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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画红颜 作者:张宁语(起点vip2013-06-05完结,权谋朝争)-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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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致尧赞赏的在她肩上拍了两下,他当然放心,因为从他见她第一面,就莫名的感觉到投缘。

    风致尧在主位的另一个位置上坐定,虎子组织着来参加婚礼的人都按照位置坐好站定。所幸农岑惜的府院是曾经风致尧的王爷府,所有厅堂院落都是要求大气的建筑和装修,这才盛得下昭翯的世家贵族和有名的商贾政客。

    正厅里安排的都是世家贵族和王室至亲就坐的位置,其余人等就只能分级别在门外参观婚礼,这真是前无古人的婚礼模式,但却很得很多未婚贵族公子和小姐们的中意,好多人都商量着以后成婚的时候也要请农大人帮着策划这样一个别致的婚礼。

    童默来的比较迟,不动声色的溜进来坐在不易被发现的角落里观看着。

    主婚人示意大家安静下来,便示意农岑惜和风芊芊在距离正位五步的位置站定,主婚人则站在风致尧身后开始主持婚礼:

    “请问新郎农岑惜农大人,您是否愿意娶芊芊公主为您的合法妻子,并当众发誓无论富贵贫穷,无论健康疾病,都将永远爱她,呵护她,并忠诚于她决不抛弃,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永远爱她,一生一世!您愿意吗?”

    “我愿意!”农岑惜有一瞬神情恍惚,好像真的有种神圣的使命在等待着她。

    “请问新娘芊芊公主,您是否愿意嫁给农岑惜农大人为你的合法夫君,并当众发誓无论富贵贫穷,无论健康疾病,都将永远爱他,呵护他,并忠诚于他决不抛弃,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永远爱他,一生一世!您愿意吗?”

    “我愿意!”风芊芊转过脸庞,隔着红纱看着农岑惜侧脸,幸福且温柔的回答着。

    “我宣布:农岑惜与风芊芊正式结为夫妻,两情厢愿,珠联璧合,佳偶天成,幸福美满!下面请陛下致祝愿辞!”主婚人在风致尧身边躬下身子,恭敬的等待风致尧说话。

    农岑惜对于那些套话丝毫没有兴趣,只想赶快结束这荒唐的一天。终于等到风致尧长篇大论的说完,反正她也都点头称是,这大喜的日子也不好讨别人嫌是吧,但是具体说了些什么,她都已经自动忽略掉。

    听到主婚人说“送入洞房”的时候,农岑惜松了一口气,终于要解脱了,牵起风芊芊的手就急火火的往正厅的后堂走去。别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都以为这农大人还猴急似的,全都狂笑不已,有些大胆的武臣还大声嚷着农岑惜让她别忘了出来敬酒。

    农岑惜胡乱回身打了招呼说是肯定要陪大家一醉方休,这才止了笑声,一众大臣都往餐厅去了。

第二卷 第067章搞笑洞房

    第067章搞笑洞房

    农岑惜和风芊芊被送入洞房,本应是新娘一直坐在床边静候自己的夫君敬酒归来给她掀盖头的,本应是新郎此时就该出门去敬酒的。可是,一个自己掀开红纱把鞋子脱了仍在地上,扑通就倒在床上休息,另一个则是在桌子上搜罗着可吃的东西风卷残云般开吃了起来。待喜婆从外面进来打算还要走个程序的,可被这新婚夫妻给吓个半死,话说人家干了大半辈子的喜婆,还没见过这样的新婚夫妇……

    “公主,驸马爷,你们怎么……哎!”喜婆是从王宫里来的,专门伺候王室贵族的新娘子,事事讲究的很,看到这长公主竟然就这么大喇喇在夫君面前脱鞋子掀盖头,而这新郎也不在乎,竟然还能大吃特吃起来。

    “啊……你们都出去吧,这里有的是人伺候,那些繁琐的规矩全都省了吧!”农岑惜从怀里拿出一些银票挨个儿发给那些喜婆子们打发她们出去,领头的喜婆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一看手里的银票便没有再说什么了,领着一众喜婆子们出了房间。

