴氏行礼。
吴氏看他虽是个粗人,还算知礼,语气也自然而然的和气:“从南域过来只怕水路陆路换腾了一遍,军爷一路辛苦,只是不知道九原王什么时候返程?”
那军爷闻言诧异道:“主子爷不是已经回来了吗?去了后院好一会儿了。”
吴氏反应也快,脑子里转一圈就明白了,只说了一句许是走岔了,就不再提。那军爷也很识趣,赶紧把礼单子呈上,一样样的给吴氏说道聘礼。
商甯安也没留太久,从静夭处出来,一一给连家长辈见了,就带着人快马加鞭的回了景王府,后天就要娶亲,家里一丁点儿准备都没有,他要做的事儿多着呢!
第二日一大早,商甯安忙的转了向,家里挨个儿被景王妃打了招呼,谁若是敢插手大婚的事,她第一个剁了那人的手。
商甯安劝解乞求用了遍,景王妃死不松口。
商甯安犟脾气上来,带着一众兄弟,自己吩咐送请帖、雇厨子、买菜、收拾新房、雇喜娘——忙的头昏脑涨脚不连地,连家的几个舅爷大早上来送嫁妆都腾不出手接。更可气的是,连自己的亲爹景王爷也来看笑话,说什么亲力亲为,方显真情实意,商甯安直想大扫把伺候——
直忙到入夜,商甯安才算粗略的都顾了一遍,整个仪程粗制滥造,简直就像是市井小民凑合娶亲一般。商甯安捂脸长叹,这事,若是能有第二次该多好!
静夭怎会料不到商甯安的为难,她活了两辈子,只成这一次亲,结果这亲还成的如此凄惨,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她自知景王府里龙潭虎穴一般凶险,因而把四个贴身的丫头都叫了来。
“你们几个跟了我许多年,明日我便要嫁去景王府,本想着带你们四个过去,可是景王府不比家里,规矩多是其一,恐怕还有说不得的意外,你们可要考虑清楚了,家里若是有牵挂的尽可以留下,我不勉强。”
“我还等着姑娘给我找一门好婚事呢,我跟着姑娘过去。”凝露嘻嘻哈哈的开了口,惹来一阵揶揄。
曼冬绮寒年龄还小,自然愿意随着静夭嫁过去。只有荷风一个低着头不吭声,她今年十六岁,长相在丫头里面算得上顶好,又识文断字,静夭早就知道她的那点心思,就是不知道吴氏会不会同意了。
“荷风你呢?你是留在连府,还是随我去景王府?”静夭声音清冷,必要让荷风做个决断。
一时之间,屋里的其他三个小丫头也盯着荷风,凝露从小跟她要好,平时看着,多多少少也猜出来点,揪着手绢直替她担忧。
“奴婢,奴婢想留在府里,”说着噗通一声跪下,“请姑娘成全。”
静夭转脸不再看她,任她在下面跪着,伸手将榻几上的上的一摞书本挨个拿出来,拿手拂拭了一遍,隔了有一刻钟,才翻开一本书,边看边平静道:“这府里的事儿,论理我是管不着,念你服侍我一场的份上,我给你提个醒儿。母亲的脾气你却是比我清楚的,往后你做什么事,前头必要想清楚了,这事不能碍着母亲,否则,没人救你。”潜台词就是,这是你自己选的,到时候不要求到我的头上,我不一定会救你。
想做静承的通房,最好看看兰姨娘的先例,兰姨娘今时今日过的这样好,那是因为她好命生了个借尸还魂的女帝,若是其他,早不知死几百回了!要知道,吴氏从来都不是个慈和的人。
荷风怎会不清楚主子的意思,犹豫了半晌没说话,又磕了一个头。这是决定好了。
“好了,你起来吧。”静夭命荷风起来,转脸又对凝露说:“从我的匣子里拿十两银子,再配上两支金钗一对银绞丝镯子,算是我给荷风备的嫁妆。你们姐妹一场,趁着今夜好好叙旧,以后怕不那么好见面了。”
等丫头们都出去了,静夭伸手推开窗子,残月当空,漫天星子,不由莞尔,明天是个好天气呢!
