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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的极致重生 作者:萨琳娜(起点vip14.05.14正文完结)-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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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PS:顺便说一句,某萨在逐章修改前面的章节,如果有亲忘了前面的情节,也可以重新看看哦。


第018章 仇人相见(三)

    

    第018章 仇人相见(三)

    崔家的三姐妹已经先行跟着其它来客来到了别业的正堂,几个小娘子一起围坐在厅堂上聊天。

    是以崔薇并不知道外头的小插曲,当她接到丫鬟递上来的球杆时,也只是感叹嫂子的体贴——唉,果然还是亲嫂子靠得住呀,连她没有趁手的马球杆都知道。

    崔薇哪里想得到,她已经被自家嫂子当了一回敲门砖,更不会想到,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自己的大名已经上了定襄县主的黑名单。阿晼可不是寄人篱下的林黛玉,被人当众嘲笑了只会生闷气,她可是堂堂县主,没有当场抽武五娘的鞭子已经看在主家萧南的面子上了,有火不能发,阿晼只能暗暗记下让她不高兴的人,待日后她会一一回敬。

    而很不幸的,被小柳氏用来当借口的崔薇也被阿晼扫进了需‘回敬’的名单中。

    更不幸的是,崔薇无端被拉了仇恨却还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一件事,崔萱说了,今天参加马球赛的还有几位皇族宗亲,据说,那位最喜骑射的蜀王也会在乐游原出现。

    自打那日从蜀王府回来后,崔薇就开始积极做着各种准备,一方面派心腹丫鬟去打探蜀王的动向,一方面则努力练习马术。期间,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崔薇并没有将自己的心事告诉兄嫂,就连无人帮她打探消息的时候,她也不曾向阿兄求助,只是悄悄的将自己的私房全都拿了出来,好让丫鬟打点。

    另外,基于备胎原理,崔薇对李敬也是一如既往的每天递纸条、写情诗,继续保持着勾搭关系。

    一切进行的都很顺利,如今又有了这新制的球杆,崔薇抽出一根挥了挥,不知为何,她感觉这球杆貌似不是很结实呢。

    不过,正合她意。

    “阿姊,八嫂和南平郡主、襄城县主过来了。”

    崔萱一心两用的一边跟身边的小贵女闲聊,一边偷眼看着门口,不一会儿就看到了相携走进来的萧南与阿史那晼,忙轻声唤了声崔薇和崔蘅,三姐妹齐齐站起来相迎。

    这边,萧南正跟阿晼道歉。

    阿晼是个爽利的人,听了萧南的话,连连摆手,“乔木,我又不是糊涂的,这事儿和你无关,哼,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那些人不过是打量着武才人在宫里混得不错,真把自己当皇亲国戚了呢。还有呀,自打过了‘春社’,京城便有流言,说圣人要东征,那些个武将家眷们也都活泛起来,我大嫂也天天接到帖子呢。”

    更不用说那个侯郡君,摆出一副闺蜜的姿态,不是给她写信,就是邀她出来赏春……

    拜托,大家都是在京城社交圈子混的,谁还不了解谁?她阿史那晼是爱舞刀弄枪,可谁也没规定喜武的人都是头脑简单的人呀,你老人家跟司马昭似的,瞎子也看得出你的企图呀。

    以上是阿晼每每收到侯郡君的信或者邀请时的吐槽,其实在阿晼看来,慢说侯郡君不是她的真闺蜜,就是铁杆好基友,她也不会撺掇着父兄推荐侯郡君的老子做东征的主帅。

    开毛玩笑呀,侯尚书平高昌的时候就犯了大错,若不是圣人仁慈,他老人家这会儿还在大牢里呆着呢,现在还想再次挂帅?

