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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的极致重生 作者:萨琳娜(起点vip14.05.14正文完结)-第2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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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联系,最后被得知消息的贺鲁打了埋伏,惨败而归。
韦氏算计得很清楚,只要西北大军惨败,哪怕是传来惨败的消息,一心想要军功的皇帝定会震怒,定会第一时间派出援兵,若是再顺利点儿,皇帝都可能会御驾亲征。
随后的事实证明,韦氏的计划还是很顺利的,皇帝在议事堂的拦阻下没有亲征,但从十六卫匆匆抽调组建的援军却草草离京了。
前文咱也说了,大唐施行的是府兵制,没有职业军人,而是由需要服役的农户征调编入十六卫,以及十六卫治下的全国各州县的折冲府。一旦遇到了战事,需要大规模出兵的话,则是从十六卫抽调。
平西大军已经抽调了几万人,如今又调走了三万人,京畿附近正规军卫的兵力不超过五万人。而这五万人中,有两万余人是控制在韦氏手中的。
若是他们再设计调走西大营、南大营的两万余人,那么皇帝手中最多不超过一万人。
两万多对不到一万,再加上皇帝还能控制在自己手里,这笔买卖太划算了!
当一切顺着计划一步步实现的时候,韦氏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而这种胜利的预感,让韦淑妃一系的人马陷入了莫名的狂喜中,以至于让他们疏忽了一些细节。
圣人中毒案中的不合理,也就这样被他们给忽略掉了。
然而,韦氏的人做梦也没想到,所谓的‘西北惨败’,并不是真的败了,而是圣人的另一个计划,计划的执行人便是被韦氏拿来做‘替死鬼’的崔幼伯……
☆、第446章 前因后果
没错,别看崔幼伯远在千里之外,但京中的诸多计划都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有些甚至就是他亲自参与制定,并暗中命人执行的。
咱们再把时间调回两个多月前——
那日,崔幼伯得到眼线送来的消息,说是王文度与京中某位贵人关系非常,且在行军途中,时常与那人联系。
那眼线还说,王文度最近几日的行动有些诡异,明明前线还没有那么多的粮草需求,他却偏频频命令手下运送粮草,而每次运送总会出些意外,最惨的一次,竟让一股流寇截走了全部粮草。
一次可以推说是意外,两次、三次甚至n次都这般,再说是‘意外’就有些侮辱大家的智商了。
偏这个王文度精明狡诈,几次活动,硬是没有留下什么把柄,就算平息总管程知节觉得有问题,却也没有确凿的证据,只能把王文度唤来训斥一顿,命他以后小心从事,另外再安排些人手盯着他。
对于这些,崔幼伯早有耳闻,只是因为掌握的消息不多,无法做出准确的判断。
这次有了眼线回禀的消息,崔幼伯终于把怀疑的目光锁定在王文度身上——没办法,他除了是鄯州刺史,身上还有个更重要的人物,那便是监察当地官员。
其中就包括了都护府、折冲府的将军和校尉们,现如今有战事,是以他的监察对象又多了平西大军的几位将军。
一旦发现这些人有什么异常,崔幼伯就要密折奏报皇帝。
