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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之侯门嫡妇 作者:宛画(潇湘书院vip2014.3.9完结)-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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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没有一个女人能真的见到云然的庐山真面目,因为祁胤行留下的守卫各个都很精明,他们唯祁胤行的命是从,除了定时来诊平安脉的大夫和来送药送饭菜的婢子,没有一个人能进这个院落。
云然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被幽禁了,李晗多半也是如此,这样一来,她要如何搜集证据?为李家开罪?
本来她之前在牢里因为营养不良还动了胎气,身体一直不大好,可是在王府里祁胤行让人给她进药进补,她的身体已经逐渐好转,连脸色也好转起来,她心里明了,孩子已经是保住了,可是眼下最重要的,却是保住孩子他爹。
她在房里踱步,焦急不已,门口的守卫全是软硬不吃的,不像季虎那样好使唤好吓唬,她现在就是金笼子里的鸟儿,即使生了一百对翅膀也没有办法飞出去。
她败馁地坐在床边,这时门被扣响了,她知道这个点敲门的,是来给她送安胎药的婢女。
“进来吧。”她道,再怎么不高兴也不能亏待了孩子。
接着就有人推门进来,云然转头一看,是两个穿着粉衣的婢女。只是这其中一个婢女也太人高马大了些,虽然已经是佝偻着背,但还是能看出来这绝对是个大个头的姑娘。
“王妃娘娘,您的……”另一个小个头的婢女刚开口,可是她身后的那个高个头婢女却立刻将她拍晕了。
“你是何人?”云然一惊,立刻从床上站了起来。
“别怕,是我!”那个高个头的婢女立刻将头抬了起来,露出了自己的面容。
“你……”云然本来上一瞬还提心吊胆的,以为闯进了什么恶人,可是待看清来人的庐山真面目之后,她惹不住抱着肚子笑了起来,这么些天,她还没发现过这么可乐的事情。
“好了!别笑了!”那个“婢女”的声音夹杂着雄浑的男音,因为来者压根不是什么婢女,而是李晗,此时他正黑着脸,看着眼前那个笑得花枝乱颤的女子,要不是为了来救她,他何必要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她竟然好意思笑?
“李晗,你知道你这样有多美吗?”云然嘴角噙着笑,继续欣赏着眼前的“美人”,李晗穿着粉色的婢女装,发髻也梳着女子的发髻,只见他肤若凝脂,面如桃瓣,唇似点朱,眉峰点翠,这样一张白里透红,泛着晶莹的脸庞,明明就是个女子啊,怪不得门口的那些守卫都没有怀疑,就将他这样放了进来,谁会怀疑这样一张脸是个男人啊?这京都四俊之一的名号真不是白担的,这要真生成了女子,肯定是要被选进皇宫里做妃子的啊!
“你在想什么?现在是什么情境,你还有心思取笑我?”李晗看她暗自遐想的模样,真是受不了了,这个女人怎么该正经的时候这么不正经?
云然看他臭着一张脸,终于不笑了,一本正经地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被幽禁了那么久,终于逮着机会翻墙出来,你以为我这身功夫是白练的吗?我在暗处偷听到有婢女的谈话,说是要往你这边送药,我就击晕了一个女子,换上了她的衣裳,将她藏了起来,然后浑水摸鱼,跟着她们来送药了。”李晗说的轻描淡写,但是要在短时间内完成这么些事情,困难程度是可想而知的。
“那么你剥光了人家姑娘的衣服?岂不是看了人家姑娘的身子?可得负责哦!”云然显然没有抓住刚刚李晗话里的重点,仍然笑嘻嘻地问道。
李晗的脸上立马多了三条黑线,答道:“现在是冬天,都穿得那么厚,我不过是剥了她的外衣,哪里就看了她的身子?哪里要负什么责?”
“也对!”云然点点头,随机又想到了另一件事,眉开眼笑地道;“可是你要对另一个姑娘负责啊,准驸马爷!”
李晗的脸黑如木炭,与他美若天仙的打扮形成鲜明的对比,答道:“宜城公主她撒了谎,我没有碰过她,她不可能怀上孩子!”
云然立刻就睁大了眼,问道:“那云然公主这么做,是为了救你?”
