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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土商-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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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开泰又给两人斟满酒后,一晃酒坛,感觉空了,喊堂倌进来,“***,你们这酒怕是兑了水,一点劲儿都没有,快去再给老子取上一坛!”
宫庆春见冷开泰又要了一坛酒,忙阻拦,冷开泰却把通红的眼睛一瞪,“别拦着我,让我喝个痛快,真喝的醉了,我倒要仗着酒劲儿,去问问姓龙的,他到底对我有什么意见,老子辛苦算计,把他扶到了帮主位置,倒像是办了错事。”他用力捶着桌子,“人心不古,心深难测,知人之面不知心啊!”
堂倌把酒搬上来,冷开泰拍开泥封,对宫庆春说:你要离开龙家帮,怕是不大合适!龙家帮开帮没多久,你这个副帮主就要带人散伙,这要是传了出去,岂不是在绿林中塌龙邵文的台?到时候他颜面大失,以后还怎么再这一道上混?
宫庆春说:其实我早已想好,姓龙的若是再不回上海,他这台算是塌定了,我才不管他是不是丢了脸面。”
冷开泰看着宫庆春,突然说:你既然觉得副帮主的名头不好,那有没有想过要当正的?”
宫庆春醉眼一亮,,看着冷开泰,犹豫了好一会儿,问:怎么当?
冷开泰含糊不清地说:你只要告诉我,你有没有这个心思就行了,至于怎么当,我来替你想办法。”
“做梦都想啊!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有时我也想,还用除掉席蓦山的老办法来对付他,可又怕故技重施,让人看出破绽。唉!他此时在帮中颇受弟兄们的追捧,我怕即便除了他,到时帮中兄弟一样不服我,若是他们勾结反我,岂不是又生内讧”
冷开泰点点头,“这么说你一直都有除掉他的心思了?”
宫庆春扭曲着脸,狠狠说:有!只是时机还不成熟,一旦他回到上海,真能如他当日承诺的那样,把龙家帮交给我代管,那时或许就是除掉他的机会了。
冷开泰说:干这件事情嘴可得严,不能透一点儿风出去,你同别人讲过没有?
宫庆春冷笑,“自然没有,不过……不过梁文豹好像猜出一点儿我的心思,他也曾问过我,我矢口否认”
冷开泰问:梁文豹是韩家帮的人,他怎么会猜出你的心思?他是什么意思?”
宫庆春嘿嘿笑了一声,“我猜,他的心思好像同我差不多吧!”
冷开泰笑一声,“好歹也有个同你心思一样的人。”他身子突然晃了一下,“哎呦!怎么有点儿头晕呢!兄弟你放心,你一定会心想事成,依我看,这鄱阳湖的老大,非你莫属!”
宫庆春见冷开泰身体发晃,说:怕是喝的有点儿多,我也感觉晕的厉害,这酒是不能再喝了。他看着冷开泰,舌头有点发僵地问:这么说你是帮我了?
“当然,咱们的生意是连在一起的,再说我们上次不是合作的很好吗?今天可是真有点儿多了,兄弟,你说我们还去不去九江找娘们了?”
宫庆春呵呵一笑,“你还行?你要能走,咱们就走!”
冷开泰站起来,步履蹒跚地笑着说:当然能!你看我这不是很好吗?
“好!咱们现在就走,晚上回来!”
