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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空间之四爷次女 作者:金主(晋江vp2012-09-15完结,随身空间、清穿)-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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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的内心。还记得,真李氏知道她利用四爷离开假李氏那眼神,心疼,不忍,伤心,种种情绪,只是表示她多为那个她爱的男人难受。
看得太清楚,才会觉得难受。
“阿玛,别难过!佛主那么仁慈,定会好好待弘昐的,我们要相信,弘昐会在天上幸福的生活的”李怀松开四爷的袖子,反抱着他。
听着女儿孩子气的话语,四爷定了定心神,伸手摸了摸女儿柔顺的发丝,方才扯了下嘴角道“去叫秋秋准备些换洗衣物,多带些你的课本,即便出府,功课也是万不能拉下的,等五台山回来,你便和晖儿一起读书。”
李怀想着日后都要对着弘晖家那眼里只有课本,心里只有礼仪的老顽固先生,心中的感伤瞬间被蒸发,天啊,以后她的手非被打残不可!
作者有话要说:困
49
五台山之行,四爷就带了李怀和几个随从,还刻意隐瞒下了行踪,看样子是不想被一些投机取巧的地方官打扰,这些年朝堂变化很大,阿哥们相互较量不断,他们输赢且不说,倒是害苦了一些下臣,唯恐自己站错队。
在一切都还未定的情况下,上至朝臣,下至地方官,无不对自己看中的主子施以巴结,其中以大阿哥和太子最为吃香,两人斗了好些年,貌似旗鼓相当。
四爷前些年算是帮太子多些,不过,自从八阿哥以黑马之势在朝堂占了一席之地后,他便极少参与这些事,时间久了,他除了和十三爷往来多,和其他兄弟基本淡漠。一些地方官虽然看不明白四爷的态度,却因为四爷的铁面无私心生畏惧,因此这趟五台山之行,巴结讨好的官员早早作了准备,就等四爷到了好好伺候。
这种事在官场上屡见不鲜,四爷自是早知晓,不过懒得出面应付,便装扮成普通人家,带着李怀和家仆轻装上了五台山。
一路上,李怀都是坐在马车里昏昏欲睡,她不晕车,只是前世坐惯了火车汽车后,再坐这种慢吞吞,且颠簸不止的马车,委实让人打不起精神来。
其实,李怀比较想骑马,但因她人太小,四爷不许。闷闷不乐的做两日马车,四爷见她总往随从骑的马看,终是不忍见她脸上的失望,抱着她同乘一骑会儿。
山间风大,暖阳正好,马蹄踏着地上不知名的花儿,‘蹬蹬’的声音让人心生愉悦,李怀靠在四爷怀里,笑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原来策马奔腾的感觉是如此畅快,和那闷死人的马车比起来,那真是三轮车和宝马的差别呢。
李怀决定回京后学骑马,骑射暂缓,反正她上战场拉弓射箭的机会不多,但骑马就不一样了,这个年代,这个交通规矩十分匮乏,落后的年代,不会骑马,那就等于步行加坐马车……偏生这两种,都是她最不喜欢的。
略微思索了会儿,摸着下巴,李怀已然打定了主意,等回去后定改了星德事先拟好的课业时间,骑射,骑射,既然骑在先,想来也没人会反对吧?
这日太阳刚落山,远远就看见一家客栈,想着五台山虽然不远了,可再走下去,晚上可能会留宿山林,四爷当机立断下马,嘱咐今儿就在此住下,明日再早起赶路。
连着几日住店,李怀都是宿在四爷房里,这次出门,四爷没带秋秋,所以没人照顾李怀,四爷担心她一个人在客栈的房里害怕,便将她带在了身边。
李怀极少在晚上同四爷共处,刚开始都不知所措的睡不着觉,有时候她闭上眼睛很久,意识依然清晰的可怕,满脑子都是她能和雍正皇帝同榻而眠的激动,这个时候,她全然忘记,雍正皇帝还是她阿玛,比起前者,这个……不是应该更让人激动?
