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民国土商-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事就好!”唐嫣的脸庞流下两行清泪,“都是我不好,害的龙先生也跟着我吃苦了。”她又试探着站起,却“啊!”地一声,重又摔倒在地。她抱歉地说:我双腿没一点知觉,怕是被绑得太久了。
见唐嫣双腿麻木的动弹不得,龙邵文心中反而一喜,他露出一脸的着急,“我帮你揉揉,只要腿上的血脉通了,自然就能站起来走路,咱们就可以逃出去了。”他也不管唐嫣同意不同意,隔着衣服在她的小腿处揉捏了起来。
唐嫣双颊时耳红面赤,好在屋子里光线幽暗,也看不出来……眼看龙邵文的手越捏越高,就要碰到了自己的大腿,唐嫣赶忙说:龙先生,我好多了,我试着看能不能站起来。
龙邵文一本正经地说:不急,等我彻底帮你疏通了腿上的血脉再说,你现在要是强行站起,只怕以后会落下什么残疾,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走路一瘸一拐的可就难看了。他嘴上没闲着,手上也没有闲着,直接摸到了唐嫣大腿,在她大腿上捏了几把,“是不是好多了?”
“龙先生……”唐嫣发出蚊子般的声音,“好像是真的没事儿了,因为双腿现在已经有了麻痛的感觉,让我起来走走,我觉得自己能行。”
“嗯!嗯!这就好了,你觉得自己能行,说明我帮你疏通见效果了。”龙邵文抓紧时间,又在唐嫣的大腿内侧轻轻捏了几下。
“哎!这里是有知觉的。”唐嫣的声音更低。
龙邵文低声笑了一下,手又向上挪了一寸,捏了一把,“这里呢?这里有知觉吗?”
唐嫣赶紧点头答应,“有!”
“嗯!这就说明快疏通好了,经我给你疏通过,保证你不会变成瘸子。”龙邵文嘴里胡乱说着话,手上的动作却由拿捏变成了抚摸。眼看他的手越摸越高,唐嫣突然伸出手,按住龙邵文的手,她说:好了龙先生,我没事了,你看我的手已经完全能动了。
龙邵文见再无便宜可占,笑着站起来,“你手脚都能动了呀!太好了,我们这就走吧!”
他搂着唐嫣的腰,用力搀着她起来。唐嫣乍一行动,还是觉得腿脚有些酸麻,双脚一着地,仿若针扎般地没一丝气力,只好任由龙邵文搂着腰。龙邵文嗅着她身上发出的淡淡幽香,不由的大是后悔,心中暗骂自己:***!老子没事儿给她解什么绳子,这要是再多绑她一会儿,她不得让老子来个全身推拿……
来到栅栏门口,龙邵文从身上摸出工具,瞅准锁孔伸出手去,“咔嗒!”一声,锁应声而开。推开小屋的门,是十多级台阶,龙邵文扶着唐嫣,蹑手蹑脚的拾阶而上。台阶的尽头处又是一道门,这次却不是栅栏门,而是一扇看似沉重的木门,龙邵文暗呼糟糕,这道门如果被人从外面锁住,可就没了施展自己手艺的机会。他正要试探着伸手推门,突然听到门外传来女子的哭泣声,还伴着一个女人的开导声,他赶忙把手缩,竖起耳朵静静倾听……
门那面是个话音沧桑的女人,她说:莹莹,你就认命了吧!我年青的时候也和你一样,倔强的厉害,后来怎样?还不是乖乖地做了自己该做的?你听我的,这一行开始的时候,谁都会觉得丢人,觉得放不下脸面。时间一长,适应就好了。男人嘛!都是一样的,你无非就是和他们睡上一觉,这白花花的银洋可就到手了。你睡的时候,就把他们想成猪,或者是想成任何一种牲口都行,就当身子不是你自己的。
那个换做莹莹的女子哭着说:我真的不能,我受不了,求您了妈妈。你也知道我是小时候被人贩子卖到您这里的。”
“哼!哪个不是被卖到这里的?好人家谁肯送自家的孩子来这地方,我告诉你,我劝你也劝了,哄你也哄了,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买你的时候,我花了二十块大洋,再加上养了你七年,给你吃、给你喝、给你买新衣服穿,你算算,这要花我多少钱?现在我老了,该你挣钱养我了,你却推三阻四的,我已经够迁就你了,你要是再这样不听话,你也知道我会用什么手段对付你。
龙邵文听到这里已经明白,这个叫莹莹的女孩是被人开了条子贩卖到了妓院,那这里一定是妓院无疑……只听门外“扑通!”一声,想来那个叫莹莹的女孩跪倒在地上了。“妈妈!求你放了莹莹这一次。莹莹以后给你端屎端尿,伺候您一辈子来报答妈妈的养育之恩!只求您不让莹莹去陪赵爷就行。”
