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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皇驾到之美男滚开.丑皇驾到,美男滚开+番外 作者:情格格(潇湘vip14-9-2完结)-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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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啥?过去?木倾颜愣了愣,然后乖巧的走上前在冰美人身边,屁股刚坐下,冰美人的声音就幽幽的传来。
  “颜儿,你把那木倾玉给打了?还杀了他的男宠?”虽是反问,却又像是陈述。木倾颜心里不禁一惊,不知道太后为何问这个,但还是小心的回答,毕竟眼前的冰美人从小看着木倾颜长大,不像一般人一样容易糊弄。
  “回母后,木倾玉无视皇威扰乱朝纲,儿臣只是给她点教训罢了。”
  “嗯。”冰美人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道“那为君阁里面的几个男子,你可摆平了?”
  纳尼?木倾玉眼睛一瞪,见太后没有在开玩笑,这才有些尴尬的抽抽嘴角:“还没有。”他们讨厌她讨厌的要死,还摆平?
  闻言,冰美人又蹙了蹙眉,道:“颜儿,你可知那木倾玉为何敢在朝堂横行霸道?而一些大臣们则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么?”
  “不知。”木倾玉摇了摇头,但是心底却似乎明白了什么。
  “皇嗣。”冰美人冷冷的吐出两个字,见木倾颜只是听着脸上没有一丝波澜,眼光又是一闪,于是拉过她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颜儿,你必须要让那几个男人爱上你,不仅是为了皇位,还为了······雪弭国。”
  接下来冰美人又拉着她的手问了点别的,可是她早就被那“皇嗣”两个字给雷的里焦外嫩,根本没听清楚她问的什么。冰美人见她心不在焉,便不再拉着她放她回去。木倾颜晕晕沉沉的刚要迈出大门,冰美人的声音又再次传来,只是想比较刚才的轻柔多了分清冷。
  “颜儿一直都管本宫叫姨母,怎么今日改口了?”
  脚下的步子一顿,木倾颜只觉得后背一凉,接着自己飞离出去的三魂六魄瞬间归位。知道这个太后看上去不简单,只是没想到从一开始就看出了破绽,木倾颜没有回头,只是盯着门外说道:“颜儿前两天从鬼门关前转了一圈,所以醒来之后一下子醒悟了很多。对于一些东西,得之我幸,不得我命。珍惜自己所拥有的才是最重要的。颜儿从小在姨母膝下长大,姨母待颜儿如亲生女儿,颜儿心底也早就把姨母当做母亲来看待。如今的改口,只是颜儿不想在压抑自己的内心罢了。”这样一来,也把她性格大变的原因顺便给解释了。果然,冰美人听后没有说什么,直接让她出去了。
  木倾颜一走,一个宫女打扮的女人就从一旁的纱幔后走了出来,见自家主子还在看着门外,便小心在她身侧,道:“主子,您在想些什么?”
  “清水,你怎么看?”瞥了一眼身旁的女子,冰美人开口说道。对于这个跟随她二十多年的丫鬟,冰美人可以说是推心置腹,有什么话都会对她说。
  “回主子,依清水看来,皇上的确是变了不少。但是,奴婢看得出来,皇上对你的那份心思没变。”木倾颜可以说是她亲手看大,所以清水心里还是很疼爱那个小主子的。
  “还是小心为妙。你去查查,回头告诉我。”
  “是。”
  话说这边木倾颜内心忐忑的出了慈宁宫,刚想着这下子终于没人可以阻挡她回去睡觉了,谁知香雪却突然冲了过来。一张小脸像是得了便秘一般,既愤怒又有些不安,哆嗦了良久,才在木倾颜不耐烦的目光下吞吞吐吐的说道:“皇上······祭···祭公子···相中了个···小···小宫女。”
  ------题外话------
  吼吼?被劈腿了?那女主该怎么办?嘎嘎~

☆、NO。10 这是要色诱?

  虽已是两世为人,但是恋爱这种玩意她言陌雪还真没碰过,所以听完这句话,她的第一反应是“为什么不是个男的”,第二反应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最后在香雪望眼欲穿的提醒下才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她被劈腿了?!