而至于为何更关注王文度,纯粹是意外。
说实话,最初崔幼伯的眼线是为了抓郭继祖而安插的,偏郭继祖生前与王文度交好,为了拿到更多郭继祖的罪证,崔幼伯才又顺便分出一个人去监视王文度。
也正是这个‘顺便’让崔幼伯发现了一个秘密,王文度自从进入西北后,接着公务之便,做起了毛皮、牛马生意。而他的合伙人恰巧就是巴陵公主和柴令武夫妇两个。
更巧的是,那时他从萧南信中知道了之前阿史那嫣去京城是为了跟一个京中权贵‘洽谈’,并且也亲眼看到了那位权贵带给贺鲁的一封密信,最终得知了柴令武与贺鲁勾结的消息。
得到这个消息后,崔幼伯立刻写了一封密折飞速送回太极宫。之后也就有了柴家抄家、巴陵公主夫妇贬为庶民的处罚结果。
只可惜,王文度与柴家的交涉不深,至少在明面上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他也参与进来,所以圣人没有发落他,只是让崔幼伯继续严加监视。
这可是圣旨呀,崔幼伯自要严格执行。当下便又安插了两个眼线去监视王文度。
加了人手。这效率就快。没过两天就有了结果。监视的眼线再次回禀崔幼伯,说是王文度最近几日情绪变化很大,似是有什么大事犹豫不决。
崔幼伯觉得这件情况不能忽视,便暗中命人加大监视的力度。并中途拦截了王文度用来送信的鹞子。
说到这里,崔幼伯再次感谢自家那个能干的娘子,现如今京城、哦不,是整个大唐,品质最好的鹞子全都是崔氏鹞坊出品的,而王文度使用的这一只,恰巧就是与他交好的京中贵人高价从崔氏鹞坊买来送给他的。
既是自家出品的鹞子,崔幼伯想拦截下来还真不是什么困难事儿:直接把雪娘子撒出去,再强悍的鹞子也会乖乖的跟它飞回来。
就这样。崔幼伯在不伤及王家鹞子性命的前提下,轻易拿到了他与京城贵人来往的信件。
至于如何打开密封的信筒,那就更简单了,大家还记得吧,崔幼伯手中还有一支由奇人异士组成的‘特种部队’。
这支部队中。除了会挖洞的摸金校尉,会易容的千面狐仙,还有善于开锁的妙手神偷呢。
那位小毛贼出身的‘奇人’,拿着一堆祖传的开锁工具,叮叮当当的折腾了大半日,终于打开了那支刀砍不坏、斧劈不烂的信筒。
这日,崔幼伯收到了他送给赵六的鹞子‘闪电’的来信,在信中,赵六详细回禀了他领导的那支特种部队截获的最新情报。
“好个肆意妄为的小人!”读完信,崔幼伯胸中激愤难平,一拳头捶在案几上。
因为在信中,赵六回禀道,“韦氏欲在京城作乱,为了分散兵力、制造混乱,授意王氏寻机陷害远赴草原的大军!”
事关重大,王文度一时下不了决心,此刻还在犹豫,也就没有更详细的计划,赵六等人亦是无从查起,但崔幼伯是谁呀,看完这些便将王文度有可能采取的手段猜了个大概。
其实这也不难,王文度是负责军需的副总管,他唯一能动手脚的便是粮草、军马、器械等方面,只要在这些问题上多多留意,便能找到计划的蛛丝马迹。
一想到王文度竟因为一己之私而置几万大军、乃至数十万边境百姓的性命于不顾,崔幼伯就恨得牙根儿直痒痒。
好容易平复了怒气,崔幼伯立刻捉起笔写了一封密折,让雪娘子连夜送往京城。
皇帝接到了崔幼伯的密折,也是大吃一惊,毕竟密折中汇报的事儿太大了,饶是他信任崔幼伯,心中也难免有些犹豫,独自一人思虑好几天,最后还是授意崔幼伯‘将计就计’。
崔幼伯收到皇帝的批示,立刻行动起来,因为王文度已经开始动手了,他必须在对方造成巨大损失前,既能抓到他的罪证,还能最大限度的稳住局势。
与此同时,崔幼伯命令几个眼线继续监视。
这几人并没有让他失望,很快便探查到了王文度的目标——粮草。
“想掐断大军的粮食?”