“哼!赵爷有什么不好?你要是真能跟了他,以后我也能跟着你沾光。要是你把赵爷伺候的好了,说不定那个老家伙一高兴,把你娶回去做了小,那可是咱们这一行最好的出路了。真要那样,你以后还不是吃香的喝辣的?只可惜妈妈年岁大了,入不了赵爷的眼,不然这样的好事儿哪能轮到你?”说到这里,被莹莹唤作妈妈的女人突然变换了口气,她叹息说:莹莹,女人的一辈子也就那么回事儿,谁都想找个好男人嫁出去,可好男人却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啊……
第二百五十三章 戏耶!真耶?(上)
253戏耶!真耶?(上)
唐嫣听到这里,心中一动,想:其实龙先生该算是一个好男人了,只是!只是我心中已经有了汪公子,那是再也容不下别人。
“……莹莹啊!你听妈妈的,这兵荒马乱的时候,你想找的好男人根本就没有,男人要不就窝囊一辈子,去给那些官老爷当兵上战场送死,要不就辛苦一辈子,去田里地里刨食,辛苦干一年,也不见得能养活的了婆娘娃子。你要是真能嫁了这样的男人,虽然跟着吃些苦头,也勉强过的去,就怕你嫁了烟鬼,整日什么也不干不说,还指望着你挣钱养家呢!说不定哪天烟瘾上来又没银子,就把你拿去换了福寿膏。这样的事情你还听说的少了?但凡像赵爷这样有点头脸的人物,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就这他们还不满足,时不时还要跑来咱们这里偷腥荤。所以啊!你要想这辈子不亏了自己,就得想的开,想开了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儿,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唐嫣听到“嫁了烟鬼”几个字,又是心中一动,暗自想:汪公子的鸦片瘾那么大!我将来要是跟了他,不知道会是什么日子。他不会也把我拿去换了福寿膏吧……
莹莹听了也不说话,只是不停的哭。
“……莹莹,每个女人都要过这一关的,就算你守住了今天,那明天、后天呢?好!就算不是赵爷替你开苞,可以后也不知道会便宜了哪个畜生,好歹赵爷能给你大笔的银洋,多划算啊!你要是被那不名一文的小子给占了便宜,那才是冤枉了,到时怕你有苦都说不出。”
莹莹似乎是把心一横,语气倔强,“妈妈!你不用再劝我了,我是说什么也不会去陪赵爷的,你要是再逼我,我就死给你看。”
龙邵文听了,暗竖大拇指,心想:这女娃儿很有骨气,在娼门中可不多见。他又摇摇头,叹口气,他知道老鸨有的是办法逼她就范,明的不行,就来暗的,硬逼不行,就来阴招,她守住了今天,却未必能守住明天……
“唉!我今天也不劝你了,你再好好想想,你是我干女儿,我知道你一向心气儿高,就怕你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啊!哼!你也就是我从小看大的干女儿了,唤作别的不相干的女人,我哪有这么多好话给她,直接就叫男人收拾了。咱们这里不听话的女人多了,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对她们像是对你一样这么苦口婆心了?”她说完话,龙邵文就听到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门外除了莹莹仍在低声抽泣外,就再没了别的声音,那个“妈妈”似乎是已经走了。
龙邵文轻轻推了推门,发现门似乎是没锁。他手上稍微用力,门开了一条缝,却是一点儿声音也没发出。他偷眼向外瞧,屋中除了那个叫做莹莹的女孩外,再无旁人。龙邵文放下心来,他推开门,一步窜了进去。
“小妹妹!”他笑嘻嘻地喊了莹莹一声。莹莹抬头看他一眼,又把头低下抽泣,她脸上除了伤心外,却没有一点儿吃惊的样子。
龙邵文见她并未吓得尖叫,又说:我同旁边这位姐姐都是好人,都是被坏人抓进来的,我们现在想出去,你能不能告诉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出去后会到了哪里?”
