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田园小当家 作者:苏子画(起点大封推vip2014-08-03正文完结)-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康进的心跳莫名加快,一抹红色迅速爬上脸庞。
    二霞见是年轻男子。面微红,忙将脸撇过去,当先挑了菜篮子往厨房走去。
    六桔年幼,听康进唤康夫人娘,就多看了他几眼,只是打量的眼神中多了几分调皮。
    “桔,这是桂荣姨家的大哥。快唤人。”徐氏向六桔介绍了康进。
    “康大哥好,上回真是多亏了你出手相救。”六桔笑着喊康进,让出了康进来,上回七朵从康家回来,对她说起康进的事。
    七朵向康进笑着介绍六桔,“康大哥,这是我二姐六桔。”
    康进忙冲七朵和六桔抱拳,微低了身子,礼数周全,“六桔妹妹,七朵妹妹,上次的事只是举手之劳,往后莫要再提起,否则就见外了。”
    其实他很想扭头再去看一眼二霞。
    但这不合礼数,故目不斜视,不敢再去看第二眼。
    康夫人心里有点儿小着急,不知道康进有没有注意到二霞。
    今日特意带了康进前来,就是想让他与二霞两见一面。
    但也知道这种事急不来,只得敛了心神,对康进说,“进儿,方才我与你秀姨也说好了,咱们带些藕回去代卖。”
    “秀姨,娘,这主意我看成,咱们粮行每日往来的人不少,应该能卖出去一些。”康进点头赞同。
    “多谢康大哥费心了。”七朵微笑着道谢。
    “七朵妹妹客气。”康进憨厚一笑。
    然后他去搬藕上马车。
    徐氏带着康夫人进屋去喝茶。
    七朵想起找小厮一事,想着康夫人家有丫环小厮,不知是从哪儿请来的,也跟了进去。
    她看向徐氏,“娘,不是说要给六郎寻个小厮嘛,桂荣姨在县里待的时间久,咱们问问桂荣姨吧。”
    “对对,我都差点儿将这大事给忘了。”徐氏轻拍了额头,看向康夫人,“桂荣姐,我们现在是两眼一抹黑,不知您可有认识的人牙子?”
    “六郎这是要进书院读书吗?”康夫人温声问,这是她能想到的找小厮的原因,不然在家里有父母和姐姐照顾着,哪儿还用得着小厮。
    “是啊,我们是想让六郎进书院识几个字,他是家中唯一的男丁,往后这个家可要他来撑呢。以前他身子不好,给耽搁了,现在有好机会可以进书院,就想着让他去。”徐氏轻叹一口气,说了缘由。
    康夫人和善的笑,轻轻拍着徐氏的手,“明秀,这是大好事,六郎我瞧着是个聪明的,说不定将来会有大出息。人牙子我认识一个,姓金,手下的人教得很好,我家的下人都是从她买来的,用得很顺手。你要是需要的话,到时我可以带你们去找她。”
    “嗳,这样最好。六郎毕竟年纪小,我就想找个可靠的好孩子跟在后面照顾。桂荣姐,那这事又要劳烦您了,那我们明日过去。”徐氏高兴的点头。
    康夫人连声称好。
    这件事算了定了下来。
    几人又话了几句家常后,康夫人说家中还有事儿。无法留下来吃饭,与康进等人坐了马车离开,并带了二百斤藕过去帮忙卖。
    在离开之前,七朵告诉了康夫人保存藕的方法。
    谭德金在吃午饭前赶了回来,告诉七朵所有的藕都按地址送了过去,并收了银子。
    而且其中还有三户人家让他过两天再送一百斤过去。
    七朵很高兴,这是回头客啊,要是做得很。也许能发展成为固定客户群。
    徐氏也说了康夫人带康进来买藕一事。
    谭德金忍不住又将康进夸了夸,上回康进救他一事,他十分感激,一直记在心里。
    六桔也跟着叽叽喳喳对徐氏说,“娘,上回您是没瞧见啊,康大哥好厉害的。一人能打好几个呢,将那群混蛋打得人仰马翻的。真是过瘾。”
    徐氏面色立马沉了下来,“德金,你骗我?”
