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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空间之四爷次女 作者:金主(晋江vp2012-09-15完结,随身空间、清穿)-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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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足以让人变得嗜血,且心狠手辣。
“这种感觉如何?”李怀很满意假李氏害怕、恐惧和无能为力,这三种情绪在她亲眼目睹假李氏所作所为的时候,她也感受到过,那时候,她哽咽着哭泣,却是半点也流不出泪,心里堵得像是要裂开,疼得她几乎窒息。
当时她就发誓,今日这疼,她定要加倍还给假李氏。所以再见到假李氏,她没拿刀直接捅了假李氏,而是一点点折磨着假李氏,让她感受着,随时可能会死的恐惧中,让她日不能安,夜不能寐,终日徘徊在生和死的边沿。
假李氏并没回答李怀的问题,不过她的脸色已经泄漏她的感觉很糟糕,这正是李怀想要的,“对了,娘亲进来貌似睡得不怎么好,我那有好多养神的东西,等我回去,让人每日给娘亲送点来吧,也算是我这当女儿的一点心意。”
每日送!这三个字简直是晴天霹雳,假李氏心颤的厉害,想来以后不光是睡觉睡不安稳,吃喝都要担惊受怕着。
李怀笑着走开,她相信,假李氏能明白她的意思,她能给她安分的机会,一样能收回这机会,单看假李氏怎么做,若是还不安分,她有的是法子让她后悔。
缓和下表情,李怀出了假李氏的院子,准备回空间,这些日子忙,她都没来及去看真李氏,还有那海螺……
没等走出去,便看见武氏迎面走来,五年没见,武氏还是如当初美艳,不过好似胖了些?人说心宽体胖,想来这五年,她活的很滋润。
“怀格格,”武氏看见李怀,淡然的笑了笑,这笑容让李怀愣了愣,不过很快,李怀也笑了,她明白,这个后院,终于有人从争宠里跳了出来、
人们总是看不清,偏激的固执着,她们想要权利,想要独宠,想要地位,所以背着男人,不择手段的伤害着男人身边的人。
她们不知道,很多时候,不择手段才是远离权利,远离独宠,远离地位的阻力,武氏从七院出来,便把这些看开了,争或者不争,与她而言,已经没那么重要,不会有孩子的她,重要的是做四爷的女人,懂安分守己。
“武姨娘。”李怀礼貌的回了声,对安分守己陪四爷过日子的人,她选择尊重,或者该说,只要不算计四爷,真心想陪四爷过日子的人,即使无关情爱,也都值得尊重。
彼此打了招呼,李怀正要走开,突听武氏道“怀格格觉得土匪抢劫和李媚己有关?”
武氏问的很自然,显然她是看到李怀从假李氏院里出来时脸色难看,这次回京遭遇土匪,最大的赢家便假李氏,毫发无损,只等回京安心待产,而最大的输家就是那拉氏,弘晖死,肚子里的孩子流产,加之再也不能受孕,这趟回京,她几乎是一无所有。
想着弘晖出棺后,就开始整日吃斋念佛的那拉氏,谁都会想,这次遭遇土匪是不是和假李氏有关,毕竟弘晖不在了,弘昀便是府上唯一的儿子,虽然弘昀这个二阿哥脑袋不怎么灵光,可终归是儿子。
就算是这个儿子不好,假李氏肚子里还有一个待生的,指不定又是儿子,怎么看,假李氏都是笑到最后的,不让人怀疑都难。李怀细想过那些土匪行事,有放哨的,有专门搬东西的,还有负责砍人,抢人的,他们分工很明确,而且知晓具体人数,还知道那辆马车东西多,很显然是有人故意透漏了信息出去。
想着假李氏平日的作分,李怀自然把帐算在了她头上。如今听武氏这问,不觉细想了下,武氏见李怀一直不言语,接着又道:“李媚己虽然狠,却也不笨,把自己置身风口浪尖,并不是她的作分。”
李怀拧眉,这话到是实话,假李氏这两年一直挺受宠,加上一直有所出,万没必要冒会不小心伤及自己的风险,但是不是假李氏,那是谁呢?