莹莹微肿着眼睛,看了龙邵文一眼,“这里是梨香院,是谁抓你们进来的?”
龙邵文把绸缎庄门口碰到采花贼的相貌形容了一下,莹莹想都不想,就说:是燕困柳那个坏蛋。
龙邵文狠狠地说:莹莹你告诉我,那个燕困柳在什么地方?
莹莹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龙邵文还想再问,就听门口有人冷笑了一声,“你是在找我么?我就在这儿!”
龙邵文也不回头,笑着说:这里是你的地盘,怎么?你用的着像做贼一样来去偷偷摸摸的吗?你***,进来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倒是吓了老子一跳。
燕困柳站在门口,也不向屋中走,只淫邪地说:你还挺有办法,居然能从下面逃到上面,我本想下去看看你们这对狗男女的死活,没想到你们自己上来了,倒是省事。
龙邵文不动声色地问:哦!你是想看看老子是不是死了?”
燕困柳“呵呵”奸笑了一声,“我对你可没兴趣。”他指了指唐嫣,“我是惦记我的美人儿,今天晚上,我就要跟美人儿洞房花烛了,你有没有兴趣在一旁看着?哈哈!”他冷笑一声,对着门外一挥手,两个彪形大汉从门口冲了进来,其中一个腰里别着一把手枪的汉子过来就要抓唐嫣。
唐嫣见到燕困柳,已经怕的浑身发抖,见汉子过来抓他,更是脸色大变,只拼命地往龙邵文身后躲。
龙邵文伸胳膊要拦,却被别抢的汉子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只把他疼的悟着肚子蹲在地上打了个滚,燕困柳在门口看的直笑,“就你这一把子力气,还想当什么护花使者?莫非这美人儿是你的老婆?那就更妙了,老子今天晚上就尝尝你老婆的滋味。”
他话音才落,只见龙邵文从地上爬起来,手中赫然举着一支枪,脸色惨白地顶在打他的那个汉子头上,汉子把手伸向自己腰间摸枪,却发现枪已经不在了。龙邵文冷笑一声,“别找了,在老子这里。”他对着汉子的脑袋搂动了枪机,“啪!”一声枪响,汉子瘫软在了地上。龙邵文拍拍他的肩膀,“妈的,胆子这么小还学别人打架,老子才不过吓吓你。”他一脚踢在汉子肩上,又把枪口抬高,像是在寻找目标。燕困柳见状,就想夺路而逃。龙邵文看都不看他一眼,枪口一斜,“砰!”的一声,燕困柳腿上已经中了一枪。另一个汉子见状,早已吓得如筛糠般在一旁哆嗦个不停。
龙邵文也不理他,直接走到燕困柳身边,惨白的脸上带着笑,“***,怎么样?腿疼不疼?”说着话,他用枪管使劲儿地摁了下燕困柳腿上受了枪伤的地方,燕困柳疼的“啊!”地叫了一声。
龙邵文骂他,“你给老子使了什么迷药?挺厉害啊!老子不知不觉就晕倒了,说吧!老子的另一个兄弟在什么地方。”他勾着枪机,把枪口移到了燕困柳的脑袋上,突然声色俱厉,“老子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你是真不想活了呀!”他用枪柄在燕困柳的头上重重一击,“让你再敢调戏女人……”
燕困柳忙说:误会,误会,龙爷千万不要开枪!我……他话还没说完,只听一声枪响,已经头部中枪,倒地身亡。
第二百五十四章 戏耶!真耶?(下)
254戏耶!真耶?(下)
龙邵文只以为自己的枪走了火,才要检查手中枪,却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他转头看去,见冷开泰领了一群人走来,他手中持枪,枪管还冒着淡淡青烟……“把梨香院围了,快点四下搜一搜,看看还有没有采花贼的同党!”冷开泰的声音有些着急,也有些颤抖,似乎所发生的这一切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龙邵文听到燕困柳死前叫了自己一声“龙爷!”显然是认识自己,又见冷开泰适时地开了枪,他有点明白了什么,可还是很糊涂。他明白的是:燕困柳既然认识自己,那他也许真是冷开泰安排好陪自己演戏的戏子。他糊涂的是:这如果真是冷开泰陪自己演的一出戏,那这出戏实在逼真的可以当真,真到连戏子也被杀了,这未免有点说不过去了。他想:难道这一切冷开泰都不知情?唐嫣遇到的采花贼只是一次意外的巧合?