    那天在康家,谭德金认出康进,众人不免好奇他们是如何认识的。
    谭德金并不想让徐氏得知事情的全过程,怕自己往后出门时她会担忧,他就说是一辆马车惊了要撞过来,幸好康进及时出手,将六郎和六桔二人拉开。
    康进听他这样说。自然不会揭穿。
    私底下,谭德金对康进说了自己找借口的原因,康进了然,同时对谭德金的印象更深,没想到看着很粗的一个汉子,心思会如此细密贴心,自己受了委屈不但不说。反过来担心妻子担忧。
    谭德金后来去春风得意楼接七朵时,也对她说了,让她莫当着徐氏的面将上回的事揭出来。
    七朵知道,可六桔不知呀。
    上回七朵只是对六桔说康进的身份,但忘了叮嘱莫在徐氏面前多言。
    所以说啊,这说一个谎就得用一百个谎去圆,否则,一不小心就露了馅。
    幸好,谭德金上回那是善意的谎言,不是欺骗。
    谭德金无奈的看了眼六桔,然后说了上回事情的经过。
    徐氏听了后眼睛一红,抹了抹眼角,点向七朵、六桔和六郎三人,“你们三个也是孬子,什么事儿都听你爹,这种事回来后都瞒着我,是不是非要等着出点什么事才对我说呀?”
    七朵嘴一抿,上前拉了徐氏的手,柔声道,“娘,爹不让我们说,那还不是怕您担心嘛。娘您想想啊,事情都已发生了,告诉您也没用啊,那只是让您白担心,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还不如不说。所以啊,娘,您不但不能生爹的气,应该还要高兴呀。”
    “你这丫头,我气都气死了,还高兴呢,从哪儿高兴得起来?”徐氏瞪了眼七朵,面上满是怒容。
    说是怒,其实更多的是担心。
    七朵与谭德金刚开始出去做生意时,她只是担心七朵会不会被人欺负了。
    后来七朵出去的次数多了,又见七朵这般精明能干,知道她不会吃亏,这颗心才慢慢的放了下来。
    而且七朵又是报喜不报忧,每次只是对她说生意成功时的喜悦,然后将银子交给她,从来没说过遇到的挫折和不愉快。
    七朵的笑容和自信感染了她,让她认为七朵他们在外面一帆风顺。
    现在听谭德金说了这事,她这心顿生羞愧,认为是自己这做妻子做母亲的未尽到责任,才让丈夫和儿女受委屈。
    七朵看了眼谭德金,然后笑着对徐氏眨眨眼睛,调皮的说,“娘,您当然应该高兴啊,高兴有爹这样好的夫君,处处为您着想,多幸福啊。”
    六桔与二霞都掩嘴笑了起来。
    徐氏则面一红,伸手点了点七朵的额头,啐,“七朵,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才黄豆大点儿年纪,懂什么呀,这话都是听谁说的呢,也不害臊。”
    徐氏这一佯骂,屋子里的气氛终于缓和了下来。
    六桔看着七朵吐吐舌头,长吁一口气,“真没想到,徐少东家这样好的人,会有那样坏的表弟,长得倒人模狗样,徐少东家的名声都被他坏光啦。”
    徐乐面色顿时又是一肃,“那表弟多大年纪?长得什么模样?”
    手中的帕子紧紧捏起,眸底深处是浓得化不开的紧张之色。
    心更是紧紧的揪起。
    “十五六岁吧,生得十分俊美,快及得上温公子了。”七朵应,娘问这个做什么?
    “叫什么名字?”徐氏的声音已经有些哆嗦,眼睛里隐有泪花在闪烁一样。

☆、第201章:乱

这下,七朵起了疑心,娘这是怎么了?
    不管以前提起春风得意楼,还是提到徐佑轩,都没见徐氏如此反应。
    真是好奇怪!
