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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福孕高照 作者:只写不说(晋江vip2013-08-16正文完结)-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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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爆指数:安怡郡主99∶越国公主98
    强力指数:安怡郡主96∶越国公主97
    武力指数:安怡郡主98∶越国公主98
    耐力指数:安怡郡主100∶越国公主100
    从小到大,只有安怡郡主欺负别人的份儿,还没有谁敢欺负到她的头上,她要的东西,就没几个人敢跟她抢这下好了。同样的,越国公主在越国也是众星捧月长大的,从来就没吃过亏,根本就不知道吃亏叫什么,让她让出自己喜欢的东西,那是绝对不可能。
    两人都是不肯吃亏的个性,当场两个人就吵了起来,谁都不肯让谁,争得面红耳赤。
    最后还是老板出来打圆场,店小二帮着劝架,两个人才暂停爆粗口。
    店老板笑得很奸诈,一副是钱如命的嘴脸,“两位小姐都别争了,既然两位都看上了这块玉佩,不如竞相叫价,价高者得。你们看如何?”
    “好!”安怡郡主和越国公主异口同声答应。
    叫价从三百两开始,每次加价最低一百两。安怡郡主和越国公主争先恐后的加价。
    经过几轮争夺,叫价一路攀升,安怡郡主一咬牙,叫道:“一千五百两!”她出门之时身上总共也就带了这么多钱。
    “一千五百两。”老板笑得合不拢嘴,又看向越国公主,“姑娘是否还要加价?”
    越国公主狠狠瞪了对面的安怡郡主一眼,她是偷偷从使者管里跑出来的,身上根本没有带这么多钱,总共加起来也才不到一千两,玉佩价格已经被叫到了一千五百两,她没钱只得忍痛割爱,心里恨死了安怡郡主。
    “我不要了。”越国公主站起来就往外走。
    安怡郡主得了玉佩很爽,赢了一个敢跟她抢东西的贱人,心里更爽。
    掏了钱,买了玉佩,安怡郡主欢喜无比地走出齐宝斋。
    齐宝斋门外,越国公主竟然还没走,似乎是在等着她。
    安怡郡主很得意,故意掏出玉佩在越国公主面前晃了晃,“这块玉佩是我的了。”
    在看到越国公主气得脸色发青之后,安怡郡主哈哈大笑着从她身边走过去。
    忽地,背后传来啪地一声异响,安怡郡主感觉不妙,警觉地回过头去,只见一条黑乎乎的影子卷着杀气迎面袭来,竟是越国公主气不过,抽出身上带着的皮鞭狠狠抽向安怡郡主。
    安怡郡主也不是吃素的料,她从小就跟着她爹学骑射武功,她爹也把她当个男孩子养,长大一点儿的时候,她便跟着自己的几个哥哥一起和武术师傅习武,练就了一身拳脚功夫,虽比不上男儿那么厉害,但是在女子当中也算是身手好的了。
    只见凌厉的黑影急袭向自己的面庞,安怡郡主反应迅速,身子敏捷地往旁边一闪,躲过越国公主那狠辣的一鞭。
    越国公主见一击不中,便舞动鞭子又是一击。安怡郡主灵活地躲闪,竟也没有吃亏。
    越国公主发了狠了,一击再击,鞭子舞动像灵蛇,追着安怡郡主不放。安怡郡主再怎么躲闪,终究还是没能完全逃脱,被鞭子狠狠抽了一下。
    那一鞭子下去可不得了,安怡郡主抱着胳膊蹲在地上连连叫痛,“哎哟哎哟,我认输,我认输了,别打了,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
    听到求饶声,越国公主就停了手,往前面走了几步,指着安怡郡主的鼻子道:“你给我道歉!”
    安怡郡主忙不迭地点头,“好,好,好,我给你道歉——”
    话音刚落,只见安怡郡主突然纵身跃起,像一只敏捷的猴子一样,朝毫无准备的越国公主身上扑了过去。
    两个人都摔倒在了地上,安怡郡主骑在越国公主身上,扬手就是一耳光,嘴里愤恨地骂道:“我叫你用鞭子抽我,我打得你变猪头,让你妈都不认得你!”