    刚走出房间就迎面看到风成暋走了过来,居然还直接进了人家新房里,几个喜婆一边走一边窃窃私语,这真是千古难见啊,亲哥哥还在新婚当天居然进妹妹妹夫的新房呢。

    风成暋也不甚了解这昭翯的结婚风俗,况且这本来就是几个人在演戏罢了,便也没有在意那些奇异的眼光。一进屋看见这‘夫妻’二人,风成暋也难免摇头轻笑,话说没吃过猪肉还看过猪跑呢,就算是他还未娶亲,可也知道这新婚当天不该是她们这幅样子吧。也罢,谁让他们都是戏里的角儿呢~

    “岑惜,多吃点儿,待会儿还有好几十桌要你敬酒呢,现在大家可都在那儿嚷着要把农大人灌倒!”风成暋给农岑惜倒了一杯水递到面前,见她吃的急、喝的急,还要不时帮她抚摸一下背脊顺顺气儿。

    “喂喂!你们两个注意一点儿啊,这还一个大活人呢,气谁呢这是,今儿可是我和相公的洞房之夜,二哥,你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出去!”风芊芊见那两人亲昵的模样,终于忍不住起身下了逐客令。

    “真是嫁出去的妹妹泼出去的水,幸好不是真的嫁了,要不还不给我打出去啊?”风成暋不服气的揶揄,不过心里还是有些愧疚的,若不是还有那所谓的大业,芊芊也不必做这场假的婚礼。

    “是的!我现在可是农夫人,辰西可是驸马爷,你以后出入农府,可得经过女主人的同意~”风芊芊坐在农岑惜身边,也跟她一样用手拿着糕点整个儿塞进嘴里。

    “我吃好了,你们兄妹俩在这儿理论吧,我可得出去敬酒去咯,要不那些个将军参将的还不把我农府给拆扒干净了!”农岑惜拍打拍打手上的残渣,站起身就往外走。

    风成暋见农岑惜起身出去敬酒,自己也赶快起身跟上去了,“靠你自己喝啊?都是舅子和兄弟帮忙挡酒的,我可得和你寸步不离。”

    “切~”农岑惜不服气的白了他一眼,两人就伴着走了出去。

    当农岑惜跟虎子了解过来宾数量之后,立马对敬酒开始胆怵起来。每桌有十二个人,一共来了九十六桌客人,排席排满了农府的好几个院子的房内,单是收拾这些个空房间做酒席,就有好几队人安排了十几天。这九十六桌敬酒下来,就算每桌就喝一杯,她和风成暋两个人喝到吐血也敬不完吧?真不知道当初童默那一百多桌下来是怎么存活的?

    想到童默,农岑惜就往一等席那边张望了一下,见风成暋一直盯着自己看,便也没有急着寻找,想必他不会来参加的吧……

    “兄弟!让大哥好找啊!”

    浑厚的声音响起,农岑惜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惊喜万分。

    “大哥!”农岑惜见是乌纳翰,赶快冲了过去跟他撞了一个满怀,风成暋和乌纳翰轻点头示意,好像熟络的朋友一般。农岑惜也没多关注,只沉浸在见到老友的喜悦之中。而这一切看似若有若无的小动作,却整整落在不远的童默眼里。

    童默嘴角微牵,果然不出他所料,这下子,就全都集齐了。

    “大哥!你最近都去哪了啊?你才是让我好找呢!”农岑惜嘟着嘴巴,这个乌纳翰真是给她一种亲哥哥的亲切感,才让她能露出这么幼稚的表情来。

    “哈哈,老弟啊,都娶亲了,还跟大哥撒娇呢?大哥前一阵子去西北边塞军队报到,已经升为征西将军了!这不回京述职,也刚好回来参加我兄弟的婚礼呢!”