    就连二霞与六桔也抬头看向徐氏,不知道她为何是这样的反应。
    谭德金眸子轻垂,似在沉吟着什么。
    忽然,他的面色也变了几变,双唇紧抿,不知在想着什么。
    “叫什么?”徐氏催。
    “阎思宏。”七朵答。
    徐氏嘴唇抖动了几下,仿佛想说什么似的,只是话未出口,眼泪倒当先流了出来。
    然后在七朵三姐妹惊讶的眼神中,徐氏用帕子掩了嘴,快步进了内室。
    压抑的哭泣声从内室传了出来。
    六郎睁着大眼睛看了看父亲与姐姐们,然后小跑着进了内室去看徐氏。
    六桔见此阵仗,忙缩了脑袋,“我……我难道又说错了吗?”
    七朵摇摇头,她是真的不知道徐氏为何会是这反应。
    阎思宏不是徐家人,徐氏为何听到他的名字反应这样大呢,难道说……
    七朵眸子滑过惊讶之色,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可真是头疼啊!
    原本也疑惑的二霞面色也变了,坐在一旁若有所思。
    “爹,娘这是怎么了?我们好像没说错什么呀?”七朵茫然的看着谭德金问。
    “我也不知道,不过,与你们无关。你们也没说什么。”谭德金也摇头,沉默了片刻之后,又道,“只是。往后在外面的事儿,要是有什么不好的,你们回来后少与你娘说起,省得她担忧。”
    这话是说给六桔听的。
    他知道七朵极有分寸,一般不好的事儿她几乎不说。
    六桔羞愧的垂了头,七机轻轻颔首。
    见七朵准备进内室。谭德金唤住她,“朵,你们去做饭吧,我进去看你娘。”
    谭德金掀了帘子进内室。
    七朵与六桔起身向门口走去,只是在推门时,发现二霞还未起身。
    “大姐。”六桔走过去,推了推二霞,“你怎么发呆呢?”
    “啊,没事,走吧。”二霞温柔一笑。忙起身。
    七朵发现她的笑容有些勉强。
    出了屋子,三姐妹进了厨房,将之前摘回来的菜拿出来择。
    要是平日里,姐妹三人早就欢快的说起话来,今日因徐氏莫名落泪,让她们三个心也沉沉的。
    过了半晌。七朵抬眼看二霞,“大姐,你可知娘为何哭泣?”
    只有知道徐氏哭泣的缘由,才好去劝慰,否则只能看她伤心面束手无策。
    二霞唇轻抿了抿,垂了眼睛。
    七朵猜她可能知道原因,只是不太说出口罢了。
    见此,七朵也不再追问,低头去择菜。
    “我若没记错的话,我应该有位孪生的弟弟。”过了半晌。二霞忽然开了口,声音极低。
    但七朵与六桔两人却听得十分真切,均万分惊愕的抬头看二霞,“什么,还有哥哥?”
    与二霞同龄。七朵与六桔自然要唤哥哥的。
    上回得知徐氏是二婚时,七朵已经十分意外,没想到还有意外在等着自己。
    她真不知徐氏到底还有什么事是自己所不知道的。
    既然有两个孩子,为何当年徐氏不将儿子也带来谭家呢?
    还有,既然还有孩子不在身边,那这些年为何不见徐氏去看他呢?
    二霞轻轻点头,话锋轻转,“不过,后来又听说他没了,只是不知是真是假,当时我年幼,很多事也记不清了。但我记得我本姓是阎,方才六桔说得那人也姓阎,娘可能是想到弟弟吧?”
    一天惊雷在七朵头顶炸响。
    如果真如二霞所说,阎思宏要是自己哥哥的话,那真是倒了八辈子霉,竟然会有这样一位哥哥,那简直不能叫人啊,所做的事儿简直就是畜生行径啊。
    六桔抓了抓脑袋,还是想不通徐氏为什么会流泪,天底下姓阎的人多了去,难道以后只要听到这个阎字,徐氏都要流泪吗?
    她问二霞,“大姐,不对呀,咱们在没说徐少东家的表弟姓阎时,娘就表现得很紧张很激动的样子,难道她能未卜先知,知道朵会说那人姓阎?”