“应该是如此。”李晗艰难地点了点头,但是这样的恩情太大,他宁愿不要。
“公主对你也算有情有义了,一个女儿家的名誉有多重要,况且她还是最受宠的公主殿下,你要与她结为夫妻也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以后要对她好。”云然倒是真心实意地希望李晗能过上幸福的日子。
“可是……”李晗想告诉她自己到底有多不想娶宜城公主,可是看到她眼底的期望与祝福,却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云然看到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药,便从袖中掏出一根试毒针,这根针还是祁胤行给她的,祁胤行大概也是怕他的那些侍妾会对云然不利,所以还特地给了她一根试毒针,让她对所有的食物和汤药都试过之后再下肚。
李晗看她拿着根针在汤药里试毒,这才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喝药呢,不禁就问道:“你生病了么?这是什么药?”
云然一听李晗这么问,脸上的笑意立马就氤氲开了,她爱怜地抚上自己的小腹,欢心地答道:“李晗,你就要做叔叔了。”
“叔叔?”李晗不知是不敢相信还是不能做出反应,他张嘴却发不出声响。
“很开心很意外是不是?我也一样,你大哥也一定会很激动的!”云然说着,已经端起那碗还未凉的安胎药,一饮而尽。
“好了,你也快换上婢子的衣服,与我一道出去吧,久了外面的人该怀疑了。”李晗不痛不痒的催促道,可是云然刚才那一句他要做叔叔了,好像令什么东西在他心里生了根,揪得他整个心脏都在疼。
云然也知道时间紧迫,忙三两下地除去了躺在地上的婢子的外衣,躲在屏风后面去换衣服。
李晗背对着屏风,听见屏风后窸桑飧O窣窣换衣服的声音,心里好像突然窜起了一股无名火,他不禁都要自己嘲笑自己了,她是自己的长嫂,还是他侄子的母亲,他到底还在有什么非分之想?为什么到这个份上了他还是抹不去心底的那股子期望?
等云然换好衣服出来,就见李晗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脑袋。
“你怎么了?我们可以走了。皇上明年开春才会处决李家,我们还有机会。”云然不知道刚才李晗心里做过了多么强烈的思想斗争,若无其事的说道。
“好。”李晗淡淡地应着,“你跟着我出去,低着脑袋不要说话。”
云然点头答应,然后拿起刚才婢子提进来的篮子跟在李晗后面出了门,门口的守卫见刚刚是一高一矮两个婢子进去,现在也是一高一矮两个婢子出来,也就没有怀疑他们。
他们快步离开了那个小院子,李晗带着她往角门走去,一路上都尽可能地避开人群的视线。
“你怎么对长陵王府这么熟悉?”云然诧异地问着对长陵王府很熟悉的李晗。
“以前长陵王办宴会的时候我也来过,角门我还是知道在哪里的。”李晗答道。
角门虽然有家丁把守,但是他们穿着婢女的衣服,李晗除了个子高了一些,面上看起来完全就是个姑娘家,所以家丁都没有怀疑他,他们只是随便说是为府里的姬妾去买东西,很顺利地就出了角门。
他们怕那些被打昏的婢子清醒过来,揭穿他们逃跑的事情,他们只能快步逃跑,可是李晗又怕伤了云然的胎气,最终还是蹲在身子来,道:“我背你。”
云然知道她的用心,她的胎象刚刚稳定,确实不适合剧烈运动,她一面俯到李晗的背上,一面温柔地护着自己的肚子,说道:“宝宝,谢谢叔叔。”
叔叔?李晗再一次听到这个奇妙的字眼,心里的异样感好像不那么浓重了,他起身将云然牢牢的背在自己背上,回应道:“宝宝,叔叔会一直守候你的。”
云然心中一动,难道李晗已经释怀了么?她半试探地问:“李晗,你……”
“别说话。”李晗不想听她的劝解,拔起步子飞快地往外冲。
朔风寒冷,李晗跑的飞快,云然只觉得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直让她生疼,云然将脸埋在李晗的背上,可是她却不知道她这个无意中的挡风的动作,又让李晗的心里泛起了多少的涟漪。
李晗心里像抹了蜜,也许此生也就再能与她这么亲昵一次吧,早知如此,那夜她逃婚,就该放她远去,从不相识相知总比相识却不能相爱来得强。
他们一路跑到街市上,只见街上吵吵嚷嚷的围上了许多百姓。
“发生什么事了?李晗,放我下来。”云然叫道。
李晗应声将云然放了下来,和云然一起挤进了人群之中,只见从街市的另一端有士兵拉着一辆囚车缓缓地向这边走来。
“那是--二哥!”