    “大哥,真不是盖的,我就说你肯定大展宏图吧!我正愁呢,这上百桌客人可怎么敬酒,你可来的真是时候,解我燃眉之急,大哥就是大哥!”农岑惜亲昵的把手搭在乌纳翰肩膀上,乌纳翰揉了揉农岑惜头顶。

    “走,敬酒去~”乌纳翰和农岑惜搭着肩膀就指示虎子引领去挨着敬酒,风成暋轻笑着跟在他们后面。

    正如农岑惜预料不假,那些世家贵族的大家长们都是走个过场走个形式便可以糊弄的过去,一些个年纪大的商贾政客也都很好对付,几十桌没一会儿就走了一遍全都给送走了,全都下来农岑惜也没喝多少,都是乌纳翰和风成暋给挡了过去。但是那些武将们大都是真心佩服农岑惜的练兵、带兵方式和个人武艺,所以个个都说他们敬的酒必须得农岑惜本人喝才行,再加上自己手底下那些将军、参将和参领们,也都嚷着让她挨着杯的喝,这么一圈下来也就把她给喝的七七八八了。

    “农大人真是大忙人,这等了一个下午才轮到我们,是不是看不起我这连桥呢?”景寒的话听着让人极其不舒服,她本就和这个家伙八字不合,就连听他说话都难受,没想到以后还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连桥,悲哉悲哉!

    “是啊,还真是忙,哈哈,不过这不是留着你们一个个的压轴吗,来,先敬你,妹夫!”农岑惜端着倒满酒的杯子,晃晃悠悠的高举酒杯和景寒碰杯。景寒看到农岑惜的醉态还半倚靠在风成暋怀里的样子,便瞥了一眼身边的童默,并未发现异样这让他感觉有些失望。

    农岑惜又把桌上的贵公子们挨个儿敬了一遍,最后才找了半天的酒壶给自己也给童默斟上,“世子大人,敬你!”农岑惜高举酒杯,眼前已经是重影的状态了,风成暋努力帮她撑住身体,“谢谢世子大人!要不是世子大人,哪有我农岑惜的今天?所以,我最该感谢的人,就是世子大人!”农岑惜醉态毕现,而字字句句显然还能控制的很好,可见这酒品比起某些人强多了。当然,她喝的这些,也远远比不上童默在成婚那日喝的多。

    “农大人言重了!虎子,快扶你家大人回房休息去吧!”童默见农岑惜确实喝的太多,便吩咐着虎子把她带回去,也免得出什么状况。

    虎子应声,便走过来想要接过农岑惜,却被风成暋阻止了,“还是我来吧,你去招呼客人。”童默闻言,脸色变了又变,未等别人发现旋即又扭转回来。

    “是啊,所谓*宵一刻值千金,姐夫可得好好珍惜!”景寒还唯恐天下不乱的在后面大喊着,惹得一桌贵公子笑了起来,农岑惜还想转身说什么却被风成暋不动声色捂住了嘴巴没有发起彪来。

第二卷 第068章几家欢喜几家愁1

    第068章几家欢喜几家愁1

    “怎么喝成这幅样子啊?”风芊芊一看到农岑惜的样子就对风成暋怒吼道。

    “快去拿点儿醒酒汤来!”风成暋没有理会风芊芊的质问,把农岑惜好好安放在床上,小丫鬟赶快拿来热茶和痰盂,风成暋为农岑惜顺着胸口,指挥着几个小丫鬟做事。

    “哎,真是的,还是我去吧!”风芊芊这是刚睡起午觉来,连睡衣还没来得及换呢,就被醉醺醺的农岑惜给吵起来了。风芊芊穿好外衣,带着几个丫鬟出了房间。

    看着农岑惜难受,风成暋心疼极了,嘴里还不断念叨着,怎么就是不让别人帮你非要自己喝,也不知道你干嘛要这么折磨自己。想起刚才那一幕来,风成暋心里倒是对童默极其感激起来,若不是他发话了,恐怕那些贵公子也很难这么轻易就放过农岑惜。所幸还有乌纳翰在撑着场子,他才得以有空来照顾农岑惜。

    “二哥,你快出去帮着招呼客人吧,虎子一个人恐怕忙不过来呢,我照顾她就好了。”风芊芊把醒酒汤端过来,便打发风成暋出去。一方面真是外面需要自家人来组织,另一方面,这可是新婚之夜,怎么也不好一个别的男人总在新房里出入,尽管是她亲哥哥怕是也要落人口实。风成暋听懂了风芊芊的要外之意,又啰嗦叮嘱了一堆话才不放心的出了门去。