崔幼伯收到消息,冷笑连连:姓王的,你大概还不知道吧,若是换做旁的军需,使君我还有些为难,但粮食?呵呵,今年咱们鄯州试种的土豆大丰收呀,且这些是多出来的收获,单靠这些。足以应对大军断粮的那几日。
而几日后,崔幼伯早就拿到了王文度通敌的罪证,皇帝那边也早已密令大都护李去病去驰援苏定方,这其间的时间差估计不会超过七八日。崔幼伯命人送去的土豆刚刚可以消耗完。
崔幼伯一遍又一遍在反复推算、演练,将计划的每个细节都推敲了好几遍,确定没有什么漏洞后,就悄悄叫来程宏。
崔幼伯早就向程宏许诺过给他立功的机会,如今机会来了,他自是不会亏待自家人。
苏定方带着大军深入草原寻找贺鲁本部,王文度将大军剩余的所有粮草再次以‘运送’为由从鄯州转移到西州。
没有意外的。这最后一批粮草刚抵达西州。便又遭遇了马贼。连大车带粮草全都被劫走了。
然而就在王文度暗自为自己的计划顺利开展而得意不已的时候,程宏带着他折冲府的府兵以及临时征调来的几百农户,押运着一车又一车的土豆和食盐悄然摸进了草原,按照崔幼伯给他的路线。一路循着踪迹追赶苏定方的大军。
两边的计划就这样各自展开了,王文度算着时间,估摸着大军断粮的日子。
没多久,苏定方便给大本营发来消息,告知大军的粮草不多了,需要紧急供应。当然,为了让粮草顺利抵达,他在消息中也明确告知了大军目前休整的位置和前进的大概路线。
等来了最关键的消息,王文度没有耽搁。一方面无奈的对程总管表示,“军中也没有太多的余粮,不过老国公放心,卑职早已命人火速去筹粮,相信用不了多久。下一批的粮草便能赶到”,另一方面他则用韦氏特意送给他用以跟贺鲁联系的鹞子,将苏定方大军的位置和行军路线告诉了贺鲁。
贺鲁生性多疑,哪怕韦氏明确的表示了要跟他‘合作’的意愿,并且还送上了一份大礼,但他还是没有轻信。
他按照王文度提供的行军路线,先后派了好几波小股兵马去袭扰大军,几次试探表明,韦氏确实有‘诚意’,提供的信息全都准确无误。
贺鲁不再犹豫,这一段时间他被苏定方追着屁股打,弄得狼狈不堪,往往是刚到一个新地方,还不等屁股坐热呢,苏定方的大军都追来了。
贺鲁知道苏定方的能力,也明白自己与对方的兵力差距太大,为了不让对方彻底消灭,他只好打包行李,继续率领部众四处逃窜。
如今终于有了报仇的机会,贺鲁决定破釜沉舟,将能召集来的西突厥各部都弄来,集结在一起,在苏定方大军将要推进的地方设下埋伏。
而这个推进的地方,也多亏了王文度的帮忙——王文度给苏定方回信,表示粮草已经运到,大军可以赶到那里去接应。
“这次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贺鲁从王文度的信中已经得知苏定方大军断粮的消息,他掰着手指算了算,现在的大军已经断粮多日,饶是他们人数多于己方,但估计早就饿得没有力气了。
面对这样的敌人,再加上设伏、突袭,定能将苏定方打得落花流水,就算不能全歼,也能打掉他们的气焰,并将他们赶出草原。
然而贺鲁没有想到的是,程宏的运粮队已经顺利追上大军。
程宏不但给苏定方带来了大批的粮草,还带来了最新的消息——贺鲁部集结所有兵力在前方一百里处的密林设伏。
苏定方要做的就是顺势来个反埋伏,争取一举将贺鲁部全歼,彻底荡平西突厥之乱。
恰在此时,李去病的兵马也悉数杀到,他与苏定方根据崔幼伯提供的消息,经过一番商量,制定了作战计划。
几日后,贺鲁亲自率领大军在预定的埋伏点设伏,静静的等着那群快要变成饿殍的平西大军的出现。
他没等多久,便看到了一群形容憔悴、队形混乱的唐兵赶来,贺鲁忍着激动,命令属下不许妄动,待所有大军进入埋伏圈后再动手。
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强压着狂喜,一心狩猎的时候,他和他的大军却被平西大军包了个大大的饺子,由猎人变成了猎物。
但他很快就知道了,因为他眼睁睁看着原该饿得东倒西歪的大军忽然变得生猛无比。仿佛下山的猛兽一般扑向他的兵马。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贺鲁耳边回荡着唐军那强而有力的喊杀声、以及自家兵马的惨叫声,他整个人都呆住了,瞪大的双眼布满血丝,脑中只有一个念头:“王文度,你该死,你、你竟然骗我!”