李晗的声音被淹没在人群里,但是云然还是准确无误的听见了,她仔细往囚车的方向看去,只见囚车上的囚犯的确是李晔无疑。李家这次犯得是满门抄斩的大罪,那么李晔自然也是要被关押收监的,只是没有想到朝廷的动作这么快,还不到一个月的功夫,就已经把李晔抓捕回京,看这样子李晔也是要被送进天牢了。
李晔穿着白色的囚服,容颜隐在凌乱的头发之下,往日参将的神采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大概还不太明白京都发生了什么事,就已经被朝廷派去的人押解回京,一朝就变成了阶下囚。
“看景昌侯府往日是如何的风光啊,现在还不是全家都覆灭,连远在边关戍守的儿子都被逮捕入狱了。”
“谁让他们胆大包天,竟敢偷盗皇上的龙袍!”
“听说他们是被冤枉的呢,是以皇上现在都还没有下旨处死他们。”
“皇上处死他们不就跟捏死他们一样简单?还需要急于一时吗?”
“老兄,你说的也对。”
……
云然和李晗听着路人七嘴八舌的议论,都是心乱不已,李家被收押近一个月,难保百姓会对他们议论纷纷。
李晔被押解进京的这一路,也没有看过好脸色,往日他是参将,那些小兵小将都是对他阿谀奉承,现在他成了阶下囚,一路连一口饱饭都没有吃过,此时还要游街,听满大街百姓的议论,他以前是侯府的贵公子,哪里受过这样的折磨?真是丢尽了脸面!
他低着头,斜睨着那些看热闹的百姓,脸上的表情越发的阴鸷,可是就是那么一瞬,他突然发现了人群里两个婢子打扮模样的人,可是那两个人明明一个是云然,一个是李晗!
李晗发现了李晔投来的目光,忙低下头,拉着云然,往人群的相反方向走去。
“二哥发现我们了,我们先离开。”李晗边走边说道。
“好。”云然应着,紧紧跟着李晗的步子,他们现在的确不是看热闹的时候。
“怎么回事?”李晔看着李晗带着云然离去的步伐,暗自呢喃着,凭什么他们俩不在天牢里?还是他看花眼了?可是他们俩为什么是婢子的装扮?李晗还穿了女装?这一切太匪夷所思了!
李晔被送进天牢里的时候,男囚室里面只有李怀渊和李暄二人,而李晔看见的第一幕就是,李怀渊平躺在地上,李暄双手在李怀渊的脑袋上按着。
“你在做什么?你想对父亲怎么样?”李晔几步冲进了牢房,大手捏住了李暄的肩膀,想将李暄推开。
可是李暄居然一动不动,尽管李晔已经用了十分的力,可是李暄还是纹丝不动,李暄也没有想到李晔这么快就被押解进京了,李暄默然地拍开李晔的手,退到一边,面无表情的说:“父亲的头痛症犯了。”
李晔不相信地睨了李暄一眼,带着怀疑的口吻说道:“你会那么好心?你会替父亲按摩?”
“不然呢?你以为我在做什么?”李暄不答反问,他整个弟弟脑袋是塞浆糊了吗?
“我……”李晔答不上来,自上次他从京都返回边关,他就没有再见过李暄,这一次见面李暄带给他的感觉远比上一次来得还要震撼,上一次他虽败在李暄手中,但依然觉得李暄不过是个武功高强的傻子,可是这一回李暄强大的气场暴露无遗,仿佛整个人都凌驾于他之上,难道说李暄当真不是傻子么?
因为李晔不在京都,不知道京都近来对李暄的传闻和评价,不过是林清君在给他写的信中会提及罢了,要是他在京都亲眼看见李暄的所作所为,恐怕他再也无法把他的大哥当做傻子了。
李晔无法再跟李暄正面对答,只得躬身下去探李怀渊的情况,然后伸出手也为李怀渊轻轻揉着太阳穴。
此时李怀渊缓缓睁开眼,李晔忙惊喜地叫道:“父亲,你醒了?”
李暄一听到李晔的叫唤,也忙往李怀渊那边看去,李怀渊确实是醒了,只是可惜李怀渊的眼里却只有李晔。
李怀渊有些欣喜又有些惆怅地扶着李晔的肩膀,道:“晔儿,没有想到你这么快就被押解回京了。”
李暄有些自嘲地摇摇头,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再怎么样,他的父亲的眼里也只有李晔和李晗,是看不到他的,他依然是可有可无的。
李晔满脸的疑惑,问道:“父亲,到底是怎么回事?您怎么可能头龙袍?是谁要陷害我们李家?”