话说这是一场极其失败的婚礼,以至于后人说起维太宗三十五年的事来,第一个要问的就是,你知道那年什么事最好笑吗?我跟你说吧,是九原王的大婚,哈哈哈哈——
九原王帖子里说得明白,他婚宴上只请男客,女客随后再请。众人都不是傻的,脑子一转就知道这婚事不得景王夫妇的同意,得罪九原王还是得罪景王,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最后也只有只有几个身份高些的皇孙,和几个不怕死的太子党郑王党的过来,这还是其一;更过分的是,送亲队伍到了门前,景王府的门子只准新娘进去,其余一律堵在门外,九原王怒不可挡,绑了十来个才算清净。
一通失急慌忙闹笑话,又拜了没高堂的天地,好容易把新人送去洞房,商甯安挑开盖头立马愣了,憋得脸都红了,好容易才忍住笑。
静夭面色平静,心想自己刚化了妆时拿铜镜照了,也吓一跳,笑什么笑,新娘不都是画这种妆吗?厚厚的白粉,黑黑的眼睛,红红的腮帮和嘴唇,俗得怕人。
商甯安忍住笑,还没来得及说话,外面就有人叫门,只得匆匆的出去陪客喝酒了。
见商甯安离开,静夭才舒了一口气。
原来这就是结婚!繁复,杂乱,正常情况下还会饿肚子。
静夭倒是没饿着,这还多亏了连静辛。那小家伙趁着她上轿那会,偷偷朝她袖子里塞了一个油纸包,揭开一看,原来是两个还冒热气的肉包子,静夭瞬间苦了脸,难道让她在花轿里吃肉包子?当然,还是凭着那两个肉包子,静夭才没有体力不支的累趴。
凝露来服侍她净面时,一直捂着嘴憋笑。
静夭一眼扫去,凝露怯怯的指了指静夭的嘴巴,噗嗤一声又笑了出来。静夭对着铜镜一瞧,死的心都有了,嘴上的胭脂本就厚重,静夭又偷吃了包子,这下嘴唇上血红一片,直像是生吃了人。怪不得商甯安那一副表情。
静夭虽是出了大丑,心里面波浪滚滚,但面上还是一片平静,似乎不知凝露在笑什么,淡淡道:“不是要净面吗,还愣着做什么?”
这下凝露安静了。
大约是到了亥时,静夭披着羊绒小薄袄坐在硬木椅子上看书,已经看了半本,商甯安才由曼冬绮寒扶着进来,走着都困难,想是喝得不少。
静夭头也不抬的翻了一页书,清冷的吩咐道:“扶姑爷先去梳洗。”专心致志,一脸平静,完全没有起身让进的意思。事实上她心里远不如表面平静,前几日吴氏和兰姨娘就给她补习了男女之间那点事,她之前是听说过,甚至还亲眼见过,可是没亲自试过,对新事物的好奇和不安皆有,只想着好好拖着商甯安一阵,做好心理防线再说。
这间新房本就是商甯安以前住过的,两扇硬木月亮门将屋子分作三小间,东间是静夭所在的卧室,中间就是商甯安现在站的位置,做了一个客厅,那东间,却是一应梳洗加净室了。
曼冬听着姑娘的意思,知道这是不收拾好不让进门了,第一天当人的新娘子,哪有这样的道理,一时间有些为难。
商甯安虽说醉了,脑子还清醒,知道这是因着刚刚胭脂的事,静夭要罚自己了,因此也不生气,扶着椅子坐下,笑道:“去吧,多打些热水来,我要沐浴。”
曼冬会意,给商甯安泡了茶,就和原先服侍商甯安的两个小丫头一起去要水,凝露见氛围尴尬,也给绮寒使着眼色退了出去。
静夭若无其事是翻书,商甯安若无其事的喝茶,两个人谁也不理谁,室内一片安静。
☆、53大婚(下)
等到商甯安沐浴更衣完毕爬到了床上;静夭还在很淡定的看书,眼皮儿都没抬一下。过了一刻,商甯安似乎是睡熟了;传来轻微的鼾声。
静夭给自己打气,什么没见过;还怕洞房了?难道比得上千军万马;政治权谋?不怕不怕;不怕不怕——静夭闭紧双眼又猛的张开,很好,可以了。
一见静夭将书本轻轻放下,曼冬赶紧过来给静夭宽衣,直到静夭钻进被窝里,噗地一声吹熄了灯火。
满室黑暗。床上还有个熟睡的男人。静夭开始自我催眠。
就在静夭似睡似醒时;忽有一双手围了上来,一下被人带入怀里。商甯安的胸膛灼热而有力,静夭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
“娘子,还有一件事,咱们今日睡前是一定要做的。”商甯安凑在静夭耳边,暧昧的低声说。
静夭只觉得一股热气上来,抵不住的脸上发烧,心里暗骂商甯安,要做就做,哪那么多废话。嘴上却不作声。这一声‘娘子’听着真别扭。
商甯安又凑近了些,低低的笑道:“娘子可不要想歪了,我想说的是,咱们还没有喝合卺酒呢!”