    从来就没被人这么打过,越国公主挨了这么一耳光,哪里肯善罢甘休,第一反应便是还手。近距离鞭子已经用不上了,越国公主干脆扔了鞭子,一拳头朝安怡郡主身上砸去。
    这一打便不可开交了。两个人你来我往,当街便打得难舍难分,如火如荼,鸡飞狗跳,人群退散。
    最后还是慕云昭的出现,才阻止了两个人之间的恶战。
    慕云昭是刚出城办完事回来,正好路过那条街,就碰到正打得酣畅淋漓的两个女人,便忍不住出手制止了。
    打疯了的安怡郡主见到来人是慕云昭,救像见到救星一样,一捞被打散了的头发,跳起来叫道:“云昭哥哥,你帮我好好教训教训她,她竟然敢拿鞭子抽我,活得不耐烦了。”
    “放肆!”谁知慕云昭不但不帮她,反而虎着一张脸喝斥她。
    “干嘛?”安怡郡主不爽地回嘴。
    慕云昭很生气,“她是越国公主!”
    安怡郡主完全呆掉了。
    完了完了完了,她怎么就这么倒霉!还以为盼来了救星,原来是对手的救星!
    安怡郡主知道,越国公主来大周朝是来和亲的,而据可靠的小道消息称,大周皇帝有意让慕云昭娶越国公主。
    这两个人只怕早就已经狼狈为奸到了一块儿去了,她还指望慕云昭帮她,不把她生吞活剥了才怪。
    果不其然。
    慕云昭沉着一张脸,“你做了什么事情惹得公主殿下抽你?”
    安怡郡主气不过,梗着脖子道:“她发疯!”
    站在旁边的越国公主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一边抹泪,一边凄凄地道:“她抢了我看上的玉佩,我气不过,让她道歉,她不道歉,她就打我。”
    “你TM满嘴喷粪,小心我打死你!”安怡郡主一听越国公主那有着故意歪曲事实的说辞,顿时火冒三丈,一副挽起袖子又要扑过去开打的很恶模样。
    “闭嘴!”慕云昭冷声喝道:“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呆着。”
    “云昭哥哥,根本不是她说的那样!你听我说!”安怡郡主急忙想要辩解。可是她在慕云昭心目中的形象就是那个样子,她的辩解也起不了任何作用,慕云昭根本不听她的。
    越国公主在一边期期艾艾地道:“玉佩是我先看上的,她硬要抢,她抢完了,还故意拿到我面前来炫耀。那是我看中了想买来送给父王的生日礼物,再过一个月就是他的五十大寿了,我远远的来到大周朝,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回去越国,以后只怕也没机会在他的身边尽孝了……”
    慕云昭看着安怡郡主,“安怡,把玉佩拿出来。”
    “云昭哥哥……”安怡郡主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
    “拿出来!”慕云昭提高了音量,命令不容置疑。
    “这是我买来要送给你的。”安怡郡主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期望慕云昭能回心转意。
    “别让我说第二遍。”慕云昭根本不为所动,面无表情地看着安怡郡主,目光冷得吓人。
    安怡郡主气得浑身发抖,掏出玉佩就朝慕云昭掷过去,“慕云昭,你个笨蛋,大笨蛋,我恨死你了!”安怡郡主大哭着跑远了。
    …………
    回忆完那天的事,安怡郡主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这事其实也不是云昭哥哥的错,都怪越国公主那贱人,我一定不会让她好过!”
    “你想做什么?”云惜觉得安怡郡主的表情好狰狞,女人狠起来的时候都很可怕。
    “她想嫁给云昭哥哥,没门儿!”安怡郡主冷冷地哼了一声,“我会让她好看!”
