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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小当家 作者:苏子画(起点大封推vip2014-08-03正文完结)-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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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个愿望随着年龄的增长,他越来越抱不有希望。
最后,他干脆将这个沉重的包袱扔给了谭德金。
分家时,将酱坊分给谭德金,是为了表面看着好看以外,还有就是一种心理安慰,想着酱坊如今我传给了大儿子,重振的事就该他去完成,与我无关了。
没想到,当时的无心之举,却让七朵一家竟然真的动了重开酱坊的心思。
这一切难道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吗?
谭老爷子揣着心思回到家中。
赵氏已经躺下,见他才回来,有些不高兴的嘟嚷,“怎么吃个饭吃到现在,又不是吃金子。”
“在老大家做了会儿,说了会儿话。”谭老爷子解释,并推了把赵氏,“你给我起来,我有几句话想对你说。”
“困死了,有话明儿再说。”赵氏闭着眼睛应。
“不行,必须现在说。”谭老爷子拔高声音,语气已十分不悦。
韩家这件事,不对赵氏再说一遍,他不放心,担心林家那一幕会重演。
到时可不是赔银子的事,会寒了大儿子一家的心,那真的会反目成仇啊。
自从听七朵提起重振酱坊一事,谭老爷子更怕得罪了她一家子。
赵氏黑着脸坐了起来,捶了下床怒道,“死老头子,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神经病,睡个觉都不安生。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老娘还要睡觉呢。”
看她如此的理直气壮,谭老爷子真是火不打一处来,怎么就娶了这蠢婆娘呢?
他嗖的一下,迅速将赵氏身上的被子掀了,然后扔到地上。
不等赵氏发难,他咬着牙问,“赵冬妹,韩家那件事我是怎么和你说的啊,我让你打消那些鬼心思,不许再生是非来。
结果你不听我的话,还跑去老大家说,你是鬼迷了心窍,还是脑子里装大粪了啊。跟你说过多少遍,说这事不能再去做,不能做,你怎么还去做呢,你是不是想找死啊。
你要是想死,我不拦着,石溪河上面也没盖子,你往里一跳,干干净净的,省得活在这世上尽害人,尽给我们谭家丢人。死婆娘嗳,怎么这样蠢呐。”
谭老爷子越骂越来火,伸手掐了赵氏的脖子,用力的摇晃着。
此刻他真有了杀人的心思。
“老畜生……跟你拼了。”赵氏喉咙吃痛,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求生的**让她双脚狠狠的向谭老爷子蹬去。
并尽可能的闹出动静喊着救命。
赵晓芝和谭桂花住在隔壁,听到动静。赶紧匆匆起床。然后喊人。
三郎与杨氏还未回来,谭德财去了芦花坡,四郎受伤躺在床上不能动,最后出来的只有二郎和吴氏,三桃和五杏装作没听见。
四人合力,将上房的门给撞开。
冲进内室后,只见被子被踩得乱七八糟,赵氏披头散发跌倒在地上哭,左眼也肿了,脖子上有青紫色的淤痕。
谭老爷子像只愤怒的野兽。双眼通红,呼吸急促。指着赵氏骂。
看他的样子,恨不得将赵氏给吃下去。
