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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的极致重生 作者:萨琳娜(起点vip14.05.14正文完结)-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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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对她有所照拂。
可冯老九这事儿就有些不地道了。
崔家的人都知道,冯老九一家子是被老夫人赶出去的。像这种犯了错被赶出门的奴仆,崔家仁厚,不会放出‘让冯家在京城混不下去’的狠话。
但这也并不意味着,老夫人乐意看到有人积极主动的帮助冯老九,更不用说,这个人还是个姓崔滴。
说得难听点儿,小柳氏和崔薇的这番举动,绝对是吃里扒外。
这样的行径,在公产共居的以家族为单位生存的古代,绝对是大忌跪祠堂、打板子,这都是小儿科。家主若是气恨了,把他们稻香院的人赶出去,也不会有人帮他们说话。
而小柳氏毕竟还是媳妇,细究起来也不算彻头彻尾的崔家人,向着娘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
她崔薇就不同了呀,她可是崔家的女儿,如今却帮着嫂子的娘家谋算自家,这事儿说破大天去都不占理呀。
更不用说崔薇还是个未嫁女,若是背着个‘吃里扒外’的名声,她这辈子也甭想嫁个好人家了。
崔薇好郁闷,为毛人家别的穿越女,穿越后都能混得风生水起,而她不过是开个小药店,怎么就惹出这么多的麻烦?
这都是小柳氏的错,好好的,她算计县主做什么?
现在好了,得罪了县主,老夫人对她们也多有不待见,稻香院在崔家的处境更差了。
如今,连唯一的财政来源也出了问题,她们接下来的各项花用又该从哪里出?
小柳氏比崔薇更急。
崔家不分家,一家子住在一起,表面上说是吃喝用度都有公中出。
但事实上,只靠公中的份例,许是能吃饱穿暖还有车马,但若想出挑、出彩,确实不能。
再者说,在京城、在贵族圈儿里,只靠公中的份例又怎么能够?
别的就不说了,难道你这一房都不出门交际?可出门就要有好的行头呀。
当然,作为崔家的少夫人,四季的衣服都不缺,胭脂水粉、簪环绢花什么的也有赏赐、份例,可谁家少夫人出门交际不穿点儿出彩的衣服?戴点儿时兴的首饰?
这些,公中可不提供。能指望的,也唯有女子的嫁妆和私房。
偏小柳氏出身的门第不是很高,在家里也不是受宠的,出嫁时所得到的陪嫁,也不过是按照普通士女的份例,什么压箱底的金银锭子、什么价值连城的首饰玉器,她统统都木有至于夫君,就更不能指望了。崔惠伯没有差事,也就木有进项。好吧,就算是崔惠伯当了官或者干了别的活计,有了收入也要归到公中——公产共居嘛。
郎君不能指望,公婆叔伯们不找他们的麻烦已是幸事,小柳氏哪里还敢奢望他们帮衬。
还好,六郎君还有个嫡亲的妹妹。以前虽有些木讷,但自从几个月前大病了一场后,整个人都机灵了不少,不但帮她出点子对付婆婆的刁难,还拿出私房钱投资她陪嫁的一个药铺子。
又是改名字,又是重新装修,着实折腾了一番后,新药铺还真招揽了不少生意,短短三四个月的时间,她们每个月就有上百贯的分红,大大缓解了家里的财政危机。
只可惜,好景不长呀,百草厅的生意火爆了没多久,怎么就被人如此陷害?