    六杏不知徐氏与春风得意楼的关系,故有此一问。
    七朵将思绪理了理,综二霞所说和徐氏的表现,她大概能猜到徐氏流泪的原因。
    徐氏听六桔提起徐佑轩的表弟,她第一反应想到的就是那生死未卜的儿子,所以激动的问了年龄和长相。
    当年龄相符后,徐氏又立马追问姓名。
    听到姓名后徐氏落了泪,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确认了阎思宏真是自己的儿子,本以为已经死去的儿子却还在人世,她自然是惊喜,可得知儿子如此不争气时,她自然又生气,这流泪自是不可避免。
    另一种可能就是阎思宏并不是徐氏的儿子,她不免失望,想起儿子,心里不免伤心难过,肯定会落泪。
    七朵认为阎思宏是徐氏儿子的可能性极大。
    记得第一次见他是就觉着面熟,现在将他与徐氏联系到一起时,才惊觉他的长相与二霞极为相似,难怪当时会觉得面熟,只不过当时根本就没想到这层关系,自然不会多想。
    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与这种人渣会是一母所生。
    可细致一想吧,阎思宏从小无爹无娘,虽然有徐家人疼着,可徐家人的关爱永远不及父母的爱,这样一想,他还是挺可怜的。
    那么他今日的德性,与无父母管教是不是也有关系呢?
    七朵抓抓头,有些烦躁。想想都觉得不是滋味。
    不过,老娘恐怕更伤心吧。
    二霞没有回答六桔的问题,只是垂头去择菜。
    七朵也没对六桔说出实情,她自己心里也乱得很。不知要怎么去帮徐氏才好。
    屋子又静了下来。
    徐氏还在小声的抽泣着。
    六郎不知所措的看着,只晓得用手去帮母亲擦眼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六郎,你出去找姐姐们玩。”谭德金轻叹一声,将六郎支出内室。
    等六郎离开屋子后,谭德金将内室的门也给关上。
    “明秀。先别哭了。”谭德金在徐氏身旁坐下,递了一方帕子过去,轻声劝着。
    徐氏接过帕子,拭着眼泪,可泪怎么也止不住,依然哗哗的流着,肩膀抖动得厉害。
    谭德金搂了徐氏的肩,“明秀,是那孩子吗?不是说他已经……”
    徐氏摇摇头,“我也不知是不是。年纪相符,姓也相符,只是名字不一样。当年我回去找他,家里人说他得病没了,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可不管孩子如今是生是死,仔细想想。我真是对不起孩子啊,不该丢下他一个人受罪啊。是我对不起他,是我的错啊……”
    哭得更凶。
    谭德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眉头紧紧拧起,“明秀,你千万别这样说,这不是你的错,不是你不要他,是阎家人从中作梗,与你无关。明秀。你先冷静一点儿,我们找机会去看一看那孩子,看他到底是不是贤书。”
    口中这样劝徐氏,其实心里已经在纠结了。
    他与七朵的想法差不多,在今天之前。他只是觉着阎思宏有点儿面熟,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只是根本没往那上面去想,加上阎思宏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更不会往深处想。
    可现在也深度怀疑阎思宏就是徐氏的儿子。
    谭德金十分担心徐氏看到阎思宏后,会比现在更伤心。
    徐氏在谭德金的劝慰之下,哭声渐小。
    第二日,谭德金夫妇带着七朵去县城买小厮。
    他们先带了礼物去康家。
    康夫人见到七朵和谭德金夫妇过来,热情了迎进了屋子。
    “先坐下喝口热茶,稍后我带你们去找金婆子,让她帮你们找个老实厚道又能干的孩子,决不会让六郎将来吃了亏。”康夫人挽了徐氏的胳膊,爽朗的笑着。