    云惜不自觉地打了个寒噤,手臂上寒毛都竖起来了。
    云惜不放心地盯着她,“你要怎么做?你可别乱来啊!”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并殃及池鱼这种事情根本不划算。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连累云昭哥哥!”安怡郡主坚定地保证,目光中闪烁着灼灼光辉,走上前来抓起云惜的手,“云惜,我要你现在和我站在同一条线上,一起对付越国公主,绝对不能让她如愿。”
    作者有话要说:对于有JM说云惜都不提醒慕云昭这事儿,我想说她提醒了。她说:“云惜对王爷的心可昭日月,绝没有半点私心。一心一意只盼着王爷好,希望王爷平平安安福寿康泰逢凶化吉。”就是在告诉慕云昭要小心。而且慕云昭逼问她,不是不知道,他其实早知道,只是想要个云惜的态度。但是云惜总不能直截了当地跟他说:“对,我就是个卧底吧!”她不想对不起刘贵妃,刘贵妃救过她的命。她不想对不起慕云昭,慕云昭是她男人,她喜欢的人。这是很纠结的事情。取舍两难。于是她被关在景园中,心情反而很平静,这便是什么都不做反而是好的。

☆、25送衣物 欲拒还迎

又过两日,彩霞到景园来串门子,见面就是爽朗的笑声,清脆如黄鹂吟唱。
    “云惜妹妹这些日子一直呆在景园里,也不出来逛逛,也不到锦绣阁去看姐姐,于是姐姐只好不请自来,到你这景园来坐坐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云惜依礼把她迎进了房里坐了,“我好久没见到彩霞姐姐了,你能来我这里,我高兴还来不及。”
    彩霞四下打量着屋子里的摆设,笑道:“这里果然比我那里好上许多。”
    “彩霞姐姐说笑了。”
    云惜哪里不知道她这话里有多少真假,虽然这些日子自己是没怎么去过问过外面的事情,但是有春泥那个愤愤不平的丫头在,多多少少还是听到一些传言。
    这段时间,慕云昭三天两头就去锦绣阁,就算不是去留宿,也会去那里坐坐吃个茶什么的,赏给彩霞的东西一波接一波,流水般送进锦绣阁里。要说以前锦绣阁的摆设没景园的好,云惜可能还会信个六七分,毕竟徐妈妈就曾说过景园是定王府里独一无二的园子。但是现在就不一定了,慕云昭好歹赏了那么多的东西给彩霞,难道会连布置个房间的东西也不成?再差也不可能比她这儿还冷清吧?
    “你改日去我那里看了便知道。”
    彩霞炫耀的成分那么明显,云惜听得出来,但也顺了她的意,“好,等我得了空,我就去姐姐那儿坐坐。”
    “云惜。”彩霞一把抓了她的手,用力捏了捏,“我们两姐妹根本不用这么客气,你说是不是?”
    云惜心领神会,明白彩霞这是有话要说,便想法子将碧桃支走。
    “碧桃,你去吴妈妈那儿看看今天中午吃什么,我想留彩霞姐姐在这里用午膳。”
    “好的,我这就去。”碧桃答应着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云惜和彩霞两个人,云惜看着她,“现在没有其他人了,你有什么话说吧。”
    知道没有人了,彩霞还是警觉地看了看四周,凑到云惜耳边压低声音道:“刘贵妃传了话给我们几个,她说……”
    碧桃刚走到厨房门口,就闻到一股食物的香味,只见吴妈妈正在灶上忙着,碧桃深深吸了一口气,忍不住夸奖道:“吴妈妈,你这是做的什么,好香啊!”
    “我做的红烧排骨。”吴妈妈回头看向碧桃,“现在还没到吃饭时间,你怎么跑到厨房里来了?”
    “是云惜姑娘说让我来看看午膳吃什么,”碧桃笑着道:“锦绣阁的彩霞姑娘来了,她和云惜姑娘关系好,云惜姑娘想留她吃饭,你多备两个菜。”
    吴妈妈听了便皱了眉,“碧桃,你也知道,自从上次云惜姑娘和王爷吵架之后,景园过的是什么日子你清楚得很,云惜姑娘要留人吃饭,还要再添两个菜,我上哪儿去弄好东西出来?”