小柳氏抬眼看了看窗**云密布的天空,心里不断祈祷——老天爷,佛祖菩萨,各路仙人,信女柳氏虔诚祈求,快点儿晴天吧,千万别再阴天了,千万别再下雨了。
呜呜,这天再这么阴下去,库房里的草药全都霉坏了。
老天爷很忙呀,小柳氏在这里祈祷晴天,王佑安那边却在祈求下雨。
“呵呵,王大郎君果然能干,开业只二十天,便抢了百草厅近一半的生意。”玉竹跽坐在屏风后,清脆的声音中透着柔柔的笑意,让屏风外跽左的王佑安听了很是舒心。
王佑安忙跪直了身子,谦逊的说:“某不才,时间已经过了二十天,却还没有完成/县主给的任务。不过,还请小娘子转告/县主一声,某定会努力,力求月底前完结百草厅。”
玉竹笑得更加灿烂,透过屏风的素绢,她影影绰绰的看到了一个英挺的身影,心里连连点头,暗道/县主的眼光果然好,这王大郎君还这是个厉害的人物。
王佑安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点儿像空口号,便从身侧拿出一个靛青色的包袱,轻轻推到身前,道:“某寻到了几册竹简,某学识浅薄,并不认得竹简上的字。后请了家里的先生帮忙参详,才确定是一本先秦时的古籍,是先秦贤者们总结的一些养生、养性之道,不知/县主是否喜欢,还望小娘子帮忙转呈。”
竹简?
玉竹激动的差点儿脱口而出,不是她没见过世面,实在是她们主仆几个正是因为那卷竹简,才有了现在的改变。
再插一句,之前玉竹常常挂在嘴边的‘名言’也是萧南在竹简中读到的名句,只是换了个更贴近的说辞罢了。
有了跟阿槿的几次交锋,玉竹又都次次占了上风,她比任何人都信服那卷竹简。
就这,萧南还遗憾的叹息,这么好的东西,她只得了半卷,若是有幸拿到其他的几卷,她们学到的东西将会更多。
如今听到王佑安说又寻到了古籍,且还都是养生、养性的札记,她又如何不激动。
不过,玉竹毕竟是受过良好的教养,她只是稍稍的失态片刻,便又恢复了刚才的沉静,道:“奴替/县主谢过王大郎君。”
说完这话,玉竹觉得人家既然帮/县主做事,她也应该替县主奖励人家一番。
只是,玉竹手头上也没有什么出奇的东西,奖赏金银之类的俗物,人家王家可是京城第一富商,王大郎君恐怕不会看在眼里。
想了想,玉竹有了主意,笑道:“对了,县主的大嫂有位族妹,出身吴郡袁氏,过几天便会来崔家做客……还有彭城刘氏的贵女,以及赵郡李氏……”
果然,玉竹的话刚起了个头,王佑安的脊背更加笔直,他看向那屏风的目光也多了几分炽烈。
天哪,吴郡袁氏?不就是那个‘王谢袁萧’四大氏族之一的‘袁’?
还有刘氏,汉皇室后裔?
李氏,更了不得了,当朝皇室,当之无愧的第一姓氏。
……
越听越兴奋,王佑安觉得,他那日选择投在县主麾下简直就是太明智了,县主的人脉不是一般的广呀。
玉竹提到的这些人,不管哪一家的女儿,哪怕是旁支庶女,王佑安觉得若是能娶回家,他们王家也算是跟氏族搭上关系了。
日后再生下嫡子,有了高贵的母系血统,再加上王家的豪富,他的儿子,又何愁不能出人头地?
许是看到了希望,王佑安对萧南更加忠心。
思虑再三,王佑安决定还是把那件事告诉萧南,“有件事,某不知道该不该说。”
玉竹挑眉,压下心底的疑虑,笑道:“王大郎君只管说,若是有需要/县主出面应酬的,县主定不会推辞。”
县主也说了,这些商贾开门做生意,极容易得罪人。京城的权贵又多,王家的豪富太招人了,万一有哪个不长眼的为难王佑安,也耽误县主的大事呀。
王佑安心下感激,他低头行了礼,轻声道:“某多谢县主关心。托县主的福,某在西市独立开设店铺,并没有人为难。某这次要说的,是、是一个大生意。”
玉竹眉头微蹙,她虽是奴婢,但也知道朝廷抑商的政策。县主是贵人,又岂能行那低贱之事?