    徐氏面带微笑,“等会儿还得桂荣姐您帮我长长眼。”
    “放心。”康夫人轻轻拍徐氏的手。
    徐氏紧挨着康夫人坐下。
    话了几句家常后,徐氏看向谭德金与七朵,“德金,朵,你们不是说要去那些酒楼客栈看可有回音吧,你们先去吧,我与桂荣姨说几句话儿,你们忙完后就来找我。”
    七朵见徐氏这样子,知道她可能有什么话要与康夫人悄悄说,不好当着自己与谭德金的面来说,所以才借故支开。
    谭德金与七朵二人起身,向康夫人说了辞别的话,然后离开花厅。
    等七朵与谭德金一离开,徐氏立马红了眼睛看向康夫人,“桂荣姐,我想向您打听一件事儿。”
    “什么事,快说。”康夫人忙放下茶盅,神情有些紧张。
    “我就是想问您可知当年贤书到底是怎么了,离开阎家时,他还好好的,怎么一年功夫不到,就……就没了?刚见你时,我就想问问,可是……可是又不敢问,问了我这心难受……”徐氏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要不是昨日偶然间听七朵提起阎思宏,她差不多已经肯定儿子已殁。
    失去儿子一直是心中不可触摸的痛。
    这种痛不是单纯的丧子之痛,其中还夹杂着后悔内疚自责,她一直认为自己要是不改嫁,儿子就不会死,儿子的死是她一手造成的。
    这种负罪感让她内心深处一直不安宁,一直不能原谅自己。
    所以在见到康夫人时,虽然想问儿子当时的具体情况,却不又敢问,怕事实的真相太过残酷,怕儿子真的因她而死,因此本能的在逃避着这个问题。
    可七朵与六桔昨日提起阎思宏时,她也不知是怎么地,就莫名有种感觉,感觉阎思宏与自己有些关系,才会那样紧张的去追问。
    如果儿子还活着,她一定要想尽一切方法去弥补这十几年欠他的。
  
☆、第202章:失望

徐氏的问题,令康夫人的心揪了下,眼神不由自主多了同分怜惜。
    吧,明秀也是个命苦的,什么伤心事儿都被她遇上了!
    康夫人暗暗腹诽着。
    “明秀,有些事情过去就让它过去,莫要再想许多。你要想着眼下,你瞧瞧这几个孩子多好啊,个个都懂事听话能干又孝顺,这可是多人都羡慕不来的,你该高兴才是啊。”康夫人拉了徐氏的手,温声安慰着。
    她并不知徐氏问那番话的主要用意,所以这样劝着。
    徐氏轻轻抹了下眼泪,“桂荣姐,我晓得你是为我好,这些年,我也一直压抑着自己不去想过去那些伤心的事儿,权当它们未发生过。
    只是……只是昨日我无意中听到贤书可能还活着,我不敢轻易相信,怕希望太大,到时会失望更大,所以今日就想来问问你当年的事,看贤书还活着的可能性大不大。”
    康夫人听了她的话,也大为惊讶,没想到早已死去的孩子,竟有可能还活着。。
    不再去相劝,而是说起当年的往事来,“你离开阎家之后,我也带着进儿随着你姐夫四处开铺子,只是头两年生意做得并不顺当,也就没顾上回老家瞧瞧。等我们来到县城安稳下来后,有年正月,我们夫妻二人带着进儿回了老家,这才听家里人说贤书没了。
    我们十分震惊,忙打听这是怎么一回事,听人说贤书好像得了什么急病,送去县城去治病后再也没回来,阎家人对外面说贤书没了。而至于贤书得了什么病。没人知道,明秀,当年的事,我也只知道这些。”
    徐氏轻轻颔首,心中的希望越来越大。
    这样说来,当年根本没人亲眼看到贤书离开人世,只是阎家的片面之辞罢了。
    那么六桔与七朵口中所说的那个孩子,极有可能就是贤书。
    她面上现出一抹激动之色。
    康夫人又问。“明秀,你是从哪儿得知了贤书的消息?”
    想想阎思宏与谭德金竟然是那样的见面方式,徐氏心里五味杂阵。
    徐氏又是轻叹一口气,道,“桂荣姐你也该知道,春风得意楼乃是徐家的产业。只是我一直瞒着孩子们,七朵与徐家有生意上的往来。眼下是我大哥的孩子佑轩管着这块,七朵无意中得知佑轩有个表弟姓阎。昨日不经意间说了出来,我不免多了份心思,唉!”