贺鲁并没有怀疑韦氏和大皇子,因为之前他们就小小的‘合作’过几次,虽然没有牵扯重大的利益,但他在几次合作中感觉到了对方的诚意。并且用常理来推算,他们也没有陷害自己的理由。
毕竟大皇子不是皇帝。西北战胜与否。与他没有直接利益关系。相反西北战败。大唐定然会派出援军,到那时京畿兵力空虚,正适合大皇子行动呢。
既然不是韦氏故意诓骗,那么就是王文度设计害了他们。
没错。肯定是王文度,娘的,这个两面三刀、阴险狡诈的鼠狗辈,真真该死。
贺鲁咬牙切齿的骂着,而王文度这边却冤死了,只可惜此时他根本无暇喊冤,崔幼伯这边拿到了确实的证据,且有苏定方、李去病等人做证人,直接就能定了王文度的罪。
不过崔幼伯很会做人。他没有越俎代庖,而是直接将证据摆到了平西总管程知节的案前,与此同时,苏定方和李去病也分别用自己的鹞子给程知节送了信,信中两人同时证明王文度通敌。
程知节面粗心细。他虽然有些介意崔幼伯、苏定方、李去病等人在行动前没有通知自己这个大总管,但面儿上却没有表露出来,先是极为愤怒的将王文度就地捆绑关押,然后便很热络的与崔幼伯聊天。
程知节非常清楚,崔幼伯等人敢瞒着自己行动,定是得到了圣人的授意,而他若是揪着此事不放,岂不是要与圣人作对?
还有,圣人能把如此重要的事交给崔幼伯,足见对他的信任。
要知道崔幼伯是刺史,主政地方,他不是武将。可圣人偏偏越过他程知节这个平西大总管,这其中的深意,程知节心知肚明。
幸好自家与崔家向来交好,自己的孙女与崔夫人还是闺蜜,且不管是从程宏这边论、还是从清河公主这边讲,两家是姻亲,所以崔幼伯备受皇帝信任、重用,对程家而言,并不是坏事。
崔幼伯见到程知节如此反应,心中大为赞叹:程公能有今日成就,绝非运气,而是能力非凡呀。
对于有能力的人,崔幼伯向来尊敬,且于程家,他也有心交好,便顺嘴提了一句,“阿宏也去了草原,为苏将军运送粮食呢。”
闻听此言,程知节的笑纹加深,崔家小子果然聪明,好,很好,他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
两方都存了交好的心思,接下来的事儿就更简单了——
程知节以大军总管的身份出面,将剩下的事务接手,并在给皇帝的奏折中将崔幼伯好生夸奖了一通。
而崔幼伯呢,则在给皇帝的密折中表示,此次能顺利揪出内奸、荡平西突厥主力,多亏了程总管的支持,并将抓捕王文度的功劳全都记在了程总管的头上。
崔幼伯的密折很快放到了圣人御前,而恰在此时,萧南发现了太极宫有毒物。
皇帝与长公主商量计划的时候,脑中灵光一闪,不禁想到:韦氏和大皇子不是要调走京城及附近州郡的兵力嘛,索性就来个顺水推舟,如了他们的心愿。
就像长公主说的,既然要网鱼,不如来个大的,若是能一举将京城中的危险分子一网打尽,但才是真正的圆满呢!