“二姑奶奶,您这是怎么了?”赵晓芝见了,赶紧跑过去扶赵氏。
“你别管我,让我死了算了。”赵氏将赵晓芝向一旁推去。
赵晓芝看谭老爷子,着急的说,“二姑爹爹。好好的这是怎么了,您们有话好好说就是,可不能动手啊,你们都这大把年纪了,要是伤着哪儿,那可怎好。”
谭桂花掩嘴打了个哈欠,皱眉道,“爹娘,这大半夜的不睡觉打什么架啊。”
“哼。你们自己去问问那死婆娘,看她又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谭老爷子拍着桌子骂。
赵晓芝轻叹一口气。
她是赵氏的侄女,对赵氏自然十分维护,听谭老爷子的口气,可能赵氏做了什么丢人的事。
她不愿意赵氏的短处在媳妇和孙子面前暴露出来,所以让吴氏和二郎先回去。
然后她与谭桂花轻声劝了赵氏几句。
见赵氏不再抗拒时,将她给扶了起来。
谭桂花有些不快的问谭老爷子,“爹,到底是什么事,值得你将娘将打成这样啊。”
“什么事儿,那林家事好不容易摆平,我们白白丢了五十两银子不说,还担惊受怕那些日子。可是你娘死不悔改,又要故伎重施。”谭老父子黑着脸,将韩家一事大概说了下。
听完事情经过,谭桂花默了。
她在心里想着赵氏是该打,怎么又做这种事儿,上回担心林家来抢人,虽然躲去了大姐家里,可是一直提心吊胆的,生怕林家人会冲到大姐家将她给抢走了。
事到如今,赵氏还不认为自己错了,她为自己辩道,“我有什么错啊,我一点儿错都没,我又不是替二霞应下亲事,只是去对徐氏说清这其中的道理,我也是为了二霞好,又不是为了我自个儿。”
说得振振有词,好像真的委屈了她一样。
她之前找徐氏,将何媒婆的那套说辞原本说了。
徐氏根本不听她的话,严正拒绝。
为此,她还骂了徐氏,说她是榆木脑袋不开窍,送上门的好亲事不晓得要。
不容谭老爷子发火,赵晓芝听不下去了,正色对赵氏说,“啊哟,二姑奶奶嗳,二霞侄女长得那样漂亮,怎能去给人当妾啊,那不是活活找罪受嘛。
我们家门口,有那狠心的爹娘将女儿卖给地主做小妾,啊哟哟,你们是不晓得咧,那丫头在地主家被大老婆欺负得要死,天天当丫环一样的使唤啊。有回她偷着跑回来,给我们瞧,那身上全都是掐得揪得伤哦,看得我们都心疼。
哪怕日子过得穷点儿,也不能眼皮子浅,去图那一时快活哟。不能,这当妾绝对不能。”
谭老爷子直点头,对赵晓芝刮目相看,本来以为她是个粗俗的,没想到懂得道理比赵氏还要多。
“死东西,你自己听听,晓芝比你都明事理,晓得这做妾不能做。”谭老爷子骂赵氏,然后问赵晓芝和谭桂花,“你们说,这老东西该不该打?丢人哦!”
赵氏则骂赵晓芝,“你不晓得东西就别再那里乱讲,吃里扒外的死东西。”
赵晓芝忙低头。
谭老爷子则伸脚要踢赵氏。
赵晓芝又赶紧劝谭老爷子。
☆、第176章:惊天消息
荒地已经成功买下,那接下来就得马不停蹄进入开恳阶段。
昨天经黄大人的玉口,七朵家多得了两头耕牛与一匹马的奖励。
朝廷本来是规定一百亩荒地给一牛头帮助开垦,黄大人当时想着给五六头牛,还不如给两头牛加一匹马。
马的用处还是十分大的。
七朵与谭德金、谭德宝三人一起去县衙,去找古县令,将牛马领回去。
古县令见到七朵,十分热情,不敢怠慢,更不敢为难,亲自带了七朵三人去牲畜棚挑选牛和马。
古县令在官场打滚这些年,其他的本事没学到,但看人脸色,见风使舵的本事可是学了不少。
昨日在沈家吃饭,他看得出来,郑婉如将七朵当女儿一样宠着宝贝着,处处维护,沈怀仁看七朵的眼神,也像看女儿一样温和。
还有,黄大人夫妇也对七朵赞不绝口,一再的让他往后对七朵一家多多照应,有难处时,他一定要出手帮一把。
又说七朵家一次性购买了五百多亩荒山,要是种得好,那就是给其他百姓做了好榜样,那往后桐林县的荒山荒地还愁无人开垦吗?