    风芊芊见风成暋出名门去了,便也打发了丫鬟们出了房间,喂给农岑惜醒酒汤,可惜那人已经深醉,洒了满身都是,风芊芊正想骂人呢,忽然灵机一动,好吧,既然有这样的机会,那就让我确认一下你到底是男是女,然后风芊芊就一脸坏笑的一层一层解开农岑惜的衣服……

    “哎!你说你,真是雌雄难辨,要不是我火眼金睛,还真以为你是……好吧,我不该这么恶毒,不过你看看你,就这样的身材也能把那傻二哥给迷得七荤八素,这要是珠圆玉润可怎么办呢?”风芊芊一边给农岑惜擦手擦脚一边叨咕着!那一刻,她多希望她只是不愿意娶她胡乱说的,那样的话,她怎么也还有一辈子时间让农岑惜爱上她,可惜啊,全都泡汤了。不过她倒也没有预料中那样的伤心欲绝啊要死要活之类的,真是有点儿怀疑自己是不是喜欢女人呢?

    怕是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不然做当如何呢?苦笑一下给农岑惜换了干净的睡衣,把洗漱的东西仍在一旁,自己也爬上床去睡了。

    一弯新月静挂枝头,岁月静好,世事无尘,只有那仍然飘洒的红色纱绸还彰显着白日有过的喧闹。风成暋和乌纳翰在农府忙碌到深夜才得以清闲下来对坐小酌。

    “这一折腾,竟然还有些醒酒了!二王子,我敬你!”乌纳翰一只手举杯,另一手托举着举杯的手,很是恭敬。

    风成暋也举杯相碰,两人一饮而尽。

    “西北还算安分吧?”风成暋将空杯子放在桌上,乌纳翰又为他斟满一杯。

    “嗯,最近还好。”乌纳翰一副不太情愿谈论这个话题的样子,一直低着眼睑摆弄手中的玩意儿。

    “心爱的姑娘送的?”风成暋看了一眼乌纳翰手中的香囊,一眼便能认出那是红菱的绣工。乌纳翰终于在脸上浮现一抹甜蜜的表情,而那种幸福感越来越浓厚,最后竟然扭捏的像个大姑娘,许久才羞涩点头。

    风成暋了然一笑,“放心吧,不会等的太久……”眼光飘向农岑惜房间的方向,就感觉伊人就在眼前。是的,他们都等的太久了,等待那样一个可以停歇下来的时刻,等待那样一个可以不必为所谓‘大业’付出个人情感的时刻。不会太久了,不会太久!

    “阁主,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在我老弟面前表露身份啊?上次在西郊密林相遇,我差点就忍不住上去打招呼……”乌纳翰就是展鹏,想起总是在任务中明里暗里和农岑惜相遇,他总是得提醒自己农岑惜不知道自己的双重身份,搞得他一直都很别扭。

    “随时!”风成暋也想知道农岑惜知道身边这么多人都有双重身份之后的反应会是如何,他猜想,肯定是有惊有喜的。当然了,还是尽快让这些人都在她面前暴露身份的好,否则越晚知道她的暴脾气上来就会杀伤性越大。

    “那可就太好了!我可是真的快憋不住了!”乌纳翰豪爽的举起酒杯又跟风成暋痛饮了几杯,“要我说啊,到时候也在阁里给我兄弟谋个职位,以他的资质,绝对是海山阁的顶梁柱级别的人物,哈哈!”说完又要豪爽大笑起来,笑到酣处还要再饮上几杯才感觉舒爽。对于锦都的贵族生活,乌纳翰觉得最是拘谨的很,肉不够大块、酒不够大碗、人也不够洒脱,所以初遇农岑惜的时候就果断和这个不一样的少年结拜了。

    “是啊,岑惜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她本就是超越这个时代人、有着超越这个时代的心和能力,无论谁能拥有她,不仅是幸福而已……”风成暋脑海里此刻浮现一个强大的对手,童默!不知道此刻的他又在谋划什么,她究竟在不在他的谋划里?如果在,那他谋的是情还是利用?