于是,皇帝明明接到了西北大捷、贺鲁兵败被俘的消息,却还是授意程知节发来兵败的请罪奏折,皇帝本人,也充分发挥他的演技,将cosplay舞台搬到了朝堂上,在文武百官面前演了一出好戏。
什么火冒三丈,什么御驾亲征,什么紧急救援……皇帝演得酣畅淋漓,看着前朝和后宫的人都信了,他心中的小人得意的掐腰大笑。
随后,计划继续推进,三万援军离京,离开京城后便守株待兔,围剿了韦氏豢养的部曲和西突厥混入中原的最大一股奸细。全歼完来袭的敌人后,领军的副将萧嗣业按照皇帝的命令,让人散布了‘援军被袭,损失惨重’的假消息。
很快,这些消息便传回了京城,加速了韦氏一系的行动步伐。
做完这些,萧嗣业将三万人马化整为零分成几十个小队,命他们悄悄潜回京城。
原本圣人和长公主以为韦氏等人会在大慈恩寺动手,但没想到却失算了,回到皇宫后,姐弟两个又商量了一番,决定直接将战场设在骊山。
然而,他们姐弟还漏算了一点,那就是皇帝倍加信任的李易,竟然也被韦氏拉下了水,让原本最忠于皇帝的羽林军成为了叛军……
☆、第447章 变乱进行时
我皱着眉看着眼前的女人,和那老大的五官有些相像,气质不错,看着很有气势的样子,她打量着我笑了起来:“这模样长得还真是俊俏,比你们这些粗人们强的不是一星半点儿的,老娘今天要了他了,你们不许伤他的皮毛。”
刚才在我身后的人下了马,把我也拉下马来,我一个没站稳就快坐地上的时候,被人架住了,然后手被绑在了前面,用力很大,我手腕一阵钻心的疼。
我看他这样子,生气的说:“你别太过份了,你又不喜欢我,又跟十阿哥没仇,你干吗占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就在还没有被颠死前,总算听到了马蹄外的人声,那些人兴奋的大喊大叫,马停了下来,有人说了句:“老大,这绑来的什么人啊?”
天已经亮了,我自己在这柴房里,感觉好孤单啊,我想老十抱着我的时候逗我笑的样子,我做梦也没想到,我会碰到这种窝囊事情。
听我说完三个人呵呵笑了起来,远处响起一片很急的马蹄声,奇怪这边哪来的这么多的马?
我趴在那儿看了看周围,人真不少,怎么也得有百十来号人,都看着地上惨兮兮的我怪笑着,别让我翻了身,***,到时候没你们的好。
我不想盲目的挣扎挨上一刀,我心里其实很担心老十和常远,他们刚才打的那么吃力,受伤了没有。
他一把把我拉到身前,在我身上搜了起来,我忙躲了下,他盯着我胸部看了下,把手放了上来,然后一脸的坏笑的看着我,我皱着眉看他到底要干吗,还好我背过身去挡住了下面人的目光,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王金龙想了想看了看我,命人拿来笔墨对我说:“写信给你的兄弟,告诉他们先去山东发放振灾粮款,你不能走了,等那边的事儿了了,我要为了死伤的兄弟要个说法。”
老十急了,提剑就往上冲,被人拦了下来,他砍倒两个又被围了起来,常远也起身想跳到马上,可是都被人拦住了,这时远处已经有了脚步上,还不时有锣敲响的声音,应该是官府出人了吧。
那王金龙听完哈哈大笑起来:“当诛?就凭这印记我就能把这些粮食全都拿走,你们这些官兵能耐我们何?北冥承羽?你是不是就是那皇上收的汉阿哥?”