冷开泰笑着说:晚上还回来干什么?就在九江找个院子,睡上一晚,明早回来,我直接启程,***,龙邵文待老子不仁,也别怪老子待他不义,我这次走,却连招呼也不同他打。
宫庆春眯着眼,摇摇头,“今晚住九江,怕要同龙帮主提前打声招呼,妈的,他规矩多的很!怕惹了他不高兴,那我们的事情,到时候会有麻烦。”
冷开泰醉熏熏地点头,“兄弟说的对,非常时刻,一切当小心从事,先夹着尾巴做人,只等一朝翻身,既然这样,我就在这里等你,你上山对他讲一声吧!可别提我与你在一起!我怕他知道我**,会嘲笑我连个姘头都没有。”
“自然不会提你。”宫庆春笑一声,“唐嫣倒是个美人,可惜只能看着眼馋,等将来咱们得势,我就把那美人搞到手,送给你先玩玩儿。”他略微有点摇晃地站起身,“我去去就来,你就在这等我。”
……梅花厅外,龙邵文正指挥几个匪崽在平整地面,他说:以后这梅花厅外,就是咱们众兄弟的演武场了,平整好之后,选个日子把兄弟们都召集起来比试比试。蔺华堂匆匆跑过,在龙邵文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龙邵文点头说:知道了,你去把我的四大金刚都喊过来吧!我要请他们喝酒。
龙邵文的四大金刚,从前分别是各自帮中的中流砥柱。龙邵文继任帮主,直接将他们为己所用。四大金刚各有特点,梁文豹天生神力,且有一身好功夫,十几个人一起上,都制他不住;魏凤屏是韩子敬的嫡传弟子,家中排行老五,帮中小匪习惯称之为五哥!此人学识丰富,颇有谋略;雷震春善使双枪,枪法在鄱阳湖群匪中是最好的;韩虎生的长处则在水下,其水下的功夫能付伟堂有的一拼,他可不带任何吃喝,孤身一人在水中活上七天,龙家帮群匪向来叹服其绝技。
龙邵文当初降服韩虎生时,很是下了一番功夫,他先用金钱收买,却没效果,韩虎生看在钱的面子上,表面上虽对他恭顺,骨子里却对依旧对他不服气。龙邵文看出了他的想法,就让同样熟知水性的付伟堂与之比试,二人虽不分伯仲,但却彼此惺惺相惜,成了要好的朋友,在付伟堂的感召和劝导下,韩虎生了解了龙邵文的为人,这才从心里面认他做了帮主,并对之言听计从。
不大一会儿,四大金刚聚齐,龙邵文笑着说:演武场已经休整完毕,咱们择日举行全帮比武大会,”
四大金刚都说:一切全听帮主安排!
龙邵文笑了笑,“一会儿我在这里设下宴席,请兄弟们喝酒,酒后你们就各自回去通知兄弟们准备,三天之后比武正式开始。”他四下看了看,“咦?怎地不见宫副帮主?”
“呵呵!我这不是在嘛!”宫庆春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第三百零三章 醉酒(下)
龙邵文关心地吩咐手下人,“快宫副帮主可能是喝的有点儿多,赶紧把他扶到椅子上,替他泡杯酽茶,让他休息一会儿醒醒酒**泡!书*”
“谢帮主,我没喝多,我是来邀请龙帮主一起去九江、陪冷兄逛窑子去”宫庆春嘴里喷着酒气,脚下站立不稳说龙邵文笑着拍他肩,“你们俩个去我就不去了你酒喝这么多,我看你也不要去了再说咱们当土匪的,又哪有花钱嫖妓的?奶奶的,你们看上哪家的娘们,抢上山来就是”
群匪见龙邵文骨子里露出强盗的本性,都觉得与之脾性相投,无不哈哈大笑宫庆春也笑笑,他说:这抢来的娘们愁眉苦脸,躺在床上就像一具死尸,办起事来也不配合,与花钱买到手的相比,味道差了许多“言之有理”龙邵文笑着对四大金刚之一的梁文豹说:你把宫帮主送下山去,他喝了这么多的酒,山上路陡,可别有个什么闪失才好宫庆春一摆手,“龙帮主小瞧我了不是?这点酒怎奈我何?谁也不许送我,不然就是同我过不去”
龙邵文笑笑,“好,那就不送,宫帮主慢走”
宫庆春摇晃着抱拳说:谢帮主他转身下山而去目送宫庆春下了山,龙邵文才对身边的四大金刚说:咱们这就进梅花厅,也喝酒取乐,假如喝的舒服了,帮主我请客,咱们也同上九江,找宫副帮主一起去逛窑子去四大金刚听了,都色咪咪地笑了
龙邵文同四大金刚酒正喝到酣畅淋漓的时候,冷开泰跌跌撞撞地进来了龙邵文笑着说:“冷大爷你不是上九江了么?怎么突然又跑了回来”
冷开泰却酒醉的厉害看着梁文豹说:奶奶的你可让我好找啊你让我在山下等你,你却在这里喝酒快活”
梁文豹一怔,随即笑了,“冷大爷,我今天没有下山啊哦怕是宫帮主跟您约的”
“就是你”冷开泰红着眼一嘴的酒气,身子发软,踉跄上前,搂了梁文豹的肩膀,“走这就走你可不能说了不算啊你要是诓我,咱们今后一刀两断,再做不成朋友”
梁文豹见冷开泰醉了,看一眼龙邵文,他见龙邵文点头,就笑着说:好好我随你走回头对龙邵文说:帮主,我先找个地方安顿冷大爷休息马上回来说着就要扶着冷开泰出门,冷开泰一个站立不稳,身子直直就往一边倒去,站在那边韩虎生赶忙将他扶住,呵呵一笑,“冷大爷这是喝了多少酒啊走我同文豹二人一起把你送回去”
冷开泰说:最好最好咱们这就去宫庆春呢?怎么不见他呀他说好带我一起去九江逛窑子的怎么?他先去了却要你们两个陪我一起前去?