    碧桃听了,不慌不忙地从身上掏出一个银指环递给她,“吴妈妈,你想想办法。”
    吴妈妈看了一下那银指环,有些气碧桃的做法,“这是你的东西?你犯不着用自己的来贴补。”
    见吴妈妈生气了,碧桃忙道:“不是我的东西。”
    “怎么?”
    碧桃一笑,道:“你放心,这是云惜姑娘她给我的。”
    “哦。”吴妈妈恍然大悟,这才笑眯眯地把银指环接了过去。
    午膳准备得还算丰盛,有红烧排骨、糖醋里脊、过水鱼、糖醋莲白外加银耳蜜瓜汤和黄金糕,另外还上了一些切好的苹果和梨子。
    吴妈妈果然有办法。
    这顿午膳吃得还算满意,吃饱喝足休息片刻后,彩霞便告辞离开了。
    “我想小睡一会儿,没事儿你们也都下去吧。”云惜对碧桃和春泥道。
    碧桃和春泥退了下去,云惜上床很快就睡过去了。
    一觉醒来已是申时末了。
    碧桃进来帮云惜梳洗好后,云惜状似无意地问起,“王爷现在该已经回来了吧。”
    碧桃顿了顿,才道:“估计快了。”
    云惜哦了一声,也没其他的话,就在碧桃以为她不会再说什么的时候,云惜走过去把小几上摆放的那一套衣裳鞋袜拿了起来,转身看向碧桃,一双眼睛就那么看着她,带着恳请的目光。
    “碧桃,麻烦你把这些东西送去云霁殿。”
    “姑娘……”碧桃有些为难。
    云惜几步上前,语气近似哀求般,“请你一定要帮我。”
    沉默了好一会儿,碧桃咬了咬嘴唇,最后才不得已答应下来,“好吧。”
    “谢谢你。”云惜欢喜不已,乌黑的大眼睛闪着明亮的光。
    碧桃抱着衣裳鞋袜出去了,云惜目送她离了景园,才缓缓地往回走。
    快到主屋门口的时候,云惜忽然道:“春泥,你去一趟厨房,让吴妈妈烧些热水,我觉想沐浴。”
    “好。”春泥便转身去了厨房。
    云惜一个人回了房间。
    碧桃是慕云昭安在她身边的人,她一定能有办法把那些东西送到慕云昭的手中。而且她这些天在景园里做过的事说过的话见过的人都会一五一十地汇报到慕云昭的耳中。
    这些日子她老老实实地呆在景园里,除了缝制了那一套先前就说好要给慕云昭做的衣裳鞋袜外,也没多做其他的事情。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在景园中。
    外面传她失了宠,那些人不知道内里情况,明里暗里克扣景园的用度,在景园的日子不好过,她便故意拿了慕云昭送她的那些金银首饰出来给碧桃,叫她拿来贴补景园的用度。
    而安怡郡主跑到景园来哭诉慕云昭的不是,又道慕云昭将要娶越国公主为妃,这便又给她敲响了警钟,如果她不想办法改变一下,她的处境将会更艰难。
    所有的一切,经过碧桃的嘴巴都会传达到慕云昭的耳中。顺其自然的,她想要改变现在的困境。那么,她苦心做那一套衣裳并让碧桃亲自送去,就是在向慕云昭服软示弱求和了。
    但愿,但愿碧桃不会让她失望。
    碧桃去到云霁殿的时候,慕云昭还没有回来。是大丫鬟喜鹊出来见的她。
    “碧桃妹妹,你把东西放在这儿吧,晚一点儿王爷回来,我再帮你转交给王爷。”
    东西可以转交,有些话却不能转交。
    碧桃摇了摇头,固执得很,“我还是在这儿等王爷回来吧。”
    “王爷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喜鹊皱了皱眉。
    碧桃笑了笑,依旧道:“喜鹊姐姐,你有事就去忙吧,我在这儿等着就好了。”
    喜鹊看她那么固执,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便道:“那你到偏厅去等吧。”说完也没停留,便走开忙自己的去了。
    碧桃便抱了东西到偏厅里去等着,她选了个靠角落不起眼的位置坐下,视线正好能看到偏厅外面,时而有丫鬟从外面经过,她们都在忙着自己的事。
    等了差不多快一个时辰,慕云昭才回来,不过他没有直接到云霁殿来,而是去了议事房。碧桃就只好抱了东西去那边。
    在议事房门外,碧桃看到守在门外的小厮,便请他进去通报一声。
    不一会儿得了允许,碧桃才进去议事房。
    慕云昭坐在上方的椅子上,看见碧桃抱了一堆东西进来,就问:“手上抱的什么东西?”