这次出行,路上不时会看到饿死在路边的人,我头次见到这种景像,不停的吐了起来,这可把老十给心疼坏了。
他听我说的话也是不清不楚的,但很明白我是动了气了,但是并没有放下我的意思,把我带进了他的卧房。
我一下子急了:“你奶奶个头,我是汉人,你占我,跟那些强占民女的当官的有什么区别?别把自己说的多牛x,你也就是一土匪头子。”
两厘米见方的小印却做工相当的精细,上面是皇上亲笔写下的承羽御印四个字,再让造物办给制的,金玉其表的东西当真是造价不菲,也显出了皇上对我的重视。
下面的人全愣住了,他们也没有想到会抓到我这样子的一个当官的吧,我咬着下唇,忍着上去咬死面前人的冲动。
那个人不屑的说:“这大晚上还敢有人在路上走动,看着也是外地人,爷爷们今天是来洗村的,钱和人,爷爷都收了。”
我和他们俩走出来很远了,天气也暗了下来,因为没有带护卫,这天灾之年并不太平,我们打算往回走了。
我跪正了,看了看边上的人,他们这么关心粮食干吗?不会也要去抢吧?我有些不安的看着他们。
不少人叫着大姐好,这大姐是这老大的老婆吗?我想回头去看时,那女人已经到了我面前,托起了我下巴。
这一路我的姿势都没变过,我想抬头看抓我的人是什么样子,那人驾着马却没影响他把我的头按下去,还就手拿了个布袋带着我头上,眼前一黑,没来由的恐惧让我后背一冷。
没办法,只好半路给我换的马车,我进了车后就没有再xian过一次帘子。
他点了点头把头发放回荷包里问我:“那当官的是什么身份?”我静静的说:“十阿哥。”
外面进来一个人,这些人的笑声顿时消了,那个人单膝跪下对那个老大说:“报,前面人回报,振灾的粮草确实是到了河间府,而且有不少村民已经分到了粮食。”
那女的拿着印看了看,又看了看我,再看了看那男人,那男人笑了起来,大笑了起来对下面的人说:“知道咱们今天抓的是什么人吗兄弟们?这个小男人就是这次放粮的钦差啊。”
他看了我一眼,愣了下,忙起身走到他们老大边上不知道耳语什么,我看那老大的表情先是一愣,然后眯着眼看着我,嘴角浮上了些许笑意,却笑的我后背在发毛。
他看了看我的样子笑着说:“想说话啊?那就让你说,我倒挺爱听你说话的。”
天,好大的口气,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替天行道吗?周围的这些跟班大声的喊着老大万岁之类的话,振的我耳朵生疼。
那老大看着我,冷冷的目光像要看穿我一样:“看来你的身份确实尊贵啊,把他带上来。”
我不停的又踢又骂,以下省略问候这抓我人全家的数万字,我也想往下跳啊,可是那个人按我背按个死死的,这人是什么时候到的我背后的?气死我了。
王金凤看我这么说话,又想打我,还是被王金龙拦了下来,他平静的说:“东西和信我会亲自去送,我们虽然是土匪,可是并不想背上个劫人救命粮食的名声,这点我可以向你保证。”
常远上去就是一把忍刀,当时就有人倒在了地上,老十也抽出软剑应敌,还把我护在身后,我手里真是手无寸铁,现在的我只想会仙剑里的撒钱的技能啊,我想拿钱砸死他们。
他笑笑说:“你的利用价值现在才刚刚开始,我对你更有兴趣,让我看看你身上还有什么秘密。”
边上那个人五官看来倒可以算是不错,并不像是个土匪,眉目见竟还有些斯文,他应该是注意到我看到他了,也转过头来打量着我。
我感觉到有些冷,往草堆里挤了挤,结果下面太软了,我人一下子给陷了进去,一身的草,气死我了,我坐在那里双手不停的往下捶着生着闷气。
那女人上来就给我一个嘴巴子,嘴里立马泛起了血腥气味,脸上都涨了,那老大挡住了他姐姐,看着我。
他把那布一拿开,我照他手上就是一口,死咬住不松,他疼的想打我也不是,不打我也不是,冲我一个劲的喊了起来。
老十对那个管事的说:“那如果我们把钱给你,能不能放我们一条生路?”