    哼,就是有人举荐,圣人都不会考虑他。

    不过,这话牵扯朝政,却不好私底下跟人闲聊。

    还有一个原因,阿耶和阿兄都提醒过阿晼,她们史家情况特殊(突厥投降来的异族人嘛),又是掌过兵的武将,只能做圣人的纯臣,争夺皇位什么的、太子诸王什么的,他们史家一概不掺合。

    而萧南呢,她的阿娘是圣人的嫡长公主,她的夫君是弘文馆出来的新进士,不管萧南本人怎么想,她的身上都打上了太子党的标签。

    阿晼和萧南私交甚笃,可这种交情也只能限于私事,但凡牵扯家族利益的大事,她们之间还是保持些距离更好些。

    萧南对此也心知肚明,所以,有些事,比如她为皇后掌管小南山的事儿,她也没有告诉过阿晼。

    “嗯,这件事我也听到了些风声,不过我阿耶不领实差,郎君又刚刚考中新进士还不曾通过吏部的铨选,估计有战事,我这边也不会受影响。”说着,萧南似是想起了什么,故作随意的问道:“对了,提起吏部,我记得侯郡君的阿耶便是吏部尚书吧,哎呀,我竟忘了邀请侯郡君一起来打马球,只希望侯郡君不要怪我才是。”

    阿晼愣了下,随即笑道:“她才没功夫怪你呢,她呀,忙着呢。”

    萧南双眸闪烁了下,“哦?忙?是了,侯尚书亦是当世名将,如今战事在即,想必侯家定十分忙碌吧?!”

    阿晼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点点头,一副‘咱们都懂得’的表情。

    萧南却没有按照阿晼的意思结束这个话题,而是继续说道:“既是如此,那以后咱们就少打扰侯郡君,阿晼,你说呢?”

    阿晼扭头看向萧南,见她表情恬静柔和,一时也不能确定她说这话是不是有什么深意,比如提醒她离侯家远些。

    “呵呵,看什么,没见过美女?”

    萧南感觉到她关注的视线,微微侧头笑着说道。

    “切,美女没看到,小胖猪倒是有一头。”

    阿晼鄙夷的撇撇嘴,笑闹间便把刚才的话题丢到了一旁。

    不多会儿,萧南邀请的女宾全都到齐了,一番寒暄后,她便引着众人前往马球场。

    一行人且说且行,还不等靠近马球场,便听到了里面震天响的说笑声、马蹄声以及鼓乐声。

    “咦?他们已经开始了?”

    这年头男女大防还没有后世王朝那般变态,像打马球这样的全民运动,男男女女的凑在一起做观众倒也不算伤风败俗。

    是以一群大小娘子们并没有扭捏不前,而是大大方方的走进了球场,来到萧南提前准备好的看台。

    看到黄沙铺就的场地上,二十几个穿着两种不同颜色骑马装的矫健男子策马奔驰,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握着马球杆,而在一片细细飞沙间,一个系着红、黄等颜色彩带的马球上下飞舞着,而场地两侧的球门洞后的鼓乐响动,好一派热闹的赛马球场景。

    萧南扭头看向红花,“那着红色骑马装的是郎君吧?他也下场了?跟他对打的是谁?”

    四个红字辈的丫鬟中,红花的马球打得最好,所以被萧南安排来马球场负责巡视。

    红花福礼答道:“禀郡主,是郎君的同科好友李家大郎,李郎说杏园探花的时候,他与郎君同为探花使,却未能分出胜负,今日既来打马球,不妨在球场上再较量一番。”

    李郎?李敬?!

    萧南心里狠狠的抽动了两下,刚刚松开的手掌再次握紧,她极力用柔和的语气说道:“哦?可是陇西李氏的李郎?与刘郎君交好的那位?”

    红花点头,“是,刘郎君听了李郎君的话也来了兴致,当场命人取了块金铤做彩头,说看好咱们家郎君,赌红队赢呢。”

    萧南的嘴角一抽,紧握的手又松了开来,暗自大汗:额,还真是赌性坚强呀。

    随口问了句,“除了刘郎君,可还有人下注?”

    阿晼也围过来凑热闹,“是呀是呀,呵呵,若是有人坐庄,我也赌两把。”

    红花低头擦汗,恭敬的回道:“刘郎君坐庄,我们八郎君和李郎,还有韦郡马(即韦源),吴郎君等都下了注。”

    萧南扫了眼马球场中间的记分牌,哦,此刻双方还都没有进球,便又问了句,“八郎君和李郎也下注了?他们也是下了一铤金做赌注?”