    碧桃忙道:“是云惜姑娘给王爷您做的衣裳鞋袜。”
    这让慕云昭想起那天云惜说给他做衣裳的事情,想起那件救了他一命的棉衣。自从那件事之后,他有多久没见过她了?十天,二十天?
    “她在景园还好吗?”
    碧桃摇摇头,“不算很好,但还算平静。”这也是她第一次见过失了宠还能这么淡定的女人了。
    “你把东西放着吧。”慕云昭并没有要问太多关于云惜的事情,她的事情他都是清楚的,便让碧桃放了东西出去。
    碧桃把东西放了,可去没有立刻就走,慕云昭察觉她还站在原地没动,就抬起头来,“你想说什么?”
    “王爷不去看看云惜姑娘?”碧桃很想帮云惜说说好话,但是一对上慕云昭的那个眼神,先前在肚子里打好的草稿,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慕云昭面色一暗,对碧桃这种行为很生气,“这不该是你过问的,下去!”
    见惹了慕云昭不高兴,碧桃就不敢再停留,赶紧离开了议事房。
    …………
    云惜躺在浴桶里,温热的水包围着她的身体,她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叹气,闭上眼缓缓沉入水底,在水里憋到快要受不了了,云惜才从水底蹿出来,大大地吸一口气。
    被温热的水包围着,这样的感觉太舒服了,身体肌肤的毛孔都舒展开来,云惜靠在浴桶边上,闭了眼享受这份舒适。大脑放空,太过惬意的感觉,不一会儿就要昏昏睡去。
    忽然察觉身后有人,云惜以为是春泥回来了,便迷糊地嘟哝了一句,“帮我擦擦背。”
    身后的人顿了顿,最后还是伸手抚上她的背,动作舒缓柔软,叫人舒服得几乎要叫出声来,可感觉又有些不对,不太像是春泥的手法,云惜大脑骤然清醒,猛地睁开眼,快速地扭头看去。
    “你是第一个让本王擦背的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勾引成功,撒花庆祝。
    后面的内容……嘿嘿嘿嘿……
    我就不说,急死你们……~(≧▽≦)/~啦啦啦
    进来的JM收藏一个吧,我耐你们╭(╯3╰)╮

☆、26如你意 这样更好

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倒了,云惜脚下突然一滑,她重心不稳,慌乱的想要稳住身形,却是越忙越乱,仰面朝浴盆里倒去。慕云昭就站在浴盆前面,眼明手快地顺手一捞,长手就搂住了她的腰身,一把将她拉了回来。
    她那个时候只想着能抓住什么东西挽救一下,情急之下也没有管那么多,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她根本没时间考虑。等一切都停下来之后,她才发现自己双手已经圈住慕云昭的脖子,而他正好搂着她的腰,这太他妈投怀送抱了有木有?太他妈暧昧了有木有?