黄大人最后提到,若桐林县的荒山开垦率能得到改善,少不得给他加官进爵。
这些话听得古县令心神荡漾,谁不想加官啊!
他更想,当了好些年县令,早就向往更高的权力,要是能任知州或知府,那就能管辖更大的地方,前来巴结自己的人更多,还愁赚不到更多的银子吗?
想到白花花的银子,古县令一夜没睡好。
他现在觉得不但不能为难七朵,还要好好巴结巴结她,到时让她在沈怀仁面前多说自己几句好话。
他知道明年下半年沈怀仁可能就要重新入仕,要是在朝中得到沈怀仁这座大靠山。前程当然是一片光明啊。
面对古县令挑选择出来的牛和马。七朵看不出好坏来,看谭德金。
谭德金对她点头,“好牛好马。”
马是经过驯服的圈养马,十分温驯,双眼炯炯有神,皮毛油光水滑,看得出被精心喂养着,身体健康。
两头牛四蹄粗壮,双角大而厚实,也是上好的。
七朵笑着对古县令道谢。“多谢大人。”
“七姑娘太客气了,不要说这些事是黄大人沈大人吩咐的。就算你们谁也不认识,来找本官办事,本官也要将这些事情办好啊。
因为本官乃是桐林县的父母官,你们就是本官的子民,本官不爱护不帮助你们,那又去爱护谁呢?这是本官应该做的一点儿小事,七姑娘就不要在沈大人面前提起了。那会令下官汗颜的。”古县令说得一本正经,一副爱民如子的好官模样。
他口中不让七朵去告诉沈怀仁,实则提醒她该去沈怀仁面前夸一夸他才好。
七朵怎能不了解他的心思,暗暗冷笑一声。
昨日要不是有沈伯父在,你这狗官就要多收我们五年的赋税,今天还好意思在这儿装清官样,真是厚脸皮。
当然,这些话在心里骂骂,面上。她笑得阳光明媚,“古大人,您果然是爱民如子的好官啊,我伯父最喜欢像您这样的好官了,回去后,我一定会如实对伯父说的。大人您忙,我们先走了。”
“呵呵,这是本官应该做的,七姑娘请走好。”古县令笑得满脸褶子。
他身量中等,五官端正,一身正气,乍一看真像清官。
其实骨子里渣透了。
古县令客气,但七朵、谭德金与谭德宝当着他的面不托大,恭敬的行了礼,然后牵着牛和马离开牲畜棚。
出了牲畜棚,谭德宝这才露出惊讶之色问七朵,“七朵,这短短几天不见,怎么连县太爷都对你如此客气起来?”
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儿,让七朵身份一下子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嘿嘿,四叔,您有所不知,这七全是沈伯母和沈伯父的功劳呢。”七朵眯眼笑。
然后她大概将事情经过说了下。
谭德金在一旁听着傻笑,心里是抑止不住的自豪感,谁家女儿能有我女儿这样有本事。
谭德宝得知原委,也打心眼儿里高兴。
他知道做任何事情都不容易,你没钱时,有钱人会伏势欺压你,而当你有钱时,有些地痞无赖又可能找上门来耍泼耍狠。
若有了极硬的靠山,那这些问题全都迎刃而解。
“七朵,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了不起,再过些时候,你肯定会成为咱们桐林县的名人,呵呵。”谭德宝笑着赞。
“四叔,您就别笑话我啦,咱们都是一家人,我有几斤几两您还不知嘛。”七朵不好意思的应。
“就是因我知道你有多重,所以才这样说嘛,这是指日可待的事儿。”谭德宝正色答。
七朵笑了笑,没有接话,将话题岔开,对谭德金说道,“爹,四叔与汤叔在芦花坡看藕塘,住着那小木棚也不是长久之事,太简陋了,遮风挡雨的效果太差,遭罪呢。
我们是不是该在那儿盖些屋子起来,我早就有这打算,只不过当时因为不知道荒山能不能买下来,也不好决定盖多大的屋子,现在芦花坡那块现在都属于咱们家了,这屋子就可以盖大些结实一些。
爹,四叔,你们的意见呢?”