  双眼一瞪,迟来的醒悟让木倾颜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瞬间觉得那小冷风顺着器官传到心肺,然后冻得她五脏六腑都拔凉拔凉的。
  靠,她恋爱还没谈绿帽子倒是先被戴上了!
  这个死妖孽存心的吧!
  杀气腾腾的到了为君阁,可是步子迈到门口却又突然止住,让紧跟着她的香雪差点一头栽在地上。
  “主······主子?”香雪小心翼翼的探过头去,却惊愕的发现自家主子脸上的怒气正一点点消散,到最后唇角竟挂了丝微笑!
  主子该不会是气疯了吧!
  香雪打了个寒颤,见木倾颜迈了进去便慌忙大步跟上。
  上次来为君阁是晚上,加上神色匆匆,所以并没仔细去看。今日一见,只觉得这里愈发像是人间仙境。青山绿水,白雾翠竹,涓涓细流从假山倾泻而下,穿过白玉石桥,拂过落花林畔,最后汇入那月牙形状的半月湖中。此情此景,虽都是人工而成却悄然不见雕琢之意,仿佛生来就该是这样一般。
  “祭公子,你又戏弄人家。”娇滴滴的嗓音从花林里传来,木倾颜循声追去,然后在花林深处找到了正在寻欢作乐的二人。
  一方软榻,一抹红衣,长相俊俏的丫鬟拿着果盘跪坐在一旁。祭璃月眉眼含笑,风情万种,惹得那宫女娇笑连连。周围火红的树林里连片成云,芳草初蕊,落英宾菲。
  “朕是不是来得有些不是时候?”斜倚在一旁的树干上,木倾颜歪着脑袋看着那二人,嘴角嵌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皇······皇上。”见到她来,祭璃月到表现的波澜不惊,依旧手拿金色的小酒杯细细的把玩着。而那宫女却是瞬间花容失色,吓得瘫软在地上冷汗直流。
  毕竟,她昨天刚处理一个不懂规矩的宫女。
  扫了眼那宫女,虽说不上倾城,但也颇有几分姿色。特别是一双眼睛,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勾人的意味。于是便看向那榻上的男人,问道:“这就是你相中的那个?”
  “有意见?”祭璃月懒懒的抬起头,乌黑的瞳孔泛着慵懒的流光,丝丝妖娆顺着眼角流溢而出。嗓音低沉,红唇因沾了薄酒的缘故,愈发显得娇嫩欲滴。在这火红的树林里,浑身上下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他,这是在色诱?
  这个念头刚从木倾颜头脑中闪过,就被她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拍死。揉了揉额角,看样子真的是困得失去理智了,要不然怎么会生出这么荒唐的想法?
  祭璃月见她面色郁闷的垂头,心里顿时升起丝丝快意,但是面上依旧是一副高傲的模样,眼底还有些剑拔弩张的光芒,刚要开口,木倾颜一句话却把他给噎个半死。
  “唔,你说啥?不过在这之前有个问题要问清楚。”视线重新回到那宫女身上“是你私自进的这为君阁还是有人带你进来的?”由于他们不喜欢被那群花痴打扰,所以木倾颜设下宫规,除非主子允许,否则宫女不得私自进入。
  “回······回皇上,是······是奴婢自己进来的。”有了前车之鉴,宫人们都不敢再在她眼皮子底下说谎话,所以木倾颜如今这么一问,就老老实实答了。
  “哦。”打了个响指,一直候在一旁的香雪立刻走上前。“按照宫规,把这个宫女拉下去打二十大板,然后再抬进来,送到红月苑。”
  “什么?”祭璃月一开始还听得很满意,可是最后一句话却惊得他直接从软榻上坐起来“木倾颜你什么意思?”
  “不是你说的你相中她了吗?”不解的看着他。
  “我···我······”
  “朕顺了你的意难道不好吗?”双手环胸,见张着嘴半天吐不出一个字的祭璃月,两眼一翻转身离开“不要太感谢!”