    好吧,她承认,她今天故意让碧桃送衣裳去给慕云昭,就是料准了他会来景园。她让春泥去厨房弄热水洗澡沐浴,也是存了心为今晚的见面做准备。但是,在她的预期里面,慕云昭起码还要再晚半个时辰才会来才对。为什么就提前了?而且就在这里见面了,她还不知死活地投怀送抱了,尼玛,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云惜深深的觉得,从小说和电视剧里看到的情节,她不过是偷偷地用了一下,期望能引得慕云昭来一下景园,结果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这个方法真是太好用了,真是太他妈好用了有木有?
    “王爷……”
    她还是有羞耻心的有木有?她发誓她是想过勾引他,但是没想过是这么副情景好不好,这也太过了一点儿啊!她羞愧得不行,一张脸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热水氲的,变得越来越红,越来越红,几乎能滴出血来了。
    不过慕云昭没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直接把她从浴盆里捞起来,打横抱了出去。
    “王爷……”云惜没想到他会这么做,不由地叫了一声,吃惊地看着他。
    “你不是期望我这样做吗?我这么做正好如你的意,不是正好吗?”慕云昭没看她的脸,径直抱着她出了浴房往卧房里去。
    “我……”云惜想说我没有,可是事实上她最开始确实有这么个想法,只是事情发展到最后,都不在她的掌握之中了,完全都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慕云昭把云惜放在床上,云惜想去拉旁边的锦被过来遮住身子,却被慕云昭制止了。
    他抓住她的手,低头俯视着她,嘴角往上一弯,轻蔑地一笑,“你这样更好,什么遮挡也没有,更能让我看清楚你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云惜忍不住往后缩了一下,手抓住身下的锦被紧了紧,她这是听出来了,慕云昭话中有话,那轻蔑的眼神刺得她心痛,这件事情又让她在慕云昭心中的印象打了折扣,他只怕更加的厌恶自己了。
    “王爷,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云惜慌忙想要解释,可是话出了口,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慕云昭显然也没耐心听她说这些东西,手指贴上她的红唇,止住了她那些还没有出口的话,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缓缓低头凑到她的耳边,低低地道:“反正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是么?”
    他说的目的就是引他到景园来这件事。
    是的,她确实做到了。她还能说什么?
    原来他已经把她看成是极富心机的女人了,所做的一切事情都带着目的性。云惜心中某个地方在无声的滴血。
    她自暴自弃地想,也许她本来就是这样,只是她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不是这样的人,自以为是地认为她做的那些事情不会伤害到任何人,可是眼前就已经有一个人被她伤到了,事实上她一直都自私自利得很,就是一个满心小心思的坏女人。
    “王爷……”
    意识到自己所犯下的那些错误,云惜想要补救,想要说点什么,好让慕云昭别这样看他,好改观自己在慕云昭心中的印象。她伸出手去,想要摸一摸慕云昭的脸,然后慕云昭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迅速地直起了身,拉开了自己和她之间的距离,不留痕迹地躲开了她的手。
    云惜的手就那么地停在半空中,她定定地看着,好像化成了雕塑一般,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放下来。
    她苦笑了一下,“王爷既然这么不待见我,为什么还要来景园,明明知道我设了陷阱在这里等着你,那你为什么还要上钩?”
    慕云昭转回头去看向云惜,目光冷得能把她冻成冰块,说出的话也没有一丝温度,“你是在考验我的忍耐力吗?”