那些土匪,官府一直在围剿,但是那些人分散逃窜,竟然让官府莫可奈何。不然抓出来,审问审问也许就知道了。
李怀还在思考,边上的武氏见状,知她会意,便笑了笑,“对了,宋姐姐前年养的几只白鸽,少了两只,怀格格若是瞧见,可别给烤吃了。”
李怀闻声,突然笑了,她倒忘了,府上还有个从不让人眼红的宋氏。
这女人,才是真手段呢。
作者有话要说:天气热的,俺的笔记本电池都坏了,充不上电,修都修不好,吐血

61
和武氏告别;李怀便让秋秋送了封信给星德;自己去见了四爷,和四爷吃了顿晚饭;饭桌上;李怀一直在给四爷夹菜;她想让四爷多吃点。
这些日子的打击,让四爷瘦了很多;她看着就很难受,特别是提起弘晖的时候;四爷那悲伤的眼神,看得李怀连饭都吃不下。她很想和四爷说弘晖的事,可又怕,自己若收不齐弘晖的魂魄,弘晖一样救不活,到时候不过是突增四爷伤心罢了。
这样想着,李怀只得强压下这事。
晚上回房,李怀先看了看引魂草,七片叶子红了三片,看来收齐还要些日子。松了松土,李怀让秋秋回房休息,自己便进了空间,
去了二楼看弘晖,李怀想起弘晖小时候很爱干净,便端了水来给他擦身子,又给他换了新衣服,等收拾妥当,李怀坐在床头,伸手摸了摸弘晖的脸蛋。眼前的人并没知觉,李怀知道,可她还是下意识唤了声,“晖儿!”
从脸蛋摸向眉眼,最后手停留在弘晖的眉心,轻轻按一下,便能看到微微红光,那是李怀为带他进空间,嵌入的血,暗空间有规定,当空间有主后,空间不能再有二主,亦不能有外人长时间逗留,李怀只好用血引将弘晖带进空间,然后用十年一株草强行留了他在空间。
这个法子李怀开始并没想到,只是最后在翻阅藏书的时候发现的,那时候她正愁不能长留弘晖在空间苦恼,刚好看到藏书里有十年一株草的记载。
十年一株草,只为暗空间之主而生,食有十年一株草之人可自由行走、居住空间。
如此一来,只要弘晖眉心的血引不消,十年一株草的时效不过,弘晖便算是李怀空间的第二个主人。
还有十年,她却只剩九年准备,李怀轻揽弘晖入怀,嘴唇抿得死紧。
以后要怎么办,李怀早在知晓自己不能炼制十年一株草的时候就在想,她想了很多,多到足够她选出一条最圆满的路来走。
李怀并不是个争取的人,前世的孤儿身份让她养成了顺其自然的性子,她坚信日子过着过着就过去了的理念,对什么都不太强求,而和平主义的号召和孤儿的身份也使得她不会轻易践踏别人的生命。
这种性子促使了纵容,李怀每每想起,都想哭,可她也知道,前世二十年根深蒂固的观念并不是那么容易抛弃的,所以导致现在的结果,她除了难受,更多的是自责。
用了五年自责,反省,现在的李怀很清楚她该怎么做。
把弘晖放回床上,李怀下了二楼,走到水族箱,里面空荡荡的,那用着江南特有的软音唤着怀儿的人,早已经犹如水泡消散,她寻不到,亦看不到。
爬上水族箱,李怀伸手在水草里摸,她的手有些抖,好不容易摸到又滑掉在水里,来来**了几次,才终于抓紧了。
那是一个很大号的海螺,李怀拿在手里,都有些握不住,即使如此,她还是宝贝似的捧在手里,眼眶跟着红了起来,垂头将海螺放在耳边,轻轻晃了两下,里面很快传出一个童音,是她的声音。
当初担心真李氏一个人在空间寂寞,就想录点音给她解闷,但这里没录音笔那种东西,李怀想了半天,就准备去八家灶台试试,不想那八家灶台真是好东西,还真给炼制了出来,样式是海螺的形式,没有录音笔那么轻便小巧,不过很好看。
这东西像是种容器,对着开口说话,里面就能自动保存,想听的时候,轻晃两下即刻,当时李怀研究好用法,就心血来潮录了首鲁冰花在里面。
童音唱的很孩子气,李怀害臊,和真李氏说了用法,就把东西放进水族箱,跑出了空间,想着要是真李氏喜欢,下次就多录点,只是李怀没想到的是,那天晚上他们遇袭了,她还因此昏睡不醒。