  “你给我站住!”见她要走,祭璃月终于忍不住怒吼出声,从软榻上跳下来,上前两步抓住她的胳膊“你难道就不生气?”对上她的眸子,却惊愕的发现里面波浪无痕,没有一丝的喜怒!
  “朕为什么要生气?”蹙起眉头,甩开他的胳膊然后扬着脸看着他“祭璃月,你不要闲着没事找事啊!”她都这么大度了,他怎么还死缠着她不放呢?
  “你······”看她一脸的不耐烦,祭璃月只觉得自己的肺几乎要被气炸了。辛苦安排了一出戏,就是为了看这个女人跳脚,为什么到头来她一脸无事他却快要气炸了呢?
  “不过话说回来,相比较你说朕要生气,那么朕倒要问问你,你为什么会生气?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双手环胸,眼带趣味的看着面前被气得面红耳赤的祭璃月,木倾颜越来越觉得今天下午的事分明就是一场闹剧,而且某人明显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当···当然是了。”见她眸光闪闪似乎察觉出什么猫腻,祭璃月立刻警铃大震,生怕被她看出什么,自己反而丢更大的脸,于是下巴一扬,故作爽朗的一笑“本公子哪有生气!”只是那笑容太过于僵硬,以木倾颜的角度看过去就像是将是嘴角在抽动一般,惹得她差点笑出声。
  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可爱臭屁狂啊!木倾颜见他一副快要哭了的模样,嘴角高高的弯起,趁着自己还没破功,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既然如此,那这事就明白无误了。你相中个宫女,朕赏给你,你开心,朕不生气,可喜可贺,可口可乐咯!”
  “我······”祭璃月是真的体味到什么叫做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哪里看中那个花痴女了!
  “嗯,那没朕的事朕就撤了,你继续风花雪月吧。”潇洒的一把手,妹纸心情大好的迈步离开“不用送了!”
  “谁要送你!”看着那白皙的纱布,某人终于忍不住爆吼出声了。
  “哈哈···哈哈哈哈······”听着背后传来的爆吼声,木倾颜一走出花林就忍不住扶着树干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可爱?明明憋屈的要死还非死要面子活受罪。最搞笑的是明明想让她跳脚最后却是他暴走,哈哈······实在是太可爱了!
  “你在笑什么?”就在她笑得几乎要岔气的时候,一道阴冷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回头一看,只见祭璃月面如黑碳,双目喷火的看着她。
  不行!要忍住!
  轻咳一声,妹纸腰身一挺,又恢复方才云淡风轻的模样,见祭璃月依旧是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便故作无辜的眨眨眼:“你说什么?笑?刚才有人在笑吗?”
  “你!”祭璃月显然是不相信一国之君会这么无耻,青天白日的睁着眼说瞎话!
  “还有,不是说了不用送,你怎么又出来送了?”
  “我!”
  “知道你感激朕,但是真的没必要啊!”
  “······”
  “哎,今天阳光明媚,春风习习,真让人觉得神清气爽,心旷神怡啊!”抬头看了看天,木倾颜别有深意的感叹了一番,然后才一个大步远离了某个已经要暴走抓狂男,装作疲倦的打了个哈欠“昨天改了一晚上的奏折,实在是吃不消啊。朕回去补眠去,这次你真不用送了!”说完,一溜烟的跑开了。
  “木!倾!颜!”