逻辑虽然是这样的,可两相比较下,也不难看出李怀更激动的是前者,其实这种心理,源于李怀至今没看清事实,她虽然叫了四爷多年的阿玛,心里却从未把四爷当父亲爱,她心里自始至终是把四爷当帝王般崇拜,当然,她对四爷还有份发自内心的孺幕。
这份孺幕很纯粹,纯粹得只希望四爷能幸福。
四爷哄了李怀睡下,便起身穿衣出了门,李怀闭着眼睛,听四爷吩咐高福留留两个人在客栈看着,然后下了楼,听脚步声,带了不少人。
这趟出来,每到一个地界,晚上的时候,四爷都会哄了李怀睡下出去,每次都会带上人,而回来的时候,四爷看上去极为疲惫,基本是躺在床上便能入睡。
李怀对此琢磨了几日,得出的结论是,五台山之行怕是个幌子,四爷真正要办的另有其事。至于什么事,四爷不说,李怀自然也不可能知道。当然,也不能打听,看四爷每次都在自己入睡后才走就知道,他并想她参与进来。
李怀从来都是个守本份的,四爷不想让她知道,她就全当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近来李怀发现四爷身边有人受伤,这让她很担心四爷的安危,四爷这趟五台山之行既然是打幌子,就表示他要办的差事必须暗自进行,不能光明正大办的差,自然是危险加倍,若是对方觉察,狗急跳墙什么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样一想,李怀更睡不着了,想跟去看看,可她知道说服不了门口那两个守门的,辗转难眠,她心闷,便进了空间。这两天陪着四爷,她好久没看到真李氏了。
“怀儿?”真李氏吃完李怀手中的莲子糕,却见她呆愣着眼,迟迟不收回手,不解的问:“你怎么了?如此心不在焉?”
李怀啊了声,这才晃过神,四爷这事她们帮不上忙,她不想让真李氏担心,便打着哈哈说道,“没,没什么,我在想上次空间升级,虚拟包又送了好些书,不知道可有好看的。最近比较清闲,我想找几本来看。”
这话说来也不假,李怀的空间升级,虚拟包送了不少的东西,书更是不少,不过升级的时候,她只想着空间升级了,可以救弘晖了,倒没在意虚拟包还送了东西,这些日子比较闲,她心血来潮翻了翻,这才发现里面多了好多东西。
真李氏没多疑李怀的话,她蹭了下李怀的手,便笑着为李怀推荐了几本她看过的书,她说的几本书,李怀都熟悉,那是四爷最爱的看的书。
“阿娘,你想有天能见阿玛吗?”话是脱口问出来的,都没经过打脑想。
李怀虽然早就想着这事,却从来没和真李氏说过,原由其实很简单,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只至今日,她都还没有把握能把真李氏的灵魂移出来,要是先和真李氏说了,最后却做不到,那太残忍了。
等了半天没见真李氏作答,李怀抿着嘴角,有点后悔自己不经大脑说出这话,真李氏怕见四爷,特别是拿现在这个样子见四爷,李怀知道,她并不是虚荣爱美,她只是见不得四爷知道真相后伤心痛苦,曾经那么宠爱的女人,如今成了一尾鱼,这个事实,太难堪,也太痛苦!
可即便如此,李怀还是听见真李氏颤抖着声音说了一个字,“想!”这个字的重量堪比大山,李怀想,那怕日后移不出真李氏的灵魂,她也带真李氏去见四爷……
李怀出了空间,便迷迷糊糊睡了会儿,不久四爷回来,也是很快睡下。
模糊中,李怀醒来,发现四爷在睡梦中说着什么,听不真切,眉头却是拧得极紧,她凑耳朵过去,总算是听到。
那是个人名,女人的名字。
四爷叫着的时候,声音轻柔且动听。李怀无法形容那感觉,她只知道,四爷叫着这个名字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处在阳光下的,很耀眼。
李怀在四爷身边差不多快八年,对四爷没表情的脸也早已习以为常,今儿却突然看到他精明强干冷静洞晰的脸色在这一刻变了生动了有了那一点点的人情味,虽然就那一瞬间,虽然一直知道他在压抑,李怀的心依然抽缩了两下,心口很疼,莫名的疼!
四爷还在梦中,他不在梦呓,面容却极为祥和!