梁文豹与韩虎生两人一左一右架着冷开泰出了门冷开泰说:你们这是要送我去哪里呀?告诉你们,除了听涛眺雨轩,我可是哪儿都不去梁文豹笑着说:我们就是送冷大爷回听涛眺雨轩,不过这一路可都是台阶,您脚下可慢着点冷开涛嘴里嘟嘟囔囔着,“宫帮主啊我真是不能喝了,再喝可就醉了你就别灌哥哥我了”他的脚下越来越软,再走一会儿身上竟然全无力气,若不是梁文豹、韩虎生二人在两侧架着他早就躺倒在地了路过半山亭的时候,韩虎生说:哎呀我可走不动了,太沉了,你力气大,要不你干脆把他背上算了,我在一旁帮你扶着梁文豹说:行你帮我把他扶到我的背上韩虎生把冷开泰扶到了梁文豹的背上,两个人正要走,龙邵文跟了过来,他说:冷大爷喝了这么多酒,我有点儿不大放心,陪着你们一起送他回他走到梁文豹身边,伸出一只手抓了冷开泰的一只胳膊,笑一声说:我也帮着扶住他三个人回到了听涛眺雨轩,进了冷开泰住的房间,龙邵文说:辛苦两位兄弟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冷大爷明天要走了,我想多陪他待会儿梁文豹、韩虎生两个人答应着出去了,临出门再看冷开泰时,冷开泰早已醉的不省人事等二人走远,龙邵文突然叹了口气,“哥哥现在房中只剩你我们二人,你可以醒来了”
冷开泰突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脸上醉意全无龙邵文说:宫庆春已经死了么?见冷开泰不说话他又说:哥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也可以猜出你的心思,你是想在走之前,替我消除了帮中隐患,可梁文豹与韩虎生两个人是无辜的,你又何苦要对他们下手?”
冷开泰躺着一动不动,沉默片刻后说:梁文豹是宫庆春的同谋,韩虎生是宫家帮的嫡系,这二人如果不除,我担心他们早晚会对你不利他声音冰冷着又说:就算是杀错了,也决不可放过龙邵文听后,半天无语,沉默了好大一会儿才说:宫庆春死在什么地方了?
“摔死在下山的路上了,你放心死的很干净”
龙邵文点头,“宫庆春为了帮主的位置,可算是处心积虑了,他死就死在了‘贪’字上冷开泰突然一笑,“你派人跟着我了?我可是一点儿都没发现”
龙邵文“呵呵”一笑,“你的心思都放在了宫庆春的身上,当然不会发现了你带宫庆春一下山,我就大概猜出了你的心思,派蔺华堂跟着你们了后来我听蔺华堂说,你把宫庆春给灌醉了,就大概猜出你想干什么了”
冷开泰也一笑,“宫庆春一死,明天我就能放心走了,只是你龙家帮的隐患并未完全清除,梁文豹与韩虎生两人,你准备怎么处置?”