“哦?我以为世子说别的呢!既然这样,咱们起来把这个一定要做的给做了。”这个情形下还能稳住心神斗嘴,可见静夭的表面功夫无人可敌。
商甯安大笑出声,捏着静夭的手说:“娘子真较真。”就着手一翻,已翻身压在静夭身上。没有光亮的夜里,静夭只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闷闷的扑在自己脸上。
“我今天喝了不少的酒,送你些吧——”话未落地,已经吻上了静夭的嘴唇。
商甯安初始只是吮着静夭的嘴唇,后来食髓知味,越吻越深,直到分开时,两人都红涨着脸膛气喘吁吁,静夭迷迷糊糊的想着,古言不可信,什么‘鱼水之欢’,鱼都要憋死了,哪来的欢乐?静夭还在细细思考这个词语的可信度,不料中衣被解开了。
商甯安忽然伸手进去,把静夭惊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的手滚烫的热,还有涩涩的粗茧,这般顺着腰身一路摸上来,那股细小的痒让人发晕。
静夭特别受不了这类又痒又慢的煎熬,这可是一辈子睡一张床上的男人,未来几十年呢,她得提早让他知道自己的脾气。
“你再磨蹭,天就要亮了。”冷静自若的不得了。脸虽红透,可没人看见不是。
不要以为商甯安多么好受,生在帝王家,他却是个地地道道的处男,这几下碰触,下面早肿胀的厉害,军中几个常开荤的跟他说,万事从上面开始,他才磨磨蹭蹭的一步步来,可是忍得好辛苦。一听静夭这样一句,落在他耳朵里就成了‘你好无能’,商甯安又急又羞,下面更胀了一圈,不过面上还要故作老成,端着我很成熟的架子说:“这种事就得慢慢来,娘子着急了?”
“不要再叫我娘子。”好恶心。依旧脸红,依旧淡定。
“那叫你什么?夭儿?”更恶心。红脸膛上满是细汗,奈何还是故作成熟。
“叫夫人吧。”家里有个王妃婆婆,再叫世子妃,听着真别扭。
“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不介意。
两人趁着黑灯瞎火,说起话来一个比一个淡然自若。
商甯安拿手试探着往下摸,总算是找到了目的地,若是再晚一会儿,他也装不下去了。慢慢分开静夭的腿,蓄势待发,就要入巷。
静夭皮肤细腻,这会儿商甯安赤条条的压在身上,被他身上的热汗黏的难受,再加上□又被似有似无的撩拨,浑身软塌塌的,胸口就像是一口气也呼不上来的窒息,却不料那人猛然腰间一沉,撕裂般的疼。
静夭咬唇轻呼,商甯安也不好受,一听静夭呼痛,一丝儿也不敢动了,就这样半中腰的被卡住,爱怜的吻了吻静夭唇角,咬咬牙狠狠心,一贯到底——
女帝这一夜过的异常凄惨。
第二日起床时,商甯安一脸神清气爽,静夭脸色却不怎么好,商甯安有心做小伏低的搭话,不料每次都被冷落。
直到吃过早饭,两人要去见景王夫妇。
“世子妃,咱们今儿梳什么样式的头发?”凝露跃跃欲试,可怜她一手好手艺,在静夭这儿从没有施展的余地,这下可好了,做了妇人可是一定要盘发髻的哦。
静夭似笑非笑的看着商甯安,故作为难道:“夫君怎么说?”
商甯安早就知道静夭不喜梳发髻,反正这回到琼芝堂见母亲,少不了吃排揎,罢了,加这一样也不多,正好还能讨媳妇欢心。于是正色道:“夫人就和在娘家一般就好。”
静夭心满意足的笑了。凝露捏羊角梳的小手僵硬了。
当商甯安牵着静夭的手出现在琼芝堂时,景王妃看了一眼静夭的打扮,立时怒了,噗嗒一声合上杯盖,长眉都要皱成团。待两人行完大礼,就已经光火的不行,咬牙道:
“甯儿越发能耐了。”又转脸看向商甯安的两个丫头,声音更加森冷,“卷帘,蜜扇,主子家不懂规矩,你们也不懂了吗?来人呢,给我拖出去喂鱼。”
一行婆子凶神恶煞的出来,就要奉命绑了两个丫鬟。
静夭饶有兴味的看着这一家子表演,那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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