冷开泰已经走到了龙邵文身前,他说:龙先生,您没受到惊吓吧!
龙邵文茫然地摇了摇头,心中有太多的疑惑,令他百思不解。
“那就好!那就好!”冷开泰似是放下心来,“你要没事,咱们就走吧!换一个地方说话!”
龙邵文脸上恢复了平静,笑着说:走!
唐嫣本已被刚才的场面吓得失了魂,见龙邵文要走,忙说:龙先生,我想把莹莹也带上,她怪可怜的。
龙邵文还没说话,冷开泰接口说:好!那就带上,都是可怜人家的女子,能救出一个是一个。唐小姐的心地可真好。他转身吩咐随从,“你去告诉院子里的老鸨,我要替这小姑娘赎身,要多少钱,让她只管开口。”
随从答应了,自去找“梨香院”的老鸨谈价钱……
回到“顺风茶馆”,龙邵文遣开唐嫣,问冷开泰,“我还有个兄弟,救出来没有?”
“你说的是蔺华堂吧!他早回来了,安然无恙。你想见他?”见龙邵文点头。冷开泰让身边人去喊蔺华堂。“龙邵文笑着对冷开泰说:哥哥!今天这出戏演的实在是逼真啊!
冷开泰一脸愕然,似乎是对龙邵文如此一说大感意外。他没对龙邵文这句话做任何解释,只说:龙先生,让你在我的地盘上受到惊吓,真是不好意思。
见冷开泰不接这个话题,龙邵文呵呵笑了一声,再不追问。
不一会儿,蔺华堂进来,冷开泰以去安排晚上的压惊酒为由,避了出去。蔺华堂说:我在绸缎庄门口中了采花贼的迷药后就人事不省,醒来之后发现被关进了一间地牢……
“那你是怎么跑出来的?”
“我也奇怪他们的看守为什么那么松,绑在我身上的绳子,挣扎了几下,便挣脱了,牢门也没有上锁,我轻易就溜了出去,出去后才知道被关的地方叫做梨香院。”
龙邵文“啊!”了一声,想:老子被关着的时候,身上的绳子似乎也绑的不紧。***,我光顾着使用缩骨功了,倒是没想到绳子能被挣脱。”又想:唐嫣身上的绳子绑的可比老子的紧多了,哦!怪不得她去除绳索后,半天也动弹不得,只因她早被绳子勒的麻木了,而老子却因为绳子绑的松,麻木感自然消失的快。”
蔺华堂接着说:我跑出去后,直接去了茶馆找冷爷,冷爷一听就急了,让我先回去休息,他则带人去了梨香院……
龙邵文又想:这出戏十有八九是冷开泰安排好的。当时冷开泰问老子喜欢用什么武器跟采花贼搏斗,老子说喜欢用枪,没想到在绸缎庄门口,老子还没来的及拔枪,就被燕困柳迷倒。后来在梨香院,燕困柳派来打老子的两个汉子中,有一个腰间就真的别着一把枪。要不是那把唾手可得的枪,老子又怎么能制得住他们?嗯!想来这是他们有意露出的破绽了。
蔺华堂见龙邵文发怔,忙递上一杯茶。龙邵文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觉得自己的推测基本合理。只是有一个问题他没想明白:如果事情真的如老子所想,那冷开泰为什么要杀了戏子燕困柳,妈的,燕困柳绝对是个人才,他能在不知不觉中就使用迷药把老子麻反,不简单。这要真是冷开泰安排好的,他只为了陪老子演一出戏,就不惜杀掉自己的得力兄弟,***,可算得上是心狠手辣啊!嗯!对了!也许冷开泰进去的时候,正好听到燕困柳喊老子‘龙爷’,当时唐嫣在场,估计他是怕这场戏穿帮,被唐嫣知道实情,才对燕困柳下了杀手。只是当时燕困柳什么都还没说,他完全有时间提醒他不要乱讲,却没必要对他痛下杀手啊……