王佑安似是察觉到了玉竹的不满,他忙说道:“说是生意,其实也不是……就是、就是,某也不好说。
只是那日,某听家中大人提起,说圣人有意开设南北两市……其间定要重新分割里坊……某觉得是个机会,县主是贵人,完全可以出资将那个新隔开的坊买下来”
PS:靠,连‘县主’都不能写了,和谐神兽呀,鄙视之
第077章 买个坊吧(二)
“县主,王大郎君说,据他得到的消息,圣人有意在安善坊开设南市,翊善坊或者永昌坊开设北市,哦、不对,王大郎君说是新市。”
玉竹跪坐在萧南身侧,低声将王佑安的话仔细转告给她,而她们身前,则放着个靛青色的包袱。
萧南翻看了下包袱里的竹简,满意的点点头,心说话:这个王佑安果然能干,还真把她制造的竹简买了回来。不错,真不错。
而更让萧南满意的是,王佑安送上来的‘投名状’。
如果萧南没有记错的话,上辈子王佑安就是借着朝廷开拓新市的东风,砸下所有的家当买下了半个安善坊,最后一跃成为京城新一任的首富。而跟着王佑安一起投资的武氏,也挣了个盆满锅满,着实发了一大笔横财。
这还是王佑安和武氏当时的财力不足,若是能有充足的财力支持,将整个安善坊收购下来,那么收获的金银将会是一个让人咋舌的数字。
王佑安和武氏没有钱,或者说,他们手里的钱不多。
但,她萧南有钱呀。
而且,上辈子得到教训的萧南,也早已经下定决心,手头上再也不留那么多闲钱,省得日后还要为某些恶心事买单。
有钱却决不能放在身边惹麻烦,唯一的也是最好的办法,便是投资。
而安善坊以及未来将被开发的升道坊,都是萧南投资的目标。
这件事,萧南自从重生后,便不止一次的想过。只不过那时候她手头上并没有合适的人选。
出嫁的时候,萧家陪嫁了她不少店铺,店铺里也有不少经验丰富的掌柜和账房。
只可惜,这些人忠心有余、能力尚可,唯有魄力不足。
投资安善坊、升道坊,需要的恰恰就是那种孤注一掷的孤勇和魄力。
随后,武氏的出现提醒了萧南,自家的掌柜的不行,武氏上一世的合伙人可是很不错呢。
于是乎,萧南便适当的对王家释放了些许善意,且让下头的人给王金宝传达了一个意思,她可以给王家一个体面的身份。
萧南也料定王金宝不会自己亲自来,商贾的地位低,但人家好歹也是首富呀,好歹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好歹也是参加过公主、皇子宴会的人,哪里会真的卑躬屈膝的去讨好一个无权的县主?
但王金宝却又不能派个管家来,毕竟县主比起公主什么的,确实是个小人物,可比他王某人却是天地之别。
王金宝虽因发迹变得有些看重所谓脸面,但他的脑子却还没有锈掉,经过一番思考后,王金宝便派了他的嫡长子来崔家——既保全了自己的脸面,又做足了对萧南的尊敬。
萧南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也很满意。
随后王佑安的表现,也让萧南愈加肯定了自己的选择——他能把这个属于商业绝密告诉她,表明,他确实真心要投在自己麾下。
看到了王佑安的真心,萧南欣然接受了他的投名状。
不过,有些事,她还需要做个样子:“……买下一个坊的地皮,肯定要花不少钱吧?”