    如果她没有记错,这个时候的李敬处境并不好,几乎都要靠典当过日子了。

    唔,若是能让他大大的出上一回血,貌似也不错哦。

    红花已经回道:“是,两位郎君对自己要带领的球队都十分有信心呢。”一铤金子可不是小数目呀,放在普通百姓身上,能够好几年的花销呢。

    萧南唇角勾起,叫过红蕉,附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便摆手让她下去了。

    阿晼好奇,“你要干嘛?”不知为毛,她觉得乔木这笑容很诡异的说。

    萧南摇摇头,笑道:“没什么,就是让小丫鬟帮我去下一注,支持支持我家夫君而已。”顺便给‘庄家’提点儿建议,小小的坑某人一把。

    “哎呀,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也要玩两把呀,我、我这儿还没说呢。”

    阿晼着急了,忙转身要叫住那个跑出十几步远的红蕉。

    红花见状忙恭敬的说道:“县主莫急,婢子愿帮您去下注。”

    听了这话,阿晼才扭过身,命丫鬟取了张‘飞钱’(类似银票的东东)递给红花,“嗯,我也赌崔八赢。”

    一旁的南平也命丫鬟取了张飞钱,“我赌李郎君。”虽然她很喜欢崔玉郎,但与萧南作对已经成为一种惯性。

    四周的贵女们听了,也都纷纷表示要赌一把,只看得萧南暗自摇头:还真是全民皆赌呀,难怪上辈子她的马球彩票能这般火爆。

    唔,这辈子她要不要顺着这个势头再发行一回呢?

    正想着,崔薇开口了,“这样单纯的下注不好玩儿,八嫂,诸位贵客,咱们要不要玩点儿更刺激的游戏?”

    PS:亲们,圣诞快乐哦,(*^__^*) 嘻嘻……


第019章 萧南的报复(一)

    

    第019章 萧南的报复(一)

    小赌怡情,时下娱乐活动少,人们不管男女老幼都喜欢小小的赌两局,赌注、彩头什么的倒也不重要,权当打发时间的游戏罢了。既然是怡情的小技,人们的重视度就低,赌的花样也就不似后世那般多。无非就是打双陆、赌马球之类单纯的赌个输赢。

    而这些游戏,在场的贵女们都是玩腻了的,如今听到有更新鲜的花样,纷纷出言询问。

    崔薇见自己成功的引起了大家的关注,心里很是得意,她详细的将后世足彩的一些玩法儿一一说了出来。

    众人起初还以为是什么刺激的新玩法儿,耐心听了一会才发现也没什么嘛,不过是将简单的赌输赢延伸了一下下,比如猜一下身为队长的崔八童鞋本场能进几个球,赌一赌比赛双方各进几个球之类。

    贵女们觉得跟赌输赢也没有多少区别。

    不过,聊胜于无吧,赌个比分什么的,好歹比单纯的赌输赢多了一mimi的技术含量,好吧,就玩儿它了。

    于是乎,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了一番,当场便决定了赌球规则,然后又一叠声的催小丫鬟们去和坐庄的刘晗商量。

    萧南想阻止都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的小丫鬟被一群十几岁的小娘子指使得团团装。

    算了,这次就先放过李敬吧。

    萧南无声的叹口气,又叫过一个小丫鬟,附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那小丫鬟很机灵,领了差事便悄悄的离开了,丝毫没有引起众人的注意。

    崔萱除外,她不甚美丽的双眸闪过一抹异色,心里暗道:今天这位郡主阿嫂很不正常,似是有什么秘密的计划呢。唔,或许,她可以探询一二,并好好的加以利用,若是能让萧南帮她退掉蜀王妃的位子那就更好了。