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她只能没实体的飘在空间。
——怀儿,阿娘一直不信你出事了,可三年过去,你再也没来过,这不得不让我相信,你是真的出事了。
——知道你出事后,我心里很急躁,担心你,担心你阿玛,我一遍遍听着你唱的曲子,想着你的模样,怕自己忘记。
——我很怕忘记你,也很怕忘记你阿玛,这三年,你阿玛只来过空间三次,第一次他一个人远远的坐在角落里垂着头不言不语,肩膀却一直在抖,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第二次来隔了很久,依然是做在那里,神情很疲惫,很苍白,有种病入膏肓的感觉……
——我意识到什么,所以不顾你以前的告诫,强行连通了李平稚的空间,得知你阿玛得了痢疾,李平稚说很严重,只有我能救,我同意了。
……
——我答应李平稚后天救你阿玛……后果我很清楚,所以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虽然不知道你也许不会听到,可还是想告诉你,第一,若你好好的,请一定好好照顾你阿玛,他这一生太过不容易,我只望他能开怀些。
——第二,怀儿请好好活着,也好好照顾自己……你和你阿玛一样,冬天都怕冷,要提前准备冬衣,莫着凉了。你吃鱼爱卡着,吃得时候记得细嚼慢咽,别太心急。还有,你十岁了,再过过便是大姑娘,要是身体反常,都属正常,若你不好和李平稚说,可和府上年长的嬷嬷说,秋嬷嬷就不错,她算是你阿玛的奶娘,虽然是宫里出来的,人却很好,你可以问她,当然,你也可以问秋秋,她大你三岁,应该比你知晓多些……
——第三,你要小心李平稚,关于她的以前,我知道的不多,只知道她姓李,名名字并不清楚,至于平稚,那是她的字,听说是她自己起的。她曾经说过,你阿玛是她前世丈夫的转世,等了几百年,就是为续前世情缘。听她的口气,她前世很爱她丈夫,但他丈夫不爱她,所以两人最后的结果并不好。
这女人心思很压抑,我很担心她最后会因爱生恨,对你阿玛乱来,你可要多长个心眼,千万别让她得逞……切记切记!
这些交代完,便又开始新一轮得嘱咐,新一轮的担忧。
——注意身体,照顾好自己。
——现在外面应该是冬天了,想起你说要打雪仗,那仿佛是昨天的事。
抱着海螺一句句听着,眼泪忍不住往下流,这一次,李怀哭得比亲耳听真李氏对着海螺叙述还厉害,特别是听到最后那句话,虽然不是对她说的话,却让她哭得哽咽不止。
很多年后,李怀把海螺给四爷,真李氏最后那句话,听得四爷都流了泪。

作者有话要说:下个宋氏
发大水神马的,太他妹的恐怖了。
连续两天登不上晋江,连晋江页面都打不开。
昨晚好不容易打开了,又死活更新不上,各种吐血。
泪流,看看今天能不能更,如果能就努力二更吧

62
京城下了场小雨;天气变得有些阴冷;温度的骤变使得连受打击的四爷卧榻在床,李怀赶去书房的时候;四爷刚喝了药睡下。伸手去接高福手里的毛巾;“我来。”
高福忙递过毛巾;嘴上还不忘刚才太医的交代,“怀格格;胡太医说这湿巾覆在额头降温比较快,不过需要隔两刻钟换一次。”看见李怀点头;高福才放下心去厨房让人熬粥,太医刚才还交代,生病期间不可吃太油腻的食物。
在床边坐下,伸手为四爷换下额头上的湿巾,李怀便看见四爷眉头紧皱,连睡着都皱着眉头,想来是睡得很不安稳,“秋秋,把房里的安神香点上。”
安神香对睡眠有好处,四爷许是闻到香味,眉头渐渐舒展开,李怀守在床边,端茶,倒水,换湿巾,中午的时候,四爷终于降回正常体温。
正赶上四爷醒来,李怀扶着他喝了碗粥,想是安神香的作用,四爷喝完粥便又困了起来,“阿玛,再睡会儿!”