李怀渊同样无奈地回应道:“为父也不知道啊!那个龙袍为何会出现在我的书房之内?为父是绝对没有做过对不起圣上的事情!”
“父亲,儿子知道,只是我们改如何洗刷冤屈啊?”李晔握着拳问,他还有大好的将来,他可不希望就这么背着骂名死去。
“听天由命吧!”李怀渊捂着自己还是作痛的脑袋,每日必犯的头痛症已经让他想不了太多的问题。
“三弟呢?”李晔刚才一进来只顾着和李暄针锋相对,完全忽略了李晗不在这间囚室的事实,难道说他刚才看到那个男扮女装的婢子,真的就是李晗?
“你三弟被邱大人带走了。”李怀渊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为什么?”李晔想不出原因。
“为父也不知。”李怀渊记得那天邱天进来,二话也不说的就带走了李晗,他们本来以为李晗只是带去提审了,可是从那以后李晗就没有再被带回来过。
“也不知道晗儿现在是否还安然无恙。”李怀渊有些忧愁,因为李晗一直没有消息传回来,李怀渊一直怀疑李晗是不是已经遇害了。
“父亲,请放心,我看见三弟了,他安然无恙。”李晔说道。
“你说的是真的?”李怀渊的眸子难得地亮了起来,他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李暄同样也舒了一口气,他嘴上虽然不说什么,但是心里一直念叨着李晗。
“是真的,只是……”李晔停顿了下来。
“只是什么?”李怀渊还以为李晗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忙拉住了李晔的袖子问、
谁知李晔却转头看向了李暄,在李暄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后,李晔才说道:“我还看到了大嫂。”
“云然?”李暄立刻上前问道,只是,这怎么可能?
“是她!”李晔斩钉截铁地回答。
“可……”李暄一时哑口无言,自从上次狱卒吼叫过后,为了不使云然收到为难,他们不再隔空叫嚷,难道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吗?
李暄立马跑到牢门边,朝着女囚室的方向叫道:“云然!云然!”
女囚室的女眷听到李暄的叫唤具是一怔,这个时候李暄怎么会好好的喊云然?可是现在在牢里的是萧凝心不是云然,该怎么办?
萧凝心阴沉着张脸,窝在墙角里,听着李暄有些惊慌失措的叫喊,只觉得好笑,不是说夫妻情深吗?难道现在才发现云然不在这天牢里?
柳如眉怕李暄继续呼叫下去会引来狱卒的责难,只得站起来应道:“大公子,大少夫人嗓子不舒服,应不了声,你放心,她没有大碍,不过是嗓子有些疼罢了!”
可是这样的托词李暄又怎么可能会相信?他已经开始相信李晔刚才说的话了。
“怎么样?相信我说的话了?”李晔有些沾沾自喜地问道。
李暄没有回答他,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担心云然,曾经那个越狱的想法又在他脑海里滋生了。
“你放心,她现在和三弟在一起,暂时肯定是安全的,我们现在也就只能指望他们救我们出去了。”李晔这是第一次跟李暄站在同一战线上,这样的情境,反正也没有什么可以争的了,能洗刷罪名,免除死罪的才是最重要。
李晔的这句话倒是落在了李暄心坎上,他不能在这时候节外生枝,云然肯定在绞尽脑汁地想办法救他们出去,他这时候越狱,只会给云然造成困扰,加重李家的罪名,可是云然到底是怎么出去的呢?
最终李暄还是坐回了牢内,什么都没有说。
因为一直穿着婢子的衣服多有不便,从人群里退出来之后,李晗就强烈要求要换一套衣服。
云然看他一副女装打扮,婀娜倾城,我见犹怜的模样,也就答应他了,她也担心李晗这副貌若天仙的模样,会让街边的纨绔子弟对李晗起什么不好的想法。
但是李晗以前常常出门,街上很多人都知道李家三公子李晗长得什么模样,所以李晗要是换回男装,说不定很快就回被人认出来,毕竟现在李晗还是朝廷钦犯的身份。
于是云然去成衣店买了两套衣服,为李晗买了一套男装,自己也褪去了长陵王府婢子的装束。
李晗换上了舒适的男装,这才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之前那身扭扭捏捏的女装,真是让他连手都不知道要摆放在哪里。
可是李晗才刚换好衣服,云然就迫不及待地给他戴上了一顶黑色的帷帽,遮住了他可以迷死京都一半少女的面面容,她至今都还记得当时李晗带她去陵江楼吃菜的时候,路边那些女人是怎么样看着李晗的。
“你这是做什么?”李晗对她粗鲁地往自己头上罩上帷帽的行为很是不满。
“你说做什么?你那张脸,是怕别人认不出你是李晗吗?”云然说着也给自己脸上系上了一条丝巾,虽然没有多少人认识她云然,但还是要小心为上,毕竟她也曾在公主的生日宴上露过脸,万一有人认出她来岂不是大事不妙?况且现在也不知道长陵王府的守卫有没有发现她和李晗不见了,如果发现了,现在肯定有人出来搜捕他们了。
李晗听她这么说,帷帽下的那张俊脸不禁扯上了一丝微笑,不管怎么样,她也是承认自己长得玉树临风,这张俊脸总不能视而不见吧?