    乌纳翰也认同的点头,“嗯,阁主说的极对,我兄弟并非凡胎,如果能给他一个足够发挥的空间,将来定能成大事!”乌纳翰心里的农岑惜一向就是这么高大的形象,还有那不拘小节的飒爽之姿,恐怕这世上再难有另一个这样的人。

    风成暋和乌纳翰两人又对饮了几轮,简单讨论了一下关于西北的布局之后,便各自睡在了虎子给安排的客房里。而风成暋还特别叮嘱虎子把他母亲曾经住过的院子给收拾出来,他是准备长期在这据点儿了……

    童默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借着微弱的月光刚好能模模糊糊看见床尾挂着的画,回眸一笑,眉目婉转含情,不知道她真的穿上女装是不是真的能这样?想到这儿也免不了轻笑出声,那怎么可能呢?恐怕这辈子谁也甭想见到那样的她!事实一定是,即便她穿上了女装,也丝毫没有温婉可言,定是嫌弃那身女装禁锢了手脚,让她放不开步子伸不开手,恐怕就连弯腰从靴子里拔出匕首这样的动作都会是屏住呼吸来完成的吧?!

    坐起身来把画卷摘了下来,抚上画中人的眉眼,便决然卷起画卷,用红色丝线系上。走到书桌前面,把画卷放在青瓷罐子里面,许久也没舍得放开手。深深叹口气,他始终没有想好是不是要去争、他还有没有立场去争?

    人人都言帝王的女人难做。那么江山和美人,那个人注定得做出一个选择才行。如果选了争权坐上位,那就必须放开农岑惜;如果选了爱的人,那他就绝对不会给他江山!

    正在沉思,外面忽然有凌乱的脚步声响起,不一会儿便是飞云焦急的敲门声,“主子?主子您睡下了吗?”

    “飞云?我还没休息呢,进来吧!”童默在书桌后面坐定,依他对飞云的了解,除非是异常紧急的事,否则不会这么晚了还来敲门的。

    “主子!”飞云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海棠苑的夫人上吊了!”

    童默闻言便豁的站了起来,愣了一下神儿便往外跑去。飞云跟在后面还有半句话没说完呢,主子怎么就跑出去了?他的后半句是,人没事,已经给救下来了,可是苦于轻功没有人家好,只能望之兴叹,不知道一会儿会不会受罚啊……

第二卷 第069章几家欢乐几家愁 2

    第069章几家欢乐几家愁 2

    月子弯弯照九州; 几家欢乐几家愁;

    愁钉人来关月事; 得休休去且休休。

    海棠苑的繁盛不见,只剩下空空的枝桠随着冷风晃动,犹如这院子的主人,此刻已经全然不是那京都第一的美人和才女了,只是一个家族零落、人也凋谢的可怜虫罢了!

    容海棠神情恍惚的躺在床上,童默进来之前已经在丫鬟口里听说了人已经给抢救了过来,所以便缓步踏了进来。远远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儿,眼前忽的浮现那个清爽隽秀的女孩儿,说起诗词歌赋时那种高扬的热情和专注的模样,而此刻的她狼狈至极,连眼神都变得涣散。

    “海棠……”童默坐在床边轻声唤了她一句,就如从前一样温润的声音和亲和的态度。

    “默……相公……”两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锦缎的枕头上,氤氲过后便消失不见,“你不怪我?”

    童默轻轻摇头,一只手抚上容海棠煞白的脸颊,他从来没有怪过她,因为她也只是局中的弃子而已,以她的善良和聪颖绝不应是这样的结局,却只因爱了他,才受了这本不该属于她的劫数。确切的说,他甚至想问问,她是不是怪他呢?也许近到他身边的女人,都不会得了好下场吧……忽然有种绝望从心底油然而生,他从一从这个家族降生下来,就注定孤寡一生,又何苦偏偏连累本该曼妙人生之人呢?