  背后再次传来大吼,但是这次妹纸却不忍了,直接一路大笑的跑远。笑声清脆如叮咚的风铃,在为君阁里久久地传响,让阁中几个或卧、或坐、或抚琴、或看书的几人纷纷神情一顿,情不自禁的抬头望天。
  “主子,板子已经打完了。”香雪见木倾颜心情大好的从为君阁走出来,就知道那祭公子从主子身上偷鸡不成反被蚀把米,于是松了口气,上前说道。
  “嗯。”点了点头,目光幽幽的瞥向地上的宫女,见她虽是疼的面色惨白,但一双眸子却亮得惊人,就知道她心底在想些什么。于是冷笑一声,道“今日这二十大板只是给你个教训,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规矩。朕虽然允你进为君阁,但并不意味着你就脱离了宫规,下次再做事之前掂量一下自己究竟几斤几两,要不然······剩下首饰给自己备点棺材本,以免落下暴尸荒野的悲剧。”
  说完,甩袖走人,端的是潇洒无比。而地上的宫女却面如死灰,一双眸子布满了惊恐。
  “香雪,剩下的事情知道该怎么做嘛?”临上龙辇前,木倾颜转过头问道。
  “奴婢知道。奴婢一定会守好为君阁,不再让那些花痴女们再有机可乘!”香雪双拳紧握,目光坚定的看着她。
  “守你个头啊!”抬手奖给她个暴栗“朕要回寝宫补觉,中途要是有打搅的你就直接把他拉出去砍了!”
  ------题外话------
  吼吼!我要收藏!嘿嘿!谢谢亲们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么么!

☆、NO。11 才高八斗,智压群臣的礼部尚书

  木倾颜这一觉睡得,可谓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连香雪喊她上朝都没有听到。只知道当她意识清醒过来时她已经头戴金冠,一袭龙袍的坐在大殿之上。下面乌泱泱的跪着她的信徒,哦不对,是她的臣子。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香雪见木倾颜神情怏怏的,以为她还未从睡梦中苏醒过来,于是上前一步对着下面的群臣高喊道。而她刚喊完,就发现她家主子像是突然打了狗血一般浑身上下迸发出蓬勃的精神。
  干得好!香雪!
  木倾颜从未有现在这样喜爱香雪,只觉得这丫头从头到脚都可爱的要死,让她恨不得抱进怀里狠狠蹂躏一番。
  上面的木倾颜还做着回寝宫睡回笼觉的美梦,下面的大将军却突然一脚迈了出来。
  “皇上,臣有要事启奏!”
  “······”
  大将军,你是故意的吧!
  大将军要启奏的其实就是昨天那奏折上的事。雪弭国在五国中虽处于中间位置,但并不直接和南玄冥接壤,因为在他们之间,还分散着许多独立的城邦。这些城邦自知自己实力弱小,处在两个国家之间无异于一块肥肉躺在路中间,于是齐心合力凝成了一股绳,达成联盟荣辱与共。一根骨头好啃,但是十根骨头结成一块却不好啃,所以玄冥对于这些城邦可谓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狠得他们直牙痒痒。至于雪弥,更不会去打扰他们,否则失去这屏障光凭他们去对抗玄冥无异于自己洗干净脖子往刀口上送。所以在玄冥眼中那些不知好歹的城邦们到了雪弥眼中那就是真善美的圣母玛利亚,每年都会送上不少美名为‘邻里友好’实为‘国家保险费’的财宝到那里去巴结,而那些城邦也够意思的收下了,表面上虽没有文书,但实际上彼此都明白已经达成了同盟。
  看上去,这是多么友爱的一幕,小伙伴们手牵手共同对抗邪恶的大灰狼。可是如今那小伙伴不知抽了什么风,竟然变成另一只头狼三天两头的欺负曾经的小伙伴。于是,曾经的小伙伴着急了,撅着小屁股头凑头的靠在一块商量这就是怎么一回事呢?
  哪还怎么一回事?又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呗!