想到这里,龙邵文额头渗出汗来,“如果这真是一场戏,那冷开泰下手可够毒的,燕困柳如果真是他事先安排好陪老子演戏的采花贼,冷开泰杀了燕困柳可实在是不应该了。他这样对待自己的兄弟,这个人……不!这件事绝对不是冷开泰安排的,绝对是一个意外,老子刚才对冷开泰说:这出戏演的实在是逼真啊!他却露出一脸无辜的样子!这又是什么原因!如果真是他干的,没必要对老子隐瞒啊!莫非这真的只是一个意外的巧合?嗯!如果真不是他干的,他的确没有必要对老子解释,解释的越多,老子反而越不信他。还有……这要真是演戏,燕困柳在绸缎庄门口踹老子的那一脚,就绝对不会那么狠!哼!瞧燕困柳这个名字叫的,还‘困柳’呢!妈的,一听就是个采花贼,绝非良善之辈,冷开泰手下的袍哥兄弟,怎会有这样的人!再说了,就算这场戏真是冷开泰提前安排好的,那也全都是因老子而起……想到这里,龙邵文心中有所释然。他又喝口茶,稳定了下情绪,问蔺华堂,“唐小姐现在干什么呢?”
“她一回来,就带着赵莹莹钻到了冷爷给她安排好的房间,两人躲在里面不知道说些什么呢!”
龙邵文听后笑了一下,心中自言自语,“原来那个漂亮的小姑娘姓赵呀!”想起赵莹莹那挂着泪珠的长睫毛,他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第二百五十五章 明月何曾是两乡(上)
255明月何曾是两乡(上)
黄昏,冷开泰在叙府最有名的食府“泛海竹涛”给龙邵文摆压惊酒,此处为砍伐数亩竹林建成,风景极美,是冷开泰在叙府的产业之一。
龙邵文坐在雅舍之中,身边有唐嫣与赵莹莹作陪,他遥望山际来烟,窥视林中落日,耳闻竹涛翻滚,左右依红偎翠,这顿饭吃的是欢快无比,酣畅淋漓。
深夜席散,冷开泰见龙邵文十分中意此处,就在“泛海竹涛”给龙邵文安排了客房,唐嫣、赵莹莹的房间自然也安排在他两侧的房间。
冷开泰告辞后,龙邵文躺在竹塌之上,只觉山月临窗,天河入户,却是一个清凉无比的夜。他在榻上辗转半天,依旧难以入眠。起身随手披了一件衣服,信步踱出房,来到庭院之中。月正明,皎洁的月光照在竹叶之上,随着竹叶的摇摆泛出点点银光,时而传来的杜鹃哀泣之声,在夜中显得格外苦楚、凄凉。
他在林前站了一会儿,只觉身上寒气渐重,伸手去摸衣服,衣服竟然被夜露浸湿,正要回房再睡,却听唐嫣在身后轻轻喊一声:龙先生。
龙邵文并不回身,只说:是唐小姐,这么晚了还没睡?
“龙先生不也没睡么?”
龙邵文淡淡笑了笑,“刚躺在竹塌上,见密密麻麻的星星扑面压来,又见圆圆的月亮挂在半空,似乎伸手就能探到,左右睡不着,就出来赏月了。”
“龙先生可真有兴致。”唐嫣抬头望月,果见月似银盘。悠然说:从古至今,不知有多少人都作诗来赞叹这月亮呢,可见不论今人与古人,都有一种望月情节。
“哦!不知唐小姐记得有哪些诗来说这月亮。”
“太多了,我不过记得几句,诗仙李太白是写月亮写的最多的,像什么:青山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我寄愁心与明月,随风可到夜郎西;峨眉山月半轮秋,影入平羌江水流。只今唯有西江月,曾照吴王宫里人……还有诗人在寂寞时写的: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诗圣杜甫也写到:今夜漉州月,闺中只独看。遥怜小儿女,未解忆长安……”
“唐小姐真是博学多才,这些诗句你一念出,我才想起曾经读过,却是记不住这许多。”龙邵文不甘心地自夸一下后,不愿在月亮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生怕在唐嫣面前失了颜面,转而问:唐小姐找我,一定还有别的事,对吗?