长安居、大不易呀。
在京城,一个普通的宅邸都能卖上五、六百贯。更不要说足足一个坊了。
之前咱也提到过,面积的小的坊可以容纳五百户,而面积大的坊则能容纳八百户。
安善坊是小坊,而升道坊却是大坊,仅居民住户就有几百户,光收购这些地皮,那也要数以山计的铜钱。
抛开民居,坊内还有田地、农庄甚至山林。
尤其安善坊,朝廷之所以会选择那里开辟南市,也正是因为那里田野多,农庄中多蓄养牛羊马匹。
朝廷开设的南市,原本就是一个专业的牛马牲畜市场。
民居+田地+山庄,若是将这些统统买下,那绝对是一笔顶级富豪都承担不起的数字呀。
再说了,大唐又不流行商品房,也没有神马银庄,想借鸡生蛋,都没地方借那只鸡想抢在朝廷开拓市场前,将坊市买下,只能自己掏腰包、拼实力咯。
说实话,这么一大笔钱,慢说是王佑安,就是他老子王金宝也不能一下子就拿得出来。
王家有钱,但有一大部分都是不动产,或者商铺,可买地皮,却要现钱交易呀。
当然,萧南也没有这么多的现钱,但她有黄金地段的宅院、铺子以及别业。
“县主,您那套务本坊的宅院,因离国子监近,地段也好,院落也雅致,曾经有人出到十万贯呢……”玉簪听了萧南的计划,不免有些不舍的说道:“今儿您卖了它,明儿就是添上一半儿的钱,也买不回来了呀。”
务本坊靠近皇城,且与国子监、平康坊毗邻,是士子进京赶考的最佳落脚地。
在务本坊,对外营业的客栈、旅店更是多不胜数。
这种地段的房子,放在前世,那就是学区房呀,而且是顶顶高级的那种。
从古至今,国人的思想都是再穷不能穷教育,读书人要的也是一种氛围,而务本坊的整个大环境就是士子云集、文风鼎盛,风流才子更是一抓一大把。
所以,不管是进京赶考的士子还是家里有学龄儿童的殷实人家,有条件的要杀进务本坊,没条件的创造条件也要杀进来。
废话说了这么多,事实只有一个:务本坊绝对是一个寸土寸金的黄金地段儿,这里的一套房子,绝对抵得上那些荒凉地段的几套甚至十几套的宅院萧南出嫁的时候,长乐公主心疼她,直接将自己在务本坊的一套宅院给萧南做了嫁妆。
出嫁后,萧南便直接将那宅院出租了出去,每个月都有几十贯的房租,包租婆当得不要太开心哦。
如今,萧南想加入开发新市的行列中,她也就打起了那套院子的主意:“那宅子再好,我也不能去住,左右都是出租,务本坊和安善坊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一个是黄金地段的学区房,一个是连地废墟的郊区房,黄金和黄泥能一样吗……玉竹默默的吐槽道。
玉簪也悄悄翻了个白眼,略带焦急的说道:“县主,王大郎君确实很能干,但、但朝廷开发新市,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
再者说,圣人也只是提了这么个想法,还不曾有明令下来……您直接将大笔的钱砸下去,万一、万一圣人换了其他的地方……”
玉簪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投资有风险呀。
尤其是在一个严重抑制商业的朝代,世人潜意识的想法都是挣了钱买田地、买房产,哪有像萧南这般卖了房产去做生意?
而且,这个所谓的生意,还只是一个未经落实的流言。
萧南微微一笑,好吧,她承认,或许这一世圣人不会选择安善坊,毕竟她的重生,已经改变了某些东西。
没准儿,被她这蝴蝶的小翅膀一扇乎,历史的走向也会出现偏颇呢。
不过,那又如何?