李怀想,那肯定是个好梦。
比起醒着,这样真好!
第二天醒来,众人早早上路,他们现在离五台山不远,听高福的说,走快点,晚上太阳落山的时候便能到五台山。
今儿天气不错,只到中午的时候阳光还不是很炙热,李怀窝在马车一个上午,憋得甚是闷,就伸着脑袋往马车外面看,地上行走的迹象很深,显然是条老路,不过挨着树林,让人感觉很不安全,但是景色却是极好。
这个季节,野花开了不少,还有蝴蝶飞来飞去,加上清风拂面,让人很有骑马的冲动,李怀缩回脑袋,爬在四爷面前,拉着四爷的袖子,便求着四爷带她骑马。
四爷正好看书累了,当即答应了。
不过,李怀中午嫌都是干粮都没吃饭,四爷说,必须等她吃过午饭才可以带她骑马上路。为了让四爷带她骑马上来,李怀接过四爷递来的干粮,眉头微微皱起。
每到热天,她都很不喜欢吃干的食物,总觉得难以下咽,但四爷说不吃就不带她骑马……想到这儿,李怀只好硬着头皮吃了起来。
四爷自然是知道她的挑嘴,便拿过水壶递了过去。
吃饱喝足,四爷没食言,让高福牵来马,抱着只打嗝的李怀就上了马。李怀笑眯眯的靠在四爷怀里,不时还伸手去抓飞在他们身边的蝴蝶,心情极好的样子。
看着风景,耍耍蝴蝶,时间过的很快。
骑了两个时辰的马,李怀也玩倦了,四爷正准备带她回马车休息,迎面射来数枝箭,众人连忙拔刀去挡,四爷也动作奇快的用袖刀挡去射向他的那只箭,谁知道他刚挡下这只箭,迎面又射了一波箭,中间时差很近,看样子就是准备趁他们挡第一只箭的时候射的,为得就是让他们顾不了这只箭。
耳边传来惨叫声,李怀白着脸,看着几乎到眼前的箭,第一个念头就是进空间,可看见一边挡着第一只箭,一边要拉她往他身后躲的时候,她迟疑了。
不能丢下四爷,她这个时候进空间,中箭的铁定是四爷。
她想着,便连忙伸手抱着四爷,准备一起进空间……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发生了很多事,咱身体也不怎么好,颓废了这么久,真不好意思,这个文下个月一定会完结的。
50
进空间的口诀不长,念出来都要不了一秒钟,可即使如此,也没能快过急速而来的箭!口诀最后一个字最终被惨叫替代,剧烈的痛疼让李怀浑身颤栗抽缩,意识也在一点点溃散,她想叫四爷,却发不出声音。
“怀儿!”四爷单手抱着满身鲜血的李怀,寒着脸,整个人却犹如即将爆发的火山,他不顾又射过来的箭,把手中的刀对着刚才射中李怀的那人就甩去,那速度奇快,也奇准。
因为刀被甩了出去,为了避开再次射来的箭,四爷只好抱着李怀伏在马背上,边上刚好砍断一只箭的高福连忙过来为他们挡箭,“爷先带怀格格走!”
对方是有备而来,四爷虽然愤怒,却也不敢硬碰硬,正准备拉马后退,又一只箭急速射在马腹上,身下的马暴躁的嘶叫,没等四爷有动作,便凶狠地将人甩下马。
四爷没防备,只来及抱紧伤得不轻的李怀,本是正好给她作了垫背。谁知道那马疼的厉害,抬着蹄子就对两人踩了过来,四爷慌乱中只好抱着李怀往边上翻,却不想边上是个陡坡,两人就这样滚了下去。
李怀除了胸口疼,还有脑袋疼,那里正好撞上山坡下的一块大石头上,闭上眼睛的那刻,她突然笑了,原来有些结果,开金手指也是来不及的!