    她没好意思说阎思宏的混账行为。
    康夫人也叹口气,“春风得意楼是去年才开来桐林县城的,新开之时,我还曾去打听过你的消息,只是一无所获,我就知道你们之间的恩恩怨怨还未解决。所以上次见你,我也不敢说,怕惹你伤心。
    不过。既然七朵说在春风得意楼见到阎姓的孩子,明秀你何不去那儿瞧一眼。不就知道是不是贤书,省得一人胡乱猜测,如果是的话,你们娘儿俩能团聚,那可是天大的喜事呢。”
    徐氏轻轻颔首,她何尝不想去春风得意楼看看。
    以前一直没有勇气迈进春风得意楼的门槛。现在为了儿子,这个门槛必须要迈。
    康夫人又好好劝慰了徐氏一番。
    徐氏的情绪才稍稍平复下来。
    半个时辰后,徐氏见谭德金与七朵还未回来,不免有些着急起来。
    康夫人温言安慰让她莫要着急,说谭德金与七朵兴许多有事耽搁了,说不定是有人想买藕,正在与人谈生意呢。
    徐氏也只好如此自我安慰着。
    又等了半个时辰,见谭德金和七朵还未过来,徐氏就想与康夫人先过去金婆子那边。
    “也好,我们先过去,等妹夫和七朵回来,我让丫环们告诉他们一声。”康夫人点头赞同。
    徐氏与康夫人相携着出了正房,往院门口走去。
    还未走到院门,只见谭德金与七朵面含笑容迎面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康进。
    “桂荣姨,娘。”七朵远远的唤了。
    “朵,你们怎么去了这样久,我和桂荣姨都担心了。”徐氏见到父女二人平安无事,一颗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
    七朵快走几步过来,笑着道,“桂荣姨,娘,小厮的事儿我们已经落实了。”
    “啊,怎么回事?是从哪儿买的,可不可靠?”徐氏忙问。
    谭德金与康进走过来,两人看了眼,都笑了。
    康进道,“秀姨,您莫担心,说起来也是巧合,一孩子在杏花路卖身葬母,我们经过那,就过去瞧了瞧。姨丈和七朵妹妹见孩子眉清目秀,一脸的忠厚相,就起了恻隐之心,给了十两银子,将那孩子买了下来。”
    “啊,竟然有这等稀奇事。”徐氏惊。
    “唉,那孩子想来也是可怜之人,不过,这也说明这孩子是有孝心的好孩子,让他来陪六郎,是最好不过了。”康夫人道。
    七朵点头。
    当时见到有人在卖身葬母,就起了想买下的心思。
    后来挤进人群中,见那孩子生得五官端正,一脸忠厚老实样,不似那等奸诈之徒。一身衣服虽然破旧,打满了补丁,却洗得干干净净,让她陡生好感。
    她又向周围围观之人打听孩子的情况,有热心的对孩子情况比较了解的就说了,孩子住在县郊,是独子,今年十三岁,家中本有几亩薄田,家境虽不富裕,父慈母贤子孝,一家人倒也过得十分开心。
    三年前,父亲染了重病,求医问药花光了家中积蓄,后来又卖了家中田地,饶是这样,也未能换回父亲的命,去年初父亲离他们而去。
    母亲受打击之下,也一病不起,为了给母亲治病,又卖了两间旧房子。母子二人住在破旧的窝棚之中。一年下来,这孩子病床前伺候汤药,母亲的病时好时坏,不见起色。
    孩子四处打些零工,挣几个铜板勉强度日,曾也有人想买他入府做小厮,可他担心母亲无人照顾,拒绝了。
    也是命苦。孩子再怎么辛苦,也终究没能留住母亲,日前也撒手人寰,去陪父亲了,留下孤苦伶仃的孩子一人,为了葬母。孩子只能自卖自身。
    七朵与谭德金、康进三人商量一番之后,出银十两买下了这孩子,这个价钱相对来说。是非常高的。一般在人牙子那儿只要五六两就能买一个。