龙邵文说:你想没想过,宫庆春或许是对你起了疑心,才故意向梁文豹头上扣屎盆子,至于韩虎生,莽汉一条,不值得你费这样的心机冷开泰摇头自语:倒是我多操心了,以你的为人,自然心中有数,他展颜一笑,“那我就放心了,兄弟,我不在你身边,你多珍重龙邵文点点头,伸手与冷开泰握在一起……
第三百零四章 演武场较技
……三天后,从上海订购的法军陆军式武器运到,群匪拿着武器,个个心花怒放,对龙邵文这个帮主是打心眼里服气武器既到,龙邵文当即组织群匪在石钟山顶梅花厅前开辟的演武场比试武艺,群匪早盼着有这一天了,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都想在比武中能从众匪中脱颖而出,引起龙帮主的重视……
比武开始当天,龙家帮帮主、“齐天大圣”龙邵文一脸严肃地端坐在梅花厅前的一把宽大的黄花梨木太师椅上,站在椅后的侍女赵莹莹吃力地举着一把硕大的黄罗盖伞,为其遮阳挡雨他的身前两侧,分别端坐着帮中四大金刚,由左至右分别为魏凤屏、雷震春、梁文豹、韩虎生在他们四人的下方两侧,又分别摆着两把椅子,椅子上没坐人,只放置了四身衣服龙邵文指着放在椅子上的衣服说:今天比武获胜的四位兄弟,就可以坐在椅子上,并且把椅子上的衣服穿走希望兄弟们使出全部的看家本领,不要有所保留群匪一听,哗然而兴奋,场中数千只眼睛,都死死地瞄着那四把椅子,个个在心中暗暗使劲儿……
鄱阳湖湖匪从前并没有的统一的服装,通常是抢来什么就穿什么,故而在穿着打扮上是千奇百怪,无所不有他们有的头扎黑巾,身着黑色短装,一看就绝非善类;有的则穿着长袍马褂,头戴礼帽乍看像个绅士;有的穿西装打领带看着就像是西崽或是洋买办,有甚者,在大夏天居然光着膀子,反穿个皮袄,看起来像是个精神病……而经龙邵文整编后的湖匪精神面貌焕然一他们全部都穿着统一定制的黑色纺绸长袍、黑色马褂,头戴文明帽,枪必须藏在马褂下面,不许向外界炫耀而匪首则身着丝质宝石蓝长袍,上套白色铁锈纱马褂戴白色文明帽,一看就比普通匪众的穿着上档次,因此,只要能在这场比武中连连获胜,就仿若鲤跃龙门,平地生云,脱颖而出成为首领龙邵文讲话完毕魏凤屏起身宣读了比武规则:一、比武点到为止,兄弟间不可自相残杀,打死打伤人命者,帮规论处,轻者逐之,重者摘心挖肺;二、有特殊技能者则不已武技争短长,经帮主考校定夺后,可直接坐上交椅;三、由于兄弟众多,演武场中每次可上十位兄弟捉对厮杀,胜者站到左侧,败者站到右侧,凡是败者再无上场机会;四、连胜三场无人挑战者,方可坐上交椅接下来魏凤屏就宣布比武开始群匪眼望交椅早已面红耳热,见比武开始纷纷抢先登场,唯恐交椅被别人夺了去匪群中不乏那五大三粗,孔武有力之徒,希望凭借着自己的一身蛮力能占据上一把交椅所以比武初始,场面极为混乱,群匪只找自己认为软弱能胜的对手上前扭打……
此一混乱场面的出现,却是这次比武大会的组织者龙邵文所始料不及,他本以为这次比武定然观赏性极强,没想群匪却似一群无赖在闹市中撒泼,互拽衣衫者有,抓脸挠面者有,张嘴咬人者有、有甚者,居然在地上抱着相互翻滚,看似一个陀螺,只把龙邵文辛苦订做来的衣服撕了个乱七八糟……