  木倾颜当时看完这奏章,就忍不住吐了这么一句话。吓得旁边正在打瞌睡的香雪一大跳,主子好端端的怎么说起这狼来了?而如今听了这大将军的汇报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皇上,南部各城邦是我国的天然屏障。臣认为我们应该派使者携大量珠宝出使城邦,以求得其庇佑。”礼部尚书一如既往的没脑子站了出来,然后下一秒被大将军一声怒吼给吓了回去。
  “你奶奶个腿!他城邦算老几!我堂堂雪弭国,难道真的只靠那几个狗屁城邦吗?”大将军一直很反感对城邦送礼这种狗腿行为,所以礼部尚书一说完,他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跳了出来,冲着礼部尚书那圆滚滚的身体就是一顿的臭骂!直骂的那礼部尚书浑身上下的肉一颤一颤,却半天不敢哼一声。
  “好了,大将军。”见那礼部尚书身上的肉颤抖的频率越来越快,木倾颜真担心一会儿他就这么直接抽过去,所以叫住暴跳如雷的岳中天,笑眯眯的看向那捂着心肝直颤抖的礼部尚书。
  “爱卿刚才说什么?要朕派使者出使城邦并送出大量的珠宝?”木倾颜歪坐在龙椅上,一边吊着自己那半残不残的右手,一边用三月春风般的温柔看向台下的礼部尚书。那一副温柔中带着巴结,巴结中透着狗腿,狗腿中有几分猥琐的模样直看的大将军双眼一瞪,恨不得冲上去给她一巴掌。而丞相一直抚摸胡须的手却微微一顿,然后眼里露出一抹流光。
  “是是······臣是这么说的。”刚从咆哮中苏醒过来,接着又享受了皇上如三月春风般的的温柔。于是礼部尚书原本就不够用的脑子这下子彻底歇菜了,在旁边同行的提醒下才点了点头。
  “啧啧,果真是个好主意啊!”木倾颜见他点了点头,立刻感慨的点了点头,那一脸夸耀的模样让礼部尚书迅速飘飘然飞起,却让大将军‘嗖’的一下子濒临于暴走的边缘。
  他奶奶的,以前还觉得这小皇帝虽然胆子怯懦点但是有点能力,今儿个才发现以前他都是被假象给蒙瞎了眼了!剑呢!靠!老子的剑呢!老子干脆也不等他国动手直接上去一剑劈了她完了!
  香雪嘴角抽搐的看着一边飘飘然头朝天的礼部尚书,又看着岳大将军如面团一般被他身后的副将给强压在地上,四肢如同得了疯病一般抽搐着,在看着丞相眼中嗖嗖嗖放出的亮光,忍不住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她真的不是在做梦么?
  “咳咳,礼部尚书。”余光瞥了眼被三四个副将给压在地上手不能动口不能言的大将军,木倾颜嘴角忍不住一抽,很想告诉那几个副将小心别把一代大将给憋死,但还是忍住朝那几乎用肚皮朝天的礼部尚书看去:“礼部尚书果真是才高八斗,智压群臣啊。朕有个小小的疑问,不知礼部尚书能否回答?”
  被木倾颜给夸得已经肚皮朝上礼部尚书此时小的可怜的脑容量早就被‘才高八斗,智压群雄’八个字给挤得满满的。所以听到木倾颜这么一问,立刻爽快的下巴一扬,一脸高傲的回道:“皇上问吧。”
  “那好。”木倾颜坐直身子,看着滚胖的圆球眼底的讥诮一闪而过,然后一脸严肃的说道“那城邦联盟地狭人稠,气候恶劣,农业比较落后,百姓吃饭都成问题。朕很好奇,明明连百姓都喂不饱,为什么那城主还有钱来打仗呢?按理来说,这打仗所花的钱要比喂饱百姓所需的钱更多吧。”
  此话一出,朝堂中诡异的气氛突然一变。礼部尚书搜的站直身子,虽然脸上依旧是洋溢着得意的神色,但是眼睛里却有些慌张。而像是得了帕金森综合症似得大将军却突然身子一僵,不再抽动。满朝文武都被这个问题给问的沉默不语,只有丞相抚着胡须,脸上露出了狐狸般的微笑。
  “回皇上,臣认为这或许是······那城主想通过战争抢夺,来喂饱百姓吧!”礼部尚书哆嗦了下嘴,才忐忑的说道。
  “哦!”又是一声意味深长的了悟,不过这次却没让礼部尚书感到得意的感觉,反而觉得自己后背突然吹起了阵阵冷风,直吹得他毛骨悚然。
  “不愧是礼部尚书,这么容易就猜出了那城主的意思。不过,那个问题还是没有解决啊?城邦连自己的百姓都养不起,却有钱去打仗,难道还有人免费送给他不成?”