就差一个字,她很不甘心,可却莫可奈何。
几乎是九死一生,四爷带来的人除了高福和一个重伤的随从无一活口,李怀更是昏厥不醒,四爷掉下山坡前,臂上也中了一箭,鲜血淋淋的,煞是骇人。
最后要不是文觉收到救急烟火匆匆赶来,这最后的四人怕是也要葬身此地。
“文觉,救她,我要她活着!”五台山佛光寺,四爷抱着浑身鲜血的李怀,十指紧握,声音颤抖。怀中小小的身子已经快摸不到温度,这他想起年前刚逝去的儿子,也是和女儿一样,闭上眼睛就再也没醒来。那种让人窒息的丧子之痛,他,真得不想再尝一次了!
文觉又塞了颗药丸在李怀嘴里,可喂了几颗续命丹都不见醒,心知这是伤势不轻,他这三脚猫的医术,定是没把握救的,连忙对一个小沙弥道:“速去请空明师叔过来。”
这空明是文觉的师叔,进五台山带发修行前便是民间少有的神医,听说当年朝廷还想招安他进太医院,却被他以准备出家而拒绝了。这些年他虽很少出五台山,来五台山求医的却不少,不过他虽为有名的神医,娘胎带下来的身子却是极弱,遂很少出手救人。
四爷多年前见过空明,那时候四爷还小,康熙在亲征葛尔丹,孝庄太皇太后病危,群医束手无策,四爷无意间想起文觉提起有个医术很好的师叔,便让人去五台山请人。不成想空明进佛光寺时立过誓言,有生之年不出佛光寺。说什么都不愿破誓言,四爷无奈,亲自上了五台山,正准备将人直接抓走,京城却传来了孝庄太皇太后仙去。
因此,四爷对空明颇有成见,当时更是放了狠话,不过现在,他也顾不得上这些,只要空明能救女儿,他怎样都无所谓。
空明今儿难得身子好些,心情也不错,听是文觉让人来请他,也没多问便去了。到了厢房才发现是四爷,当即便转身要走。
四爷伸手抓住空明,面上的神情极为难看,“请救怀儿!”第一次,身份尊贵无比的皇四子第一次如此低姿态求人,这人还是他当年扬言诛九族的人。
“我说过,皇家人,救不起!”空明皮笑肉不笑的甩开四爷的手。
文觉看着面前年过三十,却因为病羸弱的仿若少年的男人,无奈地道了句:“师叔,先别闹脾气,快来看看这孩子,箭入了胸口,脑袋又磕着石头,我怕她凶多吉少。”
空明没把四爷放在眼里,却很给文觉面子,“让我救也可以,无论救不救的活,你都得答应我三个条件。”
话是对文觉说的,显然,他依然没将四爷放在眼里。
文觉很头疼,对于空明的条件,他多少还是猜到了些,心里纵使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碍于这人从来说一不二的性子,没敢拒绝。文觉太清楚空明的为人,榆木脑袋,对厌恶的人,就是杀了他,他也是说不救,就不救。
空明不怕死,他甚至厌世。文觉很早以前就知道,所以,他不能拒绝,只能接受这个提议!就是不为四爷着想,他也不忍心看着一个年幼的孩子死在面前的。扶额轻叹了口气,文觉说:“好,我答应你!师叔!”
“你真答应?”空明先是很高兴,笑眯眯的,后不知为何突然就又拉长了脸,他不咸不淡地说道:“可我现在不高兴,准备收回这个提议。”
“欺人太甚!!!”带血的手掌猛地拍在了桌子上,四爷极其怒,眼里的火焰几乎要喷出火来,看样子被空明这无耻的行为气的不轻。
文觉赶紧横在两人之间,安抚过四爷,他才万般无奈的对空明道:“好了,绒衣,我不叫你师叔便是,你快救人,要不然误了最佳救命的时辰,你那三个条件就当作废。”
知道某人的磨叽劲,文觉在四爷又喷火前,连忙进行反威胁。
法号叫空明的绒衣很受威胁,把身上的外套一扔,边往李怀走,边吩咐道:“准备清水,纱布,伤药,再去叫人把我房里的丹药都提过来。”
动作利索的拔箭,缝伤口,上药!为了保险起见,空明还给李怀喂了颗他研制了几年才得了一颗的护心脉的丹药。那丹药他是给自己用的,可看着心脉极弱的李怀,想着若救不活,文觉可能不会认账,便狠狠心给李怀吃了。
自那天后,已经过了三天,李怀还没醒,四爷想起昨晚空明说的话,我尽力了,剩下的看个人造化,要是能醒,就能醒,不能醒,那就只能等她醒!