龙邵文担心他们再这样打下去,那的衣服将毁于一旦,自己还得重掏腰包为他们订做龙邵文暗骂自己没有经验,事先没考虑周全,这么多人只争四把交椅,不打个头破血流才怪,像这样大规模的比武,事先就应该有个选拔赛,没有选拔赛,比武场面难看不说,还不知要打到什么时候才可停止只是比武规则已定,此时再宣布重选拔,可就成了朝令夕改了,岂不是大大有损龙帮主那一言九鼎之威严?他皱眉琢磨一会,心中有了计较他把雷震春喊到身前,低声地吩咐了几句雷震春来到场中,扯开嗓门一声大喝,“比武先行停止,所有人暂退场外”场中仍在扭打的十对二十位匪徒闻言,纷纷放开对方,鼻青脸肿的退到场边雷震春大声说,“照比武规则,众兄弟间有技能者先行展示,经帮主同意后,可直接坐上交椅,如果实在没有那有技能者,余下的交椅才由众兄弟争夺比武规则既然定下,岂能乱了规则,现在你们自认为有技能者,站到人群左侧,其余人原地不动”
雷震春的话音才落,群匪都纷纷向左侧拥挤,这一幕又把龙邵文看的大跌眼镜,“奶奶的,这土匪中有本事的人还真是不少,不然怎地都向左边拥挤”
龙邵文用手一指小头目罗洪说,“洪,你的本事我很清楚,你不但有一手飞刀绝技,刑讯逼供还很有一套办法,又擅长痕迹追踪,是咱们龙家帮中不可多得的硬角色,这交椅你可以坐一把”
罗洪大喜,上前拜谢了龙邵文,走到一把交椅前面,换了椅子上的衣服,坐了上去罗洪原本就是席家帮中的一名小头目,他确实如龙邵文所说,在勒索钱财方面极有天赋,群匪向来对其佩服,时常向他请教敲诈勒索的手段,因此他坐了一把交椅,也没人出言反对眼见四把交椅中的一把,已经有所归属,群匪争先自荐,纷纷举手唯恐话说的晚了,交椅都被别人占了去龙邵文一皱眉,又对雷震春吩咐了几句雷震春右手向上举起,大声喊道,“奶奶的,先不要吵了,你们当中知文识字者出列”
群匪顿时鸦雀无声,多数面面相觑,只大眼瞪小眼地互相观看最后在这一千余名匪徒当中也只站出来不到十数人而已龙邵文一笑,“当土匪也要有点文化才好,不读书、不识字可不行,因此咱们这剩下的三把交椅当中,必须有一把留给读书人这道理很简单将来龙家帮发展壮大了,总要有人给写写画画的出谋划策才行”
众匪闻言有理,也没提出什么异议
这十数名识字者当中,有一名叫宋己道的土匪上知天文,下晓地理且博古通今,也算是匪徒中的异类了,因此他也被龙邵文安排在一把上交椅坐了……
眼见只剩两把交椅,众匪无不眼热
龙邵文琢磨,“这四把交椅中的最后两把,一定要让那些能征惯战之人占据,龙家帮毕竟是以抢劫为生的匪帮暴力抢劫才是为匪的王道,如果帮中没有这些暴戾之徒给撑门面,那土匪也就不能被称作为土匪,如果只提拔宋己道这样的书生来当头领,老子这龙家帮,怕是就要改换名称叫做“龙家学堂”了”想到这里他又对雷震春吩咐了几句……
雷震春对群匪喊道,“这剩下的两把交椅,就由众兄弟们靠比武争夺了,其中一把交椅由擅长枪械的兄弟们争夺,也就是比谁枪法准,拔枪度快另一把交椅由拳脚好的兄弟争夺,谁的功夫好就谁坐他顿了顿又接着说:我是比试枪械技能的考官,梁文豹是比试拳脚技能的考官由我们二位当考官,你们可服气?”