  “还有,按照礼部大人刚才所说,那城邦对付我们是为了抢我们的粮食喂他们的百姓,那既然如此,我们再送钱过去,啧啧······要不是知道礼部大人你从小在京城长大,朕还以为你是那城邦安插过来的间隙呢!要不然怎么一个劲的胳膊肘子往外拐,变着法的给敌人送钱好打击我们呢?”
  这话一说完,礼部尚书傻眼了,浑身膨胀的气体像是被针突然一扎,嗖嗖嗖的泄了个干净;大将军得瑟了,“砰砰——”两声,一脚一个踹开一直趴在自己身上的副将,胸膛一挺,先是看了眼木倾颜,随后才朝向对面的亲王派,脸上的笑容要多奸诈有多奸诈;丞相直接癫狂了,一双眼睛好比那雷达一般,嗖嗖嗖嗖的直朝木倾颜发射激动光波。
  香雪看着刚才还漂浮在大殿屋梁上各个鼻孔朝天的秦王派转眼间就像是老鼠般不停的往地上钻,又看了看方才还死气沉沉愁眉苦脸的亲皇派突然之间各个像打了鸡血般一个个红光满面,双眼闪耀着幸灾乐祸的小火花。在瞥了眼斜靠在柱子上就差掏出点瓜子来嗑的大将军和两眼冒光,双手颤抖不停拔自己胡须的丞相。终于忍不住再次抹了把汗。
  果真是梦啊!
  “皇上······皇上臣知错了啊!”
  过了好久,礼部尚书才哆嗦着嘴唇吐出几个字。文武百臣纷纷朝上方看去,只见自家女皇依旧是刚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斜靠在龙椅上耷拉着那只半残不残的手臂,嘴角依旧是半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只是一双眼睛如深潭一般深邃幽深,如一个巨大的黑网一般牢牢地控扼住他们的灵魂,让他们从心底升起惧意,于是纷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低下了头,但是眉头却紧紧的蹙在一起。
  怎么有点······阴谋的味道?
  ------题外话------
  今天是除夕!格子在这里先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哈!嘿嘿~

☆、NO。12 丢出去!(已修)

  第二天,一封圣旨下达在礼部尚书的家里。封礼部尚书为出使官,护兵三百出使南部城邦商讨调解。在此期间,为让礼部尚书“专心工作”,其家人,会由皇家悉心的看到。
  听说,当时礼部尚书正和自己刚买的第七十二房小妾新欢作乐,听到圣旨之后就直接在床上跪了。
  听说,礼部尚书想半夜逃跑,可是刚一出门就被大将军的亲兵打包扔到了出使城邦的马车上。
  听说······
  许许多多的听说,让文武百官们纷纷都顿悟了:原来,那礼部尚书是被皇上给算计了!
  没有礼物,只有卫兵三百,还是前往敌方阵营。
  借刀杀人!
  狠啊!
  一家老小扣押京城。
  绝啊!
  众臣纷纷摇头,迟来的反应终于让他们意识到,那上面坐着的不仅是一个女皇,还是一个喜欢挖坑让别人跳的女皇啊!
  而此时,这个在百官心中地位嗖嗖嗖向上升的女皇正一脸痛苦的做在御书房里,享受每日必须经历的“魔爪摧残”。
  “陈太医,朕的这伤口,什么时候才能好啊!”抹了把虚汗,木倾颜狗腿的看着那一副仙风道骨模样的陈太医。
  “回皇上,不出三日应该就好了。”狡诈如狐的陈太医怎么会猜不出她的想法。于是抹了把胡须,正儿八经的说道。
  “是吗。”还有三日······太好了!还有三日她就可以解放了!