    话说,上次崔芷请她们三姐妹去蜀王府的时候,崔萱便猜到了崔芷的意图。之后崔芷看她的眼神,更让她不安——不是每个小娘子都想做王妃的,尤其是一个不靠谱的荒唐王爷。

    偏偏崔萱是个未出阁的小娘子,在长辈面前再怎么沉稳,也不好轻易谈及自己的婚姻大事。

    至于她阿耶和阿娘……崔萱摇摇头,阿耶只醉心书画,整天风雅的一塌糊涂,根本不管家中庶务;而阿娘呢,就更不用说了,如果让小卢氏知道自己女儿被蜀王妃看重,有可能成为下一任的蜀王妃,定会高兴得直接把她打包送进蜀王府,然后跟一大群相关、不相关的人吹嘘、炫耀。

    谁都指望不上,崔萱只能自己上了,而她又不能像堂姐崔薇那般犯二,思来想去,她决定向萧南求助,只不过她素日跟这个阿嫂并不熟,想让人家帮忙,必须有依仗才行。

    是以,只要有机会,崔萱便密切关注着萧南的一言一行,试图找到切入点。

    而,她终于找到了,就是今天。

    呵呵,马球场真是她的幸运地呀,崔萱决定了,以后她要经常打马球。

    崔薇这厢解说完了新玩法,见众人这么捧场,那种久违的穿越女的优越感又重新袭上心头:嘿嘿,先知就是好呀,瞧这群大唐土著们惊奇、赞叹的模样,真真没见过世面。正如她预想的那般,马球场果然是她的福地,以后她也要多参加这样的活动才行,好让她的‘才名’在京城传播。唔,若是能借此直接达到她的目标那就更完美了。

    一下子,崔家三姐妹中两个都爱上了马球运动。

    不多会儿,跑去跟刘晗商量的小丫鬟回来了,告知诸位女宾她们的建议庄家接纳了,而且已经按照她们的要求下了注。

    有了赌注,众人对场地上进行的比赛倒也多了几分关注,纷纷缓步走上看台的女宾席,由待客的小丫鬟引领着入了座。

    这座位的安排也是有讲究的,除了参照来宾的身份、品级以及与主家的关系,还有考虑来宾的喜好,来宾之间的关系等等。作为主家,你肯定不能让两个素日看不过眼的两个人坐在一起。

    比如南平和阿晼就不能坐在一起,如果她们坐在了一起,大家也不用看球赛了,直接看她们互掐更精彩。

    还有,崔萱的阿娘小卢氏与娘家不睦,所以也不能安排她与卢家的小娘子挨得太近。

    另外,安同郡主刚抽花了夫君韦源的一个媵妾,据闻这个媵妾是良家女,颇有几分才情,眉眼间竟跟崔薇有几分相似,所以这两个人也不能坐在一起。

    以上种种安排,都需要萧南提前做准备,当然她有四个能干的侍婢,着实省了她不少精力。

    尤其是玉簪和玉竹,一个仔细细心,早就妥妥的将宾客的喜好和恩怨打探了一个遍,另一个则是善交际,即便宾客言语间有什么冲突,也能及时的充当救火员。

    这不,众女宾刚刚落座,就有了言辞冲突。

    “崔八,打得好,好样的!”

    阿晼见崔幼伯策马挥舞着马球杆,挥杆的动作娴熟,马球上的彩色丝带在空中飘舞,接连过了几个人,马球依然牢靠的掌握在崔八的马球杆下。

    只看得阿晼连声较好,心里忍不住赞叹:崔某人人品不咋地,马球打得还真不错,瞧这马球被抽打了十几下,次次都落在崔八球杆挥舞的范围内,任凭对方拼抢得多么凶残,他都没有把球丢掉。

    但阿晼刚刚喊完,球场上便发生了变化,斜刺里冲出一骑绿色的身影,球杆飞快的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一直牢牢被崔八控制的马球便被抢走了。

    众人还没看清是谁抢了崔八的球,就只听得坐在萧南身边的南平用力拍了拍脚边的熏笼,连声叫好:“好,打得好,这是谁家郎君,马球竟打得如此漂亮!”

    阿晼扭头怒视南平,死丫头,你故意的吧,阿?坐在人家崔八娘子身边夸崔八的对手?没你这样拆台的,好不好?