唐嫣脸一红,“总是麻烦龙先生,是有一事,不知怎么开口。”
“***,老子还不了解你?你若没事求老子,这半夜三更的跑出来干什么?”龙邵文心中不忿,嘴上却关怀备至地说:这里到处都是竹林,空气虽清新,露水却重的发冷,你身上衣衫单薄,怕时间长了,寒气浸体,生了病,有什么话进屋去说。
唐嫣点头说:是啊!天寒翠袖薄,日暮倚修竹,这竹林的夜间……瞥眼间见龙邵文已经朝房中走去。犹豫一下,快步跟上。
进了屋,龙邵文也不点灯,借着月光拿过一件衣衫,说,“冷了吧!”他绕到唐嫣身后,帮她披在身上,再问,“你既然有事,怎么不到房里找我?”他不等唐嫣回答,笑一声,又说,“是什么事情不好开口了?”
唐嫣不好意思地轻声说:龙先生,我是想求你把赵莹莹收留了……
龙邵文带着诧异问:收留?怎么收留?你的意思是……他本想说:让她给老子当老婆?但觉得唐嫣绝不会如此鲁莽地求他此事,才把后半句咽入肚中。
“莹莹自小就被人贩子从父母身边带走了,也不知家在何处,从梨香院出来后,她无处安身,我想……我想龙先生能不能把她也带走?”
龙邵文“哦!”一声,点头说:莹莹与我倒是同命相怜,我也是自小被人贩子从父母身边偷走,直到现在也不知道家在何处,父母是谁。所以她的事情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她如果想跟我走,那我就把他领回上海!到时给她找一所学校,让她多少学些本领,将来也好谋上一份差事。
唐嫣喜道:我下午就是同莹莹这样讲的,她愿意的。
“那就这样定了吧!等范绍增回来,咱们就返回重庆,莹莹在这里如果有什么亲朋好友或是相好,就趁这两天空闲,赶紧去跟他们道别吧!她这一走,估计再想回来,可就不容易了。”
“龙先生,你的心可真好。”
龙邵文笑一下,“唐小姐,你次次求我办事儿,今天我也想求你一件事儿!”
唐嫣有点受宠若惊,“龙先生这么大的本事,又能有什么事儿求我了?”
龙邵文笑了一声,眼睛望着唐嫣,犹豫一下,又说,“不说了!不说了!省得被人拒绝,丢了面子不说,还心中难受。”
唐嫣本想追问,但见龙邵文双目迟滞地盯着自己,一动不动,似要喷出火来,估计求自己的也不是什么好事儿,当下只将头低垂下去,不敢再问。
龙邵文也不说话,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二人相近咫尺,气息想闻。唐嫣被他看的心中慌乱,退一步说:龙先生,时间不早了,您赶紧歇着吧……她转身要向门外走。
龙邵文轻轻一把将她拽住,也不说话,从后将她揽入怀中。唐嫣的心怦怦跳着,挣扎了一下,可龙邵文的双臂,犹如两把铁钳般将她紧紧夹住,她又怎能挣脱……
夜极静,淡淡地月光透过窗棂,倾洒在屋中,一种说不出的寂寞在唐嫣心中荡起,她不再挣扎,一动不动地被龙邵文从后面拥抱着……
过了好一会,唐嫣幽幽说:“灭烛怜光满”,我此时才能体会到张九龄这句诗的含义……这么亮的月光,的确是不需要点灯。
龙邵文大喜,“她这是在给老子暗示:趁着没点灯,要抓紧办事……嗯!一定是了……”他的双臂本来环抱在唐嫣的腰间,却突然向上挪了数寸,抱在了她的胸前。
第二百五十六章 明月何曾是两乡(下)
256明月何曾是两乡(下)