这话当着谭德宝的面来说,就是相信谭德金不会反对。
也没有反对的理由,屋子是必须得盖。
谭德金果然点头说好。
谭德宝也没反对,他说道,“大哥,七朵,其实我都无所谓,反正我光棍一个,住哪儿都一样。只不过,昨儿汤大哥知道你们买了荒山后,他好像有了想长期在这儿干活的打算。如果汤大哥真长期在这儿干,他拖家带口的。总得有个落脚的地儿吧。”
七朵点点头。问道,“四叔,您与汤叔当年到底是如何认识的?对他了解有多深呢?”
这个问题一直想问,可后来总被这样或那样的事儿给岔开了。
提起往事,谭德宝眼底深处有着浓烈的痛苦。
能与汤胡相识,那是人生一大转折点,可是与汤胡相识的原因,却是他不想再碰触的痛苦之源。
“大家公四家公,你们怎么在这儿?”就在谭德宝进行思想斗争时,王红雷带着惊讶的声音从左侧传来。
七朵他们的思绪被打断。全都循声看过去。
只见王红雷身着便服,正在路旁的杂货铺子里快步走过来。
“是红雷啊。我们有事儿呢。”谭德金十分冷淡的应。
听了古县令昨日那番话,他对王红雷的印象又差了好几分。
王红雷则将目光看向七朵他们手上牵着的牛和马身上,眸子一紧,心头疑窦丛生。
“大家公,这牛和马可是官家之物啊,你们怎么牵了它们?莫不是……”王红雷问,他怀疑谭德金他们偷了牛马。
“大姐夫你怎么知道这是官家之物?”七朵比较好奇的问。
这牛和马长得都差不多。王红雷怎能一眼就认出来呢。
王红雷带着鄙视的意味笑了笑,指向牛蹄和马蹄,说道,“你们看,它们的腿上都刺有官家的印记,这就是防止有人将它们盗走,有了这些印记,抓住小偷后想赖也赖不掉。”
经这样一解释,七朵和谭德金他们看过去。果然发现离牛蹄大约一公分的地方,有一疤痕,仔细看过去,正是一个官字。
之前还真没注意呢,幸好王红雷提醒了,这样往后也不用担心和别人家的牛混了。
“你们是从何处得来的?”王红雷再问。
“是古县令给我们的啊,大姐夫,你忙吧,我们先走了。”七朵冲他一笑,然后挥挥一手,拉着牛当先往前走,不想与他多言。
谭德金与谭德宝更不想对他解释什么,笑了笑,也都走开。
王红雷看着他们的背影拧紧了眉头。
想了片刻之后,他快步往衙门的方向走去,要知是怎么回来,看来只有去问古县令了。
从古县令处得知了事情经过,王红雷仿佛被雷劈了一样,不敢相信所听到的一切,穷得叮当响的大家公家怎会有银子买地呢?