    南平却似没看到阿晼的怒视,反而悠闲的从荷包里取出几块香丢进熏笼里,噼啪的炭火中升起袅袅的香气,淡淡的香味在半封闭的看台里散开。

    萧南见状,笑着对阿晼摇摇头,示意她不必在意,自己并不生气。打马球嘛,本来就有输有赢,崔八又不是马球健将,会输是必然的。

    不过,夫君的颜面还是要维护的,萧南先回答了南平的问题:“唔,好像是李郎,算起来还是南平的族亲呢。”她可没说谎呢,南平的阿娘便是皇后从李氏宗亲里挑出来送给杨贵妃充作养女的,细细算起来,李敬还真是南平八竿子打不着的族兄呢。

    接着不等南平说话,萧南又故作玩笑的说道:“说起李郎,也是个出色的人物,前些日子杏园探花的时候,他与我家八郎同选为探花使,探花的时候,也是跟着八郎去了个农庄寻了一株极好的牡丹,堪堪与我家八郎打了个平手呢。”探花的场地是崔八介绍的,打平也是崔八胜。

    阿晼听出了萧南话里的意思,顺着她的话头说道:“呵呵,新科进士探花的故事我也听说了,只是没想到里面还有这些缘故。有崔八谦让探花在前,估计今日马球赛也将以平局而告终呢。啧啧,真是可惜了我下的十两金子呢。”

    南平如何听不出阿晼的意思,无非在暗示刚才是崔八故意让着李敬。还有这场比了一半的比赛,崔八打赢了还好说,若是打平或者打输,那也定是崔八谦让呢,偏她南平赌的是李敬胜,这、这……

    南平想踢翻熏笼,但一想到阿晼的父兄最近风头颇胜,而自己也即将嫁人,若在这个节骨眼上和阿晼吵闹,自己肯定要受宫里的责罚。

    但这口气她又实在咽不下去,眼珠子转了转,她终于想到了法子,“乔木,场上郎君们马球打得都很好,但人少了些,不如咱们多叫些人来吧。说到族兄,我倒想起了办法,我记得三郎(这里指吴王)和几位族兄今儿也在乐游原骑射,不如派人邀他们一起来打马球如何?”

    萧南两口子是太子党,阿晼一家子则是圣人党,她偏偏把最近很不安分的吴王叫来,看萧南她们怎么应对。

    南平嘴角勾出一抹冷笑,心里恶狠狠的想着。

    不过,她这话却给萧南提了个醒儿,见了前世的仇敌,萧南正想着怎么报复李敬呢,原本想用马球赛做个赌局,坑李敬一把,不想被崔薇无意间给破坏掉了。萧南刚才还郁闷呢,这会儿听到南平这么说,萧南有了主意——吴王,也是个才学高、血统高、呼声高的三高人才呢。

    崔薇也得到了提示,稍作思索,便笑着附和,“郡主说的是,今儿是上巳节,几位郎君带着小郎君和属官来乐游原骑射踏春呢,人多些,刚才的赌局才更有意思呀。八嫂,您说是不是?”

    萧南眉梢微挑,暗道,你丫的是不是又想出幺蛾子?

    她对这位同乡越来越无力了,刚折腾完炒菜,这家伙又研究起线装书来,难道你真想把后世的发明一样一样以自己的名义搬到大唐?

    难道你不知道太出风头了是要出人命的?!

    萧南显然忘了,她接下来要做的便是要人性命的狠事!


第020章 萧南的报复(二)

    

    第020章 萧南的报复(二)

    话说,自从年前圣人把魏征派给太子当老师后,京城诸王、百官以及宗室们的态度就变得有些诡异。

    往往就是这样,同一件事情,不同的人站在不同的角度得出来的结论便不同。

    就拿这件事来说吧,往积极的方向说,是圣人、皇后看重太子,特意把朝中最耿直、最公正的大臣指给太子当老师,给太子增加砝码;

    而往消极的方向说,那便是圣人对太子很有意见了,太子的儿子都开始议亲了,圣人还特意给绝对算得上成年人的太子弄个老师,这是打脸呢还是打脸呢还是打脸呢?