只能等!四爷不知等了多久,从最开始的满怀希望,到现在的痛苦绝望,他已经等的麻木了,可那个有着黑亮眼睛,会甜甜叫着他阿玛的孩子,从未没有醒过。
她就像株只会呼吸的植物,安静的躺着,不动弹,不哭闹,不叫痛,人明明是好的,明明能喝粥,明明能喝水,可就是不醒,就是不睁开眼。文觉看着逐渐消瘦的四爷,心有不忍,便不死心的又找了空明来看,空明依然是那句话,他尽力了,剩下的个人看造化,要是能醒,就能醒,不能醒,只能等她醒!
是的。没有别的办法!
四爷在五台山整整一个月,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这个事实让他很难受,难受的,他不把凶手揪出来,他就寝食难安。
四爷想带李怀回四爷府,文觉知道后,放下正在翻阅的医书,就来到李怀的住的地方,极为不赞成的对四爷说,“四爷,怀格格这种状况,其实并不是本朝的先例,我问过绒衣,他说以前也碰过这类型症状的病人,是一种大脑受创后的功能严重损害,受害者处于不可逆的深昏迷状态,丧失意识活动,但身体还是可以维持自主呼吸和心跳,这种病人需要静养,佛光寺清静安宁,应该比较适合怀格格养病。”
“回京我自会找一处清静,适合修养的地方。”四爷说完,伸手摸了摸李怀的手脚,感觉有点冰凉,忙拉过里面的被子给她盖好。
“怀格格留在佛光寺,比匆匆赶回京城好,这儿有绒衣照看,医治,总比回京遥遥无期的等候强。”四爷眉头微皱,像是有点动摇,文觉见状,赶紧又说道:“绒衣一直对这种病有着执念,我想,怀格格若能留在佛光寺,绒衣每日观察研究,肯定会早日让怀格格醒来的。”
“我考虑考虑!”四爷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女儿,拿不定主意,宫里太医的能耐,他是知道的,没有空明好,回京除了等,已经没别的法子。若是一直不醒,回京无一就是等死,可要是不回去,有空明在,说不定还有希望!
四爷想了半宿,最终觉得文觉的说的甚是有道理,便放弃了带李怀回京的打算。
“爷,奴才已经把秋秋送到怀格格房里伺候,福晋怕秋秋一个人伺候不过来,把身边的青芽也遣了来,奴才让她和秋秋一起去怀格格房里了。”高福边说,边把已经热过很多遍的饭菜重新放到桌上,这些日子,四爷都是亲自照顾李怀,连饭都没好好用过,身体消瘦不少,看着都让人心疼,“爷已经二更天了,您晚饭都没吃,先吃点饭吧。”
“先放着!”四爷头也没抬,继续写回京要上奏的折子。
许久之后,他放下手中的笔,重重合上折子,“收拾东西,明日回京!”
四爷的眼神很冷,从来没有的冷,声音不大,却让高福感到不寒而栗,“还有,你立刻飞鸽传信给十三爷,让他给我盯紧了!”