这其中定有什么猫腻。
他没对古县令说自己与七朵一家的关系,而是匆匆离开衙门往家走。
得将这个惊天消息告诉谭德银夫妇。
因谭大梅昨天去向家,向家的下人说向夫人今天回来,杨氏想得到一个准信,所以昨日未回去。
王红雷将杨氏和谭大梅喊去了西厢房。
谭德银双腿缠着绷带,靠在床上闭目眼神。
人虽然清瘦了些,但精神很好,可能是赚了钱的缘由吧。
“红雷,你这着急忙慌的将我们喊到一起来,出什么事儿了?”杨氏问。
“出大事儿了。”王红雷面色万分沉重的说,如丧考妣。
“什么大事儿,快说。”谭德银双眼倏地睁开,坐直了身体急促的问。
杨氏与谭大梅也用紧张的眼神看王红雷。
王红雷拍了下大腿,说道,“岳父岳母,你们知不知道,大家公家买地了。”
“怎么可能,他们家哪儿来的银子买地,他们能养活自己就算不错了。虽然挖了点藕,可那藕要是能卖出去才成啊,听三郎说,那藕还在家里堆着呢,像山一样,我看过不了几天,那藕全都烂了,一文钱不值。”谭德银立马嗤之一鼻。
芦花坡有藕一事,他也听说了,不过,他并不看好。
杨氏和谭大梅也点头附合,认为谭德银说得有理,王红雷定弄错了。
☆、第177章:连本带利要回来
谭大梅拍了下胸口,长吁一口气。
然后嗔王红雷,“瞧你这一惊一咋的,吓死我了,还真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儿呢。”
杨氏点头,她也被吓坏了。
王红雷翻着眼睛,给了谭德银夫妇和谭大梅一记白眼。
“你们将我当成什么人儿了,这事情要是没弄清楚,我能这样急着回来给你们说嘛。不管你们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事实就是大家公家的确买了芦花坡五百六十亩荒山,昨天付了银子量了地领了红契。
方才我是亲眼看到大家公四家公他们来衙门领耕牛,我还上前与他们说话了,然后我去问了古县令,才知道这事,好像还是沈大人陪大家公他们一起来买的。要不是恰好看见大家公,我也被蒙在鼓里呢。”王红雷一口气说出原本来。
“什么,竟然真有这事?”谭德银的眸子眸了起来,里面冷光闪闪。
见王红雷说得有根有据,大家这才信了他没说假话。
“他们在哪儿弄了那些银子?”杨氏沉着脸问,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七朵家买多少地,在哪儿买,她不关心,只关心银子的来历。
王红雷见杨氏看自己,他双手一摊,“别看我,我更不知,这才回来问您和岳父呢。”
谭大梅想了想,说道,“不是听三郎说大家公他们在做生意嘛,加上又挖了藕,可能赚了些银子吧。”
杨氏冷眼一剜,“大梅,你也不动脑子想想,藕现在根本没卖出去多少。那做什么生意这般赚钱,一下子就赚了几百两呢。依我看,这银子来路有些不正。”
“啊哟,算了算了,我们别去管大家公家的事,管他从哪儿来得银子。只要不是偷了我们的银子就成,管他这些闲事。”谭大梅挥了挥手,看王红雷,“红雷,你赶紧去忙公事吧,衙门的事情要紧。”
她是已出嫁的女儿。谭家的事,她不想管太多了。
只希望王红雷能想办法多赚些银子,改善家中的生活,争取早一日过上真正少奶奶的日子,这才是正理儿。
谭德银看了看杨氏。然后斜了眼谭大梅,说,“大梅,你懂什么。你大家公家要是有这些银子,我们才不会管他是买良田还是买荒地,可他们家没这些银子,却买了地,这就有些蹊跷了。我怀疑他们是不是……”
“德银,你不会说是老头子他们将银子给了老大家吧?”杨氏抢着问。
谭德银点点头,“嗯。我十分怀疑呢。自从林家一事后,爹娘已不像以前那般相信我们,这些日子我又不在家为他们挣钱,他们心里对我更有了不满。
上回四郎又鬼迷了心,去偷老大家的藕,最后又陷害娘,爹娘对老三一家应该也寒了心,也许老大这时候跑去一哭穷,老头子心一软,将银子拿出来。让老大去买地。
这地呢,肯定不是老大家的,应该是老头子借老大的名义买的,这样就可以堵我和老三的嘴。而且老头子晓得七朵和沈家关系好,利用七朵动用沈家的关系,应该会占些便宜的。