    容海棠的眼泪婆娑而下,强撑着羸弱的身体坐起身来,扑进童默怀里抽泣起来,够了,她这一生也算无怨无悔,至少她深深爱过、至少她知道他也曾喜欢过她、至少他们之间终是尘归尘、土归土,无牵无挂,亦无怨无悔。

    南山寺坐落在昭翯城南的南山颠,始建于一千多年前的昭翯建国之初,是昭翯王国内最大的尼众道场。古树和古刹交错,寺院门口是一颗前年攀藤古树,因为是冬季,已经只剩下枝桠,枝桠上系着无数的布条垂落下来,迎风飘扬,好像这树本就是红色的枝条。

    南山寺常年凌于云雾之中,为古寺平添了一份神秘和神圣的气息。清晨的古寺钟声响起,伴随着众尼的唱佛之音,令人肃然起敬。

    就在天一亮的时候,容海棠便轻扣寺门,里面走出的小尼姑敞开寺门,双手合十对容海棠躬身问好,待容海棠说明来由,小尼姑愣了一下,这般惊艳的女子是为何要遁入空门?不过寺内的尼姑们,又有几个像她一样是从小便长在寺里呢,还不都是看破红尘才遁入空门吗?仍是恭敬的将容海棠领到住持房门外让她稍候便进去禀明住持。不削一会儿工夫便出来讲容海棠请了进去。

    老住持盘腿而坐,听到容海棠见礼的声音,缓缓睁眼抬头,看清来人样貌之时,便点了点头,“绝尘,你终于来了!”好似已经料到一样,老住持微笑着没有问任何话,便决定收容海棠为徒,排在绝字辈。

    容海棠披着一件紫红色的披风跪在佛前,三跪九叩,默念沙弥戒。老住持三问是否自愿拜为佛徒,容海棠三声应是,越来越坚定和清澈,老住持双手合十默念经文,继续念着经文拿起剃度佛刀。容海棠取下临时挽起秀发的金簪放置身前,解开披风散落在地,随着披风落地的,还有一地昭示着已了断红尘琐事的断发。

    再次站起身来,昭翯第一才女容海棠已是南山寺的绝尘,洗尽铅华呈素姿,一句“阿弥陀佛”将她彻底与俗世隔绝,不问世间事,只管修行法度。绝尘随着队伍缓缓出了正殿的门口,雪后的天气渐渐放晴起来,又快是昭翯的新年了,那些恩怨情仇,就随着那一夜飘雪尘埃落定、但愿谁都不要再纠缠罢!她在这里为天上的亡父、为在人间即将受尽疾苦的亲人们念经超度和祝福,但愿他们都能有好的归所。也为那深爱过的人祈祷,愿他早日能与心念的人终成眷属、白首偕老!

    锦都的深冬,再次迎来盛大的王室贵族婚礼,并没有因为任何一个人的消失而让这种喧闹的氛围有所收敛。只有闻得新人笑,哪里闻得旧人哭?谁家的哀怨又能阻止别家的欢喜呢?

    童默远远看着大红色的队伍旖旎而行,大红色铺满了整个街道,他却是距离繁华渐行渐远。当他看到容海棠留下的书信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震惊,因为那晚他离开时,他就感觉得到她那种毅然决然。而他,救得了她的命,却未能救得了她的心。

    眼睑微屈,那些唏嘘感慨不应属于现在的他!因为他向来都是坚定的走着自己的路,即使这样的坚持让他万劫不复、无处救赎,他也会坚持到底,绝不妥协、绝不放松!再次坚定了决心,童默便往景府内走去。

    景府高朋满座,这排场完全不是嫁女儿时能比拟的了的,虽然景寒是景家的三公子,却因在朝内有童默遥相呼应、在朝外经营有道,此番又因为娶了先王的嫡公主而更加声名显赫,因此这婚礼的排场也丝毫不输当时童默的婚礼。

    在七大世家的上一辈人里面,应该顶数景有为最懂得审时度势和为官之道,既站稳了自己的立场,又能让对手对其无从下手,可谓如鱼得水、游刃有余。比起上官路遥的宁折勿弯,景有为更有韧性;相比于童伯征的不择手段,景有为则是亦正亦邪。所以,当七大世家只剩下童、景和上官家大家长坐镇的昭翯朝堂,更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到处都是危险的气息,潜藏的激战随时有可能爆发。今日还笑着祝贺的人,你怎么知道他日不是背后出刀或是落井下石之人?