“奴才明白,这就去准备。”高福领命出去。
四爷抬眼看着外面漆黑的夜幕,单手死死按着桌子上那本厚厚的账本,冷冷的道:“等着,我会让你们为这次的行为负出惨痛代价的!”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明天开始能日更
51
四爷要回京之事,虽然是秘密进行的,也没张扬,但文觉还是不怎么放心,和佛光寺的方丈商议后,便选了几位功夫好的僧人护送。京城里,十三对四爷上次遇刺心有余悸,听闻四爷要回来,便进宫奏请要提前去接人。
想是李怀的事,让康熙爷有耳闻,他没多言,便许了。
十三爷赶紧谢恩,规规矩矩得退下,他刚出宫门就碰见八爷和九爷,两人看见刚刚从宫里出来的十三爷,神色不一,八爷依然是笑呵呵的面容,九爷却是满脸阴霾。
彼此对望,却无言,这时十爷远远走来,大咧咧的性子,很自然的和十三爷打着招呼,身子却更为自然的站在了八爷九爷身边。
从何时起,他们三个成了如此默契的铁三角?十三爷想不起,可他知道,这已经是事实,还是不可打破的事实。他们这些兄弟,从最开始的年少无知,到现在的争权夺利,兄友弟恭貌似已经是上辈子的事。
长大了,很多东西便分的很清!就像现在,十爷明明和十三爷关系也不错,却在双方对站的时候,自觉把自己归类到八爷九爷的阵营。
这么明显的举动,他以前竟然从来没发现,十三爷低笑,突然想起四爷前两年说过的话,朝堂之事,变化无常,万不可牵扯,兄友弟恭是好事,但不可太掏心肺,对他也是!他的四哥,从不多说废话,要是说了,那便是预料了这般后果。
很明显的暗示,只是那时候,他并不懂!
十三爷亲点了府上几名功夫不错的仆人,匆匆上马,准备出京接四爷。
路过街上的时候,碰见带着小厮瞎逛的十四爷,这位爷半月后就要娶嫡福晋,想是出来给媳妇儿买东西的,整条街乱逛,看样子,兴致很好。
“十三哥?”十四爷先看见人。十三爷急着赶路,本来想避开他的,无奈这位爷除了兴致很好,眼神更好,“你?这是准备干什么去?”
基于十四爷和四爷一母同胞,十三爷也没瞒他,如实道:“四哥要回来了,我准备提前去接四哥……”
李怀和四爷的事,十四爷也是知晓的,他虽然和四爷偶有不对盘,可终归是亲兄弟,当即说着要同去。十三爷没让,这位爷半月后可是要娶嫡福晋的,从明天开始,光是采纳,准备府邸,都够他忙的,那里还有闲功夫出京。
劝说了一堆,最终十四爷让步。
快马加鞭赶了两日,十三爷在凉城的山道遇见四爷,当时四爷刚好砍了一个黑衣人,被溅了满身的鲜血,浓烈的血腥味,合着青草的味道,说不出的怪。
黑衣人人多,都是几人合攻一人,四爷他们显得很吃力。这时一个黑衣人掀翻四爷的行李,“头,账本在这!”
他们刚拿到那账本,十三爷就带人冲了过来。
黑衣人的头头见四爷来了援兵,抓过账本塞进怀里,低声说:“我们先带着账本撤!”听这话里的意思,要不是十三爷带了人来,他们是准备连人一并解决的。
账本是四爷五台山之行秘密差事的重要证物,岂能被这样让人抢走,十三爷赶紧说道:“即刻给爷把账本追回来!”
“不用追了,让他们走!”四爷一把拉住也要去追人的十三爷,摇摇头。
“可是…那账本……”千辛万苦得来的证据,十三爷为四爷不甘心。
四爷没接腔,只是让十三爷带来的人给伤者医治,和收拾现场,他则拉过十三爷在不远处换衣服,他那身衣服是全是血,不换下来,怪吓人的。
“四哥……那账本,你真就这样让他们拿走?”十三爷还是不死心,特别是想起四爷为那本账本负出的代价,越写越不甘心。
四爷不答反问道:“你来接我,可有谁知道?”
十三爷一愣,这才想起,四爷这次回京是秘密的,没几个人知道,看刚才那伙人骑的马,看起来,比他的马还要疲惫几分,应该是彻夜赶路造成的。如此说来,这伙人应该是准备赶在他之前杀人抢账本。
“我出京的时候,碰见十四弟……”十三爷没说完,他脸色不好。
“应该不是他!”四爷扔了手中带血的袍子,接过十三爷手中干净的衣衫套上,“这些年,老九他们对你和十四弟不错,平日走动也频繁,我只顾担心你,倒是忘了他。”
十三爷记不起怎么和八爷九爷热络起来的,只记得,那是八爷九爷十爷出宫分府后的事,当时他和十四都还住在宫里,每每八爷他们进宫,都会想带他们两出宫玩,次数多了,便比往日多亲近了些。
说实话,他那时候,真没觉得其中别有居心。还总觉得,无论朝堂再然后凶残,兄弟都是兄弟,怎么也不可能对兄弟下狠手的……现在想来,委实可笑。
不日,四爷回京,家门未入,就和十三爷进了宫。
亲手递上早就写好的折子,同时递上的还有一本账本,原来荆州府张大人是多疑,奸诈之人,和九爷并吞朝廷发下来的赈灾银子后,怕上面觉察,来彻查,担心九爷会拿他当替死鬼,便将所有贪污的账目记录成册。
此人心思深沉,自知这这账本是关键,特意记录了两册,防得就是事发后,九爷先来抢账本毁掉,不过,他却不成想到九爷没来抢,四爷倒突然搜了账本。
康熙爷翻了账本,震怒!