群匪应声雷动都高喊“服气”龙家帮群匪无人不知,雷震春善使双枪,只要出门在外,双枪从不离身,与人谈话时,手总是摸着枪,稍觉不对,便先下手杀人他枪法极准,极少有失手之时不但如此,雷震春心狠手黑,群匪中没有不怕他的有一年夏天,天气热极,雷震春下山到南昌城闲逛,恰逢他从前的一个同乡,在南昌城里开了一家米行,就请他去米行中闲坐聊天聊了几句后,他的这位老乡只因在言语中说了一些不屑于土匪的话,就被雷震春当场把头割了下来,对这样的一个手段残忍的杀手级大哥,群匪又焉敢不服龙邵文坐了帮主之后,雷震春也是极不服气,扬言早晚要给这个帮主好看龙邵文听后也不生气,只是在一个夜晚,把雷震春约到一个无人处,提出与其比试一下枪法比试结果旁人无从知晓,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一定是雷震春输了,因为自那夜之后,他就对龙邵文异常恭顺,凡是龙邵文说过的话,他无不凛然遵从另一位考官梁文豹不但力气极大,且有一身横练的功夫,虽不能说刀枪不入,但寻常刀枪及身,也不过只能在其身上弄出一些血痕,要想伤其性命却是极难龙邵文收服梁文豹也很下了一番功夫,他打听到梁文豹当初是因为误伤人命、被官府通缉才当了湖匪,也知道他虽落草为匪,却对家中年迈的父母极为孝顺,十分惦记他们的生活却因身负命案,不能常回去照顾因此龙邵文就派蔺华堂赶赴九江,专给梁文豹的父母购置了一处房产,用梁文豹的名义,把这二位老人接去九江居住,并给二老请了两个仆人照顾起居,且留下了足够的钱供他们养老他做的这些事情,并没有让梁文豹知道,也叮嘱蔺华堂不要对任何人讲,但梁文豹还是通过父母的口中,得出了实情,自此对龙邵文忠心耿耿,再无二心,因此那天冷开泰想趁着梁文豹背他下山之时出手谋害他,被龙邵文及时出面制止,因为他知道,无论如何,梁文豹也绝不会与宫庆春勾结在一起害他雷震春、梁文豹二人都本领群,因此这二人当主考,群匪自然心服……首先开考的是枪技比赛只见雷震春从身上摸出一枚铜钱,用细绳栓了,挂在十余步的一棵树下,他说:能击落铜钱者,方可有资格下场比试群匪有枪法好的,都纷纷拔枪去试,一圈下来,能击落树上悬挂铜钱者,不过百十余人雷震春又将铜钱向远悬挂了数步,让这些能击落铜钱者再行比试,又淘汰了将近一半,如此反复几次,能将数十步外悬挂着的铜钱击落者,也只余聊聊十余人而已雷震春命这十余人将枪中弹夹卸去,两人一组,分成数组比试拔枪度,这拔枪度却是没有任何侥幸的成份,靠的全是平常的苦练,一点儿也不能投机取巧,因此在这一轮,最后淘汰的只剩下了两个人了,这两个人最终决一胜负,胜者可占据一把交椅最后的胜者,是一位名叫杨忍的年轻人,他拔枪的度令全场拜服,因此当仁不让地坐了一把交椅场中只剩一把交椅没有了名份,因此接下来的拳脚争夺,就加白热化群匪都想在拳脚比试中胜出,来夺取那最后一把交椅经过异常艰辛的争夺,一名叫黄鑫进的悍匪最终勇冠群匪,拔得头筹黄鑫进不是本地人,他是这次石钟山开帮大会后,从山东慕名转投过来的外来匪徒,在这四把交椅之中,就数他这把交椅来的最不容易,因此这把交椅的分量也是最重至此,龙邵文的八大金刚已经全部选出,当晚,龙邵文在梅花厅设宴,款待八大金刚并按入帮时间长短、贡献大小为八大金刚排了座次……魏凤屏因为做事公道,素为群匪所服,因此坐上了鄱阳湖匪二当家的位置雷震春时常拉着个脸,心毒手辣,群匪中没有不怕他的,因此就坐了龙家帮“红旗五哥”的位置,“红旗五哥”为帮会或土匪中执行死刑的杀手,权力极大梁文豹、韩虎生等湖匪也各自按照能力的不同,坐在了龙家帮相应的位置上,其中书生宋己道为湖匪的“文笔执事”,其作用就是写写敲诈信,与官府做些文字游戏,或与别的匪帮做些日常的联络、通信、互通有无等等工作……
第三百零五章 帮主出行(上)