四爷看样子很累,没多言,闭上眼就又睡去。
近来四爷一直很忙,弘晖没出事前,他就一直在忙康熙交给的一个差事,弘晖出事后,这差事也没落下,府上,朝堂两天跑,似得四爷眼帘都是暗青色,李怀看着,不觉想起真李氏的话,她说阿玛这一生太过不容易,只望阿玛能过的开怀些。
这其实是个很微小的愿望,但对四爷来说,却是遥不可及,他的肩上压了太多责任,和抱负,这些责任和抱负并不允许他过的肆意开怀。所以真李氏的期望很难实现,李怀明明很清楚,可她依然想为真李氏这期望努力,那怕她的努力最后只能换来一点点开怀,她也愿用毕生去换取。
伸手轻轻为四爷拢好被子,听着四爷平和的呼吸,看着四爷安详的睡颜,李怀的眼神柔和下来,她抿着嘴孩子气地叫了声“阿玛。”这一刻,所有的残忍,和戾气均已消散,此时的她,只是一个像亲人撒娇的孩子。
从四爷书房出来,李怀简单吃过午饭,秋秋便来说,星德来了。
“哦?动作挺快的。”李怀迟疑的抬眼,昨天经武氏提醒后,她便传信让星德去查那帮土匪行踪,那帮土匪是掩藏行踪的高手,官府对他们都没哲,李怀本来想星德得些日子才能差出来,实没想到他第二天就有了消息,“让他进来。”
星德为这事没日没夜查,终于早上有了消息,快马赶回来,连饭都没吃,便来了四爷府,“查清楚了,那帮人是西北的流寇,十年前去了凉城占了一座山头,没用几年便混得官府都不轻易惹,不过听说,他们怕惹皇家人,一般都只欺压富商和平民百姓,至于这次……如果消息正确,他们事先也不清楚要抢的人是何身份。”
“应该是被人当枪使了!”李怀一边打理魂引草,一边道:“可就算他们是被人阴了,他们所犯下的罪行也不能饶恕。”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没有咬牙切齿,也没有疾恶如仇,只是平静的叙述,可星德还是听出了李怀话里的狠劲,他看着面前的少女,突然有些恍然隔世的感觉。
星德觉得弘晖的死,好像将她变了个人,可她即使再变,年岁残留在心的悸动依然没变,他想,喜欢一个人其实很简单,想她快乐,想为她做任何事,不问对错。“现在官府还没查到他们的老窝,我这就去报案,然后请兵剿灭他们。”
星德想为李怀做些事,但李怀没给他机会,“不用去报案,我要亲自去灭了他们,你先让人在凉城盯着,别让人溜了。”
这个决定是李怀很早就定下的,应对方法也早想好,就等确定消息。星德不知道李怀早有此打算,听闻她要亲自出马,当即阻止道:“此事万万不可,怀格格,那帮土匪人虽然就一二百号人,可个个出手狠辣,你一个人可不能乱来。”
“我有说我要一个人去吗?”李怀皱眉看他。
星德想了想,好像是没说,“带着一些家丁去也是不可行的,怀格格。”
李怀扔掉手里的杂草,转头看着星德,眼睛微微眯起,带着很危险的味道,她说“我要亲自领兵去灭了他们!”这话说得很大气,以至于怔住了星德,等星德终于回过神,李怀早已已经出门去看四爷。
四爷还没醒,李怀坐了会儿,便又去了假李氏那里,今天的汤还没送去,正好她今儿心情不错,顺便给带过去。
李怀进了院子,人还没进屋去,就看见宋氏。
房里总共三人,宋氏坐着,假李氏背着宋氏,歪靠在椅子上,她的脚好像抽筋了,巧云正蹲在地上给她按摩。
李怀正准备进去,脚太抬起就看见宋氏鬼鬼祟祟往假李氏边上的杯子里放了什么,浅黄色的,藏在手指甲里,手伸过去,对着杯子轻轻一抖就掉杯子里了。
李怀收回脚,没急着进去。
大概过了一刻钟,假李氏的脚终于不再抽筋,她正了正身子,嘴里不忘继续和宋氏说着阳奉阴违的话,手却端起面前杯子准备喝。
那杯子里是人参茶,本来是养身的,可被加了不明东西的人参茶,就难说是养身,还是养尸了,李怀走进去,伸手接过那杯人参茶,笑着放回桌子,“娘亲,人参茶又苦,又不好喝,你还是别喝了,我让秋秋端了碗猪骨汤来,你来尝尝?”