当然,这好处肯定也少不了老大家,老大也不会去做那不得好处的事。”
他自以为是的分析着。
可王红雷他们都认为他分析得十分有道理。
“岳父,你说得没错,听古县令说,就是因为沈大人去了,才免了那片荒山五年的税呢。五年税算下来,就有千把两银子呢,这些就是白赚的啊。”王红雷说。
“呀,这样多呢。”杨氏和谭大梅同时惊。
“不行,我要回去,再不回去,家都要被人给搬空了。”谭德银坐不住了。
这事一定要回去弄清楚,想了想,他又骂杨氏,“你个婆娘也是蠢,在家里什么事都不管,出了这样大的事情,事先竟然连个味儿都没闻出来。要是我在家,定不会出这种事儿。”
说着,他就让谭大梅为他收拾衣裳。
“爹,您这腿还没好呢,怎么回去啊,再养些日子吧。再说了,最近上门找你算命的人不少,回去后这生意不就耽搁了嘛。”谭大梅劝。
谭德银摆摆手,“这些小生意打死也赚不到多少银子,对了,我回去后,要是有那油水比较多的来找我,大梅你们就带他去谭家庄找我。”
见他坚持要回,杨氏只好同意。
很快将他的衣服之类的东西收拾好,然后让三郎去套牛车。
三郎对谭德银忽然要回家,也十分奇怪。
谭德银解释说好久没回家,想谭老爷子和赵氏了,回去看看。
三郎赶着牛车,载着杨氏和谭德银回了谭家庄。
不过,杨氏在临走之前,对谭大梅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嘱,向家那边要是得了信儿,赶紧来家说一声。
谭大梅郑重的保证,一有消息立马回去知会,杨氏这才放心离开。
牛车停在谭家大院门口,三郎下车去开了院子大门,将牛车赶了进去。
看到车上的谭德银,谭老爷子十分惊讶。
他背着双手从上房出来,远远的就喊,“老二你回来了,腿好了?”
“爹,我回来了,还没好呢。”谭德银应。
谭老爷子走近,仔细瞧了瞧他双腿,摇头,“你这腿还没好,就该再养些日子,这牛车来回颠簸,可别伤着哪儿才好。”
这本是关心的话,可听在谭德银耳中,却认为谭老爷子不想他回来。
哼,老头子,你不想我回,我偏回来。
你们要是想耍什么花枪,门儿都没。
上回林家那件事,谭老爷子竟然不承认家里有银子,硬是让杨氏借了二百五十两的高利货,谭德银知道后,气得嘴唇都咬破了。将谭老爷子夫妇好一顿怒骂。
此番回来,谭德银发誓一定要将这二百五十两银子连本带利的讨要回来。
心里恨不得杀了剐了谭老爷子,可表面上,谭德银红了双眼,语带哽咽着道,“爹。您老近来身体可好,儿子不孝,好些日子没能在您面前尽孝,住在大梅那儿,心里一直不安。
所以,我还是决定回来。哪怕不能在您老跟前伺候着,但天天能见到您老人家的面,听到您的笑声和说话声,我这心里就踏实了。”
谭老爷子也有很时间没见到他,心里还真有一些掂记。
听了他的话。有些感动。
“嗳,我一切都好,这把老骨头还硬朗着。回来也好,一家人都在一起,你好好养伤,其他的什么暂时也别想,啊。”谭老爷子慈爱的说道。
谭德银点头称是。
谭老爷子喊来二郎,与三郎一起,将谭德银抱进东厢的屋子里。
见到父亲回来,三桃与五杏忙出来。上前嘘寒问暖了一番。
三桃却有些心不在焉,她知道杨氏去县城的目的,也不知道事情到底是什么结果。
她看杨氏的表情,想从中看出些端倪来。
可惜,杨氏表情寡淡,谈不上高兴,也谈不上生气,看不出什么来。
她眼睛落在准备将牛送回牛圈的三郎身上,银牙一咬,垂头走了出去。
“三哥。”三桃柔声唤。
“三桃。怎么了?”三郎眨了下大眼睛问,俊脸上笑意融融。
“我陪你一起去送牛吧。”三桃轻声说。
“啊,你不怕那儿臭哄哄啊。”三郎惊讶的问。
他觉得三桃今天有些奇怪,眸子一转,问,“三桃,你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
三桃点点头。
“好,走吧。”三郎性子爽快,也不多问什么。
兄妹二人出了谭家大院。
在三郎的催问下,三桃这才红着脸低声问,“三哥,娘此次前去大姐家,她可打听到什么消息没?”