梅花厅演武场较技完后,龙邵文又在石钟山上逍遥半月有余这天龙邵文在碑廊听宋己道讲完了魏征的石刻后,宋己道说:魏征可算是千古第一谏臣了,他什么话都敢对唐太宗说,最难得的是,唐太宗每次都能听得进去魏征的谏言,这一君一臣,都是千古难觅的龙邵文说:是啊倘若魏征碰上一个昏君,他早就被杀了,那么历史上肯定就没了这个千古第一谏臣,人都死了,以后就是想上谏,脑袋也不在自己的脖子上了,自然也就没法儿再开口说话了宋己道一笑,说:所以啊能听进去别人的劝告是最难的,谁都认为自己是对的,可究竟对不对,那都要事情做完之后,才能得到验证,就算身边有魏征那样的谏臣,可自己又是不是唐太宗呢?听故事的时候,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是唐太宗,认为唐太宗所做的事,自己也能做到,可真的到了那一步,恐怕能做到的,就没有了几个人……
他接着又说:人要想看清自己的脸,眼前必须要摆一面镜子,可要想看清自己的心,身边就必须要有一个细心的、敢说实话的人来告诉他人很多时候自己是看不清自己的,不如身边人看的真实这魏征就是帮唐太宗看清他内心的那面镜子,正是有了魏征这样的人在身边,唐太宗才能落个千古贤君之名……说道这里,宋己道话音儿一顿又笑着说:龙帮主,我看你身边就缺这么一面镜子呢他又借用楚人《卜居》中的话说:夫尺有所短,寸有所长,物有所不足智有所不明,数有所不逮,神有所不通……一人计短,十人计长,龙帮主若想成事,那是一定要知人善用,且纳谏如流他又说:熟话说,身在林泉心怀魏阙,自古匪道不长久,最终都是要受那招安的,龙帮主若想有所成就还是要踏入官途,现在国民革命军正准备抵定东南,我夜观天象,算准其必有成就,龙帮主不如现在就派人同国民革命军接洽也好早日替自己埋下伏笔……
龙邵文点点头,仔细思索宋己道话中含义,他想:这家伙跟老子讲了这么久,绕来绕去最终的意思却是劝老子去找个靠山投靠……他笑笑说:老子土匪还没当够,即便受招安也要等老子快活够了再说宋己道说:龙帮主,你要辨清形势纳谏如流啊龙邵文眼睛一瞪,“妈的,受招安等于小媳妇给自己找个恶婆婆有什么好想那水泊梁山一百单八好汉,啸聚山林,劫富济贫,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看中哪家娘们,抢过来就是,过得是多么快活?偏偏出了个黑宋江,一心想着招安,害得众兄弟心寒招安这件事,你以后不许再对老子提起,不然休怪老子对你不客气……”骂完宋己道后,龙邵文暗想,“国民革命军的老大蒋光头,从前不过个堂子里赖账的混混,老子家中不入流的门客,曾几何时,他却扶摇直上,直入青云,奶奶的,让老子去投这个赖账的嫖客,岂不是塌台掉价……”
宋己道不灰心,接着说,“此招安非彼招安,咱们即便受了招安,也不过只是挂着个官军的名头,行事却可不受拘泥,仍可大行匪道,想那孙殿英,初始不过只是一个土匪,却因投靠了军阀,摇身变成官军,可行事却仍与土匪无异,还有“镇嵩军”刘镇华为首的那一帮土匪,也是受了招安,挂靠了北洋军阀,现如今脚踩官匪两家,在这乱世,行此举者不胜枚举,又如“西北群马”也是走的这条路,这一是为形势所迫,二是大势所趋,没有谁肯把土匪的名号背上一辈子……
龙邵文点点头,笑着说,“好老子今天就纳谏如流一次,不过是否要投那国民革命军的蒋光头,还要再观望一下……”
……石钟山与庐山日日相望,唐嫣整日遥望庐山云雾,不免心向往之这天她远观庐山瀑布,见瀑布好似从云间泄出,又见万丈红泉,紫气蒸腾,水雾氤氲,仿若霓虹神往之下,就约龙邵文同去庐山游玩,龙邵文闲来无事,笑着答应了第二天一早,龙邵文召集众匪首,煞有介事地说,“老子那压寨夫人想去庐山游玩儿,众位兄弟,咱们就同去”
众匪首知道龙邵文一向视金钱如粪土,出手无比大方,一听能与帮主出去快活,定是一大乐事,个个欢欣鼓舞唐嫣本想只与龙邵文两人清静地前去,见龙邵文吆三喝六地招了群匪一同前往,当下拽一下他的衣襟,低声说,“这样会不会动静太大?搅得地方不安?”
龙邵文笑着说,“我龙家帮帮主齐天大圣出游,排场岂能小的了你瞧我的我定让你风风光光地游一次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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