    朝臣怎么想不好说,毕竟混迹官场的人没有傻蛋,而能在京中为官且坐得稳的人更是聪慧过人,他们即便有什么想头,也不会轻易在人前表露。

    诸王和宗室皇亲们的表现就有些玩味了。

    尤其是诸王(特指对皇位有想头的某些人),仿佛一夜之间被神人点化一般,整个人都脱胎换骨,忽然变得规矩懂理、温良恭谦。

    今春进士、明经等科考试结束后,诸王对那些考中的新郎君们那叫一个求贤若渴、礼贤下士,就差明晃晃的在脑门上刻几个字,表明咱们跟那个整天喜欢舞枪弄棒的太子不同,俺们都是俺爹的好儿子——你瞧,圣人阿耶重科举、纳贤臣,俺们也喜欢跟新郎君们亲近,一起骑个小马,一起踏个小春,一起打猎宴集什么滴,一群人凑在一起,简直不要太嗨皮哟。

    是以,京中的诸王们常以各种理由邀请新郎君或者某些有才名的士子们聚会游玩儿。

    乐游原又是京中著名的公共景区,在这里打马球的贵人也就不止萧南这一波了,比如邀请了一干文人雅士新郎君打猎的吴王和蜀王哥儿俩。

    萧南是想给李敬挖个大大的坑,可并不准备现在就动手呀。有了上辈子的教训,她明白了一件事,古人并不是那么好坑骗的,她若是不把计划做得周密些,极有可能坑不到人家反而不小心把自己撂坑里。如果结果是这样,她宁肯不去做,省得再次重蹈‘炮灰’的覆辙。

    正思忖间,一旁的南平又开了口,“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我就派人去请几位贵人啦。”

    什么叫大家都同意?明明只有你和一个不知所谓的崔薇在折腾好不好?

    萧南哭笑不得,但作为诸王的晚辈,被人提醒舅舅们就在自家别业门前,还被提醒‘请诸王一起打马球’之类的话,她若是再啥也不说的继续装壁花,就显得太没有教养、太不把舅父们当回事了,“三舅舅、六舅舅他们也在乐游原骑马?我还真不知道呢,真是该打,幸亏我阿娘不在,否则又要骂我不懂事儿了。”

    说着一扭头叫过玉竹,“拿了我的名帖去请几位贵人,顺便再派人趁球赛休息的当儿回禀郎君一声。”

    玉竹答应一声下去了。

    萧南又转过头,故作不高兴的娇嗔道:“南平也是,在我的别业里,哪能让你的奴婢跑腿儿。好啦好啦,这球赛都进行大半了,咱们也别只顾着说话,错过了郎君们精彩的表演多可惜。”

    阿晼也瞧出了些许端倪,扭头声援萧南:“可不是,都是南平不好,好端端的球赛都让你给搅合了,还是赶紧看郎君们打球吧。哎呀,好球!乔木,真看不出来呀,你家八郎的马球打得真不赖。”

    说着,随手从丫鬟捧着的花篮中拿出一枝开得正艳的杏花朝一脸得色的崔八丢去。

    球场上,接到队友传的球,崔八娴熟的挥舞马球杆,马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嗵的一声飞入了球门。崔八和他的队友都非常兴奋,同时高高挥舞着球杆,大声的吆喝着什么。

    看台上更是响起一阵雷鸣般的叫好、鼓掌声,偌大的球场上分外的热闹,这种热闹又反过来鼓舞了崔八这一方的士气,使得他们更加兴奋的冲着看台挥舞着球杆,引来了更大声的欢呼,甚至还有若干帕子、荷包由女席飞出。

    李敬这一边虽然沮丧,但还是十分‘君子’的表示出了自己对进球者的赞许,这般大度的表现,也赢得了看台上部分女客的叫好称赞,还有大胆的妹纸用团扇掩着粉面直喊‘李郎勿恼’,若是大唐有‘加油’这个词儿,那几位妹纸肯定会毫不吝啬冲着李敬喊出来。