    虽然在之前的争斗中,童家已经掌握这大半个朝堂,把持了除了景家和上官家坐镇的其余几个司,但是景家手里的人事司不拿到手,始终拿不到掌控朝臣的要害,而上官家的田户司更是掌控昭翯土地资源和户籍的命脉,不愧是最难啃的两块老骨头!

    童默看着觥筹交错的朝臣们若有所思,农岑惜就坐在他的正对面定定看着他。正当两人各有所思的时候,飞云着急的跑到童默耳边耳语了几句,童默微微震动便瞬间收拾起情绪跟在坐的朝臣们称其家里有急事,便一一告别,情绪犹如正常,也只有一直盯着他看的农岑惜发觉了那一抹异样。

    不一会儿,一个小厮跑到农岑惜耳边来传话,说是笑笑公主有请,具体也没说什么事。一来农岑惜本就是女子也未觉得不妥,另外她本来也没有那些忌讳的概念,便随着小厮往后院儿走去。

    不远处的席间有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嘴边噙笑,异常非凡,可是在这样喧闹繁华中无人发现而已。

    农岑惜随着小厮走到后园的新房,小厮给一个丫鬟传了话说是农大人来了,小丫鬟一脸好奇的看着农岑惜,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先报告给风笑笑再说,结果没想到风笑笑居然很高兴的让农岑惜进屋去了,小丫鬟也没多说什么,请了农岑惜进屋便出了屋子从外面将门关好。

    “辰西,你怎么来了?!”自从在童府告白未遂,风笑笑就把农岑惜纳入自己闺蜜的范畴之内,看到她这个时候来了新房开心不已。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农岑惜惊讶了一下,刚才的小厮明明说是风笑笑请她来一趟有事的么。

    “没有啊……不过你自己过来我也很开心啦,你不知道,我都紧张死了!”风笑笑两只小手冰凉,抓在农岑惜手上凉的她忽的把手抽了出来,不过又反握在她双手上,来回揉搓着互相暖手。

    “哎呀,手这么凉,也不叫人拿个暖炉来!”农岑惜一边给她搓着手一边怨声载道说是景府的下人不会伺候人,跟他们主子一样之类的话,风笑笑只是笑着看她。

    “驸、驸马爷!?您,您怎么这么就回来啦?”小丫鬟故意高声说道提醒着里面的人,明显是风笑笑的自己人。风笑笑看了看农岑惜,忽然反应过来她现在是以男装示人,便迅速把手抽出来。虽然在大门顿开的时候已经抽了回来,但是两人对坐着仍然暧昧的很。

第二卷 第070章所谓偷情

    第070章所谓偷情

    景寒冰着一张脸,阴沉至极,“姐夫真是好兴致啊,来喝喜酒都喝到新房来啦?!”

    眼看着景寒盛怒着一步一步逼近两人,风笑笑心下焦急难耐,只好挤出一个笑容站起身小跑到景寒身边,小鸟依人的说道,“啊,相公,辰……姐夫,是来给姐姐传话的,说是,说是今天不能来参加我的婚礼很遗憾,还有祝福……”风笑笑紧张的解释着,话语断断续续却也比起自己想象中表现的好多了。

    景寒转过脸来看着风笑笑,眼中浮现一抹狠辣,反手一巴掌打在风笑笑脸上,风笑笑一个趔趄没有站稳直接倒在地上,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流出一条鲜红的液体。

    “你还是不是人?新婚就打老婆啊?”农岑惜说着就摆了预备打架的姿势,打算打醒这个混蛋老公。

    “岑惜!”风成暋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终止了这场荒唐的打斗。敬酒敬到最后一桌发现农岑惜和童默竟然都不在座位上,这可急刹了风成暋,开始到处寻找,最后听一个仆人说看见农岑惜跑到后院来了,童默是回童府有家事处理,这才追了过来。没想到一追过来就看见这么一幕……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是景寒始终不知道农岑惜的真实身份,也难怪了。

    风成暋给赔了一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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