“我们现在去哪里?”李晗心情愉悦地问道。
“找证据,当然要从最直接的地方开始。”云然冷静地回答道。
“你是说,回侯府?”李晗问道道,“可是侯府现在肯定已经被封了啊?”
“你忘了你当时可是帮过我翻墙的?”云然笑着回答。
没有忘记,李晗还记得那时候是如何又抓住了她的小辫子,是如何肆无忌惮的带着她上街,耍无赖地助她翻墙,那时候他以为她不爱大哥,那时候他甚至以为他们是有机会的。可是,现在……
“可是现在,你忘了你有身孕了吗?”李晗有些无奈地说道,她这样一个孕妇,难道还想翻墙吗?
“我……”云然当然不会忘记她肚子里的小家伙,现在这个小家伙对她而言,就是甜蜜的负担。“所以你翻墙进去,我为你放风。”
“那便也只能这样了。”李晗道,现在他们势单力薄,只能什么都靠自己。
他们沿着小路向着景昌侯府走去,远远地就看到了侯府的大门,侯府早已在他们被捕入狱的时候就已经被封了,正是一片萧条的模样,因为太久没有人打扫,连封条都已经泛黄,朱色大门上已经落满了灰,石阶上也都是落叶,门角里甚至已经有了蜘蛛网。
上一次他们看到这样的景象是在庆州萧府,模样想到现在竟然轮到李家了,真是风水轮流转,现在看着别人的热闹,也许哪一天就毫无征兆地轮到自己了。
李晗已经每天从这个朱色大门里进进出出,他在这座宅子里生活了近十九年,没有想到有一天也会看到这宅子败落的一天。
“好了,别伤感了了,别忘了我们现在还有要事要做。”云然看李晗低着头的模样,即使隔着帷帽看不清面容,云然也能猜测出李晗此刻的心情。
“我知道,”李晗敛起了自己伤感的情绪,不知道为什么,李晗总是觉得不论在什么情况下,这个云然就是要比他冷静泰然得多。
第八十五章 血海深仇
云然和李晗继续往前走,可是没有走几步,就发现了大门的另一侧也有一个人带着帷帽,站在角落里,安静地仰着头看着苍凉的侯府大门。
那人是个女子,身材高挑瘦弱,她穿着一身素服,好像是在为谁披麻戴孝。
云然和李晗诧异地对视了一眼,这个女人是谁?李家难道还有什么有渊源的女人,是他们不知道的吗?这个女子现在也是在怀念?在惋惜吗?
那个女子似乎看得很入神,没有发现李晗和云然的到来,李晗便走上前,问道:“这位姑娘,你……”
谁知那个女子一听到声音,身体一颤,连忙往另一个方向快步离开。
李晗见情况有异,连忙追上前,握住了那个女子的肩膀,想让那个女子停下脚步,谁知那个女子竟是有功夫在身的,李晗一拉扯住她,她便反手给了李晗一掌,李晗没有想到原来这竟还是个武功高强的女子,对她突然来的一掌,李晗还有些意外,但是他从小习武,还是迅速地就躲开了她的一掌。
李晗知道这个女子肯定有古怪,打定主要非要把她留下来不可,所以他出手也变得狠戾起来,他一掌出去,想要先揭开对方的帷帽,看清楚对方的庐山真面目,可是对方的实力却也不容小觑,李晗来回地发掌,对方都能从容地躲过。
李晗干脆伸手去摘对方的帷帽,可是不过是刚刚碰到帽檐,他的手就被对方挡开了,只是虽然没有能成功地摘下对方的帷帽,对方的发髻却被李晗弄得散乱了,只见一只莹绿色的簪子从对方的帷帽里脱落,簪子迅速坠地,发出“噼啪”的声响,在地上坠落成两半。
云然一直在一旁看着李晗和那个陌生的女子过招,直到这个簪子的坠落,云然才晃过神来,这个被摔成两半的簪子,是雕着玉兰花的,是从她手中送出去的玉兰花玉簪。
“绿翘!”云然脱口道,这个簪子可是她当时亲自给绿翘戴上的。
云然的这一声叫唤让李晗和绿翘都停了下来,因为云然和李晗也都遮住了自己的面容,所以绿翘并不知道来者竟是云然和李晗,绿翘尴尬地停下来,立在原地。
“绿翘?”李晗也收回了自己的手,这个一身素缟的女子竟然是绿翘?是云然的贴身侍婢?