  “皇上,微臣看您这两天脸色不太好,可是熬夜过度?”陈太医又摸了摸自己的胡须,问道。
  木倾颜刚要回答,一旁的香雪却先插过话来:“陈太医,主子这几天朝政繁忙,昨个又熬了一夜,直到四更天才去休息。主子大病初愈后身子一直没有好好休养,如今又如此繁忙······陈太医,你快劝劝皇上吧,在这个样子铁打的身子也吃不消啊。”说完,还煽情的抹了把泪。
  陈太医摸着胡子并未说话,只是看着木倾颜气色良久,才伸出手来:“皇上,让微臣给您把把脉吧。”
  “呃······好吧。”其实她想说不用了,因为熬夜这种东西对以前的她来说根本就是家常便饭。可是架不住香雪的眼泪攻击,只是无奈的伸出手腕。
  陈太医的手粗糙却温暖,让她莫名其妙的想起家里的老太太。因为老太太出身医学世家,所以儿时她生了病经常都是老太太医治,可如今······
  “皇上,微臣斗胆相问,您在出事那天,身体可有什么不适?”陈太医这几日都只是来上药,并未把脉,今日一把脉,心里却突然一惊。
  “不适?”木倾颜的第一回忆是她苏醒过来时吐出的那一口污血,可至于以前的···“朕那日撞了脑袋,所以有些事情记不清楚了。怎么,难道朕的身体出了什么状况不成?”难道她就真的那么悲剧?
  “回皇上,臣在皇上的脉中察觉出一些不稳,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一番。可是在仔细勘察却又平稳无奇,所以臣很是奇怪。”陈太医紧皱着眉头说道。
  “啊!那该怎么办?难道这就是主子这两天气色却来越差的缘故吗?那主子究竟得了什么病?”香雪一听,立刻吓得哇哇大叫起来。而木倾颜却翻了翻白眼,她气色差是因为睡眠不足,哪是因为······好吧,她承认她自从醒来第一天照了镜子之后就再也没照过镜子了。因为她真的没有勇气去面对那一张脸!
  “这个······皇上气色差一是因为过度劳累休息不足,第二,恐怕和皇上体内这脉搏中的不稳有关。至于究竟是怎么回事,老臣······实在是难以判断。”说到这,陈太医脸上呈现出一丝颓败的神情。纵横医场这么多年,且身为太医院首席太医,竟然连皇上的病都看不出,亏他自称医术高超,真是愧于苍天啊!
  “可您是太医院最好的太医啊!”香雪着急的跺跺脚,虽然她也会医术,但是和陈太医比起来却有些差距,如今听他说判断不出来,就知道自己也没戏,于是心里愈发的着急起来。
  而陈太医却误认为这是香雪对他的讽刺,脸上的神情更加伤感:“臣无能,实在是愧对皇上的信任。不过,臣认为有一人或许有办法。”
  木倾颜和香雪同时抬眸“谁?”
  “享有神医之称的天山医手——云陌尘。”
  冷烟和月,疏影横窗。已是三天,依旧没有云陌尘的消息。木倾颜沐浴后第一次端坐在梳妆镜台,仔细的审视着镜中的容颜。
  黄黄的皮肤,臃肿的脸,小小的眼睛,只有一张嘴长得最为好看,粉粉嫩嫩如同雨后的樱桃,可是放在这脸上怎么看怎么的······不和谐。
  梳着头发的手一顿,木倾颜静静地盯着镜子,总觉得自己在这两天似乎忽视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于是便静坐在那里回想,可是想了很久脑子里依旧是一片空白。
  究竟是什么呢?气恼的咬咬嘴唇,明明呼之欲来的东西为什么她就是想不起来了呢?
  愤恨的敲了下头,而手却在触摸到那如丝绸一般滑顺的长发后猛然顿住,随后,目光通过那铜镜落在自己洁白如玉的脖颈上、皓腕上、素手上,最后,那困扰自己的东西终于破茧而出。
  除了一张脸,她其他的地方可堪称完美无瑕。
  姨母是她生母的亲妹妹,姨母的美她已见到,那么她的生母又会差到哪去?
  木倾玉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她妖媚的容颜印证了她父亲方面也有着同样优秀的基因。
  而她,确定无疑的是木家的女儿。
  那么,她会不会?眼中的惊喜在瞬间一闪而过,可随后就化为了暗光。不会是易容,因为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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