只要她用心经营、努力发展,就算是投资安善坊失败了,对她而言也不会有太大的损失。
买下安善坊,是她的一次尝试——重生一世,她就拿这个坊来做练习目标想到这里,萧南的神情更加淡定,无所谓的说道:“赔就赔呗,反正我也不指望着那个吃饭。”
玉簪和玉竹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自己担忧的表情。
傍晚,萧南和崔幼伯用过哺食,两人相携去院子散步。
“郎君,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萧南拉着崔幼伯的手,两人走进暖房,坐在花木扶疏的房间里,她柔声说道。
“什么事?”崔幼伯接过小丫头奉上来的茶汤,轻啜一口,不甚在意的说道。
“是这样,西市的商户王金宝……”萧南将茶汤放在面前的小几上,简单的将王氏父子巴结她、王佑安劝她投资的事儿都说了一遍,随后她又道:“郎君也知道,我出嫁的时候,阿娘心疼我,给我准备了不少陪嫁,偏我对这些庶务并不感兴趣……”
崔幼伯一听事关老婆的嫁妆,他更不在意了,随口打断道:“你的嫁妆原本就是你的私产,如何处置,都由娘子说了算。”
说着说着,崔幼伯不免有些眼红:说来也苦逼呀,他,堂堂一家之主,竟然是家里最穷的那个。
没办法呀,崔家没有分家,崔幼伯又没有差事,基本上也就没有什么进项。
除了公中的份例,以及阿娘、老夫人偷偷塞给他的零花钱,崔幼伯根本没有其他的收入。
反观萧南,又是陪嫁,又是私房,又是汤沐邑,每个月都有成牛车的铜钱进账,十足的小富婆一个。
唉,人比人得死呀。
崔幼伯越想越纠结,对萧南如何处置她的私房更加不感兴趣,道:“……王大郎君是个稳妥的商人,既然他说能买,便有买的道理,娘子若是有余钱,只管交给他经营……”
反正也不是他的钱,就算老婆给他花,他也不好意思拿。
他是崔家玉郎,可不是吃软饭的小白脸儿。
萧南等的就是这句话,当下便笑盈盈的点头,一副‘我听你的’模样,轻声道:“嗯,郎君见多识广,您既觉得那王大郎君稳妥,那指定错不了,我相信您的眼光。八郎,这安善坊,咱买了?”仿佛在说买一棵菘菜,可好?
崔幼伯听这话说得有趣,也豪气万丈的一挥手,“买了”
第078章 赐姓(一)
“王大郎君,这是县主的所有积蓄,”玉竹跪坐在屏风后,示意十多个粗壮的仆妇抬了六个大大的黑漆木箱过来。
打发了那些小丫头后,玉竹从屏风后绕出来,站在那六口大箱子旁边,弯腰一一打开,每口箱子里都是满满当当的金子,每一块都是朝廷灌注的标准尺码,即十两一铤的金条,“一共十二万五千金,县主说,她相信王大郎君的眼光,决定将全部的身家都压到安善坊。”
十二万五千金?
时下一两金子可以兑八千个铜板,也就是八贯钱。
两万五千两金子,换成铜钱便是一百万贯呀。
慢说号称王百万的王家,也未必能一下子拿出一百万贯的现钱呢。
王佑安看到那金灿灿的黄金后,眼中浮现出一层水雾。
神马叫士为知己者死?神马叫千里马得遇伯乐?
王佑安只觉得自己的胸口涌过一阵阵的暖流,此刻,他恨不得跑到‘襄城’县主面前,哪怕不能拍着胸脯许诺发誓,好歹也让他给县主磕两个头吧?
说实话,朝廷传出要开发南市、新市的消息后,王佑安便敏锐的捕捉到了商机。
他当下便劝说父亲抢在别的商人前头,将那安善坊买下来。即使不能将整个坊买下来,至少也要抢先占据主要的几条街道。
但王金宝根本不理他,还直说,老子当年做生意的时候,你小子还在娘胎里呢。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王金宝并不相信朝廷会开发安善坊,也不认为那里有什么银钱可赚。
王佑安苦口婆心的劝说着父亲,又是拿数据,又是做规划,就差拍着胸脯说,如果赔了,一切损失都有他来承担。
而事实上,王佑安虽然没有明说,但话里的意思已经隐晦的表达了出来。
王金宝却一脚踢翻食案,怒斥了王佑安‘小子狂妄’云云。
随即又放出狠话,倘若王佑安一意孤行,非要开发什么安善坊,那也决不能动用公中的一分一毫。
意思再明白不过,你小子翅膀长硬了、不听老子的话了,是吧?