    饶是如此,李敬也感受到了诸位贵女对他的支持和鼓励,缓缓勒住缰绳,侧身转向主看台,优雅的对女席挥了挥球杆,表示自己会努力打球滴,砸下真金白银赌他赢的亲们不要担心,他不会让大家失望滴。

    场上的裁判鸣笛提醒两边队员继续比赛,球场的欢呼、叫喊声也渐渐平息下来,随之响起的则是哒哒马蹄声和马球响动的声音。

    场外,正如萧南等人预计的那般,最近COSPLAY贤王上瘾的几位亲王、郡王都欣然接受了萧南的邀请,率领大部队浩浩荡荡的进了别业。

    萧南得到回复,忙起身出来相迎,开毛玩笑呀,撇开几位王爷的王爵不说,但是私人关系上,作为外甥女儿的她也不能托大的不亲来相迎呀。

    自家公主阿娘敢在太子以及诸王面前谈笑自如,是因为阿娘是圣人的嫡长女,既占着嫡,又是阿姊,还颇受两位大*OSS的宠爱,不管身份还是年纪都有在他们跟前摆谱的资格。

    她萧南可不行,接受她邀请的清一色都是她舅舅,而那位在她复仇大计中有重要角色的吴王更是她的双料亲戚。无论是看在母族还是父族的份上,她都不能慢待。

    吴王依然一副温文儒雅的模样,嘴角非常标准的上扬着,勾勒出的浅笑让他多了几分随和,但身为两朝皇族血脉融合的代表,他一言一行中都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自负与骄傲,这让他即便表现再得礼贤下士,也会让人有种被俯视的感觉。

    “乔木越来越能干了,瞧这马球场收拾得多好,呵呵,听着动静,里头的战况颇为激烈呀。”

    吴王缓步走着,声音低沉的说着寒暄的话。

    萧南行过礼,客气中又带着几分晚辈的恭谦,笑着回道:“阿舅谬赞了,我是个什么性子,别人不知道,您还不知道呀……前几日我去看阿娘,阿娘还只骂我懂事咧,都当了娘的人了,还整日里骑马玩乐……”

    寒暄着,萧南又带着愧色谢罪道:“南平说阿舅也在乐游原骑射的时候,我家八郎与李郎的球赛已经进行了一半,八郎未能亲去邀请几位舅舅,着实失礼,还请舅舅们看在乔木的面子上,千万不要怪罪才是。”

    并再三表示,待崔八的球赛结束后,定会来几位舅舅跟前赔礼。

    萧南表现得很诚恳,但并不惶恐——她怕什么,在场这几位,不管是在正史还是被蝴蝶歪的今世都是注定要悲剧的人。再说了,身为大公主的爱女,只要她不谋反、不搅合朝政,不管哪个舅舅当皇帝,都不会把她怎么样。相反的,为了拉拢宗室,树立关爱亲族的美好形象,新任圣人对‘老实’的宗亲们还会施以恩惠猛打感情牌呢。

    话说道这个份儿上,诸王即使心里真有什么计较也不好表露出来,尤其在圣人渐老、太子地位愈加尴尬(这是诸王和某些宗亲的看法)、夺嫡之战渐渐激烈的关键时刻,他们拉拢宗亲、世家、朝臣还来不及呢,哪会傻呵呵的拉仇恨。

    就连最荒唐的蜀王也分得清轻重缓急——不待见他的阿耶当皇帝(骂他禽兽不如啊),和自己的亲哥哥当皇帝,绝对是两个概念。

    “嗐,乔木什么时候也计较这些繁文缛节了?刚才都说是一家人了,怎么还说起客套话来,走走走,快领咱们去瞧瞧,我听说那个李郎也是咱们陇西李家的才子呢。”

    蜀王也是萧南的双料亲戚,从娘家说,他是萧南的舅舅,从夫家说,他又是萧南的堂姐夫。这就是那个时代的特点了,两姓人家结亲的时候,大多看中的是门第是否相配、地位是否相称、年纪是否合适,至于辈分神马的,都是浮云呀浮云。

    就拿萧南的祖父来说,他一方面是李二陛下的表叔,算是长辈;可另一方面又是亲家,算是同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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