假李氏身子僵了僵,脸上瞬间苍白,她本来以为李怀今天不会让人送东西来了,却不想,李怀亲自来了。以前李怀让人送东西来,她都是把人赶回去,把东西倒掉的。如今李怀亲自来,想着可能会被逼着喝,她连心都颤。
相较于假李氏的脸色惨白,李怀就像没事人般,她端着那碗猪骨汤,正准备递给假李氏,突然她像是烫着般抖了抖,然后碗里的汤汁跟着不小心洒了点出来。
带着香气的汤落在地上,冒着白烟,发出吱吱响,宋氏脸上的笑顿时僵了,她不可置信的看向李怀,谁知李怀没事人般的抱怨着说:“我让厨房用了十个猪骨熬的,就熬出了两碗,真可惜,洒了这么多。”
说着她把汤放在假李氏面前,“娘亲,有点汤,等凉了在喝吧。”
假李氏白着脸,没说话。
李怀也没介意,不过眼神扫向桌上那碗人参茶的时候,犀利的眼光一闪而过,她转身,看向宋氏,“咦?宋姨娘在呢?你是看阿娘的,怎么也没人上杯茶,真是太不懂规矩了,宋姨娘你看,要不你喝这杯人参茶吧,这人参茶很贵的,倒掉很可惜呢。”
说着,李怀便把那人参茶推倒宋氏面前。
宋氏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不…不用,我不喜欢喝人参茶。”
李怀状似为难样,“这样啊,那宋姨娘喝阿娘这碗猪骨汤,味道很不错的,我亲自配的料,宋姨娘不喝,可就是看不起我。”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人参茶和猪骨汤,必须选择一样。
宋氏顿时手脚都在抖,她看着笑得很深冷的李怀,嘴张了又张,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明白,李怀是知道她在人参茶里下药了。
她都能想到,今儿她要不选一样,李怀都能把这碗人参茶拿去验查。
想着被差出来的后果,宋氏不寒而栗,强扯了个难看的笑,她说:“我……我还是喝人参茶吧,猪骨汤的味,我闻不习惯。”
宋氏最终选了人参茶,原因很简单,猪骨汤里明显是毒药,人参茶里虽然也下了药,却只是伤及胎儿的药,并不会对大人有害。
害胎儿,不伤及大人,这法子还是她看到弘均的时候想到的,假李氏第二个孩子出生就不会哭,御医看了后,就说这孩子长大后也不怎么聪明。
当时假李氏震惊,嚷着问御医是不是看错了,那御医是个经验老到的,直言说,可能是怀的时候不小心食了什么对胎儿不利的东西,才使得孩子有些傻。
当时御医说这事的时候,宋氏也在场,对这很清楚。
弘晖死了,那拉氏又小产,假李氏安然待产,这让宋氏感到危机,她觉得这个时候,再让假李氏生个健康的儿子出来,她这一生,就算最后生了儿子,都只能被假李氏压在脚下一辈子。
左思右想后,她决定赌一把,本来这把赌她十拿九稳,却不想栽在李怀手里。
看着李怀不容拒绝的架势,宋氏万分庆幸自己现在没身孕,即便喝了也没大碍,这样一想通,她赶紧端起那人参茶喝了起来。生怕李怀会逼着她喝那碗猪骨汤。
因为喝得急,呛在嗓子里,她放下杯子就捂着嘴猛咳了起来。
李怀收起脸上的笑,看着宋氏,想着还躺在空间床上的弘晖,眼里是掩不住戾气,“宋姨娘,听说你养的鸽子丢了两只,不知是什么样的?我听外面的人说,有种白鸽可以送信的,你的是白色的鸽子吗?”