云然解开了自己脸上的面巾,露出了自己的容貌,同时走上前去掀开了绿翘的帷帽,只见绿翘脸色蜡黄,面如枯槁,两眼肿得入核桃一般,显然是不知道哭过多少回了。
绿翘之前告诉她要回庆州祭拜养父母,现在一个多月过去了,绿翘确实也该回来了,那么绿翘现在一身素缟的出现在这里,难道是知道她即将要被处死了,所以在为自己披麻戴孝吗?
“绿翘,你回来了。”云然久未看到这个丫头,心里突然有些感动,她之前在牢里还为暗暗为绿翘庆幸过,幸好绿翘去了庆州,才能躲过这次牢狱之灾,少死一个人也就算一个人,何况这个人还是让云然放心不下的绿翘。
绿翘却有些瑟缩地退后了一步,低下头不敢与云然对视。
“绿翘,你怎么了?”云然对于绿翘的反常有些诧异,为什么绿翘看到自己不是欣喜,反倒有些害怕?
“小姐,我没事,只是……你怎么不在天牢里?”绿翘低着头,小声地询问。
“怎么?我不在天牢里,你不高兴么?”云然皱着眉头问道,绿翘本就不是个圆滑之人,不会说谎,刚刚绿翘说的那句话倒是让云然大为意外,照理来说,绿翘应该会激动地抱住她,嘴里振振有词地念道:“谢天谢地,幸好小姐你没事!”这样才是正常的。
“没……没,小姐你没事,我当然很高兴。”绿翘依然低着头,不让云然看到她此时惊慌失措的表情。
“你到底怎么了?”云然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这样一个绿翘分明就是在遮掩什么,现在这个丫头是在将她当做傻子么?
“我……”绿翘咬着唇,什么都不敢说。
“绿翘!”因为怀了孩子,云然一直都很克制自己的情绪,坚决不让自己动怒,可是绿翘这样的态度让她想不动怒也难。
“小姐,没……没发生什么事啊!”绿翘低着头,依然不改口。
“你还嘴硬!我是第一天认识你吗?把头抬起来!”云然难得对绿翘这么疾言厉色,因为这次绿翘的行为实在是太过于反常了!
绿翘才颤颤巍巍地慢慢把头抬了起来,可是尽管她抬起了头,她也不敢将眼眸对上云然,她只是盯着地面看,仿佛云然的眼是鬼魅,她只要一看就会将她整个人洞穿一样。
“为什么不敢看我?”云然强行捏住绿翘的下巴,让她对上自己的眼,可是在绿翘对上云然眼眸的那一刹那,她的身子猛地一抖,立刻又移开了视线。
“你到底做了什么事?”云然的心里升起一股难以磨灭的异样感,她若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至于连看自己一眼的勇气都没有,这不是她认识的绿翘!
不是她最信任!最依赖!最亲密的绿翘!
云然的追问就像千斤顶一样压得绿翘喘不过气,她再也无法忍受下去,“噗通”一声朝着云然跪下,带着哭腔说道:“小姐,你别问了,绿翘对不起你,绿翘会随你们一起死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随我们一起死?”云然嘴上虽这么问着,可是心里已经不敢往远的方面想,她现在能逃过牢狱之灾不是最好的吗?她为什么要陪自己死?
李晗对绿翘并无情义,从一开始他就觉得绿翘不对劲,云然因为姐妹之情被绿翘绕进云里雾里,可是他李晗不会这样,此时李晗也默然走到绿翘身边,压低了嗓音问道:“难道龙袍失窃的事情与你有关?”
绿翘的身体又是一抖,彻底地埋下了头,她什么都不能说。
“三公子是不是说对了?”云然看绿翘的反应,就知道李晗肯定是说中了什么,这个丫头不够圆滑,不会耍花枪,也不会说谎,这样几乎就快要算是默认了。
绿翘依然埋着头,一动不动。
“你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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