九爷最后虽然不至于进牢里,日子却不好过,禁闭,家产收缴,五十大板,种种下来,使得他在床上躺了月余方才能动。
这事说来,八爷也是知道,两人是一根线上的蚂蚱,本来都是逃脱不掉的,可事发后,九爷没等康熙爷压他进宫,自己先进宫揽下一切罪名。
基于他认错态度良好,又到底是自己儿子,不想丢皇室脸面的康熙爷也就没心狠的大义灭亲,不过,因为这事的发生,八爷党在朝堂上收敛了不少。四爷对此很满意,他本就没打算致兄弟于死地,要不是九爷伤了李怀,使得李怀至今不醒,他真没想在朝堂上三党鼎立的当口挑出事端,毕竟这个时候,锋芒毕露就等于成为众人的枪靶子。
严重的话,那三党还可能同仇敌忾地先除掉他。
四爷顾虑这种可能,九爷禁闭后,便以常去五台山看李怀的名由不过问朝堂上的事,每个月里,多半也都不在京城。
转眼到了冬季,李怀依然沉睡着,没有要醒来的迹象,文觉来信也一直在说空明在研究,却怎么也不说到底研究的如何,四爷心里放不下,收好文觉送来的信,然后处理完手里的事,便让高福收拾东西,明日好去五台山。
假李氏这个时候,肚子已经很大,看样子过不多久便要生了。
听闻四爷明日又要去五台山,假李氏眉头紧皱。
去趟五台山,少说也得半月才能回来,现在她可是随时要生的样子,四爷怎么能这个时候去?假李氏脸色黯淡,不觉又想起,当初生李怀的时候,那时候四爷出京办差,也不在府,那拉氏病重卧榻不起,一个人疼了半天才把那个…孩子生下来。
等她的嘶叫声哑然而止,冲过来抱着她躺下的不是四爷,而是巧云。
那种感觉不好受。但是,那时候,她心甘情愿受了。
转眼这么多年过去,每当她想去那个孩子,她都无比庆幸,四爷不在府。
对于李怀,假李氏算计总是多过疼爱,但是,即使再怎么算计,假李氏都还是保留一点余地的,毕竟李怀算是第一个孩子,看着四爷和那拉氏他们疼,真李氏爱的,无论是荣耀,还是眼光,假李氏都得到了很多,她很享受这种感觉。
其实。这些年来,假李氏也看清楚,四爷并不是热衷温柔乡的男人,对府上的女人也都是同等对待,没对谁特别要好,假李氏起先心里是不痛快的,但是有天仔细琢磨了四爷在每个人房里的次数后,假李氏突然是释然了。一个男人若一个月里去别的女人那里从来都是固定次数,在她那里却只多不少,这至少说明,比起别的女人,她终是重要些。
假李氏想透彻过后,便安心等着生孩子。她心里直想着,若是能顺利生一个小阿哥出来,就有和那拉氏继续争的资本,虽然说弘晖是四爷嫡亲儿子,不一定能争得过,可不试试,谁知道谁能笑到最后?
这类心思没多久,李怀就出事了,假李氏听了,怪伤心的。府上没李怀在,四爷除了在书房,就在去五台山的路上,显然把后院的女眷忘完了。
假李氏不喜欢这种被忽视的感觉。纠结了想了半天,挣扎着起身,她要去书房。
被巧云扶着去了书房,四爷还在看书,自打李怀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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