好呀,没问题,老子不管你了,你想怎么折腾只管去,但想用家族的钱成就你的‘美名’,没门儿想做生意?想超越你老子我?
木问题,自己想办法去
什么?想要本钱?老子没挺清楚,你小子再说一遍?
装聋作哑了一番后,王金宝表达了他的意思:要钱,木有要命,不给王佑安好容易发现了商机,又兴致勃勃的做了一番努力,没想到却被亲生父亲迎头来了一棒,差点儿没把他砸个半死。
就在他失望沮丧的时候,自己都要质疑自己的判断时,县主竟然信了他,还把全副身家拿出来给他投资。
这种被人信任、被人看重的感觉,让王佑安一辈子都忘不掉。
很多年后,王佑安真的成了京城首富、乃至天下第一豪富后,他始终记得萧南对他的知遇之恩,也从来没有背叛过萧南或许是太过激动了,王佑安忘了礼数,腾地一声站起来,几步走到玉竹跟前,撩开衣摆,用力撕下一块素白的里袍,咬破食指,用鲜血写了一份契约。
当然,这种血写的契约只能表达王佑安的激动之情和感激之心,并不能作为真正存档的契约。
玉竹送到萧南面前的,除了这份血书,还有一份已经去衙门存过档的合法契约。
“王大郎君说,安善坊的地界大,但多是田地、山野,根本不能用来建造市场。除了几条重要的街道,其他的并不需要都买下来。”玉竹将契约放在萧南面前的案几上,轻声道:“是以,王大郎君说,咱们只需要占据那几条街道便可。”
萧南点点头,用人不疑,她既选择了王佑安,便决定将生意上的事都交给他。
再说了,人家说的也很有道理呀,而且还是为了给她省金子,她哪有拒绝的道理。
“好,你去告诉他,就按他说的办。”
怀孕五个月,萧南的身体也有些发福,纤纤玉指也变成了白胖小肉虫,食指轻轻敲了敲案几上的契约,道:“对了,你顺便再让他打探一下升道坊的事儿。我觉得那里的位置也不错,如果可以的话,也在那里买几条街。”
玉竹忙应了一声,不过并没有立刻退下,她静候着萧南接下来的吩咐。
“还有,请王大郎君去安善坊收购地皮的时候,帮我瞧瞧,若是有合适的田庄、山林,也帮我买一些。”萧南觉得,她既然决定要买一个坊,如今却只收购了几条街,多少有些不甘心。
王佑安劝她只收购几条街,确实是为了给她省钱,为了她好;但萧南现在想做的,恰恰不是省钱,而是将身上所有的现钱全都变成房产、田产。
她可没忘了上辈子遇到的恶心事儿,那一世,李敬那个混蛋,竟然用她的钱买了个青楼奇女子。
世上还有比这更憋屈的事儿吗?
更不用说,上一世,她的孩子、还有她也是间接死在这个奇女子的手上虽然,这一世萧南并不决定跟崔幼伯和离,估计也不会再遇到李敬。
但凡事都要提前做好准备呀,谁又能保证崔玉郎不会跟青楼里的奇女子们发生什么关系?
谁又能保证,崔幼伯不会拿她的私房银子养外室?