    这女人是怎么回事?他都一再地在忍耐她了,她却一而再而三地挑战他的极限,真是不识好歹的女人。
    下一秒,云惜忽然毫无预兆地扑了过来,发了狠似的把慕云昭扑倒在床上。
    慕云昭丝毫没有准备,就那么被她扑倒在床上。她没头没脑地吻下去,毫无章法地吻他。慕云昭恼火地想把她扯开,可她像发了疯似的,手脚都缠在他的身上,八爪鱼一般牢牢攀附着他,一时半会竟也没被扯开。
    云惜疯了似的吻他,吻得乱七八张毫无章法,与其说是在吻,还不如说是在啃,就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狗一样,抱着慕云昭啃个不停。
    原本慕云昭就没这个心思,只想把她推开,可是推了几下都没推开,反而被她抱得更紧贴得更密实吻得也更凶残,嘴上隐隐传来痛感,可想而知她有多用力地在啃他。
    慕云昭在心底深感无力地叹了一口气,推她的手也停下了动作,慢慢地抚到她的腰上若有似无地把她抱住了。趴在他身上的云惜啃着啃着就啃不下去了,所有动作都停了下来,呆呆地低着头,黑色的发丝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慕云昭看不到她的表情,不知道她将要干什么,刚伸手想要把她的头抬起来看个究竟,慕云昭就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滴落到他的身上,钻石一样晶莹的泪珠接二连三地落下来,砸在他的胸膛上。他明明知道那是不不痛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口就那么猛抽了一下,那片被眼泪打湿的胸膛就火烧火燎地痛起来,直接痛到了心里面去了。
    “云惜……”他无力地叹息一样叫她的名字。
    云惜不自觉地抖了一下,身子缩了缩,就要从他的身上下去。
    这个女人如此煽了风点了火,该善后的时候却要临阵脱逃,她是要想干嘛?
    慕云昭就觉得恼火了,一双黑眸深得不见底,好像一个黑洞一般,能把人给吸进去。一翻身就把她反压在了床上。一手拨开遮挡住她脸庞的黑发,就看到她一双眼睛红红的像兔子一样,眼眶里还蓄着泪水,咬着唇闷不吭声。
    愣了有那么几秒钟,慕云昭把云惜抱了起来,搂进怀里,无奈又痛惜,“云惜,我该拿你怎么办?”
    她这个样子,让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对她才好了。他原本想狠下心来对她的,她那么不识相的女人,他给了她那么多次的机会,可是她都一味地敷衍他,把他推拒得远远的,他都想好不再理会她了,就任她在这个景园里自生自灭好了,可她又想着法子来招惹他。他原本想不来,可还是耐不住性子来看她了,见到她的时候,没来由地想气她,故意说那些伤害她的话,现在看到她这般伤心难过的模样,他又觉得不忍心舍不得,真是自找罪受。
    云惜缩在慕云昭怀里,手抓住慕云昭的衣襟,泪光闪闪,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狗,“王爷,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你,也没有做过伤害你的事情。”
    “我知道。”慕云昭抱紧了她。
    最初在延庆宫里见到云惜的时候,刘贵妃说那件救了他命的棉衣是云惜做的。他当时就留了个心眼,心想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简单,怎么就知道在心口那里缝那么一块铜镜?一定得小心她才是。
    等她到了定王府,他便没想给她好脸色,也没想好好对她,可这女人却像是傻乎乎的没脑子,善良到可怕的地步。他便想对她好一些了,想保护她了。可又怀疑她这么个性格是怎么在宫里面活过来的?难道表面看到的都只是假象吗?他便留了心。
    事实上也果然如此,她的心里面埋藏了好多的秘密,一个字也不肯说,他给了她好几次机会,可她都像嘴巴上了封条一样不肯透露一个字。这真是让他气不打一处来。既然她不肯说,逼她也无用,他气极了,干脆把她关在景园里,不闻不问,看她能倔强到几时?
    最终是他赢了,她妥协了认输了,可是看到她哭得那么伤心难过,他也跟着心疼难过了。这样的结果,他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云惜:“王爷,你千万要小心些,有很多人想害你。”她不能告诉他都是些什么人,她只能做到这样了。
    慕云昭爱怜地摸摸她的头发,“你不说我也知道。”
    他原本是坐冷板凳儿无人问津的皇子,现在是手握兵权战功显赫的王爷,身份地位处境都不可同日而语,有多少人想害他,想要他的命,他都清楚得很。
    他知道?
    是的,他本来就知道。
    他是故意那么做的。
    一开始就是故意的。
    他故意一再地逼问自己,而自己又情义两难全……
    云惜更难过了,小声地嘟哝了一句,“为什么要……”那么逼她。
    “你说什么?”慕云昭没听清楚,诧异地看向她。
    “没什么。”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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