我依然静静的说:“我叫北冥承羽,皇上身边的御前行走,这次压粮振灾的钦差,你们现在是私扣钦差,其罪当诛。”
那老大大声的说:“这是天大的好事儿,这些灾民有粮吃,以后才有的咱们抢的,最近不要去扫荡山下那些村子了,至于那新上任的知府,咱们倒得见识下了,如果还跟上个一样,咱们照样洗了他的府衙。”
那人突然脸色一冷对我说:“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人顿了一下,倒是真把我放在了地上,可是用脚踢到了我腿后面,我扑嗵一声跪了下去,我从小没受过这个罪,心里难受的不行。
那王金龙看了看,还算满意,拿着我的金印和信,把我扔到王金凤身边说:“把他关起来,好好看着,别让他跑了。”
他也戏演全套的给我一拱手说:“我叫王金龙,这位是我姐姐王金凤,你现在在的地方叫天荡寨,你可以告诉我你的身份了吗?”周围一边交头接耳的嗡嗡声,想来是都没想到他们老大会把自己的底交的这么详细吧。
他把我腰间的荷包一下子拽了下来,打开倒在桌子上,那个女人也凑过来看热闹,荷包里是让我换成碎银的百两银子,和我的官印,凭这个印才能放粮,因为我毕竟要长过老十。
常远应该是又扔出忍刀了,那个人手往后一背就挡开了,渐渐的我听老十他们的喊声越来越远,完了,我被人绑架了。
他看我打量着他,拿起手上的酒杯就冲我扔了过来,我忙往边上躲了去,倒在地上,酒水洒了我一身,说不出来的狼狈,引的边上一群人大笑起来。
我哭的心都有了,冲他大喊一声:“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我是兵,你们是匪,你们抢,我们抓,有什么不对?我被你们抓了我认了,何必非要拿我去要挟我的兄弟。再说了我凭什么信你会把我的官印和信交到我兄弟手上?”
老十说:“他们得做一笔自己清楚的账啊?不然一年收入多少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傻蛋。”
来了两个人把我架了起来,拉着我到了他们老大根前,这个老大我敢保证站起来得快一米九,站在他面前,我都感觉自己跟个小孩子一样了。
我眯着眼把头抬起来,眼前一片朦胧,我举起手揉了下眼睛,又看到坐在正中央的人嘴动了动:“能看的清了吗?”就是那个马背上的人,他的语气虽然客气但是冷的让人发寒。
我觉得嘴里有了血味了才松口,看到我已经把他的手咬破了,他皱着眉看着我,却突然笑了起来。
我瞪着他,王八蛋,把我衣服打开想冻死我啊,还骂我是狗,别把我嘴里的布拿开,不然我咬也要咬死你。
走在乡间小路,听到周围院墙内不时传出了说话的声音,感觉多了不少的人气,和先前看到的死气沉沉比让人安心了些,他们得到粮食也可以安心的度过灾年了。
常远抱拳对个像是管事的人说:“我们兄弟三人路过此地,不知道各位英雄有何贵干。”
他们不会杀了我吧,我对那个人大声喊着:“你给我把头上的布拿开,我要吐,颠死我了,把我头上的布拿开。”
那老大笑着说:“姐姐说要就要了去了?不太好吧?你怎么也得问下人家愿意不愿意啊?这是我们绑回来要赎金的,你可不要坏了咱们的生意。”
我们三个人跑着,因为走出太远,我打算往边上的人家院子里避一下,可是拍了几户门也没有回声,马蹄声却越来越近了。
我双手被他反制在了后面,手还不小心碰到了我不该碰的东西,他把我圈在怀里,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别乱动,当心爷爷有了龙阳之好,你这小子就惨了。”
这河间府离我老家并不是太远,这次振灾,我老家这边听说出了不少的粮食,我现在特想跟他们套下近乎,可是我不知道我现在的位置到底是哪儿。
他拿着那印在我面前晃着,我的印是纯金制的,上面有一个玉做的饕餮样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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