    不过,细致想想,人牙子那儿的人,难免会有些是来历不明的。
    这卖身葬母的孩子身家清白,买下后放心。
    见七朵他们愿意出此高价,孩子郑重的磕了三个响头表示感谢,有了这笔银子,就可以好好安葬母亲,还能将父亲的墓修整修整,让二老在九泉之下安息。
    七朵他们又带着孩子先去了衙门。办了卖身契约,送孩子回了家。让他先将母亲的丧事办好,然后去康记粮行找康进就成。
    如此就耽搁了功夫。
    听完孩子的身世,徐氏与康夫人都拭着眼角唏嘘不已,“这孩子可真是太命苦了,小小年纪,真是难为他了。”
    七朵他们三人均点头。谁说不是呢,小小年纪就要承受如此大的痛苦,真是让人心疼。
    小厮一事落实,七朵他们也向康夫人辞别,坐车回家。
    坐在马车上,徐氏看着七朵欲言又止。
    “娘,您有话就说吧。”七朵看出徐氏的心思。
    徐氏抿抿唇,“朵,昨日你说的那个姓阎的孩子,可还在春风得意楼。”
    七朵摇摇头,“不在,这些日子都未见过他。”
    “哦。”徐氏顿时面现失望之色。
    七朵本想问问有关阎思宏的事,但知道徐氏的性格,她要是不愿意说的事,任你怎么问也无济于事,只得作罢。
    隔日,康进驾了马车过来,说上次的二百斤藕卖完了,并将卖藕的银子交给徐氏,又带了二百斤回去。
    此次,差不多每隔一日他就要来取一次藕,渐渐的与七朵、六桔她们熟悉了起来。
    二霞可能是因为年龄的关系,每次见到康进来,都有意躲进了屋子里,等他离开后,再出屋子。
    其实七朵是想提醒康进每回可以多带些藕回去养起来,这样就用不着常过来取藕,省得劳累。
    当无意中得知康进还未定亲时,她将这话给咽了下去,他常来家中,兴许也不是件坏事。
    同时,康进说那孩子已经去了康家,康夫人正让人教他学规矩,等到六郎进书院时,再送过来。
    对于康夫人如此帮忙,徐氏十分感激,让她省了不少心。
    在这期间,沈怀仁又介绍了几位客商,差不多卖了一万斤藕。
    挖藕的工作差不多接近尾声,而六郎进书院学习一事也落实了下来。
    谭德金去康家将那孩子接了回来,与六郎熟悉。
    孩子到了七朵家,往谭德金、徐氏面前一跪,“多谢老爷夫人相救之恩。”
    “好孩子,快起来。”徐氏忙亲自扶了他起来,“孩子,你叫什么名?”
    “小的以前叫长生,现在请夫人赐名。”孩子一板一眼的答。
    “好孩子,长生这名是你父母取的,十分好,往后还叫这名。”徐氏柔声说。
    “多谢夫人。”长生又是一番跪谢。
    七朵在一旁瞧着,见他一举一动都谦卑有礼,知道他是奴,还真是多亏了康夫人一番教导。
    徐氏唤出六郎来,让他与长生二人熟悉。
    “见过少爷。”长生不免又是一番絮礼。
    六郎可没过这种阵仗,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七朵。
    七朵抿唇笑,拉了六郎,说了长生是何人,六郎这才了然的点点头,走过去主动与长生说起话来。
    接下来,徐氏将六郎平日的生活习惯等等一些琐事告诉了长生,包括如何熬药等。
    长生认真的听着,一一记在心里。
    两日后,七朵随着谭德金夫妇一起送六郎去怀仁书院读书。
  
☆、第203章:忘恩负义

郑婉如也陪着一同前往。
    一行人到了怀仁书院门口,分别下了马车。
    谭德金伸手去拿六郎的行李,长生眼疾手快,抢先拿过包袱,背在了身上,手上又提了两个。
    在谭德金强烈的要求之下,长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