唐嫣也不挣扎,只把头仰起,对着月亮悠然神往地说:真想把这洁白的月光抓上一把,送给远方思念的人,只可惜,月光是不能送人的,既然这样,我也只能等今晚入睡后,在梦中与他相会了……
龙邵文一呆之后,突觉大受刺激,暗骂,“***,即便这月光能让你抓一把送人,你要送给谁?总之一定不是老子,老子身边大把的月光多的是,自然不稀罕你送,哦!是了,一定要送汪莘函那个龟儿子。”他愤愤地骂了一句,“这烦人的月亮,把我的眼睛都刺痛了!”他缓缓地将唐嫣放开,伸手去遮眼睛……
被龙邵文紧抱着前胸的唐嫣本已慌乱做一团,她故意这样说,只是想让他放开自己,她正不知此计是否奏效,龙邵文却突然松开了手,反而对着月亮发起了牢骚。唐嫣知道他是借此缓解自己的尴尬,心底不禁暗笑,“这柔和的月光又怎能把人的眼睛刺痛,龙先生说话倒是很有趣!”她心底虽这样想,但对龙邵文却又增添了几分好感。她含笑说:龙先生可不要被月光刺的害了眼病。
龙邵文脸孔一板,语气冷冰冰的,“我识人不清,怕是已经害了眼病。唐小姐,你这就回屋睡吧!不要耽误这大好时光,赶紧回去发梦,好在梦中与你思念的人相会。”他见唐嫣含笑看他,突然装作凶狠地样子,“你要是再不走,我可就……”他的话虽留了半句,可唐嫣已听出含义,她柔声说:你有时候给人的感觉很坏,可是我心里清楚,你不会做出违背人意愿的事情,在你旁边,我从来没有这一层担忧。
龙邵文听了心中一动,伸手又要去抱唐嫣,唐嫣笑一声,身子轻巧地一躲,闪身出门。
看着唐嫣离开,龙邵文大为懊恼,心想:瞧这妞儿的意思,老子即便强行留她,她似乎也不能拒绝,***,睡了这妞儿的大好机会,就被老子轻易的糟蹋……
第二天一早,冷开泰带了范绍增来。范绍增进门就对龙邵文说:哥子,我昨晚就回到了叙府城,本想连夜来找你,可冷开泰说什么也不告诉我你住哪里,说是怕我打扰你休息。
冷开泰说:就你那大嗓门,不论走到哪里,都吆五喝六的嚷嚷成一片,我自然不会带你来这清静的地方,有你在,未免太煞风景。
龙邵文知道冷开泰昨晚是想留出时间让自己与唐嫣独处,他向冷开泰含笑致谢后,问范绍增,“你的事情办完了?”
范绍增说:算是吧!李树勋一死,他下面的几个师旅长,马上就树倒猢狲散了,王正钧、李雅材等人,昨天早晨已经率领本部人马渡过吊黄楼,向自流井开拔,去投刘湘了。六旅旅长谢国钧是杨司令的心腹。杨司令已经升他为三师师长,令其坚守叙府,现在叙府是咱们的天下。
龙邵文问:杨司令呢?他怎么不进叙府?
“杨司令怕进了叙府,引了刘湘的大军来攻,带了杨汉域,王文俊还有我的一旅人马,前往云南避难了。杨司令临走时让我转告你,他这次走的匆忙,来不及同你打告别,让我代为解释……”范绍增从怀中摸出一把精致的小手枪递给龙邵文,“这枪叫做‘掌心雷’,杨司令让我转交给你,说是留个纪念。”
龙邵文接过枪看了一眼,觉得倒也漂亮,笑着说:杨司令太客气了,只是这枪太小,适合女人用,男人拿着稍显秀气。
范绍增“哎!”一声,“别看这把掌心雷个头小,却是德国克虏伯兵工厂生产的名枪,威力强大着呢!”他又递给龙邵文一排子弹,“可惜子弹只有五发,不然我倒是真想试试,看它的威力到底如何!”
龙邵文接了子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