“什么消息?”三郎抓了抓脑袋问。
他还不知向家那件事。
在事情未落定之前,杨氏叮嘱谭大梅,一定要保密。
眼下只有杨氏夫妇,谭大梅夫妇和三桃五人知道这事儿。
徐氏是猜测的,还不敢肯定。
三桃想到那块玉佩,心一横,对三郎说,“三哥,我也不瞒你,上回我们去大姐家,其实是想给我寻亲事的。”
“啊,真的啊,我怎么都不知道。对了,是哪户人家,人厚不厚道?家里条件如何?”三郎惊讶之后,就是笑眯眯的关心问。
三桃粉嫩的脸上顿时蒙了一层阴云,眼睛里起了雾气,咬着唇道,“不管家里条件如何,可那人长得实在是太丑了,你上回应该见过的,就是姓向的那位少爷。”
向少爷?
三郎快速在脑子里搜寻了下这个名字。
很快知道是谁了,他也呆了呆。
之所以能记住向光阳,就是因他相貌的丑陋。
丑得让他不能不记住。
第一眼看到向光阳,饶是他是个男人,也被吓了一跳,想着怎么还有这样丑的人呢。
当时怎么也想不到这丑人会与三桃扯上什么关系。
“这……这大姐也真是的,怎么给你找了这样丑的人呢,娘难道也答应了?”三郎愣了半晌后,开口问。
他也是外貌协会成员,就喜欢漂亮的小丫头,所以也看不上向光阳。
“三哥,还是你通情达理,你也说那人丑了。可是娘和大姐说一个劲的说他好,好什么好,还不是他家里有钱,他家要是个穷光蛋,看娘他们还会不会这样说。”忐忑不安了这些天,终于找到了知音,三桃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这些日子,只要想到可能会嫁给向光阳,她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每当想寻短见时,韩和成俊美的脸就在她眼前浮现,看着他笑,她又不甘心真的这样死去。
她还是想搏一搏的。
☆、第178章:无法自拔
三郎听三桃说了这些,终于明了。
说好听些,是为三桃寻婆家。
说难听点儿,就是希望三桃嫁个有钱人,将来娘家人跟在后面沾光。
为了嫁有钱人,也不管这人是不是歪瓜裂枣,只要有钱就成。
三郎十分反感杨氏的所为。
他设身处地的想,要是自己娶个相貌丑陋的女子为妻,该有多么的痛苦,那宁愿终身不娶。
三郎安慰了三桃好一会儿,她才止了哭声。
“难怪娘临回家时,对大姐说什么有信儿就赶紧告诉她,看来向家这门亲事还没定下来。三桃,你别难过了,兴许还会有转机呢。”三郎想了想说。
三桃心头微松,轻轻点头,“希望向家相不中我,否则,依爹娘的性格,他们定不会顾及我的感受。在他们眼中,只有银子。”
语气恨恨的。
三郎抿抿唇,劝,“好了,咱们别说这些,瞧你这眼睛红得像桃子一样,现在回去,被家里人看见,还不知会怎么想呢。走,咱们去村头玩会儿,顺便看能不能抓两条鱼回来。”
三桃点头同意他的建议,家里闷得很,真不想回去。
“三哥,你能不能帮我想想法子呀。”快到村头时,三桃咬唇问三郎。
三郎看三桃,“想什么法子?”
三桃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就是希望爹娘别将我嫁去向家,也希望向家别相中我。”
三郎拧眉沉吟着。
这可有些难办啊。
想了片刻。他道,“三桃,要不这样,回家后我在爹娘面前说向少爷如何如何的不好,让爹娘从心里讨厌他,你看行不行?”
“嗯。好,这主意好。”三桃终于展了笑脸,嘟嘴道,“或者,你去县城,在向家人面前说我坏话。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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