宋氏腿软,坐在地上,李怀伸手扶起她,笑着道:“宋姨娘,凉城的桃子熟了,十三叔明日要带我去摘桃子,你要不要,我让十三叔他们多摘点。”
宋氏强装着镇定,不知所谓的说,“不……不用,桃子很重,摘多了带不回来的。”
李怀紧紧抓着宋氏抖个不停的手腕,笑的更灿烂了,她说,“不怕,十三叔已经向皇爷爷请兵,我们带兵去,再多的桃子也能搬回来的。”
宋氏花容失色地又坐回地上,她从不知道,一个孩子灿烂的笑,原来这么像恶魔。
她突然觉得冷得刺骨,像是掉在冰窟般。
作者有话要说:更得有些迟,不过我还是更了,二更啊

63
隔日;天刚大亮;李怀便起床,洗漱过后她就往四爷书房去;经过昨日;四爷的病已经好了七八;虽然还没多少精神,人却清醒了很;“要和你十三叔出门?”
没等李怀开口,四爷已经说了出来;李怀孩子气的扑在四爷床前,小声说,“十三叔答应带我去。”当然,这不是他心甘情愿答应的,这话李怀没说。
“为什么想去凉城?”其实四爷心中猜到些许,可他还是想听李怀亲口说出来。
李怀没打算骗四爷,原因不仅是曾经答应过真李氏,还因为四爷已经算是她现在唯一的在意的人,“十三叔去做什么,我便去做什么。”
四爷自然知道十三爷去做什么,所以他沉默了,李怀看着四爷脸上一闪而逝的悲伤,缓缓将头顶在四爷心口,“阿玛,我长大了,以后由我来保护你,带上晖儿的那份。”
感到心口的衣服透出湿意,装有心脏的莫名有些疼,下意识环抱住已经长到他胸口那么高的女儿,四爷道,“你去看就好,剩下的事都交给你十三叔。”
李怀的改变,虽然表面上不甚明显,四爷却是心如明镜般清楚,他只当李怀是因为弘晖的事受了刺激,却没想到,李怀是因为亲眼目睹了真李氏的离去,见识到了事实的残酷,继而导致心性大变,“怀儿,阿玛最大的心愿便是望着你能平安喜乐,此生无病无灾,答应阿玛,任何时候都不要把危险留给自己,即使有危险的是阿玛也一样。”
“阿玛!”李怀呜咽着,抱着四爷无声哭泣。她想起真李氏,那个温婉的女人也说过同样的话,不煽情,却每每让她哭的肝肠寸断。
红着眼睛被四爷送出门,正好十三爷整顿好手里的兵,四爷将李怀交给十三爷,“别让怀儿乱来,凉城也不知道冷热,去到了多照顾着她,我这边差事还没做完,都弄好,我会尽快赶去找你们的。”
十三爷知道四爷忙着一桩大案,抽不开身,所以当李怀找他说这事的时候,没迟疑便应下了,可听说小家伙也要跟去的时候,当即吓的不轻,说什么也不让李怀跟,最后李怀用自己要偷偷去单挑作为威胁,这才让十三爷妥协。
“四爷,放心,有我在,便不会让怀儿乱来。”这话说的十三爷倍感压力,李怀心中不安分因子早已显露,他其实都有点怕,最后他招架不住。
五年前和五年后,李怀的差别,早已不是他这个十三叔可预料的。
告别了四爷,李怀拒绝了坐马车,硬骑上了一匹马,这匹马身形不是很大,是十三爷现让人找来的,李怀想学骑马的原因很简单,骑马比坐马车方便,而上战场更方便。
李怀打定主意学骑马,便认真学了起来,十三爷和星德一直跟在她左右,怕她出事。不常骑马,李怀坐在马上总有种随时要掉下来的感觉。不过好在这马很温顺,脾气也极好,每次都会在李怀快掉下马的时候停下来。
去凉城的路不远,一路上下来,李怀还真学会了骑马,星德和十三爷都称她聪明,李怀却心里清楚,她能这么快学会骑马,除了五年前上了几次骑射课,便是心中的决心。
决心干好一件事的人,学什么都会事半功倍的。
去到凉城,十三爷便先去和凉城县令交涉去了,他走之前,特意嘱咐李怀别乱跑。李怀嘴里含糊应下,等十三爷一走,她就带着星德去观察地形。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这个道理李怀懂。摸清地形是这场剿灭的重中之重,李怀也曾听过星德叙述虎头山的地形,不过说得总是没自己看的清楚。