萧南不敢保证,所以,她决定要把这种可能掐死在萌芽状态——她的私房全都买成了不动产,崔幼伯又没有太多的私房,她就不信大夫人或者崔家的其他长辈肯出钱帮儿子买ji女“是,县主。”
玉竹在心里默默算着王佑安给她报的帐,原以为县主的十几万两金子还能有剩余,没想到,县主根本就不想剩下,仿佛拼了命似的花钱。
无声的叹了口气,前两天县主想买安善坊的时候,玉竹不放心,悄悄找了向来明理的苏妈妈。
苏妈妈却说,县主既然想买,那一定有想买的理由,咱们做下人的,只管用心帮县主做事就好。
见最严明公正无私的苏妈妈都不肯劝县主,玉竹也无法,只好乖乖的听萧南的吩咐,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其实吧,玉竹还真是误会了苏妈妈,苏妈妈乍听了这消息,她也不是不为萧南担心。
但她又猛地想起了上次回亲仁坊的时候,公主曾经交代过,说县主既然长进了,你们也不要太拘谨着她,省得磨去了她的锐气。
苏妈妈知道,十几万两金子,在很多勋贵家里,或许都算是一笔不菲的财产。
但在公主眼中,不过是小意思,若能用这些钱让县主开心,就算县主把这些金铤换成金叶子去曲江撒,公主也不会训斥她。
十几万两买个荒凉的坊市,就权当给县主买个玩具吧。
苏妈妈觉得,她就是把这事儿告诉了公主,公主也会风淡云轻的笑言道:“乔木高兴就好”
果不其然,几天后,苏妈妈抱着萧南送给长乐公主的礼物回到萧家时,故作不经意的把萧南将全部私房换成了金铤,后交给一个小商贾买房产的时候,公主正开心的翻看着女儿给她做的衣服。
听了苏妈**话,公主头也没抬,很不在意的说道:“呵呵,乔木果然长大了,竟也学着添置房产了……没什么,随她去吧,不过是点儿金子,只要孩子高兴就好……对了,乔木那里还缺不缺银钱?我这里还有些”
长乐公主作为圣人的嫡长女,最受圣人和皇后的宠爱。她名下的汤沐邑,足足有三千户之多。
再加上丰厚的嫁妆、宫里时不时的赏赐,长乐公主绝对是个不差钱儿的主儿。
公主名下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她的嫁妆和财产自然也全都留给萧南,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如今,听到女儿要做正事儿了,公主只有高兴的份儿,哪儿还会想‘女儿若是赔钱了咋办’的问题?
其实就算想到了,公主也会大方的一挥手,“赔了多少?阿娘补给你”
苏妈妈一副果不其然的模样,微微抽了抽嘴角,笑道:“还好,县主手里的现钱虽然都给了那王家郎君,不过,县主名下的宅院和商铺都还有房租,每个月收上来,也有上百贯。”
这些钱,大事做不了,但日常的花销还是足够滴。
公主点点头,“那就好。不过,你回去告诉乔木,勤俭持家是对的,但也不能委屈了自己。她若是手头不宽裕,只管跟我说。”
她的阿娘是当朝有名的贤后,不管是前廷还是后宫,都夸赞阿娘贤良淑德、勤俭恭谦。
当然事实上,阿娘也确实贤良大度、温柔和蔼,可提到勤俭,就有些需要考量和对照了。
反正就公主观察,阿娘或许没有举行什么豪奢的宴会,但阿娘的吃食、服饰,也是极为考究、华丽,跟勤俭还真有些差距呢。
所以,所谓的‘勤俭’不过是对比着来说,公主可不希望女儿傻傻的为了个虚名而委屈了自己。
“是,奴明白。”
苏妈妈忙低头应道。
公主将女儿给她绣的寝衣、鸭头袜等衣物都叠起来放在一边,她又翻看起那几卷誊抄的书卷:“这些就是那个姓王的商人给乔木寻来的?跟上次她送来的是一套?”
“是呀,县主说,王家郎君虽出身低微,但人很机灵,做事也用心,她不过是提了一句,王家郎君便费了大心思帮县主寻找,”
苏妈妈提起王佑安,倒也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将自己看到的事实讲了一遍,“县主对王家郎君很满意,这才放心的把金子交给他去投资。”
公主点点头,“嗯,乔木做得好,行商本就是低贱之事,虽能多赚些银钱,但毕竟是不入流的行业。乔木是世家贵女,切不可为了些许小利而辱没了身份。”
公主对这个女儿,真是越来越满意了。
想当初乔木刚刚出生的时候,她膝下只有这么一个女儿,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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