去到虎头山,李怀藏身在一颗树后,看着那山头,眉头紧皱,她终于知道为何官府也动他们不得,这山高耸,土匪的窝都建在山峰内壁,外围留有放哨的,只要有人靠近,那些居高临下的放哨人就会发现。
更头疼的是,虎头山外围堆了很多大石头,李怀他们不能硬攻,不然就会被从山头滚下来的石头砸中。天然的防御屏障,怪不得那帮土匪能嚣张至今。
李怀看完地形,带着星德就往回走,一路上都在思考,她很清楚若不能解决这问题,再多兵来,都奈何不了那帮土匪。
回到暂住的驿站,十三爷还没回来,李怀赶紧进屋,脱□上的衣服,和脚上的鞋子,让人拿去洗掉,算是销毁了出去的证据。
李怀一个人吃过晚饭,十三爷才带着两个手下回来,她递了杯茶过去,“十三叔明天准备如何做?可是有了攻打方案?”
十三爷去和凉城县令交涉,自然是商讨攻打虎头山的法子,不过收获甚微,这凉城县令虽然早就在琢磨灭了虎头山,可对着那地形却也是一筹莫展。
简单说了今日商讨的内容,十三爷也不禁叹了口气,“地势对我们很不利,速度解决是没可能,围困貌似也行不通,那帮土匪开了土地,吃食勉强能自给自足。”
“我有办法能速战速决。”李怀不想拖,她想赶紧解决这事,不然她心里总放不下,“十三叔让人叫凉城县令连夜赶工五万枝箭,箭头处留个小洞……”
把今天想了一下午的法子详细地和十三爷说完,这位爷多少激动的一拍桌子,大喜的出门叫人准备,李怀按住桌上被拍的乱晃的杯子,眼里是不容拒绝的狠辣。
隔天,十三爷带兵上了虎头山,李怀骑马跟在后面,她身边围了很多人,都是准备保护她的,这是十三爷最后的退让。
虎头山的土匪很嚣张,他们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不敢靠近他们的军队,全没放在眼里,有嚣张跋扈的甚至笑骂起来,把官兵骂的一文不值。
粗俗的辱骂,使得下面血气方刚的官兵热血沸腾,拿着兵器就想找人拼命,那帮土匪对着几个拿着兵器就射,当即就有数人被射中,紧接着那帮土匪大笑起来。
李怀看着他们,脸色满是怒气,她一把抓过马背上昨晚在空间炼制重担枪,扛在肩上,对准满是土匪的山顶就射出一发小导弹形状的子弹,只听碰的一声,山头炸出一个大坑里,山头的人惨叫着倒下,一时间,鲜血四溅,场面吓住了所有的人。
威力还不错,可惜用尽空间的材料也只能炼制一发子弹,还是世间仅有的一发,李怀将肩膀上再也不可能有第二发子弹的重担枪扔回马背上,横眼看向身后像是吓傻了的官兵们,淡定自若第扬声道:“点火,射箭!”
漫天的火光,射向山头,浓烈的烟雾夹杂着刺鼻的硫磺,混合着辣椒粉,犹如催泪弹弥漫着土匪窝上空……凄惨的叫声很快传来,不一会儿,出口处挤满了想要逃出来的人,场面很壮观。
当天,虎头山二百一十二人全部抓获,无一幸免。官府公告发出,凉城百姓个个欣喜,特别是富商们,他们再也不用担心钱财被抢搬家了。
李怀和星德指认了当日来袭的土匪,十三爷直接给押解回京。
押解犯人回京比较慢,李怀想先回京,十三爷死活都不许,说是不放心,实是知道李怀想急着回京,故意为难,原因自然是为那架牛逼的重担枪。
十三爷想研究那架重担枪,李怀想着,反正炼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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